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似是看懂了她心中所想,“山口组为什么对这些文物下手我不清楚,至于詹斯,我猜测是在国内受人雇佣。”
莫子涵忽然瞳孔一缩,怪不得白子谕曾告诉她不要相信詹斯,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得知CE要参与这次行动,对詹斯那个时候到达黄海有所警惕。也怪不得这次詹斯在国内逗留的时间超乎寻常的长。
只是莫子涵跟CE之间的事情过分复杂,白子谕并没有参与其中,当然,这些都是莫子涵的猜测。
詹斯是受谁人雇佣?难不成也是四门?
看来她似乎对这四门的了解有些过于轻视,股票战争一事是要暂缓一下,因为莫子涵已经有了新的打算。何况就连谢宇轩和那位张志国医生亦是与四门有些牵扯。
俨然,在莫子涵心中,这四门已经升级为她目前的头号敌人,至于莫问东的实力实在是不足为据。
“周康知不知道你这次行动成功了?”
“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你。”白子谕道。
莫子涵眼珠就转了转,也就是说白子谕跟那头还没有联系,周康并不知道东西在白子谕手里。
“能不能借我几件东西。”莫子涵无耻地提出要求。
白子谕挑眉,隔着张桌子看着她秀美的小脸,似乎在猜测她的意图。
半晌他点头,“当然。”
莫子涵还待说话,白子谕又勾着唇角接道,“需不需要我消失一段时间?”
莫子涵顿时啧啧摇头,“心有灵犀说的是不是就是咱们俩?”
白子谕顿时笑容扩大了一些。莫子涵想要几件东西的目的无非是想对四门耍什么花招,那么也就需要四门暂时不知晓他这边的情况。
“回头把那些个文物都给我拍张照片,细致点的,需要的时候我会带人亲自去看看那些东西。”莫子涵道,“放心,不会坏了你跟周康的交易的。”
既然已经约法三章各自发展,莫子涵就不会让白子谕为了帮她而失信亦或是犯难。
走出餐厅,莫子涵当即给李昂打了个电话,让他暂时按兵不动,暂缓对四门的行动。随后莫子涵又给李朴打了个电话,这是早先李朴留给她的,也不知换没换号码。
电话拨通,就传来李朴懒散的声音,一听是莫子涵,那头顿时来了劲头,“东西有消息啦?”不然莫子涵为什么会给他打电话?
“你们……对造假有没有研究?或者手里有没有这方面的资源?”莫子涵问。
李朴那头顿时一怔。
第三卷 云涌【082】拍卖会展,真假参半
李朴和孙胖子并没有叫莫子涵失望,他们二人虽是盗墓出身,却也是集收藏、造假于一身的好手。
华盛顿平民区的一个矮平房内,巨大的锅炉发出轰隆隆地声音,这时,两辆黑色轿车停于矮房前,莫子涵与尼克等人纷纷从车中走出,步入矮平房。
李朴正满身黑烟地站在一个低矮地灶旁呼呼地煽火,见莫子涵等人来了,便叹气道,“咱也没有啥先进仪器,这东西火力大小必须得自己把控好,不然一天都白忙活,我就得亲自看着。”说完递给莫子涵一个哀怨地眼神。
要怨就只能怨莫子涵出的价钱太过诱人,再者得知她是为了对付梨花帮等,自然当仁不让地出了一把子力气。只是在见到白子谕送上的那些实物图时,李朴的哈喇子差点流了一地。
“李哥,弄好了!你看看行不?”孙胖子连跑带颠地从房子里跑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小锤子,莫子涵眼睛顿时一亮,她认得出那是战国时期鸣钟用的小锤,属于乐器的一种,据说单这个小锤若是出土就价格不菲。
李朴扫了一眼,却见孙胖子脚下突然不稳,一个狗吃屎整个身子朝前冲去!
