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笑着告辞。
第二天早八点，高俊准时打车来到站前所。在门口碰到刘所长。
“刘所长，现在走？”
“你等我会儿，我安派一下。”这一等足四十多分钟。近九点刘所长和另一个警官架子十足踱了出来。高俊赶紧下车打开车门。
在源盛二楼，找一位置坐下后，刘所两位不客气的从餐车上取下食物吃起来。两人用粤语嘀咕起来。高俊知道他们在晾自己，并不搭话。将近十点多，楼上的客人少了，两个警官站起来，迎上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肥胖女人喊胡姨。高俊连忙起身让座。坐下后，看到刘所长瞄了自己一眼。赶忙打开手包拿出一万元钱放到胡姨面前说：“胡姨，真不好意思。冯强这阵子不在家，他的小弟竟然敢到您这里借钱。闯了大祸。我听刘所长一说赶紧来赔礼道歉。请你原谅孩子们不懂事，多包涵。”高俊看到胡姨看钱时眼神一亮，就知道胡姨是个爱财如命的主。这事好办了。跟刘加倍还钱，没说是一倍。估计刘所说一倍偿还，这钱比估计的多了，他们没有料到。
果然胡姨说话了“太不象话了，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幸亏尚老板还在位，要不然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呢？”
高俊接着话又到了一通歉。胡姨说：“看你这小伙子懂事这事就在刘所这里了结了。”说着那一万块钱不知被塞到哪块肥肉下面。接着问了高俊的职业。高俊自我介绍，又说是冯强的表哥。最后，胡姨搁下了一句话“以后小高常来吃茶。”扭肥胖的屁股走了。
刘所长没有来得及借题发挥表现一下自己，这事就完了。和高俊下楼后，刘所带来得警官先走了。刘所长说：“着事这样完了也好。我给冯强定的规矩你知到吧？告诉冯强翻三倍，贼三的地盘你接过去就得安这数。明天先把上个月的钱交上。交到刚才那孙科长手中。”
高俊知道刘所长要冯强每月交九万了。赶紧讨好一番。搭上车往回走的时候高俊说：“您看，我们弄钱也不容易，您从所里花钱也费劲。我们每月直接交给您三万。再交到所里三万，您也花着方便。”
这诱惑不小，刘所开始没说话。考虑到冯强他们不交钱，自己这里抓不到他们也没办法。这个高俊这样说自己有最大的利益。打量了高俊一番，高俊身上穿着单薄，除手机别无长物。赶才掏钱时手包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说：“你小子挺聪明，这么办吧！”跟高俊交换了手机号，下车走了。
高俊很惊讶刘所长的胆子，刚认识就敢索贿，摆明吃定了冯强一伙。这样得人也干警察这治安能好吗？怪不得刑警队破了案也抓不到人。幸好高俊得手机有特殊功能。这整个过程也算给李国栋的一份材料。
出租车路过火车站北的街口时，高俊想起老于一家子，有了去看看的念头。老于客栈还是老样子，老于正在柜台给一个客人结帐。想起自己店里少一个人管帐，阿梅很老实，不妨雇阿梅管帐。老于生意不好，每月也就给阿梅二三百元零花钱。看到老于手里的活忙完时，上前打招呼。老于一副爱搭不理得样子。高俊递上名片请老于去玩，老于才说了一句整话：“高老板，你发了财也要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我们赚口饭不容易。你帮那些人赶走贼三，帮说句话别收我们做小买卖的保护费行吧？”
高俊明白了还是有人来收保护费了。便说：“我那天喝多了，稀里糊涂的打起来。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不过我听说他们不收做正当生意的钱。还是小红毛来收的吗？”
“前天他来收了两个月的钱。到嘴的肥肉还有不吃的？你帮不上忙就算了，我们小户人家惹不起他们！”老于不客气的说。
“老于我是什么人你了解。我帮了他们，他们很感激我。这事我还真能帮上忙。”说着高俊打电话叫龙生和席好到老于这里。才几分钟，龙生和席浩带了七八个小弟过来。
席浩一进门看到高俊就问：“大哥怎么啦，有找事的吗？”
高俊本来不想让他们叫大哥，晚了。只好问：“这两个月你们不是不收做正当生意的钱了吗？怎么老于这里有人收？”
“我和龙生肯定没让人收。知道是谁收的吗？”龙生在一边附和。
“斜对面冰室的小红毛”高俊说。
龙生对旁边一个小弟说：“叫他过来。”
