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62
那语气惋惜的啊直摇头,艳情却是似笑非笑的观察着床上人的反应!
东宫浩月瞳孔缩了缩,目光太过震惊以至有了裂痕,在看向床上闭着双眼的人时,目光阴冷,在看向凤珏时,神色多了些炙热!
凤珏来这可不是为了看东宫浩月的反应的,看向秦烨时,脸色霍然冷了下来。
“秦烨,你果然好样的,是确定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不敢动你吗?”
秦烨像个雕塑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凤珏冷笑,“艳情,既然他不当你一回事,那便给他松松骨头,给他提个醒,他现在是在谁手上!”
艳情早已恢复了常态,神色冰冷,“是!”甩了甩手腕,上前咚咚咚的在秦烨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反手抓过他被绑着的两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将对方的手腕骨给捏得粉碎。秦烨猛地睁开双眼,闪过一抹痛楚,嘴角抖动,却发不出那声痛苦呻吟,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右手自然垂下,转头目光愤怒的对上凤珏,眼里闪过杀意。
东宫浩月眯起双眸,最终没动手。
凤珏单脚翘起,大爷似的坐在凳子上,笑脸盈盈目光却是冰冷的。
“哟,使得睁开你那宝贝双眼了?”
艳情手一抖,收回动作,起身回到凤珏身后站着。
秦烨目光如豺狼盯着凤珏,恨不得将她给斯成几半,活剥生吞了去。
凤珏眨眨眼,“唔,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怎么办,你越是露出这目光,我便越想折磨你,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呢?”似有若无的叹息一声,随即讶异的惊叫,“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吧,在我们雇佣兵里,你知道是怎样对待俘虏的吗?啧啧,那可是让人欲仙欲死的求死不能啊!当然,这些要给你知道了,这就不好玩了。”
东宫浩月心下抖了抖,不动声色的往凤珏身后移了半步,他总觉得珏儿这是话中有话,他还是聪明些,保持沉默静观其变的好!
秦烨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肌肤露在几人的面前,身材还算是有看头的!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太阳穴快速的往下滴落,也是,这骨头硬生生的被捏碎,也没有几人能忍受这痛楚!
他的目光告诉她,别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字!
凤珏轻哼,突然转头朝艳情道,“你主子我渴了,有茶没?”
东宫浩月说道,“珏儿,雷前辈提醒过你的身子不适宜喝清茶,还是喝热水好!”
艳情却是愣了下,不明白主子怎么好好的将问题给扯到这身上去了!
但也不敢怠慢,“是属下失职,这便去给主子准备热水!”
说着退了下去,秦烨再次闭上了双眼,尽管痛的他咬下了舌尖,口腔冲刺着铁锈味道。
凤珏笑眯眯的看着他,突然伸了个懒腰,朝东宫浩月勾了勾手指,“东宫浩月,你会按摩吗?”
按摩?
东宫浩月听着这新鲜词,目光愣了下,诚实摇头,“珏儿想做什么?”
凤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道,“你是习武之人,对人身上的穴位应该都了解把?”
“这是自然!”
凤珏满意的点头,“来,帮我疏通疏通肩膀上的穴道,用你两分力道就行!”
东宫浩月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给听错了,“按穴道?”
凤珏眯起双眼如狐狸盯着树上叼着鲜肉的乌鸦,锐利狡黠却又不怀好意。
“你没听错!”
东宫浩月疑惑的上前,现在不是应该应付床上的人吗?这珏儿一出出的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嗯,往下点……唔……舒服…在用力点……嗯哈…”
东宫浩月心下抽了抽,珏儿这声音太激荡了,挺直了脊背!
“斯…痛……哇别在往下了……”
所以当艳情端着一壶滚烫的热水进房时看到的便是眼前这幅模样,自家主子依靠在东宫皓月身上,闭着双眼舒服的欲出低吟,东宫浩月双手搭在主子的肩膀上,按着主子的指令小心的按摩着。
手上的热壶抖了抖,差点溅到手背。
凤珏抬眼,“艳情,看来还是得你出绝招不可!”
艳情轻笑,将热水给送到桌上,手中出现了把利刃,朝秦烨走去!
“主子放心,属下定想办法让他开口!”