尼克眼中精光一闪,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一把捞过小锤,将其稳稳抓在手中,却是没有去管孙胖子,后者庞大的身躯砸在地面轰隆一声巨响,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莫子涵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都颤了三颤。
“哎呦!你怎么不管我啊你!”孙胖子龇牙咧嘴,一旁的尼克却是眸光紧紧地打量着手中青铜小锤,半晌颔首道,“非常专业。”
尼克在鉴别古物真伪方面也算是个行家,能从他嘴中道出非常专业四个字,可想李朴和孙胖子的手法足以以假乱真。
李朴顿时勾起嘴角得意地笑笑,“那还用说,我们兄弟发家前没少干这勾当,西安博物馆的李教授知道不?就连这老家伙都在我手里打了眼。”这教授目前经常在电视鉴宝类栏目露面,可算是权威中的权威。
莫子涵没搭理他的自吹自擂,走上前去接过锤子瞧了瞧,缓缓颔首。这东西确实足以做到以假乱真,跟实物从表面看来一模一样,仿旧的功夫做得也很厉害,如果没瞧见过这东西,亦或是在这方面半瓶子晃荡的人当真很难认定真伪。
“字画咱俩就不行,这些个瓶瓶罐罐手艺还是有的。”孙胖子咧着嘴从地上爬起身来,一边拍着灰土一边说道。
“屁,你仿那字画拿不出手,别把我带上。”李朴颇为不满地道。
几日后,国内市场飞速传出消息,有一批价值不菲的好物件就要在国内东鹰拍卖行展出,物品图样已经印制成宣传手册广发业内行家。
这些东西虽够不上文物,却已经是一等一的好货、难得见到的古物,这些东西集中拍卖,必然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
消息传出,不光是黄海业界震动了,甚至很快就传到了正在华盛顿发愁的莫问东耳中,上一次因为几方人马从中捣乱,导致他并未将缅甸人处理干净,没想到竟有人趁乱逃跑,现在他见利忘义不顾道义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那货缅甸人岂会轻易放过他。
而且在两日前,樊欧突然神秘死亡,他怀疑是CE干的,本已经猜到樊欧行迹败露必定要遭受CE方面的纠缠,谁能想到他们动手竟然这样快,甚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将这位黑水管事给解决了。
且不说樊欧如何,这消息传入莫问东的耳中,当即叫他满心怒然,CE对这东西下手也就罢了,东鹰一个内地组织竟然也敢坏自己交易,莫不是欺他莫家无人了?!
抛开莫问东不谈,此刻日本圈内亦是掀起轩然大波,山口组数十名精英连夜出动赶赴黄海……
京城,周康得知消息后,梨花帮人亦是连夜赶赴黄海,据梨花帮那头传来的消息,去劫物的兄弟几乎全军覆没,东西被人劫走,而白子谕那头忽然消失无踪,沓无音信,四门亦是有些急了。
东西被劫,而此次出动的全部人马却都失了手,均在猜测物件在谁的手中,现在东西忽然在东鹰拍卖,所有的目光自然全部都集中在了莫子涵的身上。这东鹰到底是自己跟这件事有关?还是替神秘卖家拍卖?
而此刻的黄海市内,莫子涵正悠哉地坐在茶餐厅里跟远道而来的李博喝着茶。后者不住地追问这次古物消息是真是假,莫子涵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嬉皮笑脸,就是不正面回答李博的问题。
“你可得小心了,要真够得上文物你是得蹲大狱的。”李博抿了口茶水,追问无果他倒也不急了,以他的了解,莫子涵这种表现八成是有了什么打算,用不着自己操心。
“我倒是需要你帮我个忙。”莫子涵眼皮也不抬地懒散道。
“嗯?”李博眼睛一亮,莫子涵找他帮忙就意味着这段时间即便不会将他奉为座上宾亦是会跟他保持联络,总不至于一百个电话都找不到人影。
想到这李博觉得有些黑了脸,说句俗的,这不是犯贱?
“到时东鹰拍卖行会拍卖一些东西,我需要你替我出面将东西拿下。”莫子涵道。
李博微微一愣,她自己拍卖行拍卖的东西,转手竟是要他替她拍下?这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这些物件其中有真有假,真假难辨,假的卖了也就卖了,真的我要你替我拍下。”莫子涵笑着道。
意思李博倒是听懂了,但他也就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莫子涵便解释道,“我放出这些东西是要有心人视线,若都是假货必定不能蒙混过关,但真货是从人家手里借出来的,我又不能卖,所以我要你替我拍下。”
李博这下算是懂了,他却问道,“从谁手里借出来的?”谁那么大的胆子把这些东西借给莫子涵拿来搞事?而且他也很好奇这背后是什么人。
莫子涵笑而不语。
“那你想做什么?”李博又问。
“请君入瓮。”她笑着用食指轻敲桌面,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极近透明。
虽然莫子涵回答了,但也却更让李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个请君入瓮?请的又是什么君?
但见莫子涵并未有意透露,李博便也没有继续再问,反正已经参与其中,早晚会摸到其中因果。
而近段时间,东鹰收服黄海武馆的事情亦是异常的顺利,几乎在没有任何障碍的情况下顺利地进行下来,目前正在往周边地带辐射,而在广州安排的人马亦是已经顺利地混入严门,目前正在极力从严门内部铺设东鹰的情报网络。
回国后,杨明和猴子都已经出院,被应被接风的莫子涵专门设宴将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聚在一起,众人举杯痛饮,酒过三巡之际,杨明已是热泪盈眶,“涵姐,我明子能有今天全是你给我的!就是现在你要我小命,我要敢说一个不字,我就他妈乌龟王八蛋!”
