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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13

红姨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左右看了看,也暗暗点头,“嗯,看着合身。”

凤珏垮了肩,说实在的,这红嫁衣都穿在她身上了,她还没好好看过这衣服是咋样的呢,乍一低头,这从前胸一路红到脚底的刺眼颜色,还是有那么一愣神的功夫。

她曾幻想过,自己嫁人的那天,穿的是哪种婚纱,是白色蓬裙婚纱还是旗袍婚纱,可她还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穿上嫁衣还是一路大红色的,最复古的那种嫁衣…

身上绣着凤图,喜字,扣子从脖颈一路到大腿…

“等选好朱钗后,就可以将嫁衣脱下来了。”红姨絮絮叨叨的话依然在凤珏耳畔响着,而凤珏发散的思绪也渐渐的被拉了回来,视线落回到红姨身上。

“娘,你说,我穿白色婚纱怎么样?”凤珏歪着头,眼神有些闪烁,这话问的也有些漫不经心,明明是问着身前的人,可也像是在问着自己,脑里想着这事的可行性。

红姨伏在铜镜前的身子一僵,随即起身一脸严肃又紧张的抓过凤珏的手臂,“珏儿,这可不是儿戏,这白色嫁衣可是用来白事穿的,明日可是大喜之日,即便那二王爷是个傻子,那你也不可暗里诅咒着王爷早日归天,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凤珏眨了眨眼,在心中叹息一声,给了红姨一个大大的笑容,“娘,你想到哪去了?我就是更喜欢白色的衣裙多些,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呼,听到她的保证,红姨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这女儿要淘气起来,她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这么一想,在看着她眉宇间的那点不耐烦,忙说道,“好了好了,这你知道分寸就好,赶快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娘知道你不喜红色,但这也只是明日一天时间,你就忍忍吧。”

说着的同时也动手帮着凤珏将嫁衣给脱了下来,凤珏很配合她的动作,哦了声后也就不在做声了,只是那眼里闪着的异光却不容人忽视。

“扣扣。”

两人刚将这嫁衣脱下,就传来一声敲门声,凤珏转身朝床走去,而红姨却将嫁衣叠成两半,放到左手腕上,朝房门走去,“谁啊?”

“夫人。”

红姨笑着打开房门,看着门前站着的花沐云,以及她身后的几个下人装扮的小厮和丫鬟,道,“是你。”

“夫人,管家让我等几个前来帮忙大婚事宜。”

“管家有心了,还让你们这一大早就赶过来。”

“夫人严重了,这是我等应该做的。”

凤珏听到是花沐云的声音,穿衣服的动作也快了些,喊道,“花姐姐,你进来,让其他人跟着我娘去准备就好了。”

花沐云对着红姨和善的笑笑,回了声,“是。”红姨转身朝大床方向看了眼后也出去了,还不忘体贴的将房门关上。

“主子。”

花沐云一进屋就看到凤珏弯腰,正往自己的床底费力的拿着什么似的,有些好奇的出声。

“昨日可有可疑人物去查怡红楼?”

红姨微诧,而后也了然了,这世间只有主子想知道的事,还有什么能瞒得过她的双眼?

“是,是二王府的人。”

凤珏费力的拖出一个小木箱,听到她的话也没诧异,许是许久没动这小木箱了,那上面落了一层细灰,在上面重重的吹了一口气,灰尘在空中散开,有些呛人,伸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回道。

“你给他们了?”

“是。”花沐云站在凤珏的身侧,点头,“不仅让他们查到怡红楼幕后老板就是惜月公子,还顺便卖给了他们一条东宫太子的消息,相信他们现在会比较忙些。”

“嗯。”凤珏拿着小木箱,来到小圆桌前,将小木箱放在桌面,自己坐到凳子上,“赌坊那边呢?”

正文 067这个叫婚纱,寻找原料

“贺义明日便能及时赶回来。”花沐云随意的坐到凤珏身侧,好奇的看着桌上的小箱子,回答道。不知这小箱子装了何物,还让主子支开夫人?

凤珏轻巧的打开箱锁,看着箱子里静静躺着的三张宣纸,闪了下神后很从容的将里面的稿件拿出,摊到花沐云的面容,看着上面的图片还是有些出神。

花沐云的视线落到那图案上时,瞪大了双眼,诧异的看向凤珏,“主子?这是?”

