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心想这也许是一个机会,就依着江湖口吻答道:“我叫高俊,来蒲江做生意。看到他们以多欺少,看不惯,就帮了手。都在江湖,不要客气。”
那个叫冯强的接着问:“听高哥的口音是北方人,为什么到南方来?”
“兄弟原来在山东混,犯了点事呆不住了。原来在这里当兵熟悉这里的情况,跑来躲一躲风。”高俊按计划行事。
冯强感觉放下了心,又说:“高哥回头再感谢。”
高俊摆了摆手没再说话。听到冯强用普通话不用粤语知道这个叫冯强的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听冯强接着问龙生联系上初平没有?龙生拨了一通电话说‘没事了,阿平也跑出来了,躲了。’聊了一会天,高俊知道了那个被打倒的叫初平,和冯强龙生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一夜无话各自睡了。
早上,高俊听到门响。醒来,看到徐龙生买回了早点。起来洗簌了,给冯强注射消炎针。看了一下伤口没有发炎说:“没事了,一个礼拜准好。”
冯强钦佩的说:“你怎么懂这么多?”
高俊答到:“我原来在陆战旅两栖队当兵,这是小菜一碟”。
“喔!那地方我知道。那部队离我家不远,那里的兵天天打功夫。”徐龙生说道。
“高哥,你在蒲江没什么事,干脆和我们第兄一起打天下吧!”冯强诚恳地邀请。
高俊已估计到这事,但还不清楚这帮人的底细,也不想太痛快答应,说:“我们来日方长,慢慢再说吧。”
冯强不再多说,打电话找初平过来商议事情。一会儿,初平打来电话。原来在三所以高俊名字登记,他找不到人。徐龙生下去领他进了房间。
高俊定眼仔细打量了这仨人。知道冯强是老大,初平老二,徐龙生老三。冯强身材很壮,在南方算是很魁梧了,圆脸大眼,宽鼻厚唇。初平和冯强高矮想若,典型南方微黑的皮肤,头发中分盖额,较瘦,额头突出,两眼内凹,鼻很尖,身上有盘龙纹身。一副随时砍杀的样子。徐龙生个子稍高,小背头,皮肤白净透红,属于漂亮男人,而且能说会道颇讨女人喜欢。
初平先说话,“我昨天挨了一棍后,就立即倒在地上装死```````”话未说完被冯强打断:“阿平,用普通话,别让高哥听不懂。”初平改用普通话继续说:“我以为他们定要补几棍,哪知只挨了几脚。他们全去追你们了。我好容易爬起来,刚躲进一家小商店,看到有两个砍我们的人往回跑,后面有一帮警察在追。我接着躲了。”
冯强说:“我们到没有遇上警察,我们拐了小弄。”话没说完,被龙生抢过“肯定是贼三干的,那小子找了我们好几次事。”徐龙生说:“昨天晚上我看这帮人不面熟,没有贼三手下那帮人。”
冯强说:“龙生人缘好,马上出去打听一下情况。阿平联络一下弟兄们,准备对付贼三。”
高俊这时插言说:“冯强,问一下情况对。先别忙招呼弟兄们。信的过我,先说一下贼三的情况,把事情分析透了,咱们再定下一步怎么办。”
“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找弟兄们来,在在砍上门去,砍死那贼三。”初平打断高俊的话。
“阿平!急什么,听高哥说完。昨天要不是有高哥出手,我们全栽了。”冯强生气地喝道。高俊忙向冯强摆手示意没有关系。就问初平:“我们召集来得弟兄能比贼三多多少?”