小红毛一溜小跑过来，看到席浩龙生在忙讨好的问：“席哥龙哥，找我乜事？”
席浩劈脸一个耳光“王八蛋！敢坏我的规矩！”小红毛已是鼻口窜血。席浩还要打被高俊拦住“别在老于这里动手影响生意”转头问小红毛“你认识我吗？”小红毛看到高俊吓坏了。在社会上混得人就有这本事，对重要得人、事过目不忘。那天小红毛准备刀伏击冯强被高俊看到，但认为高俊是外地人没在意。后来高俊出手救了冯强等人，小红毛就害怕了。后来冯强收了贼三的地盘，小红毛一直度日如年。当初平和席浩来接手时，小红毛赶紧投靠席浩。跑前跑后很卖力。冯强事后根本没过来，龙生和初平见他后也没说什么，这才放下心。怎么也没想到高俊今天找上了门。腿一哆嗦跪下了：“大哥饶我一次，我也是没办法呀，您高抬贵手```````”
龙生和席浩很惊异，小红毛见了高俊怎么象见了鬼似的吓成这样。
高俊打断小红毛的哀求：“以前的事先别说，你先讲为什么又来收老于他们的钱？”
原来小红毛讨好席浩、龙生等人花了不少钱，后来觉得没事了，便狐假虎威收了这条街的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席浩龙生两人一听火了一摆手，几个小弟围上去就踹，小红毛惨叫着求饶。看到小红毛一只眼睁不开了，不想为这小事闹大了制止了手下。对小红毛说：“原来那件事先不提。你把钱挨家还了，向老于赔罪，老于高兴了我就饶你。”小红毛一听如逢大赦。挨顿揍是小事，帮贼三砍冯强的事高俊要是一说，自己不死也要残废。连连答应，表示对老于加倍赔偿。高俊挥手让他滚蛋。龙生说：“小红毛，到我那里，我给你讲讲规矩。”小红毛的脸又变白了。高俊知道龙生要惩罚小红毛私自收钱的事，心想不外乎再揍他一顿。没有多管。
这些人走后，高俊对老于说：“我做正当的家电生意不和他们一伙。我帮了他们，他们感激我，给我面子。小红毛一会会来还钱，以后没人再来收做正当生意人的保护费了。”
老于出了口气对高峻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转变，同情的说：“你外地人来做生意不认识这些人的话也净受欺负。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相信你是好人。以后你要常来喝茶。”
高俊趁机提出请阿梅过去帮忙的事。每个月一千五百元还管饭。老于考虑一下说问一下阿梅，阿梅自己同意，明天就过去。高俊和老于聊了一会儿告辞。小红毛右手缠着纱布急匆匆进来，高俊问道：“干什么？手怎么啦？”
“大哥！我被门挤了。保证还老于的钱。”小红毛掏出约2000元钱递给老于。老于说：“以前的事我不怨你，我拿回这两个月的本钱就行了。”说着拿回一百元。小红毛呆看着高俊。高俊没说话摆摆手告辞了。
高俊回家电行后很高兴，打电话告诉冯强和刘所长谈妥了，明天交钱。冯强也很高兴，终于又可以公开露面了。晚上约高俊喝茶说事。
傍晚，接到李国栋的电话说他要大鱼，不要小虾。有进展挺好，继续努力。高俊问市里哪个领导姓尚，李国栋告诉说市委二把手姓尚。
等冯强他们来的时侯，结了一下这几天的帐。发现每天可以进两千元，不由得楞了。除去费用，一年下来可以顶自己十年做警察的收入```````
龙生和席浩来电话说砍了小红毛的两根手指不然非得灌‘猪笼’不可，看小红毛平时通风报信挺卖力，剁了两个小指。高俊才明白小红毛包纱布的原因。
晚上7点左右，冯强等几兄弟加席浩来了，席浩一坐下拿出两万要还高俊的钱。高俊知道这两次派给席浩的钱，他没花。便伸手接过说：“好！亲兄弟明算帐。我收回本钱，利息跟哥们不能算！”说着从这叠钱中抽出几张放进兜里。剩下的递给席浩。那几个哥们都楞住，席浩彻底佩服高俊。晚上，席浩非得请客，高俊就由他了。
第二天早上和冯强喝茶。冯强打了个电话后跟高俊说约了阿虹和阿燕。这两天阿燕追着打听高俊的下落。高俊刚说别理这娘们``````，话没说完，龙生几个和阿虹、阿燕走进来。阿燕大大方方坐到高俊的旁边。高俊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搭理。龙生插话说：“阿燕，我们哥几个平常筵着脸追你，你连手都不让摸一下。我大哥不理你，你到主动往上帖，真是犯贱！”阿燕没恼，倒笑吟吟的靠在高俊肩上。龙生转过话题说：“大哥，我就服你。你一宿把阿燕收服了，真实厉害！”大伙轰得一声笑了。高俊没笑。龙生又来了一句：“大哥，你和我们不一样，怎么和警察一样严肃？”高俊一听这话心一跳，脸不能再绷了。笑着说：“敢拿大哥开玩笑，罚你三杯！”又故弄姿态悄声说：“阿燕，真的想哥啦？”换了阿燕一粉拳。这帮人哄笑起来。整个场面在冯强、阿虹等人眼里看象是故意搞笑一般。冯强以茶代酒端杯：“大哥又让我们重见天日了，摆平了刘所。我们共同敬大哥一杯！”早茶热闹的喝下去。