“你们知道不?我前几天回兰城看我爸妈,原来一去我家就牛逼拉轰的亲戚一个个都什么样?原来这帮王八蛋看不起我,嫌我没出息,不好好上学,在火车站当流氓……”
杨明也是喝得多了,话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眼泪一直噼里啪啦往下掉。他爸妈工作都不错,铁路的工人,铁饭碗,在前些年就是让人眼馋的工作,即便现在工资待遇都也能算是小康。
但他从小就不好好读书,喜欢在外吆五喝六,跟朋友结党成群在火车站干起收保护费的买卖,进局子更是三天两头的事情,能跟小警察搞好关系就算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而 现在他也算是功成名就且年轻有为,飞回东市直接开着上百万的大奔回家,因为刚出了事,两个身手矫健的小弟随身保护更是让他倍有面子,亲戚看他的眼神都变 了,在得知他现在是东鹰集团的总经理后更是拍着自家子女的脑袋告诉他们多跟着杨明学学,别提有多光彩。当初谁能想到这已经几乎废了的小混混能混到今天这般 模样?
老六和猴子二人回顾过去,再看当今,也无不是唏嘘不已。一旁的沈笑只是默默地听着,不时注视莫子涵的面容。
第二日莫子涵便来了学校,开车前往学校的路上莫子涵路径东鹰拍卖行,只见门庭若市,门口站着许多自称专家学者的老头子吵着要先观摩那些古物。
这种场景两日来并不罕见,东鹰制作的宣传图刊中的宝物皆是罕见的珍品,其珍贵程度又在文物与古董之间难以定论,至于那青铜鼎自然不敢拿出来公然拍卖,但她已经有了打算。
刚到学校,莫子涵又接到电话,原来是母亲王凤英和父亲莫军宝到了黄海,许久不见女儿,作为父母的甚是想念,而令莫子涵没有想到的是陪同前来的还有莫家的一些个亲戚,其中就包括了莫军义。
第三卷 云涌【083】重返校园,谢家来跪
“大伯、二伯、三伯。”莫子涵挨个招呼道。几人都是许久没有见到过这个侄女,或许也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同与往日,所以表现得也都倍感亲切。
只有三伯莫军义一如既往,慈爱和亲切。
当年莫子涵屡次救他全家,帮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这也导致了莫军义再也无法在莫子涵面前拿出一副倚老卖老的长辈姿态。
“是这样的,兰城平房区前几年不就已经拆迁了吗,不过跟政府承包的单位实力并不足以支撑他们对这一片的开发建设,没多久就烂尾了,这片烂尾楼目前一直在那趴着无人问津。”酒桌上,杯酒下肚,三伯莫军义说明了此次的来意。
“三伯的意思是?”莫子涵撂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莫军义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这次过来的主要原因是希望能请得动东鹰这头业绩巨无霸,不瞒你说,这次新调来的书记对那里十分看重,我也是受人之托啊!”
这个马屁显然令莫子涵十分地受用,闻言她便笑道,“投资家乡开发建设是任何一个企业家都义不容辞的事情,三伯这么说就有点太见外了。”
莫军义没想到莫子涵答应的这么快,所以当莫子涵话音落下他还有些微怔。
“三哥,愣什么呢?子涵这不是答应了!?”王凤英在旁出声提点,还真别说,这王凤英自从跟老大一家子搞起电脑软件公司,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往大不相同了,再没有那么小家子气。
莫军宝现在亦是听妻子的居多,也不知是不是这两年王凤英的收入照比他的翻了两番,总之是王凤英说东,莫军宝就绝不敢说西。
莫军义充愣之下回过神来,脸上顿时连连赞叹,“投资家乡开发建设是任何一个企业家都义不容辞的事情!好!子涵说得好啊!”
“那你也不看看子涵现在是什么身份,又是大学生,又是老总的,肚子里没有墨水能成吗?”老二莫军华笑眯眯地说道,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这话虽是巴结,但怎么着都让人听着心里不太舒服。莫子涵不高兴,但是依旧扬了扬嘴角,“过两天我就派人回兰城实地考察一下,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动工。”
莫军义就笑着起身,“三伯也就不分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了,这杯酒我敬你!”
