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叹气,“你连四姑娘都斗不过,还妄想斗过新夫人?我看你是异想天开了。”
挽雪面色挂不住,不禁冷笑一声:“谁说的,我不是斗不过她,只是不屑与她斗。若她胆敢挡我的路,我定要她好看。”
如晴重新把管家大权交给挽雪后,挽雪倒也做得不错,对知义和如晴,也是跑得格外殷勤,如晴有什么需求,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挽雪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满足。沉香也忍不住夸了挽雪,心想此人应该是真的改邪归正了。
知义见挽雪果真安份,倒也夸了她两句,不过话锋一转,又对朝云挽雪道:“你二人侍候我这么久,一直谨守本份,从无二错。按理,抬为姨娘也是众望所归。不过,为了尊重夫人,你们是继续留下,还是另配出府,都由夫人定夺吧。”
挽雪当场如糟雷击,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如晴也颇为尴尬,兄长房里的事儿,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好掺和呢?只是知义也太不避嫌了,这些私事也要当着她的面说。
早在先前,在群里泄露了作者可怜的稿酬及说了些过激之语,有几位读者私下给钱另发文看,被网站安插在群里的奸细给知道了,网站取消了俺们的全勤和订阅奖的福利,某桃那个心情凉拨……失望心冷愤怒都有,不过,俺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得了,大不了俺们再找婆家便是。本文某桃会找机会完结的。新婆家暂时不方便与大家说,到时候再另行通知。这事儿发生了半月有余,忍到今日才与大家说。新婆家不乍样,不算福利收入也要比高三分之一,并且,最重要的,人家不会在作者群里偷偷安插奸细。
写文写到一半不得不与大家说再见,希望大家莫生气,也不要为我打报不平,一切,顺其自然吧~
☆、87 遇袭
挽雪神色呆愣,半天说不出话来,朝云也是呆若木鸡的模样,好半晌才木木地问道:“老爷……是打算让夫人处置咱们姐妹?”朝云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样,连如晴都觉于心不忍,不过知义又淡淡地道:“你二人侍候我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会怠慢你们的。待新夫人进门,若留,就抬为姨娘。若遣,我会作主让你们另行配人,或是发还卖身契,再给一笔丰厚的银子。”
朝云稍稍恢复了神色,对知义福了身子,声音细若蚊吟,“全凭老爷和夫人作主。”如晴听得出来,这语气有多么的言不由衷。
挽雪回过神来,僵硬着福了礼,勉强保持着笑容,“老爷仁义,婢子三生有幸。”
等此二人退下后,如晴忍不住道:“哥哥,真要把她们遣出府去?”
知义神色不变,“这是没法子的事。谁叫她们总是不安份。”
如晴吃惊,“她们很是安份了呀。难不成,哥哥还在记恨先前挽雪对妹子做过的那些事?”
知义不响。
如晴道:“哥哥的房里事,做妹妹的不便过问。挽雪朝去是遣是留,俣凭哥哥和嫂嫂做主。可是,哥哥这么做,岂不---”
知义淡淡瞟她一眼,“你认为留她们下来,抬为姨娘,就是为她们好?”
如晴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知义又道:“女人多了可不是件好事。你嫂子若是心硬,糟秧的可就是她们了。反之,就会弄得尊卑不分,你刚来这儿的时候,不也受气?”
如晴默然,知义想得太通透了。当家主母厉害了,下头的妾室就不敢放肆,若性子软弱,凭挽雪的脾气,估计就得骑到头上去。一旦妾室压过正室,对家族对下一代,都不是件好事。如晴佩服知义的长远目光,心里却在想:“张姨娘虽然让人厌恶,但不可否认,她的存在,却给了后人进一步的启发与教育意义,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如晴在得知挽雪朝云的命运后,对她们颇为同情,也客气友好起来。朝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但对如晴却是越来越巴结,已转变为讨好了,如晴当然知道原因,却装作不知。对于朝云言语里想让如晴在新夫人面前代为求情的恳求,也是装作听不出来,或是打哈哈过去。
虽然朝云面上的失望神色是那么的明显,但如晴仍是硬下心肠不予理会,兄嫂房里的事,她怎么好去干预呢?再来,她帮助了她,却给新嫂子添堵,这样的蠢事儿她才不干。大不了,在新嫂子遣她们出府时,她多多帮衬一下也是不错的。
比起朝云的黯然不同,挽雪却是生龙活虎的,对如晴格外的上心,对下人也是越来越好,听周妈妈私底下讲,挽雪再也没了先前的气焰,对下人极尽友好温和。管家先前二两月银已涨为四两,内宅管家成妈妈由半吊钱涨为一吊钱,其余丫头全都按原来所领薪奉加一倍,下人们都乐翻了天,对如晴好一番哥功颂行德,对“忽然大方”起来的挽雪也开始刮目相待。
沉香是外冷内热的人,见挽雪这样,又想到她未来的命运,忍不住道:“她这是何苦呢?她以为把姑娘和下人都讨好了,就能让新夫人喜欢她?我看不见得吧?”
