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15
她本就生在武林世家,在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黑丧拳了…
所以刚刚的那些否认,以其说,她不相信芯儿中的是黑丧拳,还不如说,她这是在自我欺瞒,自我催眠摆了…
凤珏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但也只是淡淡的移开目光,落到语芯身上,“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如何来解这黑丧拳的毒的。”
淡然却透着杀气的语气由这花沐云的两耳传递到大脑皮层,再次将她狠狠的打了个激灵,浑身僵硬如铁板,目光如枯井般死灰毫无色彩可言的寻着凤珏的目光齐齐落到语芯身上,在一阵死寂沉沉透着压抑又诡异的空间里,慢慢的扬了个诡异带着比哭还能看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喃喃着。
“不,我不知道。”
凤珏笑了笑,起身往花沐云的方向走去,很自然的在她身侧停下,状似亲密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和蔼的回道,“你知道的。”
正文 075没有死无全尸,只有生不如死
凤珏笑了笑,起身往花沐云的方向走去,很自然的在她身侧停下,状似亲密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和蔼的回道,“你知道的。”
感受到手掌下的身子僵了僵,也不慎在意的收回手,背靠着花沐云,坐到了床沿,对于语芯嘴角边未干渍血丝,微微有些刺眼,抬起右手拇指拂过她嘴角,轻轻的将那些血迹抹去,听着身后两道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心口再次沉了沉。
花沐云确实是惊了,她没想到主子会将她的身世查的一清二楚,一股后怕从脚底升起瞬间便传递到四肢百骸。
她是黑家的子孙,但,自她被主子救起的那刻,她黑家便已从这大陆消失殆尽,更不用说,这早已失传的黑丧拳…
“花姐姐,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语芯从我面前丢了呼吸,却什么也不做。”将拇指上带着黑色铁锈味的血丝轻轻的和食指摩擦着,凉凉的,要比正常的血丝多了些粘稠。
“你知道的,一向都是只有我凤珏玩不玩,愿不愿意玩的问题,在这世上,伤了我的人还能活得好好的,那也就是个、神话。”
话说得及其的漫不经心,她当然知道花沐云对于黑丧拳的认知不比自己多,虽然黑丧拳是她家传家秘籍,但毕竟这只是个失传的东西,她说她不知道,这也无可厚非,她从没怀疑过她;然而,就因为它是失传百年的东西却这般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面前,这才让她有了危机感,似乎有很多事情都要脱离她的控制中…
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凤九公,东宫史阑,冰绝宫宫主等人一脚踏进来了,只是没想到在这时候会出这岔子。
语芯的失误重伤是她始料未及的,更何况这后背还牵扯上了花沐云。即便她非常清楚,这件事跟花沐云无关,可也不排除跟她家族有关。
花沐云是当今排行第三被一夜血洗的武林世家——黑氏庄主嫡亲孙女。在她意外救起她的那刻,她也是唯一的一位生还者。
本她对于‘天人和’里的人的身份背景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还是她师父幽谷老人当年无意中的一句话将她给点醒了。
恰巧这花沐云遇害的时间和她师父跟她讲解这黑丧拳的时间不相上下,她好奇之余便让人去查探了一番,没将花沐云交给师父幽谷老人处理,还是处于自己的私心,毕竟当时无论是怡红楼,‘天人和’还是赌坊,都是缺少人手的,而且还是忠心护主的人。
而花沐云又自愿留在怡红楼,她便顺理成章的答应了,只是从此便也将‘天人和’里的每一位成员的资料都收集的完完整整,哪怕是对方几岁开始没尿床等这些芝麻绿豆点大的小事也调查的一清二楚…
当然啦,这件事在‘天人和’里是个绝对的秘密,除了她凤珏外,在无人知晓。
花沐云自凤珏拍她的肩膀那刻起,身子就一直僵硬着不敢轻易回话,听着主子这般语气,她就是在傻也知道主子已然知道了她的身份,家世,这答话要一个落不好到时那可就不仅仅只是她一人的问题了,这还关系到,整个黑庄。即便是黑家已不复存在,但,那也是她侵犯不得的…
“主子,这黑丧拳虽是黑家的拳谱,可据我所知这套拳谱却早已被贼人盗去,至今仍下落不明,世人都以为这套掌拳早已失传。”
“既然这是你黑庄的传家物,那相信即便是彻底消失了,也扔会有一知半解的。”凤珏再次为语芯把了把脉,确定还扔尚存一丝气息后才放心的起身,在花沐云还来不及收回的诧异及其痛苦的眼神中与其对视,“不是吗?”