“平常差不多,都有十几个靠己的兄弟。再招呼二十几个小弟,我们突然砍去,一定能找回这场子。”
高俊沉思了一下说:“刚才龙生说,昨晚砍我们得人没有贼三的手下。我们贸然行事,砍错了人被别人耻笑不说,还结了大仇。如果是贼三的人,昨晚那些人至少有九个。已经多过我们了。今天肯定有准备,再说冯强还有伤,我们送上门去,吃亏不说。警察昨天为什么去的那么快?这事不搞清,弄不好,弟兄们会让人家一锅端了。”高俊凭借自己当警察得体会。知道警察出动要有几分钟准备时间。昨天打斗前后也就三两分钟。也就是自己和冯强刚跑进小弄,警察就迎头扑来。速度太快了。一席话初平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冯强说:“贼三这小子是和站前这新来的所长关系不错。但江湖事江湖管,贼三知道这规矩,照理说不应该让警察参与此事。”
高俊接着说:“所以照目前情况我们暂时不要露面,让龙生暗地里打听情况,弄清到底是什么情况。把伤养好再说。”
冯强点头赞同:“对对,是要小心点。”
高俊提议得到了冯强的赞同就定了下来。高俊通过这事看出冯强是很有心计的。也知道他对自己是感激加钦佩的。在龙生打探消息期间,冯强向高俊介绍了和贼三之间的恩怨。
贼三大名叫徐奉三,他和冯强过去都跟火车站码头一带的大哥洪风混社会。靠收洗头房`妓女`小偷`茶楼保护费和替别人讨债生活。两人当时称兄道弟。前两年洪风领兄弟和江城一帮人争地盘火并,冯强去给后赶来得小弟回电话时,双方砍上了。冯强放下电话刚想往上冲,看到警察正围上来。赶紧拉着受伤的兄第往蒲山跑,其他人化鸟兽散。冯强半路被警察追上,进了看守所。参加火拼的成员基本都抓住了。后来冯强因打电话未参加殴斗被取保候审。洪风因多次参与组织殴斗及伤害等被判十年徒刑。贼三当时说拉肚子没去,手下小弟被抓了几个。初平和龙生回乡下老家,没赶上。这些人都没什么事。洪风进去后,有几帮人想染指洪风的地盘,冯强和贼三联手保住地盘。后来车站和商业区归冯强,码头和居民区归贼三。本来保护费都收得差不多,两帮人也相安无事。可是贼三和手下虐待小姐,变态的整。好多娱乐业的小姐都跑到冯强这边。贼三认为是冯强拆他的台,从不和到现在打大出手。两帮人几次械斗,互有胜付,成了死对头。
高俊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又问到:“你们的保护费是怎样的收法?”冯强说:“很简单,小姐在我地盘上讨生活,每人每月300元,店主每月一千元。只要交了钱就可以顺利的做生意。象不给钱`欺负小姐`闹事砸店等由我出面解决。被公安抓了,也由我出面疏通。当然,店面有大小。一般的鸡店,有三到五个小姐,一超过八人加店主加一倍,超十五人加一倍半,超20人加两倍。凭这个我们每月有五六万收入。除交给公安一半收入,剩下的我们开销。其实我们每月剩不几个。十几号弟兄靠这个开销。
高俊又问:“公安一直这样收么?”
“不,就这两年开始。原来公安抓不住现行不罚钱,我们没什么事。后来我们每个月必须交这钱,不管罚不罚。因为新局长上任后,原来的所长换了一批。他们升迁靠的是罚款多少。所以公安变着花样收我们的钱。我们不交,就别想混下去。”冯强说道。
高俊又问:“那贼三的小姐都跑到我们这里,你给公安的钱比贼三多。我看昨天的情况,我们被公安抓了,那么派出所应该帮我们。我们不应该跑。”
冯强呵呵一声:“高哥,你不知到。我和初平龙声都有案底。真被抓了,公安讲情面,可能交保释放。如果不讲情面,就象洪峰大哥一样,几件事一凑就要判几年。所以我受伤连医院都不感去。再说贼三给公安的钱比我多,又和现在站前所长关系搞的好,我不敢去派出所。”
高俊惊异的问:“贼三怎能比你交的钱多?他不吃不喝了?”
“不是这样。贼三那边和刘所长不知什么关系,他什么店都收钱,又弄个赌场,交的钱就比我们多。我和初平他们也搞过几次赌场都被公安封了。所以他交的钱比我们只多不少。”冯强这么一说,高俊明白了。但心里也有个疑问,感情这站前所支持贼三。怕交浅言深,就没有多说。
龙生这时匆匆闯进来。一进门便向冯强说:“大哥,我们幸亏没有露面。我找小红毛问事,他一见我就说,你还敢露面,昨天你们伤了好几个人全住院了。派出所正挨家挨户抓你们。抓住了肯定轻不了。我一听就跑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我打电话给看店的小弟。他们说,从昨晚到现在,站前所清查三次了,生意全停了。让我们避一避风,千万别露面。而砍我们得人正是贼三手下,是他赌场刚招的外地人。徐龙生停顿了一下,敬佩的看着高俊说:“高哥厉害,昨晚被高哥放倒的几个小子全重伤住院。”
高俊明白自己在昨天出手很重。冯强这时说:“派两个小第盯住贼三,找机会废了他。”又抱歉的对高俊说:“高哥,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以后就做我们大哥。等办了贼三后再好好的给大哥洗尘。”高俊忙推辞:“我和兄弟们意气相投,但我不是大哥。如果兄弟们能用的着我,我绝对尽力。”看到冯强还要推让,就转了话题问:“准备怎样对付贼三?”
冯强恶狠狠的说:“等小弟盯住他后,我们一起过去砍死他。最起码让他这辈子别再站起来!”初平和龙生一起应声附和。
高俊想了一下说:“这个法子不好。砍死贼三,我们要陪命。弄残了他,我们也要进大牢。不想让公安抓到,就要亡命江湖。而贼三不死倒逍遥自在了。我们吃亏太大,太不划算。”
初平心急张嘴就说:“那咋样?就这样便宜了贼三?”高俊有意多停了一会儿,看到冯强和龙生都是一样的神情,但是他俩没有说话。看样子这两人能沉住气。慢慢的点上一纸烟说:“我们这样办好不好?想办法让公安封了贼三的赌场,我们再堵死他其他的财路。像贼三这号人,身上的案子不能少了。把他的底子给公安一翻,整他进去吃几年皇粮。”话没完全说完,初平插言说:“这太不光明了吧?”
