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周恒永，他说过给你钱，并想和你一起做生意。当时你挺想家，先回去看看。这样你走后，再也没有回来。”
“周恒永他们是要给我钱，可是关键我没有要那笔钱。当年我只想，我回家后只是一名普通工人，可你却是军校大学生。我们距离是天地之差了，所以我才离开你。”
如眉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说道：“你现在事业也粗具规模，在蒲江收留了一帮流氓，呼风换雨的。没有钱，你能办到吗？你一个工人，挣不了这么多吧？”
“如眉，我今天这样是机缘巧合，也可以说是拼性命挣来得。你认识周恒永太好了，我现在约他，可以当面问他，我当年拿没拿他的钱。”高俊急了，恨不得把来蒲江的实情说出。理智还是压住了情感。
如眉倒是平静的说：“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没有什么大关系了。明天到周恒永那里吃早茶，我们过去这些熟人也该见一面吧？”
“行，行，我明天一定去。”如眉的话让高俊有点反应不过来。
如眉这时起身告辞，高俊急忙去开门。阿燕在门外，打了声招呼。下楼时高俊问：“如眉，告诉我，生活的好吗？”
如眉没有回答，出门后坐车走了。高俊怅然若失。
高俊回到办公室看到阿燕还在，说道：“该忙什么忙什么吧。”阿燕说：“我现在在工作呀”
看到高俊坐下阿燕问道：“那女人是谁？”高俊应了句：“我的战友。”
“没有那么简单吧？”
高俊抬头看了阿燕一眼，看到她脸上琢磨不定的神色，明白了她在想什么，就说：“跟你直说吧，我的战友，也是当年的恋人。”说完又加了句“该你什么事，跟你说这个干吗？”
阿燕放好洗净的茶杯说道：“我是随便问问，对了，你不去跟冯强他们吃饭了？”
高俊有点烦，说：“瞎问什么。对了你打个电话给冯强，我不去吃饭了。”没想到阿燕来了句“不该我的事，你自己打吧”说完扭着腰肢走了。高俊倒楞在那里。
如眉开车向海滨路驶去，在海边有她的一处幽静的三层别墅，没有别人知道。她高兴时或者烦恼时便躲进此处一个人呆着。
从高俊那里出来，如眉心里在翻滚着波浪。如眉是恬静的女孩，总是显出一种淡淡的温柔，从来不表露狂喜、悲伤的表情。这几年商海历练，更是不露声色。谁也不能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
如眉上了二楼卧室，冲完凉，换上睡衣扑到床上。想了想，拿起电话找了个关系说了高俊的情况，了解一下高俊在山东这几年干什么。
没有开灯，透过落地窗看到对面军港桅灯点点，融入了夜空的星座。夜航进港的船只拉着悠扬的汽笛，CD机里放出绵绵的粤曲，如梦如幻。
如眉托着腮想到，高俊如果不是为钱为女人背弃自己，这些年倒错怪了他。自己当年去仙临县找他，真是意气行事，那时还真实没有下定决心。找到高俊的住址，可是突然没有勇气去面对。当年如果见到高俊，会不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如眉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恨恨不平，一会儿自怨自爱``````
仿佛微风吹来，和柳芸、赵露从舰司侧门躲过哨兵的盘诘，迎着灿烂的阳光来到大街上。高俊在拐角的小卖店里倚着柜台，嘴里叼着麦管喝豆奶，看到她们招了招手。一起去公园划船```````在湖边的柳荫下，几个人喝着冷饮，不停的抢话说。高俊笑着看自己这边，体会出笑中的含义，这是那内心的默契。
人多起来，在开着冷气的餐厅，高俊漫不经意夹着香烟和一帮战友斗酒，高俊带的那帮战友都很酷，那以后再没能同时遇到那么多帅哥，都叫什么名字来得？当时和高俊用眼神交流``````
他人渐渐远去。和高俊拉着手走在烂熳的花海中，脸上洋溢着青春的骄傲。渐渐得手变硬，扭头一看自己握的是一个硬质钞票得手，脸庞是高俊的，换成周恒永，又变成陈卫华,或胖或瘦甚至秃顶的老头子。鲜花不见了，阳光不见了。漫天的钞票飘落，周围空无一人。恐惧、惊骇，想喊你们在哪？却发不出声来。熟悉的笑声传来，看不到人。钞票围聚过来，把自己紧紧裹住，拼命挣扎摆脱```````
(28)
(28)
高俊早上起床，喉咙痛疼，想起一宿没关空调。出了房间，阿燕和亚男正把报表归置在老板台上。茶几上放着早点，高俊吃了几口。到桌上拿手包。阿燕瞅了一眼说“打扮起来了，约会去？”“胡说，我去丰海谈笔生意。”“和你那漂亮女战友？小心点啊！”