凤珏笑笑,将这三张纸张摊平,拾起最前面的那张图画,“婚纱。”

这是前世著名婚纱设计师王微微私密的作品,当初她和梅惜,艳舞三人为了一任务,刺杀某国重要官员,必须得参加一上流社会的私人派对活动,特地去找了一趟王微微,当时她为她们三姐妹设计了三套独一无二的蓬蓬A字型婚纱,每套型宽相同,都是蓬莲行的,只是裙摆不同,分别为线条,百褶,和s线的…

当她们三人第一次看到这三件婚纱时,兴奋极了,只是没想到那套婚纱也只是穿过一次就再也穿不着了…

“婚纱?”花沐云不知云里雾里的看着这三张大尽相同的东西,“那是什么?”

凤珏收起了异样情绪,好笑的扫了眼花沐云,将桌上的三张图纸拾起递到花沐云眼前,“去找裁缝,将这三件衣服做出来。”

这是她十岁那年偶来的兴致画的,那段时间总是梦到前世的情景,或许是出自思念吧,突发奇想的就将这三件婚纱给画了出来,只是当她画好后便将这图纸锁到了小箱子里,尘封了起来,今日如若不是她娘让她穿那大红嫁衣,估计一时半会她也没注意着些。

花沐云咦的一声,愣愣的接过这三张图纸,看着上面的画,此时那纠结般的面容跟她平日里的作风实在是不怎么搭调,那眼神要多吃惊就有多吃惊。

“主子?这是衣服?”这坦胸露脖子的,能穿吗?跟怡红楼里的那些姑娘们所穿的衣裙能有得一拼了。

“好了,照吩咐做事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操心。”也没回答她的话,凤珏起身将小箱子往空中一抛,直接一脚给踢回了床底。

花沐云纵使有千万疑惑,她也只能乖乖的将这三张纸给收回了,回头交给下面人的让他们将这事给办妥了。

看着主子拍了拍手一副搞定的表情往门外走去,自当也跟了上去,只是没走两步她就再次停了下来。

“主子?那婚…婚纱看着过于复杂,属下怕一般的裁缝接不了这工程。”

“事情交到你手里了,过程我不管,我要的是结果,三个月后,我要看成品。”

凤珏一句不负责任的话丢出,便挥挥衣袖找她娘去了,虽然在这异世生存了十五个年头,但是,还是有很多细微事情,她是不了解的,比如说这制成的衣裙,还有那丝绸啊什么的,她就一窍不通。

花沐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色却和蔼可亲,“是,主子。”

“对了,让你找的橡胶,塑料,皮革等这些都找齐了没有?”

没料到前面的人会突然转移话题,花沐云多少有些跟不上对方思路,问题在大脑里过滤了一遍后,这才想起来主子这问的是什么,说道,“还差橡胶。”

其实当初主子让她们找这些东西的时候,她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橡胶,塑料这些东西,好在主子这人虽然平时懒了些,漫不经心了些,但是这自己重视的事情她还是比较上心的,在她的解说下,也就知道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差橡胶啊?

凤珏沉思片刻,这都找了好几年了,还是没能找齐全部,看来事情还得继续拖拖,“找到哪一带了?”

“南越南诏国,北接北辰国,就只有西蜀国没入界了。”

“居然找了这么广了啊?”正巧走到房门前的凤珏抬眼看向高高的天边,喃喃自语着。

花沐云只跟在身后保持缄默,这可是她办事不利,主子下令找齐这些东西虽没限制时间,但,如今不仅时间虚过了几年,就是这整个大陆,也差不多踏足了,只是主子所要的东西扔没有个结果。

“那就在去西蜀国吧,加派些人手过去,三个月内踏遍西蜀国。”

“是,主子。”

“好了,你下去吧,明日再来就好。”凤珏吩咐完后,人也跟着闪了,留下花沐云瞪着她消失的背影哭笑不得,这意思是今日不用留她在这里碍手碍脚了?

看来怀里的东西确实比较重要的啊。

临走时扔能听到红姨那温和的嗓音使唤着那几个‘天人和’的人,按着她的吩咐正装置着这大婚喜房,再次在心底摇了摇头…

这小宅院这头咿咿呀呀的热闹得就像是小孩子初学讲话般有趣,但对于二王府来说,那完全就是一副大动作,从大门到后院小门,哪处都是三五人群的贴着喜字,挂着红灯笼,甚至还披上了红布…

管家丰元年在一旁呦呵着,说着这个贴歪了,那头要仔细擦干净些,王府下人更是忙得不亦热乎,各个挽起了袖子,鼓足了干劲。

你想啊,在这二王府待得长些的也有十几年了,短些的也有五六年了,还从没这般热闹喜庆过,平日里,不是王爷做得些嘀笑皆非的事情出来就是闹得整个王府不得安宁,如今好不容易能一改平日作风,当然各个都换上了昂扬斗志。

“影,王爷昨晚出府了?”

