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泽涵矫正她,“只是一起工作。”
“那也不行!你这样会让宣妤师姐很没安全感的,不能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蒋晴晴搬出她的至理名言。
蒋泽涵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坐在对面的宣妤,表情莫测。宣妤则是一个劲地埋头吃东西,假装听不见看不见。
吃完饭之後,蒋晴晴借口去找孙韶然後溜走了故意让蒋泽涵和宣妤独处。这家酒店是孙家的,蒋泽涵知道酒店有个空中花园设计得不错,於是就带宣妤上去逛逛。
见宣妤一直不说话,蒋泽涵便将她拉倒旁边的藤椅上,“生气了?”
宣妤想了想,然後摇头。她心里的那种情绪应该不是生气,而是忐忑害怕。虽然重生後,她仿佛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但她依旧对他们两人的未来没有信心,童静言是最大的变数。其实与其说是对蒋泽涵没有信心,倒不如说她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她可以在击剑场上面对对手时毫不畏惧,绝不退缩,但在爱情上,她却是个随时做好准备退缩的逃兵。经历过上一世的伤痛,再爱一次已经不容易了,要她再次爱上同一个人再次卷入那场爱恨纠缠中,她会害怕会不安……
但是走到这一步,她已经别无选择了,无法逃避所以她只能主动,就让时间来告诉她结果吧,至少目前看来,她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宣妤决定暂时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想来想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麽了?”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蒋泽涵问她。
犹豫了片刻,最後宣妤还是打算开门见山直接问他,“你是不是有准备标下金海那栋烂尾百货大楼,打算盘活?”
听她这麽一问,蒋泽涵先是一怔,虽然不知道宣妤是从哪里的来的消息,但还是点头承认,“我收到消息,未来两年金海那边会开通地铁路线,新建的列成路也会经过金海,我猜政府应该是想把金海改建为新的商圈。”
这些宣妤都知道,情况也确实如蒋泽涵所说的,现在还不起眼的金海在五年後就会成为B市新崛起的商圈,上一世的蒋泽涵就正是想抓住在金海的投资来进一步扩大蒋氏的影响力,却不料……
“这个案子是你全权负责?”
“不是,主要的负责人是我二堂叔,我只是从旁协助,论经验魄力,姜还是老的辣,毕竟这次的投资对整个蒋氏都很重要。”
听到他这麽说,宣妤的心都沈下去了,“那……你没想过自己亲自接下这个投资案?”
“嗯?”蒋泽涵觉得宣妤似乎话中有话。
宣妤僵硬地笑了笑,掩饰道,“我是说这个投资案牵涉甚大,还是亲自把关会放心一点,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而且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说什麽都不能让他二堂叔接手这个投资案!但是她又不能直接告诉他说他二堂叔最後会卷走所有的投资资金跑了,才会害得蒋氏资金运转出现问题。现在她只希望蒋泽涵能多留意一下,不要让他二堂叔有机可趁。
蒋泽涵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沈默了好一会之後才道,“嗯,我会多留意一下的。”
宣妤怕他起疑,也不再纠缠於这个话题,不过她也会留心这件事的,决不能再让蒋泽涵的二堂叔卷款逃跑而影响了整个蒋氏,因为这正是她和蒋泽涵联姻的导火索。如果金海烂尾百货楼成功盘活,蒋氏就不会出现问题,甚至还会因此上了一个台阶,那麽自然就不会有联姻,也就不会有後来的悲剧发生了。
因为不放心,回到家後宣妤甚至找父亲帮忙调查蒋泽涵的二叔。在这件事里,她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因为这事事关整个蒋家,不管她和蒋泽涵结局如何,她都不希望看到蒋氏出现危机。
对此,宣先生表示很惊讶,毕竟女儿是从来不关涉生意场上的事的,更别说是突然要调查某个人了。
“因为我知道泽涵有意标下金海的那栋烂尾百货楼,他二堂叔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我就想了解一下他二堂叔是什麽样的人,毕竟这次的投资案对泽涵来说很重要……”宣妤直到瞒不过父亲,所以就干脆坦白。
蒋泽涵的二堂叔宣先生是认识的,不过交情不深,所以也不太了解,但也没听过什麽负面消息,想来女儿也只是担心蒋泽涵而已,便取笑道:“都还没嫁过去就已经开始为夫家担心了。”
“爸!”宣妤娇嗔。
“好啦好啦,两天後我会把东西给你的。”
“谢谢爸!”
两天後当宣先生看到调查资料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若不是这份资料,他还真不知道看上去风评不错的蒋泽涵二堂叔竟然因为在澳门豪赌而欠下巨款,甚至还偷偷挪用公款!
