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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7

还好没有臆想中的痛楚,慌乱的在自己上半身上胡乱的摸了两把,确定不痛后也松了口气,嘻嘻傻笑起来你…

“呵呵,还好还好,不痛。”

“好什么好,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白乘殷压在艳一的身上,头抵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听到身上传来的笑声后,脸都绿了,带着青紫。胸口处压着个脑袋,而他背上还压着个小六子。他倏然成了夹心饼干,一动不敢动…

“啊。”小六子一听是白乘殷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他的后背上,随即脸露尴尬,手忙脚乱的从他背上爬起来,嘻嘻一笑,“呃,原来是白大哥救了小六子,小六子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敢压白大哥。”

小六子一起身,白乘殷也慌忙起身,没好气的瞪了眼小六子,在转头刚想要拉起当他肉垫的姑娘,朝她道歉,咽喉处却骤然被扣住,入眼就是放大版一脸铁青的陌生靓丽脸庞。

“撕。”

“你找死。”

艳一浑身刺痛,脸色带青却冰冷如寒,眸入杀气,扣着这男人的咽喉,朝他逼近,主子说过,近身肉搏,这擒拿手是最好的武器,一点都不输于武林高手,主子说得一点都不错。美眸危险的眯起,带着阴鹜的脸冷冷的开口。

“姑姑娘,住住手,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

白乘殷瞳孔一缩,但也很快就镇定下来,命脉扣在对方手中,不敢大意,但是,扔不怕死的说道,对方气场很强大这是一定的,但是,若要是凭着单打独斗,取胜也不是没可能,只是,现在…

就着咽喉处传来的痛楚,肺部慢慢的胀痛有些供气不足的现象,还是脱险要紧。

小六子震惊的看着这瞬间转变的一幕,还没明白这女人是打哪冒出来的,就被她的杀气给惊到了,然而看到白大哥有危险也顾不得其他了,忙上前抓过扣着白乘殷的那只右手腕,边捶打边焦急的喊道,“喂,你干什么?你快快放开白大哥。”

“滚。”

艳一戾眸一闪,一脚踢出正中小腹,小六子没防备随即整个身子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到对面的石门上,由着惯性反弹而下,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嗤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六子。”

一切发生不过瞬间,白乘殷震惊的看着这幕,眉峰剧跳几下,随着小六子身体的飞出头也猛地往他的方向转去,完全忘记了这刻他的咽喉还在对方的手里。

“唔。”

咽喉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本能的呻吟出声,艳一大拇指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喉咙,血珠即刻随着她的拇指流出,一路往下,只瞬间就染红了整个拇指。

艳一冷哼,“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顾他?不知所谓。”

“你,你是谁?为为何要赶紧杀绝?”

白乘殷说这话有些吃力,一是受痛,二是这女人似乎真的下了必杀他之心,让他有些紧张,喉咙处只感觉到紧缩,整个胸腔肺部,正涨得一阵阵的疼。

另一边被踢趴在地上的小六子一阵晕眩后,带着剧烈的咳嗽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恐惧般的看着眼前这个恐怖女人,愣是不敢上前。

艳一双眼半眯,折射出杀气扫在白乘殷的脸上,带着血腥和残忍,看得后者脊背一阵发僵,乖乖的不敢在乱动。

“怪只能怪你们命不好,在这时候闯进来,只能给主子陪葬。”

正文 053心寒意冷,她是真的要杀他

音落,手动了,身子也动了,放开扣着他咽喉的五指同时,拽过他的裤腰,转身抬起一脚就将人给踢进了死门,彭的一声砸在了沙土上。冷艳的撇了他一眼,跟上的同时,还不忘反手扣住被自己踢出去的另一个小愣子…

动作之快,让白乘殷根本就来不及给对方丁点反应,就感觉心尖一凉,倏然整个身子被扛起,接着腹部受痛,整个人就给踹飞了出去…

冰洞里,东宫皓月压在凤珏的身上,狭长的双目紧闭,滴着汗珠,俊脸赫红,粗喘着气息,在那阵陌生熟悉又刺激紧绷的高潮余悸后,死死的压着身下的女人,头垂在一旁。

凤珏脸带薄红,呼吸也有加快的趋势,有些不稳,但是眉头却是深深的蹙起,感受到胸口的火热,在没有了平时的淡漠,非常不爽的低吼出声,“滚下去。”

混蛋,帮他ziwei就已经是极限了,他居然还敢压着她这般享受,照着她以前的脾气,这人早死了百次千次了。

“呵呵。”脑袋短暂的空白后,东宫皓月将唇附在她耳畔,低着嘶哑的嗓音愉悦的笑了起来,“凤珏,凤府孙三小姐,凤九公第三个儿子凤言忠的庶出,在下可有说错?”