早茶后，将近中午。阿强提议去一个练歌房娱乐一下，一帮人搭车过去。阿燕不愧为老手，小意讨巧，竟然让高俊找不道理由赶他走。只好虚与委蛇。路上高俊看到紧紧挤在身边的阿燕，想到自己现在成什么了？原来在老家当警察日子过的紧巴。但很充实。现在干黑社会不到半年竟有了几十万的财产，手头宽裕，伴有鲜花美女，到觉得心里空落了。这算什么，道德真的沦丧了吗？底线保持在那里？还算警察吗？还有身上的任务怎么办？
很快到了练歌房，冯强在里面参股，老板是他的表第。冯强每年从这里拿三成利润。高俊等人进了包房，看到初平和龙生的马子早等在那里。席浩找了个小姐。唱了一通歌，又喝了不少啤酒。冯强说：“大哥，我们到里面说点事。”
几个人进了里间，龙生将门关紧。
“大哥，有两样发财的生意找来了，我们合计一下怎样办。”冯强先开口。
“那先说急的”高俊点头说。
“第一个是在南边神龙滩花园小区附近一个建筑老板说有三家养殖户不搬迁，漫天要价影响了工程进度，找我们帮他把人赶走。给三十万现金或一套一百四十平方的房子，要十天内解决。第二个也是在那一带的黄樟村有条河如海，拦河坝里淤了大量的和沙。原本黄麻子和李彪合伙承包养鱼，他俩是姐夫和小舅子关系。因为现在建筑用沙多，值钱。俩人因挖沙闹翻了。去年黄麻子联系开发区的钟力和贼三霸下了河沙，李彪找我帮忙，我当时实力对付不了他们没帮。今年李彪知道我们整掉贼三又来找我，给十五万现金。我看这两件事我们都能办。”冯强介绍了情况。
“你准备怎样办？”高俊问。
“搬迁好说，让小弟去扔石头砸东西，如果不搬就放火烧，再不就砍他几刀。沙场也简单，他们马上要向村里交费分帐。钟力肯定到场，我们到时打跑他就成了。没了贼三他的势力现在不行了。”
高俊想了想，和钟力火并的事是黑社会争利益，自己不好多说。逼平民搬迁搞不好也能犯大案，干脆趁机约束一下他们。就说：“搬迁是对付平民百姓，龙生和席浩领小弟去砸砸东西吓走人就行了，千万别伤人。万一手重了弄死了人那麻烦就大了，那是死刑。不说别的，古语‘神差鬼使’，死人不服，魂老跟着你，催着你犯凶案，早晚催你栽进去陪命。我们的大买卖是建材招待所，我们还要洗白自己，不能伤人。钟力那边想法让他退出最好。”
龙生插话：“大哥，真有鬼魂么？”
“当然有，你看那杀人的，哪个有好下场，越杀煞气越重，早晚让鬼魂追去性命。”这些话得到了冯强他们的赞同。高俊知道说别的不行，只能用鬼神来说‘法’。
“我刚知道初平收钱的那个茶楼是市里一个姓尚的官的老婆开的。你们问一下是哪个官员，说不定能通过他帮忙弄下招待所。我和冯强这几天常去吃茶，看看能不能拉上关系。”高俊转了话题。
(7)
(7)
从那天开始，高俊和冯强领阿虹、阿燕常去源盛茶楼喝早茶。估计阿虹和阿燕又骗了谁
可能在躲风。这阵子哪也不去，蜜糖似的粘着高俊和冯强。因为龙生说高军象警察，不敢太正统。心想道德败坏一次也是，两次也是。只好用完成任务解脱。夜深人静时，对老婆孩子自我检讨。
这天高俊和兄弟们一起吃饭，龙生说：“大哥那些搬迁户现在死顶着不般，我在门上浇了汽油烧也不管用。这两天院子里还放了狼狗。哑巴狗不叫，光等着咬人。药了两次，这狗不吃肉。看来只好来狠的啦。”
“拿猎枪过去把人、狗一起干掉不就行了。”初平提议。
席浩反对说：“现在怎样干都不行了，派出所注意着呢。可是马上要到期限了，钱是小事，面子的事大！”
几个人都看着高俊，现在这几个有事都等着高俊拿主意。这个面子的确不能丢，这可是高俊的第一次大买卖。
“我看到体育商店有弩，我用过这玩意挺准。跟无声手枪似的。去买几支，今晚上我们一起去。”高俊怕龙生等人弄出人命，才说跟着去现场压阵。
凌晨两点，高俊和冯强站在外边看，龙生和席浩、初平赶热闹带领着分别爬进那几家搬迁户院子。几分钟后那几家的灯都分别亮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会儿，所有的灯同时熄灭。这是外面的小弟按高俊的吩咐掐了电。这也是高俊定的撤退的信号。
高俊和冯强几个搭一个车往回走。路上龙生兴奋的说，我那家吓的那样，男、女主人的屎、尿都在床上吓出来。还不如他孩子。
谁能想到在自己家的床上，半夜被灯光刺醒。一睁眼看到几个蒙面大汉围在床前把东洋刀架在脖子上，刚想叫喊，又一把刀塞在嘴里。灯灭时，惨人的声音：“明天滚出去，否则要你全家的命。”
