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是时候,杜卫东和刘健正领人慢慢的向前靠,冯强一伙不甘示弱,成扇性迎了上去。高俊一下车,三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已经在身后整齐站成三排,高俊和李大山几个掏出手枪,对方站住脚。冯强说:“大哥,说好不动枪,谁输了滚出蒲江。”
高俊听后,将手枪收回。身后一个保安递上一把东洋刀,高俊双手一握身体一侧举刀在胸前,后面上来两个保安同样的动作成犄角之势。其他保安同样三人一组举刀在胸前,成队型缓步前移。这些刀可不是工艺品,是冯强找汽车的弹簧钢板打制的一批,高俊怕冯强闹出大事,藏倒仓库里,今天用上了。
高俊这帮人威势惊人,三十几人一个步伐前移,没有任何声音。三十几把长刀在探照灯照射下闪着清冷的光。
杜卫东那帮人有拿水喉管,有拿不锈钢刀片的。看到高俊这几十人,仿佛看到千军万马。脚步不禁后移,气势已经溃散。
老四带领三十几人加入冯强的队伍中,双方得人数已经差不多。冯强、龙生几人举起手中的砍刀向对方迎去。
双方两百多人现在竟然没有一丝声响。千钧一发之机际,一个身材魁梧得人跑到双方中间大喊:“停手!杜卫东住手!高俊住手!”
高俊一楞,在蒲江现在谁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是谁,他竟然认识自己。
那人大喊:“快住手。高俊!是我,我是徐林!”
高俊想起是原来汽车营的司机徐林。他哥是兵员科长。
徐林喊道:“杜卫东!让你得人后退,高俊!你们也后退,这是误会!”说着徐林走到高俊面前,说道:“高俊,我是徐林。”
高俊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老战友。看到杜卫东带人退了后。一摆手,身后的保安又成三排,垂下刀尖。高俊叫住冯强:“阿强,等一下,先退后。”
徐林知道杜卫东今天挑冯强械斗争码头。和杜卫东说好,如果对方人少,他们自己解决。如果双方差不多让刘健带大港的保安去帮忙。加上多出的六十几人肯定赢。没想到冯强得人不断的增多。而后来得这批除了有手枪之外,统一的黑色着装,清一色的长刀,非常有组织。自己这方胜算不大了。再一看这批人带头的好象是战友高俊,又上前仔细看了一下确认后,就上前制止了这次械斗。
徐林拉着高俊的手说:“我真不知到你和风强一伙。误会,杜卫东是我得人。让他们都散了,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冯强看到高俊和那人说话走了过来。高俊招呼冯强说道:“这是我战友徐林,他说杜卫东是他得人,这是误会。”
徐林对冯强说:“没想到高俊跟你们一起。我和高俊是老战友、铁哥们!我们之间的事好说。找个地方说开解开误会就行了。”
冯强看了看高俊有点怀疑徐林的话。高俊说道:“杜卫东在渔码头伤了我的弟兄,,这事不解决,我俩没法叙旧。你要给我个说法吧!”
“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这事好办。你带人先走,我让人散后,再联系你说事。”徐林说完冯强插上话:“我们今天就是来给小弟讨说法的。没有说法我们怎么做老大?”
徐林对高俊说:“我们是战友,虽然多年未见,凭我俩的友情,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答复。趁现在没闹出大事先散了。
我现在跟周恒永大哥一起作生意,他是丰海的老总,还经常念叨你。如果他早知道你和豹强在一起,肯定不会发生这误会。”
高俊说道:“徐林我相信你。但是办不好会伤我们友情的。”
高俊和冯强心里都明白,今天不能不来硬的。这场面发展下去,不知会出什么大事。后果无法预料。既然徐林提出谈判解决,倒有台阶可下。高俊和冯强对看一眼,高俊说:“那我们先走,明天再说!”
徐林要了高俊和冯强的手机号码。
(23)
(23)
就剑拔弩张的场面竟然这样结束。小弟们都算散了,留下三十几个保安断后。冯强、龙生、初平和席浩都来到高俊的办公室商量此事。
冯强问道:“大哥,你原来认识丰海那边?”
高俊说道:“这个徐林和我是战友,以前关系很好。当并时帮周恒永打过架,不过没有想到现在他俩在一起。周恒永原来的公司叫什么嘉``````嘉恒不叫丰海,我也不知道他们发展的这么快!”
冯强说:“既然是大哥的朋友,我们怎么办?”
高俊痛快的回答说道:“我们是结义兄弟,他们只是朋友。过去他们还欠我得人情,现在又先惹我们。他们好好说有商量,否则这事不能完,我宁可不要这朋友也不能让我们弟兄吃亏!”