把资料交给女儿的时候,宣先生忍不住提醒女儿:“虽说你和阿泽在一起,但这毕竟是他们蒋家的家事,你也还没有立场去插手。”
“我有分寸的,爸,你放心吧。”不到逼不得已,她也不会将这份资料交给蒋泽涵的。她只不过是做个准备,以防万一而已。
(11鲜币)114、旧事重演
一个月後,在金海那栋烂尾百货楼的竞标会上,蒋氏果然中标了。标下烂尾楼後,蒋氏就立即开始盘活计划,打算尽快动工,而宣妤得知,主持这个投资案的仍然是蒋泽涵二堂叔。
这个月里,她多次对蒋泽涵旁敲侧击,但蒋泽涵却对此似乎没什麽反应。现在看来,那份调查资料竟然真的用上了,宣妤也不只是该庆幸自己早有准备还是该感到无奈。
但无论如何,这份资料现在是必须尽快送到蒋泽涵手上。
匿名将资料寄出去後,宣妤就一直密切关注著这件事,因为心不在焉而导致最近工作频频出错。叶绘以为她太累了,就劝她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反正现在梦园也稳定下来。
宣妤也就干脆暂时放下梦园的事,专心留意蒋氏的动向。她怕蒋泽涵起疑,也不敢直接去问他,所以就约了蒋晴晴出来,看能不能在她那里打听到消息。
对於宣妤主动约自己,蒋晴晴表示非常的开心,但是在知道宣妤的来意後,她就感到有些受伤了,看著宣妤的眼神很是哀怨可怜,搞得宣妤心里充满罪恶感,仿佛自己利用了她,罪大恶极似的。
不过蒋晴晴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她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起码师姐是在乎的人是她的亲哥哥!所以也没多想就拉著宣妤直接往蒋氏大楼跑去,任凭宣妤怎麽拉也拉不住。
站在蒋氏大楼外面,宣妤还在想著要找什麽借口,人就已经被蒋晴晴拉进去了,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她说,“宣妤师姐,我们进去吧。”
“我……”宣妤犹豫著,这样冒失地跑来……
仿佛知道她在担心什麽,蒋晴晴大大咧咧地道,“宣妤师姐不想看看哥哥工作的地方吗?据说工作时候的男人是最帅最有魅力的,师姐不想看一看那样的哥哥吗?”
“……”虽然表面上没有说话,但她确实是有那麽一点点心动了。不过她很快就抛开这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因为有蒋晴晴带路两人很顺利地就乘电梯来到了25楼──蒋泽涵的办公室。
秘书看到蒋晴晴和宣妤的时候,有些惊讶,准备通知蒋泽涵却被蒋晴晴阻止了,蒋晴晴转头低声对宣妤商量,“要不我们去吓一吓哥哥?”身後的秘书一听,脸色僵硬,连忙向要阻止,却被蒋晴晴无视了。
蒋晴晴拉著宣妤小心翼翼地来到蒋泽涵办公室门口,发现大门竟然只是虚掩著并没有锁上,蒋晴晴更是兴奋地给宣妤递了个颜色。宣妤却不像蒋晴晴那样兴奋,她心里总有种莫名的不安,拼命想要逃离这里,仿佛里面会有什麽事发生,可是蒋晴晴一直拉著她的手,不让她走。宣妤没办法,只能跟在蒋晴晴身後。
然後慢慢地推开一点缝隙,从缝隙中刚好可以窥到办公桌的位置,蒋晴晴正准备拉著宣妤突然闯进去吓一吓自家大哥,却不料看到办公室里并不是只有哥哥一个人──
蒋晴晴想要推门进去的动作停住了,同时感受到宣妤的手明显一僵,她就知道不单是自己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宣妤也看到了。而最糟糕的是,里面的那个人是童静言。
从她们的角度看去,童静言是背著他们和蒋泽涵站在一起的,重点是童静言的手正抚摸著蒋泽涵的脸,甚至还往他唇边的方向划去,而蒋泽涵的手正压在她的手上!两人看上去很是亲密!
宣妤的心在抽搐著,眼前的一切是那麽的熟悉,连那种心痛的感觉都无比熟悉。这不正和上一世的情景一模一样麽?那时候她和蒋泽涵刚刚结婚,有一次她做了自己刚刚从烹饪班里学来的新菜式来公司探班,却在办公室门口看见蒋泽涵和童静言在里面亲热,和现在看到的是一模一样!