高俊没有说话,笑嘻嘻的看着这几个人,仿佛这话是别人说的。心想:“你们混社会这套路我还不清楚?闹事时一个比一个凶,显自己本事大。承担后果时,一个比一个跑的远。混出来的大哥什么事自己出头?看你们上不上路了。李国栋啊!为了你这个破任务,我给混混上课了。”在冯强叫自己做大哥时,高俊有了这念头。凭空投靠周恒永没面子,一时半会也接触不上核心秘密。冯强这帮人势力还没有坐大,推他们一把让他们坐大,然后再和你周恒永玩。你丰海公司玩邪的还能不用黑社会,到时我和你利益相争,你不想用我也得用。现在关键看冯强有没有这脑子。
在短短的一会儿时间里,冯强说话了。
“高哥的法子不错,可是刘所长肯定能帮贼三不会挑他的场子,他们的关系很好。我们用这法子,被社会上的兄弟知道会瞧不起我们。我们如果不动贼三,时间长了,地盘会被他抢去。
高俊一听冯强话中有意思马上说:“时间不会长的,关键看我们怎样运用策略。总是你砍我杀不是办法,我们用法律手段收拾贼三,即达到目的又没有风险。我们哥几个不说谁知道?再说贼三折了,地盘不就是我们的啦。还能让别人抢去吗?到时侯谁敢放个屁。贼三这次对付我们,他不露面让手下干,让警察来抓我们。你们想一想,警察那天为什么来得这么快。我们当时被抓进去会出现什么结果?”一席话,冯强等人没有再说什么。场面沉闷了一会儿,高俊看出冯强心动了。
果然冯强说:“我们昨天被抓进去最轻得劳教,再重不用说了。贼三那帮手下要有案底还好说,没有案底,反咬我们一口,哼!刘所长再帮他们说话,我们哥几个可真要天天吃皇粮啦!”
龙生这时说:“高哥法子好,只要断了贼三的财路,他就在刘所长那里交代不过去。不用我们动手,警察就收拾了他们。可是现在我们怎样去联系警察呢?刘所可是收贼三钱的。”冯强和初平也点头看着高俊。
高俊看到自己得意见得到赞同提议说:“我听说站前于副所长不收黑钱,人也听正派,通过他不行吗?
“不行不行”冯强接口说:“于所我了解。他是好警察,过去是对我们又抓又打,但是让我们服气。我们想用他干什么肯定不行。一见面说不定就抓了我们。再说他现在在所里说的不算。他和刘所有意见被挤靠边了,他调不动手下,就是调动了,没等去抓贼三早就走风了。”
高俊提议:“找别的警察怎么样?”
“什么”冯强有些惊异说:“你不知到警察的规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的事,不会让别的辖区警察插手,抓人也得通过当地所,这是他们的行规。何况这里面牵扯着缴没赌金的事。”
原来冯强认为自己不懂警察的规矩,笑了笑说:“我不是说找别的派出所。我记得蒲江有个刑警大队,刑警办案可以找当地所,也可以直接动手。你们在蒲江混应该认识刑警队得人吧?办这事的关键,要找一个不贪钱不收黑钱的警察才好。
“不收钱的这两年少了。我前两年因为打架栽进去,被刑拘了。蒲山刑警队两个人办我的案子,让我送三不手机,给我从轻。我照办了。后来我被取保候审。我出来后请他们吃几次饭,见面挺客气,这事找他们办?”冯强说。
“不行,只要收钱地警察都不能找”高俊断然拒绝。“你们想一想找这样的警察办这事了,他们以后不断的要钱,一个应付不好,就把这事捅出去,江湖湖上都会知道我们出卖江湖弟兄,不讲道义,会被瞧不起。所以我们要找不贪钱的警察,还要有些权利,而且还有些本事不满送千升官这种事。我们送线索给他,让他破案立功。这样以后才能达成默契。看看有没有这样得人?”
高俊是经过深思熟虑说这些话的。来蒲江前,李国栋就工作方式和他进行深谈。强调只能插进去掌握证据,不能设圈套引诱对方犯罪,否则对打击不力。高俊明白这关键。他深知,在政府机关,警察队伍绝大多数人是有正义感的。但有少数人一旦掌权,就采取不正常的方式升迁干部。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分是非,凭个人喜恶。一部分人靠顺从讨好得到升迁,一部分会作壁上观,一部分会坚决反抗。
说完这话,冯强初平在考虑人选。徐龙生兴奋起来“高,高哥就是高。我们过去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有个关系,哥几个参考一下,看看行不行?”