这番话冯强哥几个觉得高俊真够意气。纷纷说:“大哥,明天哥几个跟你一起去找丰海那边谈谈``````”
高俊说道:“我们等等看再说,他们应该先来找我们。”正说着话,高俊的手机响了,一听是徐林打来得在手机上说:“高俊我跟周恒永大哥说你和豹强在一起,他停意外,知道你后也停高兴``````”高俊怕说多了让冯强他们有疑虑打断徐林的话说:“我的手机没有电了,你打我的坐机。”
等铃声再次响起,高俊按下了免提键,听到说:“高俊明天上午九点周恒永大哥请你和豹强到丰海大厦吃早茶,好多事见面再说吧。明天等你们啊!”高俊刚放下电话,龙生就说道:“我们明天多去几个人,别让丰海耍歪的。”初平几个赞同。
高俊想想说道“不必了,明天我和冯强两个人去。丰海请的是我们两人,既然这样我们去得人多了倒显得怕他们,折威风。我和冯强带两只手枪去,看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初平说道:“对对。不能怕他们。明天我到黄樟石场拿些炸药来。大哥和强哥在丰海有什么意外,我把丰海炸平!”
高俊刚要制止,冯强说道:“对,你们在外边准备好,一有意外赶快行动。”高俊听到冯强支持把这话咽回去了,转话题说:“给今晚参加的小弟都多发点奖金!”
徐林当晚在高俊一伙走后,直接回了丰海大厦。周恒永知道今晚徐林和杜卫东去抢码头,也很担心事情闹大了影想生意,一直在办公室等消息。看到徐林进来一楞说:“这么快完了。”
“周总,双方各去了一百多号人,而且都带有不少枪支,正要动手。我看到高俊和豹强他们在一起。我怕出大事影响我们,就制止了这不怕您着急,赶着回来汇报这事。”徐林说着坐下。
“高俊?哪个高俊?”
“哦,就是当年到我们帮周哥您打架的那个高俊!”徐林这阵子被周恒永骂的不敢叫大哥了,借着说往事让周恒永念念旧情。
“是他,他混黑社会能有一套。他什么时候回蒲江的?和豹强是什么关系?”周恒永问道。
“我也不知道。今晚见着才认出他来。豹强带人先到,他是后到的。不过说话有份量。”
“你们怎样说的?”
“我没说什么,提议先散了,回来和您商量。再和他们谈。”
周恒永想了会说:“如果高俊在冯强那边说话算数的话,这事情就办对了,闹出人命我们很麻烦。杜卫东那小子越来越不可相信,每次进货都要吞我们点。这样你了解一下豹强现在干哪行?高俊干什么?能拉过来的话,我找他吃茶谈谈。”
徐林说道:“豹强肯定还混黑社会,去年整倒贼三,又抢了开发区钟力的一小部分地盘现在是蒲山区的大哥了。种力的那部分被杜卫东收了。
我回来时问过杜卫东,他们都是混社会的,他们之间互相知底。豹强现在好象在政府某个官员开的酒店里看场子。高俊倒不清楚干什么,他带的三十几个训练有素,可能是那个酒店的保安。”
“如果象你说的这样,明天约他们吃茶”周恒永盘算着,倒油的事本就不想让杜卫东知道,可是渔码头被抢走没有办法。高俊既然又回蒲江肯定是穷的。干脆花几个钱把他和豹强拉过来。也好让他们和杜卫东互相制约,倒省得杜卫东尾大难掉。
(24)
(24)
早上九点,高俊和冯强准时来到丰海大厦的大堂。女领班笑盈盈的迎上来问道:“二位先生是周总的客人吧?请上楼。”说完引路到电梯口。
冯强想到以前在这里吃过瘪,不禁问道:“你怎么认识我们?”
女领班笑着说:“我们这里都是熟客,下次二位再光临,我们就熟悉了。”
在楼上雅座,周恒永和徐林站了起来,周恒永稍微胖了些,举止还是那样做作。徐林倒肥了一圈,消瘦的面颊变圆了。高俊昨晚上看了半天才对上号。高俊和风强入了座,不用吩咐,服务生推餐车到了桌前,端上鱼翅羹,鲍鱼粥等食物。高俊也不客气,要了啤酒。南方的规矩,不劝酒,主随客便。
周恒永笑着开口:“高俊老第,你回蒲江也不吭一声我们兄弟之间差点误会大了。”
高俊笑着应道:“我回蒲江找饭吃,哪知道周总这么发达?你的门槛太高,讨饭的进不了门吧?”
