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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5

作者:万千风华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4:23

却听,花千色用着她的声音平静开口,“花宫主,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悠然转身、悠然迈开脚步、悠然出了浴池、悠然褪去身上湿透了的里衣、悠然更换起云止带来的那一套干净白色。

总之,一切的举止,都是悠然的。悠然到,上善若水般的美好。

云止站在原地、池子中,怔怔的望着池岸上春光乍泄的一幕。半响,直到花千色不缓不急将褪下的衣服丢在一旁,露出光洁、结实、美好的裸露身躯时,才懵然回神。于是,急急忙忙闭上眼、侧开头,非礼勿视。

花千色在云止侧开头之际,薄唇微勾转过身来。依然用着云止的声音,提醒道,“花宫主,你还不走吗?”

“本宫当然要走。”云止反应不慢,用着花千色的声音立即回了一声。然后,低垂着缓步走上岸去,取过花千色的妖冶红衣,到另一边直接披上、快速穿戴起来。

待一切弄好,只听,花千色用着她的声音对宫宸戋道了一句,“宫相,先走一步了。”

云止一袭红衣站在花千色的身侧,微凝眉望向池子中无法动弹的宫宸戋。四目相对,那太过犀利、冰寒的黑眸,让她半分把握不准宫宸戋此刻的视线,是否朦朦胧胧的模糊不清。可是,按理来说,她已经那般小心了,用了近乎十种草药来混合,他不可能逃过她的算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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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只更新这么多,明日开始上午更新,字数会过万。风华以后都将更新时间调整过来。本来此章要结束验明正身的,可字数太少只能留待下一章。下一章除了结束验明正身,还会融入新的内容。宫无力中毒,可没这么容易被骗,一切还未完全展开嘿嘿!ps:宫确实是非常强大的,可一直以来似乎还没有很好的表现出来,尤其是这两章似乎还有些弱了,不急,下一章开始,我们来见识见识真正的强大奸佞右相。今日更新太少,抱歉!

☆、腹中有喜(一更)

一小片刻的对视,云止与花千色一道转身离去。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并未惊动外面的守卫。

屋外,无人的昏暗拐角处。云止停下脚步,后背倚靠着冰冷的墙壁。红衣里面,并未更换的湿透里衣,令人在深冬的寒夜一阵压制不知的轻轻颤抖。侧头,对着一旁的花千色小声问道,“花宫主,你说,宫宸戋他刚才有着了我的道吗?我怎么看他的眼睛,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你说呢?”花千色一笑,不答反问。后背,同样倚靠着身后的冰冷墙壁。

“这是我在问你呢,你怎么反过来问我了?”或许,是因为刚才告知了花千色性别。或许,是因为花千色刚才的出手相助。云止此刻,不再用‘在下’那两个生疏的字眼,而是用了有些亲近的‘我’。

花千色依然不答,侧头,回望向望着自己的云止。

四目相对!

突然,花千色一个侧身,将云止困在了自己与墙壁之间。

淡如水的月光,自屋檐外倾斜洒落下来。高大的身躯,那投射在墙壁上的阴影,几乎将云止整个人给笼罩住。

云止微微一怔,抬起的头,后脑抵在身后的墙壁上。不知花千色此刻,演的是哪一出?

花千色低头,额头亲昵触上云止的额头,如此近的审视起云止。

气氛,一时间,徒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安静中,云止甚至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花千色那倾吐在自己脸上的柔柔呼吸。

许久,又或者不过片刻。忽然,花千色毫无征兆的开口,眸底闪着某种魅惑的光芒,“云止,本宫喜欢你。”

一句话,他突如其来,说得轻若拂丝。刹那间,如一阵微风倏然拂进了云止的耳内。令云止掀开的长睫,不由自主的轻微一下煽动。

花千色看着,下一瞬,一如开口,毫无征兆的亲吻上了云止的唇。

那过分轻柔的触觉,简直如棉花一般。一瞬间,令花千色的心,几不可查的轻微一动。而令云止,则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倏然就拂过了那一日在山洞内宫宸戋的那一个亲吻。

下一瞬,云止快速反应过来,双手一把推向花千色的胸口,便将花千色给用力推了开来。

旋即,再连忙伸手,用衣袖抚了抚自己被亲的唇角,面色有些愠怒的瞪向花千色道,“花宫主,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云止,你觉得本宫此刻,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花千色在云止那一推之下,脚步,微微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但双眸,却依旧直直的望着云止。神色中,是罕见的认真。一字一句开口,“云止,你说,本宫好好的‘百花宫’不呆,偏偏要一个人跑来这危险丛生的东清国皇城,是为了什么?你说,本宫刚才那般牺牲自己帮你,是为了什么?你说,本宫‘情不自禁’的亲你,又是为了什么?”