蒋晴晴看不下去了,直接推开门闯进去,大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办公室里的两人被突然闯进来的蒋晴晴吓了一跳,童静言在看到蒋晴晴和宣妤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不自在的情绪。
“哥哥,你和这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做什麽!”蒋晴晴气呼呼地大声质问著哥哥。
蒋泽涵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站在门口的宣妤身上,“小妤……”
蒋晴晴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宣妤并没有跟著进来,而是一直站在门外,但是她的脸色非常难看,苍白如纸,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神空洞没有焦距,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
模模糊糊中,宣妤似乎看到蒋泽涵正往自己走来,他走过来做什麽?是要把她做好的饭菜都扔掉来表达他的不满吗?还是说要过来将她羞辱一番,好让整个蒋氏的人都知道她这个“蒋太太”是多麽的不受宠,还比不上一个被他养在外头的女人?
宣妤恐惧地往後退,不肯让蒋泽涵靠近,慌乱中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口的盆栽,後退的时候被绊倒摔倒在地上。
“小妤!”蒋泽涵吓得赶紧跑过来将她扶起然後小心检查著她有没有受伤。
但是意识混乱的宣妤却一点也不配合,拼命想要从蒋泽涵怀中挣脱,“不要!不要……走开……走开……”
看著这样的宣妤,蒋泽涵是说不出的心痛,他小心地压制著宣妤的挣扎动作,生怕会伤到她,原本想要好好跟她解释,但喊了好几次却发现怀中的人似乎陷在某种幻想中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他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小妤!小妤!”蒋泽涵提高声音喊著,就连蒋晴晴也跑了过来帮忙叫醒宣妤。
那个砸掉装有饭菜的食盒的蒋泽涵突然消失不见,逐渐变得清晰的是正俯下头正急切唤著她名字的蒋泽涵,宣妤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蒋泽涵,意识还是有些混乱,“你……”
“小妤,你怎麽了?”蒋泽涵见她眼中渐渐恢复了些神采,高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我……”怎麽了?她究竟怎麽了?游移不定的视线突然看到了站在办公室里正看著她的童静言,霍地,断裂的记忆重新接上,她想起来了,她来这里是为了打听蒋泽涵二堂叔的事的,却不料看到蒋泽涵和童静言在办公室里……
这时,宣妤突然用力推开蒋泽涵,在所有人都没还回过神来的时候跑出去了……
(10鲜币)115、旧事重演2
宣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她只是一心想要逃离那里,仿佛只要逃走她才能改变一切。
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那里才是她的归宿?宣妤望著来来往往的车辆,心里一片茫然。
梦园……突然,这两个字闪现在脑海中,对了!她并不是无处可去,她还有梦园!宣妤立即拦了一辆出租车回梦园。
正在大厅里的叶绘一见到宣妤,正想问她怎麽那麽快就回来了,却见她脸色苍白,神情慌恐,便立即迎了上去扶住差点跌倒的宣妤,问,“小妤,发生什麽事了?”
宣妤低声了道了声谢谢,站稳後才道,“我没事,可能是在外面太阳太猛了,有点头晕。”
“那你赶紧去休息一下吧。”
宣妤点点头,然後往西苑走去,她在西苑里特地为自己留了个房间,里面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装修的。回到房间後她就将自己抛在床上,什麽都不愿去想,但是才闭上眼没多久就隐隐约约听到敲门声,原本不想理会,可转念一想,可能来的是叶绘,於是也就慢吞吞地爬起来去开门。
然而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叶绘,而是蒋泽涵。宣妤站在房里呆呆地看著出现在这里的蒋泽涵,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麽在这里?”
蒋泽涵直接推开门走进房间,然後顺手把门锁上,从开门後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一直黏在宣妤身上丝毫没有移开过半分,仿佛只要稍稍不注意,她就会消失──而这样的事半小时前确实发生了!
