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经理说今天市场上没有过斤的货,上了两只八两的。一会亲自给您来道歉”小姐小心翼翼的回答。
冯强‘哼’了声没再找麻烦。一会儿酒楼老板过来敬酒,听是冯强请大哥,赶紧表明今天他签单。高俊本来琢磨这桌饭龙虾、鱼翅、海参鲍鱼、龙虎凤名菜上齐,怎么着也得万元,竟然免单了。现在执法条件宽松,混社会,按广东话说‘捞偏门’的多。凭实在本事的少。‘捞偏门’赶上时机一下就发了。象冯强送的临街铺面,凭自己赚钱一辈子也赚不回来。到那里也不会有这个场面,好人坏人都毕恭毕敬的。
正想着,冯强说:“大哥这样喝酒没意思。这里‘北妹’靓,歌也唱的好,叫来给大哥助兴,怎么着都行。”
高俊知道要叫小姐陪酒了。都喝多了,有些情况不好处理,忙拦住说:“别急,我还有事问你们呢?当年洪风大哥领你们拼江城老大,结果洪风被收进去。江城那老大进去没有?警察去的那样快,你一个电话还没有打完。我看这里面有问题。”
高俊准备用这事转移冯强的注意力。
冯强根本没听进去,说:“大哥,办贼三时我想过这事,回头我去看洪风再说。今天不说这事。只陪大哥一醉方休。”说着八个小姐鱼贯而入每人身边坐了两名。
初平和龙生非常兴奋,:“能陪大哥一杯酒,有赏。”几位小姐殷勤起来。初平、龙生双手抠摸不停。高俊保持底线,虽然左用右抱,但是不做动作。冯强竟然也不动……高俊看时机给钱。而这些小姐不用手接,挺胸相迎,高俊只好把钱塞入小姐的双乳之间。
初平按耐不住起来说:“大哥,你不挑我可领走了。”说着挑了一个最漂亮的小姐进了里间。显出流氓本色。高俊微笑不语,冯强和龙生端起了酒杯。剩下几个小姐欲发殷勤。
怪不得现在年轻人不爱作正事,都喜欢当混混。一但出了名,作了老大。那么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美女有美女。虽然不能长久,哪怕后悔一生。这一时风光的确诱人。
终于到了酒欢人散时,高俊吃了一惊,酒饭不算,给了小姐3000赏钱。一出酒楼大门,初平和龙生告假。冯强笑着对高俊说:“他们会马子去了”说着要拉高俊去一个娱乐中心潇洒。高俊以喝多了要睡觉为理由推辞说:“我知道你要给我介绍女人。我不是不好这个,也不忌讳兄弟。我和女人上床必须有感情。象这样交易,掏钱打炮。我不喜欢。感觉象家畜改良站。”
冯强哈哈一笑,醉醺醺的说:“大哥,你又对我的脾气了,我也从来不掏钱打炮。我不是给你介绍小姐,是给你介绍个马子。她们上午就来了,收拾好房间去做美容了,否则中午一起来了。正好回去给你介绍,她们在家里等着。这妞儿,绝对漂亮。”说着打的。高俊苦笑了一下,心想别刚脱虎口又进狼窝。
回去的路上,高峻才知道,蒲山有一帮捞女,专门搞“仙人跳”“空手套”的骗术。依仗冯强势力为后台。这帮捞女的大姐阿虹是冯强的马子。里面有一个最漂亮的,从来没让冯强兄弟沾上手。这次冯强叫阿虹必须介绍给高俊,她们早上收拾了房间,冯强住处才变干净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回到了海滨小区冯强的住处。
上楼时,冯强说:“这马子绝对是阿虹手下的第一靓女,从来不让人碰。但冲大哥这帅劲,什么不用说,直接放倒爽够。她不会介意的。”冲高俊一呲牙,敲门。
门一开,俩身高近1`7米女孩迎了上来。身材绝对叫好,前面烫发得是阿虹。一见高俊就说:“大哥真是帅,听阿强介绍过,我还不信。闻名不如见面,现在看阿强象只呆鹅。以后多帮小妹啊!”说着狠响在高俊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把身边的留直发女孩手牵过来,交到高俊的手中:“大哥这是阿燕,你要照顾好啊!”说着一窜身两腿夹住冯强的腰说:“老公,这阵子死哪了,想死我了。”纠缠不停。
冯强对高俊眨眨眼,推开一个卧室门抱着阿虹进去。高俊没有办法,装出酒醉的样子,以一个情场老手的姿态搭着阿燕的肩膀坐到客厅沙发上。“阿燕,陪哥聊会儿,哥今天高兴!倒杯水给哥。”趁阿燕倒水之机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拿起水杯一饮而进,故意说:“小姐,等我一会儿。”说着进了一个卧室将门锁死。一头栽到床上装睡,听到门锁响了几次,故意不理。竟然睡着了。
听到“咚咚”敲门声,知道是冯强。看了一下窗外,天已经黑了。门外几人在嬉笑打闹。高俊开门出去,冯强和阿虹冲着高俊乐。阿燕是千林高手,表情变得比演员还快。马上摆出幽怨的眼神看高俊。高俊装出酒醉未醒的样子,一下歪在沙发上。“不好意思,喝多了!喝多了!”