一连串的追问,音声如向上的斜线加重,简直步步紧逼!

云止再怔,眸光流转间,辨不出情绪波动的面容,红唇顺着花千色的话‘疑惑’问道,“为了什么?”

花千色顿时有些‘气节’,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敲了敲云止的脑袋,懊恼的低骂一声,“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话落,一个转身,便越过云止先行一步离去。

落在后方之人,确确实实是一个榆木脑袋。宫宸戋对她的不同,恐任何人都看出来了。

刚才,宫宸戋若没有着道,阴翳的黑眸中如何会染着一丝愤怒?还有……从刚才那一小小试探中,宫宸戋对她的不同,他似乎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可依然没能令宫宸戋动心。

几乎快认为,宫宸戋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心无情之人。可不想,就在这时,他竟也会突然动起心来。

只是,若宫宸戋动心的女子,为他动心呢?那情形,相信,一定非常的精彩——薄唇的唇畔,隐隐一丝若有还无的弧线,稍纵即逝。

会以‘女子’之身份去接近宫宸戋,只为想办法让宫宸戋动心。

而,之所以要想方设法的让宫宸戋动心,是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为了想为那一个人、那一个沉睡此生都不会再醒来之人讨回一个公道,想让宫宸戋也尝一尝那一个人曾经所经历过的痛苦。

想杀宫宸戋,也是为此。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个人!

云止望着花千色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再用手轻轻拭了拭被亲的唇角。眉宇,稍稍皱起。

刚才的那一番话,她当然不相信。所以,才会故意装糊涂。只是,花千色他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心中,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白色氲气袅袅散开、缭绕的明亮室内,一切,安静的有些可怕。

突然,就在这样的安静中,屋外响起了几声短暂的兵刃交接声与几声侍卫的闷呼声。然后,一切再度平静了下去。一道隐隐约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转眼,只见一袭妖冶红衣的男子,负手站在了池岸上。冷凝的面色,居高临下俯视池中之人。

“宫宸戋,没想到你也会有着道的时候。今夜,本宫看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伴随着冷漠的肃杀话语,妖冶红衣男人忽然快若闪电的出手。毫不犹豫直击向池中之人命门的一掌,狠绝、凌厉、毒辣的欲直取池中之人性命。

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一道白光迅疾而来。

火光电石间,堪堪为池中之人挡开了红衣男子的夺命一掌。白色的衣袍,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翩然落地,“花宫主,在下没有想到,你打的,竟是这个目的。”

“云止,本宫今夜,一定要杀了宫宸戋。你给本宫让开,否则,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花千色似乎始料不及,在被迫收回手的时候,身形微微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旋即,待快速的站稳脚步,立即冷色着脸开口。周身,弥漫着令人心惊的杀气。

“在下此生,最是讨厌被人算计与利用。今夜,只要有在下在,你休想得逞。”

云止说着,一把将手负到身后。银丝绣边的白色宽大衣袖,在半空中一划,带起一道破空风声。面色,同样的冷凝。无形中,也彰显了那一丝坚定的维护之心。

“今夜,如此好的机会,本宫绝不会放过。看来,你是决定要与本宫为敌了。”

花千色听着云止的话,面色,再寒下来一分。一字一句,毫无温度可言。紧接着道,“既如此,那就休怪本宫手下不留情。”

话落,身形迅快一晃,便再度袭向池中之人。

云止看着,亦是身形一晃,反应敏捷的挡在池中之人面前,绝不允许花千色伤其一分。

片刻,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便在室内难分难舍的缠斗了起来。激烈程度,令室内的摆设、座椅,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凌厉风声,不绝与耳。

半响,忽然,只见池子的方向,池中池水整个猛然向上迸射而起。

那一个站在池中、后背倚靠着池壁、始终未曾开口说话的之人,随着迸射的池水一跃起身。然后,在人还来不及看清之际,一件金丝绣边的白衣已经覆身,严严实实的遮掩住了那完美、伟岸的身躯。

下一刻,迸射而出的池水,骤然回落,溅起水花无数。

云止与花千色,因着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不觉停下了打斗,分开而立。

一眼望去,但见,池水上方的半空之中,那一个人面无表情凌立。白衣胜雪、黑发如墨,深眸如潭。

一刹那,云止心下止不住的一骇。仿佛,看到了地狱深处的魑魅魍魉。而他一眼望过来的目光,更似一道凌厉的冰箭凌射而出。

花千色看着,也是微微一惊。但绝美的面上,却又未露分毫。

室内的空气,霎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冷冻。安静中,甚至还可以清晰的听到人的呼吸声、听到池岸上池水流回池中中的声音、听到屋外寒风呼啸的声音。