“女朋友突然跑了,难道我就不应该追出来?”蒋泽涵依然紧紧盯著她,一步一步地逼近。
“……”明明被发现“出轨”做错事的人是他!可在他的注视下宣妤却有种想要逃避的心虚,她不断往後退著,企图和他保持著距离。房里的空间有限,很快她就碰到了床沿无路可退了,但是蒋泽涵却还在逼近,她本能地想要後退然後一个踉跄就跌坐在床上。
这样的情景让宣妤想起了上一世蒋泽涵强暴她时的记忆,宣妤一下子紧张慌恐起来。眼前的蒋泽涵和记忆深处那个冷酷无情的蒋泽涵再次重叠,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折磨她,让她尝尽痛不欲生的滋味,身体深处一次次被无情贯穿,像一把利剑残忍地将她劈成两半……
“不……不要……不要……”宣妤拼命摇著头,祈求著蒋泽涵不要那样对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将童静言推下水池的……
蒋泽涵察觉到宣妤的不对劲了,和之前在办公室里一样,宣妤似乎陷入了眸中幻想中无法自拔。他欺身上前将宣妤压在床上,怕她会伤到自己,但是宣妤却越发挣扎得剧烈,根本听不到他的呼喊。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是故意的……”宣妤已经有些崩溃了,一边哭著一边不断挣扎反抗,脸上全是泪痕,那凄楚绝望的样子让蒋泽涵不忍看下去。
虽然心中有无数疑问,但显然现在并不是解惑的最好时机,他必须要将宣妤的情绪安抚下来。蒋泽涵突然俯下头去用力吻住宣妤,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宣妤慢慢清醒过来。开始的时候宣妤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在他吻下来的时候做出更加激烈的反抗,不肯松开牙关拒绝蒋泽涵的进入,甚至还会用力咬著蒋泽涵的唇舌企图能阻止他的进攻。浓浓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蒋泽涵却依然眉头也没有皱一下,攻势非但没有缓和下来,反而更加激烈。宣妤很快就无力抵抗,只能接受蒋泽涵的侵占,但是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在她放弃反抗的同时,出乎意料的是蒋泽涵的吻虽然依然强势,但却是越来越温柔,一点点地舔过她的唇齿,带著安抚的意味。
在这种无声的温柔中,宣妤慢慢平静下来,原本抗拒的身体与逐渐软化并且开始接受蒋泽涵的亲近。
蒋泽涵从宣妤唇中缓缓撤出,然後轻柔地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冷静下来後,宣妤沙哑著声音道。
蒋泽涵亲吻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两秒後他又重重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翻身躺下来,将宣妤搂入怀中,轻声道:“我和童静言只有工作上的接触,没有别的,当时她只是帮我擦掉脸上的脏东西而已。”当时他正准备挡开童静言的手,却没料到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被宣妤和妹妹看到了。他也没想到宣妤的反应会这麽激烈,忽然想起了之前妹妹指责他的话──不能给女人安全感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他真的让宣妤很没安全感吗?
他开始有些紧张了,一直盯著宣妤就怕她会对他感到失望或者不信任。向来从容自信的他在爱情上却也免不了像所有陷入爱河中的恋人一样患得患失。
好一会之後,宣妤才轻轻应了声,“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其实在听到蒋泽涵的解释後,她心里是有过一番挣扎纠结的,信与不信,看似容易但其实是最让人摇摆不定,但最後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蒋泽涵,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蒋泽涵,他高傲的自尊心都不容许他去欺骗。
蒋泽涵松了口气,将头深深埋在她颈边,轻啃著她细腻的肌肤,“是我感到抱歉才对。”是他做的不够好才会让宣妤误会伤心。
宣妤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著这一刻的亲昵。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麽大的反应,明明即使蒋泽涵真的和童静言发生了些什麽,她都已经经历过一次,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才是,可现在……
她转过头去与蒋泽涵对视著,然後用手轻轻地描绘著那硬挺俊朗的轮廓,一笔一画刻进心里。兜兜转转,到了这一世,恐怕她也无法做到潇洒放手吧。作家的话:ps:下一章蒋泽涵要发起第二次进攻了,你们懂的,就不知道蒋泽涵这次能否成功……
(10鲜币)116、帮手(限)
她转过头去与蒋泽涵对视著,然後用手轻轻地描绘著那硬挺俊朗的轮廓,一笔一画刻进心里。描到他性感的薄唇时,蒋泽涵突然张开嘴将她的手指含住,湿热的舌头划过指尖,带来一阵阵酥麻感,宣妤身体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蒋泽涵拉住了。
纤长白嫩的手指被不断吮吸舔弄,那股瘙痒从指尖一直钻到心底,宣妤不自觉地扭动著身体,既想要逃避却又矛盾地渴望得到更多。
火花一点一点地被点燃,身体变得灼热难耐,就连房间里的空调也无法降低体内的温度,落在身体上的吻稍稍舒缓了那种奥热却又挑起更深的渴求。
望著身下那雪白细腻的身体,蒋泽涵觉得那玲珑无暇的胴体就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空白画卷,上面的旖旎景色都是由自己一笔一画亲手绘上,缠绵起伏的山峦,娇美嫣然的花朵……他虔诚地在雪白的身体上落下属於自己的印迹,一枚接著一枚,豔若桃花。
呼吸越来越急切,汹涌的欲望已经迫在眉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蒋泽涵觉得下腹已经硬得发疼,迫切想要进入到紧窒湿热的花穴之中和宣妤融为一体。