当天夜里都去了冯强的家。第二天下小雨，早上九点多一起去源盛吃早茶。路上冯强的手机响了，高俊听到一个破锣的声音“搬了，今天一早冒雨都搬了。”冯强扣死手机说：“大哥，房子值钱，你还没有房子，这回要套房子给你。今天就去看楼层。”高俊客气了一下。
吃早茶时，几人闲聊骂肥婆不是东西，质量不怎样，价钱比别处贵一倍。冯强想起来告诉高俊这肥婆的老公是市委副书记。高俊说这个刘所也太不象话，每月交给他例钱还不行，隔三岔五还来借几千，这个月借三回了。
“大哥，你想个办法整一整他，老让他这样卡我们不行。”冯强说。
高俊想和冯强说个事情，阿燕插了话：“高俊你最坏，看你长的象警察，什么坏点子都是你出。冯强你们几个就是帮凶，什么坏事都敢做。你们这帮人渣``````”这话得罪人太多没说完被高俊黑着脸打断骂到：“放你妈臭屁`````````”阿燕吓哭了，阿虹一看冯强也不高兴了，赶忙拉着阿燕走了。高俊想和冯强说什么事忘了。
高俊和风强去了神龙花园小区，在靠山望海的一栋楼中挑了一层。接着又去黄樟村看了养殖河口。几千亩水塘，里面有两条抽沙船，零散漂着几条小鱼船。河水混浊，肯定没有正经养鱼。
“现在楼房开发、建筑工程热门，这沙能买个好价钱。那李彪给的十五万照拿，告诉他我们也要放沙船开个沙场。”高俊提醒冯强。
“对、对。我们不干可以转包给别人。我们干的话就让那李彪靠边。”冯强应到。
现在老百姓有事喜欢让混混替自己出头出气，能出什么气？这李彪沙场还没有到手，就被冯强惦记上了。
往回走的路上，高俊对冯强说我们要想个招对付那个刘所，也让那个肥婆领我们的情。
回到家电行，看到刘禄在和于亚梅说笑。于亚梅就是客栈老于的侄女。高俊上次从老于那里走后，第二天阿梅就来上班了。刘禄这阵子经常来，看到高俊和冯强讪讪站起来打招呼。
看出高俊和风强有事，匆匆告辞走了。高俊把路上想的一石二鸟计策说出，冯强又进行了补充。最后冯强说：“大哥，这样肯定能办成。”
源盛及附近几个茶楼最近的生意不太好，隔几天就有几个小混混到茶楼闹事，打架、掀桌子``````。果然高俊接到刘所的电话，问是不是冯强得人在捣乱。高俊打包票说绝对不敢也不会。因为冯强这阵子跟自己学做生意。平时只和派出所的几位警官来往，今天报个手机费，明天送点小礼物，搞的火热。
隔两天，高俊和几个兄弟去源盛吃早茶。看到几个警察在看现场，两张桌子被掀翻，杯盘碗碟碎了一地。刘所正被肥婆数落着。连忙上前打招呼问：“胡姨，这是怎么啦？”
“这阵子老有小混混来茶楼找事，打客人。有时两伙人在这里打斗，我的生意没法做了。这派出所每次来晚，看都看不住。”肥婆说着又要数落刘所。
“胡姨、刘所长这样办，我们几个没事，天天早上来吃茶，帮您看着抓他们几个-派出所人少，得忙大事！”高俊主动将事情揽过来。
刘所长阴着脸说：“别的事我不管。你们一定要看好这个茶楼，抓到那几个小子送给我。”说着带领几个警察走了。
这个胡姨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废话，高俊又一次保证从明天开始，天天来吃茶，帮您看着场子。
高俊心中有数。这帮砸店的混混是要投靠初平的。初平说你们没有点名气、资历怎样跟我混。把他们挡了。被初平的小弟一指点就跑到席浩这边闹事混名气了。
，高俊和风强连续几天领着手下两个老大在源盛吃茶，倒也平安。今天一进茶楼坐下，点了几样点心，一碗煲猪肚正吃着，看到七八个染着各色毛发的小子进来，在一楼一张桌子坐下，开始要吃喝。高俊和冯强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这几个小子要闹事……不出所料，高俊一只凤爪还没吃完，哪个留长发染黄色的小子一拳打在桌子上，领班赶忙过去，听那小子叫吃出苍蝇来了。领班还在解释着，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另一个小子起身时，顺手将眼前的茶壶碗碟扫到地上。肥婆在楼上听到声音下了楼，在楼梯口不敢上前。她头一次遇上找她茶楼事得人。懵在那里忘记报警。
高俊和冯强领两个弟兄走过去，有一个兄弟打了电话。高俊上前冲那黄毛讲：“你们欺人太甚了，这茶楼那有苍蝇。有事说事，干吗打人？”
“少管闲事，想找砍哪？”黄毛挺横。
“我看你是瞎了眼，敢来我豹子强的地盘闹事！”冯强恶狠狠的说。
