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邪王煞妃》作者:雪颖碟依【完结】 > 《邪王煞妃》作者:雪颖碟依【书香门第】.txt

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30

“东宫刑准时一早就收到消息,三国人都会聚集在重城,先不说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但三国人同时出现对于东宫皇朝来说,总是个威胁;东宫刑不让自己的人出马,反而将这消息‘卖’给了丞相,这也就变相的等于将这件事告诉了东宫左颜,至于这丞相为何会让萧起山来打头阵,这就在明白不过了。萧起山只是个炮灰,投石问路用的。”

花沐云同情的看了眼叫价得瑟的萧起山,在往他身旁转了一圈,“咦,这张文昌今日怎么没有和这萧起山同进同出?照理说,只要有萧起山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张文昌才对?这两人都是丞相放在外面的左右手,演着黑白无常。现在只有这萧起山一人在,不太对头啊。”

“呵。”凤珏冷笑,“放心吧,张文昌会出现的。”

花沐云直接闭嘴不言,在怡红楼里,她可是从这两人身上挖到了不少消息,也算是老‘熟人’了,只是没想到这出了东宫皇朝了,还能有相遇的机会。

那个小男孩最终被人标得,这结果不得而知,凤珏本就是来看热闹的,没打算出手,而且那小男孩看着楚楚可怜,其本性就是一只野猫,驯马她有兴趣,至于这驯猫的话,还是算了吧,她没那个心思。

“接下来要拍卖的便是被誉为第一性奴的梦妮,附赠惜月公子的第二式春宫图册…”

“噢…”

一片欢呼声,后台门打开,首先出来的是四个女人,穿着披纱群,随意的遮在酥胸以下膝盖以上的位置,双手抓着纱裙一脚,双手交叉,将身子旋裹一周,雪白的美腿一览无余,踏着赤足含羞带涩的分别站在后台出口和柜台的位置。

下方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视线无一不被吸引过去,黏在四人身上,就像是长在她们身上的一颗毒瘤,完全移不开视线…这大胆的穿着,撩人的手势,含羞带电的目光,媚眼如丝的勾得一个个心痒难耐…

咕咚,

一阵阵的吞咽口水声在大厅里响起,呼吸也渐渐变得沉重,更有甚至,一些人的口水直接流的满下巴都是,双眼带色,欲望膨胀。

凤珏眯着双眼,这些穿着都是春宫图里的,如果她还没失忆的话,那六本春宫图册应该全都在东宫皓月手中才对。

花沐云扫了眼整个大厅里的人,除了坐着的几个还能保持稳定呼吸,眼神清醒外,其余人全是不舒服的动着身子,眼神灼热,破有股直接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扑上去的冲动。

那萧起山就更不值一提,只怕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主子,改天回去,也让怡红楼里的姐妹改装改装…”

凤珏嗤笑,“你主子我又不是靠卖色赚银子,改装什么。”

花沐云想想也是,不过扔调侃道,“这不是为了迎合顾客的需要吗?主子说过,顾客是上帝,我们得满足上帝的一切需要。主子,你说是不是?”

凤珏摆了摆手,“行了,花老鸨就别在贫了,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也是劣根,但,这不是他们自我堕落的理由。”

花沐云媚笑,主子其实厌烦这些男人的吧,只是迫不得已才开了怡红楼的。

凤珏摇头,看着张贱等人,“不,我开怡红楼并不是迫不得已,曾经我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一句话,一个国家的繁荣昌盛,跟它的经济和淫靡程度是息息相关的,饱汉思淫欲,啧,这就是现实。”

花沐云只有点头的份,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柜台前。

“下面这位,便是这次拍卖的主角,梦妮…”

后台大门再次打开,站在一旁的四个美人也终是一齐看向缓缓打开的大门。

修长的美腿,高翘的臀部,不盈一握的细腰,平躺无暇的小腹,高耸的酥胸,净白的脖颈。还有这张倾国绝色的瓜子脸。

“嗯,不错,不说身材,就这张楚楚迎人的小脸蛋儿,就足以赛过怡红楼其他三大花魁了。”

凤珏右手撑着下颚,歪着头,收回犀利的眼神,点评道。

“主子,若是怡红楼有这么一个美人胚子坐镇,这月绩将会再次上一层次。”

凤珏眯着双眼回头看向花沐云,“你这是在提醒主子,这个月的月绩会成像坐滑滑梯一样,成斜线下降,而你们几人的月俸也可以免了吗?”