起来吗?不,他还没抱够呢,虽然说三日后这个女子才真正属于他,但,既然是她自己闯入他的冰地的,他怎么能客气呢?

是她开启了他食性之门,教会了他床弟之事,那么,理应由她帮他解决不是吗?

“你,到底是谁?”

呼吸一顿,凤珏也不在挣扎,冷淡着一张脸淡漠的问道,轻声轻轻的,似乎他刚刚说的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而双目却半眯起来,心思千回百转,猜测着他说这话的目的。

她跟凤府有关系,这点在整个东浩皇朝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这男人知道纯属正常。

不过,既然他提到身份,这不得不让她想到刚得到的消息,如今想来,似乎,可能,也许她还和祝府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呢…

“在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日后,便是姑娘出阁之日。”

既然她还没认出他的身份,不知为何,东宫皓月此刻就是不想要告知她真实身份,如若有一天她当真发现他的身份后,她还会如此对他吗?

东宫皓月心中恍惚,在世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东浩皇朝一个无权无势的‘傻’王爷,如果日后她发现那道圣旨有问题,她还会甘愿留在王府,当他的王妃吗?

一想到日后她有可能离开他,抛弃他,尽管那机会是微乎其微的,可他的心就有股莫名的慌乱,有些刺疼,钝钝的,一点点的往心窝里钻,像是在凌迟。

不。

他不允许她离开他,不管日后发生何事,他都不许。东宫皓月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眼露狠厉。

出阁?凤珏抿着的唇瓣弯了弯,半阖的美眸透着股意味不明,心思也渐渐飘远,他说得不错,这个男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日后,她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婆。

这让她心中徒然升起股难言的异样情愫,微微有些闪神,感觉到脖颈处的那股热热的痒痒的稍动,豁然呼吸一顿,脸色再度沉下,也不知打哪来的力气,两手撑在他的胸膛,同时抬起右脚,一同触及,内力吐出往他身上打去。

混蛋,他还打算赖在她身上多久?

该死的,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了…

倏然一股危险直逼脑仁,带着杀气,东宫皓月单手撑起,一掌打在地上,借力一跃,在空中翻了半个跟斗,稳当的落到了地上,压下心中那股失落,轻微皱了下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她,那邪魅双目里的亮光暗了暗,好似在控诉着她如果刚刚不是他闪得快,就真的伤到了他似的…

凤珏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轻点足尖,飘离安全范围内,站立,神色不变脸上淡漠如常,看不出异样,“你是谁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在这大陆皇朝在不会有你这号人物出现。”

说完不给东宫皓月反驳的机会,出掌直上,东宫皓月在心底扁了扁嘴,施展内力很轻易的就躲过她的攻击,一路闪躲。

而凤珏出拳快,狠,准,逼得东宫皓月节节败退,可每到生死关头却又能轻易的躲开,在朝凤珏虚晃一招后,东宫皓月往冰棺飞去。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至少现在她下不去手。情毒在体内贮存的时间越长,就越发难以控制,更不用说他们两个已经经过情事,情毒催动愈发浓烈,如今她想要杀他,更加没有可能。

“是吗?”凤珏冷哼,“那就试试看。”虽然这话他说过三遍,但,在这世上还没有她凤珏想杀而杀不了的人。音落双手大张,朝着东宫皓月追去,轻轻的立在冰棺的另一头,形成两两对峙。

“这世上,连人心都不可信,更何况是药物。”勾了个轻蔑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以为她中了情毒就真下不去手?走着瞧!

“你真的要杀我?”

东宫皓月眸里有什么在闪动,紧紧的盯着凤珏,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变动的表情,可在一秒后,脸同时沉下…

这么明显的轻蔑不屑,那双美眸透着浓烈的杀气确实让他有些心惊,不得不承认心口下沉的瞬间,有什么破裂的声音在耳边响动,拉扯着那根细线,将某个伤口再度毫不留情的撕开,硬生生的提醒着他,这世界在没有人能像师父师娘一样真正的关心他,爱护他,即使是…

倏然剧烈跳动的心脏传来一声刺痛,东宫皓月抿唇盯着她的双眼,身子微不可查的摇晃了下…

凤珏勾了勾嘴角,双目折射出冷意,戏嘻的看他突变的脸庞,右手掌心某些微微凝固的触觉依然在提醒着她刚才曾发生的事情,不由握紧了双拳。

“你说呢?”

