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16
如影跟在王爷身旁,都是怎么保护王爷的?
等他回过神来后,东宫皓月已经没入深潭中,只露出一个黑色头颅,在雾气和寒气的萦绕中,让人看着不太真确。
“王爷,您又受伤了?”
“无碍,要不了本王的命。”
丰元年怔愣,王爷向来不把这些伤口当一回事,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只是王爷比谁都惜命,虽然总是带着邪气和煞气,透着股生人勿扰的气息,让人望而止步,但,也是因为这些,让王爷内心深处总是透着股不甘,有些事看似不在乎,其实不尽然,王爷想要的,向来没有得不到的,即便是不择手段。
“是溜毒?”
东宫皓月闭眼将头靠在寒潭一侧,很享受那种让人敬畏到骨子里的寒气,温热的身子在他脚底接触到潭面的那刻,便消失殆尽,不留一丝余温,冷得刺骨。
迎面滑动,身下的波纹往潭中心荡漾而去,一圈圈波纹由小变大,在到深潭四周,随即旋转迎面返回,最后在回到东宫皓月手脚边,身子也在微动的水面影影绰绰,影子动荡折叠着。
或许是这寒水让他眉宇间的疲惫清洗殆尽,再次听到溜毒这两个几乎将他折磨了快二十余年的毒瘤,他心中既然也只是平静如海,没有丝毫的反感,也或许此刻他在寒潭中,没有了太多的杂念,舒服一阵接着一阵的往胸口袭来,让他轻轻的仰起了面容,偶有寒风吹来,让本就没有温度的脸庞更加冰冷了些,面色犹若白纸,头顶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的亮光,这里是死角,有树叶和竹叶,还有假山的掩护,彻底和外界隔绝,就连阳光也月光也映射不进来,还好的是,他在‘御寒洞’待的时间较长,即便是这深潭里的水在寒冷,那比‘御寒洞’也是略逊一筹的。
“元年,交给你的事办得如何了?”
丰元年一愣,没想到王爷会直接转移话题,想来如影说得不错,王爷的毒确实是全好了,要不然他话里也不会这般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的调侃。
心口石头放下的同时也微微笑起,“王爷放心,等王爷大婚过后,元年自会亲自动手,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嗯。本王相信你有分寸。”
“让王爷挂心了。”
“无碍,你跟在本王身边也有十余年,也算是自己人,更何况这些都只是些小事,本王只希望你记住,如今你的身份是什么这就够了。”东宫皓月的声音听着有些飘渺,有些恍惚不太真切。让丰元年再次怔住,王爷从来都是强势不容反抗,说一不二,更不是一个轻易将关心话语放在嘴边的人,如何今日会亲口对他说这番话?
这让他很费解?
难道这真的是即将要成家的男子的通病?就连王爷心系都变了?
可不对啊,要说真是因为王爷大婚的原因那也是他们对王爷苦口婆心,而今日这角色怎么有点调过来的意味?
“王爷?打从元年决定跟在王爷身边的那刻,元年便已经是王爷的人了。”
这话回得有些歧义,但对于东宫皓月来说,完全没考虑到其他层次的意思,只有说这话的本人在回过神来时想要纠正想了想还是罢了。
“本王记得,除了你仇家这件事外,你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丰元年拿着新服的手一抖,嘴角也颤抖了下,在东宫皓月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吸了口气,点点头,“是的,王爷。这些年来属下总觉得心中像是缺少了一块不完整似的,总觉得自己似乎还忘了一些事情,脑袋里也总是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只是每当属下想要努力去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画面时,头却刺痛起来。”
东宫皓月将脸埋进潭水里,咕咚咕咚好一会后才从水里出来,用手在脸上一抹,在甩了甩发丝上的水珠,这才接着他的话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家除了你外,还有其他尚存活的人呢?”
其他存活的人?
丰元年疑惑的看向东宫皓月的方向,虽然那头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东宫皓月的影子,凭着直觉的本能,视线还是落到了那方,“谁?”