莫子涵与他撞了撞杯。
这顿饭是下午开始吃的,足足吃了四五个小时才告一段落,莫子涵为几人在东鹰名下酒店安排了住宿,后又被母亲拉着叙了会话,眼瞅着时间已经进入到半夜了才得以离开。
白子谕并没有回国,了无音讯,真真把暂时‘按兵不动’表现了个淋漓尽致。莫子涵开着车子就径直朝学校驶去,她可没有忘记家里还有一个无论什么时间到来,都会缠着住进自己家中的男人——李博。
而且近段时间许多人都盯上了自己,无论是山口组、梨花帮、四门还是其他别的什么,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而尼克等人也成功背上了这一次的黑锅,在外名声并不是如何的好听,甚至传出叛徒、贪财等名声,狐狸、尼克、老虎三人是因为贪财背叛组织被驱逐了一般。
至于那些财,也不知是为什么,近段时间真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圈内几乎无人不知最近出土了个西周墓,但结果被人盗了,交易的时候又冒出几名CE特工违背组织命令将物件盗走,后被组织除名。
对于这点,莫子涵觉得詹斯做得挺绝的,他这是在惩罚他们。
但是,莫子涵同样觉得这些无伤大雅。
车子就停在学校外的小路上,莫子涵下车时,正逢一辆宝马小跑从对面驶来停在校门前,车窗下滑,露出的竟是杜海绍的脸。从杜海绍的角度倒是看不着不远处的莫子涵。
这时,学校正门又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莫子涵挑眉,难不成杜海绍约了宋铃晚上出去?那道身影走到车子近前莫子涵才看清,竟然是缪思雨,那位林惠的死党?
缪思雨单肩背着个大帆布包,头发似乎经过精心打理一缕缕编在脑后,她脚步轻盈地走上车后,车子驶离学校。
回到寝室时其实已经熄灯封寝,这倒难不倒莫子涵,一如当年与李蓉同寝,寝室的窗户成为了莫子涵的第二扇大门。
只是没想到人刚刚攀上墙头,本来紧闭的窗帘哗啦一下被人从内拉开,莫子涵前脚还未站稳,就对上了姚彤面无表情的脸蛋。
姚彤皱了皱眉,盯着尴尬蹲在窗沿旁的莫子涵打量,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是莫子涵。”
屋子里明显传来舒了口气的声音,莫子涵单手撑着窗台跃进室内,姚彤一把将窗帘拉紧,只见屋子里正点着蜡烛,并在一起的桌面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蛋糕,双层的,还有一些啤酒罐等乱七八糟的食物。
回过头,却见窗帘里面原来是罩了一层遮光的黑帘子,使得屋内的亮光无法渗出去。
“你们这是?”莫子涵愣愣地站在窗台下方,从众人看着她吃惊的面孔来讲,莫子涵确信她们并没有预料到她的到来,也就是说这些可不是为她所准备的。
还是潘云先咳了一声,“子涵啊,你……今天是宋铃生日……”她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既想问问莫子涵这些日子到底干嘛去了,又得为莫子涵解释一下眼前的情况,毕竟今天上午来到学校跟放烟花似的一闪即逝,现在这大晚上又突然出现在寝室,还是从窗户。
莫子涵了然,玩笑道,“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宋铃却是颇为哀怨地看了莫子涵一眼,“子涵,这段时间你跟海绍有联系吗?”
莫子涵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想到先前在校门口看到的一幕,她又皱了皱眉。
见宋铃此时的模样,也知道二人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海绍跟铃铃分手了。”陶思莲在旁解释道。
冯婧曼冷声一笑,“我早说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那种有点钱的小白脸更靠不住了。”
听闻此言宋铃眼圈就红了,拉了张椅子坐下默默流泪。
这是什么情况?莫子涵有点发懵了,不是生日聚会?怎么又成了前男友声讨会了?
潘云就凑近莫子涵小声说道,“杜海绍移情别恋了,直接给铃铃甩了。”
“好了好了,就当铃铃这回有眼无珠错看那个杜海绍了,现在这样我看也没什么不好,及早看清他总比以后谈婚论嫁来得好吧?”陶思莲揽住宋铃的肩膀,看来这段时间倒是令这走得疏远的小姐妹又重归于好了。
前段时间临走前,莫子涵还记得宋铃和陶思莲越发地生分了。
宋铃抬眼看了莫子涵一眼,“杜海绍跟我说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我还认识……”说罢轻轻咬了咬嘴唇,眼圈又红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是一愣,这下谁还看不出宋铃的意思?潘云赶忙道,“宋铃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杜海绍跟你说那个人是谁了吗?”