花沐云赔笑,“主子这说的是哪的话啊,老鸨就是觉得,要放过这么个美人,这不是主子吃亏了吗?要芯儿在,指定将她给你收到后宫去的。”

凤珏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瞧瞧,那些男人,一个个跟喝了牛血似的,一双双眼睛暴睁带红,这架势,你让你主子去抢人?你确定你这不是将你主子送出去给这群男人给‘糟蹋’的?我这估计就是竖着去抢,最终得横着出来。”

“噗嗤,主子,你太夸张了。”

一点也不夸张,凤珏将头调转回柜台时,脑里直接给蹦出了这句话。

在众人赤果果的欲望灼热视线里,梦妮踩着地上的红布,缓缓的走了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用一块能托在地上的一块长透色纱裙松垮的成s形状的裹住自己三角地带和酥胸,长长的纱裙托在地上随着自己的小盈步子,正一晃一晃的缓慢前行。

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眸光柔和,大胆挑衅却又不乏暧昧,含羞的欲望,媚眼挑逗,盈满水雾,红唇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怜爱动人。

只是一段两米远的距离,却硬是让她走出了一世纪般漫长,最后越过四人美人,停在张贱的一侧。

众人的视线也随即被带离到了张贱一周处,这让张贱很满意,不着痕迹的给了梦妮一个赞许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这才慢慢说道。

“此次低价为五十两黄金开启,每加一次价不少于五两,现在开始。”话音落下,手中的小锤子也随之垂下。

“六十两。”

“六十五两。”

“八十两。”

“一百两。”

“……”

价钱升都很快,而众人没叫一次,那梦妮勾人的目光便到了那人身上,有着奖励有着鼓励,其他人眼神都直了,更有开口叫价的嗓音沙哑,控制不住的发抖。

“真是出息。”视线落过个别人,估计已经意淫了一番,正瘫在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直接望天,一看就知道这人刚刚是过了高潮,花沐云眼神轻蔑,如主子说的,男人都是贱骨头,也是劣根。

凤珏意味不明的笑了声,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梦妮,“他们还算有出息了,没有直接扑上去将人按到来一回。呵,还真是小看了那五个女人。”

要说勾人手段,怡红楼里的姐妹们,学得不必那五个女人的要差多少,这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眼神和动作,肢体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最厉害的不在于这些,而是,她们居然会催眠术,嘿,这倒是有趣了。

凤珏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这次还真是来对了。

花沐云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她在怡红楼里呆了也有十余年了,这老鸨名号也不是胡乱吹的,那些勾人的手段知道的自然也不在少数,可那五个女人的眼神除了勾人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且主子话里有话,也就多加留意了些。

“主子,她们有问题。”

凤珏笑得漫不经心,看到萧起山站了起来,拍着大腿情绪高亢的喊价,在看看坐在他旁边的几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你看看那方大人,还有北辰国,南绍国的几人,相较于刚刚有何不同之处?”

花沐云认真的看向那三簇人,她们的位置本就在暗色中又是死角,正好能将这大厅三分之二的情况看得清楚明白,那三拨人先前就已经着重留意过,现在要找到他们自然也教容易些。

“他们脸上都有不寻常的红晕,脊背僵直,双手垂下,脖颈上的血管正突突的跳跃着,证明他们正处在极力的忍耐中,只是可惜了,看不多他们正面的情绪。”

凤珏点头,却笑着问道,“还有呢?”

花沐云回头看了眼又恢复慵懒摸样的主子,随即转头再次认真看了一遍,“唔、除去刚刚说的外,没有了啊。”

“你在看仔细点。”

花沐云皱着眉头,甚至那几人周围也不忘在认真观察一遍,嘀咕,“没什么奇怪之处、”

凤珏挑眉,不置可否。

花沐云却突然惊愕道,“咦,怎么像是少了一个人?”

“错,是少了三个人。”凤珏直起身子,在方大人位置旁扫了眼后直接回到了北辰国位置上去。

花沐云瞪大双眼,这才冷声道,“是的,原来这北辰国里有五名手持柄剑的男子,现在却只有四位,而西蜀国方大人身边也少了位不起眼的仆人;南绍国这边也不知何时只有四人坐在一旁。”

凤珏意味不明的看向张贱身侧的梦妮,和她身后的四个女子身上,“这,就要从她们五人身上找答案了。”

花沐云直觉主子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却又保持着沉默。“主子,那五个女子不简单。”

“呵,能现在发现也不晚,证明你这些年的武功还没败到家。”

