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31
小紫找来时,走到门口却没由来的咯噔一声,猛然发现不对劲,兰护法的丫鬟怎么不在?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里面的交合迷乱声太过刺骨,男女声混合着异常的刺耳,让她瞳孔放大却是,里面夹杂着两声不能重音的男声。
急切的推开房门,在看到大床的情景时,整个人一愣,瞬间眸里染上杀气,闪身上前,一手一个将此刻一上一下玩弄兴奋着的两个男人给拽下了床脚。
好事突然别打断,伏在地上的男人受痛,酒气也惊醒了些,可浑身也仍是无力,跌撞着从地上爬起来,怒斥,“谁,谁,竟敢咯老子,哪个不要命的?”
梦妮躺在床上,双眼放空,成十字大开的形式,嘴里还泛着银色的液体,整个身子上的痕迹青红暗紫,可见这两人刚刚下的力道是有多重?
小紫看得双目刺红,不用看她下面的痕迹,也知道那是惨不忍睹,忙从床脚扯过薄被,盖着梦妮的身子,这才看到另一个全身光溜溜的男人,男人背对着她,将脸埋在一侧,她也没心思在想这些。
遮住梦妮的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脸蛋,“梦妮,梦妮,你醒醒,是我,我是小紫。”
然而,梦妮却只是眼神空洞,身子开始轻轻抖筛,身体里的青筋若隐若现,嘴里也开始吐着白色泡沫。
小紫看得心惊,震惊的看着兰护法的反应,一时间跌坐在床上,死死的看着那嘴角越来越多的泡沫,鼻孔也开始留下鲜血。
地上的男人爬起来了,身子里的燥热还没得到纾解,本怒目横眉的,虽然此时的脑袋不是清醒的,但床上的人是男是女他们这还是能分清的。
“又是一个俏丫头,来,陪陪大爷。”男人眼中全是情欲,说着伸出色眯眯的双手,就要往小紫身上扑去。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只嘟囔一声,也扑了上去。
小紫冷着脸猛地侧头盯着扑上来的两个男人,倏然抬脚,一脚一个直接将人给踢出了几米,将人提到了对面的墙壁上,砸在墙上的同时反射性的弹了下,在往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甚至都没给对方反应的时机,便直接将人给踢了个脑袋开花,没带一秒的反弹彻底的晕了过去。
小紫愤怒起身,拔下头上的发簪快走几步,拽过其中一个男人的发丝,握着手中的发簪就要往他的脖子上抹去。
“啊…”
小紫身子一僵,瞳孔缩了缩,像是被刚刚那声惊叫给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丢下手中的人,往床上奔去,焦急带着慌乱的叫道。
“护法?护法?怎么样?伤在哪里?”
梦妮双眼紧闭,整个身子蜷缩着痛苦呻吟,嘴巴白色唾沫变成了红色,整张脸极尽狰狞,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接近疯狂。
小紫扑倒她身上,极力的控制着她那扭曲的挣扎的身子,将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后背上,“兰护法,你醒醒,别动别动。”
“唔。”
晕着的女人像是根本没听到外界的声音,只知道自己的身子正处在火里煎熬,而这种痛楚让她根本没办法去控制。
“兰护法,你冷静点,冷静点,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冷静点,不疼了不疼了。”
小紫整张脸直接成惨白色,手脚也开始抖着,说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床上的人,还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在练‘媚骨’术时尊主早跟她们说过后果,这跟走火入魔没大多差别,走火入魔运气好还能有的救,就算是死也是死得毫无痛楚,可这个不一样,不一样。小紫心尖发抖,她不是怕死的人,兰护法也不是,可眼前的人…
她,不敢去想象。
“杀、杀了我。”不知何时,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没有了昔日里的流光,只有痛楚和一片死灰,与哀求。
小紫身子僵住,瞳孔反射性的睁大。
“求、求你,小、小紫。好…痛苦…啊…”
小紫摇头,按着梦妮的力道也跟着送了些,“不,不。”
“求求你…”
“不…”
房间一角横梁上,凤珏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人,没错,既然梦妮来到了这青楼,那么凭着她的姿色和她身上的那股强势,其实也不然猜出她在这青楼的身份。
尤其是在王老爷房间不小心看到那两件一紫一皇的衣裙后,在她再度返回王老爷房间处时,地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清理干净,虽然她仍是能闻到那股酸涩的味道,只是房间里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任何声响。
推门进去这才发现那个王老爷正躺在地上,下腹还有一丝青块的印记,而那刚刚那两个女人却早已不见踪影,很自然的来到床前,附耳,敲了敲。