不知为什么?听到王爷的话他没有反驳,即便是在他的意识里,在那场大火中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但他的心尖还是跳了跳,一股难言的欣喜猛地窜到了大脑,似乎就像王爷所说的一样,在这世上,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同他身上流着一样血液的人存活在这世间,只是,他还没找到他摆了…
“你弟弟。”东宫皓月眼神有些发散,不知道在想什么,回神的瞬间,还不忘加了一句,“和你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丰元年瞪大双眼,手中的新郎服饰差点就被他丢到了地上,如果不是他这几年来早将自己训练成了这沉稳的个性,只怕在王爷话出口的同时他便不管不顾的飞奔到了他身边,直接急切的问着那是真是假了。
既然决定告诉他,那东宫皓月也不在有所隐瞒,会告诉丰元年他还有弟弟这件事,也只是让他有个念想,他不想他去送死,能杀他一家而逃离这么多年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如今他的武功修为虽然说已经到了一个境界,但,如果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而去报这家仇的话,那么就算是武功再高又如何,他依然会死在对方的剑下…
告诉他他还有亲人有牵挂,那他又怎么舍得去死,就像现在他仅仅只是听到他还有一个亲弟弟,那沉稳的气息便已经改变了…
“当年你是背着比你小一岁的弟弟晕倒在黑狼山的,浑身破烂,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脸上沾满了血腥,根本看不到原来的面容,恰巧被犯了过错的如影看到,他不忍心看到你们两个生命就这么流失,便不顾自己是惩罚之身,带着你们两个上山来求本王收留你们。”
“本王本来不愿意,因为你们伤得太重,要救活你们两个需要耗费本王太大的时间,和功力,然而却在本王准备让人将你和你弟弟丢出黑狼山时你却醒了,你求本王收下你弟弟,因为你弟弟伤得比你轻,要救他很容易,那时的黑狼还很薄弱,缺的正是人手,所以本王答应了,而你本来想要直接丢到黑狼山下任你自生自灭的,可你弟弟拽着你的手,无论如影用了多大的力气也不能将你们两个相握的手分开…”
“最后还是如影看不过去,将你们两个一同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那时候你确实伤得很重,外伤还好,可内伤却伤及了五脏六腑,还好的心脉能得以保住,你弟弟醒来的时间比你早两天,那两天一直守在你身边,因为他听如影说,你只要一个不注意极有可能会撒手人间,所以就算是在夜里他也是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的,直到两天后他听到了本王和如影的谈话,知道有药可以救活你,他便开始来求本王…”
“本王看他哭得鼻涕流得一塌糊涂,真的很难看,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答应了他,并且告诉他,如果你要救你哥哥,那么你哥哥醒来后就会将你彻底忘记,不记得你是他亲弟弟,只当你是个陌生人,你还要本王救吗?他很肯定的说,要。当时本王有些愣住,因为本王从他眼里能看到他很喜欢很在意你这个哥哥,可也没想到当他知道你会忘了他时他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甚至是迫切的…”
或许是回忆到一些不太好的记忆,这让东宫皓月微微蹙起了眉头,连带这看着这寒潭都有着一股不舒服感觉,但他扔没有收音,还是将那段回忆一一呈现在丰元年的眼前。
“等你的病情彻底稳住后,本王曾经问过你弟弟,为何当时他会回答得那么毫不犹豫,他只是想了想便说道,因为在这世界上,他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他已经没有爹爹娘亲了,他不想在没有哥哥。”
是啊,如随那么小都懂,他没有了爹爹娘亲,但他还有一个哥哥,那么他呢?父皇母妃将他丢弃了,可他不是还有师傅师娘吗?他们不一样疼爱着他吗?
所以说,他胸中那股怒不可遏,彻骨恨意就是在那时候减轻的吧?
东宫皓月有些闪神,记忆被打开就犹如红潮猛兽般一咕噜的往脑海里倒,不管是开心的,幸福的,痛苦的,还是悲哀的,一样都不曾拉下。
在他被东宫刑丢弃在到他上黑狼山的那段时间,他胸中是装满恨意的,无论是对谁,就连面对一向特爱他的师父师娘,他也只是冷冰冰着一张笑脸,仿佛世人都是欠他一人似的,眼中只有权力势力,对待所有人都是仇视的,对手下更是没有友情可言,只有残忍…
直到如随的话…让他隐隐约约的想通了些,至此有意无意的也改变了些…
东宫皓月叹息,“元年,你有一个好弟弟。”
是的,这世间在没有一人能像如随一样了,即使是经历过痛苦,经历过洗涤,但他依然活得快快乐乐,性格还是那么的天真,胸中还是一片纯净。
试问,在这个乱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像如随一样,对所有事都一视同仁,把一切事情都往好的方面想?从未觉得这世界是黑暗的。
即便如云老是逗他,说要是你哥哥一辈子都记不起你,你岂不是会很伤心很难过?亲哥哥明明就在眼前,可却眼在对面不相识?
他总说,伤心难过或许是在所难免的,因为不能正大光明的叫他一声哥哥,可是,他也是开心的,因为他可以看着他哥哥过得开心,那么他也就很开心。
说得众人一阵摇头,有时候甚至有将他扑倒猛揍一顿的冲动。
丰元年早就在一旁形如呆若木鸡,只是当听着东宫皓月的话,脑里竟隐隐有着模糊的影子在脑海盘旋不去,身子就像被人用力拉扯似的,有着冰火两重天的错觉。
就算是一向精明的脑袋又罢工的时候,但王爷话里的意思他还是听得明明白白,嘴巴张了张,随着额头上往下滴的两滴汗水,有些艰难的启声。
“他是…如随?”