阿虹埋怨说:“大哥你不够意思,把我们阿燕晾了一下午。瞧不起我们姐妹呀?”
“哪里,哪里。我不是喝多了嘛!这样,晚上我请客赔罪。”高俊忙应到。
“中午你们去吃海鲜,冯强小气不等我们。晚上要补上。”阿虹毫不客气的粘上了。
“好,好。晚上再去补上。”高俊答到。
高俊算是怕了这个阿虹,说着话就要往人身上贴。冯强说:“别老是去一个地方,没意思。晚上我们去大排挡喝点啤酒醒醒酒。阿虹你不是有事跟我们哥们商量吗?”
“真小气,”阿虹白了风强一眼,倒没不高兴的意思。
几人打车去了开发区的大排挡。一到地方,就看出这个刘记大排挡与众不同。档次绝对高。一层大厅,有三五十个散桌。二层全是单间,竹松间隔。四人上了二楼坐下。阿虹和阿燕什么乌龟、野雉、鳝鱼、穿山甲、果子狸、猫头鹰等飞禽走兽叫了一桌。怪不得阿虹没有黏糊,这里比海鲜城的档次不低。冯强要了山东著名的“岛城啤酒”,高俊却叫了本地产啤酒。吃喝一阵子,冯强说:“你把那事跟大哥说说,我们合计合计。”
原来这个阿虹这阵子钓了一个凯子叫郭红军,是蒲山建材公司的副经理。最近公司下属的招待所要搞股份制买断。郭红军本来有意出五十万买下。经理迟振邦也同意。事情上下办得差不多了,迟振邦又反悔了。他要花七十万买下,将价格多抬了二十万。两人本来就别扭着,为这事又交上了火。迟振邦便找到了黑道人威胁郭红军几次,迫使他退出。郭红军也犟了起来说过‘当时你要我没法子去争,我办好了,你又来抢,算什么东西。’宁愿出资十万找人把这事搅黄,或者买下都行。就不能让迟振邦得手。这事讲给阿虹听了,阿虹便来撺掇冯强冯来赚这十万块钱。
高俊一听忙问“招待所有多大,在什么位置?”
“有两排楼,前面五层,后面四层,中间还有一大片停车场。就在蒲山区西边和开发区相连的地方。临着连接两区的黄略大道。”阿虹介绍说。
“靠!那地皮也不止值一百万,真他妈的肥了这帮小头头。国家的便宜让这帮小头头沾尽了。”冯强插口到。
高俊感到机会难得。点子正了,老天都帮忙。自己本来就不愿意以黑社会头目身份去和丰海公司打交道。如果能和冯强他们将建材招待所盘下,领他们走上正道。开个娱乐休闲中心或洗浴中心什么的肯定赚钱不说,身份马上改变。名有正当生意,暗里控制黑社会势力,以这样的实力和周恒永打交道,肯定有利。而且通过和冯强等人交往这些日子,知道他们不是心里坏的人,都没有罪大恶极的事。如果利用他们完成李国栋的任务。也引导他们走上正路,也就有了后路。对得起结拜情义了。
高俊马上给冯强鼓劲说:“我看这是好生意,既然郭红军花十万也不让迟振邦得手,我们就把他买下。我有这个想法,我们虽然在道上混的不错,但是没有基业。我们抓住这个机会,索性就大干一场。在白道上也混个有头有脸。你想那是什么威风?”
“大哥说的是,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这事办下来还不得一百万?我们干的是无本生意。你看我们一个月收几万水费,十几号弟兄一花销,用不到月底。我们从来都没有存过钱”
冯强为难的说。
“钱不要担心,我想办法。你看事成后,有没有前途。只要你觉得有前途,我们就研究怎样运作。”高俊继续鼓动。
“有自己的地方当然好,我们要搞赌场需要场地,向别人租还不放心”
“好,好。只要有用就行。我们回去再商量以后的事。来,喝酒!”高俊端起酒杯劝酒。
高俊的目的是将阿虹、阿燕两个捞女灌醉,省得麻烦。结果这两个捞女酒量真不错,两人喝了一箱多易拉罐。晚上快十一点了才往回走。下了楼,差点不认路。原来有点空荡的大厅,现在全坐满了食客。怪不得这两个捞女听说吃大排挡,连海鲜都不吃了。
回到住所,两个捞女酒劲上来,吐了满楼道。高俊和冯强一人搀扶一个,好容易进了房间。打开一个卧室,将她们往床上一丢,由着她们闹。锁死了卧室门。
坐到沙发上,高俊按自己的计划作起了冯强的工作。
“阿强,碰上有正当生意发财的机会不多。你哥我混了这么多年,吃亏太多了。当年在山东有一个弟兄要和我一起开个厂子,是上岸的好机会,我当时没干。几年过去,那个弟兄
办了三个工厂,还有酒店、建筑公司。成了有名的实业家。平时净和政府官员称兄道弟,还坐上了奔驰车。在什么人眼前都人模狗样得,他什么底子我都清楚。我混了几年,也威风过,可是结果呢?一个人背井离乡跑路。我看在蒲江这样由黑洗白的肯定有,象离我们不远的丰海公司,别看门口停了几辆奔驰、宝马。出入得人呢,穿着气派。可是举止不象天生的富贵人家,说不定当年还不如我们!”高俊有意把话题往丰海那引,从来没有和冯强说过丰海公司,只有这样慢慢的引导主题。
