对面算命摊上的纳兰承泽上下打量了番坐在江心言摊前的男人,嘴角一勾:“一看便是纨绔子弟,倒要看看江姑娘作何反应。”
江心言看着他不接话,心中对这位所谓的公子很是反感,但是生意送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暗自揣摩着,又看了看年轻公子的打扮,心里暗道:可是位有钱的公子呢。师傅以前总对她说,不看僧面看钱面,这笔生意还是要做的。
低头偷偷的深呼吸几下,为了赚钱,江心言忍啦。
再抬起头,她脸上已是堆满了僵硬的假笑,恭敬问道,“不知公子今年贵庚?生在哪年哪月哪时?”
“本公子今年二十有三,丁未月己巳日午时生辰。小先生快算来。”
江心言心中默记着他的八字,又说道,“这位公子,本人算命嘴下可是不留情的,留情这算命便不准了,我是有好说好,有坏讲坏,说得好公子不要欢喜,说的不好公子也别烦恼,常言说,君子问灾不问财,小人问喜不问忧。不知公子问的什么事情?”
对面的公子哥显然很不耐烦,语气很是傲慢,“废话真多,前段日子,有个神算子说本公子长寿有福,你且算算本公子能否活到百岁有余。”
江心言顿觉好笑,要是在现代,活到一百多岁不是难事,但是在这古代,六十岁就已是古来稀了。
暗中嗤笑,面上还是认真的点头,开始推算。
“慢,”公子哥又忽的制止了江心言,“若是你算的准,爷便付五两银子给你,若是算的不准……”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江心言随其意思接问道,“算的不准如何?还未算,你又怎知准不准?”江心言反问。
“哎,有赌注才有意思嘛,若是小先生你算不准,便随本公子回家,说书给爷一人听!如何啊?”公子哥笑侃道。
这次江心言是真的皱紧了眉毛。
江心言的语气有些硬了起来,话道,“公子若真要求命,我这旁边的纸招儿上写的明白,‘请命谈天,卦金十文’。”
“哟嘿,本公子和你赌是看得起你,速速算来,本公子还等着你跟爷回家呢。”公子哥拍拍桌子催促道。
江心言心中哀叹,一开市就倒霉催的遇到个找乐子的纨绔公子,好巧不巧的圣上又在对面乐呵着看着自己,难道江心言在古代运气就这么差吗?
想了想,她决定开口拒绝面前的公子哥,“公子,您无心求命,还是……”
“哎哎哎,本公子把个生辰都报于了你,何有无心求命一说?倒是小先生百般推诿……哎哎,大伙儿都来看看啊,算命的小先生说了,他若是算不准,任本公子处置啊。”无赖公子哥忽的把个桌子一拍,站起身冲着熙攘的人群大声喊了起来。
他话音未落,就有几个好事之人围了过来。
周围的人影压来,江心言有些慌神,也站起来开口道:“公子这是做什么?我何时与公子打赌了。”
“哎,刚刚明明说的,小先生若是算得准,本公子付他五两银子,若是小先生算的不准,任本公子处置啊。是不是,你们听见小先生说没有?”
“听见的。”
“确是小先生说的,江心言们都听见的。”
众人哄笑着附和,江心言只觉得脑袋里直嗡嗡,尼玛,亏得方才自己还夸赞这古人民心淳朴哪!
“圣上,江心言那边情况有些不对劲哪。”高公公趁着空伏在纳兰承泽肩头说道。
纳兰承泽盯着对面玉色绢璇儿的男人:“暂时莫上前。”他要看看江心言要如何的应付。
江心言的摊前,那玉色绢璇儿的公子口角讥笑的望着对面的瞪着眼睛的她。
忽的,“嘶”一声,玉色绢璇儿的男人猛的一拽那纸招儿,冲着江心言道,“看来你这算命的本事也是虚有的,你还是乖乖随着本公子回家去吧!”说着就舔笑着来拉她,江心言猛一抬手再狠狠落下,重重的打在了纨绔公子的手背上。
“公子若是不求命,能否让个地方,我可是正经摆摊算命的。”江心言怒目冲着玉色绢璇儿。
“本公子如何不求命了?生辰八字已经给了你,倒是你在此推推委委,莫不是没有这真本事,怕在下给你拆穿了么?”那公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说罢就想踢到桌前的凳子。
江心言听他出言不逊,粉拳紧握,清亮的声音微带着怒气开口,“公子既是要求命,那我不妨直说了,以公子的生辰上看来,是个下等的八字,一生祸运连连。公子命上水火相战,没有调和的余地,今日恐有断腰之祸,他日更有血光之灾!”