“宫宸戋,没想到你竟冲开了本宫下的毒。好,那今夜,你我就做一个了断。”

安静中,还是花千色先一步开了口。话落,一如之前,身形一晃便向着宫宸戋而去。并且,毫不留情的击出狠绝的一掌。

“找死!”薄唇,缓慢吐出两个字,冷然如冰雹砸落下来。

下一瞬,一道浑厚、铺天盖地的内力在室内席卷而过。整一间屋子,便骤然向着四面八方四分五裂了开来。

云止不料,也猝不及防、反应不及。刹时,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那一道浑厚的内力给直线击飞了开去。然后,重重的落倒在墙壁砖瓦碎落的地面之上。随即,身躯一侧,一口倏然涌上喉间的鲜血,便压制不住的倾吐了出来。一缕刺眼的红色,残留唇畔。面色,明显发白。

花千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那一道内力之下,胸口被一块瓦块击中,一阵气血翻涌的难受、落地。

巡逻的侍卫与守在别院其他地方的侍卫们,听到声音,第一时间赶过来。旋即,用手中锋利的利刀,一圈将花千色给严严实实包围了起来。

“杀!”薄唇,依旧缓慢的倾吐。森阴嗜血,恍若从地狱最深处传来。

侍卫们得令,手中利刀立即毫不犹豫的向前,就要取了花千色的性命。那一圈在月光下折射开的银白光芒,徒令人胆战心惊的战粟。

云止看着,心下,猛然一紧。想也不想的一个起身,就上前去相助。

花千色岂会将这些侍卫看这眼里?指尖,不紧不慢的拭去唇角的那一缕鲜血。再一个跃身横扫千军,便直接干脆果决的重伤了一圈侍卫。令一圈侍卫,全都七零八落的倒在了地上。兵器,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凌立在半空之中、金丝绣边之人,在这个时候,忽然向着飞掠而来。

云止看着,连忙回头对着花千色使了一个‘你快走’的眼神。然后,足尖点地,身形一晃便迎上了宫宸戋,企图拖延一点时间。急急忙忙道,“宫相,请你看在花宫主是在下朋友的面子上、看在在下刚才救了你的面子上,放过他这一次。”

“滚开!”声音冷硬如冰。他望着她,神色漠然阴沉得令人可怕。

云止自然不可能让开,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宫宸戋杀花千色。于是,双臂一张,便与半空中阻挡在了宫宸戋面前,好言相语道,“宫相,在下发誓,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请你今夜,网开一面。”

“本相的话,别让本相说第二遍。”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历经了风雪洗礼。

“宫相,你又何必如此……”云止闻言,心底忍不住轻轻一颤的同时,还欲再劝。可,话到一半之际,身体却被身前的宫宸戋一掌反手拂开。

那从身侧一掠而过的身形,白色的衣袍边缘甚至拂过了云止的手背。

云止不料,坠落下去的身躯在接近地面的那一刻,急忙一个空翻,才险险的站稳,没至于狼狈倒地。

花千色早已趁着云止飞身挡住宫宸戋的那一眨眼时间,彻底消失不见。

漫漫夜幕下,天地,好似连成一线。

地面上,七零八落倒了一地的侍卫,慢慢艰难的爬起身来,战战兢兢的退到一旁。

“搜,即便是给本相挖地三尺,也必须将他给本相搜出来。谁若是取了他的首级,本相重重有赏。不然,明天天亮之前若是找不到,便无需跟着回皇城了。”半空中之人,折身转回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方那一行侍卫。一字一句,带出一股骇人的低压。

“是!”侍卫们心中皆一颤,连忙领命,飞快转身前去搜查。

顷刻间,变成了废墟、平地一般的院子内,便只剩下了地面上的云止与半空中的宫宸戋两个人。

云止抬头看着半空中的宫宸戋,看着宫宸戋慢慢落下地来,看着宫宸戋一步一步向着自己走近……脚步,一时不由自主的便一点点往后退去。心底,忽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此刻的宫宸戋,实在是太可怕了。

宫宸戋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深不见底的黑眸,亦看不出半分情绪。

云止继续小心谨慎的往后退。突然,脚下一个不小心被碎瓦块一绊,险些跌倒,“宫相……”