“大哥说的是,我也觉得总是砍砍杀杀没有混头。只是盘建材招待所,全部弄好没有一百万恐怕不行。再是就是接到手哥们几个没有干过正行,能干好吗?”冯强挠着头很为难的说,但是根本没提丰海公司的事。
“我刚才这会儿,考虑了大概计划。钱应该不成问题。你送我的那两间铺子我估计市价要值四十万左右,低压给银行,能贷八九十万的款。我们每月水费十几万,还没花多少,加上我来时还带几万现金,哥几个一凑就差不多了。不够的话,再用现款抵押给另一家银行,又贷一倍,不就行了?要说盘下后怎样干,我感觉不成问题。你和初平、龙生混成老大也都是人尖子了。管理就是管人,小弟都能管好,别人有什么难得?没见过马跑、还没见过牛拉车?我们自己的买卖,就是学别人两年,还能比别人差了?”高俊接着鼓励。
“大哥这一说,我心里还真有底了。可是这铺子是给大哥准备的,我们万一有栽的时候再用,别抵押吧!我和初平、龙生都有楼房,我们用这些抵押。让大哥老花钱哪行。”冯强觉得老花高俊的钱不够意思,提出了新办法。
“别跟我客气,现在到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得时侯。只要盘下招待所把正当生意干好,我们还能栽到什么份上?你们几个在大溪都有老人,房产就暂时别动。我独身一人来,交了你们几个好兄弟,别说钱多少。就冲这份义气就值了。我们这事办成了,发财的机会还会少吗?”
高俊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冯强抢过说:“大哥,听你的。我把房子准备好,反正也是闲着。你义气,我也得仗义。你把计划说出来,我们照办。”说着冯强进了厨房,拿出几包花生米和榨菜,从沙发下拖出啤酒递给高军一罐。“大哥,我心里亮堂多了,我们干正事也能行。有几个建筑老板,当年还有个跟我混的,现在都成人物了,都有好车坐。他们抢生意,还要求我出面才能霸占到。这些房子,铺子都是他们给的。唉!我过去怎么没有这想法呢?要不早变白了,敬大哥一杯!”说着和高俊碰了一下杯。高俊一仰而进。
“我们干正事,并不是放弃原来的生意。只是我们四人干正事。江湖上的事一定要掌握好,对小弟来说大哥是干什么的?是用来出卖的!小弟是用来干什么?用来担事的!我们当年不也是这样混出来的?有事我们不要直接出头,多出点钱,让小弟多担点。保护费,该收还得收,用这些钱养小弟。象鸨头、赌头偷头及贩毒的只要进了我们的地盘就得守我们的规矩,掌握好他们我们才能立威江湖,我们的生意才能更兴旺。特别邢振江不收钱,想让他帮我们,只能帮他立功受奖。这样他才能信我们。我们因为以前的事栽进去,他才肯帮我们说话。就是说我们要掌握他需要的线索才行。另外,贼三的地盘你让初平过去了,他和席浩这两人太冲动好斗,容易出事。我觉得龙生稳一点,或者慢慢把席浩调到我们这边才安稳。这只是初步的想法,详细计划得一步一步来。最起码得把招待所盘下来再说。”高俊一口气说了不少,冯强听得两眼都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大哥,这真是发财秘籍啊!我马上叫初平和龙生过来商量,干杯!”冯强敬完高俊一杯酒就打电话给初平和龙生。
高俊一看都零点了,说:“行了,不是都在会马子吗?今天别叫他们了。”
“那算什么事,大哥你说的才是正事”说着冯强打通了电话。
高俊埋怨冯强太着急,电话里没说清怎么回事,说不定初平和冯强会误会出了什么事。
“大哥,你不知道,我这两年就憋着没有发展。原来点子全在你这里,经你这一点拨,
我豁然开朗了。这就是缘分,我们就等着你来才行。今天要是不跟初平和龙生说,我会睡不着。”冯强两眼放光,一口气又跟高俊干了两杯。高俊让冯强打电话给初平和龙生不要着急,可是总是忙音。
初平住所在开发区,离冯强住所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听到敲门声,高俊去打开门,初平闯了进来。手里提着用报纸包裹的砍刀“大哥,怎么啦?”
