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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26

东宫皓月手里捧着个小册子,眼里的情欲还未消散,看着小册子上那些大胆的姿势,和让人脸红心跳的言语,及其困难的咽了口口水,小腹动了动,两条腿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早没有反抗力气的某女,豁然睁开双眼,浑浊的泛白瞬间变得清明,同时也动了动早就酸涩的两条腿,感到某处明显的便会,这刻,她真的惊恐了,嗓子早就黯哑都不像话,艰难的翻了个身,也不顾刚刚还未平复下来的气息,想要往床角爬去,后怕的启声。

“东、东宫皓月,你你够了,这都第三回了,可,可别在来了。”她受不起这折腾啊。

东宫皓月嗯嗯两声,全然没将她的话放心上,眼睛更是没离开那个小册子,只是对于自己身子的反应像是很满意,感到她的移动,两腿很自然也跟着缠了上去,很容易的找到跟它打过三次招呼的地方,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

“娘子,你还记不记得你曾说过的话?”

“唔…”凤珏哀痛低咒,这男人就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喘息一声,“你、你别别在来了,出、出去。啊。”

东宫皓月将手中的小册子往床上一丢,直接附上凤珏的耳畔,声音沙哑低沉,却又徒增了一股性感,“娘子,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凤珏的思维早跟不上这人的了,现在估计他就是叫她一声妈,她也能毫不犹豫的答应他。

东宫皓月低声笑了,留恋般的摸了摸她的脸颊,红肿的唇抵在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鼻子,脸颊,最后才不舍的来到了红唇,嘟囔着,“娘子,你果真不记得,你在接到圣旨时所说的话?”

记得你妹,混蛋王八蛋,啊…抗拒着将头转向另一旁,可却被固定在脸颊两侧的大手给扳了回来,唇再次失陷。

“…傻归傻,陪女儿睡觉总会吧?”呵呵。

凤珏瞳孔一缩,整个身子轻颤得越来越快。

他知道?

他居然知道?

这刻她压根就想到,当初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凤府是有多少人在场,至此后,又是有多少个午后茶余,将她这句话作为第一笑柄,取笑着。

“那么,本王的王妃,你可告诉本王,本王可会陪女人睡觉?”

“本王为了像王妃证明本王定不让王妃失望,特地让人收齐了惜月公子所画的前六册春宫图册,就为了能在洞房花夜和王妃将上面每册所绘画的姿势事无巨细的来一遍,将王妃的这个念头给彻底打消了。王妃可满意?”

不要啊,

救命啊。

凤珏这会这彻底被他给吓着了,这六册都来一遍?等真结束后,她还有那个命活吗?啊?

似乎是看懂了凤珏眼底的迫切和惊慌,东宫皓月揉了揉她的发梢,傻笑着安慰,“放心吧,王妃,本王早让人买了世上良药来给王妃用,此药有清凉去淤,解除疲劳,消除痛楚等特殊功能,所以,王妃无须对性命担忧。”

唔,不是凤珏不想回答,也不是她想要让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实在是这货丫根本就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至此后的长达两天一夜里,她除了嗯嗯啊啊喋喋骂骂,外加吃喝拉撒外,就没在离开过这间房,这张床。

以致在她第三天早上,彻底晕死过去的那刻,心中憋住了劲,咬牙切齿。

擦。

是哪个混蛋王八蛋,说这王爷是个傻子的?要被她找出来,在来个十次八次的鞭尸不可。

你妹的,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接近子夜,消失了快一天的如风总算是回来了,身上透着一股风尘的气息,急匆匆的往走进二王府,整个二王府的下人除了守在大门口处的四个护院,全都聚集在前厅,如随,如云两人坐在高堂右侧前后两个位置,其他家丁护院站在前厅大门口进来一米左右,一排排的站好,似乎等着训话。

如风前脚踏进前厅,后脚就将眉头皱了起来。往如云身前走了几步,开口问道。

“怎么全都在这里?”

如云看到如风这才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脸色也不好看,站在如风的一侧,面看向那些家丁和护院,说道,“皇上送的‘玉如意’失窃了。”

本来他和如随两人在地牢应付着三皇子的暗卫,等从他们口中挖出的东西都差不多后,正准备将那三人的头颅割下作为大礼给三皇子送去,这时却有人来报,书房有人窜入,他这一惊,便匆匆赶去,轻点了些礼物,这才发现这‘玉如意’居然不翼而飞了。

如风眉头紧皱,他刚刚外回来,对王爷吩咐调查的几人有了些眉头,正要回来禀报,本对于这些失窃没什么兴趣,只是听着这失窃的东西名为‘玉如意’,这又是另当别论了。

“谁开始发现的,什么时候的事?”