宫宸戋不语,迈开的脚步,每一步都在空气中带起一道回音。而那回音,每一声都害得人忐忑不安与寒颤。

忽然,云止脚步一停,冷静的开口道,“右相,此事,你不能怪在下,在下也是被花宫主给算计利用了。花宫主白日到达皇城,知道在下要与皇上前来这‘皇家别院’泡温泉后,便要一道前来。后来,皇上发生意外,他邀在下一道前来泡一泡,在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可是,在下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对宫相下毒。那毒,无色无味,可以令人短时间内无法动弹、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在下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之时,已经第一时间赶来相救右相了。”一番言语,完美的滴水不漏。

宫宸戋亦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云止,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云止不闪不避,直对上前方那一双过分凌厉、似兵刃刀剑逼视自己的黑眸。那黑眸中,她似乎看到了有东西在一点点的慢慢沉淀。可究竟是什么,她没有时间去深度的探究。衣袖下的手,同样紧握成拳。为了克制自己想转身逃走的冲动、也为了让自己的言语看起来更有可信度一些。

月光,无声无息的洒落下来。

将他的身影,整个笼罩在她的身上。再将她的身影,长长的往后拖延开去。

四下,静寂无声。许久许久,久道云止在宫宸戋的那一道目光下,差不多快要窒息而亡时,忽然,宫宸戋竟倒退了一步。旋即,拂袖而去。

空气中的那一股低压,因着他的离开而渐渐烟消云散。

云止看着宫宸戋的背影,右手连忙捂住胸口,忍不住深深喘息了一下。刚才,真的有些吓到她了。

回到房间,快速的反手合上房门。只见,一袭妖冶红衣的花千色,懒懒散散躺在窗边竹塌上。见自己回来,心情不错的笑着开口问了一句,“本宫的演技,如何?”

“委实让在下佩服。”云止恭维一句,关心道,“花宫主,你身上的伤,如何?”

“云儿这是在关心本宫吗?”花千色一手支着头,语出亲密。那‘云儿’二字,唤得自然而然。星眸,因笑意而半弯成星月之状。

“花宫主是因我才受伤的,我关心,也是应当。”

云止走过去,想要看看花千色的伤势。但,才迈开了一步,身后骤然响起‘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

云止知道,这是侍卫来搜查了。没想到,宫宸戋竟会发如此大的火。眸光流转间,让花千色上屋檐躲着,自己转身去开门。

侍卫们仔仔细细的搜查了一遍后,快速离去,去往其他地方。

云止再合上房门,知道这并不是一个长久之策。相信,那宫宸戋定会想到花千色留在她这里,“花宫主,你身上的伤若真无碍,那么,便随我前去皇帝的房间吧。”如今看来,也就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了。

花千色没拒绝,起身之时,微喘息了一下。显然,他不过是在强撑,伤得不轻。

皇帝的房间。

云止推门而近,一股浓郁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宫宸戋几乎是在云止步入房间的后一刻,也抬步走了进来。冷冽的目光,淡淡的环视一圈。

“右相,刚才受惊了,喝一杯茶吧。”云止见宫宸戋到来,神色平静不起异样。亲自为宫宸戋倒了一杯茶,推到自己座位的对面。

宫宸戋走过去坐下,却并不喝云止倒的茶,“来人,送壶酒来。”

门外的侍卫们领命,不一会儿后便送来了烫酒的器具与一壶散发着浓郁醇香的酒。再躬身退了下去。

一夜无眠,云止简直每一刻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待,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落斜射进屋内时,受伤的身体终于有些抵抗不住的趴在了桌面上。完全陷入沉睡前,心中还忍不住的在想,宫宸戋都已经喝了三壶酒了……

官道上。

一辆马车以缓慢的速度行驶着。

车内的女子,面色有些蜡黄,失去了往日里光鲜亮丽的色彩。

“公主,属下刚刚听到消息,说皇上带着宫相前往了‘东夷城’的‘皇家别院’泡温泉。”

“是吗?那我们马上赶去。此处,离别院不远,半个时辰内一定要赶到。”车内,立即传出来一道气若游丝的虚弱声音,俨然是迟迟未回东清国的东锦瑜。

那一日,与宫宸戋分开。宫宸戋先行一步回了东清国,她落后在后面。

本来,也顶多不过晚几日到达皇城而已。但没想到,半路上,却意外得了风寒。正所谓,本来如山倒。于是,回程的时间便一拖再脱。

如今,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才刚刚快到‘东夷城’而已。

侍卫得令,吩咐车夫加快速度。转动的马车,那凹凸不平的地面带起的震动,令车内的东锦瑜一阵恶心难受,忍不住想吐。

别院,皇帝的房间内。

宫宸戋不知何时已离去,床上的东申泽睁开眼醒了过来。

东申泽侧头,一眼便看见了那一个趴在桌面上的人。一刹那,心下竟不由自主的一动。她,在这里守了他整整一夜吗?