蹬的一声,凤珏单脚踩在冰棺一角,朝东宫皓月方向飞身而起,东宫皓月眸子发寒,暗色加深,明明知道她杀不了他,但还是觉得心寒,也不在闪躲,挥拳直接迎了上去。

很惊奇的,凤珏虽然吐了内力,但是,近身肉搏她还是惯性的使出了现代搏击术,而东宫皓月在冰洞里,很自然的就用了孤独老人留下的一套内家拳。

勾拳,劈腿,侧身,直上,躬身,弯腰,闪躲,进攻…

打到激烈处,两人眼里都只有对方的身影,甚至于都没发现对方的拳路近乎相熟,不管他们此刻用的是哪些招式,毕竟他们还是师承同一人。

凤珏一拳朝东宫皓月的脸上砸出,迅速下蹲,一脚扫出,来个侧扫尾,东宫皓月岂是省油的灯,侧身躲过她的拳头,两小步疾走,右脚用力往冰棺尖角踏去,借力一跃,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直接飞到凤珏身后,稳当落下。

一个鹰抓手,袭向凤珏的身后,凤珏顺着冰棺一沿就地一滚,躲过他的鹰抓手。

迅速起身,怒目而视,“你个小人,在人背后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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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凤珏:停,不打了。

东宫皓月:好,不打了。

凤珏:不行,刚刚还没分出胜负,接着来,记住,这次不许逃,不许闪,只能正面进攻,不搞偷袭的。

东宫皓月:…还来?

凤珏:磨叽什么,动手,说好谁赢了谁在上面的,被你压了半个月了,今天我一定要在上。

东宫皓月:…晚上被压的那个不是一直都是我吗?

凤珏:…

如影:王爷,王妃说得是二王府管权之事,不…不是房事啊…

东宫皓月:…

正文 054杀机下的宠溺,女人是善变的

东宫皓月收回拳脚立在一旁,无故被骂,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好似是她说要杀他的对吧?

怎么能说他在她背后放冷箭呢?

“不打了好不好?”

冷峻的话里深处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一丝丝的宠溺,俊美的脸庞爬着些许的无奈,透着邪气的眸子更加妖媚。

凤珏心一抖,脸上的怒气奇迹般的也在这刻消失殆尽,不是听出来他话里的宠溺,而是当她听到这句话,脑里某些画面就自动闪过,那时的她调皮极了,被训练惨了,总是大哭,而艳舞,梅惜却总是很无奈的摸着她的头,说,不哭了好不好?

她们明明只是比她大一岁,却总是将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总是一副成熟大人样的口吻哄着她,珏,不生气了好不好?

好!

如果你们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如果你们也能碰上奇迹…也能重生!

她这辈子都不会在生气,在也不会生气了…

凤珏有些愣愣的盯着东宫皓月,眼眶有些发红,鼻尖发酸,喉咙里像是堵塞着某些东西似的,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东宫皓月不懂她上一刻还带着漫不经心的面具,带着盛怒的火光想要置他于死地,怎么下秒就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无恙吧?”

可千万别流眼泪啊,他可受不起。

凤珏吸着鼻子,瞪着东宫皓月,她不懂,这十五年来,她从没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过这丝的脆弱,即便是三岁开始做饭,五岁步入怡红楼,八岁赌坊开业,十岁建立‘天人和’,开始训练那些杀手,她没有觉得委屈,没有露出一丝的痛楚,可如今,在眼前这个可以说还算是陌生的熟悉男人面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却让她鼻子发酸。

想要好好的发泄一场,想要有个肩膀来依靠,想要一双能抚平那抹深痛的双手…

“你…”

东宫皓月神色变了变,看她不说话,好看的凤眸里闪着流动,带起微微湿润,这让他不禁微微皱眉,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声音也柔放了许多道。“刚刚伤到了吗?”

他记得那掌没打到她身上才是。

凤珏睫毛动了动,像极了五彩的蝴蝶扇着漂亮的翅膀,一下下,扑腾扑腾有规律的拍打着,微微垂下眼,心口跳了跳…

东宫皓月想要在走近两步,可在看着半空中生生停下的手臂时,愣了愣…

他,刚刚是…想要抱她吗?