原来龙生有个同学叫邢振江,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毕业后,邢振江考上蒲江警校,就分在蒲山刑警队,很正,现在是分管一般刑事案的副大队长。龙生毕业后就在社会上混了,邢振江看不上他。别说有事帮忙,就是同学聚会见面也很冷淡。徐龙生从来也不去找他。当年俩人同在校体队,感情还不错。但走的路不同,从而不相往来。
高俊一听说:“这关系可靠,就找他”龙生却面路难色:“这不高兴今天说起了他。他和强哥平哥初中也是校友。只是没有情面。现在找他不成的”冯强初平听说邢振江是校友均露出意想不到的神情。他俩没上高中,想不起这人。
高俊当警察久了,知道这警察的想法。自己也是这样,怕因工废私。也怕在社会上闹的太凶的熟人,一旦帮了他们的忙,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折进去。
高俊说:“这是个机会,龙生和邢振江马上去续关系不好。可我是外地人,来蒲江做生意寻求保护,找他就好出面了。龙生只要找一个和邢振江关系不错的同学引见就行了。”
龙生一听高俊不用自己出面,高兴的介绍说:“高哥,真有这关系。我高中中的同学刘禄和邢振江关系特好。刘禄他家做家电生意,在蒲山西区有个分店因租房得罪了道上的兄弟,我们哥仨给摆平了。当时邢振江是一般警员没帮上忙。后来我出事了,刘禄找邢振江帮忙想办法,邢振江未管。刘禄一直就觉得欠我人情。”高俊一听不等冯强初平说话,接口道:“这事定了,龙生只要让刘禄介绍我认识邢振江,不出十天准成!可是贼三的赌场,不知兄弟门是否摸底。狡兔三穴,赌常有放哨把门及出逃路线。我们要搞清楚才能一网打尽贼三,跑了人,事一拖不好办。关键的关键是邢振江不收黑钱。”
龙生拍着胸脯保证,这人绝对可以放心。邢振江父亲原是蒲江市一个处长。邢振江当年升官有这方面的关系,主要还是靠本事升官。最怕别人说他靠关系升官。他总想靠自己的能力出人头地。象刘禄家财近千万,想帮他他都不用。
冯强说:“高哥只要能搞定邢振江,贼三的情况没问题。我随时找俩小弟去赌局,很快就掌握情况了。现在我们不能露面,弄不到太多赌本,不行就卖个铺子顶上。”
一直不做声的初平也来了精神对冯强说:“大哥,别着急,我们不用卖铺子。贼三手下第一打手席浩当年在劳改队和我一个班。上个月向我借钱,说他妈病了要动手术。他跟贼三借两万元贼三只给了两千,他很不服气。说贼三的赌场每天收入几万元,他出了很多力,那知借两万都没有。不准被跟贼三了。我当时身上只有五千元,全给了他,说让他给他妈看好病后到我们这边。我估计,席浩肯定清楚。问他准成。”
高俊看到这哥几个都赞同自己的思路,很高兴说:“初平你知道席浩母亲在哪家医院吧?明天我们顺路去看看。他还缺钱的话,我给他。这事一解决,就接触邢振江。我跑路到蒲江,还带了一点钱。明天龙生找刘禄通通气。”
第二天上午,高俊和初平来到蒲山人民医院找席浩。来得正是时候,席浩正为钱发愁。席浩一见到初平先说:“你们的事我知道了,人都没事吧?我的小弟来看我时告诉我,贼三这次要下大力气整死你们。全部用的是东北来得打手。我不跟他干了,否则早知道这事会提醒你们的。”初平笑了笑说:“别担心,贼三整不了我们。这位是山东的过江龙高大哥,特别仗义。我们今天办事顺路来看看你。你妈的手术怎样了?”席浩听到这里眼圈红了:“我真没用,钱不够,还没做手术。还差一万多。我妈这几天盯我盯得紧不让我离开。我准备这两天干押款车一票。”初评说:“不行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我也没办法,我妈再不做手术只有等死了。我豁出去了,成了我妈能治好病。不成我陪她去,在地底下好好伺候她。”高俊听到这里说:“兄弟这可不能乱来,为俩小钱可犯不着。”说着掏出张银行卡递给初平说:“我看到门口有个银行,你去取两万现金给席兄弟用急。”席浩一听连忙推辞,却激动说不出话。初平劝道:“先救你妈要紧。以后你更高哥干,挣钱了再还不就行了。先救人。”事情很顺利,到高俊和初平告辞离开,席浩一直眼泪婆娑。
接下来几天,龙生领刘禄认识了高俊。说高俊是远亲,在汽车分站租了他们两间铺子做家电生意,让刘禄帮忙。刘禄很高兴能还龙生个人情,几天和高俊很熟了。高俊对刘禄说不想和混社会得人交往太深,想认识几个公安的人,以后有事好照应。顺理成章,刘禄介绍邢振江给高俊认识,直接交往起来。
高俊明白,公安办公经费远远不够,缺口靠黄赌等罚没款来填补。罚款多少也是工作成绩的一种肯定。在蒲江派出所等基层单位开始收黑钱,就保护了一些违法犯罪现象。象邢振江这种警察不靠送钱升职,非常看不惯这种现象。
这天,高俊请邢振江刘禄吃饭,刘禄不喝酒,一会儿告辞了。高俊和邢振江喝了一瓶白酒,高俊一提蒲江警察现象,邢振江不出所料发了牢骚。高俊抓住机会说自己好赌,知道在蒲江有个地下大赌场,可以提供线索,看邢振江敢不敢抓。邢振江很兴奋,很够意思的说:“高老板,我没有不敢办的案,只是你是生意人,万一把你扯进去你就有危险。再说赌场明岗暗哨太多,摸不准一走风就没戏。如果赌局小了,抓了再放也没意思。”
高俊有席浩作底就激邢振江说:“大赌局,多时有上百万,小的时候也有几十万。凭我去赌场的经验,什么明岗暗哨一看便知。我去过,里面还有不少亡命之徒。你们一起抓了能审出不少案子。我走南闯北交道你这样的好警察,能帮你的忙,不怕什么。就怕你不敢抓,你敢抓我就负责摸底,怎样?”