江心言这会儿站直了身子,声洪辞严,面上微显着愠怒。
一席话掷出,惊得众人皆噤声吸气,那玉色绢璇儿的男人也是一愣,随即便踢翻凳子,破口大骂,“狗东西,竟敢咒本公子,你们几个,还不给我把他这摊子砸喽!把这乱咬的狗东西给本公子拉回去!”
“圣上,那刁民动手了!”高公公看那玉色绢璇儿的男人猛一踢凳子,吓得老身板一震,开口唤圣上。
纳兰承泽不说话,起身踱步过去,只是冷眼看着。高公公抖着双手离了算命摊子,往不远处的茶楼小跑过去。不多时,便回转来,伏在纳兰承泽耳边:“圣上,渔樵县令即刻便到。”
“嗯,”纳兰承泽眼望着前面闹事的男人,语带着不明笑意的对身旁的高公公说道,“这大街之上有这么个污眼的泼皮可不好,既然县令太还未过来,那咱们当为县令解决些麻烦才是。”
说罢左右掰了掰脖子,动了动肩膀,一直呆在宫里当那圣明的君王,今日要舒展下懈怠的筋骨!
热身结束,只见他纵身一跃,那闹事的公子哥正拉扯着江心言,忽的背后猛受一击,直直的趴倒在地。
嘴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捂着腰被两个手下扶起,回身一见双手环抱的纳兰承泽,喷着口水骂道,“是你踢得本公子?知不知道本公子可是朝中重臣的亲戚。我大表爷爷的三舅舅的大叔父的他二表舅可是当今的太师杨太清杨大人!”
“你没事吧?”纳兰承泽上前拉过江心言,关心道。
江心言摇头:“人没事,就是被杂碎恶心到了。”
纳兰承泽挑了挑眉梢,拉过椅子,按着她坐下:“且坐着,看我打杂碎。”
随后回头,咂了下嘴看着玉色绢璇儿的男人:“你大表爷爷的三舅舅的大叔父的他二表舅的关系可真是远哪,杨太师还记得有你这孙子吗?不对,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是会感谢我的。”
说罢,抬起一脚对着公子哥的肚子就是一脚,随即飞身一纵,趁公子哥还未落地,使了三分力道一脚踢上他的腰,那公子哥惨叫一声,身子腾空,又狠狠的落了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很大的撞击声。
围观的众人纷纷避让。
赶巧的,卢忠贤,乌天寅带着渔樵县令正好过来,县令筛着两条腿,连连向纳兰承泽赔不是,命手下逮了已瘫在地上的公子哥。
公子哥脸色苍白,还是挣扎不已,胡乱大喊:“你们敢抓我,我让杨太傅杀光你们,我可是杨太清的亲戚。”
渔樵县令呸了其一口,嗤笑道,“好个白日做梦的,杨大人的名讳岂是你个奴才能喊的,聚众闹事,直呼大臣名讳,罪加一等!来呀,给我押回去!”
“哎哟哎呦,捕快大哥,轻点啊轻点,我的腰断了喂!”
一场聚众闹事才算是收了场。
“哎哟,哎哟,江姑娘您没事吧?”高公公见闹事的公子被拖走,捏着兰花指扭到江心言身旁,拍着自个儿的胸脯道,“可吓坏老奴了。”
江心言笑嘻嘻的起身:“高公公,您胆子怎么比我这女子还小哇,来来来,不如您坐坐定定神?”
高公公一听,把个手差点摇断:“江姑娘这是要折煞老奴了。”
乐的江心言“哧哧”的偷笑,哪里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渔樵县令既然过来了,也就没有他的事情,纳兰承泽掸了掸衣襟,正要朝着江心言走去,只见渔樵县令一脸的惊恐的站在自己面前,“噗通”一声就要跪下,口中喊道:“圣……”
纳兰承泽脚一抬,将渔樵县令弯曲的双膝踢了回去:“大街上的,樵县令这是要揭了朕的身份吗?”
“微臣不敢不敢。”渔樵县令顾不得膝盖上的疼,连连摇头,捂着膝盖挪到了一旁。
纳兰承泽也不去看他,径自走到江心言面前:“如何?”
“杂碎就该这么揍,不过,你真的把他的腰打断了哎!”江心言觉得纳兰承泽这一顿打太过解气了。这杂碎,居然还想玩断背!