凤珏再次闭上眼享受,于是下一秒整个房间除了舒服的呻吟声外,还有一声声刀刃挥动的响声。
气息也渐渐的变重!
一刻钟后,床上传来的呼吸除了喘声,还有股若有似无的腹语!
凤珏却勾起了唇角,说道,“唔,东宫浩月,没想到你还有按摩的天赋,刚学就赶上专业人士了,不错,力道可以在重些!”
东宫浩月嘴角抽了抽,手下却听话的多了分力道,冷冽的目光却是对上床上的人,腹部,冒出几个血窟窿,手臂上全是血液……
又是一刻钟!
艳情收了刀刃,说道,“主子,他要和你谈话!”
凤珏慢悠悠的睁开双眼,饶有兴趣的看向被整的少了锐利多了分痛苦的秦烨。
“哦?艳情,你给了他多少刀?”
“回主子,十二刀,刀刀避开要害,主子放心,秦老板暂时死不了!”
东宫浩月惊讶的看向艳情,在看向秦烨的整个胸膛,他身上的血迹就向猪血,不要钱似的。
此时的他歪在床上,身下全是血迹。
她说十二刀刀刀避开要害……这……是要多精准熟练的手法才能办到?
凤珏笑眯眯的点头,“很好,将他的哑穴解了!”
梆梆两声。
“啊厄……”凄厉的痛喊声传来,随即便咬紧唇瓣,不让痛呻吟出声。
茶杯里的开水滚烫,凤珏轻轻吹了吹后又喝了口,水渍声在诡异的空中异常响亮。
“秦烨,我的耐心有限,说吧。”
“你……你想知道什么?”
凤珏让东宫浩月别捏了,坐直了身子,“赌坊所有情况……”
“呵呵…我实实话与你说,即便我告诉你这赌坊里的情况你也无济于事。”
“这不饶你费心,你知道将你所知道的事无巨细的告诉我就行!”
秦烨咬牙,“你是谁?”
凤珏冷笑,“你没资格问,秦烨,趁着我还能跟你玩,你要识相就别跟我兜圈子,否则我直接将你扒了一层皮给丢到赌坊里去,皆是就不是不好看的问题,是你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的问题;当然,你该知道这不是威胁你,我能将你从赌坊里给弄出来,后面所说的那都是小事!”
秦烨目光出现了丝畏惧,“若我说了,你可放过我?”
凤珏动了动身子,“这就要看你的配合了,你的小命一项都把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秦烨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凤珏微微一笑,“艳情,笔墨伺候!”
“是的,主子!”
秦烨身上十二个洞还在流血,声音渐渐变得若有似无,东宫浩月这晚上的心就没个平静过,心中的堆满了疑惑。
秦烨说着,这赌坊在重成的地位,里面都有哪些高人在秘密守着,又跟其他四国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是赌坊老板,众人见了他都要讨好礼让三分,可没想到有一天会招这非人折磨的罪。
践踏侮辱了他的身子他这可以咬牙接受,但身上的痛楚,亲眼看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口不能言,身子麻痹到骨髓……这些都让他的意识崩溃!
他将赌坊里的情况无一遗漏的交代清楚了,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将这些都透露给了外人,他们也不能拿赌坊怎么样,所以他说得毫无压力!
艳情奋笔急写,凤珏听得津津有味,当然,也没错过秦烨眼中的庆幸,不由好笑。
“段鹰不能干涉奴刑街的一切,这也是同其他四国相互之间的约定,谁也不能够打破……”
“……为了能镇住段家,武林高人也隐在赌坊里,其中有白教人……冰绝宫……”
白教人,果然一点都不差啊!凤珏暗付,它到哪都能插上一脚,真的很不错!
只不过,冰绝宫!脑海闪过一张冷冰的脸,勾起唇角,他也能掺和一脚。
很好,也是时候算算帐了,新帐旧账一起一省了她的时间不是?
凤珏伸着懒腰起身,艳情已经停下了笔,吹了吹纸上的墨迹。
东宫浩月却也沉了脸色,没想还能挖出这么多的内幕。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凤珏讽刺的扫了他一眼,还以为他至少是个有骨气的人,没想到也不过是个软蛋!
“艳情,给他治伤,留着他还有用!”
艳情也跟着起身,道,“是!”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好好盯着对面那‘牢门’,不可放过一只苍蝇,知道吗?”