花沐云满脸黑线,“主子,属下不敢偷懒。”

凤珏从咽喉里发出一个单音字,表示鄙视,从而又将目光放到了梦妮身上。

“她们,才是那三国的最终目标。”

花沐云看向柜台上的五个女子,此时的她们身上的纱裙能遮住的地方越来越少,那最私密处若隐若现,似露非露,直惹得下方的人欲望暴涨,脸红流鼻血。

她们每像众人投来一次勾人动魄,扣人心弦的媚眼,就要往那三国人群里逗留那么一小会,接着在扬起个天地失色的笑容,在笑语迎嫣的回眸,落回自己的脚边。

“她们的眼神不太对劲。”

凤珏轻笑,玩着耳边一粟发丝,“嗯,让满月查查她们的底细,记住提醒他,不可跟她们直接对视。”

花沐云点头,正巧这时满月回来了,当然手中带着的还有一本在熟悉不过的东西。

凤珏接过那本春宫图,打开看了看,一切看着挺正常的,在回到最后一页,随即轻笑了起来。

果然如此啊。

“满月,有什么发现?”

“回主子,这五名女子是重城城主的人。”满月面无表情的回答着,估计是还在想着刚刚所经历过的事,一时有些闪神。

“噢?重城城主的人?”凤珏摸了摸手上的春宫图册,在抬头看向台上的五个女人时,眼里却盛满杀意,“满月,回去后自己去满元那领罚。”

满月被刺了下,这才转头看向主子,不解自己为何会突然被罚。

花沐云解释,“你被人拉下坑了都没知觉,柜台上的那五个女人不可能是重城城主的人,要不是主子警惕,这次我们的麻烦也就大了。”

满月盯着前方柜台扔在标着价码的五个女人,神色忽明忽暗,又似有隐忍。

凤珏在心中满意的叹息一声,果然派满月去应付这五个女人是对的。

她们那没练到家的催眠术根本对付不了满月,因为满月心中纯净,唯一一块不纯洁的地方也被语嫣给暂满了,只要他跟她们对视不超过五秒,那么他就不会有危险。

当然,能让他甘之若饴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到对方身上,超过五秒的女性,估计除了她这个主子外,就只剩下嫣儿了。

------题外话------

依依祝亲们中秋快乐,多吃几个月饼,甜到心里哇。么么

正文 097哦米拖佛,算你倒霉

“两千…”

柜台上,张贱的笑容倏然僵住脸上,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便恢复自然,贴近他身边又不着痕迹退后的其中一名女子,翘起兰花指捏着纱裙的一角,由自己的雪肩开始慢动作的滑下,到及腰的位置纱裙在空中缓了缓停住,双手随意的搭在酥胸位置,露出大片春光。

除去梦妮外的其他三个女子也一同重复着她的动作,双手有意识的摩擦着,猩红的舌尖悄悄的打湿着唇形,润滑一周…

而梦妮却是抬起修长雪白的美腿,右膝盖成四十五度角曲起,无意识的摩擦过左脚膝盖,身后托在地上的雪白长纱也跟着一前一后的晃动,本就只能盖到大腿的纱裙再往上提了提,倒三角若有若无…

看得下面的人再一次热血沸腾,叫价声瞬间掩盖住了张贱那张不自然的脸色。

凤珏慵懒的看着她们的动作,玩弄着手中的盗版春宫图,面色淡然,眼里却闪着兴奋。

对于刚刚离得张贱和离得他最近的那个女子两人暗中的小动作,看得在清楚不过了。

现在他们应该正忙着找她手中的这本东西吧?呵,真是有趣。但,不管她们打的是何主意,既然这春宫图会在她们手中出现,那么这件事跟‘惜月公子’也必然有一定的关联…

“主子,他们好像不对劲?”他们自然是只其他三国里的人,他们的动作不太对头,不在看着台上的女人,为之着迷,而是三拨人开始面面怒视…

“下面有请梦妮献上春宫图册第二式。”张贱左手中的小锤子一敲捶音,他旁侧身后的五个女人顿时变了个阵势,后台门也渐渐的重新打开,隐约可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可就在这时,那梦妮的眼神却变了,双手抓着纱裙两角,一个旋转,直接将托在地上的纱裙用力甩起,腾发的一瞬间,将纱裙全数包裹住自己的娇躯…严严实实…

凤珏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看着那五个女人眼中阴戾的眸光闪过,同时手脚都也动了。

“糟了。”来不及看其他三国人的反应直接惊呼一声,人直接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往那柜台上飞去。