纳兰承泽拨了拨桌子旁斜歪着,已经破碎了的算命招纸:“神算的招牌岂是吹的。”
体验民生就这么终止了,卢忠贤几人是几十万分的不肯圣上继续在大街上呆着,纳兰承泽无法,只得回了驿站,准备过了今晚,回兰都皇宫。
111 偶得皇后怀孕消息
更新时间:2013-12-11 0:17:18 本章字数:3772
但是,宫里即将汹涌出来的变数,是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杨若凝带进宫的贴身侍女一死,正逢上江心言的棠溪苑调掉宫女,原先在棠溪苑侍奉的宫女们有一人被分到了宁妃的延禧宫。
恰巧今日得幸给凝嫔梳妆,一直想出人头地的果珍努力的想给凝嫔梳一个好的发型,哪知心里越紧张,手上就越抖,一个不小心,手上的力气使大了些,竟拔下了凝嫔几根发丝。
“啊!好疼!”杨若凝大声的呼道,一个转身,扬起手掌,冲着她就是一巴掌,“该死的东西,你这是想谋害本宫不成!”
果珍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娘娘饶命,奴婢一时紧张。”
“紧张?入宫前,嬷嬷没有教导你们怎么伺候主子的吗?”凝嫔甩过自己的黑亮长发,心疼的直抚摸。
“回,回娘娘,奴婢,是福公公新分来的,求娘娘饶命,奴婢只是想做好……”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若凝一脚踢开:“原来是新奴才,来人,把她给我绑了送到福公公那里去。就说这奴才居心不良,想要谋杀主子。”
一听要将自己送到福公公那里,趴在地上的她吓得哭腔都被逼了出来:“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奴婢可以做牛做马,为娘娘认识做事。”
杨若凝哪里想听奴才求饶,冲着两边挥了挥手,两侧的宫女作势就上来拉住她,危机之间,果珍猛地奋力推开两位宫女,跪到杨若凝的面前,抱着其大腿,急急说道:“娘娘饶命,娘娘,奴婢之前在棠溪苑当差,可是听到不少别人不知晓的事情哪!”
“棠溪苑?”杨若凝眯眼,不就是那神算娘子的住处吗?遂笑问,“那你就说来本宫听听,若是真是有用的信息,本宫就饶你一条狗命,若是些毫无意义的消息,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果珍一听,喜出望外,她能保证自己知道的事情,定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娘娘,能不能让奴婢单独与您禀报?”果珍大着胆子请求道,不是她故作神秘,只是这事情,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
杨若凝警惕的看了看果珍,脑袋里转了转,这才说道:“你们都去外面候着。”她并不担心一个小小的宫女,这延禧宫内哪一处没有暗卫保护着?
宫女们得了命令,皆轻着步子退了下去。
杨若凝看着地上的果珍,冷冷开口:“人都退下去了,说说看吧。”
果珍忙磕头谢恩,低着声音回道:“前些日子,奴婢还在棠溪苑当差。有一日,奴婢正在偏厅打扫,江姑娘回了棠溪苑,与玫瑰姑娘交谈,偶然听到了江姑娘说,说……”
“快讲!”杨若凝不耐烦的问道,一个奴才居然想用话吊她的胃口。
“是。江姑娘说,皇后娘娘,怀孕了。”最后三个字,果珍声音低了下去,但却是能让凝嫔听得清楚。
“什么!”倒是杨若凝听罢,惊讶声差点能掀了屋顶。
吓得果珍连连摆手:“娘娘,不可声张啊!此事后宫里可是无几人知晓啊!”
“你听得可真切?”这个消息太惊人了,杨若凝不得不再一次确认。
果珍把脑袋点的重重的:“奴婢听得清清楚楚!”
杨若凝不语,一手放在榻上,压得紧紧的!
“若幽兰怀孕了?”杨太清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女儿。
杨若凝正视着他的眼睛点点头:“我宫中被分派过来一个宫女,原是在棠溪苑当值的,无意中听见江心言亲口说的。”
杨太清听罢不语,一双狐狸眼睛却是转个不停。想起若家人今日频频进宫,圣上对外称皇后凤体不适,更是让其妹妹若幽莲近身伺候,打理后宫,难不成都是因为若幽兰怀了龙种,有了反应?
“如果,若幽兰真的怀孕了,拿这些都说的通啦。”杨太清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扳指,自言自语。
杨若凝见自己爹爹在一旁念念叨叨,急的开口:“哎呀,爹爹,真的,是真的,千真万确,您若是不相信,我让那宫女亲自禀报与你!”
“不用了。”杨太清抬手阻止。
杨若凝请爹爹过来,是想让爹爹帮自己拿一个主意,可不能看着若幽兰的肚子渐渐的大起来,那皇后的位置,自己哪里还有机会坐上去!
“爹爹,您快帮我想想主意呀!”杨若凝急的手帕都被绞了好几圈。
杨若凝小孩子心态,杨太清却不敢大意,只凭一个宫女说的话,哪里能这么笃定!