邢振江听到这里坐不住了,说:“高老板,你现在告诉我,我马上领人去端窝。只要赌资筹码跑不了,我办成铁案,有什么敢不敢的。”高俊乘热打铁说:“这两天我彻底摸清,在赌局大时你们再抓。”邢振江高兴答应:“我就等你了。一定不要和别人说,跟我单线联系。来高老板,我敬你一杯,今天我请客。”
高俊和初平去找席浩,邀请他到这边入伙,席浩痛快的答应了。马上明了贼三赌场的情况.
贼三他们租了已倒闭的五层办公楼,就在离站前所不远的一条街上,一楼是店铺,两边路口和楼入口的店铺里各有个暗哨。在旁边的一个楼顶架个高被望远镜,正对着站前派出所,派出所有什么风吹草动,除了有人通风报信之外,这也是贼三的一种防范手段。赌场人员住在二楼三楼,四楼是轮盘赌和百家乐骨子局,五楼是各式赌具的贵宾房。
每个周末特别是星期五星期六晚上十点后,人最多,赌局也最大。直到次日早上六点才能散场,平日里人少,局也小。
星期五早上,高俊打电话联系了邢振江,约定下午见面。
高俊和冯强三人又一起商量此事。高俊先说:“我联系了邢队长,今晚上刑警队就会动手。我们组织一下弟兄们,等刑警队动手后,我们分头守住几个路口防止贼三跑了。只要逮住他,他就的进大牢。兄弟们再搜集一下贼三其他的事,最好象被强奸、伤害、勒索的当事人去刑警对报案,组织赌博也就三年。我们整他不让他在牢里待十年对不起他。”
龙生咧嘴笑了,“高哥你不知到,贼三和我们混的方式不同。我们也就是争地盘、争义气打个架砍个人的。一般老百姓我们不惹。贼三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只要他进去,不用我们找人到政府报告,告他得人不能少了。”冯强和初瓶都很赞同。
冯强提了问题:“我到希望贼三跑出来,我们在外面堵他,砍死他。不过我们一召集小弟,贼三肯定收到风他肯定能有准备。别影响警察地行动。这一个月,他不动我的地盘,因为我们没露面,他有所顾忌。”
“我就是要他有准备。你们想,贼三知道我们召集小弟对付他,肯定把人叫到赌场,这不正好让警察一网打尽吗?他们人再多,还敢碰警察的枪吗?我们也不说什么时间动手,只让我们的小弟别乱走,随叫随到。”高俊笑着打消冯强的疑虑。冯强的脑子也转的很快,还不伦不类说了句“是,这是缓兵之计”
下午三点,高俊和邢镇江见了面。把贼三赌场的平面图交给他,点出岗哨所在。并提醒到,换码房在顶层,你们小心他们从楼顶跑。邢振江兴奋的说:“这就瞧我的啦,这事我要办不好,就别干警察了。今晚我趁他们最热闹时侯端了他。
贼三这几天火气很大,天天召集小弟训话。“丢他老母,我混了这么大,头一次看到十几人砍三个人,能让人跑了。真他妈的丧到家了。你们说伤了冯强三个人,到现在连人影都找不到。”
事情确实是这样,贼三本来准备找刘所抓冯强,然后挑冯强的地盘,结果刘琐抓的全是贼三得人。贼三去要人,被刘所训一顿不说,还要给小弟交保释金。带领小弟找变了蒲江大小医院及冯强常去的落脚点,连冯强的影子也没见。冯强那边多了一个硬茬子,重伤了三个小弟,现在还在住院。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个很好的扩大地盘的计划,就这样不明不白了的完了。更让他恼火得是,冯强象是蒸发了,人鬼不见。让自己心里没底,总是不上不下的。知道冯强一定会报复,有种的你当面来。可是象影子似的在背后盯着人,算什么。
这个星期五晚上九点钟左右,贼三和几个弟兄在赌场二楼吃饭。看到赌场已来赌客30多人,很高兴。这个周末又可以大赚一笔。这时有个小弟匆匆走进来跟他耳语几句。贼三跳了起来,兴奋的说:“老二,再召几个能打的小弟来,老四去把我们那几只猎枪拿出来。冯强终于露面了,这两天要对付我们。我这次一定不放过他。”
那个老二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说:“干脆把小弟都叫来。”