高俊没有搭理，说道：“告诉冯强他们一声，有事打电话。”说着扬长而去。
到了丰海大厦的大厅，随着那个领班的指引来到雅座。看到周恒永在和如眉、柳芸谈笑。周恒永看到高俊进来，热情的拍拍身边的椅子。高俊随意将手包一扔，乐呵呵的坐下。
周恒永倒上茶，笑着说：“当年好象有这么一次，你领着几个漂亮的女孩找我请客我忌妒的要命。现在你找不出比我身边漂亮的妹妹吧！”
高俊想起来“其中不也有她俩么，还有一个，今天你没有请全。”那年春节期间，高俊带着如眉、柳芸还有赵露出来吃顿好的，让周恒永请客。又说：“人是物非了，想和当年那样聚会不可能了。”
周恒永说道：“是吗柳芸？是你的话，我怎能不认识？”
柳芸笑着说：“我老爸那阵子官小，还住在大院集体宿舍。你怎能认得我们这些小兵。”
周恒永又说：“当年我是很张扬的，可没有想到这两个美眉出落的这么漂亮。”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摇晃着过来敬酒，难得还想着美女。那是在北部湾大酒店吧？现在好象改名了。”高俊接着说完。
周恒永说道：“对对。我准备签你们几千元的单，好象你们还没有花上一千元。我还埋怨你高俊不给我面子。”
“我们当兵那阵子都穷，怕你破费，舍不得吃好的。”说道这里高俊用一种更平静的语气，随意的说道：“对了，当年我考上军校，只告诉你要去舰艇指挥学院上学，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没去成。这次回来后听说，是你操作的不让我去上学，搞的我现在只能拼命赚钱！”
周恒永注视高俊一眼，看出高俊笑中露出开玩笑的意思。笑着说：“我老爸那阵子不管这事。我跟李姐说过，他老爸是司令。李姐说你在部队浪费人才，一年挣个万把块钱太亏，和我们一起作生意才合适。她想把你留下来，具体怎么办的，我也不清楚。李姐说的对，你这不是也成大款了吗？当兵到现在你顶多是副团，哪有这时的风光？”
高俊压住心中的怒火，笑得更加畅快“你们这不是毁人嘛！被你们整了，我反倒要感谢你们啦！”
周恒永看高俊的表情知道不是生气，叹口气说道：“唉！好是李姐看人准，当年我们和地方上的势力接触少，被他们刮去不少钱。你如果在，当时摆平他们，我们比现在发达的多。你这次回蒲江市，不告诉我，还差点闹误会。不过现在正好，哥俩合作，共赚一笔怎样？”
高俊看了如眉一眼，如眉似笑非笑在喝茶，柳芸在吃点心。高俊说：“跟你们丰海合作，我资金太少。我回蒲江混，也是穷的没有办法。对了，当年你和那李姐要给我车又要给我钱，我当时可没要。我也不知道多少，现在不晚的话，拿那笔钱算入股怎样？”高俊说话时看着如眉，如眉表情未变，眼光分明一亮。
周恒永和柳芸哪里会知道如眉和高俊因为这事才闹出情仇。周恒永说道：“当年李姐当家，那笔钱李姐一直给你留着。说等你探家回来再给你。哪知你再无音信。这么长时间了，李姐早移居国外了。她在生意上还和我有来往，当年那点钱，不算什么。现在我俩合作会几倍的赚回来。”
高俊看出如眉脸上似乎有点笑意，说道：“当年光棍一条，不把钱当回事。当家才知柴米贵，现在等着吃饭的嘴多着呢。我真有兴趣知道你们当年准备给我多少钱，我光看到轿车和一张银行卡。”
周恒永说道：“你真不知到？当时算不小的一笔，是二十万吧！还要给你配辆车``````”
看到如眉脸上露出笑容，高俊打断周恒永的话说：“可惜，可惜。你们别给我银行卡，拿现金往我面前一拍，我肯定不回山东受那么多年得罪。这可全怪你们！”
周恒永笑了说道：“弟兄，现在我俩合作，你有人力优势，我有资金项目，很快能赚回这几十倍的钱``````”
话被柳芸打断“周总、高总，你们是找我俩叙旧，还是把我们姐妹当陪衬，你俩说起来没有头了。”
周恒永看到柳芸身边如眉的笑容楞了一下。“叙旧，当然叙旧。生意以后谈，来，上酒`````”
周恒永看出高俊有合作的意图很高兴。特别看到如眉的笑容，这一年也见不到几次。这可比大事要成还要高兴。
早茶吃到近中午才结束，三人在大厅口送走柳芸，一起去周恒永的办公室。在电梯上周恒永卖弄者说：“高俊，咱三个合作，保证发达。你看如眉转业后和我合作，现在是蒲江市鼎鼎有名的一姐，在商界谁不佩服。比我赚的都多。现在有你加入的话，我们是如虎添翼，没有办不成的事。”
高俊听到这里心揪了一下，想到李国栋提到‘有一个漂亮女人在政府、海关、丰海之间里外串联```````’心想：“不会是如眉吧”看到如眉表情坦然，倒不好问什么。