后院里,如云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问着如影,他们都是王爷的暗影,但是,如影才是那个时刻贴身跟着王爷的人,王爷的动向也只有他最清楚。

如影不解的摇头,同时皱眉的看向如云,“不知,昨晚我和你一道回后院的。”

如云想了想这才接着说道,“一早我经过密室,看着密室的门有异样,就上前多留了个心,只是没看到王爷。”

话刚落下,如影站起来就往大门外奔去。

“等等。”

如云闪身跟了上去,两人这一前一后消失的声音猛地惊醒了趴在一旁打瞌睡的如随,下意识的起身,叫道。

“怎么了,怎么了?”

惊醒间在环顾一周,哪还有刚刚两人的身影,“影?云?人呢?”叫了两声,也不顾的其他抓过桌上的随身剑,起身追了出去。

如影拐过几道小路,来到绿藤掩饰下的石密室前,没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随即往来的路跑去。

他自小就跟在王爷身侧,对王爷的气息在熟悉不过,五米内只有用鼻子闻一闻,就能确定王爷到底在不在。

“不在?”如云看到如影返回就知道出事了,沉着脸问道。

如影随意的点了点头,此刻他可没心思跟他在这废话,要是王爷真出了事,他们任何一人都担当不起。

“走。”

“等等。”如影正要飞身离开王爷却被如云一把拉住,“先别急。”

如影脸都沉了,正要将人给甩开,就听如云接着说道,“王爷定是自己离开的,既然没发出黑狼信号就证明王爷暂时是安全的,我们在这等等再说。”

这也是为何一大早他发现王爷不在密室而先找上他们的原因。

如影紧了紧眉头,转头看向密室的方向,这才点了点头,待如云放开他后,两人再次一同往密室的方向走去。

刚转身就看到远处有一人影飞身而下,闪身往密室里消失了,速度快如闪电。

如影如云两人对视一眼,惊喜不言于表,“是王爷。”随即急匆匆的往密室跑去。

东宫皓月一身狼狈,眉宇间尽是痛苦之色,青衫皱巴巴的,肩头还沾有绿草枯叶,双手垂下,脚步虚浮的往大床方向走去…

“王爷?”

追随而来的如影如云两人震惊无比的看着背对着他们的王爷,那背影显示着孤独,身上透着莫大的哀伤让两人双眼眯起。

王爷是受到何种刺激才会表现出这种神色?

自他们跟随王爷以来,王爷向来是自强冷傲的,曾何时看着他这副懦弱的摸样?

且不说如影那一脸愤怒错愕的表情,就是连如云那沉稳的面容也真真切切的印着怒气。

“十米之内,不得任何人靠近密室半步。”阴沉的话一出,东宫皓月走到石床面前,邪气的双目里,如死灰一般无波无浪,眼睛睁到了极致,面容狰狞着。

如影正要反驳,手却倏然被如云扣住,眼神犀利的阻止他开口,而后便听到如云回到,“是。”

“王…”

“走。”

如影担忧又不爽的看了眼东宫皓月的背影,在次瞪了眼如云,眼里控诉着为何不让他问清楚。

如云甩了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硬生生的拉着他一同消失在密室里,如影也只能被迫跟上,不是他愿意跟着他离开,实在是,王爷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过于异样。

等密室门关起的那刻,如影才愤愤的甩开如云的手,“你为何要拦着我?”

“我要不拦着你,你这刻就否想好好的站在这了。”如云没好气的瞪回去,真是不知好歹,这么久了还没摸清楚王爷的脾气,他敢保证,刚刚他要在敢多说一句话,这人绝对会被王爷给倒着踢出密室。

正文 068不穿行不行?

一句话说得如影愤愤不平的立在一旁,虽然知道如云说的是实话,但是,就这么被他给拉出来,就是不爽。

如云揪着他那扭曲的黑脸庞,四周看了眼,拽过人就走,“走。”

如影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上,两人在回去的半路中正巧遇到火急火燎往这面赶来的如随,二话不说一同拉了回去。

“你们两个太不够仗义了,丢下我一人跑出来…”如随跟在两人身后,蹦跶着哇哇大叫。

“去找丰管家。”

话被打断,如随扁了扁嘴,“干嘛不自己去?”云明知道只要有哥哥在旁,他就说不出话来的嘛。

如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们出府一趟,王爷这头交给你。”

说完不理会对方的控诉,再次丢下如随,闪身从侧门溜出了王府。如随瞪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握了握手中的剑,好一会后,才硬着头皮去找丰元年。

人在忙碌中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对于凤珏来说,她总算是见识到了这古代婚礼是个什么阵容了,这框框敲敲的都一天了,还不给她个停歇。