想到此,东申泽掀开身上的被子,爬起身来。

腰部的伤口,在这一过程中,传来一阵疼痛。可那疼痛,却丝毫压制不住东申泽心底驱使的色心。

东申泽轻手轻脚的靠近云止,在上下一番近距离的审视后,偷笑着将手伸向云止,想要亲自验明正身一下。若是女子,那等他到时候身上的伤好了……

云止几乎是在东申泽双足踏地的那一刻,便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装作未醒。

东申泽止不住高兴的扬起了唇,身上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忽然一点也再感觉不到。然,就是东申泽的手触到云止衣袍的那一刻,云止忽然抬起头来。那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知怎么的,‘一不小心’勾到了桌面上宫宸戋喝剩余的那半壶酒。

霎时,酒水洒落了云止一身。

东申泽一惊,急忙收回手,故作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下一刻,再一观云止,嘴角一勾道,“云卿家,你衣服湿了,朕马上派人去你房间取一套干净的来。你且去那屏风后更换一下。”伸手,指了指房间内、不远处的那一面屏风。

云止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后,站起身来,略一拱手道,“那微臣,先多谢皇上了。”

“不必客气,去吧去吧。”东申泽打着自己的主意,在心里偷笑。

云止的房间内。

花千色昨夜与云止一道前往东申泽的房间,却在远远的看到宫宸戋之际,急忙离去。此刻,正舒服在躺在云止房间的床榻上。有太监前来取衣,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屏风之后。

白色的衣袍褪下,悬挂在屏风之上,遮挡住人的视野。

东申泽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到之际,微微懊恼,连忙偷偷的派太监前去询问是否有什么需要。

太监得令,走向屏风。一来二去之后,回答东申泽的,都是明明确确的‘男人’二字。东申泽不信,最后,决定自己亲自一探,直接往屏风后走去。

一番换衣,竟用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

等云止嫣然浅笑步出房门之际,只见东申泽黑沉着一张脸、坐在外面的竹椅之上。

云止走过去,拱手行了一礼。可,正准备开口之际,只听,身后徒然传来了一道带着欣喜的有些熟悉声音,“父皇。”

东申泽抬头望去,乃是几月不见的东锦瑜。

东锦瑜面色不是很好,看上去像是刚刚得了一场大病。奔跑过来的脚步,略带虚浮,“父皇。”

东申泽应了一声,可能是刚刚知道了云止是‘男人’这个事实,让他心底不高心,神色与声音都显得淡淡的,没什么感情。

东锦瑜只望着东申泽,没有多看一眼旁边的云止。走近东申泽后,忽然一捂唇,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

东申泽看着,皱了皱眉。但东锦瑜心下却是欢喜,目光开始找寻起宫宸戋的身影。想要东申泽做主,将自己赐婚给他。

------题外话------

今日在调整更新的时间,所以,更新还是有些晚了。等今日调整过后,明日开始,一般都是在上午十点更新了,不会超过十二点。么么!下午五六点,还会补上一章,这两章更新太少,风华一定努力。宫宸戋发火了哈哈,东锦瑜看出来没有,怀孕了?宫宸戋强势阴险腹黑狠辣等等,一步步彰显之中。云止证明了自己男子之身后,朝堂生涯,正式开启!

☆、他主动索吻(二更)

云止将东锦瑜的神色与动作,尽收眼底。心下,一时忍不住大胆一猜: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看东锦瑜眉宇眼梢隐隐透着的那一丝欣喜,再联系那一日武林大会上东锦瑜对宫宸戋说话的语气,以及那一日自己步出山洞时看到的、东锦瑜为宫宸戋担忧的神色,那腹中的这个孩子……?另外,宫宸戋那一日明明春药发作了,可后来再相见,他却已无碍。

思及此,云止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再一次拂过了宫宸戋的那一个吻。

于是,眉宇,几不可查的轻微皱了皱。并且,还忍不住伸手,用力的拭了拭自己的唇角,徒觉有些说不出的厌恶起来。

东锦瑜没有看云止一眼,在找不到宫宸戋的身影之际,对着东申泽问道,“父皇,右相呢?”

“自己问侍卫去。”东申泽收回望着东锦瑜的目光,淡淡说道。心中,怎么也想不明白,此刻站在自己面前之人怎么就是个‘男子’呢?想不明白这世间,怎么就会有人长得如此之像?

东锦瑜后知后觉发现东申泽心情不佳,上前一步拽住东申泽的衣袖轻轻晃道,“父皇,你怎么了?”