办公室，女秘书端上茶水离开了。高俊问道：“周总，我的公司除了建筑业，再就是娱乐业。你一直说的合作，不知道是哪个方面？”
“弟兄，别叫周总，和以前一样叫我周哥。咱俩的关系，那样称呼太客气了。我俩合作当然是全方位的。娱乐业你搞的不错，建筑业更好说，以后我的房产开发项目都有你一份。现在有个直接项目我们先合作一下，你看行不行？”周恒永说完看着高俊。
高俊问：“哪一方面？你明说吧，我自己可想不出。”
周恒永随意的说道：“你手里不是有四个破渔码头吗？你一年也就收入个二三十万。你把使用权转给我，我一年给你五十万承包费。再给你准备个办公室，年薪二十万，随着公司的级别再拿奖金。当然随便你来不来，这样我们哥俩好联络。你在码头的弟兄我聘为部门经理年薪五万，怎样？”
高俊想了一下，这不是和上次说的差不多吗？他非要这渔码头干什么？这渔码头本来就是养小弟的，自己从这里赚不到什么钱。说道：“条件确实好，不过我想知道你要用它干什么吧？”
周恒永说道兴头上，手比划着“实话说，我在码头上卸点货。我有些货数量少，光等着从大港码头卸，手续繁琐，耗费大。你应该明白了吧？”
高俊看了看如眉，如眉表情上是同意的，可是没有说话。就说道：“你用一两次，不用承包，我也会同意的。如果天天卸货，我同意，可是海关、边防、港监也不会同意呀？”
周恒永哈哈笑着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如眉——把这些关口全部搞定。你回蒲江得时间不长可能不知道，如眉手眼通天，外界可称她为商界第一女强人呢！”
高俊听到这里心沉了下去，心里想“果然是她”看着如眉，想听听她怎样说。如眉好象带一丝笑意没有说话。笑着说"我回来才几天哪？哪里知道周总和如眉你们的事！”高俊仔细一想，如眉如果直接跟自己说要用码头，肯定的答应。可你周恒永，我还没有找你算旧帐呢，虽然有如眉赞同，我也不能现在答应你。周恒永给的条件真是不错，这里面好象还少点什么。索性等如眉找自己谈的时候，把人情送给如眉。于是又说道：“周总，我的公司也是股份制，我得回去和股东们商量一下。你给的条件的确不错，算是我们的合作意向吧！”
周恒永痛快的说：“你们尽快商量好，我们再谈细节。”
时近中午，周恒永请如眉和高俊一起吃午饭。高俊也想和如眉多说说话，刚要答应，这时接到李院长的电话。他让高俊推掉所有的约会，中午一起吃饭。高俊推辞说正在丰海大厦谈生意，回不去。李院长说“在那里也行，中午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你忙完后到我们这桌来就成”
高俊只好向周恒永和如眉推辞，说：“你们看不凑巧，有个官场的朋友在你们丰海请客，下次我请你们吧！”在服务员的引导下，高俊来到李院长的包厢。看到龙生正陪着李院长和蒲山区建委孙主任说话。这孙主任架子很大，高俊通过区长夫人认识了他，这人很难接触，高俊也没有事找他帮忙，懒得看他摆架子，没有什么联系。
高俊很热情的和他们打着招呼，坐下后，听李院长介绍说这孙主任是他的同学，铁关系。这孙主任也没有以前的架子了，变的很热情。高俊明白了，李院长的事情摆平后，这是专门来感谢的。以前高俊听说过建委孙主任不好打交道，正好是李院长的同学都是同学圈子得人。就招呼一起来熟悉一下。
一开席，李院长就说：“我们都是熟人了，高俊以后有事需要孙主任帮忙，直接找，跟找我一样。”
孙主任知道李院长的事，知道是高俊帮忙搞定。加上在圈子里和李院长最铁，态度当然不同以往了。放下架子，非常痛快。
高俊敬酒说：“以后在建筑项目上请多关照```````。”
孙主任说道：“既然知道是一家人，客气话不用说了。我知道最近有个建筑项目你们运做的不错，很有前途。”
高俊倒楞住了，心想什么项目？这是龙生管的，问龙生，龙生也莫名其妙。
孙主任说道：“这个丰海公司建炼油厂，输油管道经过渔村和渔码头。我正在给规划拆迁。不是说是和你们合作吗？这个丰海厉害，渔码头也要让出个改建油码头。”
高俊有点明白，说道：“渔码头，输油管。对对，明白``````”
这时周恒永进来敬酒，高俊起来介绍。李院长说道：“老第，不用介绍，我们都是熟人。”转头说：“周总，牛了。知道我们来了，现在才过来？”
“我哪里知道是你们，我听高俊说有朋友在这里。早知道是你们，我和高俊一起过来了。”
李院长问：“你和我兄弟很熟？”
“当然，十年前高俊在这里当兵时，我们就是哥们了。”周恒永的话让李院长意外一下。气氛倒更热烈了。周恒永以主人身份重新布菜上酒，这次酒喝到了下午三点多。