果然内有乾坤,只是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这开关,这让她不免有些失望。
确定了她们的身份,要找到花牌的房间那就更加容易了,不说她此刻是顶着一张‘小巧’的脸蛋,这间青楼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其他房间走廊上都是热热闹闹的,那老鸨也是像个跟屁虫似的在楼上楼下徘徊着,就是对于这两处房间,很少踏足,来往的客人也极少数。
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要找到花牌的房间自然轻而于举,只是她没想到在她找来时还能碰到两个醉鬼,看着房门旁守着的小丫鬟,在看看走在自己前面磕磕碰碰的两个醉鬼,顿时心上一计。
直接将那小丫鬟给放到了,而在她有意无意的诱因下,那两个醉鬼很自然的就进了梦妮的房间…
只是,她没想到事情会出乎她的想象。
她要的只是趁着梦妮不备,能找出进密道的机关,能找到那些被她们抓走的人,还有那个张贱,当然,不可否认让她更感兴趣的还是她们几人的尊主大人。
在青楼的人又不是良家妇女,没有忠贞可言,更何况是对梦妮这类女人来说,她床上还压着一个男人呢。所以在知道这两男人进去后动了色心,她也没阻止,只是对于群p她怕自己反胃,所以躲到了暗处,静静等候时机…
只是…
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女人,和扑在她身上的女人,她还是皱了皱眉。
小紫双眼发狠,突然起身,往那两个男人走去,“我杀了他们。”
梦妮早失去了神智,只能感觉到铺天盖地而来的痛楚。
小紫估计是被气疯了,这时候也没想到要先带着梦妮马上离开,痛到深处,一脚将扑在地上的男人踢了个翻身,仰躺着,看着他的下身某处,脸上冰冷至极,手中握着一枚不带锋利的发簪,手起刀落,直接将两人的挺着精神的二弟弟给切了下来…
鲜血直接反射出一道弧线,持续了好长一段距离,而晕死过去的两人也只是闷哼一声,便再没只觉。
凤珏叹息,这两人也是该死,这都晕死过去了,居然还那么有精神,眼中露出讽刺。
视线落到那叫小紫的身上,她的目光是疯狂的,仇恨的。凤珏蹙眉,在回头看着床上面色青紫,脏了一半脸的女人身上。
她,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又是一股奇香,凤珏暗自屏住呼吸,缓了缓心中的不适和头晕,这间房间里的奇香跟那王老爷房间里所有的奇香是同一种,只是这间房间里香味被其他过重的异味给盖住了,如不仔细闻,根本就没所察觉…
她以为那小紫会一招就送地上那两个男人去见阎王,让她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在将他们两人的二弟弟切了后,便阴沉着脸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从他们身上所流出来的鲜血。
在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那怪异的眼神像是让地上两人的鲜血来给床上的女人祭奠似的,这错觉让她感觉到一丝的不舒服,自动转头,不在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这也总算是提醒了那小紫,看了眼房门的方向,也不迟疑反身走到床上,将梦妮抱起,又在床面上胡乱的摸了几下,床板再次打开…
等她们两人下去后,凤珏立马从横梁上跳下,高高她在高位,位置正好将床上的一切看得正切,几步奔到床沿,学着她的动作,在床板打开时,双眼一亮,人闪去进的同时,正巧房门被人从外给撞了开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叫声…
这次跟着那小紫,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怀里的女人让她惊觉性放松还是因为在这密道里,太过自信没人会知道,总之在凤珏一路跟到了那个关着人的石室时,她们也没发现。
石室里地场景也是混乱不堪的,所有人都已经醒了过来,但是扔然全都躺在地上,呼吸微弱带着急促,不用看也能知道,他们此刻定是不能动弹,被这几个女人给控制着。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凤珏整个人缩在铁门的上方,一手抓着个小石头,整个人像个壁虎一样趴着,听到这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微微探头,看向西蜀国方大人身上,刚刚的话是他问的。
“闭嘴,再吵我杀了你。”小紫估计是被刺激得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带着仇恨的目光锁住方大人,带着杀气的喊道。
那方大人还想要理驳,可却被他身旁的同伴给制止住了,这才下意识的闭口不答,只是那眼神显然也是没放过这几个女人。
小紫将梦妮放到了地上,其他三姐妹在她进来时早就给惊吓到了,围在一旁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紫眼神很冷,也很烦躁,“小紫,兰护法怎么了?”