深思熟虑一番,杨太清抬头问道:“你与康妃可有交集?”
“康妃?”杨若凝撇了下嘴,“我可不要和那个大喘气说话,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就烦的慌!”
“胡来。”杨太清叱道,“康妃是宫里的老人,与皇后嫁给圣上的时间差不了多少。虽说也是个有心计的,却也是个性急之人,容不得自己不满意的人在。上次棠溪苑,玫瑰被下毒一事,就可以看出,康妃的手段,可惜云药手头无证据,皇后不能治她的罪。如今,你在这后宫里,只有与她处好关系,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爹爹,听您这么说,这康妃也是心计深沉的,您让女儿去利用她,不怕女儿反被利用吗?”杨若凝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心里有些胆怯。
杨太清一声哼笑:“区区一个会点小心计的女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我来问你,每日清晨可还有去中宫请早?”
杨若凝不知自己爹爹是何意思,只是如实回答:“请早倒是暂且停了,只是也要每日去中宫向莲妃禀报各宫状况。”
“嗯。”杨太清点头,“你今日晚些时分,去一趟康妃的宫中。”
“去她宫中作甚?”
杨太清四下看了看,朝其招手:“附耳听来。”
傍晚时分,杨若凝依着父亲的嘱咐,带着果珍,去了康妃的宫殿。
“凝嫔妹妹今日怎么想起到本宫这里坐坐了?”康妃笑的有些阴阳怪气,暗地里将杨若凝打量了个遍,今年进宫的这些个新人,个个不是好对付的。
杨若凝抿了一口茶,拿手帕掖了掖嘴角,一弧笑容就扯了出来:“妹妹听说,姐姐这里有宫中喝不到的花茶,故而厚着脸皮来求上一杯,还望姐姐莫怪罪。”
康妃轻笑:“妹妹说哪里话,只是自制的粗劣东西罢了,没想到竟入了妹妹的眼。既是妹妹喜欢,一会儿我让宫女给你包上一点带回去品尝。”
“如此,妹妹先谢过姐姐了。”
一番虚套做过,杨若凝开始往正题长领:“姐姐这两日做什么好玩的呢?”
康妃摆了摆帕子,轻轻叹息一声:“也不怕妹妹笑话,你瞧瞧本宫这副身体,哪里还能出去寻好玩的,只是在宫里歇息,偶尔下来走几步罢了。”
看来爹爹没有说错,康妃平日来只窝在她自个儿的宫里,遂说道:“姐姐既是身子不好,就在宫里静养吧,以后要是外头有什么新鲜事,妹妹来讲给姐姐听。”
杨若凝说罢,覆手在康妃的手背拍了拍。
康妃紧盯着两人的手,嘴角的笑容不减:“想必妹妹这次定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了。不如说与姐姐,让姐姐也乐呵一下。”
杨若凝心里暗舒一口气,终于把她引到话题上来了。面上却是突然神情黯淡了下去:“倒不是什么好玩的消息,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妹妹心忧,知道姐姐是进宫的许久的老人,定是博才多学的,想请姐姐指教一二。”
在宫里呆了这么久,少有妃嫔过来与她聊天,此时又听杨若凝这般的夸赞自己,本就贪慕虚荣的康妃这回倒是真心的笑了起来:“妹妹有什么疑惑就说出来,姐姐帮你分担。”
“那妹妹就直说了。这两日总听得宫女们聊天,只道是皇后娘娘这次是大病倒下去了,故而圣上才以出宫拜祭的借口出宫,为的就是替皇后寻找圣药。又说圣上迟迟不回,只怕是皇后撑不了多久,偏着莲妃还不让人进中宫内室,难以细心照料。方才来的路上,又听几个小宫女们在议论,若是皇后不行,下一任的皇后定是照顾着皇后的莲妃娘娘。”
“竟有此事?”康妃边听脸色便有了变化,无比惊讶的问道。
杨若凝缓缓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姐姐,您说,若是皇后真倒了下去,这皇后一位会不会真的落到了若幽莲的手上?”
这事一下子就戳到了康妃愤怒点上,这后宫的管理大权落到了若幽莲的手上也就罢了,居然还想霸占皇后的位置。那是她康妃的位置,谁都不能抢走。
“当然是假的,皇后的位置,岂是几个嚼舌根的宫女便能说定的。至于皇后危重……”
皇后病重一事,她现在不能乱下定论,她要先当面确认一番:“明日去中宫汇报,咱们要一同进去瞧瞧。”
杨若凝故意拧眉做为难状:“可是有莲妃看着,怕是难以见到皇后的面。”
“哼,怕什么,她一个区区的新进宫的人,还敢拦住我这个老人不成?”