送走李院长他们。周恒永醉醺醺亲热的楼着高俊的肩膀来到大厦的后院，让徐林打开一个车库，指着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车说：“这是最新型的，这车送给你了。”
高俊酒虽然多了还有两分清醒，说道：“周总啊，我们还没有合作呐！你给我配车，太早了点吧？”
周恒永却说：“不合作，这车也要送给你，算还你当年得人情。徐林——送弟兄们回去。”
高俊和龙生迷迷糊糊得被徐林送回了日昇休闲中心。
周恒永听后没有再客气说道：“在我这里？那一会儿我去敬酒，来我这里的都是熟客。”
高俊和如眉道别时，如眉粲然一笑，高俊美的腿都要软了，知道如眉相信了自己说的一切。
(29)
(29)
龙生被扶到客房休息了。高俊天旋地转的倒在床上，阿燕进来给敷上从冰箱拿出的湿毛巾。
高俊躺在床上，嘴里念叨着“输油管``````”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梦见如眉和周恒永依偎在一起，指着自己哈哈大笑，自己躺在污水里，听见周恒永说：“傻B，傻B``````”如眉微笑着不语。
悠然惊醒，血液向脑部奔涌，太阳穴涨痛，脑中血管鼓胀，随着心跳犹如打鼓。看了一下手表，是凌晨两点。挣扎着起来，走进洗手间吐了。又冲了凉。看到床头的凉茶知道是阿燕放的，大口的喝下去。又从冰箱里拿出块凉毛巾盖在前额，感觉清醒许多。
想到梦中的情形，心痛起来。不知到如眉和周恒永现在是什么关系。迷糊着又睡着了。梦中有一道灵光辟中自己，输油管道``````。
高俊惊醒后，天以大凉。看了一下时间，八点多了。高俊起来后觉得身体发软，头脑清醒。洗漱后，进了办公室。看到阿燕在忙着，招呼说：“阿燕，你不是常上网么？帮我查一下国外和国内成品汽油的价钱。”
阿燕飞快的按着键盘，一会儿报了价，并且说道：“大哥，这个生意没有赚头。原油、成品油国家控制着，没有批文进不来。成品油国内是贵点，除去关税差不多了，顶多几毛钱``````”
高俊听着心里盘算着，加上偷漏税一升赚一块吧，一吨就是一千三百六十二元，一万吨，就是一千多万。妈的！周恒永这小子扮猪吃象，想用义气骗我。
昨天建委孙主任说输油管道和码头，高俊觉得是心思，虽然酒醉了，可是这事情想通了。周恒永肯定是用渔码头走私成品油，去掉耗费。光偷漏税，周恒永一年走私个十万八万吨就暴富了，明白了这关节，知道昨天周恒永开出的价钱简直是九牛一毛。看到桌上那把新车钥匙，心想得你这部车心安里得。
高俊进了里间卧室，打电话给李国栋汇报了这事情。李国栋也为丰海感明目张胆办这样的事情吃惊。稍后说道：“让他们折腾吧，离覆灭不远了。我们已经掌握了几个官员的腐败证据，你掌握好关键证据，马上全面开始！”
高俊接到如眉的电话，她在日昇咖啡厅。高俊急奔过去。如眉既然主动打电话给自己，说明相信了自己。看到服务员看自己的神色有点惊异，知道自己走快了，神态有异。放慢了脚步，调整了一下思绪。
坐在如眉的对面，看到她淡淡的笑容，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情形。万语千言在对视的一瞬间得到认同。可是这感觉只存在一瞬间。现实社会将情谊粉碎，梦中多少重逢，那种喜悦``````可是现在``````几句话后,又回到现实中。
如眉问道：“那天周恒永跟你说的事你怎样考虑得？”
“如眉，如果你要用，白用都没有问题。我回来后跟股东们研究过这事情，有个股东说码头那里建炼油厂我们每年倒点油，再捞点工程不止赚五十万。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如眉微笑着，高俊看出这是职业化的笑容。如眉的声音依旧甜美说道：“你们的消息挺快嘛，我那天没有说话，考虑到周恒永的条件低点。实说吧，这里面有我的股份，我现在跟你说用你的码头你能答应吗？”
高俊想起做过的梦，心痛了。笑着说道：“现在是和丰海做生意，我们董事会的决定我不好更改。不过你真想让我做的话，我可以重新考虑。”
“怪不得能赚钱了，你变的挺快，有了商人的味道。”如眉没有不高兴，依旧是职业化的笑容。
“过去年轻不想钱，现在想钱了，好不容易赶上末班车。你我其实都一样，经商了就要言利吧？钱这东西，谁发明的，让人这样孜孜不倦的追求。”高俊从容的说道。
“钱是好东西，只有钱才能抹平人与人之间的等级。怎么高俊，你现在还有梦吗？”
“有啊，我常梦到和你穿着军装在聊天。”高俊知道如眉说的梦是指理想，故意打岔。