“这是谁做的?”
“是谁,是谁暗中出的手?”
小紫神色很奇怪,看着地上的人也没出声。
“你倒是说啊,这怎么回事?”一声声怒斥声在石室里响起,带着愤怒和咬牙切齿。
其他两个姐妹立刻坐下来,给她输入真气,小紫的神色这才松动了些,冷冷的看着她们。“没用的,她活不了了。”
三人不解的看向她,只听她接着道。
“这是反嗜,尊主说过,等反嗜来的那天,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休想将她救活。”语气中有着怜悯。
其他三人顿时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在看向小紫。
“她,就是我们以后的结局。就连死也不得安生,不得善终。”
床上的那幕依然还残留在她的脑海,那三个男人,怎么都挥之不去。
凤珏奇怪的看了她们几个人一眼,在看向小紫,脑里有什么闪过。
刚刚还是一副跟人有深仇大恨的摸样,现在就是这副自怜又痛恨的表情。
原来,不是因为她真的为梦妮心疼,而只是因为她现在的死撞就是她们未来的死撞,她现在经历的,就是她们几个以后必然要经历的。
但,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凤珏正想要继续理清这层关系,可思维却再次被里面的几人争吵声给打断了。
“我们找尊主,尊主一定有办法的。”
“对,对,我们快些带着兰护法去找尊主。”
“别傻了,当初尊主就已经严重告诫过我们,这、这都是咎由自取。”
“不,我不信,我不信。”里面的几人,只怕除了小紫还是原来的神色外,其他三人只是越来越混乱,声音也越来越急切。
“没用的,不要说尊主还没到重城,就是来了又如何?只是让尊主徒劳伤神罢了。”
小紫的声音很淡然,却奇迹般让三个刚刚一时换乱的女人安静了下来,全都不发一语的看着地上正痛苦煎熬的女人。
石室里的其他人也只是放眼旁观,对这一幕完全没有知觉,不吵不闹,也不问尊主是何人,为何要将他们抓到这地方来。
凤珏的视线在那些人身上扫了一眼,在落到那几个女人身上,一时间,谁都没在说话,原本还有些闹哄的空间瞬间变得死寂沉沉,只有躺在地上的女人还有一丝的痛楚呻吟,双手肌肉已经开始收缩,青筋也早冒出全身,脖颈上血管凸暴,正张脸上的神经纹路青筋已显而易见。
或许是不忍在看下去,也或许是不想地上的女人在痛苦下去,穿黄衣裙的女人倏然手握发簪,一掌出去的同时,整个身子侧身,没有在看地上的女人痛苦挣扎了两下后,在没了动静。
其他几人也只是下蹲轻轻将她泛白的双眼合了起来,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动。
凤珏觉得无趣,找到了这些人后,看了眼这里的环境,都是密封的,这几个女人都还在这,想要出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的办法那就是继续等待时机,只是,看着这几个女人,貌似还要对地上的女人缅怀好一阵子呢…
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再说,这些人都在,唯独少了个人,那就是——张贱。
在黑奴拍卖行她追出去的时候,明明看到了张贱的动作,当时,柜台后门打开,只是从里面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紧接着那影子就往柜台处放了一股浓烟,张贱是打开暗藏在柜台处的密道机关的,也是第一个跳下去的。
可是现在,人呢?
这个密道不像其他密道一样简单,刚下来的时候她就有股察觉,这里无论是入口还是出口,都不止一处,岔路也有四五条,每个石室看似单独的个体,却也是相互联系着的,像个迷宫似的,她倒不认为现在张贱没在这密道里。
据花沐云手中的消失,这黑奴拍卖行里的老板明面上是姓东方的,可实际上真正在管理着拍卖行的却是张贱,他是唯一一个和卖着盗版春宫图的人。
想要知道那幕后人势必要找到张贱,至于这张贱和这五个女人的关系还是和其他三国人的关系,这暂时还是没她什么事的。
正文 099原来躲在这,全都带走
悄无声息的翻身跃下,回到了来时的分叉甬道,刚刚是跟着小紫往左侧甬道走的,也就是那群人的石室;现在还有两条路,中间和右侧两条,想了想还是走了右侧这条。
这条甬道很暗,本想着往这条道路走或许能查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可当她走到尽头,再一次走上阶梯,打开石板门时,再一次傻眼。
“怎么又绕回来了?”