这么一问,在那群下人中就有两个穿着家丁摸样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垂着头回答道,“是我们两个小的。”

如风看了眼如云,“你们是如何发现的,将这过程细细说来。”

“是。”

那两人抖着身子慢慢的开始讲着这失窃的过程,事情其实很简单,这王爷的书房平日里,若是没有管家的吩咐,其他人也不敢进书房。

就连进去书房外的那个小石拱门也有两个家丁轮流看守着,更何况是今天这样的日子,王爷所有的贺礼都送到了书房,而且所送的贺礼不说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就是皇上太子几人送的那几样,也是世间仅有意义重大的,所以管家除了在小石拱门处安排了两人外,还特意在书房门外安排了两个家丁看守着。

而这两个家丁便是守在书房门外的那两个。

两人守着一天都是风平浪静的,就是快到子夜的那刻,小石拱门外传来一阵轻声的聊天声,是来和他们交班的另外两个家丁,他们这正高兴终于挨到换班的时候了,两人也就放松了下来,等着另外两人上来,可他们这口气才松下还没来得及提上来呢。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顿时没把他们两个吓得青白了脸。

忙推开书房门就看到一条黑色身影从屋顶上消失无踪,对方身手极好,速度过快,他们两个也只是看到一个影子,在追歹人无望后,在回头看了眼书房,顿时整个人都傻了,整个书房被翻得一团乱,所有贺礼都翻到在地上,他们两个被这么一吓,这才起身朝门口大喊,有贼。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如云等人显然之前已经了解过一回了,这书房也留着几个黑狼里的兄弟在看守着。至于这群家丁和护院让他们集在这里,是打算让他们想想,在巡视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异样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很失望的,他们都没发现有任何异样的人或事。

“王府其他暗影呢?”

如云无奈的耸肩,“有两簇去追人到现在还未回归,其他两簇的还得帮衬着那离开的两人,我想,那贼人也是掐准了他们两个去别处的时辰,悄无声息的进去的。”

“这事还是极快禀告给王爷要紧,这‘玉如意’有多重要,你我都清楚。”如风发表自己的观点,正好他也有事回禀王爷。

如云没意见,其实在第一时间发现他就想报告给王爷了,只是,回头看了看如随,后者直接给他甩了个后脑勺,如云嘴角抽了抽,回过头来。

如风没注意到如云和如随异样的脸色,这沉思了片刻便问道,“王爷呢?现在在何处?”

如云双眼一亮,“在西苑。”

如风点了点头,直接出门往西苑的方向走去,等他离开后,如随这才从凳子上起来,走到如云的身侧脸色古怪。

“云,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坏。”

如云很无辜的看着他,“我怎么坏了?又没让你去找王爷。”

如随被他噎得不行,也不在自讨没趣,再次走到凳子上坐下,眼里却有种不一样的颜色。

嗨。

希望待会如风还能正常回来,当然啦,如果能将王爷从新房里拉出来,那也再好不过了。

只是他怎么好像听如云说,这王爷王妃的晚膳都是在新房里用的?

至于那几个送饭的家丁,回来后是红屁股脸蛋,还是惨白脸蛋,更或是青白红相间的颜色,他就不再一一谈论了,总之,都没比他好到哪去。

其他家丁和护院面面相觑,都猜不着他们这好好的不是在谈论被盗的‘玉如意’吗?怎么他们的表情这么奇怪?

如风回来的,而且那速度堪比飓风,嗖的一声毫无预兆的就再次出现在如云的面前。

既然问不出东西来,那些护院和家丁自然也被打发走了,现在就剩下如云和如随两人趁着月色,喝着小茶,看着那叫一个闲情逸致的啊。

看到如风回来如云很沉稳,而知情的如随却还是悄悄红了耳根,如云看到了,在心底直骂他这没出息的,有你这么纯情的吗?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你不就听了一回王爷和王妃床笫声音吗?又不是看到他们在床上,至于到现在还耳根红吗?

“如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如云放下手中的茶杯,往他身后看了看,没看到王爷的身影故作惊讶的问道,“咦,王爷呢?”