咕咚
花沐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主子的眼神太过犀利,这做手下的是个悲催的主,“是,只是这黑丧拳不比其他拳法或者掌法。”
如今的花沐云在响起曾经的一段痛苦记忆后,即便是在怎么难受那也只能先将这些负面情绪压下,努力的应付好眼前的这位小主子再说。
“噢?”凤珏挑了挑眉,发出一丝疑惑,“怎么个不一样法?”
语芯已经服过她特制的压制毒性的药丸,如今也只能先彻底了解这黑丧拳到底有何厉害之处,方能对症下药。这刻心思也便从语芯身上转到了花沐云身上。
花沐云再次看了眼语芯,这才跟在凤珏身后往桌子方向走去,知道这刻就算是自己想要瞒着一些事情那估计也是瞒不住的了,索性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的好,只是她扔有些好奇,主子是在何时发现她是黑家人的?
“这黑丧拳又名丧昏掌,出掌的时候令人出其不意防不胜防的同时,还能快速的变拳为掌,变掌为拳…黑丧拳它本身并不带毒性,只有善于用毒之人,才会将这毒粉藏于指甲或者衣袖当中,在出掌的同时,将毒粉顺着掌力送到敌人身上…”
“照你这么说,芯儿胸口上的毒跟这黑丧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凤珏看向从进入到这房间便至始至终被对着她们的那个男子,在脑海中哪里的回想着,这人叫什么?不说这人的机灵程度,至少这绅士风度还算过得去,知道君子之道。
唔,就是忘了这人叫什么名字了,待会记得问问。是个有发展前途的小子。
半毛线?
花沐云僵着脸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半毛钱是啥意思,但是主子说话向来都是会时不时的蹦出两句不明词句,她也就习惯了。
“是的。”
凤珏沉思了会,才回到,“这也好办,只要不是跟这黑丧拳有关,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花沐云依然半僵着身子,有些恶意的瞪着凤珏的意味。
你想啊,她在那担心急切的要命,这主子一句话便回到那也是小菜一碟的事,这不是存心让她绷紧神经来着吗?
“那,这样。”凤珏也不管这花沐云有啥小九九,手有规律的扣着桌面,接着说道,“你先回怡红楼,让嫣儿明日到二王府来,我有要事让她办。至于你黑家的事,既然现在无端的出现了,那么你也顺道去查查,这芯儿现在是昏迷着可这件事也和东宫史阑脱不了干系,你可以抓着这条线顺藤摸瓜去查清楚这和你黑家到底有什么关联。但是。”
话说到一半后凤珏的语气徒然增加了些戾气,看花沐云骤变的脸色,接着道,“你要时刻记住,这么些年来,你在我身边以其说是我下人,更不如说是我姐姐,做事说话更是一向都有分寸。这也是我唯一仅此一次提醒你,你花沐云在被我凤珏救起的那刻,就是我的人,你记好了,背板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不是一了百了,而是,生、不、如、死。”
花沐云瞪大双眼,主子从来没用这般严厉的口吻跟她说话,更不用说说出这般严词警告的话语,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已双脚成军人形式立正好,右手举起,拇指和尾指曲起相互搭着,朝天竖起中间三指,用着从未有过的一本正经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花沐云愿逝死追随主子,终身不离不弃,如有违背此誓…”
“好了,放下吧。”凤珏有些无奈,本来是想要借着花沐云变相的警告房间里唯一一位男性的,既然决定要好好‘栽培’他,当然得让他了解了解她的规则,只是她没想到花沐云的反应会这么大,连对天发誓这种无聊的戏码都用上了,让她一阵无语。
花沐云,艳情等人对她的忠诚度早就过了审核了,哪还需要如此多此一举啊?要不然也不会是她凤珏的左右手了,再次扫了眼前方的挺拔背影,很无趣的朝花沐云摆了摆手。
花沐云到底是个人精,本就是做着伺候人的服务行业,更何况是对于这位自己伺候了快十年的主子,这一举一动落在她眼里,随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意思自然也就猜出了七八分了,当下也暗自松了口气。
感情主子你又是在玩她啊?抬手暗暗将额头上的一层细汗擦了擦,心中暗道,主子啊,你可知道,你这么随便来个玩笑,随时都有可能将别人给吓得神经错乱的啊?
