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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央锦 当前章节:140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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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猎人]一轮之花

作者:央锦

有人说,樱花只开一季,真爱只有一次所以如果只是寂寞,请不要爱我

欲相守,难相忘

穿越只是开始

如果再多一次机会,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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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遗迹、探险……

奇异惊险的旅程,惊心动魄的交战

一段寻找真相的过程

一段不断成长的经历

强势的旅团,深不可测的揍敌克,还有一路相伴的凯特

☆、开始X宝石X谜题

冰海之心,作为世界上最神秘的收藏品之一,以其神秘的历史,和流传已久的各种诡异传说,成为世界上最隐晦的宝石之一,在浓稠的夜幕里,闪烁着罪恶而诱人的光芒。据说自它诞世那一天起,就像是饕餮恶魔,无止境地吸收着人性的贪婪、丑陋和欲望,无数人因它倾家荡产、沉迷沦陷,却至今没有人真正握住过它。它冰凉的光泽,吸食人心……

库洛洛“啪”地一声合上手中泛黄卷边的旧书,昏黄的光线下扬起的尘埃映着他深邃的眼眸里毫不避讳的不屑——宝藏,从来都是用那些可笑的恶言喝退无知的懦者,然后臣服在应该攥紧它的王者手中。吸食人心?还是为了用这些看似阴暗的词语极力掩饰更深的欲望。那么,这次的目标,就是它好了。

“严谨执着的收藏者(喂!)库洛洛先生在进行过短暂的内心吐槽鄙夷之后,便挥手开始新一期的座谈会,圈定本次计划方针,作战路线以及配备人员。幻影旅团全员众志成城,全线就位,决心为旅团的事业奋斗终身,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有八卦》杂志为您实时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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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盈盈泪珠尚未滴落,惊恐的双眼里充满了质问和恐惧,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曼妙的身姿和精美的礼服终不过是被喷射出来的猩红血液浸透,重重摔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前一秒,她还在童话般的梦境中暗自窃喜,一位红发优雅的绅士像是从天降落般出现在自家阳台上,带着魅惑的笑容走近自己。

“恩~你是‘道奇博物馆’的负责人?”低沉性感的声线,他这么问自己。

“这……这次的巡展的话……是的。”明明还没弄清他是怎么出现的,为什么在这里,可是迎上他细长的金色眼眸,出乎意料的,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逼迫着自己只能被动老实地回答他的提问。

“恩~~那就好~”对方纤薄的嘴唇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从喉咙里发出一丝笑意。

明明那种不可抑制的恐惧开始蔓延全身,却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对方简直是……危险到极致的美。她这样想着,下一秒,脖颈上的大动脉就被毫不犹豫的割开,她下意识想要出声,带着剧痛却只能感受嘴里冒出些许血沫子。一张扑克,她在落地前最后一点意识,这样想到。

西索甩了甩扑克上不小心沾到些许的血迹,轻盈地绕开那具尸体,四下快速搜索了一番,很快便找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一张塑封的工作证,旁边还有一串钥匙。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微微挑眉,按下接通。

“是我。”对方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啊~~”西索扬起怪异的尾音算是回应,“已经搞定了。小伊打算怎么谢我?”

“……”电话另一头的伊路米认真沉默了一下,“下次生意给你折扣。”

“唔~~”西索瞬间化身包子脸。

“我在广场东南角等你,不要迟到。”伊路米显然没有接收到他的幽怨电波,简明扼要的表达完毕后,利落的掐断了电话。

这头的西索也不再啰嗦,捻起东西正准备离开,余光瞄到了一个淡粉色的手提纸盒。

“唔~~~”他的眼神飞快转了一圈,然后毫无自觉地带着粉粉戳眼的手提纸盒离开。

找到伊路米并不算太难,他那张嘲讽值颇高的钉子脸让周围人群很有默契地退开三尺,而当事人此时正安静地坐在凳子上发呆。

“喏,小伊要的东西。”西索径自坐在他对面,伸展了一下修长的双腿,同时释放出大量雄性荷尔蒙。

“咔嗒,咔嗒咔嗒。”伊路米检查了一下磁条和信息,收起东西点点头。

“对了,顺便带了点吃的给你~~”西索单手撑起脑袋,将另一只手里的粉色纸袋推到对方身前。原本已经准备起身的伊路米果断再次安静坐正。拆开包装之后是一枚精巧的慕斯蛋糕,乳白色的慕斯上方细心地缀上鲜红的草莓,周围撒上的巧克力刨花碎皮还有可可粉画成的四叶草。伊路米大眼睛眨了眨,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根钉子开始品尝。