如风面无表情的宛了他一眼,在他身旁的那个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在问。”

如云憋足了笑,这才不正经起来,“你也真是的,这王爷的洞房花烛夜啊,都说春宵苦短,你要这么就将王爷的好事给打断了,王爷出来要不亲自剥了你一层皮,这事放哪我都不信。”

噗。

如随直接将一口茶扑了出去,坐在他对面的如云正中红心,除了少部分茶液掉到了桌上外,全数喷到了如云那幸灾乐祸的脸上。

嗤。

这才轮到如风轻笑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随反应过来后,看着如云半僵硬咬牙切齿的嘴角,哭丧着脸忍着大笑的冲动,身子往如云的方向倾了倾,拿起自己的袖子眼看就要往他的脸上抹去,嘴里还不忘叨念着,“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干净,嗤。”

如云面无表情的拍掉他的衣袖,僵着脸自己往脸上抹了一把,这才将脸上的液体给抹了个干净,“脏死了,如随你个缺根筋的,有你这么喝茶的吗?啊?你喷谁不好,居然往我脸上喷,我看你就是找打。”

如随抿着嘴角,那叫一个委屈的啊,“云,我不是故意的。”

“停,你要是故意的,我非将你丢进妓院三天三夜不可。”如云恶狠狠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渴了一口,平复自己的不爽的心情。

果然,看别人的笑话终有一天自己也是个笑话。

如随抖了抖身子,这下倒是很乖的缩在一旁,不在反驳了,一旁的如风却笑得毫无形象,正好将刚刚的郁闷一扫而空。

如云听着这笑声那叫一个刺耳的啊,转头盯着如风那张能迷倒一片少女的俊脸,阴测测的说道,“风,很好笑?”

如风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嗯,好笑。”这是有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在如云的面前这么放肆,谁都知道他最讨厌别人的口水了,这是他致命的武器啊。

如随今天没被如云丢出去,只是小小的威胁,那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如云怒极反笑,握了握手腕,“没关系,你继续笑,你不知道,我觊觎你这一口白牙有多久了,今日正好…”很无耻的挥了挥手腕,再度握成了两个坚硬的石头,里面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如风轻笑着,对他的威胁不置可否,只是笑够了这才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王爷、呃,估计一时半会也没顾得上这事,现在如影、丰元年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皱了皱眉,如云,如随两人也坐正了身子,静静的听着。

“晌午,王爷让我去查了几个人,这一查还真叫我吃惊,对方居然是‘冰绝宫’的四大护法,可他们是什么时候盯上二王府,这还无从而知。”

如云眯了眯双眼,回道,“今天‘冰绝宫’宫主已经差人送了贺礼来,且这份‘贺礼’王爷已经收下了。”

如风一惊,挺了挺身子,“王爷收下了?”

如云点头,就连一旁的如随也疑惑的看向如风,这既然是‘冰绝宫’宫主送来的,那么王爷也没有不接的道理不是?

如风这下真的紧张了,“今天皇上皇后遇刺,就是冰绝宫宫主捣的鬼,如今王爷收了他的贺礼,这。”

如云也瞬间惊醒,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暗自理清了一遍,这冰绝宫突然出现本来就存在着重大疑点,这又和皇上那头搞上了‘关系’。这就意味着这事和王爷脱不了干系。

如云转头看向如风,紧张的问道,“那冰绝宫宫主也在东宫皇朝,查出他在何处了吗?”

如风面色愁容的摇头,“他们的人太过狡猾,我这跟了一路才知道他们是冰绝宫的人,期间正好碰到他们在扶柳路设下埋伏,后来遇到如影,本想上前提醒他,可那四个人跑得太快,我这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也就跟如影错过了。”

“照你这么说,那冰绝宫会插手此事,他们的目标是皇室?”

如风点头,“现在看来应该没错。”

“但这也没道理啊,王爷只是个‘傻子’,选择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这对他不是更有利?”

“这我也想不通,但,不管他有何目的,现在王爷都是危险的。”如风看向大门外,影影绰绰间,树木在月灯下,影子渐渐拉长,寒风吹来,猎猎作响。

如云点头,如随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就听懂了个‘冰绝宫’宫主,什么皇上,太子,王爷啊,他这还被他们给绕在其中。

“你们担忧什么?这冰绝宫宫主在怎么厉害,还能比得过王爷厉害?”