像是感觉到他心中所想般,凤珏猛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脚尖一转,人已飞到数米之外,疾步往来时的那个洞口飞去。

“今日暂且留你性命,他日再见便休怪本姑娘手下无情。”

人影消失同时,冷漠淡然的声音即刻便传入东宫皓月的耳里,深深的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发痴。他没阻止她离开,一则,他还不能离开这冰洞,二则,追上去的效果估计会更加糟糕。

利用情毒让她对他做那些苟且之事,已然是他对不起她。

即使三天后,她会成为他的正妃。

眸光渐渐变得模糊,东宫皓月仍旧穿着亵衣,衬裤,经过方才一番折腾,亵衣,衬裤都有些褶皱痕迹,上面还有些雨露。

折好皱褶处,微微勾唇,虽然她变得快,老是让他琢磨不透,但,不可否认她还是帮了他。

这就够了不是吗?

他跟她见了两次面,两次都记性深刻,足够让他回味一生,他能怨她对他喊打喊杀吗?

不,

不能!

东宫皓月眼里带笑,透着邪魅的眸子霎时好看,勾起唇角,翻身一跃,躺回冰棺里,轻轻闭眼,暗暗运气。

他一点都不担心这冰洞有人闯进来,若是平常人,也没那个本事。

如今他只想要能早些清楚余毒,他想回王府前,还得进宫一趟,有些事情还是得解决一下不是吗?

比如说,圣旨!

还比如说,他父皇的那些话…

凤珏一路闪飞,踏上梯子就往甬道里跑去,一路上脑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是真的对他下不去手。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气闷,在试了几次后,她还是跑了,既然杀不了他,那么自己在留下来和他纠缠也就变得毫无意义。

至于他的身份,他调查她,这些她都不担心,因为她知道,他对她没有威胁…

那么即使是被他知道了些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不妨碍她就好…

死门这条路是安全的,一路上都没有其他的机关,这让她放松了警惕谨慎的心,胸口有些烦躁,脚步自然也就乱了些…

但在远远的听到某些声音传来的时候,凤珏本能的闪到一旁,有些混沌的脑袋再次变得精明,借着暗处隐藏好自己的身形。

下来的时候就她和艳一在,如果说有人能闯过篡了位的九龙飞天话,那么此人一定不容小觑。

而对方不但能闯过这机关,还能躲过艳一的看守,那么,这人身手定是在艳一之上的…

一个跨步,踏着石壁人已经飞身贴到甬道顶部…

“白大哥,这个女人好凶哦。”

小六子揉着发疼的腰部,被震疼的胸口,躲在白乘殷的身侧,时不时的瞄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人,嘟嘴喃喃道,凶女人他小六子见识到的也不少了,凤府上至小姐,下至有点权势的大丫鬟,各个都很凶,但是,跟身后这个冷冰冰的女人比起来,那可谓是天差地别了。

“嘘,小六子小声些,切勿让她听见。”

白乘殷面露苦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不是很大,但也流了些血,豁然眸闪凶狠,凶吗?

其实不然,至少她留下了他们两个的命不是吗?跟那些人比起来,算仁慈的了。

将手放下,内心发苦,若只是他一人,如想要逃脱,他还是有些把握的,只是,如今多了个小六子,他不敢冒险。他现在还不能死,所以他乖乖受她牵制。

“噢。”

小六子回答得有些不甘不愿,在黑暗中偷偷回头撇了眼身后跟着的冷冰冰的女人,嘴巴动了动。

艳一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在警惕这甬道有无危机的同时还小心的防备着那个被自己伤了,被叫白大哥的人。

他,不简单!虽然现在不知他为何乖乖的受她牵制,但,如若他想要耍花招的话,她也乐意奉陪…

三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原本诡异死寂的漆黑甬道只有三人或沉重或轻盈的脚步声,时不时的还有几声轻微隐含痛楚的呻吟,显得更加阴森了些。

“啊,白大哥,她就是老爷说的那个小贼?”乍然一声惊呼声传来,隐约还能看到小六子像个猴子似的窜到白乘殷的身前,抓着他的衣袖一脸防备的瞪着艳一。

“闭嘴。”