“哪里,哪里!老第你什么时间来,都是坐上宾。我可没有想到你和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豹强在一起,真让我意外。我们之间有好多机会可以共同发财,现在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周恒永上来开始利诱。
高俊听后正色说:“周总,现在不是谈共同发财的事。你指使杜卫东打伤我的几个小弟,这事情先说好吧!”高俊直奔主题。
周恒永早有对策,笑着说:“老第错怪我了,杜卫东是有时在我这里混碗饭吃,他不是我得手下。我的生意这么大,我顾不过来,这事情倒的确是我的手下自作主张。昨天徐林告诉我才知道,我会严肃处理当事人的。
我今天就为这事和老第商量解决的办法。熟话说不打不相识,要不我怎么能知道老第来蒲江了呢?有高兄弟你在,按你得意思办。别为这点小事伤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周恒永非常豪爽痛快。
高俊不好说话,看了冯强一眼。冯强说道:“昨天杜卫东重伤我三个小弟,轻伤的就不说了。混江湖的受伤也是难免,杜卫东既然让你出面说和,这医疗费得有个说法吧!”
周恒永哈哈一笑,说道:“全是小事情,误会。十年前,高俊帮过我的忙,今天我们还是一家人。豹强你说的对,杜卫东那里我做主了,医疗费我先替他出。豹强你开个价,我们赶快办完这事。好和高俊兄弟叙旧,这才是今天的主要事情嘛!”
冯强看看高俊的眼神说道:“重伤的医疗费得每人十万吧,轻伤的算了。这全看高哥的面子,这可不多!”
周恒永更加豪气,手一挥说道:“自家人钱是小意思,看高俊老第面子,轻伤的我也算上十万。”说完掏出支票本签了字,递给了冯强。
冯强把支票放到高俊面前,高俊没看,顺手塞入手包内。说道:“周总,你仗义。这事就算没有发生过。”
周恒永认为高俊是跟冯强混,未想到高俊发话,看来想错了位置搞倒了,这就更好办了。接着说:“高俊,十年前哥就想和你一起合作,可是你回了老家。没想到十年后又碰到一起,这是缘分哪!你回蒲江,哥竟然不知道?来,哥先敬你一杯酒!以后什么事都好说。”
说完让服务生添上酒,和高俊碰了杯干了。
高俊心想,你周恒永这么实在豪爽,可是我因为你没上成大学这是事实不能想错了。
周恒永未等高俊开口接着说道:“老第回来后难处多吧?以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高俊说道:“是难哪!和兄弟们混碗饭吃。不过到现在还能吃上饭。”
周恒永一听,心底一阵高兴,信心十足。按原先的想法说道:“徐林当兵时跟你,现在是大厦的保安经理,年薪十万。你和豹强到我公司来吧!年薪二十万,作丰海集团的副总,就负责全面的安全怎么样?”
高俊听后笑了笑还未说话,冯强烦了。早看周恒永不顺眼,一口一个老第的叫高俊。心想高俊是和我关老爷前拜的把子,你算老几。在外边谁不称我们大哥,你的老第,我算什么?冷笑一声说道:“什么?二十万让我大哥做你的副总?我大哥现在是日昇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周恒永楞了一下,这可出乎意料。本想出点钱把高俊和豹强拉过来,这时才知道高俊在蒲江已经有了自己的基业。自己可是以为他们依附于日昇公司,这四十万白出了没有达到目的,恨恨的看了徐林一眼。
高俊这时说道:“周总,我们没有过节。全是杜卫东找事,这才引起麻烦。看你的面子这事揭过。我们还是好朋友,以后一定会有机会一起发财。欢迎你到小店做客!”说着掏出名片递给周恒永一张。
周恒永接过来看了看说道:“行,一定去。恭喜老第发财,你回来多长时间了?事业搞的这么发达?”笑着和高俊碰杯。
“两年吧!和风强几个弟兄齐心打拼,这才刚吃上饱饭。”高俊说着又递张名片给徐林说道:“徐林咱们永远是哥们儿,你招呼在蒲江的老战友到我那里聚聚,我和他们生分了。”
徐林半喜半忧的接过名片后,高俊和冯强告辞了。
周恒永在高俊走后大发雷霆,没有收买成高峻和冯强,白花了四十万。还被冯强讥刺了一句,这全是因为徐林的情报不准造成的。发泄了一顿后平静下来,冷着脸对徐林说:“你去彻底查清,高俊这个公司的底细,他和冯强有什么后台,后台是谁?没有后台,他干不了这么大,这才两年。你他妈的越来越苯,对方的底子没搞清,就让我出面,陪了钱不说,还丢面子。我们现在急需码头,你也动动脑子,想想怎样办事。再弄砸了,就滚蛋!”