没错,又回到了这家青楼,只是这间房子跟其他两间略有差别,空气中的那股奇香已经消散了些,但糜烂的味道扔在,房间中央那张桌子上正摆着小菜和酒壶,一张木椅上正被对着她歪坐着一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等她走进才发现,这男人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脚也是绑着的,身上暧昧的痕迹清晰可见…
“又是一个倒霉鬼。”
这房间让她有股透不过起来的味道,自己要找的人也还没找到,正决定还是返回密室,继续查查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叫声。
“大人,您可要为妈妈做主啊。这可不关妈妈的事,这两客人为何会出现在这上房,妈妈一点不知情啊。”
“有没有关系,等大人查明了自有分晓,这是你们楼里人报的案,城主下了特令,你们几个,将这楼全部封锁,一个客人也不能放过。”
“是。”
“将这个丫鬟带下去,还有你们几个,上房里的那两具尸体一并带走。”
“是。”
凤珏走到房门边上,正要打开窗口又是一队人手持长枪走过,瞧瞧打开一条缝正要往外看,后颈处徒然感到一阵冷劲的强风袭来,头偏向一侧,躲过身后一重击,反身一掌便迎了上去。
就在两掌相撞击的那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同时愣住,慌忙收回自己的掌力。
“嫣儿?”
“珏儿?”
“你怎么会在这?”语嫣收回掌力,许是力道太猛了些,身子经不住往后退了两小步,脸色也潮红了些,错愕的看向比她还惊讶的人。
凤珏的情况要比语嫣好些,但手臂仍是轻微的麻痹了下,问道,“嫣儿?你怎么在这?”
不用猜这房间一定是刚刚那剩下的两个女人的房间了,不说这里的气味跟其他两个房间的如此相像,就凭这房间里的暗道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语嫣深呼吸了下,看着珏儿这张陌生面孔,无比庆幸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走到凤珏身侧,听着外面的动静这才解释道,“下午时分,我和雾儿分开后便来到了这间‘天堂’,听说今晚的天堂会发生‘有趣’的事情,就来看看,没想到…”
没想到这件事却不仅仅只是有趣这么简单,更让她意外的是,会在这碰到珏儿,她倒意外珏儿怎么率先来这青楼。
凤珏无声的笑了笑,侧头示意听门外的动静,“这里就是满月说得,我会有兴趣的烟花之地?”
语嫣点头,“这里确实不简单。”
“你们几个分为两队,将房间里的人全都带到大厅里去。”
语嫣的话被打断,下意识的看向凤珏,这声吩咐过后,接着就又是一连串的脚步声,重力敲打房门到声音。
凤珏眯着眼想了想,“出去在说。”她现在是这青楼的小巧的身份,出去也方便。
语嫣忙拉住凤珏的胳膊,“不行,珏儿,我们两个都是女子的身份,这里可是青楼。”
凤珏笑了声,“没事。”是女人的身份更好,这刻他们的人要调查也是调查男人。
砰砰两声,房门被敲了两声,震了震。
“里面的人,全都出来。”
凤珏看了语嫣一眼,后者没将手放开,眉宇间是一股倔强。
“走吧,等他们撞进来或许会更麻烦。”说着伸手一勾,直接将房门打开。
语嫣只能无奈的放开自己的手,侧身跟着。
“这位小哥,出什么事了?”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绿衣的小兵,房门打开看着是两个女子,脸上也和悦了些,“房里的人全都到一楼大厅处,速度快些。”
凤珏巧笑着点头,“是是是,我和姐姐这就下去,劳烦小哥亲自来请了。”
那两小兵绷着脸走了,凤珏刚要出房门还是被语嫣给拉住了,“珏儿,不可在闹。”
这里出了人命,又闹到了城主那,现在就不是主子玩的时候,更何况那房里的第三个晕迷在床上的男人,还是城主的小儿子…
凤珏郁闷了,委屈的嘟嘴,“嫣儿,你偏心,明明不是我在闹。”这次她真的不是在玩啊。
好吧,她得承认一开始确实是因为想要‘玩’人给引起的。
语嫣眸色冷冽,脸上却是无奈的叹息,“主子,这事不能参和进去,贺义,艳情还在等着主子。”
凤珏暗自翻了翻白眼,每次嫣儿叫她主子的时候,那就证明她这是在跟她认真的时刻了。
“我知道,但是,嫣儿,那房里刚死的两人也很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想着那五个女人在这青楼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们都跟谁接触较为亲密。
语嫣神色一愣,“这、是何意?”