正文 055玩心计游戏,离开

白乘殷难得用这么严厉的口吻教训小六子,被吓了一跳的小六子双眼含着些许的委屈,但也果真嘘声不敢在胡说。

白乘殷不找痕迹的瞪了他一眼,那委屈的摸样让他微微蹙眉,而后面色一整,他会出口让小六子闭嘴,当然是一早就知道这女人就是凤府要找的人,而且对方绝对不会是一个人在这山洞的。如果是他一个人,跟这女人单打独斗,或许有几分赢的胜算,只可惜现在跟着一个小六子,他的那几招功夫还是他教他的,要一个惹毛了身后的女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小六子说他机灵吧,他还能有脑袋这么不灵光的时候,胡乱说话这不摆明了给对方灭他们两个口的机会吗?收敛心神,在黑暗中转头微有怯怯焉的说道。

“这小子在说胡话,姑娘,你万般不可动怒。”

艳一冷冷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他们的服饰衣着看着就是家丁,护院的装扮,所以在知道他们是凤府的人后,脸色自然就差了很多,本想一刀将他们两个解决的,可想到自家主子还在这甬道,便有了其他的打算。

“不想死,都闭嘴,”

得。

白乘殷忍着没回嘴,这位比他直接多了。当下抓过小六子的手,用力捂住他自己的唇,不许他在出声。

小六子眼珠滴溜溜的转,嘴巴扁的跟什么似的,但眼下也只是跟着白乘殷的脚步,不在乱说话。

是艳一。

三人偶尔传出来的说话声,淡淡的传到不远处贴壁而隐藏身子的凤珏耳里,当下翻身而下,朝艳一的方向走去。

“主子。”

在凤珏离得艳一等人还有五米远时,艳一厉眸发亮,倏然越过白乘殷,往凤珏的方向飞去,稳当的落在她身侧,音色里掩饰不住欣喜。

“艳一。”

凤珏停住脚步,第一眼是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而后才放心道,“为何不听主子的话,自己闯进来,你可知道,如若这死门里随便装个机关,你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艳一自知理亏,垂头站在一旁听着她的斥责,她知道主子是为了她着想,是她不听话,本就该受罚,只是当看到主子完整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时,还是松了口气。

“艳一知错。”

凤珏翻白眼,你知错,知错什么?知道她担心她的安危也只能收起怒气,不好太过斥责了,视线不由落到她身后的两人身上,挑眉问道。

“你们是谁?如何能进来这密道?”

“主子,他们两个是凤府的护院和家丁。”艳一侧身立在凤珏的身后,回答道。

“哦?”凤府的人吗?没想凤九公还真是有卧虎藏龙的本事,只是两个护院和家丁都能破了‘九龙飞天’的第二关…凤珏淡漠的看向面前的两个男子。黑暗里瞧得不是很清晰,但,大概的轮廓还是能看见的,也不由上了些心。

“白大哥,都说女大十八变,可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些了吧?”

小六子有些惊悚的看着艳一,在凤府的女人虽然也经常变脸,但还没到她这诡异的程度啊,顶多就是有银子的时候笑面如花,没银子给的时候对你不冷不热的。

白乘殷眉峰剧烈跳动了两下,想要堵住他的嘴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小六子的手背上重重的捏了捏,示意警告。而后恢复成低沉的口吻,回答道,“舍弟年幼,如有冒犯姑娘之处,还望姑娘不予计较。”

艳一朝他冷哼,凤珏眉一挑,到是对这说话的男子产生了几分的兴趣,“你懂这机关?”

“祖上是做生意的,略知一二。”

白乘殷略微恭敬的回答道,审时度势是能在这世界生存的唯一准则,如果说刚刚那个伤他的女人给他的气场,自己方能与她打个平手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其武功修为,内功深厚都要比自己高上几个层次,真要打起来,自己唯有任人宰割的份。

这刻他也暗自庆幸几人都在黑暗中,还能有所遁形,要知道他现在的装扮可是…

凤珏微微诧异,“做生意?那为何去凤府当起了护院?”

自己家里是做生意的,谁会去给别人打工?还要看人脸色,受人约束?

凤珏不由再度将眸光落到白乘殷的脸上,虽然甬道暗了些,但,她凤珏是谁?可是暗夜的主宰,要大致的看清一个人的容貌还是能做到的。此男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身材高大,脸上虽然长得粗犷些,但是隐藏在眉宇间的那股贵族气息,尽管他刻意的想要掩饰,但,如是有心人,还是能感觉到的。

耐人寻味的精光一闪而逝,勾了勾嘴角,有趣了…微微眯了眯眼,带上漫不经心的面具,暗中计较了番后越过两人率先往洞口走去。

艳一立即跟上,白乘殷这下心底可谓真的是发苦了,刚刚她那淡淡的透着犀利冷冽审视的眸光就只是在他脸上随意一扫,却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