即使再看几次,还是会被你的恶趣味噎到啊混蛋。西索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在心里吐槽。不过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对方周身开始冒出愉悦的小泡泡。

“还不错?”西索忍不住问道。

伊路米抬起头,严肃地盯着西索,开始漫长的沉默。

西索同志瞬间在心里涌现出强烈的,不详的预感……和这种人交往,果然是交友不慎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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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道奇博物馆,灯火通明,却出乎意料的安静,安静到,令人毛骨悚然。大厅里小滴认真地用她的吸尘器将一地断肢残骸吸入“凸鱼眼”中,所谓生命,在死亡后也不过一堆肉体,如同垃圾一般,被遗忘和处理。当然这样的感慨不属于幻影旅团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只是在大厅一角稍作休整,刚刚结束了一次不算大规模的屠杀运动,虽说已经轻车熟路,但也没什么值得兴奋或者高兴的。发呆的空挡,他们的首领已经从储藏室走出来,双手插在大衣里,低着头藏在阴影下的脸悲喜难辨。对于团长在最后提出单独行动时,旅团众人并没有任何异议,既然是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那么作为蜘蛛,无条件服从配合就是相互间最好的信任。不过团长现在这个状况看……

旅团众人互相传递了一下眼神,这种情况似乎带着一点意料之外的脱节。一般来说团长在宝物得手后,绝不会是这种反映。

“团长,”侠客走上前一步,谨慎地开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库洛洛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停步后,摊开了他的右手。

“这是?!”侠客皱起眉头,自家团长手心里,那一大块像是烫伤后留下的印记,粉色的荆棘之花,在这种境况下,无端透着一股诡谲。

“冰海之心,”库洛洛斟酌了一下语言,“在这里面。”

“团长的意思是,那块宝石……在……?”侠客显然不能完全领会。

“不,真正接触后我才发现,‘冰海之心’不仅仅是一般意义上的宝石。”库洛洛用另一只手半掩着嘴开始回忆分析,“像是一团类似实体化的念能力,又不尽然。触碰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但是在稍微涌动后的一瞬间,它就像是水渗进土壤,在我的手掌中消失了。”

“会不会是恶作剧。”富兰克林皱眉。

“应该说,这块所谓‘宝石’的冰海之心,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且,”库洛洛盯着自己的掌心,“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

“恩?”玛奇下意识发出声音,注意到库洛洛的视线,斟酌着说,“……只是突然有种不太安全的感觉,团长的念能力……”她这样一说,众人这才意识到之前自从团长出现开始一直存在的那种无端的异样感觉因何而来。原本应该萦绕在团长周身的念能力几乎……

“被封锁了。”库洛洛很镇定地陈述,“在冰海之心渗入体内一瞬间,我的念能力就被封锁了。虽然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但是完全使用不出来。”

幻影旅团众人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的阴谋,这样的想法让诸如飞坦这类暴脾气几乎瞬间杀气爆棚,但是库洛洛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们:“我想我暂时要留在这里了。把事情解决掉后我会再和你们会合的。”

“我们也留下帮团长吧。”小滴抱着“凸鱼眼”眨巴眨巴眼睛,“团长你这种情况有我们在好歹行动也方便些。诶?话说什么情况?为什么大家这么严肃???”富兰克林的大手拍了拍三秒小可爱的脑袋,哀悼一下那微乎其微的记忆力。

“不用了。这次行动后难免会招来些闻风而动的猎物,人多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力。我一个人足够了,无须担心。”

“那么,我们会在附近区域活动,至少保证需要的时候团长随时可以联系到。这也是我们必须得责任。”军师侠客折中道。

库洛洛点头表示认可后,便先一步融入夜色离开。

这次似乎,稍微有趣了点呢。攥紧的右手,依旧微笑的唇角,带着不为人知的一点兴奋,库洛洛觉得这次的抢劫,似乎也没那么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文章粉红粉红的名字由来——

无良友人:想到一个巨恶俗的名字 ,蝴蝶风暴。。。

央锦:。。。。 = =

无良友人:还有一个,少女的黑化之路。。。

央锦:我可以锤死你吗?