那个黄毛似乎听说过冯强在道上的大名，楞了一下。但随手从身后拽出一把长刀，就要往高俊脖子上架。嘴里说着“装老大吓人，找死啊！”高俊火了一把攥住黄毛的手腕，一个窝心脚，黄毛向前弯下了腰，高俊又一勾拳击在黄毛的下颚，将黄毛打的仰面倒地。顺手将长刀夺下用刀尖顶住黄毛的喉咙。
食客中有几个女客人尖叫起来，，食客们纷纷向门外涌去，胆大的退到楼梯边上在看热闹。一瞬间，三十几张席面的大厅，人走的干干净净。黄毛领的几人掏出刀棍想上前。
“谁敢动？我弄死他！”高俊将刀向下稍用力一转。黄毛的脖子上渗出血来，那几个小子一楞神，在犹豫是否上前。门外几声急刹车声，席浩、龙生带着一大帮人拿着长刀围了上来，把那几个小子缴了械，逼跪在地上。高俊看到肥婆缓过神要打电话，忙说：“胡姨，别急！先问问他们是谁指使得再说。”
胡姨放下电话凑了过来说：“前几天在这里找客人打架的就有这几人。”
“胡姨，找个空屋问问。在这里影响生意。”肥婆领着高俊他们转进储藏室。几个小弟把黄毛几个押了进来。高俊知道自己出手并不重，黄毛没有什么事。
“我这里哪有苍蝇，你们经常来闹事，我怎样得罪你们了？”肥婆开始唠叨……
高俊知道面子要给足肥婆便说：“弟兄们！把他们的裤子扒了找找，找出苍蝇让他们吃了。”小弟门“轰”的一声笑着要上前动手。蹲在地上的黄毛站起来：“大哥，我们认栽了，要打要骂随便。苍蝇也在这，大哥给留个面子。要脱我们的裤子，我死也不服！”这个黄毛停硬气。
“在我的地头闹事，给我留面子了吗？谁让你们来得？”冯强插话进来。
“大哥，我们在蒲山也就是想投靠个大哥。你的名头响，我们没有资历投靠不上，所以才想闹事争个名头。听说贼三进去了，，估计他的地盘能乱，没人打理。就到这来了。哪知惹到大哥”小黄毛一说把冯强逗笑了。
接着脸色一变说：“你是想趁乱抢地盘吧？谁指使你来得？”“不敢、不敢```````”小黄毛辩解着。
高俊一看时机差不多了，对肥婆说：“胡姨，这是小混混争名头。没人指使，我们交给刘所处理吧。让刘所判他几年刑。”高俊知道这几个小子顶多被拘留，故意说严重点让肥婆高兴。肥婆点点头要拨电话。龙生很机灵：“胡姨，我来拨。”说着拨通了刘所电话。
一会儿，刘所亲自带着几个警察过来，打过招呼带着黄毛几个离开，让高俊和冯强去所里录口供。高俊几个告辞时，肥婆脸上拧着花送出门来。
在派出所，黄毛几个又被狠狠修理一顿。很快被以寻衅滋事、损坏公私财物被拘留三十天。录完材料看到中午了，邀请刘所吃饭。刘所告诉说：“中午胡姨请客让我告诉你们一声。”
中午在源盛茶楼，肥婆扭着肥大的屁股敬了一轮酒。高俊和冯强极力保证协助刘所搞好辖区治安。并说在道上放出风，谁也不敢再来闹事。刘所很有面子。当肥婆说你们兄弟几个要帮阿姨作好生意时，高俊和冯强顺竿子和刘所称兄道弟起来，刘所未反对。高俊和肥婆换了电话号。肥婆很高兴说以后高俊有事时她一定帮忙。
饭后，高俊、冯强请刘所去歌厅潇洒。随后冯强请刘所去桑拿，高俊借机回家电行了。
事后，冯强告诉高俊，刘所找小姐很上瘾，一下午换了三个``````。
过了一阵子，肥婆叫高俊去吃早茶。这天去了，没看见肥婆。他这阵子来时肥婆总要过来客气一下。服务员上茶时高俊问：“胡姨呢？”“在办公室”服务员客气回答。高俊和几个兄弟吃喝几口，站了起来去肥婆的办公室。
肥婆正在办公室和一个白净的瘦子在嘀咕。
“那个朝日化工真的不要我们原料了？”肥婆问
“岂止不要原料，还欠我们三批货款。说是质量有问题，有两成不合格，给他们造成损失。我们坚持要货款，就在法院见。”瘦子回答。
肥婆脸上的肥肉沉下来问：“那个中方经理，还是那个姓孙的吧？这个小子忘记自己是谁了？”
瘦子说：“换了，这个中方原来是属于石化公司的，后来说是私人挂靠的。不知他们是怎样捣腾的，现在是私人的啦。这经理换了个姓赵的。就是这姓赵的搞的事。”
“日本鬼子狗汉奸。没有一个好东西。忘记当年征地时老娘给的方便了。现在是翅膀硬了。”肥婆骂到。
“阿姨，现在那个ODB2原料不是我们独有，估计这个日本公司又找到新货源了，这才敢跟我们算旧帐了。过去他们知道我们原料有问题却从来不提。这事不行让尚老板出面解决？”瘦子问道。
肥婆沉思一下说：“不行，这是一百多万的款。牵扯着日本人，老尚出面会对仕途不利。不过这钱也不能白给小日本。只要用了我们的原料就得给钱。”
“前几批货全用完了，剩下最后一批说是做证据，好跟我们打官司。”
“你把公司处理好，留个壳子行了。你去广州，这个朝日的欠款我负责要。”肥婆安排着。这时高俊敲门进来，瘦子匆匆告辞。