他知道,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只能自嘲无奈的跟上,还不忘拉上被某女人一瞪就站在原地吓呆了的小六子,再次开口却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家族生意破败,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卖体力。”

这算是回答她先前的问题,凤珏勾了勾嘴角,脸上有着淡漠的笑意,那似笑非笑透着算计的眸子在这黑色甬道上显得绚烂闪亮,如若被人瞧见这么双水灵逼人的眸子,估计任谁都不舍移开眼。

“嗯,做生意有竞争是正常事,在这乱世,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生意落败也实在常理之中,只是出卖体力就能换取一生无忧,这比买卖也确实是划算。更何况是靠上了凤府这颗大树,本姑娘说得是也不是?”

“这,姑娘说得极是。”

白乘殷压下心惊,这么几句话却听得他心惊肉跳的。那股被她看破的强烈预感直接刺激着脑仁,当下回话也谨慎了些,不敢透露得太多,怕自己无意间被她给绕了出去。

“只是本姑娘实属过于好奇,公子带着舍弟是如何发现这密洞,又是如何过了那九五之尊局的?”

听着他的回话,凤珏话峰一转,依然是淡然的口气,透着漫不经心,但话音在钻入白乘殷的耳膜时,却犹如一股锋利的尖刀透着杀气正一点点的往他耳里钻,不急不缓,却仿佛要将他整个大脑给炸开似的,嗡嗡直响…

身后传来急促紊乱的呼吸声,让凤珏微微一笑,对这效果她很满意,心情愉悦的弯了弯唇接着叹息道,“看来,这凤府确实是龙潭虎穴,深不可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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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么么!

正文 056合作愉快,东浩皇朝要变天。

白乘殷咯噔一声,心跳毫无预兆的漏跳了一拍,脚步如灌铅般沉重得难以挪步,顶着头皮艰难启声,已不在是最初的沉稳,带着些嘶哑,“姑娘,在下只是运气好些,胡乱就跳过了。”

“好一个运气好。”凤珏也不拆穿他的谎话,眼里闪着算计,话峰一挑及自然的转移了个话题,“公子可知今日凤九公要找的人便是本姑娘?”

白乘殷被问得头皮有些发麻,胸口咯噔咯噔的乱跳着,这比在公堂上面对九宫会审还要让人恐惧,不是场面上的声势浩荡,诡异沉寂,绝对是心理深处徒升的恐惧,心底仿佛漏了个无底洞似的,慌乱莫名,也就这寥寥的几句话,平淡无常,看似无害,却暗藏锋利,话题一个个的绕着,让人防不胜防,现下便也更加谨慎提防起来。

“是,在下知道。”

这人家问的问题摆明了就知道答案了,在装作无知,那漏洞就更加多了几分。

当下也只好直接承认。

在下?

凤珏饶有兴趣的挑眉,这好好的一个护院那是绝对不敢自称在下,仅仅‘公子’两字这人的底细也差不多摸清了,心情也越发的愉悦起来,便也将‘御寒洞’里所发生的事抛在了脑后,“那公子可知,凤九公为何要抓拿本姑娘?”

白乘殷额头滴汗,抓着小六子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黑暗里小六子被他突然抓紧,差点痛呼出声,还是白乘殷眼明手快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过这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还是没能逃过凤珏的耳朵,不由会心一笑。只有艳一自跟在凤珏身旁后,再也没将眼神放在这两人身上,神色冰冷如常。

白乘殷懊恼极了,暗暗咬唇,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心跳,声音不急不缓的回答道,话里的恭维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府里夜里丢失了两样稀世珍宝,说是让小毛贼给惦记上了,吩咐属下等人一齐捉拿。”

“哦?稀世珍宝?”凤珏似笑非笑的启声,而后朝艳一道,“艳一,你可是听见了?”

艳一立马回答道,“是,主子,明日子夜,艳一自当带人去逛逛凤府,将这些稀世珍宝偷来拍卖。”

凤珏满意的点头,小六子却听得想要嗷嗷叫,奈何嘴上被捂着,不让出声,而白乘殷却心惊,这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要去凤府偷窃,凤府可是她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如若真是这样,他也不用伪装,在凤府呆了两年还未查出一个结果了。

要猜他们的心思,其实并不难,前面的话都是她抛下的诱饵,所以,他们此刻在心底想什么,不用看他们的脸色她也猜到个大概了,给了他们几秒缓和的时间,才不紧不慢的接着说道。“公子可知道,有时候做做这小毛贼该做的事其实挺有趣的,嗯?你认为呢?”