周妈妈也在猜测挽雪的用心,“通常太过能干了,在下人中有威望的妾室,是新夫人首要清除的对像。难不成,她还想着靠姑娘和下人的支撑与新夫人抗衡不成?”
玲珑皱眉,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但咱姑娘可不会买她的账。至于下人嘛,还真难说。”
可是,下人再怎么喜欢她,也不可能真的跑到新夫人面前去跪拜恳求吧?
思来想去,众人都猜不透挽雪的心思,干脆不去想了,静观其变。
又过了不久,朝庭下达明旨,另派遣已逝傅老将军之长子,如今被封为一品左柱国将军的傅原接任三兵总治。而靖王李骁则功成身退,即日便起程回京。
如晴在第一时间得知李骁要回京的消息,几乎高兴到跳了起来。
为替傅将军接风洗尘,知义当晚便赴总督衙门,估计要捱到很晚才能回来。如晴便让厨房不再准备知义那份,一个人在琳琅园用了晚膳,无所是事,如晴便与几个丫头一起玩起了叶子牌,如晴手气很好,一口气赢了好些碎银铜板,乐得像什么似的。赢了钱的如晴,准备明日领丫头们外出好好玩上一天,顺便透透气。
第二日,如晴果然说到做到,换了外出的衣裳,领了沉香,玲珑,玉琴,三个丫头一并坐了马车,本来只打算去逛逛大街,在附近有名的景点游玩一番。
只不过今天运气不大好,在一处小山坳处,居然见到前方有刀剑击杀声,一方是统一玄黑色劲装武士,另一边是一群穿着动物皮,身形高大穿着简陋的人,护卫如晴的七品校蔚刘大强定眼一瞧,忽然失声尖叫:“不好,是靼鞑。”
如晴刚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靼鞑是什么东东,又听见刘大强又嘶声尖叫:“糟了,居然是靖王爷。”
如晴一听李骁的名字下意识地脑袋一缩,哀声又叹气,更别提有多别扭,连忙探出窗外,果然,隔得较远,在一群混战中的人里,也能轻易识别出李骁来,不是此人太英俊,气质过于独特,而是这家伙穿的够华丽,够招摇,被靼鞑给当成了大肥鱼打劫了。
“刘大哥,看样子,好像李骁这边已处于弱势呀,不大妙呀。”
沉香忙道:“姑娘,还是别管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迟了可就无法脱身了。”
如睛点头,李骁这边只有二十余人,但靼鞑却有上百余人,虽然李骁功夫不错,这些护卫也是以一挡十的好手,但架不住人家的轮番上攻,好些身上都已挂彩。靼鞑人凶残成性那可是名不虚传的,估计若无援兵,李骁今天已是凶多吉少了。
刘大强神色也略有焦急,见李骁处于下风,连忙咬牙对近身的士兵道:“你快去通知附近的守军,就说靼鞑入侵,靖王被围,火速派人来营救。”然后又对如晴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卑职先护送您去安全的地方。”
如晴点头,心神不宁地坐回了马车,马车掉了头,正准备朝安全的地方驶去。可惜却迟了一步,那边围攻李骁的靼鞑首领也发现了如晴这一行人马。
刘大强见状,暗叫不妙,厉声命令车夫驾车,他们垫后。
车夫抹了额上的汗水,马鞭甩在马屁股身上,急忙往回奔去。刘大强一边勒马前行,一边对车内的如晴解释:“姑娘,这是蒙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是不知怎的,居然给跑到这里来了。”
如晴也偶然听说过蒙古人生性残暴,杀人如麻,听刘大强这么一说,也吓得面无人色,赶紧缩回车里,只期盼着快点进入城里。
可惜,天不随愿,那群靼鞑人一见如晴的马车及刘大强等人,如同猫儿见着了老鼠,那个兴奋,嗷嗷地叫着朝如晴这边冲来。
刘大强脸色倏变,嘶声吩咐车夫继续驾马,并让如晴保重,躲在车内,不许冒出头来。然后从身后取了箭,狠狠往马屁股上一插,马儿吃痛,狂嘶一声继续跑得飞快。可惜,如晴这马儿跑得快是快,但却敌不过靼鞑人胯下的马,很快,便追上了刘大强他们。刘大强瞧着靼鞑三十来铁骑,又瞧着已方十数名护卫,及如晴车子里的一干弱质女流,咬牙吩咐让几名将士护卫如晴,而他则领着大部份人,掉转马儿,往靼鞑冲去。