徐林也憋了一肚子气。心想主意可是你自己出的,看到周恒永在火头上,只好忍着。心里说:“滚蛋!老子把你贩毒的底给你揭出来。看在钱的份上,忍着你。”毕竟年薪十万的差事别处找不着。在周恒永发完火后,徐林陪着笑告辞了。
周恒永在江城区的服装厂承揽了Y国的军服加工业务,每年有两批服装出口Y国的N公司。每次总要有些服装号码乱套,被N公司退货。这期间N公司会把海洛因装到衣襟袖口中,退回来得服装在厂里,由徐林带人取出交给杜卫东保管。再由周恒永放到别的货物中发到香港的R公司,转卖到欧美。每一环节都有百倍的利润。杜卫东后来每次接货都要少留点在国内销售,让周恒永大为恼火。但有用的着杜卫东的地方,为着利用价值,周恒永没有收拾他。想到这是掉脑袋的事,最近这才停手了,专门搞走私也都赚了大钱。现在走私成品油,计划要成功的时候,渔码头丢了。没有渔码头装卸油,这征地、建油库花的几千万可白搭了。国外的李姐已经把货源组织好,就等着这边了。周恒永着急了。
高俊在办公室让冯强把这四十万给弟兄们分了。冯强拿着钱递给高峻一份,高俊推了回去说:“哥几个分,剩点给小弟看伤。”高俊的豪气总让冯强几个敬佩。
“冯强笑着说:“这周恒永可真爽快。大哥,看样子他以前欠你的大人情了”
“没有什么大人情,是你豹强哥的面子大嘛!我到蒲江根本不知道周恒永是丰海的老总。这事情有点奇怪,他指使杜卫东来抢渔码头,徐林认出我来,怕闹出大事件,出面制止火拼。
周恒永这么爽快,肯定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要不然肯出二十万拉我们入伙?我们要想到他要干什么?“高俊说出心里的疑惑。
冯强听后心里称是,说道:“以丰海的势力什么事都能办成,有点麻烦杜卫东也能解决了,用不着我们哪!过去我们在街上混,他根本不理我们。抢渔码头应该得罪了他,要不是大哥的面子,他不会一下子出四十万。这几个破渔码头一年也就收入个三、四十几万养着小弟。他是想干什么?”
初平听到这里说道:“大哥、强哥,想那么多干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领小弟们看好,他们再来找事,让他们有来无回。”
高俊想了想笑着说:“对对,初平说的对,我们看好渔码头,他想干什么肯定回来找我们。我们不急,等着就行了。”
(25)
(25)
在周末早上,高俊一人开车去肥婆的茶楼吃茶。在半路上接到李国栋的电话,让去海滨公园见面。高俊没有犹豫,打过方向转了过去。
进入公园,远远的看到李国栋在耶树下的石桌前抽烟,快步走了过去。心想又有什么事了?最近没有耽搁汇报线索呀?坐在对面后,没有抽他的破烟,掏出中华点上。
果然李国栋冷冷的开了口说道:“牛大啦呀,高总。黑帮的大哥威风啊!竟然敢到国家的码头组织火拼,你想脱离组织也不用非进监狱才行,打个报告不是更简单?”
高俊知道李国栋的脾气,不跟他较真,笑着说:“事发突然嘛,哪里是我组织的,是周恒永找事,我现在的身份如果不去,怎么服众?其实这次有效果,这不是接触上了丰海,也和周恒永见了面。”
“我是说你为什么事前不汇报?事发突然为什么不用我们得手机?你不要忘记你是组织的一员,有情况及时请示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同时也避免引起别的同志误解。这阵子你的工作是有很大进展,可是不能不按规定办事。
你原来干公安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不常向领导请示汇报工作?我看过你的履历,奖没少拿,可也没有提起来。现在要学点规矩了,怎能我行我素呢?”李国栋不留情面的批评着高俊。
高俊有点恼伙,第一句话知道只有李国栋担心自己的安全。第二句话知道了李国栋那里有人找麻烦了,肯定是李国栋竭力掩饰才让自己过关。第三个意思可引起了高俊的愤怒,我不喜欢当官不行嘛?这两年自己独当一面成了公司的首脑,学会了不动声色,何况李国栋是为自己好。没有犟起来,反而笑嘻嘻的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怕我出力不得功是吧?我是有自以为是的毛病,可是也在认真的工作。我现在的公司不是强取豪夺来得,也是用自己的心血创出的。冯强他们不是好人,可也不是坏透的,最起码没有人命案,只是最基层得人想混好点出人头地罢了。我想通过这个机会让他们走上正路,懂得正路规矩。公司业务上的事,没有具体汇报,那样不也是给你们领导添麻烦嘛!再说那天是冯强他们打我的业务上得手机,才没让领导知道。我觉得没有成绩不好向领导汇报嘛!``````”
李国栋打断高俊的话说道:“你少给我装花尾巴狼了,你想保留这个公司是吧?这个公司事后组织上会有正确的评价,该没收的时候谁说也没用。我不管你怎样想,先把正事办好是主要的。你和丰海周恒永是怎样谈的?抓紧时间说一下,本来我们可以借这个机会进去查一下,可你竟然没有汇报,使我们失去这个机会!”