在黄昏时分,她就被她娘给脱光了丢进木桶里,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花瓣沐浴,等她洗的终于快睡着的时候,这些人总算是放过她了,将她从木桶里揪了出来,丢到了铜镜前,这打扮又花费了一番折腾。线丝在那嫩嫩的脸蛋上刮着线条,而耳畔是红姨那三纲五常,常伦理德…

无非就是出嫁从夫,不可淘气等等那些唠唠叨叨的话,听着有些乏味,思绪不自觉的也就飘远了些。

这凤九公没在来宅院大闹,虽在她的意料之中,可也算是意料之外了,凤九公素来不是会将她放在眼里的人,如今她大闹了凤府一场,这面子里子都没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离开凤府的那几句话就放弃她这颗‘棋子’?不过这日倒是真的风平浪静的…倒有些意思。

当然,这凤九公姑且不论,当日这圣旨下达的同时,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这么个小宅院了,如若今夜也是这般悄无声息的话,那么,相信明日可就非比一般的热闹啊…

‘冰绝宫’有心参一脚,东宫太子,五皇子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上头还有个大boss,相信届时皇上也不会置身事外。

如若她所料不差,这南诏国,西蜀国,北辰国,这四国定也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一举潜入东浩皇朝,那可是举国大事…

想到这心思微动的同时,对着面前的铜镜扬了个大大的笑容,这些她都没放在心上,唯一让她微微担心的,那边是祝府。

那日回来后,艳一曾在此派人潜入祝府,只是可惜扔无一点收获,这还不算,前去的五名情报员,两死三伤,这还仅是到达前院,就连祝府后院是什么摸样,都没能扫清一眼…眉宇皱了皱眉,心中一股不舒服油然而生…

“小丫头终于长大了,看把你乐的。”红姨放下细线,满是怜爱的点了点凤珏的鼻尖,看着她的笑容打趣着。

熟悉的气息绕过大脑,飘离的思绪也彻底的被拉了回来,凤珏弯了弯小月牙,拉过她的手握住,“娘,珏儿只是舍不得娘亲。”

“真的是舍不得吗?”红姨悄悄的板起了面孔,“瞧你笑得像是喝了蜜似的,这般甜,为娘还以为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这个老太婆呢。”

凤珏吐了吐舌头,将脸埋在红姨的腰侧,“娘亲哪里是老太婆了?明明就是个大美人。”

红姨轻笑出声,“你呀,还学小孩子似的撒娇呢?”本就是假意逗她的,这会看着她的摸样,也不禁伤感起来,这到底是自己的心头肉,如今这一嫁到二王府,也不知是吉是祸。

“在娘亲眼里,珏儿永远都是小孩子,既然是小孩子,那便有撒娇的权利。”凤珏闷闷的回答。

虽然对这桩婚事不以为然,只是在这刻,面对娘亲的告诫,她居然还分心去想着其他的事情,确实是对不起娘亲。

“是是是,什么话到了你嘴边,那都成了理儿。”红姨摸着凤珏柔顺黑得发亮的长发,心中更是软了一块,“好了,现在娇也撒了,赶紧的起来了,待会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奥。”凤珏哀怨的揪着红姨,拉着她的手打算打亲情牌,“娘,不来行不行?”

“不行。”那语气肯定得绝对是没得商量的。

“那些礼节什么的,都是虚名,折腾来折腾去的,不仅累了我自个,还一群人跟着受罪,娘…”

“不行。”

红姨不带她说完就果断的打断她的话,将她拉起来往大床边上走去,将某个不情不愿的孩子按到床铺上,在将一早就准备在一旁的大红嫁衣拿出来…

凤珏惊恐的看着她的动作,不确定的问道,“娘,这个不是现在就要穿的吧?”

她应该不是这个意思的吧?

红姨将嫁衣放到床边,将凤珏拉起来,在甩开大红嫁衣,回道,“当然,此刻时辰也差不多了,理应穿衣凤衣了。”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让凤珏的手合作些,太高,那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呆在一旁的凤珏瞠目结舌。

“不…不是。”反应过来的凤珏拒绝配合红姨的动作,手自动垂下,不解又稍微带些急切的说道,“这现在才刚天黑啊,离明日迎亲的时辰都还有六个时辰呢,现在穿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些啊?”