“是!”
凤珏拍拍屁股,领着安静了一晚的东宫浩月,潇洒走人。
艳情丢下半死不活的秦烨,也不担心他身上的血给流干,不紧不慢的跟在凤珏身后,将两人送出茶楼!
夜晚的寒风凛冽,东宫浩月缩了缩身子,跟在凤珏的右侧,“珏儿现下可否解答为夫的疑虑?”
凤珏调皮的朝他眨眼,“你想问什么?秦烨刚刚说的你都知道了不是吗?”
东宫浩月暗付,到底谁是谁更会装傻?“珏儿明知为夫要问的不是这个。”
“哦?那你想问什么?”
东宫浩月被噎了下,这人就非要他明说才成?“珏儿是如何让艳情去找到秦烨,又将人给抓来了,那茶楼又是怎么一回事?”
凤珏轻笑,拍了拍东宫浩月的胸膛,“你很好奇?”
东宫浩月面色僵硬的点头,他让如随带着黑狼潜伏就是为了找到机会进入赌坊,绑个嘴不严实的来细问。还有几人却是注意着东宫刑派来的人到底跟水接头!
“呵,还记得我们来重城到那客栈后胡清找上门来吗?”
东宫浩月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没什么特别之处。珏儿也没跟艳情有所约定!
凤珏挑眉,“我在出去客栈的时候,不经意的在某个角落了发现了些可爱的东西。”
“什么?”
“哦,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当我看到那东西时却是激动万分,之后跟艳情也是靠那东西秘密联系就行了。”至于那是什么,这当然是艳情刻在角落上的暗号,是复杂的梅花,是她和艳舞、梅西两人专用的联系暗号,没想到会在这地方见到。
直到见到那暗号,她才算真正接受了她是艳情她们主子的这身份,这也是为什么她去了段府后,艳情等人没来找过她的原因。她交代她们的任务都在暗号里头去了!
“至于那茶楼,这还不简单,赌坊秘密老板都能给弄出来,一间小小的茶楼想要不动声色的易主,你认为能难得到她们?”
东宫浩月闭嘴不言了,将事情的前后相互联系在一起,也知道是自己给一时大意,目光都落到了珏儿身上,因此给忽略了其他,当然这刻心中却是在想着其他。
两人往深处走,东宫浩月回神,竟然往拍卖行方向走去!
“珏儿打算去拍卖行?”
凤珏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吗?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一次性告诉你如何?”
东宫浩月咬着后牙齿,“跟拍卖行有关?”
“你知道胡清提到过几次张贱这个名字,可他却没在段府露过一次面?既然他是受了段鹰的命令办事的,你就不好奇?”
东宫浩月双眼微亮,“珏儿的意思是?”他一直都在这拍卖行?
凤珏耸肩,“待会就知道了。”
东宫浩月唇线紧珉,说话间两人来到拍卖行大门口,今夜的奴刑街似乎跟往日的不太一样,黑灯瞎火的,走在大门口处时,却是有股阴森的错觉!
东宫浩月没来过这拍卖行,整排大门都是关着的!
本以为这门是紧关着的,没想凤珏上前轻轻拍了下木门便被清脆的打开了。
凤珏闪身进去,东宫浩月紧跟其后,两人到了拍卖大厅后,伸手不见五指,就跟锅底的黑炭,即便两人都是在夜里行走的人,看着也不太真确。
如果不是熟悉两人身上的气息,根本不能找到对方的身影。
东宫浩月突然抓过凤珏的左手,五指相扣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
凤珏脚步一顿,手挣扎了下,东宫浩月强硬的加了分力道;凤珏无奈,只能让他握着!
“小心点,这里有摆放椅子,别……”踢到!
碰
空间一声巨响,东宫浩月脸色跟这黑夜一样黑,凤珏没看到他齿牙咧嘴的模样!
凤珏毫不客气的轻笑,空中回荡着她铜铃悦耳的声音,抹平了东宫浩月心头上那抹不爽!
“珏儿,慢了一步!”
“这也怪我?”
“不,只是为夫现在脚头很疼!”
“所以?”
东宫浩月搂过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所以他要安慰!
气息被剥夺,凤珏翻白眼,也没反抗,等他吻过瘾后两人呼吸都絮乱了。
凤珏一脚踩向他的脚背,“正经点!”
