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10
“滚。”
就在四个握着长枪要上前碰到凤珏的那刻,凤珏轻蔑一笑,杀气腾腾的朝他们扫去,厉喝一声。直把这四人给喝退了半步,心惊后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甚至还是带着些许的笑意,却仿佛能将他们给凌迟一般,堂堂男子汉却只觉脊背发凉,双脚下如生了根似的,愣是不敢在上前一步,惧怕一闪而逝。
“大大胆,一个小小女娃,也胆敢在凤府门前胡闹。”
一个满脸胡须的彪悍男人握了握手中的长枪,虽然一时被这女娃身上的戾气所震慑到,但,他们毕竟也是在风浪中闯荡过的,也只是眨眼,这气势也就恢复如常了。对方怎么看都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娃,也不足为惧,说吧朝其他三兄弟递了个眼色,四人再度上前想要将这女娃拦下。
凤府毕竟是富贵人家,且今夕又不同往日,想必位高权重了些,早年就有其他几个孙少爷在朝为官,现下又在同一日出了太子妃,二王妃,这些人虽在凤九公手下,但多少还是有些势力眼的,凤珏今日换的衣裙是在怡红楼里往年常穿的白色衣裙,看着素色了些,这些人自然就将她归为于一些想要攀上凤府的一些不知好歹的人物。
往年也不是没出现过一些胡闹的人,想要混进凤府骗吃骗喝,所以老爷才会下特调令,将一些严厉的人来看守这大门。
凤珏斜眼过去,厉眸一闪,抬脚就揣在那彪悍男人的下腹上,直接将人踹出几米远撞在石梯下方的石狮上,曲躬反弹了两下掉在地上呻吟两声。
“不自量力。”
出脚过快,瞬间闪了其他人的眼,目光齐刷刷的往自家兄弟身上望去,一时也忘了不远处的罪魁祸首。凤珏收回轻蔑的眸光,甩了下衣袖,在横眼盯着一旁的其他三人,身形手动,穿梭在三人面前走了一遭,在回到原位时。砰砰砰,三声重物到底声传来,比之刚刚那彪悍男人的痛苦呻吟更高亢了些,花沐云扬了个妩媚的笑容,主子下手真快。
摇了摇细腰,举步跟上,在经过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几人时,瞄了眼他们的手腕处,笑容扩大得更大了。
“啧啧,真是可怜。”说完还很‘不小心’的在他们流血的手腕上用力踩了一脚。
“啊…”率先被踩的人痛苦的躬起双脚,额头一颗颗大汗正往下冒,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身子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只可惜手还在对方的脚下,根本就移动不了半分。
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一脚的效果,花沐云发挥着老鸨的无限魅力,慢慢下蹲,挑逗似的摸了摸那人的下颚,左瞧右瞧,吃尽豆腐后才朝这几人抛了个媚眼,说道。
“哎呀,真是对不住了,瞧着老娘这眼睛不好使的,怎么的就好死不死的踩到了你们的手腕了呢?啧啧,瞧瞧,都流血了,一定很痛吧?没事没事,改天啊来花妈妈的地方,花妈妈保管安慰安慰你们这颗受伤的心…”
话还没说完呢,就眼见自家主子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后,脸部不由抽搐了两下,忙起身,扔是有些不解气的在重重的踩了这几人一脚,伴着身后惨痛绝伦的痛呼声追着自家主子去了。
哀怨主子不让她玩尽兴的同时她还真没想到主子会直接废了这四人,主子这次是真的急了,就连往常的游戏也懒得玩了。说到底,也只能怪他们是凤府的人,谁叫他们这么倒霉,自己的主子惹了不该惹的人。
幸灾乐祸后花沐云也收敛了脾气,一阵急奔追在凤珏身后跑。
“主子…”你等等我啊。
“让凤九公滚出来。”花沐云刚高呼转了个弯就看到主子抓过一个丫鬟衣裙前襟,一句话说完直接便直接将那丫鬟给丢了出去,砸在一旁的盆栽花盆上。
“啊。”
彭。
“嗤,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这附近的其他丫鬟家丁意识到发生了何事时,只剩下那丫鬟嘴角流血趴在花盆一侧痛哭流涕,疼痛呻吟。在回头看时哪还有肇事者半个身影。
三五人慌忙跑过去扶起倒霉的丫鬟,其他的家丁同时也撒了丫子往正厅跑去,通知老爷有人来凤府闹事了,脚步急切,宛若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追赶似的,跑得气喘吁吁…
“大少爷,不好了,有人来凤府闹事了。”
“大少爷,出事了。”
而此时的凤言起陪着自家夫人孩子还有三弟妹在后院里举茶闲聊着…
花沐云追着凤珏总是慢一步,等她看到丫鬟飞出去的时候,主子又往前飞奔不见了踪影,花沐云扫了眼围着那倒霉丫鬟的一群人,暗暗嘀咕了几声,认命的再次追在凤珏身后。
经过洛院,凤珏落到院子正中央,对周围的人群视若罔睹,面色发冷,朝正厅方向怒喝一声,“凤九公,你给我滚出来。”
周围的丫鬟,家丁被她这么一吼,集体往后缩,来到安全范围,她们只是凤府下人,这女子一看就是个自己惹不起的主,当然没必要出头赔了自己的性命,然,虽然后怕可也掩饰不住眼里的浓厚兴趣,没散开反而都立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大胆,哪来的小丫头,老爷的名讳岂是尔等能直呼的?”