白乘殷忍着在心底附和她,是是是,您哪能是个小毛贼啊,有你这样当毛贼的吗?

“既然公子提供了些信息,放在本姑娘面前的肉,本姑娘没有不吃的道理不是?”

正说话间,一行四人也正巧走出死门,艳一率先打开去‘九龙飞天’密室的石门,凤珏学着语芯的表情,这才转头抱胸笑眯眯的盯着白乘殷,淘气的歪着头,再度将话题绕回原处,“这飞龙在天的机关相信在世也没几人知道,为何公子懂这破解之术?”

白乘殷的脸闪过异色,回答有些支支吾吾,凤珏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他的难言之隐,自顾猜测道,“莫非公子所说的家族生意乃盗墓之术?”

虽是疑问句,但在看到白乘殷那瞬间变幻的脸色时,心下已有了百分百的肯定,留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给白乘殷后,转身,率先进入了密室。

白乘殷脸色真的很精彩,有些苍白,有些青色,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尤其是看到凤珏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时,心底更是五味不全。

真正是聪明,这一路她都用着不着边的话题来套他的话,结果当他自以为瞒过去时,对方早就将他的身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

呆呆的在原地站立许久,脑海里不断闪过记忆中的画面,那些屠杀,那些嘶叫,血泊里的孩童…只瞬间,痛苦染红了眸色,双手猛地拽紧,胸口砰砰的有什么想要破竹而出…

小六子一直都呆在白乘殷的身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那两女人的背影,不敢在出声。等凤珏,艳一等人都过了九龙飞天后,白乘殷才稳住自己的情绪,睁开眼,暗暗吸了口气,在看向石门眸子里的情绪完全换了一种,有着深思,那紧皱的眉梢在这刻也渐渐的舒展开来…

“走吧。”

拉过小六子,闯过机关,不多时,等他们都出来洞口时,两个女人背对着洞口,一前一后的站着,似乎是在等他们。白乘殷没有惊讶,拉出小六子,很坦然的站在她们身后,洞口一侧。

“想好了?”

月暗星稀,冽风掠过树梢,杂草,猎猎作响,带起裙角,发梢,黑暗中,凤珏淡漠的嗓音在这空旷死寂的小丛林响起,没有了之前的锋利与试探,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

“想好了。”

白乘殷点头,看着不远处的那道倩影,眼底只有坚定。

“很好,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凤珏说完,手一扬,朝艳一做了个手势,不做停顿,两人在空中旋转两周,随即消失在白乘殷,小六子的眼前。

小六子看得眼都直了,早忘了在黑洞里的害怕,满眼的崇拜。

“姑娘,你还未告知在下,你姓甚名谁?在下如何与你取得联系?”

白乘殷朝着她们消失的方向疾走两步,大声叫道。

“明日自有人跟你联系。”

一句话便将白乘殷的脚步给打住,有些发愣的想着这句话,这就完了?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自己的主子是谁呢?

小六子面部有些夸张,走到白乘殷的身侧,双眼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两女人离开的方向,冒着星星,嘟哝,“好厉害,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她们这般厉害?可以在空中飞来飞去?”

“白大哥,你的武功都没她们厉害呢,不行,下次见到她,一定让她收我为徒,小六子也想飞啊。”

“……”

小六子在这幻想,白乘殷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醒,而后直接砍晕了,扛回凤府丢在榻上,做什么梦呢?眼看今晚时间也过了,在歇个两个时辰一大早还得爬起来干活呢,他倒好,还有时间做梦,收他为徒?

洗洗睡吧!

*

这头,风过拂声,艳一追在凤珏的身后,两人一同穿过小丛里,来到凤府临街暗巷,两人落到地上。

“主子,为何要留着那两个人?”

凤珏正打算和她分开走,听到艳一的问话,没有回答,反而透着一股神秘吩咐道,“明日正午时分,让艳二将他接到怡红楼,记住,不要透露行踪,顺道将那个小鬼一道请去。”

“…是。”艳一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只能将它压下,不敢在多嘴。

“另外,让艳三盯着凤府,尤其是凤九公;艳四去二王府看着,你去祝府一探究竟;密切注意他们的动静,一有不对劲,立马回报,不可打草惊蛇。”

凤珏一连串的吩咐下去,艳一面露谨慎,点头。凤珏抬头望了眼高空躲入云层的月亮,遮去了平日的银光晒地,声声叹息,喃喃自语,“墨云遮月,看来…不日的东浩皇朝…危也…”

艳一随着主子的眸光抬头看了眼高空黑幕,在转头看向自己主子的双目,在心底摇摇头,主子兴奋了,那是不是代表近日的‘天人和’有事可忙了?