东宫浩月轻哼,“为夫哪不正经了?”
两人的声音本在黑暗空间里是空洞的,可这刻去调皮着,最前端柜台处,乍然响起了一声响声。
凤珏东宫浩月敏锐的朝声音处看去,“谁?”
前端只有重物的移动声,没有人的声音,凤珏拉了拉东宫浩月的衣角,两人飞身朝声音处落下。
柜台还在移动,却是没有人声。
东宫浩月和凤珏往后退了两步,柜台停在了舞台最中央,身后的门缓缓打开。
“属下张贱见过小小姐!”
有微弱的从里面射出来,凤珏看到个陌生的人,东宫浩月也转身看向来人。
“你就是张贱?”
张贱垂头,恭敬的站在一旁,“是的,小小姐!”
“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呢?”
张贱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凤珏接过,角落里绣着躲精致的梅花。据胡清说,这是她娘最爱之物。
凤珏将手帕还给张贱说道,“带路把!”
张贱不是个多话的人,这些年隐藏在拍卖行里,也学会了掩藏自己。
“小小姐随属下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是我外公的人吧?”
张贱恭敬的回答,“这是老爷安排的暗旗,来一招倒打一耙!”
凤珏点头,这点她还是停看好段鹰的,既然白教的人能混入段府,他段鹰的人自然也能混入白教!
“我带外公感谢你,这些年辛苦了!”毕竟要在白教里存活不是件容易的事,段鹰就是个例子!
张贱惶恐,“小小姐可别折煞属下了,这些都是属下该做的。”
上次小小姐来拍卖行,他便认出了她的身份,只是当时碍于自己暗里的身份只能然冷做戏,包括在青楼里的一切!
但现在老爷已经不在了,他的身份便也没必要在瞒着小小姐了!
凤珏有些无语,为什么每次她说这真心话的时候,他们都给她这反应呢?
说句真话容易吗?
东宫浩月一直在打量着这人,他面相普通,甚至给人一种轻浮的错觉!
张贱领着他们走到柜台前,也不知道敲了哪里,只听见一声声咚咚咚的响声,地面突然出现个黝黑大洞。
凤珏双眼一亮,“这里也有密道?”
张贱率先跳了下去,凤珏、东宫浩月紧跟而上。三人刚下去头顶上的机关就关了起来。
“是的,小小姐,这条密道便是由白教的人秘密挖掘的!”
凤珏惊讶了下,“这条密道?你的意思是,这跟赌坊,青楼里的密道是一条?”
“是的!”密道下有微弱的灯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情况,“这条密道过于繁琐,里面的岔路有很多条,若不是熟悉这地形的人,不敢冒然行动。”
三人侧身走过一条狭小的甬道,面前是个宽敞的石洞,四周全是石头,在无其他!
凤珏诧异了下,“怎么没路了?”
张贱走到左侧墙壁上说道,“小小姐记住,从这里过后,往左是去青楼的,往右便是去赌坊的!两边石门相互对称,机关是在最顶上……”
凤珏认真的听着,张贱按上最上面的开关,面前厚重的石门打开。
张贱走在最前面,“被白教人抓来的三国人便关在青楼下方的地牢里,她们每个时段都会有不同人把守,想要将他们所有人救出来并不容易。小小姐要有心理准备!”
“这是自然!到时候还要利用你的身份来办事,这就容易得多了。”
“属下也只能一试!”
东宫浩月一直跟在凤珏的身侧,注意着真个密道里的一切,将所过之处的地形记在心中。
“珏儿一早便知道他的身份?”
凤珏耸肩,她又不是神算,当然不知道,这是胡清告诉她的,突然来联系张贱也只是兴起。
“你觉得了?他的身份连严将军都瞒着,我能一早就知道?”说道严将军,只愿交给他的活能给办的漂漂亮亮的,不然她这头可就要出事了!
东宫浩月再次闭嘴,没话说了。
他这刻觉得珏儿又让她看到了一面他所不熟悉的凤珏。似乎所有事情都掌控在她的手中,包括他的人所给出的反应。
如云,如影,如风……
甚至他自己……
脊背一阵发凉,东宫浩月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如果对方不是珏儿,胆敢掌控他的人早已被他送到地下见阎王去了!