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十几二十名护院手握长枪从四周涌来,立在凤珏前方五米处,用长枪指着怒喝,满脸的凶神恶煞。
凤珏冷笑,她不屑与这些人计较,她找的人只是凤九公,她给他时间,暂且留着这些人的性命,但…
“凤九公,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交出我娘,否则,我要你整个凤府陪葬。”她的耐心一向不多,尤其是事关自己在乎的人,那耐心就更是微乎其微了。
“好大的口气,这里是凤府,岂是你一个小小女娃能撒野的地方?来人,将她给我拿下。”
十几名护院中居首的那个魁梧男人轻蔑的回答,同时也挥了下手朝着其他人发号施令,很显然他就是这群人中能算得上可以站出来说话的人。
花沐云这次总算是追上了,一听这男人的话,顿时横眉倒竖,还没缓过起来,便从凤珏身后窜出来跳到那男人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开骂。
“你又算哪根葱?敢用这口气跟我主子说话,不想活命了?啊?识趣的滚一边去,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这花沐云在怡红楼混了这些年,早练就了一身多变的本事,在任何场合都能变换出各式的人物性格来,能妩媚,能冷血,有霸道,有柔情…而且阅过万千人的她要对付这么几个小喽喽当然不在话下,哪还需主子亲自动手。
你狂是吗?
行,她便送他几个字,没有最狂只有更狂,今日便让他们见识下何为真正的狂。
那为首的人被一个陌生女人这么指着鼻子痛骂还是破天荒第一遭,而且还是在众手下的面前,当然觉得有失面子,这老大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当下气得脖粗涨红,只能愤恨的瞪着眼前的女人,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震,怒气腾腾的回道。
“你又是何人?敢怎么跟我说话,这凤府是你等能随便进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们两个拿下等候老爷发落。”
这批护院都是特调令回来的,直听命于凤九公,平日里其他兄弟见着他们哪个不是低声下气的讨好的,何曾受过这般气人的侮辱,当下众人都怒了,挥着长枪直接开打。
“就凭你们?还是滚回家种田吧。”
花沐云学着凤珏轻蔑又漫不经心的摸样,趁着这男人闪神的片刻,一手抓过他的胸襟的衣服,往自己身前拽,在猛地抬起膝盖用力往对方三角地带撞去,狠狠的不留一点余力,咚。
“嗷呜。”
男人被下身突来的痛苦刺激得本能放开了手中的长枪,下意识的弯腰想要捂住下身,跳脚。而听到这声含着痛苦的尖叫嗓音的其他众护院,下意识的往发声处看去,脸色巨变,有的甚至手中长枪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也毫不知觉…花沐云眼里闪着不屑,在众目睽睽下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脚步往后移了半步,在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右脚一脚便将人给踢飞了…在空中滑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彭。
毫无悬念的砸在远处的沙石上,带起一丝尘沙,花沐云拍了拍手,扫了眼围着她们半周的十几个手持长枪像个傻蛋一样表情的护院,耸了耸肩,退到凤珏的身后。
凤珏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脸上依然冷冷的,不再是淡漠的表情,对刚刚的事情也宛若没看见是的,一点也不担心她会被人认出来,‘天人和’里的每个人都有多幅面具,很少已真面目示人,如花沐云当然也是,只是今日或许出来的匆忙,在意外之外所以来不及易容,不过这又有何关系呢?