但是意外再次发生了,和毕业典礼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宣妤在最後一刻将他用力推开,颤抖著身体不肯让他靠近。
上一刻还身处天堂,下一秒却堕入到地狱中受尽煎熬,但是看到床上那蜷缩著的身体,蒋泽涵又实在做不到无视宣妤的感受强硬占有她。但是想到自己连续两次都在最後一刻功亏一篑,蒋泽涵很是挫败,他从小到大几乎都一帆风顺没受过什麽挫折,或许连上天也看不惯他太过顺风顺水了,所以才会派宣妤来折腾他。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这样子了。
“对不起,我……我还是……”她还是无法突破心理障碍,每当他们进行到最後一步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上一世的痛苦记忆,然後就条件反射地竟蒋泽涵推开。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男人会比女人更加难受,但是她实在是没办法……起码现在她还做不到……
蒋泽涵深呼吸,压下体内汹涌的欲望,重新将宣妤拥入怀中,“就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了。”
宣妤想说些什麽但最後还是选择沈默,只是努力放松身体任由蒋泽涵抱著自己,他埋在她颈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後,让她忍不住颤栗,甚至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但显然蒋泽涵是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却因为宣妤香甜的体香而重新窜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强烈,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下腹的肿胀感越发强烈,欲望不断煎熬著。就连宣妤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瞬间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的只希望他快点平息下去。
“小妤……”蒋泽涵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低沈,耳边低语极为性感。
“嗯。”宣妤轻轻应了声,依然不敢乱动不敢望他,生怕会让他更加激动。
“帮帮我。”蒋泽涵轻啄著她的唇。
帮他?怎麽帮?宣妤疑惑地看著蒋泽涵,对他的话似懂非懂,但是心跳却突然快起来。
“小妤,”蒋泽涵继续诱惑著她,“用手帮我释放出来。”
宣妤一惊,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是一对上蒋泽涵发红的眼,所有拒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最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了,蒋泽涵激动地拉过她的手放在膨胀的快要爆炸的欲望上,慢慢引导著她去取悦自己。
在触到那灼热的硬物时,宣妤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快要被灼伤了,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却被蒋泽涵死死按住,无奈之下她只能闭上眼,由著蒋泽涵带领自己去抚摸著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大欲望。但是闭上眼後,手心上的感觉就被放大数十倍,坚硬而又丝滑的感触无比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脉动,在她手中生气勃勃又威胁十足。
同样被放大的感官还有听觉,随著自己手中的动作变得熟练,宣妤清楚地听得出蒋泽涵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粗重,甚至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宣妤感到好奇,忍不住睁开眼,却见蒋泽涵正凝视著她,英挺的俊脸上布满红潮,神情似痛苦又似享受,额上的汗珠顺著颊边滑落至结实的胸膛上,性感得让宣妤觉得口干舌燥。这时她才发现原来男色於是如此的诱人。
感觉到手中的硬物突然变得更大更硬,蒋泽涵握著她的手上下滑动的频率也变快了,她的手都隐隐泛酸,好一会後随著蒋泽涵一声闷哼,有什麽黏黏的东西是放在她手中,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他的……
她连忙抽回手想要找纸巾擦一擦,但是下一秒她就被蒋泽涵压回床上,沈重的身体将她压得动弹不得,“放开我……”
“不要动,让我再抱一会。”蒋泽涵拥著宣妤,慢慢平复自己的情绪。
就在两人相拥而眠,享受著这亲密时光时,房间的门却煞风景地被敲响了。
宣妤一惊,想要起身穿衣服却被蒋泽涵抱住不肯放开,他像个无尾熊似的赖在宣妤身上,不肯让她离开,“不要去。”
“可是……”外面一直有人敲门啊!
“不要去理他,一会他就会走的。”
就在宣妤犹豫不决的的时候,却听到门外的敲门突然停止了,宣妤以为门外的人离开了,正松了口气,却听到外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妤!”
“小妤,你在不在里面?”
宣妤和蒋泽涵顿时僵住了。
完了!作家的话:ps:只能遗憾地说,蒋泽涵不太走运啊……他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可能我不会写了,因为我是在写不出什麽新意,感觉写来写去也就这样,揍我吧
(10鲜币)117、求婚
“小妤,你在房里吗?”
“小妤!”
完了!竟然是爸妈来了!宣妤猛地坐起来,一边慌张跑下床去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穿著一边无声地做口型问蒋泽涵,“现在怎麽办?我爸妈来了!”