张贱说,“从这密道过去有两个路口,每个路口到达的地方不同,小小姐可得记清这道路。”
凤珏点头,“知道了。”
“等等,前面有人!”东宫浩月将人搂到一旁,闪到一旁,张贱踏着石壁飞身上了密道顶端……
另一头,厨房里正上演闹腾大战,陈三,赖头,碧玉碧霞四人站在小灶旁边,手中拿这个小铲子,正吃力的铲着锅里的木屑!
陈四拿着一根木头站在陈三旁边,跃跃欲试,可陈三却不让他动,呵斥他乖乖的站着别动!
“你别捣蛋,去大厅帮助弄木头去!”
陈四不满,“我不,我想玩这木屑!”
四人的脸色都红彤彤的,额头上全是爆布汗,赖头脱了上衣,赤着胸膛。
“小四子,出去!”
碧玉碧霞两人在一旁幸灾乐祸,陈四抓着木棍,委屈!
雷霆手中抓着两块兽皮,卷成个竹筒模样,跑去厨房,“木屑炒热没有?”
碧玉撑着发酸的手臂,“师父,您瞧瞧这木屑都发红了,应该可行了吧?”
雷霆走到小灶旁,伸手就往锅里抓了一把发烫的木屑,揉了揉,摇头,“还差一分火候!”
碧霞朝陈四道,“小四子,起火了!”
陈四不敢在雷霆面前放肆,只能屁颠屁颠的去生火去。雷霆伸手到锅底抓了一把木屑上来,装到兽皮里,又蹬蹬蹬的往另一头炸热的油锅里跑去!
油面上正冒着小泡泡,火候正好!
雷霆双眼亮起,朝一旁生火的大汗道,“行了,将火灭了,油开了!”
碧玉跟碧霞说,“看来师父又兴奋了,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挺惆怅的!
正文 144公主抱,走场示警!!!
碧霞朝他使了个眼色,两人朝雷霆跑去,留下赖头、陈三两人费力的铲着锅里的木屑。
雷霆将油灌入兽皮里,热气随即冒了上来,嗤嗤嗤的响,碧玉碧霞从他身后冒出来,说道,“师父,您这是在做什么?”
雷霆眯起双眼,吩咐道,“将这锅油盖起来,小心看着!”随后朝碧玉碧霞道,“你们两个跟老头来!”
转身朝二楼跑去!
“这土炸弹终于做成了,哈哈……”
密道,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凤珏趴在东宫浩月身旁,两人隐在阴暗处,走来的是两个女人,娇笑声充斥在整个密道里。
本以为她们会往前走却不想在前方居然转了个弯,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凤珏和东宫浩月对视一眼,张贱从头顶飞身下来。
张贱道,“小小姐,她们是去地牢,看来我们得稍候在过去。”
凤珏冷着脸,“她们只有两人?”
张贱点头,她们确实是两人轮着看的,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来替代……
凤珏突然拽过东宫浩月,道,“那俩个交给你来;张贱你去把风!”
张贱点头快速往前跑,东宫浩月悄无声息的朝那俩女人走去,凤珏跟着闪了进去。
要解决那两女人,东宫浩月不费吹灰之力;整个地牢里风平浪静,凤珏弯起双眼。
看来严将军那很顺利!
里面或坐着十几人,闭着双眼,脸上脏兮兮的。凤珏将东宫浩月关在门口。自己闪了进去。
“看来都很悠闲!”凤珏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目光睥睨!
众人或是早已习以为常了,居然都没有睁开双眼看向凤珏!
凤珏也不忙,优哉游哉的朝他们走去!
东宫浩月瞪着眼前的石门,不敢相信他居然被关在门外,脸全黑了!
他不知道珏儿在里面跟那群人说了什么,只一刻钟后,石门打开,凤珏嘴角弯起,笑眯眯的走了出来,说道,“东宫浩月,走人了。”
东宫浩月朝石门方向看了眼,“珏儿?”
凤珏摆摆手,“你想留下来等着成白教的俘虏?”
东宫浩月跟在她身后,也不再变扭,直接问道,“珏儿不带他们出去?”
凤珏一脚提到脚下的小石子往张贱后背踢去,让他可以撤了。
“你傻啊,他们这被关了个把月了,身子也垮了大半了,你有把握带着十几人废人一起出去?”