“没什么大事,阿强着急找你们,话没说清楚。快发信息给龙生,让他别急。”高俊对冯强说。
初平喘着气坐下说:“我叫了几个小弟来,恐怕要到了。”一会儿楼下车响,初平下楼领上几个烂仔,进来都很规矩。
“这是大哥!这几个是好弟兄,我没有让他们全上来。”初平向高俊介绍着。高俊随意应酬。
冯强说:“今天就叫你们上来认识一下大哥。你们知道就行别传出去,你们先回去,我们商量好了再招呼你们办事。”
高俊拿出点钱打发他们去喝茶。这时龙生也带了几个人上来,高俊依例打发了。龙生说:“我叫席浩了,半路接到强哥的信息,让他回去了”
冯强拉着初平、龙生坐下,把高俊得计划说了一通。这次全部用了粤语,高俊只能听懂大概。后来高俊又将整个计划概括了一下。然后说明天我回家电行住,你们有事去那里找我。冯强顺势安派龙生去席浩那边,让初平回这边办事。
等忙完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两个捞女酒醒开始进出收拾。高俊回到卧室顺手锁上门走到阳台上,看到远处灯火依然通明,小区偶然能听到夜归人的车响。晚上这通啤酒喝的有点头晕,冲完凉拉上窗帘,躺到沉沉的黑暗中。
恍乎中往事如尘封的书,又一页页翻开。
那年春节第一天,高俊在舰队供应仓库和几个胶东老乡喝酒(只有那时间军官不会干涉),烟抽完了。高俊去服务社买烟,刚转过坡顶绿化林,听到身后有女声说‘看这新兵蛋子,喝成这样’竟然是乡音。回头一看两高一矮身材窈窕的女兵从西边顺向走来。高俊已是下命令的班长,中士军衔。扭头一看水兵呢上衣肩上缀着列兵军衔,错穿新兵老乡的衣服。再看那三个女兵,一个下士两个上等兵。高俊一乐,顺手抛了三个飞吻,打声招呼“嗨!美女!”“臭小子,太坏了”听到身后女兵在骂,没有回嘴,快走几步看到服务社台阶跨了进去。竟然碰到两栖队几个鲁南老乡在买东西,忙上前问好。其中一个叫孙鹏的老乡很熟招呼说:“调到舰队也不请哥几个去玩,怕吃穷了你啊?”
“哪里,哪里。平常没时间,这不过完年就回去邀请。”高俊因为陆战兵只能考步校,不符合自己的理想。年前让叔叔通过关系把自己调到舰队执法队,这样可以考舰艇指挥学院。当然是以一个处长的名义办的。原来两栖队老乡并不知道自己的关系。正寒暄着,孙鹏说:“得啦,谁叫我们是老乡呢?我带你去通讯连见个女老乡,咱鲁南的,是舰队李副政委的公主,叫李丽。和我们一批兵,以后有什么事能照顾你。”孙鹏有点得意买弄,却是善意的邀请。孙鹏比高俊小一岁但早入伍一年比高俊熟悉司令部的情况。高俊刚从山沟里调到司令部只听说驻有通讯总站三个女通讯兵连,并不知道还有女兵老乡。鲁南这帮老乡离胶东远点,平常都谈的来,高俊痛快的答应了。
“你们先去,在几连?我一会儿去找你们。”说着把手中香烟扔给孙鹏一包。
“看在烟的分子上,告诉你二连。二楼上去第三个门,别太晚啊!”
我军士兵岁数都很年轻。在军队找老乡并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闲时聊聊天,解解乡愁,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互相帮忙。
和鲁南老乡分手后,高俊回到供应仓库和胶东老乡一说这事。几个老乡鄙视的说“什么公主小姐,那鲁南女兵太傲,我们不弹她。对了趁着过节领你认识认识咱金城的柳芸,和你一年兵。人家老爸马上要升基地司令了,人家可是一点架子没有,特够哥们!”说着几个人开始翻箱倒柜找出扣发的午餐肉、红烧肉、炒玉兰片和各类水果罐头,装了两大胶袋,又顺上两瓶贵州产的酒。有个老乡说:“别理那鲁南女兵,又傲又小气。这些东西算你的见面礼,你提着,一起走。”
高俊知道当兵清苦,一个月三十几津贴买不到什么东西。这帮胶东老乡在舰司管供应,能卡到油水,就不客气接过来。一起去了通讯连驻地。走上二楼时,就听到有几人在大声谈笑,女音穿杂其间。有个胶东老乡说:“听那浪笑,肯定是那李小姐,就是个骚货。”一众人越过第三个房间。在高俊要走过时,听到孙鹏喊自己进去。就跨进了门。那帮胶东老乡并不阻拦,只告诉高俊去最北边那屋,便一拥而走。高俊一进门听到孙鹏介绍自己“这是高俊,两栖队后起之秀。刚调到舰司不久,就当班长了。一个处长的关系,你们要多互相关照。”高俊反感这样的介绍,因为老乡也不能多说,按部队的惯例“各位班长好”问候了一声。结果听到一个女声说:“处长算老几啊!一抓一大把。想让我关照,得看他表现怎样!”高俊本想分一半东西给他们听这话有点恼,不管别人对孙鹏说“明天哥几个去执法队,我请你们喝酒”说完转身走出门口。听到身后那女兵骂:“你们领进这新兵蛋子挺狂啊!”没有理会。直奔胶东老乡去处。