声音很轻,却也似乎异常坚定,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如随两个字,只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如随那可爱的影子自然的就窜入他的脑海,名字也只是脱口而出,恍若他和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认识的,虽然在他来二王府担任管家一职后,两人就很少有见面的机会,可每当看到他,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很熟悉,总是忍不住上前维护…
东宫皓月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亲情,血缘关系吧?无论你怎么忘,那骨子里的东西也是忘不了的,哪怕你的意识忘了,你的身体也忘不了。
他不知道这是可喜还是可悲。
就一如他,早些年明明对东宫刑是痛恨的,这些年恨意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少了些,可是,当他正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心中一角还是会有所触动,哪怕那并不是你的本意…
“将衣服拿来吧。”
“是。”
丰元年一愣后忙上前,将喜服双手捧上,这王爷的思维转得太快了些,他如今脑海里一团乱,闹哄哄的,要跟上王爷的思维显然有些吃力,但也还算不怠慢。
东宫皓月的身子隐在黑暗中,丰元年要上前帮他宽衣,让他打发了,自小虽有黑狼里的人跟在身边,但他向来都是亲力亲为,内侍也只是个摆设,他不喜跟人有接触,哪怕是身边的人。
“如随很好,你吃了多少苦,他也跟着吃了多少苦。”
丰元年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脸色褐红,就连脖子都变得较平常的要粗些,梗直着没接话,认真的听着王爷的话,脑里也同时回忆着某些画面。
他一直都知道如随练功很刻苦,在黑狼里训练本就是个苦力活,王爷更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能尽情蹂躏的便不会手软,他的身子骨本来就较其他人的要羸弱,所以不得不比其他人多花一倍的时间来训练。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身边总是有个小小的身影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的跑着,即使明明一副快要倒下去的样子,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即便他忍无可忍的朝他大吼,不让他跟着自己,可他总是一副委屈的表情让自己投降,只能硬着头皮让他跟…
“他…一直都知道我是他哥哥?”这话问得很苦涩,就连东宫皓月都觉得可笑。
“失去记忆的是你,不是他。”穿戴好后,东宫皓月便不再看丰元年,直接越过他往前厅走去。沐浴过了,那么接下来呢?要做什么?
隐隐的,他有些期待了。那个小丫头啊,如今可是正在他们的新床上躺着呢…
不对。
东宫皓月猛地收回脚步,双眼危险的眯起,泛着邪气的眸子带起了煞气。
她居然胆敢将其他的女人放在他们的新床上?东宫皓月的脸色变了又变,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往西苑方向走去,算了,明日趁早让如云将那新床重新布置下就好了。
今晚就给那小丫头面子,让她安心度过今晚把。
丰元年当然不知道东宫皓月的心思,跟在王爷身后当然也没看见东东宫皓月那精彩多变的颜色,一门心思全都纠结在了如随身上,浑身散发出一股低迷的气息。
他想不通,为何他能记得灭他家门的仇恨,却记不起他有个亲弟弟,还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
这是不是说,在他心中对仇恨的执念大过于去寻找亲弟弟?
懊恼自责,更是心疼。
“王爷,如…如随。”
东宫皓月脚步一顿,一袭大红色,黑发垂下,影子在银色的月光下拉得比一般时刻要长些,转身看向丰元年,邪魅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那双透着伤痛和自责的双眼,冷声道,“如随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今日本王会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要让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还有一个视你为生命的人时刻等着你回来,如果你就这么消失了,那么那个单纯的如随也就随着你消失了,人可以自私。
但,丰元年,你要记住,你欠他的东西太多,多到哪怕是你用这辈子、下辈子,也无法弥补他为你牺牲的一切。你要去做的事,本王不会拦着你,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本王也不希望手下的人都是不忠不义之人,如果你打算一去不回,那么不仅对不起本王的用心,更重要的是,对不起如随。”
东宫皓月说完直接甩手往前厅走去,哪里张灯结彩,点亮了所有喜庆的红灯,家丁们已开始一阵忙碌,这大婚准备时间本就比较紧凑,如今众人更是恨不得多了一副手脚,好将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了。
留下丰元年震惊的看着王爷挺直的背影,一副被雷劈了的摸样,原来王爷今晚破天荒地更他说了这么多,全是因为他早已将他的动机洞察得一清二楚了,却也只是用着委婉也是唯一能让他改变初衷的方式劝说着…
丰元年动了动喉结,一个大老爷们却感到鼻子有些发酸,咽喉处更是如同有块狗骨头掐着般难受…
王爷,我丰元年何德何能能让王爷如此费心?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东宫皓月这头任由众家丁摆忙着,后院,如云始终是受不了如随那破音公,只能怒着脸从床上翻身而起,给某个呆子开门,暗想,他要在不起来的话,他的房门就真的会被直接给劈成两半了,到时多得不偿失啊?