外面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每个房间的房门不是开门的声音就是关门的声音,或许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也或许是在这青楼里从未发生过这种命案,蹬蹬蹬往楼下走的脚步声也凌乱了些。
“走吧,去看看来的这位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不说语嫣的聪明才智,这些年来跟凤珏的默契那也是十足十的,只凤珏的这么几句话也就猜到了个大概,随即便将自己知道的缓缓道来。
“…那两个死人是这间青楼的常客,但接待他们的一直都是一名叫小红的姑娘,突然在花牌的房中被杀本来没什么,但坏就坏在,那床上躺着昏迷的男人是城主的幼儿,而且还是赤身裸体的,更重要的是,发生这么大的事那花牌去不知所终,这才惊动了上头的人…”
说道城主小儿子的时候,凤珏愣了下,嘟囔一声,“城主的?”
也就是她舅舅?
努力回想了下,那床上躺着的男人,唔,当时是背靠着外的,所以没看清他的面容。
“是的,这人名唤段情,是个公认的纨绔子弟,整日里无所事事只知道找别人的麻烦,但他却是个深情的种子,对花牌倾心已久,几乎每天都会留在这。”
两人混在人群中悄悄的来到大厅一角,这里占满了人群,整个大厅萦绕着一股不安分的氛围,每个人的脸上都有股焦虑。
楼梯口,走廊上都有重兵把守,将这一青楼围成了一个圈,凤珏淡淡的收回眸光,想要出去也不是难事,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城主不管他?”就这么任由他胡闹?
语嫣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这些也是她在这听说的,至于实情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们进去的时候段情醒了没有?”
“醒了,被那惊叫声给惊醒的。”
正说着,楼上几人就抬着两具尸体从楼梯上下来,不久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军服,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另一个面色黄淡,眼圈黝黑,身子佝着,显然还处在未清醒的状态中。
凤珏眨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人,吃惊不小,等几人都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凤珏这才眯起双眼,紧紧盯着那个军官。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要找的张贱。
“张大人,你可是要为妈妈做主啊,这事可犯不着落在妈妈的头上啊,哎,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这么狠心,下这么狠的手,硬生生的将他们两人的阴ti给切了,流血身亡…这…”
张贱冷着脸停下身子,转头对着跟着身后的妈妈怒斥,“够了,黄妈妈,事情发生了你在哭号也没用,这花牌无故失踪,只能劳烦黄妈妈跟着走一趟,来人,将她一并带回去。”
“哎呀,这可不关我的事啊,这花牌的房间一向都只有这个小丫头进出的,我没进过花牌的房间,你要抓就抓这小丫头回去的啊。”这老鸨抓过她一旁正哆嗦着身子的小丫头,将她往张贱身上一推,惊恐的叫道,早没有了之前老鸨该有的风骚和灵通。
“不,不,小姐有客人的时候不许我靠近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刚开始还是好好的站在房门外不远处,可等我醒来时却看到你们都在了,不管我的事。”小丫头完全被黄妈妈给吓坏了,扑倒的一刻带着留着眼泪哽咽的语无伦次,澄清着。
张贱脸瞬间黑了,看了眼身旁的段情,拽过倒在自己怀里小丫头的手腕直接往一旁拉起,“全都住嘴,将他们都带回去。”
“是。”早在一旁等候的小兵上前,一人一边直接架着黄妈妈和小青两人往大门方向走去。
在出青楼后不久,扔还能听到那黄妈妈宝刀未老的怒吼声。
“珏儿,你看。”
正愣神之际,衣袖却被拉了拉,凤珏顺着语嫣的目光看去,在大厅正中央的桌子旁,坐着两个女人,女人身后站着一个穿着蓝衫的男人,嘴角带着坏笑,在这么紧张严肃的气氛下,居然还有心思跟坐着的两个女人调情,身子若有若无的相互趁着,只是拳头却是紧握的。
从凤珏和语嫣的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到那男人的侧面,对他的小动作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凤珏惊讶的出声,不过想到黑奴拍卖行里那姓楚的,也就心知肚明了。“原来他躲在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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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依依很抱歉,今天不仅更新迟了,字数也少得可怜,这真不是俺的错啊,这两天老是下暴雨,我这电脑开了关关了开,黑了一天的脸了我…
正文 100吓,你能认出我?