无良友人:。。。我不会告诉我还想到了——“嗨,猎人世界”这种起了绝逼扑街的名字

央锦:我笑喷了好嘛!!!!不如叫生存法则算了。

………………二人沉默许久………………

无良友人:说个冷笑话

央锦:好吧,说。

无良友人:叫蝴蝶风暴之生存法则⊙▽⊙

央锦:。。。噗。。。

(憔悴)所以说,为什么会是起名废啊!!!T_T

☆、先生X小姐X收留

“所以说啊,小伊~难得找我怎么还卖关子呢~~~”西索鼓着包子脸,哀怨的眼神下掩饰不住战斗的欲望,“这么宝贵的时间要不我们打一架?”

“……”伊路米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举止高贵优雅,轻轻抿了口红茶,黑漆漆地大眼睛慢慢转过来,直直的盯着西索。

啊……西索在心里非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状况已经维持了整整一小时了啊,虽说他不介意这么耗着,但是伊大少爷你那莫名幽怨的气息配上贞子一样的表情,真的真的很倒胃口啊!!!

伊路米盯着西索,沉默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上次的蛋糕,很好吃。”

“……噶?”0 0

“之后梧桐怎么都没能买到。”伊路米有些不满地放下茶杯,黑若曜石的眼睛盯着茶几,“这很不好。”

西索内心的小人狠狠来了个一手平摊一手握拳,一击锤下:“所以小伊是想问我在哪买的?”迎上对方不算热切的凉冰冰的目光,西索相当豪气地扬起了小脑袋,“我也不知道啊~当时顺手抢劫的~~~”

……

夜幕已深,星空下宁静的小巷里,暖人的灯光化开浓稠的黑夜,伴着一阵阵浓郁的奶香味,路过的行人似乎也会被感染到,行走的步伐不由放慢,感受这样陌生的温馨。“谢谢光临。”疾井莲弯腰送走刚刚结束甜品的一对情侣,转身收拾桌上的残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稍作思索便起身走到营业台后,按掉开关,门外那块名为“红莲西点”的营业灯牌应声熄灭。褪下围裙和手套,疾井莲打算拉下店门结束一天的营业。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知不觉已经生活了十八个春秋,有时候感觉时间就好像一把流沙,不经意间就已经从指缝中消散了许多,而当初自己的死,似乎已经被时间淡化成了一个节点,不曾提起,就似乎早已忘记。父母双亡后一直靠自己一人摸爬打拼的沈莲,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丧生。没有一点预兆,没有一点挽留,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散在了这个喧闹浮华的世界里。她还来不及去说点什么惋惜的话,唯一留下的记忆,是最后弥留之际仓惶赶到拥抱住自己的男人。他的一滴眼泪溅落在自己满是鲜血的脸上,带着无尽的痛苦,嘶哑的挽留在耳边成为最后一点不舍和牵挂。

没有料想过自己还有机会重生,不,按另一种流行的说法,叫做穿越。看着自己白乎乎的婴儿手臂,牙牙学语的声音,沈莲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个囧字。活了二十年再次转到原点,这种复杂的感情她可是花了好久才接受适应的。

穿越后仍旧摆脱不了一个人的命运,在认清自己是弃婴的现实后,疾井很乖巧地被一对年迈的善良夫妇领养,在他们死后继承了这家西点店,连带着很自然的将自己姓名冠上他们的姓氏。疾井莲。

她珍惜重生后的每一天,像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偷乐了很久,这种意外赚来的人生,即便是平凡无常的日子,依旧让她感觉到很满足。每天沉浸在小小的幸福里,给自己很多勇气,去继续走下去。也许是因为这种类似神谈的际遇,疾井开始相信命运和信仰,她从小就习惯帮助他人,向他人伸出手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这让自己有种被救赎的感觉。拥有一颗善良单纯的心,大家都这么评价她。其实她只是不想让这新生的生命里,沾染太多复杂。就这样简单的生活下去,不是很好吗。抱着这样的态度,在这个显然与前世截然不同的世界里,疾井只是平凡认真的生活着。今天的生意也很好呢,疾井眼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走向门口准备打烊。