“疼疼疼……别晃……”东申泽被东锦瑜这突如其来的一晃,稍稍牵动了腰部的伤口,立即止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拼命说道。

“父皇,你到底怎么了?”东锦瑜急忙放手,有些担心起来。

“无碍,就是昨夜,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刺客。”东申泽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声音依然淡淡。心中懊恼,恐要一段时间不能碰女人了,这可怎么办?

“刺客?父皇,那你这是受伤了?那些侍卫,到底是怎么保护你的?”

东锦瑜一惊一乍,连忙蹲下身来,想要看清楚东申泽低垂着头的脸,想要看看东申泽究竟伤在了哪里。

东申泽此刻满脑子都是‘男人’与‘女人’这四个字。对东锦瑜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只觉有些厌烦起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朕没事,你要找右相,自己去找。”

“父皇……”东锦瑜还鲜少看到东申泽对她如此冷淡的样子,委屈的轻唤了一声。

“朕现在,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你别打扰朕,给朕下去。”若是搁到往日里,看到东锦瑜这个样子,东申泽早已经好言安抚了。可今日,心情就是两个字:不好。于是,对于东锦瑜的委屈,视若无睹,不予理会。

东锦瑜看着东申泽,明显一愣。这一下子,可真的是有些委屈了。旋即,站起身来。

下一刻,东锦瑜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便直直向着地上倒去。

安静的房间内,御医一番诊断:喜脉。

云止奉东申泽之命,前来看望昏迷的东锦瑜、了解东锦瑜的情况。在听到御医的回话时,因早已经猜测到,便没有丝毫的意外。

御医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公主乃千金之躯,还未出嫁,那如今……

东锦瑜在御医向云止禀告的时候,已经慢慢的睁开眼醒了过来。听到御医的话,也没有丝毫的意外。因为,她早已经知道了。锦被下的双手,不自觉抚摸上自己依然平坦的腹部。想要将这一个消息,亲口告知那一个人,想要那一个人风风光光的迎娶她。

云止望了一眼沉浸在自己美好世界里不可自拔的东锦瑜,转身离去。

御医连忙跟着走了出去。屋外,欲言又止的望着云止。神色中,似乎想说什么,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是不知道如何向皇帝禀告吗?”云止一眼看穿御医的忐忑所在,淡笑着将话挑明了说。之后,在御医的点头之下,应了一声,“此事,本官会向皇上禀告,你且下去吧。”

屋内的东锦瑜,在云止与御医离开不久后,爬起身来,唤侍卫带自己去宫宸戋的房间。

宫宸戋并不在自己的屋内,而是一大早自东申泽的房间出来后,忽然‘心血来潮’,就带着一行侍卫直接上山打猎去了。

高山之巅,云雾深处,寒风萧萧。厚厚积雪,覆盖难融。

一袭金丝绣边白衣的男子,负手而立,面无表情苍茫俯瞰大地。沁心的寒风,肆意吹扬起他的衣袍与墨发。仰头望去,高高在上让人忍不住望而惊叹的同时,也让人不免感觉一股说不出的萧条、寂寥感。茫茫天地间,孤身一人。

夜幕时分,亦不见任何人回来。

东锦瑜担忧不已,止不住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时不时侧头,往屋外望去。

东申泽还在纠结着云止是‘男子’一事,宣了从皇宫中带出来的那几名美人,在设有暖炉的房间内伺候自己。

云止亲自煎了药,端回房间给花千色。看着花千色那略染苍白的面容,微感歉意。不过,好在这一件事,终于圆满的过去了。以后,再没有人怀疑她的性别。

花千色喝了药,将云止眉宇间的那一丝凝沉,尽收眼底,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六公主东锦瑜,怀孕了而已。”云止端过空了的药碗,转身放在桌面上。自己随之坐下,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随口回道。东锦瑜乃是东申泽平日里最疼爱的一个女儿。东锦瑜母妃那一娘家的势力,在东清国的朝堂中不容小觑。若宫宸戋到时候真的娶了东锦瑜这个公主,那么,他的权势无疑将会越发扩大。到时候,若他想要对付那一行此刻被禁的朝中老臣子,恐没有人能够再阻拦。而皇帝东申泽,届时,恐怕只会冷眼旁观、甚至推波助澜一把。可她,为了云泽天,却万万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白白枉死。

花千色闻言,用丝帕擦拭着唇角的手,微微一顿。侧头,望向云止,玩味道,“怎么,你吃醋了?”