语嫣没听见她说什么,低声问了句,“什么?”
凤珏朝那方向努了努头,“张文昌,没想到他会在这出现。”
语嫣回头看向张文昌,对方上半身倚在坐着的两个女人身上,紧握成拳的双手也渐渐的放开,摸上了女人的香肩,“恩,我就是跟着他来的,当时只是看到个相熟的背影,觉得很像,就跟来了,只不过等跟进来后他就失去了踪影,现在才出现。”
张文昌,萧起山是怡红楼的常客,又是丞相的人,对他们自然就上了些心,只是能在重城看到这他,这还真让她感到意外,这才跟他进了这青楼。
凤珏看着张文昌,在回头看了看站在人前前面的张贱,眯起双眼,“看着他,萧起山也来了,查查他们来这的目的。”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
两人嘀咕完,就见张贱开始挨个的一路盘查一番,当时在大厅的男女都一一排除,留下当时在二楼房间里的一众干人等。
很快就轮到张文昌等人,凤珏拉着语嫣退到了柱子身后,静静的看着好戏。
段情是这青楼里的常客,这些姑娘客人们无一不知晓他的身份,对他还是有几分顾及的,而且就连妈妈都被带走了,她们不敢不配合着。
段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愤恨的瞪着眼前这些人,等着将罪魁祸首找到好鞭尸,张贱多少还是要顾及下段情的身份,盘查期间也就多些几个心思。
原本闹哄哄的一个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站着规规矩矩的不敢有丝毫怨言,两人隔得太远,不知道那张文昌对着张贱说了些什么,既然很轻易的就躲过了对方的盘查。
所以到凤珏,语嫣的时候,张贱让人将她们两人带到跟前,凤珏也没反抗,很配合的跟着上前。张贱是站在段情的身侧的,两人很自然的也被带到了段情的面前。
“事发当时,你们两人身在何处?”
当然是在花牌的房屋粱顶看好戏啦,凤珏心中嘀咕一声,“房间。”
张贱虎眼一瞪,“哪处房间?”
凤珏抬头,目光落到了二楼正前方的那个房门,“你手下的几个兵最清楚了。”
张贱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站着的几个小兵,在回头看了眼凤珏,“你房间还有什么人在?”
拇指一转,指向自己身边的语嫣,“我姐姐。”
语嫣嫣然一笑,朝张贱点头示意,“是的,大人,当时就我和妹妹在房间,送了些酒菜到房中。”
至于为何要送酒菜到房中,这里是青楼,除了个客人食用还能有什么原因?
张贱看向语嫣,这笑容在熟悉不过了,有讨好有妩媚,是轻浮,不由移开了眼,“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
凤珏耸肩,“没了。”
语嫣也但笑不语,她本就是怡红楼里的花魁,要装出青楼女子该有的神色那自然是小菜一碟。
张贱高喊一声,“来人,将她们两个带下去。”
凤珏双手叉腰,怒声质问,“你凭什么带我们两人下去?”
张贱面无表情,“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既然你们没做过又何必怕被带走,带下去。”
“是。”
凤珏觉得好笑,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你能带走我?”
段情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审视了眼凤珏目光自然回到了语嫣身上,盯着她的容颜有些发呆。语嫣很大方的任由他盯着,站在凤珏一侧,珏儿发话的时候,她们通常都只是安静的守着,除非必要,是绝对不会出声打扰的。
从张贱身后走上两个小兵,往凤珏,语嫣两人走去。
“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说话。”
“你…”语嫣不满的瞪了眼张贱,有他这么跟珏儿说话的吗?