“主子?”花沐云,满月两人下意识的惊呼出声,身子却早已快过意识,人也跟着凤珏飞了出去。

同一时刻,西蜀国,北辰国,南绍国的人也动了,朝着柜台前飞去,只是在他们动手的那刻,整个大厅的油灯却突然被灭了,刚还灯火通明的空间只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一阵浓烟袭来,更是被呛到哭天抢地…哭嚎,兵器打斗声,一瞬间响彻整个空间,混乱不止。

在没有了刚刚的被勾了魂的状态。

“啊…”

“我的脚,我的脚,谁踩着我的脚了。”

砰砰砰

凳子被砸声,重物撞击声,声声入耳。

黑暗中,花沐云仍是慢了凤珏一步,没能跟上,直到浓烟呛鼻,这才急了,内力一收,落到了柜台上,整个人处于浓烟中,急切的转了两周,左手手背掩住口鼻,右手飞快的挥打着面前的浓烟,只能眯着双眼凭着本能找寻凤珏的气息,低囔着。

“主子?”

满月随后落到了花沐云身后,两人背后着,围圈打着转寻着主子的气息。

“花大人,主子快了一步。”

“赶快找人。”

浓烟中,两人再次跳下柜台,往混乱不堪的处找着。等油灯再次被点燃,大厅恢复成通明状态,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死伤无数,花沐云也没心思理会这些,一心只顾着凤珏,整个大厅都巡视了一周后却没看到自己要找寻的身影。

甚至是,那五个女子,张贱,那方大人,北辰国,南绍国里的几人也一同失去了踪影…

“还少了一个人。”满月抓过花沐云就要往外奔的身子,冷声说道。

花沐云这刻真是急了,主子那是一个人撇下他们两个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追去了,这里是重城,人生地不熟的,主子武功就是在强悍,那也是只有一个人,难免会吃亏。急切也烦躁着,“谁?”

“萧公子。”

花沐云再次扫了眼那群人,转身快速的朝大门口奔去,满月随即跟上,“主子一定会留下线索给我们,快走。”

大厅里管事的来的速度也不慢,在这奴刑街谁能不知这条街的规矩?这些年从未发生过像刚刚那种突发事件,所以在这黑奴拍卖行里也没人把守,这才给了所有人逃离的时间。

“通知语雾,语嫣,这头出事了。”夜色中花沐云,满月两人朝着相反方向跑去。

另一头,在柜台下的机关关上的那刻,还是曲身闪了进去,旋身在圆壁上踏几脚,顺利的落到地下,起身,这是一个地下甬道,刚刚下来的入口是个井口,离地面大概五六米的距离,只有一条出路,空间很小,一个人侧着身子才能勉强行走。

凤珏暗咒,这一段是黑暗的,即便是熟悉夜视的她也忍不住在心中咆哮,这墙壁前胸贴后背的,只有靠着余光前进。

“什么鬼地方?挖个地道都不让人安生,好好的挖大一些不行吗?”

还好的是这条甬道不长,只走了两分钟就看到前方微弱的光亮,凤珏小心的接近甬道口,确定安全后才走了出去。

这是一个山洞,一眼看去,是个封闭的空间,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其空间不大,偶尔还能听到滴滴的水滴声,凤珏皱了皱眉,在她跟着跳下这密道时,明明看到在她之前那方大人和北辰国等人也跟着跳下来。

“尊主吩咐,这次任务是连同他们一起收拾了,斩草除根。”

“是。”

隐约可听见两声轻微带着空旷的声音传来,凤珏双眼一亮,闪身便来到了一块石壁前,附耳静听。

“兰护法,方子聪等人都被困住了,是否将他们全杀了?”

“不急,留着他们总是有用处的。你们几个换好衣服随我来。”

“是。”

一阵窸窣的声音过后便是渐渐远离的脚步声…

凤珏皱了皱眉,知道她们是从另外一条道离开了,站直身子,再次认真的看了眼眼前挡着的这块石壁,双手一摊,内力一吐,缓缓贴上石壁门…

她庆幸的是这石门不是由机关控制的,几乎没费力就将眼前的这石门推开了,入眼的是个暗色书房,左边一排放着两个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的兵器和面具;右侧却是两个大红木箱。

凤珏走到大红木箱旁,用脚踢开盖子,毫无意外,里面躺着的正是刚刚那五个女人裹身的纱裙,还有…

“这是什么?”好奇的捡起蓝色的瓶子看了看,正疑惑之际却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咚的前方传来重物撞地的响声,凤珏脸色微变,也顾不得这间书房了,利索的将蓝色瓶子收到怀中,往书房门走去。

很安静,离开书房后便是长长的走道,只是这走道要比前方的甬道更为狭长,却有股异样的香味。

很快走到了尽头,踏上阶梯一路往上,小心的撑开头顶的木板,出了密室后,看到这里的环境,这才微微惊讶了一番。

这布景,那笑声,暧昧在熟悉不过了。

“青楼?”