得了康妃这句话,杨若凝埋着头偷笑,父亲教的方式就是有效果,而且还是大效果。
首战告捷,杨若凝心情万分的好,陪着康妃多聊了几句,才起身回了延禧宫。
112 阴谋试探
更新时间:2013-12-12 0:24:13 本章字数:3951
虽说圣上把后宫的管理大权暂时交给了若幽莲,但是若幽莲却不开心。
要是,这刚刚进宫,还没有被临幸的女人能拿到后宫的大权,实属运气好。若幽莲该开心才是,但是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每每看见床上怀孕反应的若幽兰,她便神情忧伤。
她清楚自己是什么进宫的,参加选秀前的晚上,爹爹若海川就先找过她。说是已经替自己报了名,一定会把她送进后宫,然后……然后一定要得到圣上的宠信,为皇后怀上一个孩子。
嗬,她进宫,便是为了能为自己当皇后的姐姐生一个孩子。
这就是自己亲爹爹与亲姐姐的想法,借腹生子,保其凤印,保若府的名誉!
她其实就是一颗棋子嗬。如此的状况下,自己哪来的勇气,对躺了床上的若幽兰好?
双手捧着金灿灿的金色凤印,若幽莲凝视了许久,最终抿嘴一笑,放了下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杨若凝早早的便让宫女们伺候着她起身。
“娘娘,这是奴婢刚刚从御花园摘回来的茉莉花,此花纯白无暇,沾着滴滴露珠,倒是幽香深远的很,很是适合娘娘今日的妆容。”果珍举着手中一株茉莉花,对其说道。
杨若凝回头看了看:“插上本宫瞧瞧。”
“是。”果珍忙替杨若凝佩戴在发髻上,带着晶莹露珠的花瓣微微颤抖着,纤细的让人怜惜。
“倒真是好看。”杨若凝抬手碰了下,抹起了一丝笑容。
果珍又道:“这是奴婢让人在芙蓉阁买的最好的茉莉香粉。奴婢给娘娘点上吧。”
杨若凝点头。
“娘娘,已经妥当了。”不多时,装扮妥当,整个内室已经是花香浓郁,若是男人嗅到这黯然销魂的香气,定会为其神魂颠倒。
杨若凝对着棱镜左右照了照,对果珍的手艺很是满意:“走吧,遂本宫去中宫。”
果珍喜出望外,忙应着紧跟了上去。
杨若凝到了中宫之时,康妃已经端着茶杯在与若幽莲闲聊了,见杨若凝进来,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连个眼神里的招呼都不曾有。
杨若凝心里暗道,果真是只后宫的狐狸。
例行公事般的向若幽莲汇报了各宫的情况之后。康妃突然笑盈盈的问道:“妹妹,不知最近皇后娘娘的身体可好些了?”
若幽莲颔首回道:“多谢康妃姐姐挂念,皇后已快大好。”
康妃闻言,一脸的欣喜:“既是大好,不如咱们姐妹去看望一番,兴许听姐妹说些好玩的事情,就痊愈了呢。”
说罢,就起身,率先往中宫的寝室走去。
杨若凝听康妃这番话,知道康妃这是开始要对付若幽莲了。
若幽莲见其径直的要往里面走,忙闪身拦在康妃面前:“姐姐,圣上出宫前有个口谕,让妹妹好生照料皇后,不可让其他人接近皇后。”
“其他人?”康妃眉眼一挑看着若幽莲,“这到底是圣上的口谕,还是妹妹的托词?照你这般说来,是说皇后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症了吗?还是说,想利用皇后病了,正好来满足你的某些目的?”
康妃说的很是露骨,若幽莲听得双颊通红,看着康妃是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圣上与皇后都曾叮嘱过她,万不能将怀孕的事情泄露出去。圣上子嗣本就难得,若是消息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龙子有什么伤害,自己便是第一个拉出来顶罪的。
若幽莲这边咬着嘴唇思量着,康妃的眼力尖,趁着她思想不集中之时,抬脚大步的往前走去,一个“不小心”撞在了若幽莲的身上,使得其踉跄不稳,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趁此空隙,杨若凝一行人紧随其后,跟着康妃进了内室,往安寝处去了。
“康妃,康妃,圣上有口谕,不可擅闯皇后寝宫的呀……”
见众嫔妃纷纷进去了,若幽莲眉心一锁,急忙提着裙角追上去。
既然已经进来了,嫔妃们哪里肯听。
吵吵闹闹的一行人不多时便到了皇后安寝处,还未拐进去,便听得皇后的声音:“谁在外头这般吵吵?”