“主子,那芯儿呢?还是留在王府吗?明日是主子的大婚,芯儿留在…”
“无碍,芯儿我会照看好,她身上的毒除了我师父老人家和施毒人外,也就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了…”
如云如影两人本听到这王妃提及到这黑家和这黑丧拳的事时,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尤其是听着屋里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对话后,更是错愕,当然这黑庄被一夜血洗的事可未是轰动一时,当时可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世人都以为这黑庄被满门灭族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生还者,而且还跟他们王妃有关…
这如影没见识过王妃的厉害之处,他和如随可是在凤府曾亲眼见识过王妃霸道狠厉的一幕,只是没想到,这王妃身后还能有更惊人的…
正文 076吃力不讨好,王爷英明
眼看里边动静也到了尾声,如云收回目光,转头暗中朝身后的一脸谨慎的如影点了点头,如影意会,两人消无声息的撤了下去。
等拐了个小弯,踏进小石拱门时,如影这才放心的问道,“怎么回事?”刚刚他一直在如云的身后,所以听到的也只是一知半解。
如云侧身站在拱门一侧,顺道将如影拉在自己身后,小声的回道,“看着。”
如影疑惑不解的随着如云的目光,往新房侧窗口方向看去,那个方向是房间里屋,窗口外面是一排的长青树,突然窗口动了动,被人从里面掀起,两个黑影快如闪电般的从里屋窜出,无声的消失在长青树后。
如影握着剑的手动了动,刚想要施展内功寻着两黑衣追去,却再次被如云拉住,如影脸色难看,怒喝,“你干什么?放手。”
再次转眼哪还看得到那两贼子的影子,这下更是盛怒。
如云没好气的瞪着他,很想在这人脑袋瓜上拍上一掌,你说你有没有脑子想啊,对方什么身手你瞧得比谁都精,就你这样冒然追上去,结果追不到人不说,还将王爷的事给破坏了,你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又惹得一身骚吗?
“急什么?”如云在窗口的位置上扫了一眼,然后缓缓的将视线落到房屋青瓦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不顾如影的抗议,直接拽过人就往回密室的方向拖。
“不急?他们都跑远了。”还不急,在不放开他,届时就是想要在追人那也是休想在追得上了。如影挣扎着身子,借着力道希望能挣脱开如云的钳固。
“跑就跑了呗,这又没你的事,这都大晚上的,赶紧回房歇息去,哪来这么喜欢当夜猫子的。”
“如云,放开我…”
“别叫了,我要放开你,你保证会后悔的。赶紧跟我回去,今日凉着如随一日了,想来他也忍得快要爆炸了。”
“你胡说,这几个贼子既然敢当着王爷的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王府真是个摆设的?赶紧放手。”
“我说,你这是什么榆木脑袋?刚刚你在外偷听了这么久,难道还没听出个大概来?王爷让我们不可打草惊蛇,你还泛牛脾气非要去追人,追什么追?你以为他们能逃过王爷的手掌心?王爷要是不想让那两人出王府,早下令让你我二人在侧门等候了,还能让你在这犯倔?你没听清王妃说道黑家吗?王爷让他们离开,那也是放长线钓大鱼,好来个黄雀在后。”
如云一边数落着如影,一边还不忘高高的提起他后衣领,同时脚步也加快了些。
“你要没有王爷的命令私自行动,我保证,你还没追出这王府,就被打包丢回黑狼了。”
如影被他分析透彻的话语弄得一阵青一阵白,他虽是跟在王爷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个,王爷的习惯个性他熟知,可他也一向没有猜王爷心思的习惯,他只对王爷忠诚,任何可能威胁到王爷,或对王府不利的事他都会杜绝,且身体力行,往往心思刚动,自己就已经做出行动了。
如云,丰元年总说,他这是愚忠,老是让他带脑子跟王爷做事,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们,而后直接无视。
“王爷刚刚是让你不可打草惊蛇,现在那两贼子都被你放跑了,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
如云脚步惊的一收,不可思议的看向身侧的人,常年的一身夜行衣,刚毅的脸庞线条紧凑,没有丝毫的柔和感,明明是一副刚正不阿的外表,却总是让他有种孤寂的味道。
“我说,你这几年跟在王爷身边,到底都是学了些什么?”
“你明知道那女人跟黑家有关,还将她放走,届时王爷若要怪罪下来,那可是你我都担当不起的。”如影压根不不搭理他的话,还在想着如云拉着他不让他去追那两黑衣人,那可是失职的行为,瞪着如云的眼神也有着冷意。
如云两眼外翻,仰天长叹,“王爷,你到底是为何一定要选这么一个木头刻板的脑袋瓜跟在你身边的?王爷啊,这么些年,你过得容易吗你?”