刚进门就被一个老乡拉到两张拼起的床头柜前坐下,看到上面有花生瓜子火腿肠榨菜等零食。还没看清楚就有老乡递过一杯啤酒“来晚了啊,罚一杯。干了再给你介绍!”高俊一饮而进,定眼一瞧,对面坐着三个女兵,竟然是刚才在服务社门前调戏的。听介绍知道那个白细丰腴的女兵是老乡柳芸,苹果脸,带有烟台苹果特有的红润。矮个子女兵是川兵赵露,有大大的眼睛。另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皮肤白皙的叫孙如眉,瓜子脸,是武汉人。
高俊看到赵露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赶忙道歉:“真不知到是自己人,八路军打了新四军,纯粹误会。我以为是海政文工团的女兵,不不,比总政文工团女兵还漂亮!我是不由自主说了心里话,绝对不是有意冒犯!哎吆伙计,见谅见谅。”高俊的家乡话和军队明星魏积安一个口音,又恬着脸道歉,柳芸和孙如眉笑了起来,赵露也绷不住脸了。
“我们看你喝多了,才取笑你。我们互相原谅吧!”柳芸大方的说。
看到女兵们笑了,高俊等几个男兵才敢接着喝酒。
和柳芸几个女兵一打交道,才知道女兵也偷喝点酒,也说脏话骂人。其乐融融。
时间过得飞快,傍晚告辞时,和几个女兵已经非常铁了。柳芸对高俊说:“孙如眉的哥嫂来探亲,这两天要走。春运票不好买,我们不爱找军官。你们执法队天天去给火车站值勤,能不能帮买张票?有座位就行!”
那时当兵的忌讳张扬自己的关系,而且女兵都有关系,更是啥事要通过自己的能力办成才有面子。高俊也知道有些后勤军官喜欢骚扰女兵,听出这意思很土匪得样子拍着胸脯说:“今完就去值勤,我和客运主任联系,保证买卧铺票,明天送到。感谢春运,才有机会为美女们效劳。”
三个女兵被高俊逗笑了。高俊却被几个男老乡拍了几巴掌。
第二天上午,高俊接到柳芸电话问票的事。故意说忘了没办好。柳芸急了。中午高俊请了一小时假去司令部送票。在二连楼下碰到李丽站岗,遭刁难,不让找人,也不让进。只好去服务社打电话到总机。一会儿,柳芸和孙如眉赶到。美美的挨了一顿埋怨。趁机约了她们。
第一个星期天,请柳芸、赵露、孙如眉看电影并请了一顿饭。
第二个星期天,请她们游览湖光美景。
第三个星期天,请她们看镭射电影。这期间和孙如眉在电话上聊的火热。看电影时和孙如眉很随意的坐在柳芸和赵露后边。一只粗硬的手和一只纤巧的手汗津津交织在一起。柳芸和赵露奇怪,看香港搞笑片,两人怎么这样专注。
每个星期天只要不值勤,四人总要聚会一次。犹如中学生般嬉笑打闹,亲密无间。第九个星期天在闲谈中,高俊露出当职业军人的理想,发誓要干到将军。这期间,高俊约孙如眉单独外出被拒绝,理由女兵有规定,外出至少三人同时。至今不知真假。
第十个星期开始,报考军校的男女士兵到基地集结。统一组织培训班复习文化。柳云开始不停的找高俊麻烦,有机会就奚落、挖苦高俊。高俊怕闹起来让孙如眉难堪,只好忍气吞声。
第十六个星期,快考试了。高俊被孙如眉警告不准再和她接触,考完军校再说。因为柳芸的父亲当上司令并担任这次招生小组长。怕柳芸一生气,自己上军医大的事就要泡汤。
第十七个星期开始,考试结束,培训班解散,各士兵回原单位。高俊留在市区看守军队的几座空闲的将军别墅。每月得到津贴外的三百多伙食费。孙如眉几个休息时常找高俊玩,渐渐的,柳芸和赵露和另一个叫‘小山东’的女兵找高峻玩。孙如眉调了班不和她们一起休息。高俊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待。这段时间如眉一出司令部就甩掉湖北老乡,单独去找高俊。高俊觉得人生最美好的时光来了。
第二十一个星期一,高考分数下来。高俊这帮人皆大欢喜,全部过了分数线,前途光明倍感欣慰。高俊得到如眉保证,一到军校就不再隐瞒关系。这期间高俊在悦雅酒店吃饭不花钱。
第二十二个星期天上午下大雨。如眉冒雨来到别墅,高俊心疼地为如眉檫雨。两人吻在一起,两颗青春的心一起在燃烧灵魂紧密结合在一起,共同迈过人生第一步。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雨停了。别墅外的铁门被“砰砰”敲响。看到是柳芸和赵露来了。从后门送如眉。这天柳芸和高俊说明了心意,高俊很想说和如眉的事,但是还没发入学通知书怕影响生命中最重要人的命运,忍住了。拒绝了柳芸帮自己上舰艇指挥学院的好意,不欢而散。