当然,一个人面对于如随那是肯定有压力的,如云很没兄弟爱的把一旁的如影给拉了起来,当然,如影对如随可没如云这样的好脾气,何况今日他心情不咋地好,可想而知,一行三人这会在后院能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这头闹腾的厉害,相对于西苑凤珏那头,可谓就是一处天堂一处地狱,语芯的毒发作得过于迅速,即便是封了她几道穴位,也只能压制半个时辰的毒性蔓延时间,这会语芯整个身子蜷缩在被子里,眼角发青,脸色惨白,嘴角干燥裂开带着黑血。
凤珏黑着脸将语芯拉起,双手搭上她的后背开始为她传输真气,可下秒便猛然觉得不对头,没来得及细想,手中真气便自然的收起,语芯就如没有骨头的软蛇,失去了凤珏力道的支撑,直接倒在了凤珏身上。
“芯儿?你醒醒。”
凤珏曲着双脚,搂过语芯,沉着脸拍着她苍白到透明的脸颊,心中一阵难受。
语字辈中,她最喜爱的就是芯儿了,无论她是何身份,她总是跟在她身后月月月月的叫着,也总喜欢搂着她的手臂撒娇,犹如前世的自己。总是依赖着艳情和梅惜,总喜欢抱着她们的手臂撒娇耍赖…
心口一阵钝疼,摸着那冰凉几乎毫无温度的脸庞,指甲掐得几乎都已经变色。
“芯儿,你不可以有事,月月说过不让你有事的,你起来,睁开眼看看月月,只要你睁开眼,月月便将那剩下的十二式春宫图册全送给你好不好,芯儿,你醒醒,别吓月月,你知道的月月的胆子一向都很小的,不经吓。”
只是可惜,如论凤珏在她耳畔说再多,轻摇着她的身子,她也没能在给她一个反应,依然紧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她怀中,凤珏感觉到那似有若无的呼吸,差点崩溃。
“芯儿,你不是艳二,不能这么贪睡的,你要这么不乖,不听月月的话,那么月月可就不要你罗?”将唇瓣贴在那冰冷的耳畔上,凤珏恶狠狠的说道,明显的透着股威胁意味。“月月从来不说谎,芯儿当真还要继续睡下去吗?”
寂静的房间里,凤珏的声音显得异常的突兀,语芯依然是赤裸着身子,薄丝的喜被松松的盖在她身上,因为是斜躺在凤珏的怀中,所以就算凤珏只是轻轻的动了动脚那喜被也会随着她光滑的酥肩一路往酥胸,下腹滑去…
等凤珏不满带着威胁的嘀咕完了后,只要将头稍微的往前越去,一眼便能将语芯前方的美好风光一览无余。
雪肤琼脂,高耸玉露,无一不入她的眸,只是实现在触及到她左胸那块黑色掌印时,脸瞬间阴得能滴出水来…
慌忙将人放到在床铺上,翻身而起,盯着那块黑色地带,一开始这毒色只有手掌心那么大,可这才过了一个多时辰,这毒素便在周围蔓延开来,如今更是有两个手掌那般大了…
凤珏掏出让花沐云带来的药瓶,从里面到处一颗药丸,捏在手中便将强迫打开语芯的唇角,将药丸硬塞了进去。
她没有花沐云那么温柔,现在这刻她也温柔不起来。只恨不得将这女人给一巴掌拍醒了都会。
也不管那药丸是不是真的被她给吞下去了,凤珏视线一直都落在那一块黑色印记上,眉头越皱越深,这毒她虽然还不清楚是何毒,为何即使是封住了她的穴道依然不能阻止这毒素的扩散?
凤珏若有所思的看着,慢慢的平复了眉宇间的紧皱,眼前的这一大块黑色早已超出了手掌了范围,一个大大的圆圈在慢慢的缩小缩小,最后在她眼里直接变为某一个小点…
豁然,凤珏嘴角咧开,盯着自己略微尖细的指甲,很开心的笑了笑。
这回,芯儿总算有救了,她怎么就把这个给忘了呢?
抬起右手,指尖毫不犹豫的往语芯的左胸那个手掌心划去,不深,但也恰到好处,一股黑血顺着那道细微的痕迹流了出来,只瞬间便染红了凤珏的整个指甲…
语芯的肌肤本就雪白嫩如婴儿,只要尖细的东西在上面轻轻一划便可留下一道细疤,所以芯儿向来要比其他人爱惜她自己的身体。
凤珏没看语芯胸口那股黑血,只看着自己指甲上那股变成鲜红的血液后,笑了。
她怎么忘了她十个指甲上面都涂有不同的毒素和解毒圣药了呢?