“不容易。”
一声低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正嘀咕叹息的如云,和一旁面无表情瞪着他的如影两人同时一愣,随后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来人,立即垂头恭敬的换道。
“王爷。”
东宫皓月虽然抿着唇角,但眼底的笑意却是不假,缓缓的走到两人身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如影,在明显感到对方身子半僵着的同时自然的将目光移到了如云身上,回道。
“所以本王这才回王府才决定将如影留下,带如风在身边。”
“王爷?”如影一听这话,这还了得,慌忙抬头看向东宫皓月,“请让属下跟随王爷左右。”
如云同情的睨了眼如影,在心中默默为他留了一把辛酸泪,兄弟,要知道王爷能带着你跟在身边这么几年,还能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你就知足吧?
东宫皓月摆摆手,“好了,此事稍后在议。”看着一瞬间便焉焉然的某人,只觉心中好笑,其实如影是最对他胃口的一个,不会过分的聪明也不过分的蠢蛋,不用担心心中某些小九九被看穿,也不用手中拿着一根辫子,时时刻刻都要准备甩上那么一鞭,打一下便动一下。
他没有如云,丰元年般聪明睿智,心机城府;也不会像如随一般,说一是一;更不会像如风一样,如阵清风来无影去无踪。
想到这不由勾了勾唇,越过两人率先往密室的方向走去,知道他们是跟在他身后两步开外,接着问道。
“如云,对王妃房中的人,你有何见解?”
如影皱起眉头,看向如云,如云看向王爷挺拔的背影,略微闪了下神,便回道。“王妃房中有四人,三女一男,床上的女子很显然是受了重伤在外又不方便医治,王妃这才冒险将人带到二王府来,这二王府平日里在世人眼中不过是个不值得放在心尖不具备威胁的地方,这是藏身的最佳之地。”
东宫皓月点点头,他所分析的也正是他所想的,只是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凤珏今晚会突然出现在二王府跟语芯受伤压根就没有丝毫关系。这可是她一早便计划在内的,只是中途出了语芯这么个岔子…
“至于另外一男一女,那男的想必就是将那受伤的女子偷偷放进房中的人,途中又去接应另外一名女子,这两人都是和那受伤的女子脱不了干系。”
“嗯,那女人既是黑家的人,那么那男人和床上受伤的女子两人的身份想必也有重大文章,当年黑庄被血洗在武林也掀起了一番血雨,只是至今都无人知晓那幕后黑手是谁,如今这黑家的后人再次出现,而且还是跟王妃有关,想来,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东宫皓月微眯着眼,眼神透过前方看向某一点,心思却顿感清明。
认识这小丫头也不过短短的月余时间,却每每都给他送来一份‘惊喜’,她到底还有何事是他所不知道的?
“是的,王爷,当年世人都以为这黑庄被灭无留一活口,甚至在襁褓中的孩提也没能躲过毒手,却不想还是有落网之鱼,后来属下曾无意间听闻,这黑庄被血洗是跟黑丧拳有关,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是?”如云脑中想着刚刚王妃等几人的对话,回答着。
这黑丧拳失传百年这也不是全部证据可言,那女人也曾说这黑丧拳早已被贼人偷去至今尚无所踪,可刚刚王妃的语气就是那床上半死不活的女子是中了黑丧拳的毒手的,如今这黑丧拳再度出现在世人眼球,这又将预告着什么呢?
“嗯,如云所得即是。”三人穿过小径,越过最后一道小石拱门,密室便出现在眼前,一路上,如影都只是保持缄默,小心的跟随这东宫皓月,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只不过现在无论是何推测都无具体根据,我已让王府中的影卫跟着那两人,等他们回来,事情也就可以猜出个大概了。”
“王爷英明。”如云笑着回道。
如影可就不干了,“王爷为何不让属下跟去?”
东宫皓月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如影,那眼底鲜少的受伤让他看着心尖微暖,他东宫皓月被至亲的人抛弃伤害,却也同样得到了其他的友情。
这就是师父老人家所说的,凡事都能有得有失。试想下,如果昔日他没有中毒,没有被父皇母妃丢弃,从小生长在处处暗藏杀机的深宫中?如今的他还是这样的东宫皓月吗?
不,不是。
他深知自己骨血里的那股骚动,如若他真的是在皇宫长大,和东宫史阑,东宫篱清,东宫左颜身处一样的环境,他的狠厉,无情奸诈只会比东宫史阑比之更甚…
“你有其他任务。”
如影对上王爷那带着明显笑意的凤眸,有一瞬间闪了眼,跟在王爷身边,王爷除了在幽谷老人和项婆婆面前偶尔露出过笑意外,其他时刻,这么明显的笑意那是断然没有的…
“王爷?”你?