看着那刺眼的大红色,某女觉得胸口一阵恶寒,她就讨厌这血红色,要她对着它一个小时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穿在身上整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啊。

尼玛,干脆让她晕了得了。

“嗯,今夜你张叔叔,小西,还有二王府那些下人在这,你理应穿嫁衣出去招呼,这也算是娘家的客人了,虽然仅仅这么几个,但是这规矩我们还是不能破坏的。”红姨抓过她的手,帮她穿好。

“这些都是自家人,什么客人啊,娘,我看这些就免了吧,自家人面前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的。”凤珏在心中哀嚎,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初说花沐云是二王府那边派过来的人是给自己找了个多大的麻烦事…

唔,早知道随便找个理由都比这个强啊。

“不行,你张叔叔,小西虽从小就当你是自家人,但到底还是邻居关系,更何况,那些下人也只是二王府中的人,虽然是过来帮忙的,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没了规矩。”将扣子从脖颈处一路往下扣好,红姨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凤珏向天翻了个白眼,“娘,你太较真了,我早把张叔叔当我爹看待,小西更是待她如亲姐妹,你现在说这话,不觉生分了吗?更何况,那些既然是下人,怎能担得起主子敬酒?就是在给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从未当他们是外人,但是,这爹爹这话可不能在口没遮拦的,要被外人听了去,可不就麻烦了。”等凤珏穿好嫁衣后,红姨便再度将她拉倒铜镜前,开始帮她梳头。

当然这梳头也是个讲究,姑娘还未出嫁前是一种发鬓,这新娘发鬓又是另一种,而等出嫁后,便是换成了妇女发鬓了…

手巧灵活的穿梭在发丝中,也就一会的功夫,便将发鬓给弄好了。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是真心想让张叔叔当我爹爹的嘛。”凤珏在心中偷偷的乐,说道这咂的同时,心思也动了起来,她想等她出嫁前,还是将娘拐到张叔叔家,她比较放心,在她没回门的这些天,娘亲也不会孤单的不是吗?

更何况,娘亲对张叔叔也不是全不感觉,要不然这些年怎么会不点破张叔叔,任由两人这么暧昧着呢…

红姨的手顿了顿,豁然就感到老脸红了红,在撇到铜镜了某个恶趣笑容时,立刻将脸给板了起来,“珏儿,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爹爹是凤言忠。”

即便她也不像承认是那个男人的,可这也是事情,她改变不了,年轻谁没犯过过错?

凤珏对上那双闪烁游离的眼神,目光沉了沉,随即笑开,“娘,这有什么关系呢?我认张叔叔为干爹不就行了?”

红姨豁然回神,也恢复了手中的动作,低头在按上选着凤钗,讶异的重复着,“干爹?”

美眸闪过笑意,心中却冒着阴寒,“是啊,趁着明日我出嫁,待会我就去给干爹敬茶。”

“胡闹。”红姨轻声斥责着,“珏儿,这事可不能开玩笑的,娘知你孝顺,可,你张叔叔为人憨厚,如你认他为干爹,你可知你会为他带来多少麻烦?”

红姨语气转换过快,难得的凤珏也有些被虎住了,但她也知她娘说得不无道理,她自己是什么人姑且不论,如今不仅牵扯到了二王府,皇室,还有前朝,甚至就连周边四国都俯视耽耽,蠢蠢欲动。

她要真此刻将张初一卷入这场风云中,也确实是不太厚道了些…

正文 069知女莫若母

红姨语气转换过快,难得的凤珏也有些被虎住了,但她也知她娘说得不无道理,她自己是什么人姑且不论,如今不仅牵扯到了二王府,皇室,还有前朝,甚至就连周边四国都俯视耽耽,蠢蠢欲动。

她要真此刻将张初一卷入这场风云中,也确实是不太厚道了些…

“知道了,娘。”

听到她的保证,红姨这才松了口气,将选好的凤钗插到她头部偏左侧一方,“你张叔叔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些年来更是当你如自己孩子一般对待,人最大的幸福无非就是远离那些是是非非,勾心斗角,平平淡淡的过着一生;过了今夜,珏儿便不再是普通人家了,以后行事作风需要更加严谨,娘亲不是让你疏远你张叔叔一家,只是,如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珏儿还是不要去打扰你张叔叔一家…”

“娘,我知道了,我不会给张叔叔和小西带来困恼的。”凤珏难得的一本正经回道,她娘担心的,她又何尝不担心?谁是真心待她,她又岂会看不透?

红姨的话被打断也不恼,只是叹息一声,略有感叹,“珏儿你向来懂事,这般聪慧的性格也不知是随了谁,要说你娘亲我嘛?如若有你一般聪慧,如今也不至于落到如丝田地…”

“娘,你何不认为我这是天生的了?”凤珏笑眯眯的同时,眼里也闪着寒意,谁年轻的时候谁能没做过几件白痴疯狂的事?她娘也不过是眼被强光给闪了下,识错了人罢了。至于如今的错误,这些于她来说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凤家再也不可能伤害到她娘,这便行了。感觉到头皮承载的重量越来越重,凤珏皱了皱眉,伸手摸上头顶的凤钗,“这东西,可不可以不戴?”