下一个星期五,收到录取通知书,高俊只能上步校不能上舰艇指挥学院。星期天,高俊为上军校的战友送行,热烈的气氛中,如眉她知道高俊没有上学的意思,非常不安。柳芸不停地喝啤酒,醉了,吐了。赵露知道柳芸的心思在高俊那,神色焦虑。高俊面色苍白,谈笑自若
欲发潇洒自然。不停的敬酒,但是心死如灰。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三,高俊到火车站为一个学校的如眉,柳芸、赵露送行。和如眉四目相对无语。场面冷清。天色阴沉。回去后,高俊撕掉了步校入学通知书。
如眉、柳芸和赵露很快都来信了。高俊认为柳芸在卖好,不理。给赵露回信,顺便谢了刘芸。赵露回信骂高俊伤了刘芸。如眉强烈要求高俊上步校,高俊决心已下,回信提出地位不同了,分手的要求。匆匆过了几个星期,如眉的信攒了一抽屉,高俊拒绝回信,最后收到如眉要退学的电报。几天后,高俊偷拿战友和妹妹的合影,去照相馆复制了一张合成的双人照片。请女战友写了如眉学校地址寄去。过了些天收到如眉悲愤和无情怒骂的回信。笑了。打起背包到远洋救生船上当了一名枪帆兵。游迹到南沙、西沙及南方各军港``````
迷沌中,高俊仿佛清楚的感觉到如眉来了,带着特有淡淡的桂花香气来了。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轻拂拥抱,犹如海风温柔而热烈,犹如海水的温润。是那样的清楚,感觉强烈,犹如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雄赳赳的坐在炮位上,将一发发炮弹扫向海中溅起朵朵浪花,伴随着震颤的快感``````
(5)
(5)
早上醒来,天已大亮。一翻身摸到旁边有人,一看竟然是阿燕。她肯定用了自己的洗发水。和如眉分手后,高俊始终用这种洗发水,因为带有如眉那种淡淡的香气。“真他妈的婊子”高俊暗骂了一句。心中很生自己的气,才当上流氓就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上床了。违反自己的原则。高俊不是保守,干警察必须要做到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何况这种捞女。再说怎么对得起老婆孩子。全是酒精害的,怎么能一想如眉就在身边呢?高俊没理阿燕,起身去了客厅。看到冯强卧室门紧闭,没有打扰。收拾了洗漱用品,搭车回了电器行。
一到铺子,就看到刘禄和两个服务员正在店外摆音响和其他样品。看到高俊刘禄过来说话:“高老板,你这样做生意不行,这几天连影子都没有,服务员门都没法子关,过来找我。我看在龙生面子上帮你看了两天。如果不是这些服务员是我的老伙计,一宿就把货给你倒光了。”高俊陪着笑脸进了商店,看到八十多平方米的一层全摆满了货,到楞了。刘禄得意的开始买弄。“高老板,作这行得赶快给店铺起名子,要不然工商、税务没法办``````”
刘禄是一番好意,他看到高俊前写日子给了五万元上货。送货时看到是两层铺面送的货只能堆在底层一角,去找高俊想让他多上点货,怎么也找不着,去找了龙生。龙生大包大揽的说:“放心上吧,高哥绝对不会赖帐。”刘禄就把一层摆满了,多上了八万元的货。这几天在这帮忙,等着高俊说这事。
因为分给冯强几人几万日常花销,水费就剩了五陆万元,加上自己卡上几万元还不到十万。不能一下都给刘禄得留点钱防止意外。高俊商量刘禄:“我刚开始做,资金周转不开。我先付给你四万,剩下的我打欠条,下个月一次付清好不好?”
“高哥,这里铺价高,你上面空着可惜了。我不知你租龙生的店花多少钱?你把上面的地方租给我当仓库,租金抵押货款,你就不用掏太多的钱了。”
高俊马上明白刘禄的用意。这里离车站近,刘禄用这里中转。他的家电行离这里远,送货还要雇车,这里送上公交车就行了。
“你看这租金得多少钱?”
“这铺子一租就两层,一个月要两万多吧?不过下面贵,上面顶多六千。当仓库贵了点,冲着龙生的交情,高哥你给我五千一个月怎样。我有些货从这里发,你缺货也可从这里拿,把帐分清楚就行,你看行不?”
刘禄精明的很,先说龙生的关系。有龙生就不怕出问题。这仓库还不用人看,发货还可让高俊的人工给帮忙,租金也压得很低,估计高俊不完全了解租房行情。高俊同意这条件,自己可占大便宜了。
哪知道高俊根本不想在这行发展。
高俊琢磨了一下刘禄的意思笑着说:“如果租给别人最少得八千,刘禄你帮了我不少忙,加上龙生的面子我得给。这样楼上我要留个地方睡觉,还要用洗手间。不用一个月五千,一年你给我四万吧,先租给你一年吧!”