“恩?”拉到一半的门帘,眼角突然瞥到巷道更深处,似乎隐约有个人影,疾井下意识探头看了两眼。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阴暗处的人快速回应了一下她的视线。只是一瞬间的目光交错,疾井却在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像是审视和……估量。秉承着绝不多事的原则,疾井迅速收回脚准备关门撤退,但是那轻微忍耐着的一声闷哼,很不争气地钻进了自己耳朵……自己另一侧的巷口通向街道,看似不起眼的几个人却预定好一般的汇聚起来。

“找到没有?”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不难听清。疾井瞬加理清了大概,再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总归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么麻烦的事……果然还是不能为自己的店招来晦气啊!疾井一咬牙,跨出了店门,事实上在这一刻,她万分唾弃了自己这种多管闲事的烂性子。连对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凑个毛热闹啊!这样纠结着,她还是快步向对方走去。

那是一个很微妙的距离,从店门口到那人的距离不算远,只是在这样的复杂心态和特殊情境下,那段距离确实有些煎熬。疾井在靠近那团阴影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有点……摊上大事儿了= =!因为对方单手捂着右臂半倚在墙上,明明一副狼狈的衣着,却偏偏有一双令人畏惧的眼睛。那双黑如墨色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明明是牲畜无害的表情,却无声透着一种威慑力。像是感觉到了对方的畏惧,黑发男子弯起的嘴角略带赞赏,眨眼摆出一副更无辜的姿态,压低了声音凑近说:“小姐,帮帮在下。”

疾井咽了下口水,微微仰头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忽略掉此时这种诡异的姿态——那个男人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不由分说地再贴近一步,略略弯下腰,将自己的脑袋非常暧昧的埋在了疾井的脖颈之间。

一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这样窄小的巷道里,每一步都像是打在了疾井的心上,此刻的她突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斜眼瞄了瞄男人的头顶,牙齿狠狠摩挲了两下,到底是为什么,她要趟这趟浑水啊!男人匀长的呼气带着湿热的触感喷在自己的锁骨处,就像一根绒绒的羽毛,不断挑拨心里那根弦。意识到来人越来越近,对方依旧埋着头,却毫不犹豫地抬手搭在了疾井的腰侧,带力一个拉近,让二人之间几乎完全贴合。

“哟~”那群人在尚未完全走近时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略带玩味的打了个口哨,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

疾井瞬间满脸爆红,而埋在她颈侧的男人似乎有意证明点什么,突然偏头,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的擦过疾井的脸颊。

“恩……”疾井在这样面红心跳的刺激下,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一丝类似羞涩的呻.吟,在这种境况下,似乎那么的不合时宜,在这种小巷子里,又偏偏那么的……应景?于是对方那群人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讪讪地挠头散开。

“叩叩叩叩叩叩”疾井莲非常烦躁的用食指不停叩击桌面,能夹死一只苍蝇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标准的“川”字型。掀起眼皮看了眼对面的男人,手下的频率愈发没有章法。这种情况,实在是,太愚蠢了!疾井莲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个上上下下,确实当时是一时冲动冲了出去,也确实配合了某人的行为救下了一个人,但是,这后续怎么感觉,都很不详啊!拉上门帘后坐在店铺里的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开始沉默。且不说别的,灯光下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疾井就开始拧巴起来了。这种招嘲讽的脸,实在不符合自己低调的作风啊魂淡!自以为很隐蔽地又偷偷瞄了眼,啧!黑色的头发服帖地搭在额角,似乎永远固定住的微笑怎么看都毫无破绽,简单缠绕在眉宇上方的绷带衬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犹如无底深渊,引人沦陷。这样妖孽众生的脸蛋,实在是太闪闪发光了啊!疾井下意识用手挡住不存在的光芒,重重叹了口气。

“谢谢。”对方这样说。

“不客气不客气。”疾井觉得自己怎么看都显得有气无力,毕竟低调平庸的生物,果然怎样都不适合金光闪闪的日光浴(= =!),“话说天色也晚了,先生是不是应该考虑……”早些拍屁股走人了。这样的话还没说完,对面再次开口。

“是想收留在下吗?那真是太感激了。”对方弯起了眼角,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疾井换了种委婉的说辞拒绝道,“怎么说,寒舍实在简陋,没有那么多地方……”