一句话迎来了如云如风两个大白眼,也不知道这缺心眼的是怎么说出这句话来的。

“云主子,随主子,风主子。这送给三皇子的贺礼已经准备好了。”

门口走来四个黑衣人,跟在后面的三个黑衣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大约长为三厘米的大红色锦盒,徐徐的走来。

如云一愣,等这四个黑衣人停在他们三人一米开外后,这才反应过来这所谓的‘贺礼’是什么,刚刚沉闷的心情顿时也好了些。

随意的扫了眼那三个锦盒,半眯着的双目里折射出狠戾,勾了个冷讽的弧度。

“随,这件事交个你了,可要记得好好欣赏三皇子的脸色,这可是机会难得哦。”

如随脸色兴奋一口应承,只有如风眼带疑惑的看向那三个锦盒。

正文 092不甘与离开

给三皇子的贺礼送去了,只留下如云如风两人在前厅处,声音低沉,油灯伴着久久,偶尔传出两人或激昂或消沉的低吼。

除此之外,书房青瓦处,时不时的响起一阵阵轻微的哒哒哒声,紧接着就是兵戎相间的脆响,再来便是前往后院地牢的黑影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凑。

“这是第几拨人了?”

前厅瓦房上,隐着两道修长的身影,两人侧身坐在横梁顶,面对着书房和后院的方向,时不时还注意着西苑方向传来惹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如风拨了拨身上的绒毛披风,将整个脑袋缩在了绒毛里,嘟囔着回答,“第四批。”

如云睨了他一眼,冷风袭来,整个身子也跟着抖了抖,这寒风习习的,大半夜跑到这屋顶来,果然高处不胜寒。

“瞧着这天色,还得打发好几批。”

如风抖得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懒了,好好的就被拉上了这房顶,没人比他更恶趣味的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保持着观望态度,直到迎来晨曦的那刻,后院的动静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后院家丁,护院起床干活的声音。

看着时间出不多了,如云如风两人也从房顶跳下,往后院地牢走去。

一天过去了,王爷王妃扔关在西苑,饭菜仍是差人送到西苑中,只是隔天在去,听着王妃那含痛的呻吟,一个个都已经不在如昨天般,心跳加速,只是早间醒来,还是有些病恹恹的,萎靡不振。

这不仅是因为西苑所传出的呻吟,更大一部分却是,昨夜这后院叮叮咚咚的怪异声音响了一整夜,晚间因为书房宝物无故被盗,所以这一整夜他们也没能睡个安稳觉,早上又是早早醒来,精神自然就要差一些。

如云如风这天都在地牢里忙活着,一整天不见人影,等他们在从地牢里出来时,已是夜晚时分,本要找王爷商议着大事,没想人才走出地牢,王府影子就禀告说,王爷王妃扔在西苑,没打算出来的意思,两人顿时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还好的是,第二天来王府‘逛逛’的不明人士比昨儿个要少几批人,而丰元年也是深夜回来的,总算多了个帮手。

到了第三日,依然没见到王爷的身影,如云如风等人也淡定了,自发的在地牢里消磨着,而丰元年要比如风如随机灵,回来没见着王爷自然知道王爷和王妃正在西苑共商‘大事’,自不必去打扰。只是将府中的事物安排得妥当,等王爷王妃‘睡’醒在仪。

同时,这天夜里,前后又来了两拨不明人士,两拨人物的武功极高,最后由如风如随亲自动手,扔是被逃脱了两个。这让他们懊恼不已。

到了今时今日,能在他们几人手下逃生的,自不在少数,这也让他们加紧了防范,为了以防万一,经几人商量后还是决定将书房里的某些东西给搬到了地牢里。

在那两人逃脱后,如影也回来了,只是这次如影是带着轻伤回来的。

而在这三天内,皇宫里有人欢喜有人愁,皇上明着养伤,罢朝三日,所有军机大事延后在仪;皇后愣是吊着一口气,不舍得咽下,躺在寝宫奄奄一息,东宫史阑在皇后寝宫呆了一天后,便在没有踏足。

至此皇后手中的势力人脉全数落到了太子殿下手中;鄙衰此胜,丽妃党趁乱气焰高涨,瞬间打破了皇朝、后宫两间的平衡,三皇子东宫左颜在第一天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赶到皇宫,看皇上外,手下禀报有匿名人事给殿下送来三份贺礼,便再次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只是在看到那三份贺礼后,手中的纸扇啪的一声,被生生的捏碎。

相对于皇宫里的一些鸡飞狗跳,凤府明面上就要风平浪静得多,司马无为自二王爷大婚以来,便知道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脱离了他们原本的轨道,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出自在凤珏这一个小丫头身上。