然还没待她拿下来就被一只透着冷气的手掌截住了,将拔出一半的凤钗给重新推了进去,“不行,今天晚上开始就得戴好。”

“从现在开始就得戴着?”凤珏吃惊的神态不言于表,随后像是想到了些甚么,随即哀嚎一声,不会还要戴到明天晚上吧?这都什么破规矩啊?

“当然。这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这闺女出嫁的头一天啊,这些都得准备好,等晚上用过膳后,点上龙凤喜蜡,挂上喜绸,在行夜礼,便可直接接入夫家了…”

红姨笑着解释,自己宝贝女儿什么品性,她又岂会不明白呢?

平日里都是喜好黑,白两色的衣裙,这要她一日里都穿着大红喜服那都是遭罪的活,如今头顶还得戴着几斤重的凤冠,那可是比直接要了她的命还惨不忍睹的事。

“这是哪个龟孙子立的规矩?”凤珏黑着脸晃头晃脑的,就是不安分的坐在那让红姨给她弄头饰,这要真让她扛着几斤重的东西,她还不得直接哭天抢地?

尼玛,她要知道这破规矩是那个人立下的,她非得将人抓来,用两麻袋装好石头,让他抗上十天半个月不可…

这不是变相的折磨人的吗?

咚。

一个枣栗落到某女的头顶,红姨恨铁不成钢的瞅着铜镜里的倾国颜,“不许没规矩,好好的一个女儿家,怎么能出口便是龟孙子?”

凤珏头偏向一旁,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娘,我后悔了。”

红姨压根就不搭理她,愣是将那些金钗给插到了发髻最中央,“后悔?”

“我不嫁了。”她是真的后悔了,要知道这嫁人的功夫这般吃力不讨好,打死她都不会选那个傻王爷给嫁了。本还想借用他的‘名气’来方便自己,可没想到,这婚还没结成了,她就先被正焉了。

说道这傻王爷,也就不免让她想到当日在怡红楼里辛字号房客看到的情景,这东宫史阑,东宫篱清,还有那个女人倒是看得仔细,只是那日那傻王爷的声音听得清楚,这面貌倒是忽略了,不,也不能说是忽略了,只能说,这傻子太傻了,被人那般耍弄只知道伏在床沿哭泣,也不知道动一动。

哎,在心中很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东宫史阑心计倒是用得及深,用这傻子来掩饰自己,这也不为是个上上策…

“胡闹。”红姨严词厉色,觉得今晚自己这心脏啊,总是一惊一乍的,被吓得没能好好晃过一口气来,这好端端的又给她说不嫁了?这可是抗旨的,欺君,岂是容她儿戏的?

凤珏抖了抖嘴角,被红姨吓得赶紧出声安慰,“娘,娘,别激动,别激动。”

你的病那可是激动不得的啊。

红姨睨着她,“你还知道让为娘别激动?啊?这能不激动?那可是抗旨的,是要…”

“停…”凤珏这会可谓是真要对她哭了,她被这般折腾个没完,这就让她说了两句,发发牢骚不是?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娘,我错了,我不该乱说,我没有不嫁,咋嫁,那是肯定的,必须得嫁的。你放心吧?别激动哈。”

红姨深吸一口气,缓和着自己高亢的情绪,没好气的揪着她,“还好你明天就嫁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你娘会被你给活活气死。”

“哎呀。”凤珏惊得从小凳子上一蹦三尺高,抓过红姨的手臂,就开始胡扯,“这哪能啊?娘,珏儿又听话又乖巧,哪能活活气死娘?娘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红姨噗嗤一声也装不出那可恶的摸样了,拍着她的手,“你啊,要是能不淘气些,不要说长命百岁,就是这千岁娘也不嫌多。”

“呵呵。”凤珏装傻,她娘口中的淘气可不是小孩子家家的淘气,只是小打小闹的恶搞,她娘虽没过问过她的事,但,知女莫若母,即便她是个未来人,但,身上的血液到底还是从她身上流下来的,又相处了这十几年,对她的事又岂会一无所知?

“娘,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放心?你让娘怎么放心?你天天晚上都溜出去直到天亮才回家,夜里不是去深山便是去那胡闹之地,如今你就要嫁人了,你让娘怎么放心?”

红姨看着她那副不知悔改的摸样,就来气,只恨不得揪着她的耳朵好好教育一番,只是可惜,现在她的耳坠带着耳环,实在是没地方让她揪。

凤珏忍着在心底骂娘,对于,她娘知道她大晚上的跑去深山这件事,她无话可说,毕竟她娘的药材一向都是她采的,可对于,她大晚上的会去那所谓的胡闹之地,她便十分费解。

“娘,你是怎么知道我去…胡闹之地的?”