“走吧。”

“是!”

两人消失在原地,而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黑云下整个东宫皇朝看似如常无害却暗藏着杀机,暗影浮动。

又有谁能知?今夜的皇宫养心殿里,一身穿龙袍的男子扶手案底,手握锦盒对月昂首,直到月落阳初…

后宫华音房,魅音房,阁楼房里渐渐的传出低声细语声…

东宫太子府后院,传来剑过树锋,吟诗,琴弦和音声…

丞相府书房灯火初上,一夜未灭…

祝太傅府内房响了一阵又一阵的兵戎相撞的刺耳声音,久久不散…

祝府上下再次被整顿,下了特令…

凤府各院子无人能眠,各丫鬟,婆子时走时离…

……

然,要数闹得最大动静的便是,二王府了,一路的吆喝声,从前院到后院,在丰管家的带领下,护院或抗,或托着重物稳步往后院走去,而众家丁却手持木桶,刷子,一路跟上,洗净着流的一路的刺鼻铁锈昙腥味…

------题外话------

刚刚问责编大大,她说是八号v,可是依依没收到后台通知,所以依依也不是很确定,如果是八号的话,那么八号当天的更新应该会推迟些,之后在恢复为0:55分,说道v依依心有怯怯焉啊,担心首订阅,也有些伤心,这意味着有一部分读者将要放弃依依了,但,不管如何,依依都谢谢你们。

谢谢!

文文到这里,相信亲们都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埋下的伏笔多了些,但后文绝对精彩的,现在出来的男配女配都只是最弱的,都说好东西要留在后面,这厉害的东西,美丽的东西依依也想出场精彩些…

很多人都会透露些后文剧情,依依这里就不先透露了,留点神秘感,咋还是边写边看吧。支持依依的,依依会回报给大家…

再次谢谢你们…

正文 057再生事端,凤珏飚怒1 (求首订必看

黑影猎过,夜里三更敲响,艳一回了‘天人和’总部,而凤珏回到了宁西街破旧小宅。

回房将自己略微清理干净些后,在悄悄的来到红姨的房间,红姨睡得很熟,即便如此,因为身子骨的原因,睡着时扔会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含痛的呻吟,凤珏漂亮的眸子暗了暗。

她娘的身子骨调息了这么几年了,还是只能治标不治本,她只是叹息,这古代没有现在的医疗设备,不若就这小小的病痛哪能折磨了她十几余年…

敛下神情,将带着冷气的手伸进红姨睡得暖暖的被窝,摸上她的腹部,轻轻的帮她做着揉动的动作,这样多少可以缓解她的痛苦的吧。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红姨的呼吸渐渐变得轻盈起来,深锁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张了开来。

凤珏心一松,将手慢慢收回,帮她噎好被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床上一扑,彻底的挺起尸来。

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大早,耳边就听到一些叮叮咚咚的声音,不由眉头蹙起,可爱的嘟起嘴,朦胧中将被子往头上一盖。

呼。

声音消失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而此刻,宅院里,正站着一泼人,红姨穿着及其普通的素色衣裙,有些谨慎拘束的站在厅子房门前,手无意识的相互捏着,不知是紧张还是痛恨…

“红…红儿,爹让我来接你…和珏儿回去。”

凤言忠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常年的病痛将她曾经的倾国容貌折磨得布满岁月的沧桑,双手变得粗糙,身上穿的布料更是凤府下等人才穿的衣裙…

这些认知都伤了他的眸,痛了他的心。

红儿,红儿,如今你是否还在怪为夫当年的懦弱,当年的无知?

红姨嘴角动了动,脸色有丝惨白的看着凤言忠和他身后的几个家丁,敛了瑟意艰难的启声回道,“你,你回去吧,我和珏儿是不会在回凤府的,你让老爷子死了这条心吧。”

毕竟是自己曾经的执着,无论那些是欢乐还是伤痛,如今她都已尝试了遍,对眼前这个男人,说道低,还是有些恨意的。

上次在凤府见到他,她也只是压印着不敢将自己的情绪外泄,毕竟那是在凤府,可如今却不同,这是她自己的宅院,心底深处多少还是有些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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