在凤颜雪随太子殿下前往二王府祝贺而却突然回府后,心中的那股担忧瞬间膨胀,这也让他当机立断,让凤颜雪跟太子殿下走近些,其他事情暂时按兵不动。

而以此同时,司马无为扔有意无意的在凤言忠耳畔嘀咕着,这红姨的事情,再一次引发了凤言忠胸中的那股爱恨交织,在回到宁西街的那个破宅院时,看到‘红姨’和‘张初一’、那个碍眼的小拖油瓶后,仅留的那股爱意彻底变成了恨意,发誓他不好过,她们也别想好过。

而‘红姨’,‘张初一’斜眼看着离开的身影,你侬我侬的两具相偎身影瞬间分开,两人离得一丈远,相互干瞪眼。

至于祝府,却要比平日里更为热闹些,这两天里前来拜访的人也要比平日里的多了好几倍,但,几乎都是陌生面孔,没间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批人前去换另一批人,彼此不间断。

“主子真是高明,这祝府果然要比凤府高明得多。”

“可不是,看着这进出的一批批人,双脚有力,脚步沉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也不知道这祝老鬼找来这些江湖中的人,到底在打着些什么主意。”

“不管他打什么主意,只要这主意不是打到咋们主子头上就行,其他的,也碍不着咋们什么事。”

“也对,好了,仔细看着,小心被人发现。”

终于到了第四天,清晨,一大早西苑的房门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时的二王府安安静静的,万物都沉静在苏醒中,一个小小身影探了出来,眼带疲惫,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胡乱的乱穿一同,整个小巧脑袋缩在门外,警惕的往四周揪了揪,确定安全后,这才松了口气。

也顾不上还在扣着衣扣的动作,一个闪身便消失在院子了,一阵轻风猎过,在定睛看时,哪还有方才的小身影?

“混蛋王八蛋东宫皓月,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本姑奶奶迟早要回来跟你算的,不找十个八个肥婆压得你口吐白沫,我凤珏就跟你姓,撕。”

二王府后街的小巷子里,凤珏左手手肘无力的撑着墙壁,两条腿抖着,脚步艰难的移动着,她现在腻后悔画了那春宫图啊,早知道有一天那些姿势会用在她自己身上,就是在给她十座八座的金山银山,她也不干啊,今早还是趁着东宫皓月那头种猪放松的那刻点了他的睡穴,这才趁机逃的。

逃啊。

这是让她多么晴天霹雳的词,活了两世,她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曾经有多少次在生死关头,不是迎面而来的?

曾几何,她的字典里,也找到了‘逃’这么个足以让人崩溃抓狂的字眼?

大清早的,天还蒙蒙亮,街道上扔是冷冷清清的,偶尔也会有一两个人走过,看到凤珏也会慢下脚步,好奇的看着她,凤珏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的抖着双脚继续往怡红楼的方向走去。

到了华兴街,人渐渐多了些,来来往往的行走着,凤珏额头早就开始冒汗了,好不容易支撑到了怡红楼后门,直接气喘吁吁,咽喉冒着干火,她突然感觉,自己这是离死不远了啊。

怡红楼生意大多到了凌晨五点便结束了一天的营业,除去有些客人包了二楼的雅厢外,其他客人一概清除。而在白天,就是雅厢里的客人也不能随便出入房间的,这是怡红楼的规矩。

一手无力的撑在后门墙壁上,一手按着自己的腹部,正想缓缓气息,后门却在这时候从里面拉了开来。

凤珏无力的翻了翻眼皮,看向开门的小厮,是个小丫头。

“姑娘?”是个萝莉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的疑惑。

凤珏垂下眼粱,朝她挥了挥手,直到小腿处不在打颤了,这才直起腰,往门里走去。

小丫头手中端着一盆脏水,看着她进门,眼都直了,好一会才放下手中的脏水反身就追了上去。

“哎。姑娘,这里不是你能进的地方,哎,你别走啊,快出去。”

凤珏熟门熟路的穿过后院,对身后的叫声充耳不闻,踢开进前院的侧门,在彭的一声关上。

“喂,你不能进去啊,喂。”追上来的小丫头看着侧门在自己眼前关上,在回头看看没关上的后院门,气得直在原地跺了跺脚,在蹬蹬的跑回去将脏水倒了,将后院门关上,这才火急火燎的往前院跑,找人去,当然她也不敢跟人说有人进了怡红楼,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她还能吃着兜着走?