“怎么不知道?”红姨有些怒气的挥开那双讨好的手,戳了戳她的头皮,“你没回去过胡闹之地,身上衣服上便会粘上满上的胭脂,还有一股汗臭味,你以为你娘真的是不因世事之人?对这些都不懂?”

要问这世间胭脂味最浓的地方在哪?那还用说,定是这烟花之地了。里面的姑娘最喜爱的便是这胭脂水粉,不要说在那呆上一晚上了,只怕就是呆上那么一两个时辰,回来后,身上的衣物也休想是清香的。

而这所谓的汗臭味?她虽没到过赌坊?但,用头发想也能知道,这男人聚众最多的地方,也是非它莫属了的。那上赌坊里的人,三扣九流,什么人都有,几十几百个男人窝在一间暗房里,震耳欲聋的,能好到哪里去?

她不过问珏儿的事,只是因为只晓这孩子懂事,不会去惹麻烦,这才不提及,否则,在她第一次发现那让人无法容忍的胭脂味和汗臭味时,便已主动向她问个明白了…

凤珏震惊的对上红姨的视线,她是真的没想到她娘会从这上面发现的,她每次易容成惜月公子无论是去怡红楼还是去赌坊,回来后她都是先换好衣服在处理好后,在顺道去看她娘睡得是否安稳的。什么时候她娘能发现她满身的胭脂味和臭汗味啊?

更何况,她要说这汗臭味嘛,她理亏,这确实是,有时在赌坊就像是做蒸疚似的,大汗淋漓,这她无从辩解;可这怡红楼不一样啊?她一般都是在三楼实验室里待顶多有时会去甲字号房间泡泡茶,找找乐子,不至于会满身胭脂味的吧?怡红楼的姐妹向来不会用太浓的胭脂的…

“那个,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呃,就是我身上有胭脂和汗臭味的?”她实在是不想提到这几个字,不仅脸上变扭,心理也很不舒服。

红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拉开凤珏的双手,回头往大床方向走去,看着床面上的红盖头,抓过一角,走到凤珏身旁,似有若无的说道,“你娘虽然身体不行了,可这眼睛没瞎,鼻子没坏,在你十二岁那年生辰我便知道了,只怪当时娘的身体不好,没跟到彻底。”

凤珏身子一僵,经她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想起在三年前所发生的事,那是‘天人和’正式成立的第二年,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他们这一群人,‘天人和’刚成立没多久,艳情,花沐云便带着几名首席左右手,接下了一个又一个重大又及其危险的任务。

正文 070对不起,她向来是自私的。

凤珏身子一僵,经她这么一提醒,她才恍然想起在三年前所发生的事,那是‘天人和’正式成立的第二年,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他们这一群人,‘天人和’刚成立没多久,艳情,花沐云便带着几名首席左右手,接下了一个又一个重大又及其危险的任务。只为让天人和快速的站立脚跟,当然姐妹们在外将大伙的脑袋拴在裤腰上,她作为主子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虽然她不能离开东浩皇朝,但是,在内,比如说怡红楼,赌坊,还是有她在坐镇的。

那段时间也确实忙了些,有几天都是回来往床上那么一趟,两眼一眯,就睡得不省人事的,这也只能怪她当时的身子骨弱,天天通宵下来,也确实是不堪负荷了些…

“娘,原来你早知道了。”凤珏干巴巴的假笑两声,很想摸摸鼻子掩饰一下,可又一想,还是作罢。

红姨曲起食指,扣在凤珏的额头上,“就许你机灵,不许娘亲睿智?”

“哪能啊。”凤珏吐了吐粉舌,“娘,您一向都是睿智的,不然怎么生出我这么个机灵可爱的女儿。”

眼下奉承讨好那是一定的,她总以为她自己心如明镜,对什么都不上心,可世间事也瞒不过她的心;只是让她惊讶或者震惊的,还是她娘,原来她对眼前所发生的事并不是一无所知,不动声色还能处于冷眼旁观心态,她才发现,她娘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撒娇也没用,总之,在明日过后,你便在不可去那胡闹之地…”

“珏姐姐,红姨。”红姨教训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处就传来一声小西那特有可爱的童声,接着房门便被推开,一个绑着小辫子的小脑袋挤了进来,小身影一碰一跳的往凤珏的方向跑了过去。

“红姨,爹爹让小西来问,珏姐姐好了吗?”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穿着大红嫁衣的凤珏身上,双眼亮晶晶的写满惊喜,“哇,珏姐姐,好漂亮。”

红姨温和一笑,将手中的红盖头放到凤珏的怀里,越过她往小西的方向走去,“小西来了。”

“红姨抱抱。”小西朝红姨伸出双手,撒着娇,红姨哎呀一声答应了,有些费力的将小西抱了起来。还不忘说小西现在长大了,红姨都快抱不动了…接着两人便笑成一团…

凤珏有些无语的捏了捏手中的红盖头,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将它丢回大床的冲动,跟上红姨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小西,“小西也觉得漂亮是吗?”