“那么,太谢谢了。”对方站起来,珍重地鞠了一躬,“请多多关照。”

“……”疾井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狠狠压上了一块铁饼,好憋屈……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文章的某些细节……

无良友人:一次性手机是神马?!我差点看成一次性手纸。

央锦:。。。。就是即抛式手机,用完可以直接扔掉,里面好像是没有一般意义上的电话卡的,防止别人追踪的=_=。。。你改成即抛式手机好了。。。

无良友人:=_=我们的手机也可以即抛的。只要你轻轻一扔就可以了。

央锦:。。。。。。。。。。。。。

☆、猎物X猎人X假象

墙角那个坐倚在墙角的男人已经敛上双眸似乎睡熟了,用被褥卷成小粽子的疾井再翻个身,心里那种莫名的内疚感又多了点。确实像和对方解释的,自己住的地方很小,在西点店铺二楼勉强隔出一个卫生间和杂物间后,卧室里堪堪放了一张榻榻米已经显得格外充实,所以异性留宿这种事情,疾井莲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想过。

对方的行为则从另一种层面上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本以为按照他那种自我为中心的行事态度会独占卧室,结果只是安静地找了最里面的角落,阖上眼后就算是睡下了……想起他头上的绷带,大概还在受伤吧?疾井磨磨牙,最终还是翻起身抱着被子走向他。

库洛洛在她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闭着双眼只意味着身体上更加警觉。确认对方没有杀意后,他选择继续装睡。很快感觉到身上多了点重量,以及随之而来的温度。被盖上被子了,库洛洛简单的总结。意料之中。毕竟应付这样的小女生,还是相当游刃有余的。

转而继续思考先前的困惑。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下意识活动了下,随之而来的是比先前更剧烈化的疼痛。只要他稍微尝试调动一下念能力,肌肤就仿佛被利齿啮咬啃噬般,刺骨的寒气如同千万支钢针插入骨髓,稍稍蹙眉,这种痛苦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偏离预计的麻烦,让库洛洛不太满意。

在和幻影旅团分开后,库洛洛有条不紊的展开了自己的搜索,然而在查阅资料和探询的过程中,库洛洛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开始出现一些负面的症状,而且随着时间推延,这种事情竟然影响到自己应付那些跟踪自己的赏金猎人。原本只是想要征服,如今却反而被这种陌生的境况困住。想到第一次强烈引发的痛楚没有防备的袭来,库洛洛正在应对追击他的猎人,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从六十楼的高空摔下来。

分析一下形势后,库洛洛果断选择了隐匿而非正面冲突,毕竟自己念能力被封锁再加上这种不稳定的负面状况,真的对拼起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虽然那些杂碎相当让他意欲除之后快。根据自己掌握的一些零星线索库洛洛将目标最终锁定在这个小镇,一边躲开猎人的追捕搜索,一边继续推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所掌握的这块“宝石”,确实是一块神秘的珍宝,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如果他没猜错,甚至和念能力有关,而这也是自己念能力被封锁的原因。

“冰海的源泉,解冻的温度,藏在不可剪断的宿命中。”

这段在巨大图书馆里断章存在的描述,像是字谜,又像是指引。库洛洛七拐八拐走进这个巷子时,也许是负面效果到达一个临界点的峰值,又或者是体内那东西出现的某种感应,所以才会突然地出现前所未有的疼痛,从掌心到肩胛骨,如同每个细胞都被冻结然后碎裂炸开,饶是库洛洛这种自制力相当优良的人,也不由踉跄了一下脚步依靠墙壁支撑住步伐。这种时候他需要一个暂缓休整的地方,看到不远处的灯光,显然这里的住户可以利用一下,于是在确定对方可以听到的程度,他闷哼一声,仿佛承受了很重的伤痛。

然后,鱼上钩了。

几乎在那群追击者离开的一瞬间,库洛洛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计划。既然冰海之心已经在自己手中,那么不管是宝石本身还是念能力,解决都是迟早的事。暂时现在这里住下好了,伪造一个安全的身份既方便了自己进一步理清线索,也可以顺便迷惑一下身后不停追踪的那群人。库洛洛略微敛眸,在融融灯光下,给了对方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阴影下的库洛洛,即使笑容完美举止温和,表皮下依旧是一颗冷静淡漠的心,宝石、生命,不过是消遣时间和愚弄这个世界的一种方式罢了。既然已经开始,那么接下来,应该由他来掌控,这才是蜘蛛的生存法则。落进了蛛网,就休想再逃脱。