这几日的怡红楼里,显得安静了许多,花沐云忙着照顾着受伤在床的语芯,而语嫣,语雾也都不在,语柔也是忙得不得歇,还好的是有了语嫣的易容术,想要假扮的老鸨和四大花魁也是小菜一碟。

再者还有雅、香、竹、青等人撑着,少在一个半个月的,也无大碍。

所以凤珏突然回来,怡红楼里也没人发现,这凤珏也乐得轻松,正好她这副样子也确实不好让人看见,否则不被取笑一番她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来到三楼自己的卧室,将房门一关,扶着酸痛的老腰,一头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总算能安心的呼呼大睡起来。

她这头是睡安稳了,可就苦了其他两拨的人,一方自然是东宫皓月,和小丫头在床上厮混了三天两夜,身心都满足了,自然也就放松了下来,本就打算眯上一会养养精神后,在去处理后续的事情。想来那些人闹腾了三天,估计也差不多只等他出去善后了。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那小丫头居然会趁着他放松的空挡,点了他的穴道,整整两个时辰,就这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然而等他穴道终于解开后正想着找她算账,可人却给他消失了个彻底,这可把他给急疯了。

他也没忘记那小丫头在床上朝他吹胡子瞪眼的低吼,脸色也越发急切了些。

如云丰元年等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王妃突然失去踪影,本就是他们几人的失责,而且还是在这紧张的时刻,几人也一同焦急起来,要是这王妃自己离开的还好,这要一个搞不好是被有心人抓走了,那就真的要坏事了。

前厅,东宫皓月坐在主位,本就没休息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些,下方站着如影等人,几人都是垂着头不敢直接对视王爷的脸色。

只是这种压抑诡异的气氛压在所有人的心中都不好受,最终还是如云抖着嘴角说道,“王爷,黑狼都派出去了,王府的影卫也出去寻王妃了,相信王妃也只是心血来潮的出门…”

如云心尖一跳,头垂得更低了几分,后方的话也愣是哽咽在咽喉,一字不敢在多说。

如影抬头看向王爷,椅子的后边扶手被王爷一掌打断了,尽管王爷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但他还是面无表情的出声了。

“王爷,现在最要紧的是,摆平太子殿下,三殿下这两方,宫里的局势已被打破平衡,王爷现在动手是最佳时机;而其他三国的使者明日便会抵达皇朝,王爷也该暗中着手了。”

如风悄悄给了如影一个敬佩的眼色,如云也用余光赏了他一个。

“本王做事还用得你来教?”东宫皓月冷冷的朝如影说道,他脑里压根就没有这回事,只想着赶快找到那个小丫头,在将她绑到身边,永远不让她离开。

如影毫无愧疚,依然梗着脖子说道,“王爷,王妃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想出去玩,自然就会有回王府的一天,王爷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还请王爷三思。”

这下就连丰元年,和一根筋的如随对如影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十余年,王爷鲜少发怒,这要王爷当真发起怒来,那他们这是有多远就想躲多远的,没想这如影还不知死活的在‘劝慰’。

“放肆。”一声怒吼,东宫皓月彻底彪发了,从椅子上一蹦三尺高,危险的往如影的方向走去,“如影,这是谁给你的胆子,本王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插足了?”

“王爷息怒,如影也只是担忧局势会变动,对王爷不利。”如云一惊,慌忙为如影开脱,王爷是真的怒了。

“是的,王爷,如影也是一时情急,属下这就差人去找王妃,还请王爷息怒。”

丰元年不动声色的往如影的方向移动了两小步,暗中计算着,待会王爷是要将如影往那头丢去,自己好做好去接人的准备,如影昨晚才回来才受伤,这可经不起在折腾啊。

“王爷,如影对王妃并无恶意。”如风也嘀咕一声。

“王爷,影也是为了王爷好,这话也是说得着急了,王爷,你别怪罪影了。”

如随是直接走到如影的身侧,扬起脖子朝东宫皓月说道。

然而对于这些兄弟的袒护,如影却是不领情,只是依然站直了身子,面不改色的和王爷对视,声音不卑不亢。

“王爷,现在就连冰绝宫都插足了进来,王爷要是不抓紧时机除去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的羽翼,那么失去了这个机会,王爷这些年来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而且还为他们做了一次嫁衣裳,成全了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届时,王爷,你这个傻子称号,你就真的得带上一辈子。”

“如影,闭嘴。”

一阵暴喝,如云,丰元年两人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的胳膊,朝他怒斥,这可是对王爷的大不敬,没看到王爷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被你这么来一通,那脸色还能看吗?

你知道的,王爷又岂会不知?

如影依然不知自己错在何方,如云被他气得不轻,愣是转头看向王爷那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凤眸,眼里哪还有邪气?