“哦?小丫头吗?”凤珏看向一旁坐着的段情,“他的职位很高?”这句话问的显然是段情,只是后者神情有些飘忽,没听明白。
张贱的脸一下冷了,“带下去。”
“带谁下去呢?”一声无波无澜的声音插了进来,大厅里的人本能的转身看向青楼大门口处,凤珏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从门口进来的严将军。
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兵人物,啧啧,这出场可要比这张贱保守多了,瞧瞧这才叫低调啊。
张贱看到来人,也变了脸色,等严将军走近才道,“严大人,张某只是按城主的吩咐办事。”
严将军视线停留在语嫣身上,诧异了一秒后回到坐着的段情身后,恭敬的做了个辑,“属下见过三少爷。”
段情脸色还是纳黄的,憔悴都没有丝毫平日里纨绔的风采,只朝严将军随意的摆了摆手,“你们办你们的事,不用管我。”
严将军点头,“是,三少爷。”
张贱在一旁握了握双拳后又若无其事的放开,冷着脸,“严将军,请你不要妨碍我办事抓人。”
严将军眯着眼打量张贱,“城主有令,这件案件从现在开始由我接手,所以,她们两个你不能带走。”
凤珏双手抱胸,面色自然的恢复成慵懒状态,完全忘了这刻她还是顶着一张‘小巧’的脸蛋。
张贱瞬间怒了,剧烈起伏的胸膛正说明他现在很愤怒,但也只能咬紧后牙槽死死的盯着严将军,“严、将、军,你够狠。”
严将军眸色骤深,“张贱,黑奴拍卖行里发生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城主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该知足了。”
这话说得众人莫名其妙,但人群中却有那么几个身影正蠢蠢欲动着,目光锐利。
张贱倒吸一口凉气,他身后的小兵正要对严将军斥责,却被他给拦了下来,咬牙道,“你就是要跟我过不去?”
严将军勾了个若有似无的弧度,“张贱,不要忘了这里是重城,就算这奴刑街你在怎么撑大,但,头上站着的依然是城主。”
大厅一片哗然后再次归于平静。
张贱突然像条毒蛇似的盯着严将军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你、会、后、悔、的。”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清楚。
凤珏挑了挑眉,这张贱似乎对这个严将军颇为不满啊,心思闪了闪,在看向一旁依然坐着的段情时,都不知自己该有何反应了,身旁都战火燎原了,他居然还能坐在一旁对着嫣儿起色心,是对这类事早已见怪不怪了,还是单纯的就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你丫比我还强悍啊,凤珏感叹,再次对姓段的给刷新了一次认识。
“走。”
张贱就这么带着自己的人走了,严将军不置可否,立马下令撤走围在青楼外围的小兵,这撤令一下,一些宾客便争先恐后的往外逃,深怕自己慢了一秒就会被倒霉给粘上。
“珏儿,张文昌走了。”语嫣倾身低声说了句。
“跟着他。”凤珏眯着眼睛看着张文昌,嘀咕一声。
“那两个女人只怕也活不过一个时辰。”
凤珏看了眼依然坐在大厅中央的凳子上,靠在张文昌的两个女人,此时因为张文昌的离开,纱裙滑到了背部上,裸着香肩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开始涣散,“这里交给我,你去联系花沐云,将张文昌和萧起山一并给抓了。”
她的春宫图只在东浩皇朝里露面过,她自认自己还没出名到名扬千里的地步,既然他们两个和春宫图同时在这重城里出现,那么,这一切就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凤珏危险的眯起双眼。
语嫣点头,眨眼没入人群中,随波逐流很快失去了踪影,任谁也没注意到有那么一个陌生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这青楼出现,又再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严将军看了眼大门外,在回头看向凤珏,“三少爷,属下让人送您回府。”
段情的视线一直都在语嫣的身上,直到她离开的视线范围内也仍是直直的看着大门外,表情木讷,不发一语。
严将军也不介意段情没应声,朝身后的两个小兵道,“你们两个,送三少爷回府,你,跟我来。”
这最后一句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凤珏说的,凤珏耸了耸肩自然的跟上他的脚步,那段情也起身,往大门外走去,那两个小兵自发的跟上。
凤珏觉得有些奇怪,可这股怪异的感觉来自哪一时又说不清,回头看了眼装扮过于暧昧的大厅,胭脂味过浓,那些陪客的女人早没有了之前的面色慌乱,客人几乎都走光了,这三三两两的女人作成一堆正一惊一乍,忽而嫣然笑语忽然搞怪大笑…
不解的收回视线,一个不妨直接撞上了前面一睹僵硬的厚强,额头咚的一声,凤珏瞬间赤牙咧嘴。
“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硬?”