“不用,叫几个能打的就行了,加上我们在赌场里的弟兄,冯强那几十号人成不了气候。今天他们不一定来,我们的小弟来多了,影响赌场的生意。”贼三盘算也很精,冯强只要来,凭自己在赌场的这些人也吃不了大亏。只要坚持几分钟,站前刘所长那里肯定会来人抓冯强。何况自己手里还有几只猎枪。这次冯强死定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十一点还不到,赌场上了近百人了,赌码也提了起来。今天看来要比哪次赚的都多。贼三一高兴让小弟买夜宵上来,和几个把兄弟喝起了啤酒。心里美美的想,这次收拾了冯强,收了他的地盘。自己独霸码头、火车站、汽车站等,以后就是蒲江数得着的老大了。
梦想跟现实总有一定的距离,有时可能是一步之差。十二点十五分,大队刑警将贼三一伙的赌场团团围住,贼三这一伙人没有一个漏网。
高俊和冯强在刑警行动的一刻,带领小弟打的跟在后边,防止贼三漏网。只看到警车一辆辆开到,便衣和着装警察一批批押着贼三等人及赌客上车,一批批开走。贼三跟本没来得及反抗。凌晨三点,安排在现场的小弟打来电话:“大哥,全扫光了。开始的车全拉的是赌客。最后四辆车拉的是贼三一伙,贼三在第二辆车上,我看的很清楚。”冯强遗憾的对高俊说:“高哥,用不上咱们了,贼三乃帮人全进去了。撤吧?”高俊点点头,想起一事对冯强说:“马上打电话给席浩,叫他过来躲风。贼三一进去,马上就会有事牵扯到他。”
冯强一听,连忙称是。多亏了暗地里联系席浩,才这么痛快整贼三。过后要收贼三的地盘,用席浩的地方多着呢。而且席浩投奔过来,江湖上不会有对自己不利的言论。冯强彻底服了高俊。在回三所的路上,冯强未和高俊多说话,心里想了很多。和贼三相斗多年,没整倒贼三。认识高俊这短短的时间内,竟办成了。
接下来几天,冯强等人跑进跑出组织一些受害人去刑警队落实贼三得罪名。又忙着收贼三的地盘。高俊就闲了下来,李国栋打来几次电话未接听,再无联系。
这天早上起床,高俊闲来无事,想起在老于头那里的房费一直未结,离开近一个月了。不由打的过去。老于的客栈是老样子,高俊走进去看见阿梅一人站在柜台里,高兴的进去搭话:“阿梅,我来结帐。你是不是认为我赖帐跑了?”
“阿叔说了,你住一天算一天,不住不算。以后仰仗高老板的地方多了。你交的三千元押金还没用完。你哪天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怎么办。你的衣服日用品我们都收好等你来取。”阿梅冷淡的答话。
高俊知道那天的情形老于头看到了。“不,不。我一天没结帐就应该付一天的钱。我```````”高俊还想说话被阿梅打断。“高老板,阿叔说就这样”说着从柜台下拿出高俊的包及二百元钱放在柜台上。
高俊明白因为参与了黑社会的活动,老于拿自己见外了。就收了包说:“阿梅,钱就不用找了。”阿梅执意把钱递给高俊,却不再说话。高俊苦笑一下,接过钱告辞了。
高俊离开老于客栈心中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沾上了社会当混混得人,被老于一家看低了。自己在这里住了近一个月,关系一直相处很融洽。离开这里时,竟产生了一种离家的依恋感。
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刑振江的电话,知道他们那晚大获全胜抓了一百多人。徐奉三和他的几个手下都有重案在身,这一下破了几个积案。刑振江告诉高俊那天抓获的赌资就有一百多万。让高俊等着领奖金。高俊和刑振江在电话里谦让了一番。
(4)
(4)
高俊一进三所大厅,看到冯强兄弟三人坐在前台沙发上闲聊。看到高俊,迎了上来,簇拥着高俊出门打了的向海滨开去。在路上冯强说:“高哥,我们今天回家。”车顺路向西行驶,直接开进海滨小区。进了一套位居五楼的住宅。高俊这才知道,这是冯强的一套住房。他们兄弟三人在蒲江几个小区各有一套住宅。是为逃避犯事时被一网打尽准备的。这次因和贼三冲突,小弟知道这些住房的人不少,所以未躲进住宅。而躲避于三所。
冯强这套住房三室两厅约九十平方,布置很简单。客厅正对门处摆一神龛,估计不是关公就是赵公元帅,被用红布蒙盖落了一层细细灰尘。角落有套家庭影院,有两排沙发,中间是一个长条玻璃茶几。显然是刚有人收拾过,茶几和沙发上没有久空无人的灰尘。高俊坐下后打起了哈哈:“冯强你请我到家里来坐,要提前打个招呼呀,这样匆匆把我绑来,见到弟妹,两手空空,多没面子?”