“王爷,这如影是口无遮拦,属下这就压他出去反省反省。”

丰元年倒是配合,两人一左一右硬是将如影给拖出了前厅,留下如风和如随两人干瞪眼。

东宫皓月知道如影说的是实情,他却是没有时间留在这里耗着,还为了那小丫头的事情焦头烂额,发怒气。只是,胸口就是有股烦躁萦绕着,仿佛他这次要是不将那小丫头找回来,那么,从此她便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了似的,这让他无法平静。

“王爷,属下这就多曾派些人手就是将这东浩皇朝翻过来也定然要将王妃找到。”

东宫皓月沉着脸朝他们两个挥了挥手,等如风如随出去后这才跌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疲惫不堪的额角,在摸了摸心口处那剧烈跳动的心脏,眼里尽是不甘。

而谁也没想到,他这一个不甘心,就让他足足不甘心了整整快四个年头…

除去东宫皓月这方,另一方自然是花沐云这头,自主子大婚后,就失去了她的消失,前三天还派人前去二王府,想要联系主子,可那三日愣是连主子的面都没见着,等到第四日了,再次前去二王府的人回来说,二王府的人都在找寻王妃,这可把花沐云给惊吓到了。

找王妃?这不找的就是她们主子?

“王妃出何事了?”

那人也摇头,“二王爷好像是急疯了,整个王府的人都被派出去找王妃了,就连王府的暗影也被派了出去。”

花沐云这下也紧张了起来,此时的她们在怡红楼语芯的卧室里,语芯仍是昏迷不醒,花沐云将手中的药给她喂下后,这才让来人随她往外走去。

“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属下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王爷在前厅对着他的几个手下发怒。”

花沐云沉思着,王府里的所有动静都会有人回报回来,自然也知道这些天夜里,前去王府的一批又一批人。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王府那头的动向,有任何异样立即回报。”

那人退下来,花沐云自然也坐不住了,匆忙走到后院,来到一个小屋里,从里面抓出三只白鸽,写好几个字后,将它绑到白鸽的右脚上,刚要放手往上一抛,想了想,还是将那纸条摊开,在加了几个字,确定无误后,这才再度将小纸条给绑了起来,将白鸽往空中抛去,白鸽朝着三个方向飞去。

做好一切后,花沐云这才回到后院,将雅、香、竹、青这四个小丫头从床上拉起来,朝她们四人吩咐一通后,这才再次急匆匆的往语芯的房间赶去。

那四人也不敢在睡了,咚咚咚几声后便装扮好,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后院门口的小巷子。

只一会,某赌坊里,也暗中走出了一批又一批装扮普通的男子,消失在四个不同的方向。

而此刻,整个身子全缩在被窝里睡得天昏地暗的某女人,全都不知情,更不知道,今天的东宫皇朝的大街上,无故多出了许多人,一个小巷子,几乎是前一拨的人才刚走,后面立马就有人跟上。

而等她终于睡饱了,将被子从自己的头上拉下,伸了伸懒腰时,此时早已夜灯高上,怡红楼t字舞台上,正热辣的跳着脱衣舞,场下的人更是风靡了双眼,整个场景糜烂又yinhui。

咕咚咕咚,凤珏睁着一双迷糊的双眼,她总感觉自己像是两辈子都没睡过安稳觉似的,睁着双眼盯着头顶上方的圆形蚊帐,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肚子上传出一阵饥饿声,她这才晃过神来。

精神养回来了,双腿已经不再发软了,某处也是清凉清凉的,没有意料的痛楚。她知道这是东宫皓月给她上了药的结果,否则,就她这身板,哪能经得起他这三天来不眠不休的蹂躏。

似乎不愿在想到那个人,凤珏蹙起好看的眉梢,拧了拧眉宇后这才放松下来,将身上的这身嫁衣换下后,穿上自己喜欢的素色衣裙,将发梢随意的簪起,这才往外走去。

本来是要去找花沐云,顺便去看看语芯的情况的,但,刚起来还没发现,可想到吃这才发现肚子早饿成扁扁的了。无奈,还是转身朝后院厨房走去。

等花沐云接到消失来到厨房时,自家主子坐在贵妃椅上,早就吃得毫无形象了,桌上一片狼藉,空着几个盘子,一旁还站着两个小丫头。

等确定主子平安后,花沐云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走到桌子一旁坐下,顺道还不忘朝其中一个小丫头吩咐,让雅去通知人,就说人已经平安了。

凤珏喝汤的动作停了停,“谁平安了?”