见过她们真面目的除了‘天人和’里的人外,外头的人估计就算是见到她们的真容,也不知她们的真实身份。
“他奶奶的,臭小娘们,你找死。”
众人的视线落到自己大哥身上时,回过神来被彻底震怒了,一个个横眉冷指二话不说挥枪朝着花沐云直上。
凤珏扫了他们一眼,似乎是不爽被他们给打扰到了,身上的戾气又加了两分,花沐云却勾起了嘴角,‘天人和’稳固后这些年她都很少亲自动手了,如果不是重大事件她和艳情一般都是不用亲自下场的,直接交给手下的人完成就好,没想今日为了这么丁点芝麻绿豆般小的事情还能让她亲自动手,真是有趣。
凤珏立着不动,脑后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劲,吹起了丝丝发梢,她扔稳立不动泰如山,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去往正厅的那条小道;身后到花沐云表演的精彩时间,只见她一把抓过袭来的长枪手腕顺势一个旋转,借力一跃,擦着凤珏的身体右侧,一拉长枪从凤珏右手臂处擦过,枪头越过前方,花沐云一掌发出,将那护院给震飞出去…
无声一笑,带着邪恶,随即将长枪收回,双手手腕旋转半周,枪头朝下,一个用力往地上插去,枪头直接镶嵌到地底下,没给对方进攻的机会,随手握住枪身带起身体侧飞旋转一周。
砰砰砰。
踹着几人的胸前随风冽过,花沐云绕着凤珏转了一周,一个漂亮的回旋落地,立在先前的位置,恢复原来的表情,而同一时刻两人身后传来一阵阵的砸地声,和哀痛声…
现在正是入冬,北风猎猎作响,寒冷刺骨,吹卷起两人的衣角,乱发横飞,看得周围的家丁,丫鬟面色彷徨,胆小一些的甚至身子抖如叶筱,早没了先前的看戏心态。
而先前的二十几名护院除了最开始被踢远的那个彪悍男人外,其他的全数倒在两人身后,痛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主子?凤九公今日去了祝府,想必这会还未回府,我们是不是…”花沐云小声的嘀咕着,凤九公一大早就带着司马无为去了祝府,想必是为了主子的事情,而将主子的娘亲绑回凤府虽然是受命于凤九公,可动手的却是他的几个儿子…
五分钟,三百秒!
凤珏定定的看向前往正厅的大道,依然没有半个人影,双目半眯,扬了个残忍的笑容。
很好。
凤九公,胆子不小,敢将她的话当耳旁风,那么他就该有那个能力来承受她的怒火。
花沐云刚说完徒然感到一股杀气正面袭来,心下一惊,刚要动时凤珏的身形也动了,只见主子一脚重重的往地上塌去,随后两手并张,曲起右脚往上飞去…
花沐云瞳孔一缩,脸上在没了其他表情,主子是说真的。双手下意识的拽紧了些,主子可知道现在跟凤九公这正面起冲突,对她们可是极其不利的。
“快快快,在洛院。”
“有人闯入凤府,动作快些。”
这头动静闹得这般大,其他护院当然不可能不知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过后,只见从四面涌入一批批护院,正快速往这方跑来。
凤珏此刻正飞身停在上空,居高临下正好将这些人看得个彻底,冷笑一声,一个俯身便往去正厅的小路上飞去,内力十足,整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头顶一阵杀气压迫感袭来,甚至还没看清飞下来的是何物,下秒便两眼一黑,只片刻就听到一声声长枪倒地,痛苦哀嚎声,眨眼间,乱空横飞的尸体也砸回了地上,各个死相相同,割喉而死,不是一刀毙命,而是四个指甲如锋利大片般同时划过,割去动脉…
眨眼倒下一大片,扣住最后一个人的咽喉,五指用力一拧,对方面露惊恐害怕,一句‘不要’卡在喉咙来不及说出,就听见咔嚓一声,对方的脑袋直接歪在了一旁,宣告生命结束…
花沐云看得眼都直了,这是她第二次看主子杀人…
“是谁?胆敢在凤府作乱,来人…”
凤珏嫌弃的扫了他一眼,余光撇到从正厅走出来的几人,冷笑一声,一脚将手中的死人往正厅的方向踢去,而后飞身而起一同追了过去。
“彭。”
一声砸地声阻去了几人的脚步,也阻断了男人的高喝声,几人下意识的看向地上的人,都震惊万分。
凤珏飞身落下,立在几人三米处,冷冷的扫了最前方那个穿着华丽锦衣的男人身上,扬了个嗜血的表情,“凤言起,交出我娘。”
凤言起愤愤的瞪了眼地上的死人,一脚踢在他的胸口,骂道,“都是一群蠢货,没用的东西。”而他身后的两个孩子却怯怯的躲在了女人的身后,不敢探头。
他身边穿着翠绿丝绸头戴银花的女人盯着凤珏仿佛是看到毒蛇般,尤其是看着脚边这具死尸,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她恨声道,“你个小贱人,这里可是凤府,你个贱人也胆敢在这撒野…啊…”
这女人她当然不会忘了她是谁,凤言忠的原配,李雅柔,视她娘亲为眼中钉,视她为肉中刺的无耻女人,上次来凤府就想要教训她了,让她嘴巴放干净点,奈何上次娘亲在场,她也只能忍她一回,没想到她倒是这么识趣,居然还敢对她放肆,哼!