宋铃摇了摇头,“他只说那个人我认识。”在宋铃眼中,先前杜海绍跟她在一起就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莫子涵的事情,女人对这方面最是敏感,即便再笨的女人也感知十分敏锐,现在很难不让她联系到莫子涵的身上。
再者莫子涵这段时间突然消失无踪也确实奇怪,她们没有莫子涵的消息,但说不定背地里杜海绍就跟她有联系呢。
“子涵有男朋友的!”潘云有些不高兴了,在此之前她还同情宋铃的遭遇,今晚跟陶思莲一起弄了这个聚会就是为了让宋铃开心一下,谁知道她竟是咬上莫子涵了。
宋铃有些伤心地低声道,“我又没说是子涵。”
“你……”明明就是这意思,潘云有些不乐意,她这人本来就耿直,莫子涵没少帮她的忙,她也挺佩服莫子涵的,在寝室里大家各分阵营没人搭理她的时候也是莫子涵陪她一起‘玩’,所以相比之下潘云更偏向于莫子涵也是情理之中。
“刚才在校外,我看到杜海绍开车将缪思雨接走了。”莫子涵将后背的背包扔到床上,然后就在床上坐了下来。
寝室里所有人都静了静。
“不要脸!”宋铃握拳,小小的粉拳咣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空酒罐嗡嗡作响。
陶思莲也惊讶道,“子涵你没看错吧?”
莫子涵就耸了耸肩,“天太黑,说不准。”
宋铃却死死地咬住嘴唇,“他/她还要不要脸!”也不知说的是杜海绍还是缪思雨。
潘云啧啧摇头,“怪不得俩人能成好朋友,一个德行,喜欢横刀夺爱。”她指的是林惠和缪思雨,虽然莫子涵跟谢宇轩的事八字没一撇,但潘云坚持认为林惠是捡了莫子涵不要的,估计在她心里跟横刀夺爱差别不大。
“我什么都给他了!”宋铃抱头痛哭,不知对方是谁还好,心里起码抱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可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杜海绍心里还是有她的,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哪怕是受不了她骄躁的小性子。
但移情别恋将她弃之如履却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的。
满屋子人,除了莫子涵外都露出愕然的神色,像是发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什么都给他了’是什么意思?
“铃铃,你跟杜海绍……做了?”陶思莲声音有些颤抖。现在可不如几年后那般开放,男女学生之间的友谊多数颇为纯洁,接吻和做了可是天差地别的两码事啊。
宋铃哭着猛点头,“他说会爱我一辈子、说毕业就跟我结婚、说会好好珍惜我的……”越说到后面哭声越大,陶思莲怕惊动查寝老师,赶忙搂住她不住地安抚。
冯婧曼冷笑一声,“男人的话你也信,想脱你裤子的时候不说点好听的你会乖乖就范吗?”这话说得赤裸裸,把陶思莲和潘云都听得脸红了。
姚彤坐在一旁床上沉默不语。
“缪思雨怎么那么贱啊!”潘云对缪思雨和林惠本就没什么好印象,后者还在那次招聘会的布置上刁难过她,现在这事出在缪思雨的身上足以引得潘云心情激愤,但说实在的,因为是宋铃的事,潘云心里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众人帮腔谩骂亦或是安抚宽慰,莫子涵见事态发展不再朝着生日聚会走,便起身开始洗漱。回来时潘云等人已经开始收拾起桌子。
第二天一早莫子涵还没睡醒,就听见走廊外传来吵嚷声,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伴随着杂乱的叮当声令莫子涵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刚睡醒,大门就被人咣地一声推开,还不待莫子涵睁眼,潘云的大嗓门已经响彻整个寝室,“快出来帮忙啊!宋铃吃亏了!”
莫子涵睁开眼,潘云已经又跑了出去,接着就是陶思莲掀开被子踩着拖鞋冲了出去,然后冯婧曼和姚彤慢慢悠悠地披着大衣出了门。
莫子涵打了个哈欠,顺手拎了件衣服从床上下来,也是踩着拖鞋跟众人出了门,此时走廊内已经是吵杂一片,期间隐隐约约可以听见宋铃的哭声。
没出几步,就已经被围观的学生给堵死了,莫子涵打了个哈欠的功夫,人群就从内被人分开,原来是冯婧曼和潘云架着头发散乱的宋铃从人群里刚冲出来。
而人群分开的缝隙,莫子涵隐约可以见到一个女子发丝散乱、衣衫凌乱地正被人搂着腰,张牙舞爪地企图冲过来,虽然没看清脸,但莫子涵已经肯定那是缪思雨无疑了。
“宋铃你给我等着!你给我记着!啊!”缪思雨狂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女生寝室的走廊。
而后就是冯婧曼不服地扬声恐吓,“缪思雨你别在我面前装!小心我给你好看!”莫子涵寻声回望,冯婧曼此刻正架着宋铃站在原地叫嚣,看那睡裤上的鞋印,显然刚才混乱时吃了点小亏。
原来缪思雨是等到早晨寝室开门才回的学校,本来打算洗漱一番就去上课,没想到碰上了等了她许久的宋铃,一见面就迎来宋铃就怒声质问,得到肯定答复后,宋铃更是上前使出女人的看家本领,险些给缪思雨的脸挠花,随后大战就是一触即发。
至于潘云,是因为有早起洗衣服的习惯,这才早早地在走廊里发现了宋铃和缪思雨的冲突,赶忙回来通知。
女生寝室清晨的闹剧并未影响学生们一天的好心情,相反,缪思雨横刀夺爱、宋铃找上门来的事情已经被编的玄乎其玄,传得沸沸扬扬。
宋铃没有上课,主要是因为脸上有伤,其次也是因为今早发生的事无颜出门见人。
她脸上的伤势是莫子涵为她简单处理的,敷了药贴上创可贴后,宋铃哭红着眼睛对莫子涵一会道歉一会感谢,最后莫子涵示意陶思莲留在寝室陪她,依她看,宋铃现在的精神状态着实令人堪忧。
“莫子涵,留步!”