杨若凝侧耳听,皇后的声音虽不是病怏怏的,却也是带着一丝柔弱。
随着康妃转了一个身,杨若凝一眼吧瞧见了金色丝被下的若幽兰。
若幽兰此时已经在侍女画晴的搀扶下,倚着床头坐了起来。
瞧其血色,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的虚弱,仔细瞧着,倒是胖了几分。
再往下看,御被遮着若幽兰的肚子,根本瞧不见肚子是否隆起。
“方才听莲妃说,皇后姐姐身体好了不少,姐妹们关心,便趁着今日来瞧瞧姐姐。瞧姐姐这气色,果真是大好的模样,妹妹们也就宽心了。”
康妃连喘带笑的帮皇后掖了掖被角,柔声道。
若幽兰眼角瞄了眼康妃身后的若幽莲,随即挂上笑容,应道:“只是偶感风寒罢了,劳妹妹们费心了。”
面上很是随意,其实心底极其的紧张。瞧着笑靥如花的康妃,只怕来者不善。
康妃瞧皇后面色红润,只是说话带着点疲惫,心下骂道,凝嫔这没用的东西,只听得宫女的胡言乱语,皇后这般好好的,哪有一丝不行的模样。
身后的杨若凝微微沉思了下,忽的浅笑走上了前:“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若幽兰猛地嗅到一阵浓郁的花香味,面前恍惚了一下,定眼瞧去,原是杨太清的女儿杨若凝。
忍着这作呕的花香味,若幽兰唯一颔首:“凝嫔妹妹起吧,这里都是咱们姐妹们,做什么这么客气。”
“谢皇后娘娘。”一施礼,杨若凝起身,又似无意的往若幽兰身旁靠了过去,“前几日乍听说皇后娘娘病了,可是把臣妾吓坏了,今日一瞧,娘娘气色倒是极好的,这身子么……”
杨若凝佯装看了一遍,笑言:“这般看着,倒是胖了一些了。”
众嫔妃们听罢,只当是笑话,掩着嘴角笑起来。只有若幽兰姐妹二人,与侍女画晴心里一“咯噔”。
若幽兰半握着的手稍稍的紧了紧,忽的面前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心中一个翻腾,“呕一一”捂上了嘴。
“皇后娘娘!”
“娘娘!”
“姐姐!”
众嫔妃立即慌了神,不知为何皇后突然作呕起来。还是画晴一个快步上前,对着众位嫔妃一施礼,说道:“奴婢画晴替皇后娘娘多一句嘴,娘娘身体刚刚转好,受不得这般的喧嚣,还望各位娘娘体谅,让娘娘先行休息吧。”
众嫔妃忙点头,巴不得纷纷转身离去。
康妃坐在床前嘱咐道:“姐姐好生休养着,待姐姐好些了,妹妹再来陪您。”
说罢,也施礼离去了。
杨若凝故意走在了最后,中寝宫的帷帐转身之时,步子放缓了些,听得里面画晴喊道:“娘娘,您没事吧?怎么突然间就吐了呢?”
“快,把这屋子的,呕一一屋子里的花香味除掉,本,本宫,闻不得!呕……”呕吐声连连,杨若凝满意的大步离开了。
茉莉花,这是杨太清给杨若凝准备的,为的就是试探皇后是否真的怀孕了。怀有孩子的女人闻不得茉莉花的香气,一旦嗅到了,必定恶心,呕吐,头晕。
这些证据,皇后今日都有了。
“皇后对茉莉花起了反应?”杨太清问道。
杨若凝点头。
杨太清嘴角的弧度一起:“竟然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可不能留呀。”
“爹爹有什么好办法吗?”杨若凝迫切的需要将皇后以及她腹中的胎儿铲除。
“莫要着急,不可自露马脚。”杨太清摸着杯沿,嘱咐道。
皇后怀孕了,这是在他的计划以外的,但是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不如这次就索性给她斩草除根好了!
“你且在宫中如平常一般,这两日圣上就要回宫来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去动皇后,而是要让圣上临幸于你!”
“可是,圣上……”杨若凝她也想啊,但是自打入了宫,除了偶尔去中宫,还未见圣上去哪个妃子的后宫。
杨太清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爹爹会帮你的。”。
纳兰羲初到北平之时,果见南江主部落频频的骚扰北平的边境,嘴角处噙满讥笑,好个杨狐狸,竟然真的与外贼勾搭上了。
于是挥兵一千人,便暂时的将南江主部落压了下去。
哪晓得,今日正在北平府上看兵书,已被提为副将的元庚进来禀报,说是北平城内突然闯进一批南江主部落的人,见人就杀,城内已经死了不少的无辜百姓。
“南江主部落的人呢?”纳兰羲立即放下兵书问道。
元庚答道:“已经被我守城的军官杀了。”
“糊涂!”纳兰羲忽的起身,“随我看看去。”
元庚知道圣清王担心何事,其实他一开始得到消息,立即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却是为时已晚,守城的官兵已经控制了局面,也杀死了擅闯的南江主部落的人马。
纳兰羲与元庚所料不假,没过两日,忽的有士兵前来禀报:“王爷,南江主部落有大批的兵马往城门来了!”