蒋泽涵也没料到宣妤父母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当下也只能安抚宣妤,让她不要急,先把衣服穿上了再说,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就是因为有你在才更麻烦!宣妤在心里吐槽,但其实蒋泽涵这麽说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感到暖暖的。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宣太太在门外说:“小妤,我要开门进去了……”然後随著一阵开锁的声音,房门打开了,然後──
“小妤……啊,你们……”
“天啊,这到底是……”
宣妤完全吓得愣在原地,幸好蒋泽涵反应迅速扯下床上的薄被盖在他俩身上,勉强遮住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
“阿泽,这……你……”原来门外的不单是宣妤父母,就连蒋泽涵父母也来了!见两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做了什麽,蒋夫人惊愕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宣妤直接把脸埋在被子里,完全不敢去看双方父母的反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完蛋了。
“爸妈,伯父伯母,请你们先到隔壁茶室去稍等一下,一会我会和小妤过去的。”蒋泽涵冷静地道。
经蒋泽涵这麽提醒,父母们这才意识到两人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於是便纷纷退出房间来到隔壁的茶室。临走前,父亲们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人,宣妤偷偷探出头来对上的就是宣先生意味不明的眼神,吓得她蜗牛似的又立即缩回去。
两人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来到茶室门口,宣妤心里直打鼓,七上八落的,双腿都僵硬得不会走路了,来到茶室门口的时候她死活不肯进去。
“怎麽了?”蒋泽涵拉著她的手。
“我怕。”好一会她才挤出这两个字。
“别怕,有我在。”蒋泽涵握紧她的手,然後安抚地在她唇角亲了亲,“还有我。”
“嗯。”宣妤也用力回握著她的手,表示一起去面对。但是当茶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宣妤的心还是猛地收紧,低著头亦步亦趋跟在蒋泽涵身後走了进去。
“爸、妈、伯父、伯母。”蒋泽涵向里面的人打招呼,听到身後没动静就暗地里扯了扯宣妤的手。
收到提示,宣妤也低著声音跟著打招呼,“爸、妈、伯父、伯母。”
“你们两个先坐下吧。”见其他三人都不做声,宣先生只能放下茶杯,轻咳一声然後让两人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宣妤乖乖地跟著蒋泽涵坐下来,这感觉就像是两人偷偷做了坏事被父母逮了个正著──事实也正是如此,而且这件“坏事”还颇为严重!
“阿泽,你说刚才……咳,到底是怎麽回事?”蒋夫人首先拿自己的儿子开刀。
蒋泽涵突然站起来走到四位家长前跪了下来,诚恳地道:“刚才的事责任在我,是我不对,诱惑了小妤。”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宣妤,然後继续说,“本来我是不打算这麽早就和你们坦白的,现在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麽我觉得计划提前也并无不可。”
说到这里,蒋泽涵又稍稍转过身去面对宣先生宣太太,神情严肃认真,语气诚挚地对他们说,“以前我一直认为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的婚姻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和谁结婚都无关紧要,婚姻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但是小妤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我发现原来我也会为了一个人而紧张失控,我也会时时想象著那个人成为自己的妻子会是件多麽幸福的事,因为她的出现,爱情、婚姻都已经不再愿意去将就了。除了她,谁都只是将就。所以,我恳请伯父、伯母能将小妤嫁给我。”他将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的宣妤拉到身边一起跪下,“我会用尽我这一生的爱去好好待她的。”
蒋泽涵的一番深情表白让茶室里所有人都沈默了,似乎家长们都没有料到蒋泽涵会突然求婚。
蒋泽涵转过头去望著宣妤,宣妤也在望著他,两人就这样一直对望著,一切尽在不言中。也不知对望了多久,宣妤慢慢从震惊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却依然有些无法相信,蒋泽涵这是……这是在向她求婚?不是像上次在洗手间走廊那样临时起意,而是当著双方父母的面正式向她求婚!
宣妤还没来得及消化更多的情绪,就听到母亲开心地和蒋夫人说道:“哎呀!我就说阿泽会向小妤求婚的啦!看,我说对了吧!”
蒋夫人也是一脸笑容,点头表示认同,“我还真没想到阿泽会说出这麽一番话,呵呵。”
“来来来,我们继续讨论婚礼的事,刚才说到哪里来著?”宣太太很是热络地和蒋夫人聊著。
“刚才说到婚礼场地的问题。”蒋夫人提醒道。
“哦,对了,是聊到场地问题。那你认为是在哪里举行婚礼比较好?”
“我觉得……”
蒋先生:“……”
宣先生:“……”
宣妤:“……”
蒋泽涵:“……”
他们究竟是什麽时候已经在讨论她和蒋泽涵婚礼的事了?难道说就在他们刚才穿衣服的那十分锺里她的人生大事就已经被决定下来了吗?她还没有决定嫁人好不好!
“爸、妈,我……”宣妤想要插话解释一下,但是却被已经从结婚场地聊到婚礼现场布置的两位母亲完全无视了。
於是,宣妤和蒋泽涵的婚事似乎就这样被确定下来了。至於双方的父母一起出现在梦园的原因似乎也没有人去关注,毕竟这已经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作家的话:ps:要结婚鸟,然後从此公主和王子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太天真了,你们!哈哈,还没完呢!
(10鲜币)118、结婚
她要和蒋泽涵结婚了!