“高哥,我哪有家室。要有早告诉你了,我怎么会让你高哥没面子,这里是我们平常落脚的地方。”冯强解释说。接着又说:“高哥,哥仨今天和你商量个事,我们想和你结拜为异姓兄弟,不知高哥是否瞧得起我们。”说完,三个人一起瞧着高俊
高俊没有想到冯强他们会这样郑重其事。虽然这几天觉出三人很佩服自己,生活上跑前跑后也很照顾,但是没料到冯强今天会这样提出。连忙应到:“我们义气相投,不早是兄弟了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几个兄弟还有什么说得。“
冯强听后很高兴说:“我查了,今天是黄道吉日,我们请出关公,结拜兄弟。”
都进入新世纪了,冯强这帮混混竟然讲究中国古代传统。让高俊大跌眼镜。不过从这些天交往看出,冯强兄弟心存厚道、忠义之心。徐龙生拿下神龛上的红布,果真露出关公威猛的神像。
冯强掏出身份证说:“高哥,长幼有序,我们按大小盟誓。”
看过身份证,高俊才知道冯强最大28岁,初平27岁,龙生25岁。冯强比自己还小两岁。他们都是蒲江大溪县人。冯强将身份证摆到关公神像前。龙生又摆上早准备好的水果、点心。冯强领着几人洗了手,点上一把檀香分给高俊等人每人三柱。说:“高哥,看过身份证你最大,你领弟兄结拜吧!”说着和初平、龙生站在高俊身后。
高俊心中暗笑,却用最虔诚的表情说:“关老爷在上,高俊、冯强、初平、徐龙生四人今天结为异性兄弟。以后肝胆相照,同舟共济。共患难,同富贵。如果做出伤天害理、对不起兄弟等背义之事,必遭天谴,死无葬身之地。”高俊学电视上镜头,不伦不类说了一通,冯强等人重复一遍,到没有走板之处。念完誓言,朝关公鞠了三躬。
拜完关公,高俊刚想在沙发上坐下,只见冯强双手捧过一杯茶递给高俊:“大哥,喝茶。”高俊知道南方人表示服气敬佩是倒茶为敬。便接过来,说:“我们今天开始是亲兄弟了,为我们以后前程富贵,干杯!”四人一起和了茶,随后都坐到沙发上。
冯强拿起身边的皮包,拿出一捆钱放到高俊面前说:“这是我们这个月收的水钱。过去由我掌管,现在你是大哥得由你安派了。”高俊连忙推辞。冯强说:“大哥,这是规矩,你既然瞧得起我们,就不应该推辞。你不掌管的话,那就瞧不起我们了。”
高俊一看冯强几个是真心实义就说:“那好,我先保管着,以后再说怎么办。这是多少?”
“十万多点,这是我们地盘和贼三地盘上收的保护费。席浩原想按贼三的规矩,所有的店铺全收,我让他按我们的规矩,只收有小姐及有暗门生意的茶楼店铺。”冯强说。
“对、对,我们应该盗亦有道,不能和贼三一样,惹得民愤太大。这些钱给公安的扣除了?”高俊问到。
“没有,这个月乱点,刘所那边没有找到我。贼三栽了,我没理站前所那茬。”冯强解释说。
高俊想到,既然冯强他们认自己当大哥,完成李国栋交代的任务算是有了基础。索性利用这个机会接触丰海公司的周恒永,如果不行也可以从公安这方面掏点黑幕,对得起李国栋就行了。高俊正琢磨着事没有说话。冯强又递过来一个蓝皮本子说:“大哥,这是你在分站做家电生意那两间铺子的产权证。你拿身份证去过了户,这是我们三个送大哥的见面礼。”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这是弟兄们血汗换来得。”高俊连忙推辞。
“大哥,我们三人都有铺子。这套铺子准备卖了钱对付贼三的。正好大哥来了,整了贼三。这是老天给大哥留的。”冯强诚恳地说。徐龙生也插话说:“大哥,别推辞了。这些房产是这几年我们帮建筑公司争买卖,平事情。他们送的,不费什么事。”初平说话很有力度:“大哥,你不收,还是瞧不起我们。是不是怕有事情让我们粘上?”