这右手食指指甲上的圣药是她从能解百毒的千年雪域蟾蜍舌尖上取下的唾液,它上面的精华可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圣药,蟾蜍之所以能解百毒,就是靠着它舌尖上的这黏性唾液…
而这蟾蜍更是时间少有的动物,她也是在十三岁那年,和她师父幽谷老人一同前往西蜀国边境上的雪岭山寻找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让她们遇到了这么一只…
看着语芯胸口处的往外流的血迹慢慢的由暗色变成浅红,凤珏这一晚上提到了嗓门眼上的心脏总算是放回了远处…
呼,总算是把你从阎王手中给夺回来了…
只是,今夜过后还是得尽快找过时间回幽谷一趟,好去安慰安慰她那只雪白小可爱,蟾蜍,顺道在从它身上偷偷取点它的口水,以便不时之需…
*
今晚的二王府很热闹,皇宫更是不必说,如今的皇上东宫刑在世人眼里也只是个‘不管事’老糊涂皇上,众人的视线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也就逐渐的变得更加短暂了些,相比之下,这东宫太子府就热闹了许多。
正文 079 情陷杀机
不说这凤颜雪只是被立为太子妃,却也可以在这东宫中行走自如,更甚至是,隐若在暗的一批又一批的侍卫被一张张陌生面容所取代。
今晚的东宫犹如凤府,祝府般,夜灯华上,无能能眠。东宫大门外,东宫篱清一身皇子装扮施款款的从外面急冲冲的往东宫史阑寝殿走去,一路上打发了两拨意图将他拦下的太监公公和婢女。
“五殿下,太子已经就寝了,还请五殿下明日在前来…”
“本皇子要见太子哥哥,你这狗奴才还不速速去通报。”东宫篱清最恨的就是这些狗仗人势的狗奴才,每次他来东宫找太子哥哥这些人都只会推三阻四的将他拦在门外,真是可恶至极。
小太监只维诺的拦在东宫篱清的面前,虽然有恐于这五殿下,毕竟五殿下也是皇后娘娘的亲儿子,太子的同母胞弟,开罪了谁都别惹上这位祖宗要好,更何况这五殿下向来仗着有皇后娘娘和太子在他背后撑腰,一向有恃无恐,脾气更是为高傲,无法无天。
只是,这太子殿下才是他们的正主,在东宫太子殿下虽不待见五殿下,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公然对抗,毕竟两人身后都还有一个皇后娘娘在,只是,每回这五殿下来东宫就苦了他们这些当奴才的。
“五殿下,今日太子殿下身子骨欠佳,早些便上塌就寝了,如五殿下有要紧事,还请明日敢早。”
“你给本殿下滚一边去,你以为本殿下是这么好糊弄的?只要本殿下来东宫找太子哥哥,你们几个狗奴才就在从中千般阻挠,说,你们这是打着什么阴谋?信不信本殿下立马将你们几个拖出去砍头。”
东宫篱清阴晴不定的瞪着面前几个胆子大到能上天的太监,真是逆天了,这整个皇宫还有他东宫篱清不能去的?这太子哥哥向来疼爱他,一定是这几个狗奴才瞒着太子哥哥,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东宫里狐假虎威,这都在他东宫篱清面前耍上权势了,哼。
咚。
一众干太监慌忙跪下,嘴里求饶,“五殿下饶命,奴才们也只是按吩咐办事啊,五殿下明鉴。”
说这东宫篱清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傻蛋儿,这话还真是没错,除了会乱使性子外他还有没有脑子?为首的太监在心中冷哼,在这皇宫里太子要如这五殿下般这么‘纯真’,心理想什么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只怕早不知死了几回了,这三殿下东宫左颜可是一直都在寻机会将太子置于死地,两人水火不容这是整个皇朝皆知之事,就连长公主,公主哪个不是泛泛之辈?用计高手?
也只有这五殿下在皇后娘娘和太子的羽翼下,还能过着这舒坦的日子,可是朽木不可雕同时也说得正是这五殿下了,这些年来,太子殿下也怕是早知这五殿下没救了了,也便有意无意的放任着他自生自灭了吧?