刘大强身形高大,力大如虎,手握两根大棒槌,气势如虹地冲进了靼鞑的队伍,很快就有两名靼鞑放翻下了马,其余的将士也跟着加入了战斗,缓解了靼鞑人的进攻,眼见如晴的马车跑远了,刘大强稍松了口气,继续狂吼一声轮着大棒槌一番不要命的撕杀。
如晴从车箱里探出头来,心里紧张万分,刘大强这是要拿已方十余人与对方数十铁骑死拼了,心里又悔又恨,如果她不出府,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身后响来乒乓作响的刀剑撞击声,及刀剑刺入身体里的惨叫,再来还有箭矢射在车门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沉香玲珑及玉琴吓得面无人色,抱着如晴尖叫不已。如晴也吓得说不出话来,心想今天肯定完了,完了,被这群人抓到,她还有活路么?
草源上从来都缺少女人,父亲死后,老婆留下给儿子享用,没儿子留给弟弟,没弟弟给侄子……反正循环使用,五十岁的老妪再给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是常有的事,女人对于蒙古人来说,一是为了泄欲,二是为了传宗接代。这群鞑靼人不知用什么方式进入大同地界,一是为了抢掠,顺便就是找关内女人发泄了,若是被他们抓到手头,铁定是先奸后杀,绝无第二条活路。所以如晴骇得实在没法,只能祀悼援兵快来……
陡地,车窗被人击破,数个靼鞑人已带着一副奸笑往如晴的马车追来,已有两个护卫中箭牺牲,车夫也被砍伤,却强撑着驾马,正是危急时分,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如晴强睁着双眼,外头传来一阵大笑声:“想不到这里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哈哈,老子赚到了呀。”
如晴闭眼,随手抓了个不知名的物品就丢了出去,也不知打中没,便听到一个流里流气地声音:“哟,还挺泼辣的,老子喜欢。”紧接着,又有刀砍在车厢上的沉闷震动感,车里几个姑娘更是吓得放声尖叫,忽然间,外头响来一个闷哼,车夫被砍,骨碌碌从车上滚了下去,马儿失去了控制,又受了刺激,更是漫无目的地疯跑。
如晴吓得面色煞白,紧紧抓着车子里的抚手,马儿跑得飞快,轻易停不下来了,后边又有靼鞑追赶,身下马车抖动如筛子,几乎快把腰给折断,不知到了哪,但有一点值得肯定,马儿应该不是朝城里驶去,而是驶在一条坑洼不平又崎岖的山路上,因为,车厢数度被外头的树枝挂住,车上的帷幔被枝杈挂住,车顶已被掀翻来,从头顶望去,全是一片紧密的树林。
所幸,这辆马车虽然算不得豪华,但用的材料却是最结实耐用的梨木,再经过铜油侵泡,更是结实如铁,在如此摧残下,偿没有解体,不幸中的大幸。
蓦地,沉香尖叫一声:“姑娘,前边是悬崖---”
如晴一阵骇然,果不其然,马儿不知不觉中,居然驶上了这个山梗,前边两百米处,便是悬涯,按这种速度摔下去,也成了肉饼了。
如晴强撑着起身,往旁边窗外望去,忽然心里一喜,“外边是个斜坡,坡下是湖水,只能从这儿跳下去了。”跳进水里比跳进悬涯生还的机率还要大些。
沉香紧紧抓着如晴,“姑娘,我怕。”
玉琴也是满脸泪水,如晴也是心里发怵,但这个时候,性命倏关的当头,再加上她又是主心骨,也容不得她退缩,只得咬牙道:“没法子,不跳也得跳。先起来,抓着扶手,我数一二三,咱们立即跳,再不跳就来不及了。”
“不要,姑娘,我不敢跳----”玉琴说什么也不敢跳,如晴不理她,抓起玉琴便往窗外推去,边推边嘶声道:“双手抱住头。”
眼看,离悬涯越来越近,车子里的三个姑娘也咬牙从窗外跳了出去,坡有些斜,柔软的土里及膝深的枯菜,从车子里扑出去,这种高度与速度,也是要人命的,摔得头昏眼花,然后一路找不着北地朝坡下滚落去。所幸没有石头横在中间,四个姑娘一路尖叫着滚呀滚,一直滚到坡底。