凤珏纳闷的起身从床上跳下来,左右打量了下这间房间,布景奢俗,胭脂味过于浓重,有些反感。难不成?“这青楼跟拍卖行是一伙的?”

等等,

那五个女人呢?

“牡丹姐,你可回来了,王老爷已经等候姐姐多时了,快,随妹妹前去安抚安抚王老爷,要逗好了,今晚可不就有姐姐乐的了?”

“青儿妹妹,真爱开玩笑。”

门口两个倩影徐徐走过,凤珏当下往窗口方向走去。

是她,被叫做牡丹的人正是方才在密室里所听到的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心的将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只来得及看两个穿着一紫一黄衣裙的女子背影,走得有些急匆匆。

王老爷?

思索片刻,凤珏转身走到梳妆台前,胡乱的将那粉红胭脂涂抹在脸蛋上,在环视了整个房间一周,终于在床的一角找到了一个大箱子,几步奔了过去,打开箱子,从里面抓出几件衣服。

脸当下就黑了。

这些衣服都太过暴露了,简直没法穿啊,就连私密地方都遮羞不住,比那五个女人穿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整个箱子掏空了总算是找到了一件勉勉强强能穿出去见人的白色衣裙,恶狠狠的瞪着手中的衣裙一眼,双眼一闭,在睁开时,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直接换上…

其实也没有多不自然,现代晚礼服也有过于暴露的,但,怎么都比这要保守多了。

换好衣服后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咦,玫瑰姐,你刚刚不是在妈妈房中?怎么这么快就回房了?”

走廊一侧,一个小丫头手中端着小菜和酒壶,看到刚出房门口的凤珏奇怪的问道。

“……”凤珏忙低下头,那个郁闷的啊,有她怎么倒霉的吗?刚出门就被逮着了?

那小丫头看她没搭腔,疑惑的向她走去,“玫瑰姐?你的身子还是不舒服吗?妈妈说了,这几日你先回房休息,等身子好了在出来陪各位老爷和大人。”

我谢谢你哦,还这么贴心。凤珏翻了翻白眼。

“这几日天气要凉了些,玫瑰姐还是回屋吧,等小巧送完这王老爷房中的小菜就去给玫瑰姐抓药…”

小丫头边走边关心的说道,没看到低着头的凤珏眸光越来越犀利,就在小丫头要走近她的那刻,抬手朝她颈脖处,一刀子手给砍了下去。

小丫头颈上一痛,两眼一黑,托着手中酒壶的双手立马失去了力道,整个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凤珏右手不紧不慢的抓过托盘,酒壶只是在托盘上摇晃了两下便稳稳当当的立在托盘上;左手快速的搂过小丫头的腰身,将人往怀中一带,稳住她软下的趋势。

眼里闪过邪笑,将红唇附到被砍晕的小丫头耳畔,“只能怪你倒霉罗。”

扫了眼整个走廊,还好这时候大家都处在一片欢乐中,鲜少有人上楼来,反脚将身后的房门大开,将小丫头搂紧房中,在反脚踢上,将两人的衣服对调了下,在安顿在了刚刚装衣裙的箱子里,这才托着酒壶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小巧,你个死丫头,干活就磨蹭,还不赶快将酒菜送到王老爷的房里。”

一声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厉喝,凤珏假笑着点头哈腰,“小巧这就去,这就去。”

老鸨手中拿着个手帕,扭着腰往‘小巧’方向走去,“下次在想偷懒,仔细着你的皮。”

一阵浓厚呛鼻的胭脂味袭来,凤珏心中一阵反胃,差点直接吐了出来,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转身就走。

“哎,你个死丫头,这脑子给踢了?王老爷在上房?你这走去哪?啊?你这是要气死妈妈啊?”妈妈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着。

凤珏脚步一勾,转了个方向,对那妈妈直接无视,闪了。

那妈妈看着半晌,愣是没回过神来,嘿,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有养着小姐脾气了?

“嘿,你这是什么态度?”