高俊不服气,但知道这恐怕是李国栋那里另一方的意思。官话嘛,不能说白了,要靠领会。解释说:“你们进去查,随时可以以任何借口查,可是能查到什么?各方面保证天衣无缝。帐面肯定是高手做的,你们的专家也不会查出什么。这不是你的想法吧!
我和周恒永这次也没谈什么事情,只是交换电话,下一步联系。我觉得周恒永这次要抢回渔码头,里面有文章。过去码头是他控制的,一直闲放在那里。现在他突然急着抢回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另外我也想了详细解一下周恒永的背景,他父亲那不用说了,现在早退二线,对他没有多大的帮助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的多些。”
说到这里,李国栋直接说道:“蒲江地委书记书记原来是周副司令的手下,后来转业后被推荐给省里当过某位副省长的秘书,这位副省长早成了中央某大员。周恒永和这书记之间的关系蒲江市都知道,所以周恒永和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很热乎。不过这都是正常交往,没有过分之处。我早跟你说过,有一个漂亮女人在周恒永和蒲江官员之间来往密切,我怀疑她是周恒永提供的性贿赂。这个女人现在正在给丰海集团在码头一带办征地手续,要搞什么炼油厂。这里面有什么奥妙,你下一步要搞清楚。”
高俊点点头表示明白。这时几个手机铃声彼此起伏,高俊一一接完电话,看到周恒永盯着自己。说道:“一个手机不够用,你给我的那个办大事。我公司里的好多事情也是分开的,电话是按人分类的。”说道这里转话说:“对了我那个公司一切手续合法,事后怎么归公啊?现在不讲取消私有制吧?”
“那得审查后,组织决定,如果它一切包括经营合法当然不会取缔、没收。怎么事后你还想留在这里?”周恒永问道。
“哪能啊,我只是想给那些人留条正路。要不他们肯定会危害社会``````”话未完又被周恒永打断。
“我说你少来那些花花肠子,用不着你替社会操心。搞好你的事吧。其实前一阵子你的工作组织上是满意的,你提供了政府官员支持控制的经济势力,之间的运作方式,是我们明面上掌握不了的。组织上对你的评价是公正的,努力吧!”说着和高俊向外走去。看到高俊拿出中华香烟一把抢去说道:“有好烟也不给班长先点上,光想独吞哪!”顺手把烟揣到兜里。
高俊笑着说:“好烟我车上有不少,送你几条,你不怕受贿吧?
周恒永也笑了,说:“怕你行贿?哈哈!”
在公园门口,高俊打开后备厢,里面果然有几箱香烟。高俊每样拿了几条放到胶袋里递给李国栋。李国栋看到奔驰车和车里的香烟楞了一下“靠!怪不得乐不思蜀,这流氓你是当上瘾了!”说着去搭车了。
高俊看到接近中午了,直接把车开回公司。正好在公司门口看到徐林和两栖队的吴斌等一些下级军官来玩,赶紧招待,热闹了一个中午。徐林和吴斌也很熟,在高俊这里玩了一下午。吃晚饭时,高俊把柳芸夫妇请来。这些人通过高俊相互早都熟悉了。席间徐林问:“高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了。你用什么关系这么牛,我在这里快十年了,钱不少赚,可是开不起公司。干脆我来你这里干吧!”
“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只是和几个朋友合伙,运气好点罢了!我这个小公司比不上丰海,出不起十万年薪聘请徐总。丰海有什么项目,你帮忙联系。合作成了,我给你提成怎样?”
柳芸心直口快说道:“真讨厌!你们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一副奸商的嘴脸,出口就谈钱。我们今天可是战友聚会!”
“对对对``````”几个人哄笑着喝酒。
(26)
(26)
徐林吃过晚饭后回到丰海大厦,直接去了周恒永的办公室。看到孙如眉在和周恒永说着什么。见徐林进来停止了交谈。徐林知道都不是外人,说道:“我查了一下高俊,他的酒店今年才开业,规模可以。还有建筑公司、沙、石场等。我想法问了一下他后台是谁?他说没有。可是他好象突然发了财,没有后台是不可能的。另外他和冯强几个是拜把弟兄,他是大哥。
对了如眉姐,你和他是一批兵吧?今天吃饭的时候,柳芸也去了,他们关系很好。你应该清楚高俊的事吧?”