如晴长这么大,还从未玩这过么高危险的动作,这一滚简直把她的魂魄几乎都给滚没了,全身痛得厉害,头也晕眩得厉害,等她好不容易赶走头顶的乌鸦,勉强爬起身后,忽然愣住,那几个靼鞑也跟着从山坡上下来了……
这下子再也顾不得全身的疼痛,如晴一骨碌爬起来,慌忙推了沉香等人,示意她们赶紧逃。
然后几个姑娘又一路跌跌撞撞沿着河边,一路漫无目的地跑。
如晴是养在深闺娇身惯养的小姐,几个丫头也没吃过苦头,哪里跑得过这些人高马大的蒙古人,不消一会,眼看就要被捉住……
感谢亲们对某桃的支持~
☆、88 遇袭(二)
草源上从来都缺少女人,父亲死后,老婆留下给儿子享用,没儿子留给弟弟,没弟弟给侄子……反正循环使用,五十岁的老妪再给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是常有的事,女人对于蒙古人来说,一是为了泄欲,二是为了传宗接代。这群鞑靼人不知用什么方式进入大同地界,一是为了抢掠,顺便就是找关内女人发泄了,若是被他们抓到手头,铁定是先奸后杀,绝无第二条活路。所以如晴骇得实在没法,只能祀悼援兵快来……
陡地,车窗被人击破,数个靼鞑人已带着一副奸笑往如晴的马车追来,已有两个护卫中箭牺牲,车夫也被砍伤,却强撑着驾马,正是危急时分,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如晴强睁着双眼,外头传来一阵大笑声:“想不到这里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哈哈,老子赚到了呀。”
如晴闭眼,随手抓了个不知名的物品就丢了出去,也不知打中没,便听到一个流里流气地声音:“哟,还挺泼辣的,老子喜欢。”紧接着,又有刀砍在车厢上的沉闷震动感,车里几个姑娘更是吓得放声尖叫,忽然间,外头响来一个闷哼,车夫被砍,骨碌碌从车上滚了下去,马儿失去了控制,又受了刺激,更是漫无目的地疯跑。
如晴吓得面色煞白,紧紧抓着车子里的抚手,马儿跑得飞快,轻易停不下来了,后边又有靼鞑追赶,身下马车抖动如筛子,几乎快把腰给折断,不知到了哪,但有一点值得肯定,马儿应该不是朝城里驶去,而是驶在一条坑洼不平又崎岖的山路上,因为,车厢数度被外头的树枝挂住,车上的帷幔被枝杈挂住,车顶已被掀翻来,从头顶望去,全是一片紧密的树林。
所幸,这辆马车虽然算不得豪华,但用的材料却是最结实耐用的梨木,再经过铜油侵泡,更是结实如铁,在如此摧残下,偿没有解体,不幸中的大幸。
蓦地,沉香尖叫一声:“姑娘,前边是悬崖---”
如晴一阵骇然,果不其然,马儿不知不觉中,居然驶上了这个山梗,前边两百米处,便是悬涯,按这种速度摔下去,也成了肉饼了。
如晴强撑着起身,往旁边窗外望去,忽然心里一喜,“外边是个斜坡,坡下是湖水,只能从这儿跳下去了。”跳进水里比跳进悬涯生还的机率还要大些。
沉香紧紧抓着如晴,“姑娘,我怕。”
玉琴也是满脸泪水,如晴也是心里发怵,但这个时候,性命倏关的当头,再加上她又是主心骨,也容不得她退缩,只得咬牙道:“没法子,不跳也得跳。先起来,抓着扶手,我数一二三,咱们立即跳,再不跳就来不及了。”
“不要,姑娘,我不敢跳----”玉琴说什么也不敢跳,如晴不理她,抓起玉琴便往窗外推去,边推边嘶声道:“双手抱住头。”
眼看,离悬涯越来越近,车子里的三个姑娘也咬牙从窗外跳了出去,坡有些斜,柔软的土里及膝深的枯菜,从车子里扑出去,这种高度与速度,也是要人命的,摔得头昏眼花,然后一路找不着北地朝坡下滚落去。所幸没有石头横在中间,四个姑娘一路尖叫着滚呀滚,一直滚到坡底。
如晴长这么大,还从未玩这过么高危险的动作,这一滚简直把她的魂魄几乎都给滚没了,全身痛得厉害,头也晕眩得厉害,等她好不容易赶走头顶的乌鸦,勉强爬起身后,忽然愣住,那几个靼鞑也跟着从山坡上下来了……
这下子再也顾不得全身的疼痛,如晴一骨碌爬起来,慌忙推了沉香等人,示意她们赶紧逃。
然后几个姑娘又一路跌跌撞撞沿着河边,一路漫无目的地跑。