刘禄一听这话楞了,本来一听高俊说八千想和高俊讨价还价。没想到高俊这样大方的让利出来。马上说:“这样好,我们货款两清。我一会儿找龙生做个中。另外我送高哥一套老板桌。”
“不用去找龙生,他一会儿能过来。”高俊笑着说。和刘禄聊着生意上的事,冯强龙生还有席浩等人都到了。
按照昨天得分工,让初平回原地盘看摊,龙生和席浩去掌握贼三的地盘。自己和冯强跟阿虹去找郭红军谈谈。刚要出门,接到邢振江的电话说一会过来。打发走这哥几个。留下来等邢振江。刘禄合龙生谈了一会儿,知道高俊做了大哥。显得格外热情和客气。冯强他们走后,刘禄留下和高俊说了会话。特意告诉高俊货保证是按厂价供应,这两个服务员也是干了多年的,每月八百工资,放心使用。让高俊找一个贴心得人来管帐,就可以自由离开。又说了不少经营之道。高俊这才明白了利润是怎样来得。象这房子是自己的,每件货物见利就可放,这几天就收入了近两千元。高俊给几个服务员加了二百工资。后来问刘禄和银行的人熟不熟,真合适,刘禄身价几百万,和银行的关系很好。高俊提出用房子抵押代款,让刘禄帮忙,刘禄痛快答应。刘禄临走时要了高俊的身份证,去跑工商税务等手续。高俊也给家电行起了‘日升’名字。
等了邢振江大半天,没来。估计可能有事耽搁了,没有打电话问。这期间刘禄送来了老板桌床椅等物品。
傍晚,邢振江一个人来了。进门后看到变化很大,上前祝贺。高俊谦让一番。领着邢振江到了楼上。幸亏刘禄送来得桌椅,否则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高老板,我今天是给你送奖金来的。你上次帮了我大忙,端了赌窝还捎带破了几个大案。蒲山有几起伤害、轮奸、抢劫恶性大案全是那个贼三一伙干的,而且他那伙好几个人是外省重案犯流窜到这里来得。今年我凭这次案子成绩肯定是全局第一。”邢振江说着话拿过书包就要打开。
高俊连忙拦住说:“别、别。我这纯粹是帮朋友的忙。你要给我钱就见外了。”
“你知道多少钱?”邢振江笑着问高俊
高俊在山东当警察知道给线人提奖金的规距。自己没抓过这么大的赌,估计就一两万左右。说:“不管多少,我是帮你的忙,不是卖线索。我做生意不缺钱。”
“我这是按规定办!你不要就捐给希望工程。”邢振江说着话把钱掏出往高俊面前一放。
高俊看到用塑料袋包的一百元一垛钱,估计有十万。不由得楞了,这么多可没有想到。
“傻了吧?这次一抓回去,我就直接向分管刑侦的孙副局长汇报,当时他就带局里财务科得人来当场点了现金回去入库。要不然没有这么多,层层上报,经几个爱钱得手一过,起码要少一半。整个蒲江市局就这个局长正派。其他的我信不过。这样也惹了不少人眼红,但是一点也捞不着,干瞪眼。肯定生老子的气。”邢振江得意的对高俊说。
高俊知道蒲江警界不正常。有象邢振江这样得人真令认可敬。于是高俊把钱拿出从中间分开说:“这一半给你的兄弟发发奖金,别让人家白跟你干。就算我这电器行赞助给你们的汽油钱。”
话被邢振江打断:“一分我也不要。我怎样干活大家都知道,拿一分钱就败坏了名声。你要么留着,要么捐了,随便你。”
高俊知道这钱不能送给刑警队。暴露自己事小,邢振江不是一把手,财务上说的不算。恐怕要便宜那帮坏警察。笑着说:“你不要就算了,我留下,这么多钱捐了,我肉痛。说真的我怕你那帮警察兄弟看到你要立功受奖,吃你的大户吃穷了你。”
“哈哈``````,我这次走大运了,你知道贼三轮奸的人是谁?市委一个领导的亲戚,当年我们为这事受了多少委屈。这事第二天,我们就被市政法委表扬,还有各界群众送了一堆锦旗。这次整个公安局跟着露脸,近年来破了案也抓不到主犯,群众意见很大,这次够那帮领导吹一阵子了。据说这次真要给我记功。孙局跟局党委提议重奖有功人员,我说用线人的事。你这奖金从优发给。我也跟着得奖金,够弟兄门吃得啦。”说着邢振江起身告辞。高俊请吃晚饭被拒绝。邢振江善意得说:“这事刚完,别和我明着接触。孙局长让我单独掌握你,不准任何人过问此事。你一定要小心别让第三人知道这事,免遭暗算。有事打我电话。”
送走邢振江,高俊佩服起这人。自己干警察时也找发了财的哥们帮助报销点经费,没想到在南方的蒲江警察竟也有一尘不染的。
晚上九点多钟,冯强打电话去一个酒楼喝茶消夜。拿了几万打车去了。
席间高俊给几个兄弟一人又发了一万元。让几个人又感动一次。说话间知道冯强今天的事谈的不顺。
原来,郭红军的上司物资总公司的头头收了他的钱,后来迟振邦又搅上来,这些头头肯定又收了一份钱,事情就搁置那里了。今天郭红军表态只要冯强把事情搅黄,不让迟振邦得手就给十万。冯强想买下他还出面帮忙。他告诉冯强方法,最好在市里或区里找个主要领导说句话,才能很快拿下招待所。否则上边不过问,只好拖下去。这事让高俊为难了,才到蒲江几个月哪里去认识那些领导呢?冯强这些底层人更不用说了,有那关系还用当流氓?