如眉听到高俊的名字一阵恼怒,“你没有说到我吧?徐林你要注意,我不想听到高俊的名字,也不想再和军队上任何人和事情有联系。”
“是的如眉姐,我只和高军叙叙旧,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徐林答道。
“高俊的那个破店我见过,什么酒店,不就是个卖早点和小吃的铺子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混混,用的着了解他的底细?”如眉跟周恒永说道。
“如眉你是不是搞错了,高俊的酒店规模可以啊。我和他见面后去过一次他搞的不错。你们是战友好说话,你去找找他,让他把码头包给我们,。他每年只给渔村两万承包费。我们现在等码头用。”周恒永建议道。
“不行,我不和流氓打交道。”如眉断然拒绝。
周恒永看出如眉对高俊有成见,看了看如眉的脸色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周恒永到了舰队门诊部找到柳芸,聊了一会天问起高俊和孙如眉的恩怨。柳芸不说却反问周恒永打听这事干什么。周恒永半半真半假的说想在码头那里搞个项目,渔码头被高俊承包了,想合作,可是如眉不同意。看出他俩有矛盾才想问问。
柳芸问道:“如眉一直和你一起做生意吗?”周恒永想起如眉的话说没有,各有各的公司,这次是第一次合作。柳芸想了想把高俊和如眉因爱成仇的事说了。柳芸最后说:“你们如果都在部队的话,还真能给国家出点力,现在你们那些野鸡公司净想法搂国家的钱。这样下去,迟早要倒霉的``````”看到周恒永未可置否得样子知道这是废话闭了嘴。
周恒永摸到了底,匆匆告辞了。他可不知到这是因为自己和李姐为了拉高俊作生意,让高俊没有上成大学才造成这个后果。
在丰海的办公室周恒永和如眉隔桌而坐。周恒永先开了口说道:“如眉,我知道你和高俊的恩怨了。可是十年了,没有必要再想这些陈年往事吧?”
“我和他有什么恩怨?我信不过他,为了点蝇头小利什么都可以出卖,他其实什么也不是,只是个见礼忘义得人。”如眉说着带上了恨意。
周恒永停顿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国外的货源已经组织好,我们的油库很快就要建成了。从渔码头铺上两公里油管就全搞定,高俊现在是我们发财的钥匙,也是拦路石。再说你找的那些头头脑脑都在等着分钱,时间越长,我们损失越大。
我想好了,你去找他让他把码头让给我们,利用他见利忘义的性格多给他两个钱。不过这两次接触,恐怕不是轻易能买动他的。再有一个办法你去拉他进来,多了他一个分钱的。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干掉他,这就要考虑周全,他还有几个兄弟不能留后患,再说这小子身手不错,短时间内办不了,我看前两种方法最好。”
“你看好的事,你去办,我不想和高俊打交道。”如眉说道。
周恒永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生他的气,可是不能生钱的气。那么多年了,你有气可以找他出嘛!最次拉他进我们公司后,核心是我们,我们想捏他圆就圆,想槎他扁就扁。找个套让他钻,整他破产。你说对不对?”
如眉有点动心,说:“我再想想。”
周恒永笑了说道:“过两天找他谈谈。你再通过你的关系查查他的背景,还要了解一下他在山东干什么,别让他坏了我们的事。”
当老大也不容易。高俊在休闲中心办公,每天早上和冯强兄弟一起喝茶说事,然后各忙各的。龙生、初平和席浩隔三差五带几个老大回来吃顿饭,说一说江湖道上抢地盘、树威风的事,非常快意人生。当然出了麻烦还得高俊出面找上层摆平。
冯强每天和公检法、工商税的基层人员打交道,好多中下层干部成了他的朋友。好多没有公车的常找冯强借车,婚迎嫁娶也求用高俊的奔驰。对有用的,高俊和冯强都一一答应。黑白两道遇到日昇公司的人都礼让三分。
高俊每天上午都要在办公室看一下帐目。因为李国栋说过公司在完成任务后要审查,有问题的话会被取缔或者没收,高俊特别注意公司的合法运做。常和冯强、阿燕等人说:“办公司就要有本事享受最低的税费,不能靠偷漏税。那样的话还不如当小贩,被抓住被没收货物或者罚款了事,不光丢人,还被别人瞧不起。”公司上下都贯彻了这个理念。当然有些该省钱的地方,高俊不会多交一分钱的。高俊正和阿燕忙着,龙生和蒲江区法院李院长进来了。高俊赶忙把手头的帐目交给阿燕,迎了上去。
高俊通过关系把邢振江提到市局刑警支队当上副大队长后,在蒲山区刑警队花了一笔钱认识了孙队长,交上了朋友。然后让冯强、初平、龙生和席浩分别就以前的案件自首。通过公安做工作,把事主用钱摆平,不过与追究。又通过肥婆认识了这个蒲山区的李院长。
李院长瘦高个,四十来岁,皮肤白皙很精明。属于比较廉洁的官员,官场一套很圆滑。看人办事,不收钱。吃喝倒不拒,贵重礼品不收,一般的烟酒笑纳。办事很有一套,而且不失大原则。通过他把冯强、初平、席浩的重案判成缓刑,龙生案子较轻,罚金了事。这样都洗白了。在蒲江人人捞钱的情况下,高俊很敬重李院长,说话非常客气。”