直到现在宣妤还有些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千方百计想要改变这个局面,甚至从重生开始就做好各种准备,想尽一切办法去避开蒋泽涵,为的就是不再重蹈上一世的婚姻悲剧,可是兜兜转转,这一世她却还是逃不过和蒋泽涵结婚的命运。
那天之後她向父亲打听过蒋氏的事,得知蒋泽涵二堂叔的事已经曝光了,金海烂尾楼的那个案子也已经由蒋泽涵全权接手,蒋氏的危机算是解除了。按情况来说,她和蒋泽涵就没有了联姻的契机,但事实上,阴差阳错,她还是和蒋泽涵联姻了。尽管这一世与上一世的促使他们结婚的原因不同,但结果却是殊途同归,宣妤仍然感到担心。
婚礼将在三个月後举行,这个日子是蒋宣两家共同商定的,被认为是这三年内最好的日子了,所以即使宣妤觉得太快想要反对也是无济於事,在结婚这事上,她似乎就只能接受长辈们的安排。不过也正是由於有一众热心至极的长辈,所以婚礼的大部分事情都由他们安排妥当,减少了宣妤和蒋泽涵的负担,否则光是那些繁琐的事情就足以将宣妤吓得想要逃婚了。
而宴请的宾客名单也是令人头疼的事,两家都是B市里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尤其是宣家,在政商两界都有著庞大的人脉,所以光是宴请宾客就是一向庞大的工程。不过这些都不用两个小辈来烦恼,他们负责的主要还是通知自己的同学朋友。
宣妤朋友不算多,要好的主要是叶绘她们几个以及击剑社里的成员。原本她是烦恼著该怎麽开口才能让自己一毕业就结婚的消息显得不那麽惊悚突兀,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因为对於她要和蒋泽涵结婚的消息,每个接到她电话的人除了表示喜闻乐见之外,几乎都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的情绪。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种莫名的失落,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会认定她一定会和蒋泽涵结婚似的。
远在南方的夏雪甚至还这样说:“啊,你和会长终於要结婚了啊!”
“……”什麽叫“终於”!对於夏雪的用词,宣妤很无语。
但是,似乎真的要结婚了啊,新郎还是蒋泽涵!放下电话後,宣妤有些感叹,直到这一刻,藉由旁人的不断提醒,她仿佛才终於感受到一丝丝的真实性,不是做梦,也不是上一世的记忆,而是在重生後,她要和蒋泽涵结婚了。
结婚代表了什麽?代表著他们即将会生活在一起,一起建立新的家庭,然後会有属於他们的孩子……
想到孩子,宣妤情不自禁地抚著自己的腹部,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如若这一世顺利的话,她的孩子应该不用再遭受那样的磨难和痛苦了,她或他会在期待和关爱中来到这个世界,会得到父母以及其他家人的宠爱关心,会快乐地成长……
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否已经找到了新的父母,如果没有的话,那麽他又会否愿意再次选择她作为他的母亲?
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宣妤的思绪,她连忙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接通了电话。电话是蒋泽涵打来的,提醒她明天拍结婚照的事。
“怎麽了?”听到她叹气的声音,蒋泽涵问道。
宣妤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原来结婚是这麽累的事。”上一世她和蒋泽涵的婚礼虽然看上去隆重,但因为当时两人都不在“状态”中,所以婚礼的事几乎都全部交给婚庆公司负责的,宣妤也并没参与多少,现在想来,那时候他们漫不经心得仿佛那场婚礼的主角不是他们。这一世的婚礼,尽管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了长辈们操心,但她和蒋泽涵要忙的琐碎事也不少,这个月他们就忙得团团转。别说是她了,就连蒋泽涵她也会偶然感觉到他的疲惫和走神。
“再坚持一下,等拍完结婚照就会轻松一些的。”蒋泽涵安慰道。
宣妤无奈地应了声,也只能这样子了,不然难道她还真去逃婚?估计到时候还没走出家门口就会被人五花大绑架到教堂里去了。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
“嗯,你也早点休息。”
“亲我一下。”
“……”
“就亲一下。”
“……我睡觉去了,晚安。”
说完宣妤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却又听到蒋泽涵突然问道:“小妤,你会一直都在的,对吗?”
“嗯?”宣妤不知道他为什麽会突然这样问。
蒋泽涵轻笑了一下,“没事,你休息吧,晚安。”
第二天早上蒋泽涵来接她,一上车他就把她压在副驾座上深吻,说这是她昨晚欠下的债。
“我哪有欠那麽多!你昨晚明明就直说亲一下!”可现在他哪里只是亲一下而已了!
“蒋太太,欠债是要还息的。”
“……”放高利贷的都没他利息高!
但很快她就没精力再去和蒋泽涵计较本息问题了,因为拍结婚照是个非常消耗体力的活儿!穿著礼服,一边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一边还要对著镜头微笑,宣妤觉得这简直比击剑训练还要累人!