一刹那,正喝着茶的云止,一个不慎被茶水呛住。连咳了好几声后,才慢慢的平复下来。身后之人,他说话怎么每每都如此的语出惊人?回头,望去,“花宫主,你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

“这似乎,该由云儿你来评价才是。”

花千色微微耸了耸肩,深不见底的星眸之中,含着一丝意味深远的别样笑意。

与此同时,别院灯笼高挂的大门口!

一名自称是‘东夷城’县官、年约四五十岁的男子,突然到来,想要当面面见皇帝东申泽。

侍卫将其拦住,要求其拿出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然后,让其在大门口耐心等候,一人快速进了门内,似乎是前去禀告。然,事实上却是,那一名侍卫已立即从别院的后门离去。

高山之巅!

那一袭金丝绣边的白衣,竟一动不动的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天。

侍卫马不停蹄的上山后,快速跃身下马,便三步并作两步的急忙上前去。然后,单膝下跪,将手中的物件双手抬起一呈,禀告道,“丞相,东夷城的……”将情况,有条不许的一一陈诉。

宫宸戋听着,薄唇冷冷的一勾。

别院大门口。

‘东夷城’的县官左等右等,渐渐的,觉得事情不对,就欲擅闯进府院。

侍卫阻拦,不惜拔刀相向。‘东夷城’县官这才彻底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名侍卫,还有刚才的那两名侍卫,都是宫宸戋的人。

“本官要见皇上……本官有要事要亲自面见皇上……皇上……”

‘东夷城’县官焦急之下,忽然,不管不顾的就对着别院大喊起来,“你这个宫宸戋的走狗,你这个可恶的奴才,你凭什么不让本官进去面见皇上?你快让开。本官命令你,你快让开,让开……”

“余大人,你这是要进去,是吗?”

忽然,就在‘东夷城’县官大吵大闹时,身后,悠悠然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但见,一袭金色绣边白衣、丰神俊美的男子,优雅的跃身下马。白色的衣袍,在夜空下划过一道优美弧度。幽暗的黑眸,正浅笑向着这边望来。

侍卫见到宫宸戋,立马将手中的利刀一收,恭敬的屈膝相迎,“右相。”

‘东夷城’县官看到宫宸戋,先是吓的后退了一步。但紧接着,又故作气势的迈步上前,“宫宸戋,你凭什么不许本官进去面见皇上?你是心虚,害怕了吗?如今,本官手中,握有你的大量罪证,只要本官将那些罪证当面呈给皇上过目,本官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是吗?”他开口,淡淡反问。唇角悬挂着的那一抹笑容,始终如一的优雅。

夜幕下,一眼望去,般般入画。淡然的神态中,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又好似根本不放在眼里。寒风,吹扬起他的衣袍,在风中来回飘摇。黑暗的夜幕,在他的身后形成一幅辽阔的黑色背景图。

下一刻,他迈步,向着别院内走去,“既然余大人这么想进这别院,那么,便将他带进来吧。”

一句话,悠悠荡荡被风吹扬开去。一时间,也不知究竟是他说话太柔了,还是夜风太冷了,徒然令人心生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东夷城’县官反抗。可到了这一刻,一切哪还容得了他?

云止的房间内,云止喝完了手中的那一杯茶后,起身,准备端着药碗亲自去清洗。因为,这是她以她自己受伤的名义煎的药,断不能让人发现了药的不对,从而知道花千色在她这里。

花千色慵懒的躺在竹塌之上,身上,覆盖了一条厚厚的锦被。在云止出去后,坐起身,徒自调息起来。

云止端着空了药碗前去后院的厨房,在经过无人的廊道时,隐约瞥见明亮的大厅内,有一抹身影在不断的来来回回踱步。没想到,东锦瑜竟还在耐心的等着宫宸戋。只是,不知那宫宸戋怎么就突然‘心血来潮’的前去山中打猎了呢?并且,还这么晚都没回来?

心中,微微疑惑间,云止已走过廊道。厨房,就在前方不远处。

别院的后门,在漆黑的夜幕下缓缓开启。两名侍卫,一同抬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座椅走出去。

云止好巧不巧的恰看到这一幕,心下止不住又是一疑惑。稍一皱眉后,身形快速一晃,便无声无息上了房顶,向着后门外的宽敞空地望去。

漆黑的夜幕下,但见,那一片茫茫空地上,两行侍卫手执火把而立。

那一袭一日不见的金丝绣边白衣,悠然端坐在宽大的座椅之上。从后方的角度看去,可看见他手中正端着一盏茶在品。

目光,顺着那人的方向一路往前望去!