不识好歹!
仅仅是三个手指头便将她的右手食指给捏得紧紧的,就是这根手指指着她的脑仁,对着她说她娘是贱人,她是小贱人…看着她眼里的愤怒,凤珏冷笑。
“该死的贱丫头,你快放开…啊…”
咔嚓一声,凤珏手劲用力,直接将她的手指骨头给硬生生的掰断了,双目染上深色,欣赏着那张浓厚粉黛令人倒胃口的惨白脸庞,因为疼痛从额头一路往下流下豆大般的汗珠,微微眯眼,在她破口大骂时手腕也动了,扣上她的右手手腕内力全往手臂上推去,啪的一声,手中的那只雪白手腕处骨头凸起…
手中整个手掌无力垂下,对方惊恐含痛的表情彻底取悦了凤珏,有些可惜的放开了李雅柔的右手,对方毕竟是个弱女子,都说十指连心,更何况她还是联系两次遭受这断骨之痛,哪还能支撑得住,两眼一翻,身子一软,便往地上摊去…
“雅柔。”
“弟妹。”
“婶婶。”
“娘…”
就在她倒下的同时早震惊在一旁的凤言起等人也同时惊醒,慌忙拥过倒下的娇躯围了上去焦急的喊道。只是可惜陷入黑暗中的女人在没能留给他们半点反应…
凤珏看着他们大演家族情深,只觉反胃;而将其他护院解决完的花沐云上前就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顿时幸灾乐祸了,立在凤珏的身侧,一副保护者姿态,虽然,她主子的身手比她们强悍得多,但,这也是常年养成的一种习惯,凡事都已主子的生命安全为前提。
“啧啧,主子,下手还是狠了些,估计这手也就这么给废了,即使这骨头接回去了,以后估计连筷子也拿不起来了,真正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大美人了,哎,看来这东浩皇朝又多了个残疾人士了…”
话一出便迎来几双愤怒仇恨的眼光,花沐云眨眨眼,忍着心中涌上的恶心,眼露讽刺,可嘴里吐出的话却能气死人,转头朝凤珏无辜的问道,“主子?我有说错吗?”
“错了。”
花沐云一愣,眼露不解?她哪里说错了?
凤珏将目光移到凤言起身上,透着危险的光芒,“第一,她长得很丑,第二,我应该将她直接给废了,变成植物人,直接瘫痪着过后半生,屎尿饭菜同行,既不能求生又不能求死,永远痛苦的活着,这才叫狠。”
说的同时扬着嗜血残冷的表情,显然她的话里有话,至于这真正是对谁说的,想必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花沐云一脸恍然大悟般的将眸光落到凤言起身上,看得趣味十足;而凤言起却她的话给震得心中一抖,但他毕竟不是毛头小子,就她这几句话又岂会真的吓了手脚,顿时也冷了脸,怒斥。
“凤珏,她可是你大娘,你居然狠心废了她的手,如此刁蛮之人如若不严加惩治,日后还不打着凤府的名号翻了天去,来人啊。”
“凤言起,我在问你一遍,我娘在哪?”
凤珏轻描淡写的就将对方的话给打了回去,也不在乎他叫人,对其他几道灼热怨恨带着杀气的眸光也视若无睹,只是阴鹜的盯着凤言起,颇有种他要敢在左顾而言他,她不介意在将他给废了。
“反了你,我是你大伯…”
彭
凤言起的话还没说完,凤珏就动了,不耐烦的直接将人给踢了出去,花沐云双手捂脸,为飞出去砸在门边的男人感到羞耻,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侄女这么轻轻一脚就给踢飞了,而且是以极其狼狈的方式跪倒在门边,而自家主子飞身就站立在他面前,这让伯伯跪侄女的戏码,她花沐云还是头一回看到。
不过只要是自家主子做出来的事情,这也没啥好奇怪的了,毕竟,主子的思维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身后围着李雅柔的三个人早忘了已经晕了的人,齐齐的转头看向大厅门边,连双眼珠都瞪圆了,一脸惊恐,身子隐隐的瑟瑟发抖,这里除了凤言起是男人外,其他的都是妇女和小孩,这反应看在花沐云眼里却只觉好笑,鄙视的眼神闪过的同时,抬步往凤珏身后走去。
她不会傻到以为这两个孩子和女人是被吓傻呆了,想来这凤府偌大的一个家族,就凭着凤九公的手腕,这么可能没教会他们心狠手辣?