所以说,路边的东西,千万不要随便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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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上讲,男人的行为举止出乎意料的安分守己,除去刚见面时那么鬼马的求救方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几乎达到了一个绅士所能完成的一切标准。这样的情境,反而让疾井有些措手不及,很多时候,她只能憨憨的笑着挠头,别扭地道谢:“又麻烦你了。”

“在下应该做的。”男人的眉眼弯弯,笑起来好像天边新月,恰到好处的温柔没有一丝逾越。这让原本一直想要找机会开口问他何时离开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站在厨房揉面团的疾井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温水里的青蛙,一点点就快要被煮熟了,却没有一点机会还击,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想到自家无辜多出来的那份伙食费、水电费、煤气费,捂住心脏,好痛好痛……

“疾井小姐在烦恼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的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

“在想自己没钱还硬装大款,包养小白脸会被雷劈的。”下意识把心里想法说出来,然后猛地捂住嘴抬头,尴尬地看向对方。

男人略略愣怔的表情带着点吃惊略略张开的嘴,然后缓缓地翘起好看的弧度,一步步靠近。疾井紧张地摆手试图解释,却在对方快要溺死人的视线下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越来越近的距离几乎可以看到男人纤长浓密的睫毛,还有樱花一样粉润的唇瓣。疾井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太对劲……看着他缓缓抬起的左手,修长如玉的指尖像是慢动作一样,最终触碰到自己的脸颊。疾井感觉自己的脸好像高温的烤箱,瞬间达到最高温,红彤彤的热起来。

“这里,沾到面粉了。”

“诶?”……嘴角抽了抽,然后更尴尬地转过身。听到身后极力克制的轻笑,疾井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一样。这么少女的反应……太可耻了!!!

“外面有客人来了哦。”男人卷起袖子,很自然地揽过自己手中的面团,“这里我来就好,疾井小姐快去吧。”

“可是你……”

“在下一直看着疾井小姐烘焙,大概还是学会一点了,所以请放心。”男人坚定温润的双眸映出自己通红的脸,还有微微晃动的波光。疾井逃也般地离开厨房,贴着墙壁,大口呼吸几次,方才略略平复了心神。太,太,太丢脸了……疾井捂住脸悲愤的感慨。

******************小刺激下养伤进行时*************

“致命的弱点,源自最赖以生存的条件,身为狩猎者,只有不断的狩猎才能找到存在的价值,搜索、伺机等待,然后一击毙命。被人追杀的时候,把对方看成猎物,你就赢得了机会。活下去,然后才能讽刺这个迂拙不堪的世界。

——茧”

面无表情地敲完这样一段话,疾井点击保存,然后关掉了电脑,起身走到楼上。房间里的绷带先生一手拿着今天的报纸慢条斯理地翻阅,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起刚刚她送上来的咖啡,细细品了一口,这才缓缓抬起头:“疾井小姐。”

疾井不太自在地点头算是回应了,然后扬了扬手里的小钱包:“我要去买点食材,顺便帮你去药店买点药膏绷带,还有什么需要的请一并告诉我……先生。”对方在询问了自己姓名后却没有对应的告知他自己的名字,这种事情,看似细枝末节,可是却又意外别扭得紧。

对方像是看透了疾井隐隐为不满,却仍旧笑得仿佛毫无所知:“那么,麻烦帮我带一部一次性手机可以吗?”

“……会还钱吗?”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两声,“放心,一定还你,在联系到我的同伴后。”

记得加利息,疾井在心里默默补充道。然后带上外套将店面交给了这个男人,走出巷口。

在药店里细心挑选伤药的疾井,想起捡来的人手上和额头一圈圈缠起的绷带,大概伤得很严重吧。虽然多少也能感觉出来对方身份也许很特殊,不过疾井还是压不住心中那点关心人的冲动。

“圣母情节严重的白痴。”以前店里的店员似乎这样评价过她。明明只是想善待周围的每个人,结果最后大家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自己。大概这就是命运的无奈吧,总是充满了离别。疾井叹口气,就是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十多年,偶尔伸出手为别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疾井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一直缺乏了一点激情,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果然还是只适合小说啊~这样感慨着,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遐想如果多一点波澜又会是怎样的光景。骑着白马的王子还有屈膝持剑的骑士,下意识联想到正在家里的某位自来熟先生,疾井猛地甩甩头,拎着一大包东西往回走。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牛角尖……

无良友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库洛洛不能动弹了?澡怎么洗的?内裤怎么洗的?怎么嘘嘘的?