肥婆故做憔悴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高俊一看说：“胡姨，有什么事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保证尽全力。”
肥婆长吁短叹几声说：“阿姨让别人欺负了。”
高俊心想她这个样子谁来惹她，就是年轻时不是这样，也得退回三十年。这是一转念的事。行动上马上‘腾’的站了起来说：“谁这么大胆？您说，我马上叫人劈了他！”
肥婆很高兴高俊这表现，说：“这不是小事，牵扯小日本人。”
“不就小日本嘛，现在还敢跟中国人横！现在在哪？马上办他！”高俊声音高起来，心里想着“只有狗日的小日本才能这么变态，连肥婆这样的也上。”
肥婆说：“小高，别激动。阿姨慢慢跟你说经过。”接着把和朝日公司矛盾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没提质量问题。
高俊暗自笑了，自己完全理解错了。“欠债不还哪！这更好办。管他是哪国人，我要办不成这事，就没脸再来您这里吃茶了。”其实真不想来，比别处贵多了。
肥婆笑着说：“小高，要注意影响。不能来横的，这项目也是当年市里引进的重点工程。
中日友好还是要表面过得去。我们找他的中方经理，把钱要回来就行了。你一定要用适当的方式。办好了我给你百分之十提成。”
“给阿姨办事是应该的，怎能要钱。”嘴上客气着。心里暗骂：“冯强给别人要债至少要百分之三十以上。”
(8)
(8)
回到家电行。冯强问：“大哥，肥婆找你干什么？”
“噢，有个日本公司欠肥婆一百来万，让我们帮他要钱。”高俊说。“肥婆找对人了，我们专门干这个。她给我们多少？”冯强笑着问。
“百分之十”
“这么点，这么大的款项，别人请我们最少得百分之五十。她装不懂行吗？”冯强有点恼火。
“先别想那么多，肥婆这事主动求我们，我们露一手让她相信我们。这钱一分也可以不要，事成后让她帮忙盘下招待所。”
“你还想着招待所，我以为不行了！”
“不行了？那我们这阵子老去肥婆那干什么。她那吃的贵的要死，我们让她白宰啊？要不是为了让她帮忙，谁谈她。”高俊的一番话冯强听着高兴起来。
“大哥，这事我领初平办就行了，你们都不用去。”冯强大咧的说。
“还是一起去吧，肥婆不想这事闹出事来。我们一起去，好有个商量。”
“这个肥婆事还真多，给她办事还得受限制。她想事后不认帐？我们要帐不动横的，那她还不如去找法院”冯强又发起了牢骚。
“事是多，可是没有难度能显出我们来。这难事给她办了，让她给我们办事才方便。你说的对，这事也不能太安静。我们到时候再说。”高俊和冯强商量着。
朝日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是合资企业，坐落在蒲江华茂工业圆入口的位置，占地几百亩。公司总部主楼靠近入口的公路，十几层的高楼装修精细。这是一座综合性写字楼。主楼口进去就是朝日化工公司大堂。其它两边经营着餐饮和住宿。
高俊和冯强带了四面包车小弟，一下车就有小弟跑上前在朝日公司的玻璃门旁站好，等高俊和冯强进入才随后跟进。高俊这次只和冯强加上龙生来办这事，龙生手下的大哥小弟还比较文明。
大厅内，发财树，观赏榕及其它高大的盆景，布置的错落有致。叫人见了有一种清新凉爽的感觉。但迎面墙上饰有‘朝日’两字，这‘日’字中间的红心格外刺眼，就是日本的膏药旗。高俊皱了一下眉，仿佛看到一桌精美的大菜中间放了一盘屎。高俊对前台秘书说：“我是源盛物贸公司的，来‘找日’公司和赵总谈业务。”女秘书不为人察觉的皱了一下眉，说：“请稍等”开始拨电话。这小动作高俊尽收眼底，知道秘书听懂了。女秘书在电话上简单说了几句防下电话说：“请到四楼总经理办公室。”高俊领了几个大哥级的乘电梯上了四楼，看见秘书台后的女秘书，知道旁边那扇红木大门就是总经理事，没和秘书答话，小弟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那女秘书还想阻拦，高俊一众已进入，两个小弟站在门口却不阻拦任何人。