被红姨抱在怀里的小西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平时的珏姐姐也好看,可今天的珏姐姐特别漂亮,红艳艳的唇,那眼睛漂亮得就像能说话是的,一眨一眨的。看得她也忍不住跟着它一眨一眨的。

红姨现在离凤珏有两步远,听了小西的话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到凤珏身上,也不由一亮,这孩子一向都只穿颜色较为淡色的衣裙,如今这血红的嫁衣穿在她身上,少了平日里的一种清雅却多了一分妖冶,配着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冷冽,刺眼的红让人不敢直逼…这是和平日里的凤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可她却一点都不觉的不适,仿佛她天生就是为这红色而生的…

“果然,珏儿不喜红色是正确的。”一声叹息出口,红姨抱着撅嘴的小西往门外走去。

凤珏挑了挑眉,如今对她娘有了个深层次的了解,在对上刚刚的那句话,背后的意思她又岂会猜不透?

娘,看来珏儿的外公也非比寻常人啊。凤珏眸色深了深,看来,这一个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就连在她身边生活了十几年她一直以为最无害的人,都是这般深藏不露。

试问,如若今日不是她娘亲口说出这些,她又要到何时才能发现,她娘的不简单?

心下一动,凤珏笑了下,随即抬步跟上,听着小西那可爱的回答,紧了紧手中的红盖头。踏出这一脚,她在没有收回来的理由了…

对不起!她一向都是自私的人,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红姨前脚来到宅院,凤珏后脚也到了,张初一笑骂着从红姨怀中接过小西,轻斥着孩子的不懂事,这时候还给红姨填麻烦,当然,这时候的张初一仍是赫红着一张脸的。

凤珏笑笑,“张叔,你别这么见外,珏儿一向把小西当亲妹妹般对待,我娘自是小西的娘亲,女儿对娘亲自有撒娇使性子的权利。”

在这难得的大喜日子,红姨看着张初一眼里一如既往的情绪波动,心口跳了跳的同时,本想糗糗他的,可这话才到嘴边就被凤珏抢了个先,随即脸色一变,身子半僵的立在一旁,本能的转头看向走在自己身侧的凤珏。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在她的这番外落下的后,心中便暗道,要坏事了。

张初一嘻嘻傻笑两声,“可怎么说今日都是珏儿大喜之日,红姨忙了一天了都没个停歇,还要缠着你红姨抱,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被教训的小西不干了,重重的拉了下张初一的手,“爹爹,明明就是小西长得可爱红姨才忍不住抱小西的,这根本不是小西的错。”

“珏儿…你…”红姨这刻完全没了喜悦的心情,眉头蹙起,有些担忧的看向凤珏,她希望她女儿不要将事情搞遭。

凤珏开心的笑笑,摸了摸小西的头,以示安慰,同时感受到身侧气息的变动,慢悠悠的接着道,“张叔,快别这么说,小西既然是我的妹妹,那么张叔自然也算是珏儿的爹爹,这都是一家人何来分什么日子,不知羞之说?女儿贪念母亲的怀抱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珏儿自小和娘亲相依为命,这些年来也承蒙张叔的照顾,我们母女两的日子才能算过得轻松些,这些,都是珏儿来不及报答你的。”

一宅院七八个人,随着她的话脸色都变了,除了小西的兴奋,张初一的震惊和不好意思外,还有红姨的脸色苍白,错愕中带着些愤怒。其他‘天人和’中的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主子?

她这是要给自己的娘找丈夫呢?

“明日过后,珏儿就是二王府里的人了,在珏儿走了后,就不能像往常一样,天天跟在娘亲身边,娘亲便只能一人孤单的在这宅院里生活,这是珏儿不放心的,您总是站在身后默默的为我们着想,可也不求丝毫的回报;张叔,您是憨厚的。我们欠你的也实在是太多了。”

“这…我…”张初一站在一旁抓耳挠腮了,脸颊因为凤珏的几句话显得更加红润。而小西却只是拉着他的手,掩住小嘴,在一旁偷笑。只有红姨双手无意识的搅成了一团,脸色白得不像话,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凤珏,除了愤怒外,还有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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