正文 077丢脸丢到‘黑狼’里,王爷恕罪
就是这样一个不太明显的笑意,也顺带惊呆了如云,脚步跟着如影顿了顿,惊奇的看着王爷,他跟在东宫皓月身边的时间虽然比如影少,但,王爷的性格习惯又岂会不知?
东宫皓月收回笑意,转身继续往前走,对于如影固执的一面很是无奈,这都走了一路快到密室了,他仍还在纠结着他不带他在身边的问题,不由暗自感觉好笑,他刚刚只是说让如风代替他的位置那也只是跟他开了小玩笑罢了,更何况,他也确实是有其他事让他去办,除了惜月公子的事外,现在又多了件黑家的事,至于王妃的身份,他自会将它将给其他人手中。
只是想到惜月公子,那么…
“对了,惜月公子那方查的如何了?”
东宫皓月一转身往前走,如影如云猛地回过神来,疾步跟上,提到惜月公子,如影的脸再次沉了下来,脸色很不好看,或许是想到今日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情,声音显得有些硬邦邦的,就连如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回王爷,是属下失职,事情不但没有丝毫进展,在追查暗中反而无故遇到多次的阻碍,事情要比想象的棘手得多。”
东宫皓月无声的忘了眼头顶明月,不知是不是冬季的缘由,这银色月光不仅显得有些黯然,看着也有些寒意。
如云接着到,“对方似乎是惜月公子的人。”
“哦?”是疑惑也仿佛是在意料之中,东宫皓月收回眸光,带着邪气的眸光在银色的月光下更加显得邪气,望着不远处的假山和密室,负手而行。
“是的,王爷,对方发现我们的动机,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起杀意,而是将我们的人引开,在中间设了几道关卡,我们的人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原点,除了查到惜月公子是怡红楼,赌坊的幕后老板外,其他都一无所知,这几日也做了些无用功,似乎被…”
如影冷静的说完后后牙紧咬,又冒出股切齿的意味。就连一旁的如云也眯起了双眼,似乎对于今日被耍着玩的事情很是芥蒂,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意味不明。
“嗯?”
就是这么个拉长的喉音,却让如影的身子瞬间绷紧,危险信号自脚心一鼓作气的往心尖窜去,顺着血液,渐渐的变得僵硬。
“如何?”或者是此事关系到惜月公子,以致就连眨眼的时间东宫皓月都不愿意等下去,如若平时,这问题他是断然不会接着问下去的,可在听到身后两道明显加重的呼吸声后,他还是率先问出了口,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过于诧异。
如影没觉察到王爷的异样,而如云或许是因为脑里装的事情过于多了些,对于近日一整天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一时不能释怀,便也没发现王爷的异常,只是听到如影接着回答,声音里有着恶狠狠的意味。
“是,是被对方的人耍着玩了一圈。”甚至就连跟着一起是查探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是被困在赌坊里,输到了只着里衣被人从后巷子里丢出来的…
一想到当时的几个手下灰头灰脸哆嗦的站在巷子里没脸出来见人的场景,脸色再度黑了一层。
那叫一个不共戴天啊!
黑狼的脸都被他们几个丢尽了,当然这些事他可不敢跟王爷提及,他没那个脸去提,更没那个胆子去提。只能自己吃了个这个哑巴亏,也像是被人扳开了嘴巴硬生生的往里塞了几只臭苍蝇般,恶心到了肺里。
如云深深的揪了眼身旁的人,很快便将目光移到了一旁,假装没看见,心中却万分感叹,还好还好,这头牛没一根直肠子到底,若要将今日之事告知王爷,那不用说,他们两个都将直接被丢回黑狼总部,先操练个几年才能被放出来…
所以说这也算是一个小进步了,刚刚还说他是榆木脑袋,嗯,他很厚道的收回这句话,兄弟你是聪明人。
“是吗?”东宫皓月停下脚步,话里有着好奇却没有责怪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立在一旁,“怎么个玩法?”
这春宫图第六式是在拍卖会那日到手的,当然,对于前五式他也已然让如风去办,如无意外想必在明日之前便会将那前五式找来。
至于他为何会要这惜月公子的春宫图,除了知道这画册上的各式jiaohe图示外,当然还有另一个重大秘密。
这也是他在看完那第六式春宫图册后无意间发现的,让他欣喜若狂的同时,对这惜月公子的兴趣便更加浓厚了,甚至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知道这惜月公子到底是从而得知春宫图册上所带着的信息的…
如云眼皮毫无预兆的跳了跳,这王爷的话怎么总让他感觉到一股不好的预感?
如影心中也咯噔一声,愕然的看向王爷的背影,他刚刚没听错吧?王爷向来不理会这些‘小事’的,奈何今日怎会问起事情所发生的过程?