一个领带笔挺的中年男人坐在老板椅中，白净四方脸上架个金丝眼镜，这就是朝日的赵总。他看到高俊几个并不露声色，看到女秘书跟进来摆了一下手，女秘书退下。高俊居高临下睨视着那赵总几秒，赵总并未起身，手朝旁边的沙发一摆“请坐”高俊未理，用园字正腔的普通话问：“你是‘找日’赵总？”对‘日‘字很突出。“朝日公司，赵巍.”高俊脸上有一丝笑意，两只夹出一张名片一伸“我姓高，源盛货贸现任总经理。”赵巍坐着伸手去接名片，高俊手指一松，名片落到桌上。赵巍似乎‘哼’了声没再说话。高俊身后的小弟将一张老板椅往前一送，高俊坐下。左手一抬夹住小弟递上的香烟，右边的小第“当”的一声打着火机点上。高俊吐了个烟圈说：“赵总，你欠我三批货款，我的员工吃不上饭了。你今天把钱还了吧！”赵巍沉默一会，看到高俊并不看他，终于说：“贵公司的货有质量问题，我跟贵公司前任谈过，这款``````”高俊打断话说：“我不管前任，我只知道接货就要付款。质量有问题你当时退货。现在问题是你要还欠的钱了。”赵巍皱起眉头说：“你这么说没法谈。”
“没法谈不要紧，你现在马上付款，什么也别说了。”
赵巍恼怒的站起来说：“你们不讲理``````”
“不讲理，你欠钱不还倒讲理了？”高俊说着话将手中的烟灰弹到木地板上，挑衅的望着赵巍。
看到赵巍伸手按上桌上的按钮，冷笑一声将椅子转到一边。很快一个穿黑西装脸上有刀疤的汉子领了四个保安进来，冲着高俊喊：“怎么回事，干什么？”
高俊没理这茬，看着手中香烟的商标说：“赵总啊，赖帐还想动武的？
龙生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说：“丢你老母，二猴子你跟谁说话呢？”
刀疤看到了站起的龙生和坐着的冯强很甜的笑了：“强哥、龙哥，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告诉小弟一声，小弟一定效劳。”示意一下赵巍“这是我们赵总，肯定有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
话未说完被龙生打断：“我大哥来谈生意，没有你的事，滚！”刀疤脸色变了，尴尬的看着赵巍。
赵巍急了：“报警、报警！”
门口的小弟看到这情形打了电话，马上几十个小弟涌进赵巍的办公室。高俊一看说：“都到走廊上等着，别影响赵总办公。”
110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一个胖警察带领四五个警察进来，为首的问：“谁报的警？怎么回事？”赵巍指着高俊说：“他们来捣乱。”这警察转向高俊问“你干什么的”高俊掏出名片说：“我来要货款，我是``````”话未完名片被那胖警察拽去，看了一眼“源盛？”高俊接口到：“是源盛。”又低声说：“市委尚书记``````”胖警察不等高俊说完，转头问赵巍：“他们伤人、砸东西了？”“这倒没有”赵巍回答着。“那么威胁你得人身安全或是限制你的自由了？”胖警察接着问。“这也没有，可是他们``````”胖警察打断赵巍的话说：“这样——，你们这是经济纠纷，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经济问题要用经济手段，不行上法院。不能闹事犯法，闹事犯法别怪我不客气。”接着问高俊：“外边得人都是你的？你要货款，带这么多人干什么？”高俊微微一笑说：“这些人都是我的员工，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我说来要钱他们不信，也只好让他们跟着。”这胖警察走向走廊大声说：“你们维护权益要合法，不能胡闹，否则``````”龙生手下一个‘大哥’接过话：“我们是文明人，不会闹事，我们``````”胖警察一挥手，和几个警察扬长而去。
高俊意味深长的看着赵巍，赵巍抬腿向外走去，刀疤和几个保安跟着。门口却让几个小弟堵住，赵巍几个人楞在那里。高俊起身向外踱去，经过赵巍身边时说：“要走也得我同意，今天你尽快想一想，把钱今天还我。我在楼下大堂等着。那个刀疤留下把门关好，赶紧去和赵总拿钱。”接着又看了看走廊上的小弟说：“你们每层留几个人，一会赵总不回来，就到各屋去看看，大声问问赵总什么时候还债。注意，要有礼貌，进门时要敲门。”说完和冯强龙生下到一楼大堂，坐到沙发上。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龙生有点坐不住问：“大哥，我们就这样干等？还不如刚才绑走赵巍。”