嗤。
凤言起一口血喷了出来,手捂着胸膛处,那里震慑抖动像是擂鼓般,整个口腔全是铁锈血腥味,单脚曲起的同时暗暗咽下卡在咽喉处的一口血。
在外人眼里只是这么轻轻的摔在门柱上,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自己用了多少内力才压下胸口的气血沸腾,那强大内力的震慑比砸在门板上的力道要强悍得多,这也是他吐血的原因,只是…
抬起眼粱,视线落到前方的被长裙遮住的那双脚上,额头紧紧的皱成一个川字,紧了紧拳头,这比他受伤还要震惊,他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娃,功力居然如此深厚。
凤珏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被自己震碎了心脉,此刻根本就无法移动身形,只能半跪在自己面前,眸色不由深了个颜色,缓缓探出右手捏住他的下颚,微微用力让他不得不被迫对上她的双眼。
阴寒的冷意折射在他的眸子里,瞳孔不由一缩,一股杀气逼来,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和老谋深算般的颜色,下颚传来阵阵的痛楚,凤言起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凤珏闪过一丝欣赏,她喜欢有骨气的人,如果这人不是她厌恶的人,她到可以考虑饶他一命,只是可惜了…
“我,娘,在,哪。”
一字一顿说得及其清晰,口型不急不慢,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我我不知道你你说…啊…”
凤言起下颚被扣着而凤珏像是打定主意不让他好好说话,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些废话般,控制着他的下唇,面上布满杀气。
“你知道的,我刚刚说的话不是说说罢了,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我娘在哪,乖,别急着否认,要想清楚,认真想想,我娘现在在哪,或许你吐出的一个字就能决定你下半身过什么生活,记住,我的耐心有限,别试图把我惹毛。”
花沐云在身后抱胸看戏,而正厅后方依然围着一群护院,可谁也不敢在上前一步,除非他们不要命了;花沐云饶有趣味的往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后,那群拿着长枪的人群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嘈杂凌乱的脚步声让花沐云嗤笑。
用主子的话说,这群人就是一群没种的怂货,中看不中用。就这么点能耐,这凤府迟早会被一锅端给拆个干净。
凤珏的话钻入凤言起耳里,这时才露出惊恐,下巴传来越来越紧缩的刺痛,他每沉默一秒,下颚就有股骨头被捏碎的错觉,直到他的下巴整个缩在对方小巧的手掌中,他才猛的记起她刚刚说过的话,佝偻的身子这次抖蒜着,这才开始后怕,哪还有半点咄咄逼人的气势,对,他知道她说得都是真的…
他不想后半生瘫痪在床,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还没想好吗?”凤珏眼神很冷,声音如鬼魅般阴森,脸色也冷若冰霜,可却硬生生的勾了个若有似无的笑容,让人看得只有惊悚刺骨,仿佛周身的空气瞬间都被冻结了似的,随着她嘴角的动作,越来越稀薄,越来越僵硬,那股杀气也越来越浓厚。
“没关系,你还有两分钟可以慢慢想。”
花沐云扫了眼跪在主子身前嘴角流血的男人,闪过厌恶,在看到他的血随着主子的右手手掌往地上滴去的同时,皱了皱眉,还是从怀里搜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上前,轻轻的帮着主子擦拭着手上的污血,只一瞬间,洁白的手帕便染红了一大片,白红相间,嫣红一片…
而在这过程中,凤珏只是暗暗嘀咕着在凤言起的耳畔算着时间,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离开过凤言起身上,对花沐云的动作没有任何感觉。
凤言起活了五十多个年头,从未有过这种频临死亡却忍受着心理奔溃的感觉,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孤立无援的站着,进退不得,每挪动一个脚步都得小心翼翼的,怕一个错位就让自己摔得个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然而更怕的却是,自己仿若处在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对方将十大酷刑摆在你面前,已经跟你讲明白的每个刑具的下场,就眼巴巴的等着你自己选择刑具,这比让他直接掉下悬崖还好痛苦得多。