如眉啐了口说：“别说没用的了，我现在相信你但不原谅你！”如眉看到高俊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问道：“你过去在山东干警察吧？”
高俊心里一惊，心中有底故意显出意外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如眉很满意高俊的表情，微笑着说：“我当然知道，而且还知道你因为行为不端被辞退了。”
高俊非常痛苦，如眉竟然去摸自己的底。显出懊悔丧气的样子说道：“我那时爱赌两把，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又欠了一笔赌债。要还债就插手经济纠纷，光凭警察的身份不行，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兄弟，结果钱拿到了，还上了赌债，却丢了饭碗。现在到蒲江混，也是没有办法。”
如眉满意高俊的表情。高俊和自己还是一路人，为了钱不比自己高尚。心里满足了，压住得意心情说道：“这些我都知道，否则早告诉了周恒永你是警察。我们是不会和你接触的。想想我的话，别那么丧气，钱可以抹平人之间的差异。我们抓紧时间赚钱。”如眉说完这些告辞了。
高俊送走如眉，心情很沉重。如眉真能为了钱可以不惜一切。如眉走到这一步，真的是自己的错？钱多了确实好，可能给人心灵上安慰，能给人平静、幸福的生活吗？如眉啊，我怎么办？能有机会拉你一把吗？
高俊会办公室时看到龙生和冯强从监控室里走出来，龙生笑着说：“大哥我看到了，那美眉比燕姐漂亮，燕姐生气了。”
高俊笑着说：“别胡说他代表丰海公司和我们谈生意呢。你这个大忙人不去忙工程过来偷懒呐？”
“大哥，我们有一单生意，我这不是来找你和强哥商量。”龙生笑着回答。
原来郭红军物资建筑公司倒闭了把资质转给了高俊，那公司债务太大高俊没要。现在郭红军要把建筑公司的房产和地皮卖掉不带债务，龙生知道后要出面买下，来找高俊和冯强商量。
那个地方原来有一排楼房是建筑公司办公用的，还有很大的场院。原来在蒲山区西边，这两年城区开发已经算是市内了。
高俊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龙生说道：“我们公司买下后，可以在那里开发八排商住楼，肯定赚钱。郭红军知道我们的实力，已经表示已我们为主。估计需要三四百万，我找人估算过，光地皮不指值这个数。”
冯强这时极力赞同。说到：“我发现我们娱乐业也赚不少钱，可是比不上房产开发。现在房地产和建筑业来钱快。”
高俊说道：“我们光想没用，得他分管的上级同意，和他们一起才成。”
龙生说道：“大哥，我跟你学了这么长的时间，会办这事了。我给过红军钱让他找那些主管的领导，已经搞定了。”
高俊拍板“行，我调资金，弄下。”
哥几个一起商量着开发商住楼的事情。
高俊接到肥婆的电话，不知到又有什么事情，开车去了源盛茶楼。在肥婆的办公室里又是一番客套后，肥婆把话说到了主题：“阿俊，听说这阵子和丰海公司合伙做生意？”
高俊想到如眉和上层的关系，加上周恒永的背景，不足为怪。手里摆弄着手机，按下了功能键。说道：“胡姨，您也听说了丰海公司要做油的生意？他们最近找过我，丰海那边话没有说透，还未详谈。我觉得这事太大了，怕出事，这两天正想找您讨个注意呢。”
肥婆一脸慈祥的说：“阿俊，你心里尊敬阿姨，阿姨能不关心你的事吗？这个丰海公司的老板周恒永我也熟悉，听老尚说丰海公司要搞炼油厂，市委和政府的几个领导都支持。老尚说这个项目很有前途。你的公司阿姨也知根底，我和老尚说你们两家公司可能要联合开发这个项目。老尚很高兴，说你们是强强联合对蒲江的经济发展大有好处，支持你们合作。你们都是信的过得人，所以阿姨今天找你通通气，抓住这个机会``````”
“胡姨，您这么说，我一定照办。可是丰海那边话没有说透，我现在没有法子和他们谈。”高俊想这周恒永可真是本事，竟然知道找肥婆做工作。他们怎样知道这层关系的？
“不要紧，作生意嘛，都是由浅到深。我让他们和你说明白。合作成功，可是前途无量啊！”
高俊听肥婆说道这里，爽快的答应：“胡姨有您关照，我照您说的办。事成之后，和以前一样，我这里有您的两成利润。”
肥婆美的又夸奖了高俊一番。说着话肥婆问道：“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看来你们差好几岁呀？阿俊现在你是单身吗？”