“胡说什么，绑走赵巍成了绑架人质敲诈勒索了。一报案就得跑路，以后怎样干招待所呀？先熟悉一下，等等看找机会。”高俊说着一边站起来。看到左后侧有个玻璃门，走过去看看。龙生跟着，冯强却躺在空出的地方。高俊看到隔着是一个餐厅，档次不低。环顾一下四周，大堂内的小弟还算文明，除几个有香港脚的在搓脚丫缝。有人经过时看着皱起眉头，大堂女秘书捂着鼻子。高俊笑着对龙生说：“走，进餐厅看看。”到餐厅一看人不多，穿着有身份，是自助餐。坐下后，服务员问：“老板好，每位218元。请问老板几位？”高俊说：“不过是自助餐，挺贵呀。”服务员微笑着介绍：“朝日自助餐厅，正宗欧洲风味，意大利厨师。”看到服务员这样热情，知道那边的事这边不知道。问道:和旁边朝日公司是一家吧？”看到服务员点头，让龙生打电话给冯强，带几个大哥级小弟过来吃饭。当然其他的小弟一水盒饭。
饭后去洗手间，竟然排队。回来和冯强龙生说了这事，龙生笑着说“小弟把朝日那边洗手间全占了。”高俊笑了笑想起一事。招服务员过来问：“这里有多少坐位？”“老板，可以坐200人吧”“噢？晚上我想包桌开会，打折吧？”“请您稍等，我让经理过来。”
有大生意上门，餐厅经理一路小跑过来。“不知您定多少座位？”经理问到。
“我全包可以吧？”
“不巧，今天晚上有印尼客商请法国人，预定了十几个座位，不知您有多少人？我可以帮您算一下。若果人不太多的话，您可知道同时和这么多外国人一起吃饭可不容易。”餐厅经理炫耀说。
高俊一听心里笑了：“合适，我也就百把个员工吧！”
“行，这样我们不再接待外人了。一看您就知道您公司人员素质高，今晚专门接待你和外国人。我给您九折优惠。”经理讨好的说。
“龙生交两万定金。”
经理乐颠颠要领龙生去交款，高俊问了句：“你们朝日公司赵总会来陪外国人吗？”
“七点准时会来，老外讲究准时，这印尼老外和我们赵总是好朋友。这工业区所有的老外都认识我们老总，要不然我们这么高档的餐厅，除了您这样的老板，一般人怎能消费的起。
高俊摆摆手，龙生去交了款。高俊等龙生回来，那经理跟着送客，没从便门去朝日总部，直接出了大厅，看到对面有咖啡厅领几个兄弟进去。
龙生问：“大哥，定那么多座位请谁吃饭？”
高俊没有回话问到：“有熟悉的建筑老板吗？”
“有，雀仔就在旁边不远。原来跟我们混过，现在是建筑老板了。他老爹很有钱。今中午我准备让他请客来。还不到十二点，我们吃完了。”
“好，你告诉他中午找一百个民工不许吃饭，让他按派好后过来。“
“大哥，你准备干什么呀？”
高俊没回答，龙生接着明白过来，竟然笑蹲在地上。好容易忍住笑打完电话。时间不长一个矮胖子过来冲龙生亲热的喊：“龙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龙生介绍了高俊对胖子说：“雀仔，大哥找你有事。”雀仔说：“大哥，您吩咐。”高俊问道：“一百个工人没吃饭吧？”
“龙哥说不让吃饭我哪敢违背，大哥你`````”高俊一摆手说：“这就好，我晚上请民工兄弟加餐。六点半，你组织人到这里等着。”这矮胖子楞了，看着龙生。龙生说：“你听大哥安排，别的不要管。”
高俊打电话给肥婆：“胡姨，晚上您能不能按排电视台记者七点准时到朝日自助餐厅？”
“小高，干什么？你别让阿姨难堪哪”
“胡姨，您放心，绝对正面新闻。这和我要钱的事也有很大的关系。”
“小高，你别做过了。”
“不会的，我没数怎敢让阿姨放心！”
“好，七点，我按排人去。”
龙生明白了原因，又捂着肚子蹲下。
下午六点高俊打电话给冯强让他领人撤。冯强问：“不吃饭了。”高俊说：“先过来集合，我们兜一圈，到点再去。”
朝日公司员工一看冯强等人一走，马上有人报告给赵巍。赵巍笑了。心想“要钱？熬不过我。等有这耐心再要吧。”
六点半多钟，高俊领几个兄弟又来到朝日自助餐厅门口，看到雀仔在等。他身后不远有几辆农用车上坐满了满身泥灰的民工。高俊招呼雀仔等人先进了餐厅。看到服务员增加好多。取完食物坐下，高俊看时间差不多了说：“雀仔，让民工进来吃饭。”
门口两个服务员看到一众民工时，眼球掉了出来，忘记了阻拦。雀仔大声说：“民工兄弟，今天管饱，大伙随便吃呀！”每日粗茶淡饭的民工兄第难得遇上老板仁慈，何况管饱。十分钟内，桌上的鸡鸭鱼肉，各类海鲜果蔬被一扫而光。餐厅经理和服务员都楞在那里。在民工大吃大嚼时，印尼客商领着一帮欧洲骗子进了餐厅，看到民工乱窜，桌上杯盘狼藉，愕然。高俊大声问了句：“大伙吃饱了吗？”民工们吞咽着食物，没人说话。雀仔一看站起来说道：“妈的，我还没吃呢，问你门吃饱了嘛？”“没有”大部分民工在少数人带领下参次不齐的答到。印尼客商看到这样带领一帮高鼻梁的白种人拂袖离去。餐厅经理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走向高俊，手一指民工问：“那些都是你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