前者就算是死无全尸那毕竟只是身体上的折磨,而后者却在身体折磨上还得忍受心理上的凌迟,这是双重打击。
可,无论哪一种他还不想选,追逐了半身的名利,权势,他还没开始享受又怎么使得死,所以他害怕了,对着一个能小他几倍的小女娃露出了乞求害怕。
“侄侄女,我我真的…唔…”
花沐云感到主子的情感波动,微微一笑,直接将手中脏了的手帕用力往凤言起大张的嘴巴里塞,等一团手帕都塞完了后才拍了拍双手,一副噪音终于消失了,搞定的表情,还不忘朝凤珏身后不远处跌在地上围在那个痛晕过去的女人身旁的两个小男孩眨眨眼,那表情要多纯真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两小男孩的双眼瞪得比牛还大,瞳孔泛白,仿佛眼珠随时都准备从里面掉出来是的,脸色早已惨白。
感到无趣花沐云收回眸光,凤珏睨了她一眼,同时倒数最后一秒也在心底落下,直起身子的同时,手也动了。
咔嚓一声,凤言起的下颚被移了错位,下巴处的骨头被脆生生的给捏碎。
“唔…”凤言起眼角流泪,疼痛出声,奈何嘴里被塞着斯帕,只能自己吞下这痛苦。眼睁睁的看着凤珏将自己丢开,仿佛丢臭狗屎般,眼里全是不屑。
凤珏刚站好,花沐云就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凤珏接过慢悠悠的擦拭着右手掌中扔残留的一些血迹,等擦拭完后手一松,帕子随风往地上飘去,就在手帕落到凤言起的身上时,凤珏也动了,谁也没看清她是如何出脚的,等众人反应过来后,凤言起已经砸在李雅柔等人的身侧,喷了两口血,随即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那脚直接踢在凤言起的心脏处,花沐云是知道主子的脾气的,这脚定然是用了十分的内力,神色有些复杂,在看向凤言起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心惊。
真就这么把他给杀了?不由皱起了眉,这里不说是凤府地盘,这人在怎么说也是凤府大少爷,纵然是在怎般厌恶,这光明正大的动杀机,对主子可也是不利的。
她可不想到最后还泼了主子一身的骚。
“主子?这?”是不是该收敛下了,她们在凤府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想必凤九公也早就接到了消息,这会恐怕也正在往回来的路上赶了,如果在闹下去,就真的没法收场了。
“闭嘴。”
凤珏冷斥,如果不是她娘还在他们手上,她早一刀把他们都解决了,这凤言起,李雅柔是她在凤府想要教训的首要人物。
走下台阶,来到凤言起的身侧,看向早在一旁吓呆了的两个男孩,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说道。
“怎么,这就怕了?看来你们的爷爷还没来得及教会你们何为手段?”
两个粉妆玉砌的小男孩此刻都跪倒在李雅柔的身侧,抱着她的身子脸色惨白,咬着发青的唇角,身子轻轻抖着,眼里全是害怕,不敢和眼前的大姐姐对视。
凤珏很好心的放过这两人,将眸光移到一旁的另一个女人身上,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凤家人。
“你叫什么?”
那女人抓着一个孩子的手紧紧的握着,脸色青白,身子软在一旁,显然今天的这几刺激的两幕把她给吓得彻底,双眼无神,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对凤珏的话更是置若罔闻,有些痴呆。
凤珏勾了勾唇,眼里闪过异色,一脚擦上凤言起那不算完好的脸部,盯着那女人再次慢悠悠的问道。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对吗?”
那女人睫毛一颤,有些抖动,可依然紧紧的抿着唇,没敢出声。
凤珏微微一笑,对方下意识握紧小男孩的动作,那脸部线条僵硬如钢的神情当然没能逃过她的双眼,她只是不禁赞叹,这凤九公手下的人都是一些能人异士,很牛逼的一个手段就是,装!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便是你在能装,在游戏祖宗面前,那依然是个笑话。
所以凤珏脚下的力道也加大了些,直接将凤言起的左脸踩成了一个凹陷,欣赏着面前女人的脸色,面上笑容越发大了些,可心中冷意却直速下降,直达谷底。
还是不愿意说吗?
没关系。
“你说,如果我就这么一脚下去,他的脑仁会不会直接被爆炸,那白白如豆腐的脑浆会不会全数落到你那勾人靓丽的双眼,高挺小巧的鼻梁,嫣红好看的薄唇,雪白如丝的细脖,高耸的胸腹,平趟的小腹…”
嗤。
洛院远处的一个阴暗小角落里,听着凤珏的话,很不客气的轻笑出声。
“呵呵,王妃真是强悍,属下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嘘,小声点。”
“放心吧,王妃这刻只顾着‘玩人’哪还会注意我们这头。”
“还是小心点好,王妃要出了岔子,回头该怎么向王爷交差?”