到了教学楼,还没踏进教室,背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令莫子涵站定了步伐。
回过头,见到来人以后莫子涵对着潘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先进教室,后者却是面色有些戒备地看了来人一眼,轻哼一声进了门。
为什么潘云如此不悦?因为来人正是林惠。
前段时间谢宇轩出事,那两日林惠正好有事回家,路上又生了病,便请了几日病假,没想到再回到学校已是物是人非。谢宇轩绑架东鹰老总的事情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就连警方都已经下了通缉令,谢宇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随后莫子涵就请假失踪了。
谢宇轩一直不曾有消息,林惠想起谢宇轩失踪前来到学校似乎与莫子涵神色交流间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再加之刘东林中枪一事莫子涵亦是参与其中,她就想着是不是能问问莫子涵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
不过,现在却并不是她自己要找莫子涵,而是受人之托。
不知怎地,昨日莫子涵来学校呆了一上午的消息飞速传了出去,今天一早林惠就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来人——谢宇轩的父母。
谢家父母执意要见莫子涵,请林惠帮忙引荐,林惠与莫子涵哪里有什么交情?在她看来双方早已势同水火,但谢宇轩的父母来找她帮忙,也使得她是有苦难言,揽下了这活。
“这两位是谢宇轩的父母,叔叔阿姨,这就是你们找的莫子涵了。”林惠微微一笑,虽然不知谢宇轩的父母大清早来找莫子涵做什么,但她倒是很有兴趣了解一下。
莫子涵微微抬眉,似乎是笑了一下,但定睛一看却怎么也看不出莫子涵脸上的笑容。
“谢先生。”她眯了眯眼。虽然此谢宇轩很可能非彼谢宇轩,但对于谢宇轩的父母,莫子涵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什么好感,早在出事的那个晚上,老六就奉命带人将谢宇轩的父母扣下了,不过后来因为谢宇轩消失无踪,他的父母更是一问三不知,也就只得放过。
就在林惠笑盈盈站在一旁介绍完后,却不想,谢宇轩的父亲竟是砰地一声双膝跪地,直挺挺地给莫子涵跪了下来!
冬日艳阳高照,正是清晨上课之际,如此一跪,引得四方视线纷纷射来。
第三卷 云涌【084】拍卖会展,好巧不巧
谢家夫妇这一跪,吸引了周遭无数目光不说,更令林惠吓得后退两步摸不着头脑。
天井窗户开着,寒风拂面,走过的几名学生都八卦地停住了步伐,目光中带着惊讶与疑惑盯着八班门前跪下的一对中年夫妇以及站在前方的莫子涵。
莫子涵也被这一跪搞得挑起了眉梢。
“莫小姐!您就放过宇轩吧!”男人声音有力中带着一丝沉痛与沙哑,他目光低垂,身板绷得笔直。
一旁的女人亦是低声抽泣,声音哀婉绝望地道,“宇轩还是个孩子啊莫小姐,有什么冲动不周的地方,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担待……”语罢又是嘤嘤哭泣起来。
莫子涵转头看向周遭,见许多学生从眼神迷茫驻足观望已经变得神色大讶,顿时眉头一皱,又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转目看向谢家夫妇。
“那是谢宇轩父母呀?”
“那个是大一新生莫子涵吧?”
“对,莫子涵是咱们班的!谢宇轩爸妈来学校找她干嘛呀?”
“嘘,看看怎么回事。”
谢家夫妇像是没听到周遭的窃窃私语一般,男人跪在那里身形笔直,要说这谢家在黄海也算是有些名望,家大业大有身份的主儿,今日这谢家家主在这学校里一跪,可免不了激起学生热议。
“谢先生、谢夫人。”莫子涵挑着眉梢站在对面,既不闪也不躲,毫不怕折寿地笑了笑,“你们找错人了吧?”