这?
这要让他如何开口?
短暂的诧异或者说是惊吓后,如影下意识的看向走在身侧的如云身上,后者直接刷给他一个后脑勺,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让他自己看着办。如影面无表情,眼神暗了暗,透着不平,如果他知道鄙视这玩意,估计还会给他个讽刺的眼神。
“这,王爷?”
东宫皓月甩了甩长袖,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怎么?”话虽是对着如影说的,可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如云,这句话是在问他。
“你们有事瞒着本王?”
如云头皮一麻,忙半垂头合着如影的声音叠加回道,“属下不敢。”
“那便说说,这是怎么个玩法。”东宫皓月一向都是干脆利落的主,因为是背对着两人的,理所当然的也没看到他眼底那浓厚的兴趣和嘴角的弧度。
如云下意识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有那么一瞬间头似乎垂得更低了,反观如影,那叫一个赤裸裸的横着脖子硬着头皮直接抬起了头,脸色有些褐红,显然那是怒的,梗着回道。
“王爷,此事说来话长。”瞧着这夜色是不是改日在续?毕竟明日还是您大喜之日。
“那就长话短说。”夜晚的小路有些潮湿,冬天的雾水要比平日里的湿重些,这都没能让他略微高亢的心情平复下来,就连昨夜的事情也丝毫不受波及,想来是因为那小丫头此刻就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原因吧?
他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也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清晰。
这一夜还很长,他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转移自己的视线,好减轻体内的那股躁动,如若不是因为那股燥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他也不会匆忙的从西苑房顶逃离,留给那个小丫头一晚自由空间。
他很清楚,他们两人体内的情愫是相连的,他体内的那股情愫若是躁动起来,那么她便也能感应到,到时不仅身份会暴露,更重要的是,他便无法在暗中继续调查她的事情,这也是个棘手的活,在考虑万分后,他还是选择了离开,不能因小失大啊。
如影生生被噎了下,他本就不是个说话利索的人,在如字辈当中,也就只有他说话比较笨拙些,不像如云,丰元年一样口齿伶俐,反应灵敏;也不像如随一样,大大咧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更学不来如风那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若非不要开口,那绝对是用眼神和人交流的。
他只是说话有些更硬,表明话里的意思有些艰涩,这些年还好,跟在王爷身侧也学了不说,至少意思能够表达清晰,虽然有时候也有舌头打结的时候…
“回王爷,属下等人…”
“王爷,看着这夜色在有一个时辰王爷便要行这大婚之礼了,依属下看,对于这惜月公子和黑家,王妃等事情还是暂且放一边,等王爷大婚过后在让如影如实禀报也不迟。”如影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强硬着头皮上的同时,还好如云快他一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由得朝他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如云闪了下神直接无视了,看王爷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忙接着应付着,“王爷,这惜月公子的事固然是重要的,但,这事分轻重缓急,王爷大婚之事如今迫在眉睫,丰元年虽将这婚事安排妥当了,可很多事也是需要王爷配合着方能进行的,如今已快到子时,丰元年定然是吩咐好了下人帮王爷准备好了沐浴,新服,王爷…”
东宫皓月那透着邪魅的视线落到正神叨的如云身上,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睨着,等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后便这才慢悠悠的打断他的嘀咕。
“如云啊,本王怎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如影疑惑的看向王爷在看向一旁瞬间表情呆滞的如云,这本事?什么意思?
东宫皓月只是眯了眯眼,但也没流露出不满,只是就这么深深的看着如云几眼,那压迫紧致的气场直接让如云那强如磐石的心脏轰的一声瞬间倒塌,一片支离破碎。
那如临大敌的感觉让他只想抬起手狠狠的甩上自己两耳光,心中直呐喊,你这没出息的,让你多嘴,整个黑狼受罚也好过他一个人顶罪的好啊…
王爷岂是你能左右的?王爷心中跟明镜似的,这是他自己的大婚他又怎会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
“请王爷恕罪,属下…”如云心中计较一番后,摩擦着自己衣袖的手更是频繁了些,额头更是开始有往外冒细汗的冲动。
“恕罪?”东宫皓月饶有兴趣的看着如云抓衣袖的小动作,心中却暗自好笑,“本王不知,如云何罪之有?需要本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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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很抱歉,这三天有事请假没来得及上来跟各位说一声,今日顶着锅盖上来,各位使劲砸吧…
咳咳,还有一事,九月一号开始便会恢复万更,之后固定时间在另行通知,依依再次抱歉…
正文 078不同的劝慰,一方赴死,一方求生
如云咯噔一声,小腿处没胆儿的颤抖了下,直觉就想要反驳,可头却反而垂得更低了些,不敢对上王爷的双目,难得的有些支吾。
他哪能说自己这是犯了何罪啊?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如影却一改平色,喜上眉梢,难得的再次向他投了个感激的神色,如果不是如云打断他的话,估计现在遭殃的可就是他如影了。但他也不是个见死不救之人,这剧情急转,他当仁不让的便将自己再次推到了如云的前面,替他挡下这一遭。
“王爷,如云说得极是,这惜月公子在重要也当没有王爷王妃的大事重要,更何况此时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凤府,皇宫等迫切之事,请王爷三思。”
东宫皓月看向如影,总感觉今日这两人是有事瞒着他,这左右而言他的话若是平日他们是断然不会说的。
“你们有何事瞒着本王?”