凤珏直接无视她,趁着这段小小的路程,这才认真的观察起了这间青楼,只有两层,格局像是个四合院,下方是个大厅,里面坐满了形形色色的男女,喝酒,调笑,暧昧,亲吻…

最中间搭了个台子,上面正坐着一老一少两人演绎着琴萧合奏,二楼所有的房间正对着一楼大厅,每间房间门都是紧闭着的,时不时的还有几个丫头和龟公端着酒菜来往。

收回目光,要找到王老爷所在的房子在容易不过,估计这王老爷也就是这青楼的常客,只要有丫头或是龟公经过,就能听到这王老爷三个字。

“小巧,方才妈妈正找你呢?王老爷最忌讳的就是等人了,你赶快将酒菜给他送过去。”

迎面又是一个小丫头,估计跟那个小巧关系挺好的,说着的同时隐着一股担忧。

凤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和她擦肩而过。

那小丫头愣了下,不解的看向自己好友…

凤珏可没心思应付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找到那五个女人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找到上房,在两个紧挨着的房门口停顿了下,辨别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后这才敲了敲房门。

“谁啊?”声音沉稳,却不显老成。

咳咳,“王老爷,您要的酒菜来了。”

里面似乎传来一声不满的怒喝后这才高亢着声音道,“进来。”

凤珏笑了下,挂上假笑推开房门,样子小心的走到房间正中间的桌子前,将手中的小菜和酒壶放到桌上,垂头道,“王老爷,这是您要的酒菜,小巧手脚笨拙,送菜来迟,还望王老爷大人有大量,别将小巧告到妈妈那头,免得坏了王老爷的好心情。”

男人坐在正位上,一手搂着一个女人,嘴角噙笑,双眼饱含浴火,身上的外衣已经脱了一层,双手更是不规矩的在两个手弯里的女人酥胸上捏来捏去,惹得两女人一阵咯咯的娇笑和假骂。

让凤珏无比郁闷的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老,而且及其的年轻,看着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得风流;这还不算,更让她惊讶的是,他怀里的两个女人,面色是陌生的。

她们,不是她要找的那五个人。

好事被打断,谁都心情不好,更何况是有权外加脾气不好的人,男人随意的挥了挥手,就像是打发蚊子似的,“行了行了,赶紧滚出去。”

正文 098死了一个,没兴趣的群p

让凤珏无比郁闷的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老,而且及其的年轻,看着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得风流;这还不算,更让她惊讶的是,他怀里的两个女人,面色是陌生的。

她们,不是她要找的那五个人。

好事被打断,谁都心情不好,更何况是有权外加脾气不好的人,男人随意的挥了挥手,就像是打发蚊子似的,“行了行了,赶紧滚出去。”

他怀里的两女人本一直都在玩着王老爷胸口的衣服,从凤珏进来后视线也没移开,继续和王老爷调笑,这会听到王老爷的语气就不依了,两人一左一右的摇着身上的人嘟嘴,“王老爷,人家不依,小巧可是我们的姐妹,含在嘴里怕化了,哪经得住王老爷这般粗鲁对待?”

“姐姐说的是,王老爷,小巧可是姐妹们的心肝宝贝哦。”

调笑话,但色欲熏心的人就是吃这一套,王老爷刚有的怒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嘴里噙着坏笑,搂着的双臂加大了个力道,唇就往两人红唇上撕咬。

“是是是,都是本老爷不好,小心肝宝贝别生气。”

“咯咯、王老爷你轻点。”

“唔…痛~坏蛋。”

凤珏垂着头,两眼一翻,转身就往房门走去,既然这两女人不是她要找的,她可没兴趣留下看活春宫,她怕被恶心到。

呕。

一股酸水急速往咽喉窜去,凤珏吓了一跳,忙掩住红唇,脚步也加快了些。

在出门的那刻,里面的一男两女早滚在了一起,房间里一股奇香混着糜烂的味道袭来,又是一股酸水又快又急的涌了上来,凤珏迫切的走出房间,在反手关上房门的那刻,不经意撇到床脚一处的两件衣裙。

一紫一黄。

关门的动作一动,还没反应过来呕的一声,掩住红唇转身扶着旁边的墙上,呕吐便铺天盖地的袭来。

“呕。”王他大爷的,满点发情会死啊?