如晴是养在深闺娇身惯养的小姐,几个丫头也没吃过苦头,哪里跑得过这些人高马大的蒙古人,不消一会,眼看就要被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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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发展
今年十五岁的如善,正式到了及笄的年纪,李氏亲自替她主持了及笄礼,请了较好的亲戚贵妇在家中,团团坐了六张桌子。李氏这回倒也没有亏待如善,亲自拿了一绽足足有三两的黄金,拿到外边打造了一对沉甸甸的梅花簪。如美倒也不含糊,送了一副名贵的赤金盘螭璎珞项圈。李氏母女送的不可谓不贵重。
如情虽然感叹这对母女忽然转性儿了,又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哦,总算知道原因了。
原来,如美已选定了婆家,居然是庆昌侯爷的弟弟杨启泰。这杨启泰虽然没能承袭侯府爵位,但此人也算是实权在手的人物,掌管着京中十二团营,堂堂正三品参将官。如美嫁过去,也是吃穿不愁,穿金戴银,并威风八面了。
何氏在信中说道:虽还未正式下聘,但双方父母已达成了初步意见,只等如美及笄后,就正式下聘,迎娶如美。
如美嫁得如意郎君,李氏有了如此优秀的乘龙快婿,可谓是喜气洋洋,精神百倍,对如善也就大方了。
但是……
如情继续往下看!
如善在及笄礼过后不久,又逢靖王五十大寿,随老太君及李氏一道去靖王府向老王爷祝寿时,不知怎的,居然与庆安公主在王府后院不知发生了什么争执,被庆安公主一巴掌轰进了水池里,如善被淋成落汤鸡,在丫环的带领下,去了王府厢房里更换衣裳,可不知怎的,就在这时候,豫郡王世子李掠却闯了进来……
看到这里后,如情再度睁大了眼,把这一行字左看右看,看了数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如善在王府厢房里更换衣裳时,身子却被无意闯入的李掠瞧到。
如情心里一紧,觉得她担心的事仍是不可控制地发生了。
后边何氏说的很是委婉,用词也很是保守含畜,却仍是给如情一种欲盖弥彰的嫌疑。
何氏是这样写的:“此事发生后,皆感震惊。二妹哭成泪一般人儿,李掠则一味跳脚言之上当,并大骂李骁。老太君遂让豫郡王府给其交代。豫郡王妃数度冷笑,与之唇枪舌战,只肯以妾礼待之,老太君自是不肯,双方僵持不下,靖太王妃出面作主,亲自与二妹保了媒,二妹与李掠便定下婚事。婚期定于次年腊月。此事虽了结,然,风波却未平息,外头都传言吾家姑娘心计深重,方府家教不严,门风败坏。公爹很是震怒,严查此事,最后杖毙参与此事的丫头及婆子四人。二妹也受罚颇重。”
何氏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得隐晦委婉,却给如情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总算看完了这一篇,只觉通体透着寒气,如善……她真的不知该说她什么好了。
首先,就算如善在靖王府与刁蛮的庆安公主发生了争势,被轰到水里去,又去厢房换衣裳,但王府这种门弟森严女眷居住的地方,居然会出现李掠这种外人,这是疑点之一。其二,事情发生后,李掠也一个劲儿地嚷着上了当,并大骂李骁。如善让他上得当么?那还不至于。估计王府里的还有他人推波助澜。其三,豫郡王妃死活不肯负起这个责,偏靖太王妃出面便同意了,这事儿无不透着古怪。京里谁人不知豫郡王妃最是看不顺眼靖太王妃,这回去买她的账,有些不可思议。
再来,如善已经及了笄,按理,及了笄的姑娘是可以立即披上嫁衣成亲,为何要等到到明年呢?并且还是腊月。
以如情对如善的了解,她的目标应该是李骁的,可惜,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变成了李掠。不过她也并未吃什么亏,豫郡王府虽只是二字王,但总归是亲皇亲国戚,如善嫁过去,也是正儿八经的王妃了。比如美还要威风呢。