看到李院长眼圈发黑,高俊热情的说:“李院长什么案子操劳成这样?一看觉没睡好!”李院长很随意的坐到高俊旁边,顺手接过高俊递过的烟点上,聊起来。李院长就有这个水平,简单的几句话,一个眼神,让人觉得是交往几十年的朋友。高俊说了几句话后,知道李院长有事要和自己单独谈。说道:“看你的面色,有内火。我这里有桑拿,我们去蒸一下,去去火。龙生一起去?”龙生很聪明说道:“我不去了,我去财务处办点事。”高俊知道龙生看上了于亚男,开了个玩笑后,带李院长去了洗浴中心。知道李院长不好小姐,一同桑拿后,让按摩师踩了背,一起到贵宾室凉汗。看到李院长欲言又止,说道:“李院长,你对我们兄弟的情义一直没有机会报答,你有什么难处能用得上兄弟,兄弟竭尽全力。”李院长沉吟一会说出了事情。
李院长这个人一直洁身自好,最终还是有一个姓姜的女律师让他动了心,发生了一段感情后。那女律师非要和他结婚,导致李院长后院失火。李院长除了跟妻子感情深厚外,还因为妻子的叔叔省高院居要位。不可能离婚。去年李院长通过关系把姜律师安排到临近的江名市,并送了十万元钱,本想一刀两断。怎知那女律师不依不饶,非要和李院长结婚不可,上级下级、亲戚朋友谁做工作也不成。李院长面临妻子的最后通牒,还有竞争对手背后的落井下石,实在没办法了,找高俊商量。
高俊明白了原由,问道:“你想怎样办?”心想的话不一定拒绝,可是杀人肯定办不好,但肯定有办法不能让你埋怨。看来不靠贪污受贿当官的李院长也靠不住。
李院长叹了口气说:“我不想怎样她,我只能再给他五万元钱。我只有这么多了,你想法子让她知难而退吧。我后悔当时一步之差``````这种情况对别人是小菜一碟,可是到我身上就不一样了。我觉得我很谨慎、很清高,可是挡不住现实社会的潮流啊!高俊千万不要伤害她。”
高俊也舒了口气,自己很敬重李院长。这样的官在蒲江不容易找了,不想他走上这条绝路。想了一下说道:“李哥,你相信弟兄,这事不说难办,钱不必要了,弟兄保证把事情办好。”
看到李院长还要推辞,高俊又说道:“你瞧得起弟兄,就别客气!你拿出钱办事,我的想法可不同了,你没把我当兄弟不说,冲着钱办事,这点可远远不够了。”
李院长听到高俊这样说,不推让了。说道:“兄弟,相信我一直是个好官,这是一念之差``````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傻了。”高俊点点头,握住了李院长得手。
是啊!官场流行这样,这个李院长也不容易。洗完桑拿后,李院长午饭也不吃,留下张照片后走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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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女律师刚从宾馆出来,龙生文质彬彬的迎了上去问道:“你是姜律师吧?”在女律师点头后,龙生说:“我是法院许科长,想和你谈点事,我们到办公室谈,好吗?”
女律师知道一定又是李院长的说客,看到车里坐着同样一个文质彬彬的小伙子,点点头上了车。女律师心里想到“老油条都不行,你们两个小子能有什么花样?”
龙生坐到了前排副驾驶位置,女律师很安心看着车子飞快向前驶去。在一个僻静的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当龙生的车开到跟前时,猛然一个急刹车,女律师随着惯性向前扑去,瞬间被旁边的小伙子拧住了双臂。龙生捏住律师的喉咙,用胶带封住眼、嘴和手脚。在面包车门开时,后面的小伙子抱着女律师上了面包车。面包车转了几圈快速向郊区驶去。
在郊区一个偏僻的民房内,光线暗淡,女律师被揭去脸上的胶带。她惊恐的看到对面的床上几个裸体大汉正轮番对床上一个女人施暴,女律师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很快床上那女人坐了起来,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几个大汉狞笑着走过来,把女律师推到床上。一个大汉轻佻的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女律师清楚感觉到这大汉中指和无名指之间还夹着一个刀片。大汉狞笑着说:“听话没事,否则先花了你,再宰割开你的喉咙。”女律师知道这是真的,点点头。
当第一把钞票落到床上时。随着大汉的吩咐脱了外衣``````很快脱光了衣物。大汉慢慢的分开女律师的双腿,扑上去。这时听到‘停’的声音,灯光大亮。龙生拍着手走过来说道:“好,非常好。先收好钞票放到坤包里,再慢慢穿上衣服。”这时女律师已经失去思维照办了。当系好最后一个纽扣时反应过来,这帮人不是要自己的性命说道:“你们想干什么?我要报警!”