高俊心里明白,太诚恳反而会坏事,不如就顺水推舟。于是,就接了过来。
冯强看到高峻接了房产很高兴,说:“走,我们哥几个今天正式给大哥接风洗尘。找个地方好好乐乐,把小弟们全叫来,拜见大哥。”
高俊觉得现在有点基础了,但怎样完成李国栋交给的任务还没形成方案。他不想出头露面,就娓婉推辞:“我们已经是兄弟了,给我接风不急。我既然是大哥,我一定竭尽全力和弟兄们一起发财。我们四人同心,做人上人。目前急事是贼三的地盘要控制好,不能让别人插上手。二是和派出所要搞好关系,理不顺这层关系,他们天天找麻烦,生意就没法做。”
“放心吧,大哥。贼三的地盘,初平早带小弟们过去了,有席浩接应没有问题。派出所这边早晚他们要找我们,只要给钱,没有理不顺的。给大哥接风洗尘一定要办。再说整倒贼三,也该庆祝。兄弟们这阵子也憋坏了,趁机放松放松。这阵子不会出岔子的。”冯强劝到。
“是呀”龙生接着说道:“大哥功夫高,能憋的住,小弟功夫不行,再憋就憋坏了。”哥几个一听这话味,哈哈大笑起来。初平也是竭力赞同。
高俊觉得不能拂了众意,便折中说:“好,好!我们兄弟先乐一乐,不要招集小弟。因为邢振江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我不能露面太早。我和他还没有形成默挈。太早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后不理我们了,许多事就不好办。就叫上席浩,我们哥几个庆祝庆祝。”高俊用邢振江这么一挡,果然得到那三兄弟的赞同。
几人起身要去附近一个海鲜楼。初平这时说:“大哥,刚才这事我没来得及说。我和席浩收贼三地盘的水费时,有一个酒楼当时没收。席好说这家酒楼是政府哪个大官家开的,贼三他们从来不收。我回头一想不对劲,他和我们没关系。我没说什么,今天早上领了几个小弟去收了三千。: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卷钱递给高俊。
“要得对,我们跟他没关系。你先拿着,我们用它吃饭。”高俊说道。
“唉——,不行,大哥现在当家管钱,别人不能动钱,我们衣食住行全靠大哥了。这可是规矩。”冯强笑着把钱递给高俊。
“好,好,安规矩。快打电话叫席浩。”
“晚上再叫席浩吧。他母亲才做完手术,晚上他才能出来。”初平说。
冯强三人拉高俊拜把兄第,也是经过一番商量的。他领初平、龙生混社会,从洪风栽了后,跟贼三分了地盘,互相之间挤兑。总体来讲未占上风。而贼三势力突然有扩大的趋势,自己却几年未变。而结交高俊后,不到一个月就收拾了贼三。使自己的江湖威望和势力大增。只要控制好这些地盘,在蒲江就是前几名的大哥了。高俊出手大方,办事有道。拉席浩一下两万,很够意思。不动声色整了贼三。不能缺了他。拜兄弟,能比自己小最好,就是大,自己这边三人,也让高俊不能踢开自己独占威风。虽然结果是高俊大,只能这样。但给高俊钱,只说代管;叫小弟见大哥,他不想出面。正合本意。冯强想要发展不能少高俊,送给高俊房产,虽然是感激,但主要是拉住高俊。冯强混的没有什么理想了,高俊一来,竟出现好多机缘。自己一肚子想法憋在那,通过高俊实现了。
福顺海鲜城位于蒲江湾西侧,是一座六层楼房。正好坐落于海滨宾馆和海滨生活小区之间。正对海不扬波的港湾。对面就是我国著名的海军基地。一艘艘驱逐舰、护卫舰等各类舰只在码头整齐排列。桅杆林立,天线密布。各色旗帜迎风招扬,些须海鸥盘旋,冲高俯低。尽显海滨胜景。
面对如此熟悉的画面,仿佛又看到十年前的自己。歪戴无檐帽,上白下蓝水兵服,在习习微风吹拂下,黑帽带,蓝披肩迎风飘舞。战友三五成群,穿梭在各舰之间,尽显少年风流本色。
一下车,高俊被冯强等人拥进酒楼。大堂经理面带微笑上来问候。高俊一看就知冯强等人是这里的常客。
大堂经理赔笑寒暄说:“冯大哥,好些日子没光临小店了,您再不来,我们可担心是照顾不周得罪您了。”
“我告诉你呀,今天我请大哥吃饭,什么好的贵的给我上齐,别让我丢面子。你们老板呢?怎么不来见我?”冯强冷冷的说。
“老板有事一会就回来,冯大哥来肯定要上去敬酒。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谁敢让大哥丢面子。”经理陪着笑,亲自引导上楼上8号雅间。
这是一个里外两进的套房,中间用博古架分开。大落地窗一尘不染,整个海湾美景尽收眼底。
“大哥,这家老板欠我们人情。我们在这吃饭便宜,最少打五折。”冯强抵声说。
“大哥,听说山东人都能喝酒。大哥的身手我见过,这酒吗我可要和大哥比一比。”龙生看来能喝,叫起了号。
初平凑热闹说:“大哥,我们早佩服山东好汉。这拔刀相助得事,现在只有你们山东人做得到吧?”
“大哥那天威风,三两下放倒一片。否则我们几兄弟就和贼三换个拉!”冯强又接了上去。
高俊知道,事办过了,怎么吹都可以。也就说道这里,喝酒再提就没意思了。就说:“都说和南方人不好交往,可是交上后在关老爷神前拜兄弟我可想不到。山东人现在也不这样。”
几个人都笑了。冯强解释说:“南方人不好交,但一被我们认同,你不想交我们都不行。和别人交往,功利在前,难交心。我们觉得没有比我们再聪明得人。大哥你交我们心意在前,我们佩服。”
说话间,酒菜一一上到。高俊不喜欢酱香型的酒,点了清香型的名酒。酒醇甘冽,说话投机,很快两瓶下肚。初平酒量不行,只喝啤酒。冯强趁酒兴挑起酒楼的毛病“小姐,过来,这龙虾的个子怎么这样小,问你们老板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