一股浑浊的酸味混着过夜的馊味,张口吐出,脏物溅起弄脏了裙角和鞋子,凤珏两眼一黑,胃又是一阵翻搅,有了开头,紧接着便开始哭天抢地的吐了起来…

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满嘴的酸水,还是预制不住急速往上涌的那股想吐的欲望…

吐得双腿发软后,凤珏揉着胃部,靠着墙壁这才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双眼发愣了几秒后这才黑着脸快速离开现场,满嘴的异样让她无法忍受。

当然自己会突然吐得这么厉害,除去怀孕的原因,还因为刚刚的闻到的异味,和房间里传来的房震,沉浸在情欲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这比高原反应还高原反应。

等凤珏离开没一分钟,果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骂声,还有斥责声。

凤珏冷笑,她回到了那叫玫瑰的这间房间,用茶水给自己簌了口后,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这才想起刚刚在那房间看到的那两件衣服,她不会看错的,那两件衣服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两个女人身上穿的衣裙。

沉思了片刻,目光下意识的落到了床上,在回到装着小丫头的箱子上,皱起了眉头。

*

此时,王老爷的房间里,两个身不蔽体的女人推开身上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全是情欲暧昧的痕迹,女人脸上神情很冷,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到地上紧闭双眼的男人小腹上。

“啧啧,女人真是心狠,他刚刚还让你欲仙欲死呢,这会就恩将仇报了?”其中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姐妹的动作,娇笑道。

另一个冷笑,“这种男人死不足惜。”

另一个女人咯咯直笑,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女人的漂亮脸蛋,声音是冷冽带着暧昧的,“没有他们,那哪有我们姐妹啊?我们该感谢这些好色的男人。”

女人也笑了,眼神有股满足,浑身也像是充满了电似的,整个眉宇都舒张了开来,“每用一次‘媚骨’术,就要耗费一半真气,也只能靠着这些男人体内的真气才能快速恢复,这也就怪不得我们了。”说着还不忘看一眼躺在地上失去神智的男人。

“行了,我们抓紧时间吧,今天出来急了些,用的香料少了一半,他三个时辰就会醒来。”

“嗯。”

穿戴好后,两人来到床沿,只是换乱在床上摸了一通,看是毫无章法,里面却大有文章,只一会就听到咯咯的声音,床板打开了一条暗道,两人快速的消失在暗道里,等她们下去后,暗道门再次自动关上,房间里静悄悄的,满室的奇香和檀腥味,偶尔还能听到一丝夹在着痛楚的呻吟。

两女人下了暗道后,每走多久在相交路口,就遇到了其他两个姐妹。

“今天倒霉的又是王老爷?”

话一出其他三人都笑了,那两人相视一笑,反唇,“你们的,还不是张大人?”

说完四人都笑了,一路往前走,也不知是谁戏笑了声,“想想张大人从前身体强壮得像头牛,可现在身上也没了几两肉了,整个人面黄肌瘦的,只怕是不能玩几次了。”

“那换一个不就行了?”

“是可以,但是就是有些麻烦,我们这种还是只能找熟客,而且动作还得小心。否则届时只怕是会麻烦不小。”

“嗯,你们等事情办好回去后,让张大人多吃点珍品,补回身子就行了,虽然这种做法只是一时的,也挽救不了他的性命。”

“他死了,这到没什么…”

“哎,那些男人死了就死了,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好色又怎么会被我们盯上?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兰护法,你说,既然抓了北辰国,南绍国,西蜀国的人,那么为何不一次将他们全都解决了?尊主说的是要他们的人头,现在兰护法却让留下这几人,我总感觉这事有些奇怪。”

四个女人两前两后紧挨着走在一起,熟门熟路的走到一个石壁前,在墙上敲了几声,眼前的石门打开,又是一条宽敞的甬道。

“这我倒不担心,兰护法既然这么做那么就一定有她的用意,我只是担心,到现在尊主都还没来重城,这在路上是不是有事给耽搁了?”

甬道是一路斜着往下的,就像是在走下坡路似的,过了道弯,就是一个铁壁门,其中穿紫色衣裙的女人从头上拿下发簪,扶着铁链上的锁,三下五除二的将锁门打开。

哐当

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四人一次往里走。

“尊主的武功早已无人能敌,就算是有事耽搁了,也定然也准时到来。”

“嗯。”

这是一个封闭的石室,里面只有一盏小油灯,整个空间异常燥热,走进去就有种呼吸不顺畅的感觉。

地上都是一些石头还有白花花的人骨,每个角落正躺着一批人。

四五个人堆着一起,全都被迷晕了躺在地上。

是个女人看到这些人,脸上冷冷的,除了穿着紫色衣裙的女人抱胸站在石室中央外,其他三个女人全数往那三个角落走去。

“哼,他们倒是‘睡’得香。”