高俊摸不透肥婆这是来得那出戏，好在来蒲江前对这情况有所准备。说道：“阿姨，我以前情况您知道，在山东作生意赔了，老婆和我离了。和我在一起的女孩是一般的朋友，她现在帮我打理公司。”
肥婆听到这里高兴的说道：“我看的出来。阿俊你现在是成功人士，怎能随便的找个女朋友呢？阿姨前阵子忙，没关心你的生活，你也该找个地位相当，背景深厚的女朋友了。”
高俊听到这里知道肥婆要多事，忙说道：“阿姨,在您的关照下，我的事业才刚起步。我是刚刚脱贫的小市民，怎能说是成功人士呢？恐怕配不上人家`````”
话还没有说完被肥婆打断“小高-太谦虚了不好，要相信自己的实力。你是怕我要介绍的女孩相貌不行吧？我先给你说那女孩比你带来得还要漂亮，而且自己开有好几个公司，和你在一起事业和生活肯定得益相彰。我不是老封建，不会包办你们的事。这样，这几天我联系好她，到时你们自己见面。行不行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高俊听到这里知道不能驳了肥婆的面子，答应着告辞。
看到高俊同意，告辞后。肥婆脸上笑得意味深长。肥婆是从尚书记那里知道丰海和日昇的事。她早知道尚书记和丰海那边那女人的关系，自己人老珠黄没有办法看住那骚老头，只好掌握家庭财权摆摆正室夫人的场面，不干涉尚书记的私生活。尚书记也很知趣，故意让外界认为自己怕老婆。肥婆知道尚书记帮那女人，让她找高俊促成合作。本来想帮倒忙，后来听说利润巨大，除了尚书记那份，知道自己还可以从高俊这里再拿一份，这才帮忙。但是心里很不舒服，想到这一招，让尚书记也难受难受。
肥婆想到高俊的黑社会背景尚书记是知道的，他从不和高俊来往，他们当官的最怕沾上这种人，影响自己的仕途。把那女人介绍给高俊，只要高俊看好了，去追。你个老尚自己就会主动离开那个骚货。肥婆知道尚书记的性格，非常注重官员场面。一个堂堂的书记怎会和一个流氓争风吃醋呢？
高俊开车回日昇的路上，心想如眉完了，竟然和周恒永这样不惜一切的捞钱。
肥婆找高俊时，如眉正在和周恒永吃茶。
如眉说：“我找过高俊了，他知道油的事。你的三条方法只剩下拉他进来了。”
周恒永不服气地说：“我还可以办了他。”
如眉知道这个少爷脾气，淡淡地说：“好哇，这样不用费心了。”
周恒永知道自己话说过了点，高俊可以办了可是还有豹强等人总不能都办了吧?他对如眉很有经验,转过话题问：“你说怎么办？”
“拉他进来。高俊已经不是当年得样子了，变的很多，学会了讨好人，看人上菜。他的脾气我还知道，他如果发现我们有事瞒着他，会宁可不赚这钱，也非要和我们作对。”
周恒永心里涌起一股醋意，问如眉说：“看样子你对他很了解呀，他有什么背景？当年他叔只是个少将，我老爸可是中将，他算什么？看样子你们过去关系不一般吧？这么多年你了解我多少呀，我一个中将的儿子还比不上少将的侄子吗？”
如眉听到周恒永的语气有点恼火，冷笑一声说道：“他是不如你，可他才来蒲江两年直接和市委尚书记等人拉上关系，而且是直接的利益关系。可你看到比你爹低级的官员一句话不和发少爷脾气，你以为别人都是你爹养的狗啊？你家的关系是多，可是你用好几个？我告诉你，你和高俊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在我面前摆你的家世！”
周恒永这些年对如眉一直垂诞从来没有上手，和如眉做生意，如眉办成了很多事。周恒永非常喜欢这个调调。难得有人像训孙子一样骂自己，用他自己的话对同样的子弟说，我怕谁，我就喜欢这个调调，你们谁行，谁敢？我就好这调调。这帮人都清楚地委书记还曾是他老爸的警卫员，谁也不能说什么。周恒永怕如眉生气说道：“姑奶奶，行了我怕你。不过得了解一下高俊的底细，别让他坏了我们的事，我不放心哪？”
如眉说道：“我有数，这两天我俩去找他，摊开这事。”
高俊这两天接到周恒永的电话。高俊从肥婆那里回来后心里明白，周恒永要实话实说了。故意拿了把，推说这两天有事太忙，忙完后过去。其实也不是无中生有，郭红军下属的物资建筑公司地皮拿了过来，正和冯强、龙生、初平席浩讨论开发的事。
这天高俊接到肥婆的电话，让他到蒲江市最有名的‘情缘’咖啡厅等人。高俊如约去了，并且卖束鲜花。到了约定的时间，看到如眉进来，忙迎了上去。
情不自禁的拉住如眉得手说：“真没有想到是你，我们见面竟然是为了利益而来。”
如眉笑了“我知道是你，从尚夫人那里拿到电话号码时就知道了，故意来看看你会不会来”
高俊盯着如眉的眼睛没有说话，一瞬间时光从眼前倒流了一遍，终于回到相知的时刻。对视了很久，感到手心冒出了汗，讪讪的松开。但是两人仿佛回到从前那``````