只见,火光闪动中、忽明忽暗下,有一个人被两名侍卫押着、被迫屈膝而跪。

宫宸戋他这是在惩罚人?云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后,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之下,不想去多事、插手。于是,一个跃身,便如上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下了屋顶。

后门外。

宫宸戋闲然而坐,手端一盏茶,慢条斯理的品着。

“宫宸戋,你凭什么这么对本宫?宫宸戋,你快让他们放开本官,本官要马上见皇帝!”

“这一辈子,余大人你,恐怕是再没有这个机会了。”微微一顿,他修长如玉的指尖捻着杯盖,慢慢摩挲了一下杯沿。而后,再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茶,淡然的衔接道,“余大人,本相再最后问你一句,本相要的东西,你究竟是‘交’,还是‘不交’?”

“宫宸戋,此生,你休想拿到。即便是死,本官也绝不会交给你。”

“好好,不过,本相今夜有的是时间,并不想这么简单的就杀了你。本相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若是你还是不想说出来,那么,余大人府上的人,本相便每隔一炷香的时间杀十个。”话落,但听一行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只见侍卫押解着一行二三十个人向着这边走来。

‘东夷城’县官听到声音,本能的快速抬头望去。那些,无一例外全都是他的亲人。顿时,原本愤怒的脸,明显一变化,“宫宸戋,你……”

“开始吧!”薄唇,再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后,他便不再言语。

回到灯火通明的安静房间,花千色还在调息。云止反手合上房门,没有打扰。心中,想着刚刚在屋顶上看到的那一幕。

“这神色,又是怎么了?”花千色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并且,还落坐在了云止的对面。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再为云止也倒了一杯。

云止没有回答,只关心问道,“你身上的伤,如今,好一点了吗?”

“无妨,再多休息几日便可。”花千色不甚在意的开口,仿佛,那么重的伤根本不是伤在他身上一般。

云止放下心来,这时,只听紧闭的窗户那里,传来三声有节奏的轻敲。在花千色回以指尖轻敲桌面两下后,一张摺叠着的小纸条自窗户的缝隙塞了进来。

云止疑惑的望向花千色,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给他传消息,传的又是什么消息?

仿佛一眼看懂了云止脸上的神色,花千色淡然的瞥了一眼窗户的方向后,用着一成不变的声音浅笑着道,“本宫受伤了,云儿该不会如此狠心的要本宫这个伤者起身去拿吧?”

云止闻言,起身走过去,将那一张纸条给取了过来,递给花千色。至于外面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花千色接过后打开,星眸略一瞥后,丢给云止道,“没想到,这个‘东夷城’的县官,竟如此之愚蠢与不自量力,还想跟宫宸戋作对。”

云止听着,将花千色丢过来的纸张慢慢打开,里面的内容……

下一刻,云止落座下来。早就见识过了宫宸戋的狠毒与冷酷,可是,那‘一炷香杀十个人’几个字,还是令云止有些难以置信。那些,全都是无辜的人,其中,还有老人与孩子。那个男人,他怎么下得去手?

“怎么,想去救那些人?”花千色望着云止,忽然,似笑非笑的开口。

“没想到,这别院之中,竟还有花宫主的眼线!”

云止不答反问。心中,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断定,刚才传信那一个人,就是别院内之人。

花千色没否认,端起茶盏品了一口后,淡笑道,“本宫,自然要在‘关注’之人身边安排一些小小的眼线。谁又知宫宸戋在‘百花宫’内安排了多少只眼睛?”这样以微小的身份慢慢打入对方,从来是令人防不胜防的。花千色为了在宫宸戋身边安插眼线,着实费了一番不小的功夫。

云止没有再说话。对那些无辜的人,虽心有不忍,可此时此刻的她,却根本无能为力。

花千色将云止的神色丝毫不露尽收眼底,星眸流转间,一个起身,在云止的身侧落座下来,靠近云止道,“你真以为东锦瑜腹中的孩子,是宫宸戋的?”

“难道不是吗?”云止反问。这几乎,都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了。

“那一日,你与宫宸戋一道被困在山洞中。那时,宫宸戋身上的春药还未解。可是,那个时候,东锦瑜却已非处子之身了。那你说,那个孩子,会是谁的?”

在云止闻言后,呆愣住的神色下,花千色薄唇微勾,忽然再度靠近了云止一分。

旋即,一手亲昵的揽上云止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紧接着眨眼道,“宫宸戋就算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碰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想来,他定是让其他人碰了,再让东锦瑜误以为是他。如此一来,东锦瑜便会对他死心塌地。东锦瑜母妃那一边的势力,他也可以借机拉拢。”

“你肯定?”云止望向花千色的眼睛,说话的同时,一把扣住花千色的手将其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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