“小紫,去看看兰护法下来没有?怎么这么久还没看到身影。”穿着黄色衣裙的女人身子下蹲,从怀里拿出一包香料,往面前昏着的几个人鼻翼间探去,其他两个女子也如法炮制。

站在中央的小紫也皱起了眉头,看了眼屋里的情况,这才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而此时的青楼某房间内,却精彩的上演着各种大戏。

本来梦妮,也就是兰护法,正急不可耐的在房间里上演着活春宫,这时候的她在吸取男人精元也是最为脆弱的时候,这种采阳补阴的内功,本就存在致命的危机,只能等男方达到高潮晕死的那刻,这才能催动真气,而此过程存在两个隐患。

在这过程中,不可受到外界的打扰,这也就是为何要将男方给迷晕的过程。另一个却是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刻,如果在受到外界打扰或是惊吓,那么不仅不能菜阳反而会让男方采阴,这比直接要了女方的性命还要严重百倍。

这梦妮本就是这青楼里的花牌,房间自然也是最上等的,平日里除了她的丫鬟外,就连妈妈也很少来这房间,来找她软床的自然也是手脚大方又有权有势的,正巧赶上了今日来的也是重城里一位地位高端的人物。

梦妮没有在这男人身上采取这种采阳补阴的手段,虽然也是熟客,但,今日的她为了控制住那三国人,其中北辰国的几个暗卫就耗费了她三分之一的功力才将他们给控制住,身子早已经透支了,现在她只想要补回自己的精元,所以也只能冒险用在这男人身上。

点上了奇香,一切也是水到渠成,可就在那男人高亢来临,晕睡过去的瞬间,这时房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响声,梦妮不妨,在小腹里的暖意逆流的片刻就知道坏事了,等她想要收回真气时早已经来不及…

然而,让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却是,在这时候,房间门既然被人从外推开,接着就是两个长得极其猥琐的男人,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小酒壶,一口一个的往自己嘴里灌醉,身子摇摇晃晃的,嘴里放着粗糙放荡的淫笑。

“厄…来,兄弟,再来一杯…砰。”进门的时候额头不小心撞到了门板上,发出一阵响声,但脸上的潮红,醉醺醺的神情却是越演越烈。“唔,滚、滚开,敢、敢挡老子的、的路。”

“哈哈。”另一个男人也显然喝高了,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这是在何地方,身子一个俎越,摇晃着整个人差点扑倒在自己朋友身上,“兄、兄弟,你醉醉了,小心,小心小红将你将你给踢下…呃…踢下床…”

彭。

又是一声撞击声,两难兄难弟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往屋里走去,走进去时,还以为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不忘好心的将房门给带上。

“小红、那个,她她敢,老子有的是银子。”

此时的梦妮全身赤裸的倒在男人身上,两人某处还相互紧密的相连着,整个身子抽搐着,身子发软,脸色青白得可怕,看着突然窜进自己房间的两个人,眼神简直能吃人,只是这股杀气被身子的痛苦折磨给硬生生的消磨了一大半,整个人就如得了羊疯癫般抖动着,想要呐喊自己的丫鬟,可抖着唇角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语。

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醉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男人,一步步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眼神由最初的狠厉变得惊慌,想要从男人身上翻身下来,可却发现手脚发软又麻痛,一动反而因为体内真气,让男人埋得更前。

“呵呵,小蹄子都都到床上了,兄弟也也跟着上。”咯,又是一个酒咯,两男人满嘴的酒气喷在对方的脸上,两人更是醉得只剩下傻笑了。

大概也是看到床上的情景,那女人雪白的裸体,彻底将他们两人身体里的热气给蒸腾了起来,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衣服,也压根就忽略了床上不仅是有一个女人,也还有一个男人。

梦妮不是没有反抗,是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闭起双眼,任由接下去的事情发生。

这刻,她才领悟到了尊主说的那些话是何意思,她的‘媚骨’术,这刻是彻底被废了,这还不算,只怕是至此后,她就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废人了。

房间的温度再次升温,奇香也越来越浓,梦妮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这奇香能彻底摧毁男人的意志,床上上演着两男一女的戏码,满室的呻吟和痛楚,浓厚的异味从细微的窗口缝里飘出,躲在一盘的凤珏屏住呼吸,忍着那股作呕的冲动,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只是在拐弯不远处的一个小角落里,正安静的躺着一个小丫头,眉宇舒张,睡得无比香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