这三殿下东宫左颜早想对五殿下动手了,如今看来,这时机也确实是到了,一个‘意外’便可以让五殿下至此长眠于地下,那么太子殿下对那高位也就少了一层危险,对付三殿下东宫左颜也就少了一份忌惮和谦让。
太子殿下早前不忍对五殿下动手也只是心中尚存一丝兄弟情,可如今…
那太监垂眼,心中几分了然也多了几分冷意,皇宫便是如此,没有情可言,兄弟情?父母爱?这些在权利面前,到头来却也是什么都不是。
想他一个小小太监都能将这皇宫局势看得如此通透?奈何这五殿下却扔对太子殿下信任有加,不知自己将要大祸临头,这到底是他的悲哀啊。
“既知道饶命,还不给本殿下利索的滚一旁去,待会本殿下见了太子殿下,看本殿下不参你们一本。”
说到底,东宫篱清也只是贪图一时口头威风,要他真将这几个小太监给拖出去砍了,那也是不现实的事,这里毕竟是他太子哥哥的东宫府,不是他五皇子的府邸。
更何况这几人也只是拦着他的去路没有进门通报太子哥哥他突然来访摆了,犯下的也不是过重的罪责。
“回五殿下,太子殿下今晚实属不便接见五殿下,还望五殿下明察。”
“请五殿下先行回宫。”
东宫篱清沉着脸,不甘心的瞪着跪着的几个太监,他总觉得太子哥哥现在一定还没就寝,这几人说太子哥哥身子欠佳,那指不定也只是个冠冕堂皇的说辞,要太子哥哥真身子欠佳,父皇母后一早便传来御医了…
而这些人哪怕是跪着也要拦着他的去路,想来今夜太子哥哥确实是不方便接见他,一定也是收到了些风声,正在盘算着该如何解决那些事…
嗯,
一定是这样,太子哥哥才没空理他的。
这么一想,东宫篱清便也清醒了许多,此刻已经快接近子时了,确实是晚了,他急匆匆赶来也确实没深思这时间关系,如今太子哥哥既不方便,那他也只能明日赶早些过来,希望在东宫皓月那个傻子大婚前赶到,那么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行了,今夜就暂时留着你等几人的狗头,待明日本殿下一同在来取。”
说吧拂袖再次急匆匆的往大门外奔去,直接往自己的府邸方向走去,才出大门,就有一太监机灵的跟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慢慢远离东宫方向…
“恭送五殿下。”
等东宫篱清走出大门后,那为首的太监忙起身给身后的两个太监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将宫门关上。”
“是,庞公公。”
两个小太监脆步上前将大门咯吱一声关得严严实实,待回到庞公公身旁时,只听庞公公吩咐着。
“你们几个去侧门小心看着,今夜可不能在出纰漏了,你们两个守着这大门,没有太子的吩咐,谁也不许进出这东宫,就是皇后娘娘来探望,也只能拖延着暗中通知太子,听仔细了?”
“知道了,庞公公。”
“好了,都去吧。”
等一众干人都散了后,庞公公这才回身往庭院走去,经过一道石门后,在走了一段小径路,转了个小弯,来到了东宫史阑的住处。
“扣扣。”
“进来。”
庞公公小心的推来房门,在警惕的在四周扫了一眼,回头便将房门给关紧了。
“参见太子殿下,皖姬姑娘。”
“起来吧。”案桌旁,东宫史阑慵懒的靠在一旁半裸的女子身上,左脚横直,右脚膝盖曲起,两脚以檀木凳子为着力点,随意的靠在,将身子重心往身后的女子身上压着,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子上,侧面露出一半的精壮胸膛,一双细嫩白皙的巧手循着那松垮的空隙钻了进去,徘徊在上衣位置,胸膛上的里衣也随着她的追逐,恨不得彻底摆脱那层束缚,敞开的胸膛面积更加宽阔了些,可谁也没在意…
女子嫣红的唇角时不时的贴着男人敏感的耳畔,似有若无的发出惹人心痒痒的呻吟,不间断的勾引着却也不让你得到满足,双手更是如没有妖骨的魅蛇,在那铜色的胸膛肤色上滑溜的探寻着…
一股暧昧诡异的气氛萦绕在两人的周身,那庞公公不是没眼见,不会不知道这即将会发生何事,更何况,太子和这皖姬做这些大胆床笫之事向来不闭忌他们这些下人,他们也一早便习惯了…
“谢太子殿下。”庞公公起身离案桌有五大步的距离,垂着头,管好自己的双眼,不敢太过放肆。
这皖姬姑娘在太子殿下眼中向来是有着重要分量的,他们可以开罪五殿下,可不敢开罪这皖姬姑娘。
“人打发走了?嗯!”前面一句声音还算平稳冷清,可不知是那皖姬突然间做了何动作,那太子最后一个单音字直接带着轻痛和欢愉的呻吟出声。“皖姬?”一声轻斥但也带着些警告。
“别叫皖姬,人家又不会跑,太子殿下,还不快放开皖姬的手,你只这般将皖姬的手按着,这让皖姬怎么给太子殿下带来…?”