“果真是来了吗?”纳兰羲沉声道。这一仗怕是难以避过去,只是,为何此事总觉得太过凑巧呢?
顾不得多想,此时迎战才是王道。
立即召集起了各位将军统领们,商议起了作战的决策。
113 镇北大将军
更新时间:2013-12-13 0:34:23 本章字数:4028
在一群将军中间,有一位将军十分的吸人眼球,那便是年轻有为的汤木阳将军,只见他上前一步,拱手道:“末将愿意领命,打这头阵。”
纳兰羲平日里也是极其赏识汤木阳的,似乎能从他的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身影,对其能力也是充满肯定的。所以,汤木阳请战,纳兰羲略一思考便点头答应了,自己回到帐中,又急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回兰都。
纳兰承泽一回到兰都,林公公便将百里加急的北平信件递给了圣上。
“南江主部落这是忍耐不住,要出手了吗?”看罢信件,纳兰承泽捏着额间,沉吟道。
看信上所说,似乎是南江主部落主动挑起这次战争。
“到底是示威,还是在宣战?十四皇叔那里的士兵数量能不能与之匹敌呢?”
纳兰承泽担心,若是南江主部落来真格的,只怕兵力不强的北平难以抵挡骁勇善战的南江主部落。
拿不准北平的情况,纳兰承泽只得将信件放置一边,只回了封信给纳兰羲,一旦情况有变,速度来消息。
前脚处理完北平的信件,中宫来人,说皇后请圣上过去一趟,纳兰承泽正好也想去瞧瞧若幽兰,便随着过去了。
圣上一到,若幽兰就遣了宫里的人,对纳兰承泽说道:“前两日,后宫的一众嫔妃,不听莲妃的劝阻,闯进了寝宫,臣妾总觉得,怀有身孕一事,估计已经走漏了风声。”
纳兰承泽见其心神不宁的样子,安慰道:“太医说了,怀胎之人,难免疑虑多。朕会让人去查探一番,此事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养胎便是,再过一个月,待胎儿稳定了,便可安心了。”
若幽兰覆手放在肚子上,虽说两个月的肚子毫无迹象,但她总不自主的抚摸起肚子。也许真如圣上说的,是自己疑虑太多了,现在圣上回来了,自己倒也安心了一些。
“今晚会留宿中宫吗?”若幽兰抬头问道。
纳兰承泽摇头:“刚刚回来,一大堆的奏折堆在桌上。”
若幽兰乖巧的点头:“圣上一定要保重龙体啊。”
安抚了皇后,回勤政殿时,纳兰承泽忍不住绕道去了棠溪苑,一进院子,便瞧见江心言坐在花园的石阶上,盯着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发呆,神情忧伤。
纳兰承泽轻着步子走到其身后,说道:“又在想玫瑰了吗?”
猛听的身后圣上的声音,江心言立即起身回头:“圣上。”
纳兰承泽看着一团团红艳艳的玫瑰,说道:“相信福禄大师,玫瑰一定能救醒的。”
江心言抬手抚上玫瑰花娇柔的花瓣:“玫瑰刚刚找到了自己的爷爷,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就……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如此大意的。”
说着,眼中一朦胧,玫瑰枝上的尖刺不小心刺进了她的指尖:“啊!”