东宫浩月面无表情!
凤珏接着道,“走吧,我跟他们商量好了,等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离开!”
东宫浩月挑眉,“珏儿的意思是?”
张贱小心的在前面探路,凤珏抓着东宫浩月,“秦烨的话,要想进去赌坊是妄想,所以我只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活路?”
凤珏冷哼,“我听着这奴刑街的名字就不爽,既然赌坊这么强悍,明日我就将它给轰成灰烬,看它还在我面前拽!”
东宫浩月突然想到,“珏儿你让雷前辈做的炸……炸弹,就是用来炸赌坊?”
凤珏笑眯眯的点头,“我以为你很聪明,没想你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东宫浩月,是我高估你了!”
东宫浩月脸黑了下来,他能知道珏儿心中所想?
凤珏朝张贱喊道,“张贱,你留下看着他们,明日子夜十分,你带人从青楼的方向跑,记住,别落下一人!”
张贱打开石门,将两人送出了密道,“小小姐放心,属下下去了。”
凤珏点头,看着张贱关好石门这才放心的走人。
东宫皓月觉得他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唯独近日过得所谓心惊。
两人出去后,子夜已经过了,东宫浩月本以为珏儿今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该回房歇息了。
更何况雷前辈说过珏儿如今不宜疲劳。
凤珏却是朝他勾了勾手指,东宫浩月不解的看向她,“珏儿怎么了?”
“我累了!”
东宫浩月刚要给她揉揉头安慰,手放到空中却突然僵住,不自然的收回手。
“珏儿也忙了一晚上了,我们回去歇息去。”
凤珏摇摇头,可爱的打了个哈欠,“不行,今晚的事情还没完!”
东宫浩月猛地停住脚步,“没完?”
“当然啦,你以为这么走了下场子就完了?”凤珏眯起湿润的眸子,“要是这样就能解决所有事,那还要我来干嘛?”
东宫浩月沉着脸。她是来给他示警的!
凤珏突然慢了一步,双手攀上东宫浩月的脖颈,整个人就要往他背上跳上去,可凸出的肚子顶在他的大腿间。动作笨拙突然就给卡住了!
凤珏囧了!
东宫浩月却是轻笑,拉下凤珏的双手,搂过她的腰身,以公主抱给抱在了身前,稳步往前走。
凤珏搂着他的脖颈,脸色大红的窝在他的肩膀处,呜了声垂下眼。
东宫浩月阴郁了一晚上的心情瞬间大好,忍不住将冰凉的唇贴到凤珏的额头,珏儿害羞了呢!
那脸蛋殷红彻底取悦了他!
凤珏心跳砰砰快了两拍,耳际下是强有力的心跳,合着她的呼吸,成了一谱美妙的乐章!
“雷前辈说,他很健康!”
凤珏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仰着头嗯了声。
东宫浩月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重复了一遍,“他很健康。”珏儿这些天都没有任何不适,这便说明他在珏儿肚子里健康的成长!
肚子上有道炙热的光芒,她是多敏感的人,随即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喉咙一阵干氧!
“咳,行了,去青楼吧!”
夜里寒风呼啸,可他却觉得身子烘暖着,“好。”
夜色中,东宫浩月的脚步声清脆,两人的呼吸交融,凤珏闭上双眼,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般觉得安心,眼下没有阴谋,只有平静!
“东宫浩月!”
“嗯?”
“你会对我好?”
“当然!”
“一辈子?”
东宫浩月将她抬高,两人的视线平视,“嗯。”
很干脆的一个单音字,凤珏弯起唇角,在他脸上亲了下,“我发现我舍不得了怎么办?”
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她的声音闷闷的,鼻子抽了抽。东宫浩月眯起双眼,双臂紧了紧,看来怀里的小女人还是想着离开他,不行,他得安排好后路,届时让她在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来重城,我不后悔。”
凤珏垂下眼,落到自己的肚子上,“他会好好的。”
“嗯!”
凤珏抬起对上东宫浩月,突然无比的认真,“东宫浩月,你要好好的。”
你要的天下,我给你机会,但请你一定要好好的!
东宫浩月心闷哼一声,“珏儿,你想离开我吗?”