谢家男人就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莫子涵道,“莫小姐,我们夫妇俩来得的确唐突,但作父母的这份心情还望您能体谅,如果您今天不答应放过宇轩,我们夫妇俩就打算在这长跪不起了!”
这是耍横来了?
莫子涵好整以暇地点了点脑袋,扔下一句话就转身走进了教室。
“那您二位就先跪着吧。”
看着莫子涵扬长而去的身影,别说周遭同学们神色大讶,别说林惠险些惊掉了下巴,就说谢家的夫妇亦是脸色一滞对视一眼,再转头,莫子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教室门口。
莫子涵确实没搭理谢家夫妇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而是走进班级径直回了座位。无论这谢家夫妇是从哪查到自己头上,亦或是他们这突然前来有什么目的,莫子涵显然都没打算陪他们周旋。
不是莫子涵冷血,而是这谢家夫妇闹这一出显然有些不按常理出牌,说白了就是给她找不自在呢,好端端往学校这么一跪,央求着她放过谢宇轩,这外人不明就里,还道她莫子涵仗势欺人了?
若要理会,岂不就坐实了他人这想法?
这谢家能把公司做到今天就说明他们不是笨蛋,正常的人际关系亦是不可能不会处理,既然莫子涵从来没有在学校暴露自己的身份,谢家夫妇也不可能猜不到她有意隐瞒。
既然求人,那被求之人的喜好总不会毫不探查,有一点脑子的人会到学校来堂而皇之的跪在你面前央求你放了他儿子吗?事出反常必有妖,莫子涵估摸着这谢家夫妇说不定已经有了谢宇轩的消息,搞这样一出求情是假,打掩护为真。
刚落座,莫子涵就给老六去了一通电话,令其全面监视谢家,监视谢家夫妇的一举一动。
下了课,莫子涵出门再看,谢家夫妇果然已经走了,这是个求人的态度?
中午放学,莫子涵跟潘云一行人约定到学校南门外吃粉,没想到刚走出教学楼就碰见了似乎一直在等着她的林惠。之所以说林惠似乎一直在等待莫子涵,是因为此刻林惠面色并不善,且见到莫子涵就眼眸不眨地径直走上前来。
该来的总是逃不了,谢家夫妇今日这一跪果然为她跪出了麻烦。
“莫子涵,留步。”与上午一样,林惠出口叫住了莫子涵,只是这一次的口气显然并不带着虚伪的和善。
莫子涵站定步伐。
林惠拉紧了自己的衣领,“谢宇轩到底在哪?谢叔叔谢阿姨今天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语罢,林惠道,“我请你喝杯咖啡。”意思是想找个地方跟她谈谈,口气鲜有的强势。
“我约了人。”莫子涵看了眼腕表,错身朝前走去。
“我希望请你喝杯咖啡。”林惠坚持,侧身挡在了莫子涵身前,且加重了口气。
潘云就拦在莫子涵身前叫道,“都说不喝了,我们约了去吃粉。”
林惠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与不满,随后她又抬头看向莫子涵,“相信你清楚我和谢宇轩的关系,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
“所以我就要错过自己的午餐去跟你喝劳什子的咖啡?林惠小姐,很抱歉,我也在找谢宇轩,如果有他的消息希望你能通知我。”莫子涵皮笑肉不笑地说完,径直从林惠身侧穿过,后者面色难看地盯着她。
她不明白莫子涵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谢家夫妇会对她下跪,她好像一直神神秘秘的,依稀记得刘东林中枪那次只有她可以随意进出教研楼。她看着莫子涵背影的目光越发深沉,半晌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谢大哥,是我,林惠……”
莫子涵在与潘云吃过饭后就接到了来自老六的电话,言道谢家夫妇回到家中窗门紧闭,就连窗帘也拉起将整间屋子遮盖得严严实实。
莫子涵眯着眼眸,难道谢宇轩已经回到了谢家?倘若现在破门而入,万一对方是作为试探,会不会中了对方的计?打草惊蛇?
若是派人盯着,又会不会错失良机?
就在莫子涵踌躇之时,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从街口驶过,车中两名男子,一名坐在驾驶位,另一名则是坐在副驾驶,均是身穿长款西服大衣,面上戴着墨镜,眸光盯向莫子涵的方向。
“走。”坐在副驾驶的那人按动按钮,车窗上滑缓缓关闭,而从他口中冒出的竟是日语,并非中文。
车子驶离,莫子涵亦是对着电话开口道,“吩咐两名兄弟潜进去,不要打草惊蛇。对了,给我调查谢家最近全部的转账记录,无论是境内还是境外的。”
挂掉电话,莫子涵眯起眼眸。
潘云此刻正在旁边的小摊上拿着一串手链砍价,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就见到冯婧曼那张惨白的宽脸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
“唉呀妈呀,你想吓死我啊!”潘云后退两步拍着心口,扫了一眼冯婧曼身后,“你干嘛啊,就你自己?”
