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去学校。
肯定又会有说我不像我了,快回到平时的样子这种话的人出现吧。
但我会让这些发牢骚的人不再说我的。
只要马上争口气就行了。
稍微花点时间也无所谓。
Copy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
我一想到社团活动中成为了正式队员的自己和在考试中取得了好成绩的自己,还有在班上成为了中心人物的自己,就不由得高兴地暗笑起来。
◆
站在屋顶上看校园。
眼下现出了足球社的练习比赛的光景。
交换出场进来的二年级前锋接到了队友困难的传球,漂亮地射门了,同分了。
同伴聚集到那家伙的周围,充满喜悦。
「干的好,相良!」
不知道谁的声音连楼顶上都能听到。
「你用了什么魔法?」
到学校来成为了癖好吗?边上站着的咲问我。当然是一身制服打扮。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只是想要体味一下这种感觉啦。不可以吗?」
「没什么。算了,偶尔这样子也不错不是吗?」
和她就像同级生一般这种场景感觉不错。
「然后呢?」
「什么?」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他或许已经完了。这样子持续不来学校的话该怎么办可好,你不是很担心的吗?」
「是嘛?」
「是啊。」
但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相良积极地活动在球场上。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对,这种说法不正确。该说是重生了比较正确吗?
失去了〖masquerade〗的相良,一脸世界就要终结的表情。不对,大概在这家伙的心中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吧。
所以我告诉他。
〖masquerade〗被人偶戴上了,就可以得到和使用者同样的模样同样的性格和能力,但被人类戴上了,则只得到和使用者同样的模样。
起初不明白意思的相良,在理解了这话的意思后,开始反驳我。
社团活动中成为一线队员也好,学习中成为优秀者也好,成为班级中心人物也好,难道不是岸古的性格和能力吗?
我否定了。
你以为的事情,全部都是假借岸古样子的你自己做的。
那种事情你只要有心就可以做到。
「真的吗?」
「应该吧。」
「应该吧这话……」
「但就是这样子吧?」
球场上相良又在进球了。虽然长期休假,但一直有着想去学校的意愿,学习和足球练习也在这意愿下继续着。
接下来只要下定决心。当然不可能全部都做好。在班上还有些被人排斥。在社团活动中也不是一线队员,只不过是给了途中出场的机会。
尽管如此对他本人来说已经是做的非常好了吧。了解过去的相良的人都评价说他像是变了个人,见到他在球场上如今被队员包围着的样子,相信这种情景变成一般的情况只是时间的问题。
「虚虚实实啊。也罢,这样也不错哦。把那个还给你吧。」
「那个?」
「照片。」
啊,我回应了一声,把借的照片还给了咲。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有我的班级集体照啊?」
「之前刻也你不是拜托我帮你加洗过吗?那个时候搞错了多冲洗了一张。」
「扔掉不就行了吗?」
「我不喜欢扔照片。」
「你拿着也没用吧?」
「别说了快还给我。」
咲这样说着,抢着般把照片塞进了口袋。抢夺的太厉害边角都翘起来了,咲脸色阴暗。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似乎她不喜欢扔照片也不喜欢折照片。
「这么想要我的照片的话我给你其他照片好了。」
半安慰半玩笑的这样说着,咲一下子结巴了。
「好……我不需要。」
说完,恢复了平时的面无表情看向了一旁。
切,真不可爱。
突然,球场上哨声响起。
比赛结束了,经理人拿着毛巾向相良走去。就是之前向岸古投出热情视线的班上女生。
「真势利。」
「不是的哦,她看到了他的内心。」
「他会接受吗?」
「他只能接受。」
一方面,经理人没有投向视线的岸古——
「老师,请让我参加比赛。你应该知道以前的我是多么的活跃吧!」
岸古看来是回归社会,回来上学了。以某日为界限开始迟到次数增加,成绩也一落千丈,社团活动也被从正式队员中除名了。
「拜托了。我只要做就能做到!」
只要做就能做到吗?多么便利的模淩两可的话。
结果摆在那,一种人相信这话并为之持续努力,还有一种人以此为借口什么都不做。
「刻也也好好努力的话会怎样?不是只要做就能做到吗?」
咲讽刺着说我的痛处,我面无表情假装平静地说道。
「明知做不到的话我宁愿直接不做。」
「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