初平后来说这几天站前派出所天天去地盘里洗头房、恋歌房清查,生意很不好做。并且站前所放出话,让冯强到所里谈事。看来只能先应付站前所这边。
高俊晕沉沉的回到店铺,翻来覆去睡不着。这设想跟李国栋说了,争取了一些时间。如果停了,怎样交代?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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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高俊刚打开店门一会儿,冯强来了。他准备去站前派出所见刘所长,如果出不来,外边就靠高俊给打点了。
高俊想了一下,冯强现在不方便去。因为他有案底在身。就是刘所不抓他,条件肯定苛刻。对冯强说你们几个先别露面,我去试探一下,如果要钱就好说。不是要钱的话,我没案底不能把我怎样。冯强想想也对这不是呈强的时候,同意了高俊的办法。
高俊换了忖衣找了架平光镜戴上,拿着名片摆出生意人的架势去了。
站前派出所在蒲江火车站南侧,占着火车站大厦两层楼。高俊进去一打听,直接上二楼找到所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应了声,推门进去。
屋内有一个硕大的老板台放在窗前,一个五短身材,很肥胖得人坐在老板椅里,神色傲距。若果高俊矮身看去,刘所长的脑袋就象一个西瓜滚在桌边。
高俊上前两步递上名片,刘所根本不接,只好放在桌上。
“什么事?”
“我是冯强的表哥,听说派出所这阵子找他我来看看他做错了什么事,怎样去弥补``````”话还未说完,被刘所长站起来打断。
这刘所长还真吓人一跳,站着竟比坐下还矮,举手投足简直象一头狗熊。他的小腿太短。
“什么表哥,你和冯强是一伙的吧?竟然敢来替冯强打探消息!你叫什么?今天你不说清楚冯强的下落,别想从我这出去!”
“刘所长,我是做家电生意的正当买卖人。今天来问冯强的事,是因为冯强什么事都肯听我的。冯强做错了什么您告诉我,我让他来赔礼道歉;如果犯法了,我领他来自首。您今天扣着我顶多48小时,否则您就违法了。”高俊很客气的说。
刘所长听出高俊话中有刺,恨不得马上叫手下进来拷起这家伙。可是这样肯定找不到冯强一伙了。刘所长恨死了冯强,他竟然通过刑警队整倒贼三。断了自己的大财路。刘所长是靠给上面送钱当上所长的,每年花不少钱请客送礼。贼三倒了得赶快找一个替补,否则每年送完礼后,自己得不到什么好处。急着找冯强就是要压折他送钱。再说来上任时,政委关照过在辖区有个源盛茶楼一定要保护好不能出问题。自己也知道这是市委一个头头的家人开的,一直很小心。哪知前两天被冯强的手下敲诈了三千元,当天政委为这事亲自下来过问。这些只能找到冯强才能解决。
刘所拿起高俊的名片看了一下,“你不是本地人,身份证呢?暂住证?”
“我在蒲山分局办了,今天没带。”
“你回去告诉冯强,明天到我这里报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所长,我现在也找不到冯强,他前阵子被人砍伤了,现在不知是躲在广西还是海南养伤。这事可能还没报案,行的话我今天也算来替他报个案。”
“这么说冯强就是不见我了?”刘所绿豆大的小眼睛闪着凶光。
“我这不是赶着来见你啦,您有什么要求跟我说一样,冯强保证听我的。”高俊笑着说。
“这么说你是代表他来得?”
“他有违法犯罪的事我替不了,但做错事能补救,我就说了算。”高俊狡诘的回答。
“你既然敢说,你就办这个事。前两天冯强一伙人从盛源茶楼敲诈了三千元钱,你去主动退赃。如果事主同意我就把这事放一放,别的事再说。”
高俊记起前两天初平跟一个茶楼要得三千元钱说的话。念头一转问:“刘所长是你的亲戚?肯定是误会,我查一下谁干的让冯强好好管教一下。”
“我的亲戚他敢,这位谁也若不起,是政```````你别管是谁,你要办不好,冯强他们全蹲大狱去。”刘所长气哼哼的说。高俊知道肯定是源盛那边给刘所压力了,否则刘所不会这么着急完事。马上说:“您刘所的朋友,不管这事是不是冯强他们干的,明天我一定办好,加倍奉还。不能让刘所没面子。不过明天您得带我去,我一定办好。”‘光脚不怕穿鞋的’中国的古语。既然刘所受到压力肯定急于解决。高俊知道只要能有办法交代此事,刘所肯定会提前做工作。高俊决定赌一次。
果然刘所长说:“既然你这么说,我给你个最后的机会。明天八点上班,我带你去吃早茶。到我办公室来。”说着,刘所象只狗熊爬上了老板椅,把眼一闭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