“属下不敢。”
如云如影两人双手作揖,离东宫皓月两小步远小心的跟着,不敢在多说,王爷一向都是敏感之人,只怕会越说越错。
如若真被王爷知道今日黑狼那几人所做的事,那将是整个黑狼面临的一次惩罚。
东宫皓月脚步未停,说话间的同时三人也来到了密室边缘,东宫皓月正要细问他们对他瞒着的所谓何事,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影子立在密室门口,似乎正打算敲门的样子,东宫皓月眼里诧异一闪而逝,他今日早间可是下了特令,不让人来打扰,那么丰元年怎么会这时候找上他?
如影如云两人自然也看到了丰元年,顿时感到热泪盈眶,正需要他的时候,就出现了,这才是雪中送炭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
丰元年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在东宫皓月等人走近自己后方不远处他便感觉到了,王爷的气息向来是独一无二的,很容易分辨,当下便收回了手直接转身迎上东宫皓月等人,也没惊讶他身后的如影如云。
王府的影子回报,王妃的事情由如云如影两人接手去办了,他也放心不少,等走到王爷身侧直接忽略围绕他们的那股异样气氛,两手作揖恭敬的唤着。
“参见王爷。”
话题被打断的东宫皓月也没恼,只是低声从咽喉处发出一个单音字,“这么晚了找本王有何事?”
丰元年看了眼如云如影两人,笑着回道,“回王爷,这大喜时辰到了,属下接王爷前去沐浴更衣。”
东宫皓月转头看了眼如云,好一会后才转身往王府前院方向走去,让丰元年跟上,“走吧。”
“是,王爷。”
如云呼的松了一口气,在丰元年的取笑中黑了脸庞,在如影要跟上两人身后的同时一把拽过他的后领直接往后院里拖去,怒不可遏道,“你还想跟着王爷?在跟下去篓子就捅大了,还不赶快去将那几个家伙给藏起来,暂时别让他们出现在王爷面前,否则就不是你我两人遭殃的问题了,那可是关系到整个黑狼。”
如影身子一僵,忍了一天的怒气一遭被释放出来,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这笔账,迟早要算回来。”
“等你找到惜月公子在来说这话。”如云对他的话表示嗤之以鼻,今日他和如影两人可是被惜月公子的人耍着白白绕了东浩皇朝半圈才反应过来的啊。
更不用提及在赌坊里被剥光了丢出后门的那几个,还不算今晚去怡红楼里的那几个…一想到这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明日王爷大婚,相信惜月公子的人定然也会来凑凑热闹,届时新仇旧恨一起算。”如云抓着不情不愿跟着他走的如影,话也说得恶狠狠的颇有股盛怒的气势。
如影也被他气势所感染,双手也揣得紧紧的,仿佛跟未曾蒙面的惜月公子有不共戴天的仇怨,“你说明日王爷大婚,他会来捣乱?”
如云笑了,带着讥讽和高深莫测,“他会不会来捣乱我就不知道了,只不过,明日注定是热闹的日子,就东宫史阑,东宫左颜和皇上而言,二王府一直都是个用来当战场的好地方。”相信他惜月公子断然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的。
如影不明所以的看向如云,“皇上也在其中?”
如云冷笑,“何止是皇上,就连凤府这一小小的府邸,也敢不将王府放在眼里,其他人又岂会对二王府有所忌惮?”