“好了,你别在我耳边嘀咕了,在嘀咕下去,耳朵都长茧了。”
“…嘘,快看,有情况。”刚低声说完,两人的眸光再次放到不远处,接着看戏。
凤珏脚下转了几个转,渐渐用力,一边用着性感富有魔力的清丽嗓音在女人面前描述,眼神更是肆无惮忌大胆露骨的从她头顶一路往下,来到她的双脚上…
“啊…别,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
对方被她刺激得再也经不住这恶心的画面,双手抱头泪挂满脸庞,一副风中凌乱的表情,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腿间,痛哭哀求,“求求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凤珏冷笑,朝花沐云递了个眼色,后者点头,朝地上的两个孩子走去,冷不防的一把将女人身边的那个小男孩抱过掐在腋窝下,往凤珏身后走去。另一个小男孩吓得放开了李雅柔的身子,屁股擦着地板往后挪去。
“啊…娘,娘…”小男孩怕死早吓得没魂了,这会又被花沐云掐着,更是害怕的直哭,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朝地上的女人大叫着。
“孩子。”地上的女人听到小男孩的哭声,猛地将头抬起,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抓在一旁,倏然站了起来,往花沐云的方向走了两步,哭着叫道,“孩子,你们放了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凤珏轻蔑的看了发疯似乱叫的女人一眼,眼露不屑,孩子?哼,他们动手的时候可曾想她娘也是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更何况她还有病在身。
她向来不是善男信女,做事从来都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只要能达到自己意想中的目的,手段卑鄙些又何妨?
上辈子她的双手就染上鲜血,这辈子染上的鲜血还少吗?
怪只能怪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我在问你一遍,凤言起将我娘关在哪?”
“我…我不知道…”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疯狂的摇头,一步步的往后退,眼神凌乱,可还是被凤珏抓到了掩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清明,在心底冷哼一声,放开脚下的那张脸,缓缓朝女人的方向走去。
“我手下的人都知道我很好说话,对外人我一向一视同仁,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无论多奇怪的姿势,多艰难苛刻的条件;想要痛快死,痛苦死,还是安乐死,我都可以满足你。”
这话从对方那薄唇里吐出来,那口气明明就是在用商量的语气,可听在她耳里却让她感觉整个身体在无形中正被两股拉力拉扯似的,上下左右撕裂般的撕动,那刺痛像是在无形中钻入心脏,直接将它整个轰炸得破碎支离…铜铃般的双目猎过躺在地上的一男一女,心瞬间窒息。
“不…”不,她不能死。
“老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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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珏第一次恶惩凤府人…更新恢复0:55分
正文 059大闹凤府,凤珏飚怒1
正当女人退无可退,疯狂摇头看着凤珏说她不想死时,也不知道外围看戏中的谁,高喊了句,‘老爷回来了。’声音中透着尖锐,听在女人耳里却犹如救世主般,让她双眼都亮了起来。
花沐云掐着手中小男孩那水嫩的脸蛋的动作也顿了顿,目光猎过凤珏往那刚刚还害怕得癫疯似的女人,此刻却像是吃了定心丸是的,眨眼便恢复了富贵高姿形态。尖尖的指甲划过小男孩的脸庞,很满意的听到小男孩倒抽气加哽咽声,心底冷笑一声。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不过,这又何妨呢?主子从未将凤府当一回事,即便是凤九公回来,只要主子想做的事,谁能拦得住?
视线再次落到凤珏身上,嘴角弯了弯,果然如她所想,主子的脸色至始至终都未变过半分,如真要说有所不同的话,那便是她眼里更加阴沉的眸光。
突然的,她就有些好奇,如果待会凤九公来了,主子会不会给他好脸色?
凤珏半眯着眼,视线落到对面的女人身上似笑非笑,或许是听到了‘凤九公’这名字吧,竟奇迹般的让她胸中郁结的那股愤怒悄然的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杀气。
在往前走了几步,立在刚刚因为疯狂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面前,在她惊恐紧缩的眸光里,慢慢勾起她的下颚,将脸凑近她,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感到对方那瞬间的窒息笑容更加大了些,她最喜欢玩阴的,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阴法,这不仅是要让对方承受身体上的折磨,更重要的是心理的折磨,她喜欢看着对方逐渐崩溃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轻吐了口气在女人脸庞上,故意擦着她的脸庞往她耳畔移去,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极小声的地狱恶魔般的声音慢慢说道。