央锦:。。。。人家又不是瘫痪。不能用念能力被反噬了而已,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啊魂淡!!!

无良友人:╮(╯▽╰)╭好希望他是瘫痪。。。

央锦:(无力)节操呢,节操呢。。。。

☆、流氓X魔鬼X真相

“……先生?”站在门口的疾井没来由的心头一阵不安,店铺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这个时候,那个人不应该帮自己看店吗?将袋子随手放在桌上,疾井尽量让自己镇定地跑上楼,还是没有人……突然听到楼下一阵低语,那种紧张弥漫在心头,疾井暗骂自己的乌鸦嘴,刚说来点刺激,这也应验的太快了吧!

“人还没走,仔细找一下,不要让她跑了。”大概是领头的人这样吩咐道。

于是楼梯上笃笃的脚步声很快到了自己跟前。那是一帮穿着奇异的人,不,不仅仅是穿着,准确说,一种诡异的气氛一直围绕着他们。为首的松垮垮穿着一件夹克,漫不经心的表情里却掩不住犀利的目光,后面四个眼里闪烁着无法压抑的杀气。到底是怎么招惹上这些流氓的啊,疾井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极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说,库洛洛在哪里。”其中一个恶狠狠地说。

“兹克,不要吓到人家,”站在最前面的头领懒懒批评道,看似苦恼地抓了抓散乱的头发,“这位小姐,恕我直言昨天晚上你曾帮助一个黑发头扎绷带的男人躲过了我们同行另一帮人的追查,没错吧。”懒洋洋的语调,却有一双和其他人一样杀意压迫的眼睛。

“……”疾井戒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有逃过对方的审视。

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那人又向前走了一步,无声的压迫感逼近:“那么现在,他在哪里?”

疾井觉得自己声音都在颤抖:“我……我不知道。回来……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混蛋!还想帮他隐瞒!”那个叫兹克的壮汉暴躁地跺了下脚,指着疾井大骂“又是一个被他外表迷惑的浅薄女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啊就这么帮他!”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连名字都不知道。疾井迷茫地看着这群人,几乎要缩到墙角跟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不知道该辩解些什么。她什么都还没看懂,就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余地。这个世界是猎物与猎人追逐的游戏,而她,甚至连猎物都配不上。

“想找我的话,也要看看自己的本事吧。”平淡的语气却夹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房间里原本杀气腾腾的五个人,竟同时流露出一丝惊恐,然后被更深的恨意取代。

惊讶地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疾井觉得,虽然还没有看到结局,但是自己已经被拯救了。不由自主流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却被兹克的话打断。

“库洛洛,你灭我族人杀我妻儿,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进地狱!”那种血海深仇,无尽的血几乎让他每晚都窒息惊醒,他要杀了他,就算拼上一切,也要报仇。兹克几乎被肆虐的恨意剥夺所有理智。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充血的眼睛和紧绷的肌肉,他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灭族?”站在门口的男人加深了笑容,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冰冷,“那你们怎么还活着?”

“那是因为……”兹克的眼里染上了扭曲的痛苦,“因为和魔鬼,签下了契约……”这句话似乎牵起了几人非常畏惧的回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低下头,握紧的拳头愈发杀气四溢。

“哦?那我倒是好奇,是谁给了你们这么有趣的经历了。”像是天真的孩童,库洛洛偏头笑得纯真无比,“死而复生,有趣。”

这句话成功挑起了对方最后一丝理智,如同疯狗一般围上库洛洛,在墙角的疾井下意识冲上去想拦住他们。

“小心!”疾井一把抓住那个首领的衣服,被对方的惯性带动直接把他扑倒在地。那人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疾井,没想到脚踝又被抱住。凝聚起右手的气,强化的念带动四周空气直接砸上疾井小腹。甜腻的血气翻涌在喉头,疾井猛地喷出一口血,瘫倒在地。