高俊说道：“我是为了利益来的``````”
如眉打断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我一样``````”
这时时空恢复了现实，高俊知道一切不用再说什么了。
还是如眉说道：“我想和你做成这次生意，我以后不会在中国了，我要忘掉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高俊回到现实中，明白了这话的意思。说道：“这次会成的，可是你想过万一船翻了出不去会怎样？”
如眉笑了笑说：“你再有梦，现在手中的一切会让别人拿去吗？”
“永远不会回到重前了``````如眉我们都错了``````我们``````”
如眉平静的打断高俊的话“过去了，不要也不能再想了``````”
高俊出了一身的冷汗，默然了。想到李国栋的话```````
时间好像很长，不过是半小时左右。分手时高俊知道从此和如眉不会有再次``````。
那少年的心情啊！
高俊郁闷得回到公司，打电话给肥婆感谢了一番，露出色迷迷的语气。知道如眉肯定也是这个样子。
周恒永这天一早带着如眉来到高俊的休闲中心。高俊正和几个兄弟在办公室摆弄着商住楼的模型。资金按照惯例，把地皮抵押给银行，换了千万贷款解决了。这两天和几个兄弟沉浸在发财梦中。看到周恒永和如眉的到来并不意外，装出意外的表情，并热情地介绍开发计划。高俊看到办公室太乱，请他们到下边酒吧。
周恒永这次如实地说出他的“蚂蚁搬家计划”，邀请高俊加入分一成的利润。高俊早有准备，提出合资成立一个新的公司。
周恒永说他已投入几千万，不怀疑高俊的实力可是那样要费点时间。高俊把优势一摆，没有虚话。周恒永考虑了一下，正如高俊所说，大渔船改称运油船没有高俊的同意也靠不上码头，而且丢了一船油就损失好几万，需要高俊的小弟押运。输油管线上的居民房拆迁，通过正规渠道，不知要耽搁多长的时间。
最后商定把这些事交给高俊办，包括施工。高俊再贷三百万现金做成一千万的股，加上周恒永和如眉的三千万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分给高俊百分之二十的利，事情定了下来。
高俊召集冯强几个弟兄开会讨论。高俊最后决定冯强打理日昇公司，龙生继续负责建筑业。自己带上初平和席浩去新公司，这样两个最不安分的家伙和日昇也分开了。理所当然的去管理码头的小弟。冯强和龙生发誓不再直接参与黑社会的活动，除非高俊通知。高俊才放下了心，知道他俩明白了走正路的好处。
高俊知道周恒永很快会倒霉，所以才提出成立新的公司。故意不让日昇参合进去，给冯强几个弟兄留条后路。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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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周恒永命名的富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匆忙间成立了。周恒永对富通是这样解释的，有了钱叫富，富了才能打通各路关节，才能更有钱。
公司开业那天，没有各方要员来庆贺。只是公司内部各部门主管在丰海大厦开了个酒会，相互认识了一下。
吃饭时高俊问周恒永说，我们这个公司政府的头头脑脑不是都支持吗？今天怎么不请他们来捧场？
周恒永笑了，老第，你以为我们这是什么生意？现在请他们肯定都躲的老远。他们的支持都是暗中的，我们彼此有数就行。再说我们分成四股，照理说应该分给你四分之一，可是却给你五分之一。知道你是看在和如眉、我的关系上不计较，实际上你不会在利润上比我和如眉少，因为这些官员要吃去我们的一成股份。还不一定够，当然这些有我和如眉解决，你不用再掏钱。其实我们算什么，只算是政府官员们的钱包。我们如果是小钱包早就完了，幸亏我们是大钱包，能把他们全部装进来。只要政府间的派系斗争不牵扯我们，在蒲江没人管我们。当然政府以外的干扰就看老第你的了``````
高俊明白了周恒永的意思，政府各派都在丰海有利益，所以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虽然没有提到具体得人，只要这个公司运做下去，肯定会有所发现。
富通公司的运行很快，只有三个月，八条输油管道从渔码头上经过渔村弯曲通向油厂。周恒永的‘蚂蚁搬家’计划顺利实施。