花沐云从另一个小丫头手中拿过香巾,递到凤珏手中,说道,“还不是因为主子。”

凤珏挑眉,吃饱喝足了,心情自然也就回来了。

“主子你这偷偷跑回怡红楼,也没通知其他人,这可把王爷给急疯了,还以为主子出事了,从早上开始就派人出去找主子了,属下收到消息后也派了一部分人出现找,只半天就差不多将整个皇朝都翻过来了,愣是没有主子的身影,这可不急坏了人吗?”

凤珏无语了,擦着油腻腻的双手,香巾上有股奇异的味道,不难闻,可她闻着却有股不舒服感,粗劣的擦拭了完后便将香巾丢给一旁的小丫头。

“我这不是困了,只是回来睡了一觉,别多心。”

花沐云皱眉,神情也严肃起来,“主子,现在这皇朝看着风平浪静,可暗中却是乱着呢,主子这一睡就是一天,还没一句交代,属下能不着急?”

凤珏摆了摆手,“这问题打住,我现在没事就行了,对了,这贺义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他来送贺礼?怎么临时变卦了?”

花沐云神色一僵,不自然的扯开嘴角回道,“没、没事,就是赌坊那突然有急事,他走不开,只能让赌坊小弟送去。”

凤珏岂是这么好骗,看着花沐云的神色也知道这是出事了,“他出什么事了?”

花沐云也知道自己在主子面前根本无法掩饰,主子既然回来了,自知道瞒不住,也就没有在瞒着的必要,“本来是贺义送去的,可贺义在半路上,却遭到了两方势力的埋伏,对方武功又是在贺义之上,贺义根本不敌,只能将那两件宝物塞给随从小弟,自己将那两批人引开。”

凤珏皱起眉头,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那小弟也机灵,没辜负贺义的苦心,将那两件东西先带回了赌坊,在让人乔装成三路,这才安全的将东西送到二王府。”

“那两批人是为了那两东西去的?”

花沐云点头,“这两批人应该是武林盟主的人和丞相的人。”

凤珏也想到了,这龙凤呈祥和千年雪莲是他们两家偷来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这么快就查出东西在贺义手中。

“那贺义呢?有没有受伤?”

花沐云脸色冷了下来,摇了摇头,凤珏刚要松口气,却猛地再次将那口气提到桑眼里。

“贺义被他们抓走了,还好的是艳情本也是那日回来的,正巧赶上了这招,看到他们带走了贺义,所以也跟了上去。”

“谁的人?”声音很冷,她的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被带走了,既然在偷这两件宝物的时候,让人留下话,也就是说无论是武林盟主还是丞相,都知道这东西是她惜月公子拿的,那贺义自然也是她惜月公子的人,这摆明了就是冲着她惜月公子而来的。

“武林盟主,那丞相本也想要带走贺义,但,奈何他们的人敌不过对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要的人被他们带走。”

“艳情了?现在到达何处了?”

“艳情送了消息回来,他们现在快要到达重城了,而武林盟主的人也让人在赌坊留下话,想要贺义活命,惜月公子需亲自前去重城。”

花沐云话里有着狠厉,却也隐隐担忧。

凤珏冷笑,重城,位置是在四大国的最核心部位,整片大陆唯一一个不附属其他国的一个城镇,却也是唯一一个与其他四国都有相互联系的城镇,一个复杂又单纯的地方。

关于重城的说法有很多种,传开的也有不一的版本,对于凤珏来讲,这重城明面上就像是现代的中国和香港和澳门,实行着一国两制的方针。而对于重城来说,这个方针在其他四国都一同实施罢了。

暗地里,确实最黑暗最肮脏的地方,所有不堪的事情,都会选在这里解决。

现在更让她上心的却是,艳情既然跟了他们这一路,都没找到机会下手救下贺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贺义伤得极重,艳情不敢用他的性命做赌注。

“让人准备,今夜就动身,去重城。”凤珏站起身来,往前院自己的实验室走去,这时的舞台全都暗了下来,只有一盏橘黄色的油灯,照在舞台中央,脱衣舞换了下来,上场的是另一个女歌手,歌声时而凄婉时而欢快…

花沐云点头跟上,“语柔留下来照顾语芯,语嫣和语雾跟着,艳一和白乘殷在主子的宅院,艳二和小六子跟在夫人和老爷小小姐身边,艳三和艳四分别在祝府和凤府。”

“知道了。”

回到实验室,看着上面的用具,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两个瓶子,盖子分两个颜色,红和蓝。在倒弄了些不明物体后这才往后院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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