皖姬上半身披着露色披肩,也没理会跪在下方的庞公公,她自是明白东宫史阑的用意,就是平日里被下人看到她和太子在一起,她也没觉得难堪,更何况现在他们可是什么都没做,身子酥香全贴着东宫史阑的后背,软软的身子挤着那坚硬的背后,没有丝毫的间隙,嘴里吐出的话更是魅惑中带着娇吟,听在东宫史阑耳里连着骨头都要酥麻了…
“回太子殿下,五殿下已经回去了,说是明日一早便会来看太子殿下。”
庞公公双耳紧闭,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在清楚明白不过,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知道了,明日他来后你直接说本太子亲自给二皇弟送新婚礼物去了,至于之后的事,就让他自己去办就好,你可不必过问,如若他不信非来本太子的寝宫,你们自不必在拦着他,就是母后来了也一样。”
东宫史阑享受着皖姬带给他的快感,面色渐渐的潮红,可说话间除了呼吸更加粗重了些,其他也算是正常。
“奴才领命。”
“好了,你先下去吧,准备好给二王爷的那对玉麒麟明日一早你便先行送过去;在找几个手脚利索的人,去‘看看’三皇子,本太子不希望在二王爷大婚喜宴上看到三皇子本人。”
“是,奴才这就去办。”
“下去吧。”
庞公公垂着头退下了,顺道还将寝室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等他退下后,皖姬出掌一掌便打在东宫史阑身上,顷刻间衣服尽毁。连给东宫史阑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一手往肩膀上方而走,在东宫史阑火辣的目光中动得更加频繁…
“呼…”东宫史阑一口粗重的热气洒在皖姬细白的手臂上,惹得她一阵娇笑,“你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得本太子的心了。”
皖姬一口白牙咬住东宫史阑的耳坠,轻咬中带着湿润的舌尖慢慢的tiannong着,“这不正是太子想要的吗?”
“是。本太子就是爱死你现在的摸样。”东宫史阑抬起左手毫无预兆的钳住皖姬的脖子,倏然一个用力将她的头往前拉,唇精准无错的对准她的嫣唇,张嘴就是一口咬下,强迫对方张开嘴,舌头便窜了进去…
一阵搅翻后,东宫史阑暂时满足的叹口气,放开钳住皖姬脖子的那只手,而皖姬似乎不满他的突然放开直接将红唇递上,在东宫史阑的唇上亲吻了下这才满意的放开。
而在这过程中,东宫皓月全身重量更是往皖姬身后躺去,故意用力压着她那软玉灵露,而皖姬也未停,东宫史阑双眼微眯,享受着这带来的入骨快感。
“太子殿下,您真的要将五殿下作为诱饵‘送给’三皇子?”
皖姬在太子身边是个特殊的存在,在东宫史阑身边也就只有她一人敢对他问出这些问题,而东宫史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句话就犹如一盘刺骨冰凉的水从他头上扣下似的,将他刚刚起来的那丝入骨的快感浇灭得丁点不剩,但,那厮扔是坚硬如磐石。一点没受影响。
另一头,东宫篱清带着贴身公公一路气愤的往回走,身后的小公公紧张的跟上,“殿下,消消气,这太子殿下想来确实是身体抱恙才不便见殿下,明日二王爷大婚前在找上太子殿下便可。”
“哼,迟早有一天,本皇子要砍下那几个狗奴才的头颅来谢罪。”这大晚上的来东宫本就一肚子火,还被几个下人拦了路,那更可为是火上浇油。岂能不气愤。
“是是是,都是那几个没长眼的惹了殿下,回去仔细了他们的皮。”
“行了,回去在好好盘算。”
“是,殿下,殿下小心着看路,这夜深了路也难走了些。”
“啰嗦。”
…
东宫太子寝房,“怎么,皖姬你心疼?”
皖姬微微用力,直听到胸前那丝含痛的呼吸这才满意的慢慢养着那厮,“要心疼,皖姬也是心疼太子殿下啊。这五殿下哪能轮到皖姬去心疼?”
“你清楚自己是谁的人就好。”恢复着节奏,东宫史阑那阴沉的脸总算是缓和了下,东宫篱清即便是他的亲弟弟又如何,舍不得孩子哪能套得到狼?