凤珏调好心态,笑得漫不经心,“人总是要离开的,谁也不能陪着谁一辈子,不是吗?”
“不……”
凤珏看向不远处的青楼,那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奢靡,只能隐隐的看到一座房楼,较为平日里添了分凄惨。
“这世界谁离了谁又会活不下去呢?”嘟哝着,“你说是吧?”
东宫浩月反驳,“珏儿不许在说这胡话,你今生是我的,来生也是我的……”凤珏却突然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飞身上了青楼青瓦上。
东宫浩月忙吐出内力,跟在凤珏身后,青瓦上响过一阵的脚步声。
凤珏朝他做了个虚的手势,蹲下揭开两片青瓦,往下看去。东宫浩月这心情大起大落的,如若不是他心性淡然,只怕是早给气晕了过去……
珏儿这说风就是雨,他还没从上一个问题中回过神来,便被他下一个问题给惊懵了!
然而她每丢出个问题来,还不给解释清楚,将疑惑留在他心间处……
可似乎现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摆在他面前…
俯身一同往下看,邪魅的眸光随即闪过诧异!
确定房间里的情形后,凤珏拉着东宫浩月飞身从旁侧的窗口飞了进去。
严将军警戒的拔出佩剑,待看清来人后将佩剑装回剑鞘中,迎了上去。
“属下见过小小姐!”
凤珏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不错,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严将军面上毫无表情,“是小小姐的功劳,如若没有小小姐的主意,属下也不能将此四人一同拿下!”
“那是你运气好,给撞到了死老鼠。可不是我的功劳!”
东宫浩月看向床上被绑着的四个女子,正是那一袭紫衣、黄衣、两露色的两女子,也是昨晚那死去花牌房中的人。
凤珏越过严将军朝床的方向走去,东宫浩月、严将军跟在她身后。
严将军淡然的看了眼东宫浩月,相信此人便是姑爷了!
“严将军,她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四人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目光迷离,脸上都是傻兮兮的笑容。
严将军回道,“她们皆中了小小姐所给的媚药和软禁散,身上的功力暂时被封住,没有反抗能力。”
凤珏笑眯眯的点头,“有没有说该说的?”
严将军冷着脸答道,“没有,即便是意乱情迷时刻,除了呻吟在无其他话语!”
凤珏上前食指勾起小紫的下颚,美眸折射出危险的光芒,“是吗?欲火焚身也没透出关于白教半个字,看来她们的心智到时被控制得挺好!”
嗯,很不错!
------题外话------
亲们,依依很抱歉,这几天更新没及时,字数非常少!依依前天突然接到通知,昨天去出差了,事情比较多,但凡有时间,我也会努力码字……依依还参加了更新大赛呢!呜呜!这下全给搞砸了!我恨经理啊!可依依这几天真心挤不出时间来码字,就连新文也断了两天了,依依真心抱歉!等依依回去后在将字数努力补回来!
正文 145去,找十个八个男人来,陪练!
“不…不要……”
小紫发出妩媚的低吟,凤珏突然倾身朝她的身子嗅了嗅,一股异样的香味袭来。
“咦,这是什么香味?”
东宫浩月神色骤变,上前搂过人就朝后退去;严将军也跟上,三人站在墙根位置,离得床上被绑的四人最远…
“有什么不对?”凤珏仰头问东宫浩月。
严将军道,“小小姐快闭息,这香味能迷失人的神智。”
“没错,这香味是股淡香,混在胭脂里,甚少有人能闻得出来。”
凤珏咂咂嘴,“她们四人就是被这香味控制的?”
“也不尽然,这香味是从她们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她们自然有应对的法子。”
凤珏仰头,“然道没办法接近她们了吗?”
东宫浩月沉默!
严将军道,“小小姐莫担忧,这香味也有个期限,待时辰过了,自然可以接近她们。”
凤珏从东宫浩月怀中退了出来,“那我总不能在这守着她们等到那香味没了在审问吧?”
大半夜的,谁爱折腾谁折腾去,她反正是不奉陪的!
“珏儿有所不知,这香味不仅仅只是迷失人神智,更为重要的一点还是,这香味还有股淫药的作用,如冒然前去后果不堪设想!”