龙生说道:“可以,任何一个人马上陪你到最近的警局。最多判十年,不过全国的男人都可以欣赏你的激情表演。何况我们可以说这是你自愿的,你也逃不掉。即使逃掉了,事完后,我想你会在东南亚某个农场妓院里陪伴着那些工人渡过一生。何况国内外各大报纸娱乐版头条新闻及各个网站会以‘内地白领女律师放荡的业余生活’的报道让你出名。你的家人会很沾光的!”
女律师不禁说道:“你们到底要怎样?”知道这是完全可能,这是专业的流氓。
龙生知道女律师屈服了,说:“只要你十年内不再踏进蒲山市一步,不再和蒲山市过去的任何人、事有任何联系。我保证十年后把原版录象带销毁或者给你。”
女律师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没有吃定那个貌似怯弱院长,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手。想到自己在贫困地区的家庭,点头同意了,向外走去``````
龙生看到女律师从包里往外掏钱,说道,不必了,这算对你的补偿吧``````
当夜,江名市某律师事务所门前,女律师被推下车。当她揭开脸上的纸袋,看到空无一人的大街,看到包里的一万元钱,伤心的哭了。
几天后的早上,李院长如约到日昇吃茶。高俊把录像带交给李院长,说道:“我没有说和谁有关系,小弟们办事可能有点过。事估计成了,保证没有侵害她``````”
李院长这几天打了多次电话,开始没人接听,后来变成空号,心里早有数。饭后告辞时对高俊说:“你以后是我的亲兄弟,有事打个电话就成。”
这天傍晚,高俊走出休闲中心要去和冯强几个弟兄吃饭,一辆深兰色的宝马车开了进来。如眉从车上走下来,高俊一阵惊喜激动的迎上去。
“啊,如眉,是你来了?”
“我上次看错了,这才是你用那不义之财开的酒店?”
高俊这次没有迷糊很镇定说:“如眉,给我个机会,让我能够说一次话。到办公室好吗?我真的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如眉跟着高俊进了办公室。李雪燕还没有离开,正在整理大班台。看到高俊带着一个女人进来,感到很惊讶。除了肥婆几个官太太,还从来没有女人能进高俊的办公室。两个女人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对方。高俊请如眉坐下后,阿燕倒了茶走了。
高俊盯着如眉说:“如眉,真高兴能见到你。我这么多年没有忘记你,我很牵挂你,也一直祝福着你。”
“是呀”如眉淡淡的打断高俊的话。“我很佩服你,真象男子汉,凭着一点点小钱创了这么大的事业。够本事,而且还能够忠贞爱情,了不起!”
高俊知道如眉是说自己因为得了一点不义之财才离开部队背叛了她。好多战友是这样认为的,包括徐林等。回到蒲江市后,接触过几个战友都认为高俊因为当年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才发了。高俊知道今天能见到如眉不容易,说不清这件市,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如眉,我知道你误会了我。我当兵时除了津贴之外,从来没有拿过任何钱财。我退伍了,是因为我的理想破灭感觉在军队没有大的前途了,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当年真心的爱过我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后,一声不响的走了?你心里有我,说个再见可以吧?你当年寄给我的照片我现在还保留着,这照片时刻提醒我不能相信任何一个男人。”
“那张照片是假的,那是战友王福顺和他妹妹的照片,我换头后翻拍的。”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我知道如眉,是我对不起你。你知道我当兵的理想,我的理想破灭了,我只想早日离开部队。你那时已经上了大学,我不能连累你。”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当年部队并没有抛弃你,你可以上步校的。你心里有我的话,你想我能离开你吗?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如眉,这些年我想过。离开你,离开部队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当年太年轻,我一直一帆风顺,没有受过挫折。我没有考上舰艇指挥学院,感觉太失败。伤了自尊心,我自己觉得很坚强,其实很懦弱,所以步校我根本不想上。当年你来信说我不上学,你也要退学。我才想到那个办法。我知道你会伤心,会恨我;我当时想,我让你恨我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我想我们都年轻,伤心一阵子,慢慢的会忘了。”
如眉表情有点激动,瞬间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
高俊知道几句话讲不清楚,说道:“如眉,话可以假。当年我们付出的是感情,感情可以假的话,你感觉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