皖姬轻笑一声,在东宫史阑的太阳穴处爱惜的轻吻了下,明明是带着爱意的,可声音却透着股寒意,“可是,太子殿下,你就借着三皇子的手来一招借刀杀人将五殿下这颗绊脚石给搬开了,那么皇后娘娘那头,你可曾想过要如何去交代?…说到底,你们可是亲兄弟…而,五殿下对太子殿下也是敬爱的。”
皖姬在想些什么,他东宫史阑又何况会不知,这女人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心机之深只怕是就连他的母后也无能能及,他们两人如今看似亲密暗地里不过也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即便是这床弟之事,那也是各取所需。她能解决他的欲望和子嗣的烦恼,他便能满足她在床上的放荡。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能帮他解决一些他不方便亲自动手解决的麻烦,比如说这凤府的人,凤九公,凤颜雪…
“母后对待本太子尚且只有棋子关系,更何况是兄弟情义?五弟对本太子有兄弟情,这本太子心知肚明,但,本太子也只有来世在来还他这个恩情,今生如若他要怨,那便怨他命不好,不该投胎在这皇室,不该做我东宫史阑的弟弟…”
“咯咯,太子殿下真是无情啊,这话要是被五殿下听到,那他该有多伤心?”话虽这么说,可她话里的愉悦一听便了然,更甚至是,听完这话,她感到更加兴奋了,微微一使力,呼吸也渐渐的跟着加重,两颗头侧身紧紧的挨在一起,呼吸瞬间相容。
“皖…嗯…皖姬不满意?”呼,一句话被迫说得这般艰难,这让东宫史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从来都是只有他控制着别人的,哪怕是在床上,还从来没试过被人控制的滋味,今日这也算是一种新体验了吧?
“满意,皖姬太满意了。”时间到了,不意外的一道抛物线似的往上抛弃,最后落回主人的脚一侧,那只细嫩的手背上。
东宫史阑有一瞬间身子僵硬的躺在身后的怀里,双目暂时的失去焦急,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轻微的颤抖着,只是呼吸却变得更加轻盈了…
皖姬将手收回,带着邪恶狡猾的眸子闪了闪,将手背慢慢递到东宫史阑的鼻翼下,愉悦的说道,“皖姬就是喜欢太子这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性格,简直是太对皖姬的胃口了。”
说完像是奖赏般直接吻上对方的唇,鼻尖是那恶心得要人命的味道,可唇边确实甜蜜得让人欲罢不能的亲吻。
东宫史阑用力钳住皖姬的手,反身将人压下,不顾女人婉转的似痛非痛的惊呼,表情恶狠狠…
右手掐上皖姬的咽喉,五指微微收缩,迫使皖姬不得不拱起身子,喉咙迎力而上,细发摩擦着地面,头皮在地面的摩擦刺痛中却也更加刺激。
“东宫左颜早就想要除去本太子,既然他已经等不及了,本太子何不亲自送给他一份大礼,想来将五弟送到他手中,比本太子亲自下手要放心得多,本太子何来心狠手辣之说?”边说边嘴角露出狠毒,痛快的享受着耳边那放任的呻吟,“更何况,这不正是你要的结果吗?只有将东宫篱清送到东宫左颜手中,本太子才有借口亲自去‘慰问’东宫左颜,到时母后便跟丽妃直接撕破脸皮,丽妃为保东宫左颜,一定也会反击,届时无论是后宫还是朝中定然会掀起大坡,相信届时还有谁有空闲来应付本太子?”
“唔,太子…此计了得…”
一句意乱情迷的话不知是对东宫史阑的计策的称赞还是对东宫史阑此刻正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的赞许,只是这句话却深得东宫史阑的心,嘴里发出狠话的同时,也越发粗鲁起来。
“本太子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是,皖姬一定帮太子得到你想要的,啊…”
“呵呵。”东宫史阑放开钳住她咽喉的手,等皖姬大口呼吸再次絮乱时,抹过香肩来到…“如今本太子四面楚歌,除了要应付东宫左颜这只狼崽子,还要防范着凤九公这只老狐狸,皖姬是本太子的人,当然得帮助本太子。”
说完深吸一口气,故意仰起上半身,渐渐的抽离,本在情欲中的皖姬发现对方的意图后,脑袋里乱轰轰的,啥也没想,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硬生生的将东宫史阑给压了回去,那呼吸瞬间满足,而后骄横谴责的瞪了头上使坏的人一眼。
“太子放心,凤九公虽然如意算盘打到了太子身上,但,现在的局势他也不敢有作为,还不到和太子撕破脸的时刻,更何况,凤九公聪明一世,能将凤颜雪控制在掌心,到头来也无论想不到自己会栽在凤珏这小丫头身上,我们只要在这两人中间制造些‘麻烦’,届时,不用太子动手,那凤九公在凤珏身上也会输的一败涂地,到时他还有没有那个命来跟太子殿下谈条件,那就不好说了。”
东宫史阑嘴角扩大,对身下的女人真是满意至极,如果两人不是早先就有盟约的话,想来身边有个这般聪慧的女子相伴终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可惜了。
“只怕凤九公到死也想不到,皖姬便是黑家的人吧?”
“嘻嘻,其他人知不知道又有何干系呢?”皖姬拉下东宫史阑直接送上红唇,“只要太子知道那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