痛呼着收回手,一滴殷红的血冒了出来。
纳兰承泽见状,忙拉过江心言的手按住伤口边缘:“怎的这么不小心。”
江心言欲抽回手:“圣上,心言没事,只是痛了一下。”
“莫要乱动,小心有刺戳进肉里。”抬起江心言的手,细细的看了一番,“还好,没有戳进刺。”
落日下的棠溪苑融在夕阳的光辉里,显得落寞。纳兰承泽怕江心言一人呆着,见景生情,思念玫瑰,便让她一同上了步撵,随自己去了勤政殿。
“替朕研磨吧,出宫这几日,可是来了不少的奏折呢。”纳兰承泽指了指桌边的砚台,对江心言说道。
江心言应声拿起墨锭,缓缓的磨开了。
一人研磨,一人批阅奏折,勤政殿里倒是温馨安静。唯有延禧宫里,气氛透着寒。
一连几日,杨太清都不曾进宫来,也没有托谁给自己带信。
方才又听卢嫣容说起圣上,一回宫便往中宫去了,许久才出来,更是心中焦灼,恨不得立即有办法弄死若幽兰和她腹中的胎儿。
“娘娘莫要心急,太师定会有办法的。”果珍很有眼色的劝道。
“只怕这办法到了,若幽兰的孩子也就落地了!”杨若凝气愤的捏了捏手绢。
“可是,皇后一直在中宫不出来,即便是有了法子,也近不了皇后的身啊。”
“再派一人去太师府,就说本宫病了。”
杨若凝日日派人去催杨太清,但是杨太清却迟迟不进宫。
比起杨若凝的召见,他此时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女儿啊,再等些时日,爹爹有大礼送你!”坐在书房里的杨太清,看着手中的信件,舒心一笑。
纳兰承泽这几日似乎一直把江心言唤在左右,甚至担任起了书童的职责。
这一日,江心言正细心研磨,一旁专心批阅奏折的纳兰承泽突然拿起手中的一份奏折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没想到,没想到啊!”
突如其来的大笑,吓得江心言手一抖,墨汁溅到了桌面上。
“圣上饶命,心言不是故意的。”江心言急忙放下墨锭跪在地上。
纳兰承泽扶起她:“不妨事,你过来,朕有大喜事。”
江心言好奇,站到其身后,不解的看着那份奏折。
“汤木阳,汤木阳,果真是一名神将啊。”纳兰承泽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江心言好奇的问道:“汤木阳是何人?”
纳兰承泽回道:“朕刚刚回宫的时候,收到十四皇叔的一封信件,说是南江主部落故意挑起战事,朕只当南江主部落的骚扰,让皇叔平息一下便是。哪知北平有一位年轻有为的将领,竟带领着两千余人,深入南江主部落,一举杀了南江主部落的头领,活捉了两位王子!收复了南江主部落!而我兵的损失仅仅只有千余人!你说,是不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江心言一听,心里也是愉悦的,纳兰羲的军队收复了南江主部落,他不就可以从北平胜利回兰都了吗?还真得多谢这位英勇善战的汤木阳将军哪!
“打了胜仗,圣清王他们是不是就得回京了?”江心言笑着问道。
纳兰承泽摇头:“十四皇叔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暂时回不了兰都。只有汤木阳将军会回兰都受封赏。”
兰十四竟然回不来,这让原本还期待着的江心言有些失落。
汤木阳从北平回兰都,受到了兰都百姓的热烈拥护,皆为这位收复南江主部落的将军呐喊。
纳兰承泽更是让文武百官等候在了宫门外,迎接汤木阳。
江心言站在诸位大臣中间,远远瞧见一个高大人影缓缓的移了过来。
太阳光照射在其银白色的头盔上,反射出强烈的光芒,使得想要看清楚其容貌的江心言睁不开眼睛,只得别过眼睛去。她可不想,为了看一个不知道帅不帅的男人,伤了自己宝贵的眼睛。
一直等到来人走近,江心言这才看清楚汤木阳的容貌。虽比不得圣上的容貌,整体看来,也算是帅气阳光。只是汤木阳的眉眼之间,总让她觉着眼熟。
“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江心言偏着脑袋自语道。
江心言还未细细的想来,汤木阳已经翻身下马,从江心言身旁走过去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在一群男人之间,身着特别朝服的江心言无疑是引人注目的,也是让人最好辨认的。
“想必,这位便是纳兰闻名遐迩的神算娘子吧?得见江姑娘真人,汤某实感荣幸。”汤木阳的声音在江心言面前响起,似乎脸耳膜都有些震动。
这声音,可真够洪亮的,江心言特别想掏掏耳朵。随即回道:“汤将军谬夸了。”
“呵呵,”汤木阳笑道,“江姑娘的名字,便是在北平,汤某也是每日能听上两三回的呀。”
说完,意味声长的看着江心言一眼,昂首挺胸的往大殿走去。
江心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懂其话里的意思,也不去深究,随着文武百官紧随在汤木阳的身后。
纳兰承泽早已等待在大殿上,荣光满面,心情雀跃。
汤木阳一进大殿,走到金銮殿下,单膝跪下,话音在大殿里回荡:“末将汤木阳,叩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纳兰承泽微微抬手:“汤将军快起,想不到汤将军如此年轻。年轻有为,真是我纳兰之幸也。”
江心言站在大殿之上,听纳兰承泽与汤木阳的对话,心里呵欠连天。可真是无聊,亏得其他的大臣还时不时的附和。
直到最后,金銮殿上的纳兰承泽一声:“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