灵活躲开对方攻击的库洛洛利用地形和障碍物,轻松甩开对方的包夹,即使没有反击,也足以消耗对方一波体力。闪躲中思考用什么工具利落解决这帮疯狗的库洛洛,一个翻身落在疾井不远处。兹克一个劲道十足的拳头从耳侧擦过,库洛洛向后滑退几步,撑地的右手恰好触及了疾井喷出的那一小滩血沫子。不着痕迹的厌恶皱了皱眉,却在下一个闪躲时,意外感觉到了体内细微涌动的力量。

诧异地低头看了眼右手,原本手掌上的那点血迹像是被海绵无声地吸收掉一样,已经不见踪影。库洛洛侧身避开一个上踢腿,回到疾井旁边,没有犹豫地扯开缠在手上的绷带,将右手按在了那滩血迹上。像是回应他的动作,那种微暖的力量缓缓自手臂间流动。手心里繁复的荆棘纹路似乎更清晰了些。

还不够。身体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就像是无波镜湖下的暗涌,需要更多力量。他面无表情地拽下疾井脖颈上的精致星星银链,无视她诧异惊恐的目光,和身体的抗拒,尖锐的角用力划开她的左臂,猩红的血液迅速喷涌而出。

自相残杀?很不应景的词语在对面五人脑子里蹦出来,库洛洛突然的行为让五人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不过最惊讶地还是另一位当事人。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却让疾井愈发呆滞,被钉在原地一样,她已经忘记了怎么去动作,只能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半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为什么前一秒还在救与被救中千钧一发的场景,会变成现在这样。一拳如同巨大石块轰压在自己身上,差点一口气没喘的过来晕过去,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的钝痛让她连爬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瘫在原地。她想帮那个男人做点什么,前一秒她还在这样想。后一秒这个她忧心的男人就拽下了她脖子上的挂链,划开了自己手臂。

那是她最细化的项链,五角星星在阳光下闪烁着漂亮的光芒,可是如今却嵌入自己的皮肤,挑断了血管。好痛,她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大概是眼泪留下来了吧。手臂上又是一阵刺痛,又划开了一条伤口吗?她觉得自己动不了了,没有能力抗争,没有资格反抗,没有机会哭泣……

库洛洛身上逐渐被解开的念能力压倒般的震慑了进攻状态的五个人。“接下来,你们想怎么死去呢?”如同天使的容颜,温柔说着最冷酷的话。

肉眼无法应变的几道强光闪过,几个人的头颅像断了线的木偶滚落到地上,轻微弹起滚了几圈,留下歪歪扭扭的血迹。

“飞坦。”库洛洛无奈地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你不该擅自插手。”

面对安静却威严自露的团长,飞坦低头没有说话,收起雨伞闷闷的说:“玛奇说感应到团长的念了,让我过来看看。”

“恩。意料之外的收获。”库洛洛抬起手,看着颜色愈发深红,纹路却逐渐淡褪只剩下手心一点点的印记,低首打量了一下目光空洞僵在地上的女人,“你去仔细查一下那几个人的尸体,我把手头的事情解决掉。”说着再次半蹲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抚上疾井的脖颈,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在对方慌乱的眼神和祈求的眼泪中,库洛洛笑着伸出指尖,凝聚上念能力,轻松划开了对方的动脉,右手迅速捂住伤口,吸收喷薄而出的热液。

源源不断的暖流在体内回转,库洛洛闭起眼享受这难以言状的舒适。抬起手,看着最后一点纹路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再次浮现在掌心的那团淡蓝色物质,像是跳动的胶装果冻,翻滚扭动,吸附手上残余的血液,然后硬化结茧一般,再次变成一块宝石,只是原本湛蓝的光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坚硬的表壳里涌动着晦暗不明,在手中有着温润的触感和冰冷的温度。

除念石。在发现自己念能力解封的一刹那,库洛洛就明白了一切。先前那些零散的线索完美的拼出答案——曾经赫赫有名的除念家族丽桑卓玛,作为初代家族首长,丽桑卓玛?厄特加,临终前将自己毕生研习的成果存放在了一个神秘的地方,并作为家族最重要的秘密沿传下来。漫长时光中由辉煌鼎盛的贵族到落魄潦倒,一夕之间覆灭的传奇家族随着族人消亡的,还有那个隐秘的宝藏。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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