如情再来一个大胆的假设,或许李骁知道如善的计谋,所以拿李掠顶包,以李骁的阴险,这事儿也大有可能。
不过,如善以这样不光彩的手段嫁给李掠,如情也为她未来的日子担忧,这个人呀,还真不让人省心。唉……更可恨的是,她一人却连累了整个方家,这回方敬澜不知要气到什么程度。
何氏这回的信很长,只简单提了如善的事发生后,老太君震怒,方敬澜气得几乎一夜白了头,李氏暴跳如雷外,便没其他了。
不过,何氏还是挺了解如情的,如情也了解她,接下来,何氏又附上了方家未来二女婿李掠的生平事迹,年方二十有一,一直未娶嫡妻,然屋子里已有四名妾室,数名通房丫头,及两个庶子,一个庶女。另,豫郡王妃跟前还养着个千娇百媚的姑娘,据闻是江浙地区的二品布政使司的千金。
何氏说话也挺有艺术性的,懂得把握跌宕起伏的情节,在紧要关头,却卖个关子,逼得看信之人急得抓耳骚腮,却又无可耐何。
如情看到一半,心里痒得难受,忍不住咒骂何氏,真乃害人精是也。
咒骂完毕,又情不自禁地番到第三页,这第三页是京城如今最流行的火热话题靖王李骁,这一回又在众目睦睦之下,再一次闹了个大笑话。
一见是李骁出糗,如情便全身都是劲儿,忍不住坐直了身子,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宏国寺主持圆善大师忽然驾临靖王府,声称李骁今年有水劫,要小心行事,最好离水远些,以免不测。靖太王妃深信不疑,连夜命人把王府后院那一方三亩地宽的湖水抽干。被李骁阻下,并扬言江湖术士之话,不可信也。然。这番争执却把令国公世子给挤兑下水,令国公世子不谱水性,李骁本想下水救人,太王妃死命相拦,一番耽搁,待世子救上岸来,世子已然晕迷不醒。众人大急,遂拼命施救,仍不见醒转,一护卫自告奋勇上前,称亲唇能救人。李骁大窘,不肯就犯,但禁不过护卫一番斩钉截铁保证,遂咬牙附身,吻上令国公世子双唇,好一番亲吻,仍不见效果。李骁大怒,正待发作,护卫又称,需得一盏茶时间,李骁半信半疑之下,果真足足亲了国公世子一盏茶时光。见世子仍未转醒,大怒,拨剑就要砍杀护卫。众护卫跪地哭求,并声称亲嘴确能救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李骁怒及反笑,曰:汝等竖子胆敢戏弄本王,不杀汝等难消吾心头之恨。数护卫拼命上前拦下李骁宝剑,恰在这时,太医赶到,世子被救,并留下‘亲嘴也能救人?此乃老夫这辈子听到的最大笑话’后,扬长而去。令国公世子闻得此事,好一番咬牙切齿。李骁最终怒拨宝剑,扬言要杀掉这群戏弄他之人。一护卫挺身上前,一番耳语,李骁脸色悠变,面上阴晴不定,最终认可亲嘴也能救人。此事传出,王府顿为全京中笑柄。每每闻得亲嘴也能救人这句传言,听众无不忍俊不禁,前伏后倒,眼泪飞溅。此仍今年京城最俱笑料秩事,与妹妹分享,望笑纳。”
如情确实笑倒在床上,不停的翻滚,想着李骁在大庭广众,又众目睽睽之下,并还当着他老娘的面,亲令国公世子,还足足亲了一盏茶时间,想着那张画面,再想着他老娘一副下巴掉地上,其他人也是石化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得肚子抽痛。
何氏说话确有水平,文字里根本看不出任何笑料,很是正儿八经,并且实是求是,简洁明了,但就是因为这一板一眼的描述,确有其冷笑话的功效,更让她笑倒在床上,捂着肚子唉哟唉哟地乱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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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算是永远与17,与曾经的四月读者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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