床上的四人开始挣脱手腕上绑着的麻绳,暧昧的声音从红唇里发出。
凤珏眯起双眼,朝前走去;东宫浩月眼明手快的抓过她的手腕,往身上带低吼,“你疯了?明知道那香味不能闻还上前……”
凤珏毫无预兆的给了他一脚,看东宫浩月松开手扯着嘴角,轻哼两声,“哼哼,我到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厉害。”
严将军本想跟着,可凤珏将他喝斥了,“青楼里的人都被你控制住了?”
“是的!”
“那你先出去,有需要在叫你。”
严将军答应一声出去了,凤珏这才慢悠悠的走到床前,盯着她们四人迷离嫣红的脸蛋,啧啧两声。
“小紫,青儿…我没叫错吧?哦忘了,即便是现在跟你们说话你们也不定能乖乖的回答呢…”
身后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凤珏皱着眉头转头,“东宫皓月,你怎么了?”
东宫浩月眸色冷冽,呼吸明显比平时更粗重,眼眶渐渐的赤红,注视着床上的四人,泛着邪光…
“呜……”
“东宫浩月,你怎么了?”手不小心触屏到他的手背,滚烫的温度让她反射性的弹开。
“唔…”
觉察到她的不正常,凤珏忙抓过他的手有些慌,“东宫浩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东宫浩月目光始终落到床上四个人身上,眼里的邪气越发的妖异,完全无视凤珏,一小步往前走。
凤珏急了,拉过东宫浩月强硬的将他的头扮向自己,瞪着他,“不许看其他女人。”
“呵呵……”
床上的人又是一阵妩媚诱惑的铃笑声,软骨酥麻就像就蚂蚁一样,正慢慢的转入人的骨髓…
东宫皓月将头转回床上,目光变得痴迷邪魅,微微弯起唇角,就像泛着邪魅的小王子,那笑容竟连凤珏看着都有些发痴。
“来啊,到这里来…”
“咯咯…”
东宫浩月却像是没了主魂一样,笑容扩大,刚往前迈出一小步,身子却猛地被人拉住。
“东宫浩月,你该死的,竟然敢对着别的女人笑,还笑的如花灿烂,当我凤珏是死人啊!”
东宫浩月呵呵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嗫嗫唇角,“要…要…”
凤珏冷笑,“要,哼,你敢要试试看?我带着你儿子一起消失你信不信!”
他的目光是浑浊的,凤珏自然也知道他这是被迷了神智了,不太清醒,可即便是这样,他对着别的女人笑得这么开心她就是不许!
此刻她还是他东宫浩月的老婆呢!
拽过人,刚要给他一巴掌,床上的四人却突然动了,眸光凌厉,一掌便朝她打来!
危险来的那刻,凤珏下意识的抓过东宫浩月的手腕,朝一旁躲去,掌风落到身后,紧接着又是一掌。
凤珏推开傻笑的东宫浩月,侧头再次躲开这掌,回身便迎了上去…
“小小姐小心!”
身后一声爆喝,严将军听到房间的动静,将房门踢开,看到眼前的一幕,飞身上前替凤珏挡在左侧青儿的一掌。
凤珏趁机跳开,抓过东宫浩月往房门退去,打不过就跑这是她的至理名言啊!
此刻的东宫浩月是靠不上了,自己这只有轻功,要跟这四个女人斗,胜算那还真是不好说。
还好的是,她有帮手,“严将军,点了她们的穴道。”这四人的功力尚未恢复,一个严将军应付她们四人这还是能办到的!
那头打斗的声音响亮,这头凤珏拉着东宫浩月悠闲看戏。而她完全没感觉到,东宫浩月此时身体的变化,目光黏在她的身上,眸色越来越幽深!
这场打斗很快,那四个女人的功力只怕才恢复了一层,严将军要制服她们那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咚咚咚
几声过后,四人同时被严将军给制服,忙上前朝凤珏跪下,“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小小姐责罚!”
“你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别在向我跪下,这大礼我凤珏无福消受。”
“是!”
那四人眸光清明如灯,在没有情迷模样,只是朝凤珏看去的时候,目光带着杀气。
凤珏暂时没空理她们,朝严将军问道,“他怎么了?”
严将军看东宫浩月的发红的眸光,脸色骤变,“小小姐,姑爷中了她们的麝香。”
凤珏皱眉,“就是你刚刚说的那种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