“蒋太太再靠近一点,对,稍稍踮起脚尖,OK!就是这样!好,现在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对方的拥抱……”
摄影师的话还没说完,宣妤就已经坚持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去。见状,蒋泽涵也顾不上摆姿势了,连忙上前扶接住她,却不料踩中了宣妤的婚纱裙摆,宣妤身体转了个方向,为了保护她,蒋泽涵护在她身下跌倒在地上,两人摔成一团,非常狼狈。
两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都被彼此的狼狈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还是他们这个月里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了。
摄影师在不远处举著相机拍下了这最自然又甜蜜的一幕。作家的话:ps:下一章要开虐了,进入完结倒计时。
(10鲜币)119、绯闻
随著婚期越来越近,宣妤也变得紧张起来,荣轩说她这是患了所谓的“婚前综合症”。
婚礼当天要穿的三套礼服已经送来了,恰好这天荣轩来看她,她就兴冲冲地跑去换礼服给他看。
看著镜子里那个身穿白纱的自己,宣妤觉得有几分不真实,她伸手往镜子上的人儿摸去,触到的是冰凉的镜面,顿时清醒过来了,不禁为自己的痴态感到好笑。
这时,荣轩走了进来,看到她站在镜子前发呆,便道:“魔镜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听到荣轩的声音,宣妤兴奋又羞涩地转过身去转了一圈,紧张地问他,“怎麽样?礼服合不合适?好看吗?”
荣轩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出来,道,“你没听到麽?魔镜说,世上最美的新娘就站在他身前。”
“我现在只是换了衣服而已,连妆都没化,怎麽可能好看嘛。”虽然话是这麽说,但宣妤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她转过身去重新打量著镜子里的自己,很多人都说女人结婚那天穿著婚纱的样子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候,就像一朵孕育了二十载然後一夜绽放的花,芳华无限。她轻轻拂过裙子上的层层皱折,这层层叠叠的白纱每一层就像是一个梦想,所以身穿白纱的女人当时其实是将一生中最美的梦想都穿在身上,然後带著这些美好的憧憬一步一步走进教堂,开始人生的另一个重要阶段。那时候的女人又怎麽会不美?
“幸福吗?”透过镜子,荣轩的视线和宣妤交汇在一起,他还记得很多年前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还抓著一块糖糕,一边颠颠地向自己跑来一边娇声娇气地喊著,“荣轩哥哥……”
可是仿佛只是转眼间,那个小女孩就已经长大了,她即将穿著这身白纱嫁给另一个男人,成为别人的妻子。想到这些,荣轩心里有些感慨,当初教她所谓的摆脱蒋泽涵的方法,其实更多的是为了试探蒋泽涵,而对於现在这个预料中的结果,他也颇为满意。无论怎样,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好宣妤,让她幸福,这也是他这个作为哥哥的最後一份礼物了,以後,会由别的人来代替他的位置去保护她,疼爱她。
幸福吗?宣妤也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有那麽一瞬间的茫然,但很快她就仰起头朝荣轩露出笑容,“幸福。”
是的,相比起上一世,重生後的她已经得到太多了,所有她想要的甚至是不敢要的,她都得到了,没有和荣轩决裂,没有和朋友们疏远,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没有因为联姻而和家人产生矛盾,没有因为蒋泽涵而疯魔……她是该知足了。
听到她的回答,荣轩将她的摊开,然後又让她合上掌心,望著那紧握的手对宣妤道,“这就是属於长大後的小妤的幸福,所以你要紧紧握牢。”
宣妤喉咙一紧,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想荣轩保证。
可是谁会想到,幸福有时候就是个脆弱的彩色泡泡,一戳就破。
第二天的晨报上刊登了蒋泽涵和某神秘女子夜会酒店的照片,报道长篇累牍对神秘女子的身份以及她和蒋泽涵关系进行了种种猜测。
报道或者只是记者们的臆想,可是照片却是实实在在的,报纸上一共登了三张照片,第一张是蒋泽涵和女子从车上下来的情景,第二张是两人一起走进某酒店,这张拍得最为清晰,蒋泽涵的侧脸甚至被放大,让人无法否认。第三张则是两人一起进入酒店房间的照片。这三张照片中,神秘女子却都只是被拍到背影,所以无从得知女子身份,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从身形来看,那名女子绝对不是高挑纤细的宣妤,也不是娇俏可爱的蒋晴晴。
虽然照片上的两人并不算得上有多亲密,但一旦扯上最近蒋宣两家的联姻就很容易产生出种种联想,报道中的那些猜测似乎也并无可能,而这种豪门的狗血八卦简直是赚足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