“嗯,我爸马上生日,想给他去挑件礼物,你有事没?”冯婧曼依旧是那张谁都欠了她八百万似的臭脸,高傲的让人想抽她两巴掌。
潘云指向一旁刚挂电话往这边走的莫子涵,“我跟子涵刚吃完饭准备回学校呢。”
“那正好,陪我去吧。”冯婧曼道。
潘云无语,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莫子涵挂掉电话回来就被二人领往北门的市场。学校一般只开大门和南门,南门是学生们平日里放学吃饭的地方,小摊极多,而北门平日里则是大门紧锁,并不允许学生从这一方出入。
海大的学生都知道,北门也是一个市场,但里面乱得很,卖的也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物件,花鸟鱼虫等。
莫子涵知道这里以前是个古玩字画街,不过现在花鸟鱼狗等占了绝大比例,黄海百姓有管这里叫狗市的,有管这里叫花市的,也有管这里叫鱼市的。
走进这条街,入眼就是琳琅满目的鱼缸、关在笼子里的猫狗,都在冬日的艳阳下懒洋洋的卷缩成一团,跟店家主人一般,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冯婧曼走在前面,潘云则拉着莫子涵走在后面,后者一边走一边寻思着明天的拍卖会展,前者则是嘀嘀咕咕道,“你看冯婧曼一天总吹自己朋友多,我看她也挺孤单的,你说是不?”
“我爸就喜欢这些东西。”冯婧曼拿起一个花瓶转过身对莫子涵二人道,说完就钻进了这家店里,“你们俩明天有空吗?我爸说明天黄海有个挺不错的拍卖展,我这有邀请函。”
潘云一愣,拍卖展?这东西在她眼里可都是电视上那些上流人士出入高级场所!
“我爸就喜欢这些古玩花鸟这类东西,对了,要不然明天去拍卖展给他拍个物件当礼物!”冯婧曼一击掌,脸上露出笑容来。
这话说得莫子涵都有些愣了,看来这冯婧曼家底不薄啊,拍卖行展出的东西,就算平日里不出彩的物件也得数千元甚至上万元计,何况这次拍卖展可都是值钱的东西,即便有那么两件低廉的,也得以万元起拍。
冯婧曼去拍卖展给父亲拍生日礼物,足以看出其家底不薄。
“真的假的啊?拍卖展啊……”潘云眼睛有些发直,“我能去吗?先说好我可啥也买不起啊!”
冯婧曼就鄙夷地笑了笑,“你要是愿意去我就带你去。”
“我去!”潘云没出息地道。这东西她向来是只敢想想而已,不对,是连想想都不敢,拍卖展啊,一听就挺唬人的!
“莫子涵你去吗?”冯婧曼道。
莫子涵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有事。”
她当然去,不过不是跟她们一道。
拿定主意,冯婧曼也就不在市场里瞎转悠了,三人直接打道回府,只是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杜海绍拉着缪思雨走进一家宠物店,这让潘云唾弃不已。
刚回到学校,老六那头就来了电话,他这消息打探得倒是有够神速,办事能力令莫子涵都颇为讶然。
“涵姐你说对了,我叫兄弟潜进去一看,谢家里除了谢家夫妇还真没别人,搞不好就是故意试探我们有没有监视他们!还有,谢家夫妇这段时间还真有大的转账记录,其中两笔各五百万,一共一千万元,收款账户是张志国!”
听到这个消息,莫子涵的眸色就变得有些深沉了。想追查出谢宇轩,那么从谢家夫妇下手是没有错的。
“还有,谢家夫妇最近似乎有意把资产转移到境外,正在办理手续呢,要不要我找人拦下?”老六说道。
莫子涵闻言摇了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严密监视谢家夫妇的动向。”虽然不知道谢家夫妇是有着什么打算,但可以肯定的是,谢宇轩已经开始跟他们联络了,甚至很有可能想要利用谢家的资产扩充行囊。
第二日,东鹰拍卖展如期而至,轰动业界,西周时期出土的古物吸引了大批大批的专家学者慕名前来。
就在开展前,国际文物保护协会还私下联络了东鹰集团,希望可以停止拍卖会展,遭到集团拒绝。除了这个组织外,还有国内文物局专门致函而来,都被搁置在了一边没人理会。
拍卖展是在世贸大厦的专业展厅进行,此前世贸大楼四周已经挂满了巨大的横幅以及此次的展出的作品,其中一些物件已经在早晨八点钟便开始在一楼的展厅进行展出,供专家学者以及业余爱好者们观赏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