白天晚上三五吨至几十吨上百吨的大小渔船穿梭于位于泊地的油轮和码头之间。油泵白天晚上宣泄，储油罐一个个装满。损失得是国家利益，流进来的是一堆堆钞票，不过进了个人腰包。
高俊现在上班开着周恒永送的宝马车，冯强让黄家升跟着高俊当保镖兼职司机。高俊开始拒绝，后来看到要应付不少酒局，才同意了。初平、席浩到码头上分派小弟看管油船收数，全都混上了好车。高俊常和如眉见面，除了业务上的事，没有别的话说。两个人都明白，有些事一旦错过，永远不能再重新开始。
杜卫东到富通找徐林，他手里的毒品卖光了，徐林按周恒永的吩咐推脱此事。杜卫东其实早就派种力去边境联系货源，还没有回音。他来看看周恒永这阵子在干什么，一直没有见着，徐林和他推三阻四的，让他碰软钉子。他和徐林说话时，高俊来了，徐林热情的迎了上去。杜卫东似乎明白了受冷遇的原因。
杜卫东回到服装厂，招呼了两个小弟布置了一番。心想周恒永你想撇开老子，老子让你看看离开我行不行。
杜卫东根本不知到周恒永怕掉脑袋，又搞成了走私油的事，才把毒品放下。认为周恒永想用高俊代替他这股线。杜卫东知道自己贪周恒永的货，周恒永可能知道了，也知道周恒永不敢轻易的动自己。这次正好拿高俊开刀，看看周恒永的反应，也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几天后，小弟如实的汇报上来高俊的行动规律。
杜卫东考虑着除掉高俊的计划，最好能连带着冯强一起除掉。这样才能免除后患，冯强的那几个兄弟没有什么大本事，以后好对付。但是冯强和高俊这两个人很少一起露面，硬闯到日昇公司去，好进不好出，胜面不大。擒贼不擒王没有用，高俊是冯强的依仗后台，和上面有接触。除掉他看你冯强还有多大的本事。还有个原因是冯强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合，很多机会可以干掉他。这个高俊除了到富通公司，一般躲在日昇公司里就不好办。日昇公司到富通公司一路车水马龙，在路上下手，成了也不好逃脱。钟力被抢去地盘，和冯强他们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他去办最好，可是这小子派他去办点事三个月了，事已经办成了，但越需要他的时候怎么连手机也关了。
杜卫东看到毒品的暴利，周恒永这阵子停手后，自己一直想打通一条线路。正好缅方那边黑帮也想找条通过大陆的国际贩毒路线，双方一拍即合。所以派钟力和自己一个叫周赖的心腹去缅方考察。双方互相考察后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哪知道钟力这阵子被缅方黑帮的人拉着越境去潇洒。化妆成边民混出国境，这两天关了手机正躲在缅方的村庄里等待时机溜回国。
钟力此行很顺利，和缅方定好由缅方将毒品送到我国西南G省，然后由杜卫东和钟力负责偷运到香港，出力不多，利润很大。钟力在缅方基地里看好了两只MP5冲锋枪，这是一种体积小，携弹多，火力猛的小型枪支。缅方黑帮答应随第一批货送给钟力两枝。
钟力现在正坐在豪华的大巴上，在G省的风景区观光，很像有钱的旅游者。在某宾馆两个像送行的亲友递上两个纤维袋，里面装着当地产的水果。司机热心的帮忙放到行李舱里。钟力很顺利得回到了蒲江，这次带回了十五公斤海洛因和两枝MP5。
缅方这路黑帮很狡猾，每人次进入中国，携带的毒品不超过20克，大多数通过边贸的水果、木材、矿石等入境，每货次不过几公斤，非常隐蔽。在我国有毒品集散地，存毒的地方从来不贩卖。通过熟悉的所谓江湖黑道销往香港或内地。时间长点，几费周折，但是安全获得了暴利。
钟力在周卫东的接风宴上喝得有点多，醉醺醺的对杜卫东说：“大哥，这批货里三分之一是缅方送给我的礼物，我拿它在开条路线，往海南试试！”
杜卫东看到钟力喝多了，说道：“阿力啊，你负责货物安全到家，销路我有数，赚回来的钱我们兄弟平分。”
钟力不卖账“这回三分之一是我的，剩下的再平分。”
杜卫东心里恼了“丢你老母，谁是大哥？你小子翅膀硬了，忘了被人追着满街砍的时候了。”不过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笑着说：“行，咱哥俩说什么。这次你的功劳最大，按你说的办。”接着话锋一转说道：“阿力，这阵子要小心点。我收到风声，高峻和冯强靠上了丰海公司，最近在发狠要干掉我们，独霸蒲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