“游戏才刚开始,凤言起,李雅柔就是开胃菜,不要认为我刚刚的话只是随便说说哦,他们的下半身可注定了要在床榻上度过,你想不想试试?呃,身子这般僵硬干什么?来,放松,放心,我一向不喜欢玩重复的游戏,一个刑具用在两个人身上那多没意思是吧?”凤珏低声笑了,不理会手中紧抿的线条,很好心的接着说道,“听说过军营吗?据说那里的男人猛如豺狼,饥渴又没人性,被送进去的女人大多挺不过一天,下体便暴蹶而亡…”
“啊…不要…”刚还放着高贵姿态的女人这下被彻底吓晕了,随着凤珏的话脑里闪过一些凌乱的血腥片段,嗓音黯哑透着惊恐,都是凤府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军营是个什么地方。就是因为太过清楚,才这般恐惧。
“嘘…”突来的尖叫声让凤珏微微蹙眉,像是被打扰到似的,捏着对方下颚的手毫不留情的重重一捏,以示警告,“小声点,我还没说完呢…”
“不…不要…”女人哪受过这般心理的折磨,她发现刚刚经历过的都只是些小儿科了,这才知道身前的这小女娃完全就是个魔鬼,比阎罗还恐怖的魔鬼,在她面前自己刚刚的装蒜完全就是自取其辱,身子吓得抖得严重可奈何下颚被捏着不能动弹,只能如死人般僵硬着,漂亮的瞳孔瞪得老圆,嫣红的唇角吐出喃喃语。
“你知道我一月要往里面送多少女人吗?十八个,个个都是不听话的。”凤珏说着叹息一声,似乎在为她们感到惋惜,“而这个月,似乎还差两个…”
“嘿,如云,你说这王妃到底跟那女儿说了些甚么,让她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
洛院一角,刚刚消失的两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轻轻的如细风一样,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完全觉察不出来。
“…不知道。”被叫做如云的黑衣男人冷静的回道,双眼注视着周围的环境,一刻也不敢松懈。
“唔,你都不好奇吗?”同样穿着黑衣的男人摸着下颚看向身侧的男人,样子显得有些无辜。
“不。”如云回答完后,递了个眼神给身侧的男人,“如随,别闹了,盯仔细点。”
“你就是太过小心了,我们的人都在附近,王妃不会有事的。”如随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将身子往前探了探什么都还没看清呢,就被一道拉力给拽了回去。
如随的脸立刻黑了,有些凶巴巴的怒喝,“你干嘛?”他自己不看还不许他看了?
“嘘,凤老头回来了。”知道他什么脾气如云也没和他一般见识,只冷静的说道。正巧看到不远处往这方向走来的一行人,如随愣了下,也终于不再乱来了,隐藏好身形,往凤珏的那处看去,静观其变,要一个不对劲,好出去救人。
“不,不…要…”这头,如果刚还说女人的慌乱里夹杂着一丝清明的话,那么这刻,女人的双目便是一片死灰,再无其他颜色。
也是,在这大陆里,女人所肆掸的无非就是妇德,你可以丢了性命,可却不能失去贞操。
“别急。”凤珏玩着女人的下颚,很好心的提醒道,“这两个中是李雅柔,还是太子妃的亲娘王兰音,还是你去呢,这就得好好考虑了。”
话音落下,凤珏这才退开同时也放开了捏着对方下颚的手,恢复她的自由。
“我知道我知道。”一听还有商量的余地,女人那如死灰的狭长双目瞬间发亮,下意识的拉过凤珏的手臂,略显激动的回答道,深怕自己要是慢了一步,就真的会被送去当军ji似的。
经过刚刚的一番折腾,此刻整个洛院到正厅扔飘洒着一股令人作恶的血腥味,还有地上正躺着她丈夫,三弟妹,她的孩子还在对方的手中,她一点都不怀疑凤珏说的话。
她所做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从未将这偌大的一个凤府放在眼里,想要毁灭只在她的一念之间,刚刚一番行为也同时告诉她,即便是爹爹来了那也无济于事,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我喜欢识时务的人。”凤珏双手抱胸立在女人的不远处,这女人是凤言起的小老婆,至于是什么名字她懒得记,不过…“你应该庆幸你没给我娘脸色看,否则,你早像他们两个一样,现在已经在地上挺尸了。”
女人困难的咽了口唾沫,面色发僵,“我…”
“许翠。”
正当凤言起的小妾许翠刚要说话时,猛地被一声沉稳苍老的声音给斥喝住,许翠的身子明显一抖,后怕的看向凤珏身后的那条小道,低喃了声,“爹爹。”
凤珏挑起冷眉,转身果然看到凤九公和司马无为两人风尘仆仆的赶来,身后跟着一众护院,很好,开胃菜吃了,总算是上正菜了。
花沐云也放开了手中的小男孩,往凤珏的方向走了两步,警惕的盯着凤九公。
凤九公在接到消息的时候脸色就黑得如锅巴底了,尤其是从大门进来开始,飘在空气中的刺鼻血腥味,更让他怒火中烧。要不是司马无为在一旁劝着,他早回来让人抓住凤珏,哪还能让她在凤府这般放肆。
为了安抚祝老鬼,今日一大早他便带着司马无为去了祝府,解释着凤珏成为二王妃的事,如无为所说,现在这紧张时刻只能将私事给放到一旁,等大事成功了,何患没有机会惩治那祝老鬼,只是他没想到他才离开凤府没两个时辰,这就出了乱子,而且还是大乱子。
被她这么一闹,动静这般大,估计此刻消息早已传了出去,要被有心人上了心,只怕更是会威胁到不久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