严将军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张陌生脸,右手捂着额头,脸上是愤愤的表情,很鲜动。
“小小姐,属下站在这好一会了。”意思是,是你自己走路没看路,给撞上来了。
凤珏安慰自己额头的手一顿,错愕的抬头看向严将军,双眼流星闪现,“你,能认出是我?”
正文 101遇袭,咱玩点新鲜的
严将军看了眼整个青楼大厅,转身往二楼上方走去,凤珏往自个身上扫了眼,小声的切了声,跟上。
今天这易容本就及其简单,认识的人要认出是她也不是件难事,只是这严将军就跟他见过一次吧?就能认出她,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憋屈的。
“小小姐身上所佩戴的玉佩,是特殊的。”
凤珏低头看了眼挂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磨牙,“就因为这个东西?”
严将军点头,眼里有笑意。凤珏握着手中的玉佩嘀咕两声,决定下次不带着它了。
严将军看着她的动作也只是笑笑,上楼转弯,很快就到了上方。
凤珏随着严将军来到上方门口,她就受不了了,这房中浓重的血腥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掩唇反身一股酸水吐得又急又猛,干呕了好一会后连酸水也吐不出来后,身子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似的,扶着墙双手有些发抖。
愤愤的擦了擦湿润的眼眸,嘴巴里酸味浓厚,咽喉处干燥如火。
严将军搀扶着凤珏,“小小姐,属下送小小姐回客栈。”
凤珏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严将军看了她一眼,在回头看向房间,点头,“那小小姐请随意。”
凤珏面无表情的点头,身后那血腥味让她呼吸变得轻盈了许多,深吸一口气后也跟着严将军进了屋子,这里的装饰还是跟她之前离开前的异样,只不同的是,在靠着房门这堵墙的地板上,是两摊暗色血液,血液中央还有两个及其丑肉的东西。
“严将军,你怎么会突然来青楼?”她记得他说过,这奴刑街他一般是不会进来的。
严将军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根银针,在每盘小菜上试针,“小小姐,属下是奉城主之命,来调查谁是杀人凶手。”
凤珏蹦跶着往他的方向跳,“你和张贱有过节?”
严将军手上的动作一顿,后若无其事的收回针,上面没有变成黑色,回道,“小小姐多虑了,属下跟张大人也不过点头之交。”
他没问她是如何知道张贱这个名字的,因为张贱从不会主动跟人提及这个名字。
“点头之交?”凤珏挑了挑眉,“你们这里的人,对交友程度是怎么个概念?”
严将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拿过桌上其中一个酒杯,倒霉酒水,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酒香,“小小姐,此话何解?”
“没事,我就问你,张贱既是黑奴拍卖行的负责人,貌似还跟这青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是的,这个奴刑街是由张贱在打理,如无重大事件,城主从不会干涉这奴刑街的事情。”
凤珏咦了声,“那张贱岂不是猴子独大?”
严将军点头点头,不想深究这问题,可凤珏却不打算放过他,“你知道这里花牌的身份吗?”
放下手中没有异样的酒杯,严将军往大床上走去,将穿上的薄被掀开,“回小小姐,属下不知。”
凤珏屁股往凳子上一坐,翘着右脚目光灼灼的盯着严将军的后背,冷声道,“你说谎,你不仅知道她们几人的身份,更知道她们和张贱的关系,或者说,她们跟张贱做了笔什么交易。”
严将军手中抖着薄被的动作顿了顿,眼里精光闪过,无声的笑了笑,果然聪明,“小小姐,既然你都猜到了又何必在问属下?”
不是多此一举?
凤珏也不恼,“我想知道这张贱到底是何人,能让城主放任他在这奴刑街为所欲为?”
严将军回身,面色平静语气里却有股叹息的意味,“小小姐,太色不早,您该回去了。”
凤珏努了努双唇,不屑的哼了哼,“你这赶人的手段真拙劣。”
严将军走了,因为在这搜查不到有用的证据,凤珏自然跟上,房门口等在一旁的两个龟奴见势上前开始打扫整个房间。
“小小姐,有时候知道得多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你都说只是有时候了?不是吗?”
“小小姐,城主只给了小小姐两日的时日,小小姐应该找的是楚盟主。”而不是跟在这,浪费时间。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自有安排,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张贱和那五个女人的关系,哦,还有,这奴刑街里的一些有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