不要说是皇上,只怕是就连外来臣史也对二王府有了一番算计。
如影沉默了,他向来以王爷为尊,对其他事情一项都只是听完就过,没放在心上,就算是二王府中的事情也一样,王爷常年不在王府,他对二王府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也就少些,更何况王爷也说得对,他的性子也不适合在这些勾心斗角的阴谋里生存。
如云当然也知道他的心思,也没将二王府如今的形势彻底解释清楚,一阵沉默后两人走进后院就看到房门前某个左右行走的身影,那焦急的脚步显示这主人的耐心早已到了瓶颈。
如云暗中叹息一声,还好今日没将如随带在身边,要是有如随在,今日跟惜月公子的人周旋只怕会更激烈些,只怕会出更多让人谛笑皆非的故事,黑狼的脸会丢得更加彻底些。
在一旁跺步走来走去的如随不经意抬头一看到如云如影两人,又是惊喜又是愤怒的奔到他们面前,拽过如云就是一阵劈头盖脸。
“你们这一整天都去哪了?为什么要丢下我?你们可知道这一整日我找你们找得有多辛苦?”
如影目不斜视,直接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他要好好整理整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整个脑袋乱轰轰的,一团糟;如云更是直接二话不说撇开他的手推开房门,在如随错愕的表情下直接走进屋,留给他一个华丽丽的背影,反手砰的一声再次将房门关上,也彻底将那带着怒气震惊的表情给隔绝在了房门外。
等周遭环境一切都安静下来后,如随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几步窜到如云的房门前,砰砰砰的大声敲着门板,怒吼。
“云,你开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天不见人就罢了,两人回来一声不吭就将我隔在门外,你出来,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出来,听到没有。”
“如云,我叫你呢,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在不出来我可直接踹门了。”
如随被关在门外,右手用力拍打着门板,那叫一个仇视的啊,完全是一副典型的跟这房门杠上了的气势。在外吼了几嗓子,最后直接用上了脚,二话不说便开踹。他的脸色黑沉,带起的愤怒可谓是能将这瓦房都给揭了,今日一天他都憋足了火气了。
等了这两人一天了,回来还将他一人谅在一边,真正可谓是可恶,踹了半天房门也没反应,这下直接将他给惹得炸毛了。
“好,你狠,门快掀了都不出来,你等着…今晚你要能睡个安稳觉,我跟我哥去姓去。”
门内的如云听到后面被气得笑了,跟你哥还不是一个姓?也没理会门外的人直接扑到大床上,拉过被子一角盖上头顶,双眼一闭,呼呼的开始睡起大觉来。
*
这头,丰元年领着东宫皓月来到浴池,是在王府最里侧,接近竹院后方的一个小假山后,四周假山围绕,走过假山,是一片雾气萦绕看着犹如仙境般的境地,隐隐还有水滴石穿般的细脆音色传来,左手边是一片竹园,右手边却是一片翠绿园,只有最中间是一个寒潭,潭口上方正冒着雾气和寒气,水声正是潭口最里侧传出来的,忽缓忽急,声声脆耳。
这是一个泉水源头,王府里的水都是从这条泉水里分析流出来的,一部分流到这个寒潭里,另一部分,便是经由其他分叉水路流到王府各个角落,当然,这水路也是当初东宫皓月命人挖掘的。
丰元年恭敬沉稳的站在东宫皓月身后,手里捧着的是大红龙凤喜鸾的新郎服饰,这是一早便等候在这的家丁准备好的,等他们来了后便直接将新郎服饰交到丰元年手中,随后便退下了。
“王爷,子时已过,可以开始沐浴了。”
东宫皓月点头,直接动手解开身上的束缚,今夜他本就打算就寝的,被如影叫出去后,直接披了件外衣就跟了出去,此刻倒也方便了不少,三两下便将身上所有的束缚给脱了个干净,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麦色的健康肤色,完美的倒三角,笔直修长的大腿,丰满又精致的臀部,墨色的长发垂下到了即腰部分,让整个倒三角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或许是常年处在苛刻的环境中,远远的便能看到背上或大或小的一些伤痕,有的早已结巴成了深红色,蜿蜒狰狞着。
而有些看上去,却鲜嫩如丝,周围是血红色的,不像刀疤的痕迹,也不像是剑气所伤,看着令人心惊。
东宫皓月毫不在意的用手挽起发丝,用翠色的发簪固定好发丝,往寒潭走去,这里的寒潭本就是个秘密地锁在,又是常年处在阴暗中,清澈又冰寒,除了东宫皓月在这沐浴外,在无第二个人胆敢进入寒潭沐浴,不用说沐浴了,就是用这水来梳洗手脚脸庞,那都是如同处在冰天里的感受,刺激得让人遍体生寒,直打哆嗦。
那是让人从骨子里透着敬畏的害怕。
丰元年看到王爷的伤口很自然的皱起了眉头,自黑狼成熟以来,王爷便在没受过伤,哪怕是割破手指的小伤都不曾,那这新伤口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