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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4

“该死的,居然给他逃了。”

想她凤珏出道以来,还从没这么狼狈过,只是追个人而已,对方还在她的眼皮底下消失得干净?

并且,她居然只看到了他的背影,连样貌都没见到过…

混蛋…

凤珏背靠着树干,冷锐的眸光扫过树林周围,寒冷的冬风吹着树梢发出沙沙作响,偶然还有呼呼声传来,脚底深处正源源不断的往上身冒着湿气,正一点点的往头顶窜。

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寻着树梢之间的空隙,映着凤珏的侧脸,看着有些不太真切,而远处的小树在烈风中摇晃着像极了一道道人影,正在无声的跟她打招呼似的…

正文 036神秘面具男(不知好歹)

风声掠过,凤珏骤然急促转头,紧紧的盯着这个诡异的小树林,双目狰狞,最先开始由扶着树干的手掌猛地变为五指紧扣…只稍片刻,额头的细汗冒得越来越多,脊背挺得也毅发的直,呼吸渐渐的有些不稳,隐隐有着加快的趋势,眼底倒影着不远处的树影,眸色渐渐的染上惊悚、惶恐、刺痛…

前世在树林里最后交战的一些片段,记忆,血腥,正一点点的侵入脑海,那不断切换的画面,让她脸色一白,双手握紧,宛若掉入一个无底洞漩涡,越沉越快,伸手抓不住边,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子越来越紧绷…

这是她前世呆滞的后遗症,不是很明显,但一直都存在,在她五岁那年曾发作过一次,也就是在那年被她师傅幽谷老人救起,从此收为门下弟子,而如今,十余年过去了,又是当年同样紧致的小树林里,一样的惊慌,耳边有着风声,枪声,尖叫声,混成一团,她总能想起自己倒下时那饱含不甘,含痛,恨意和担忧…的眼神…

凤珏捂住头,拼命的摇晃着,想要将这些画面驱除自己的脑海,不让自己沉沦。

“嘘嘘嘘吁吁…”

正当凤珏往痛苦的边缘陷入无法自拔时,突然从远处森林一角传来一声悦耳的笛音,凤珏头皮一麻,来不及收回心底的情绪,双目染红,高危作战的身躯反射性的朝笛声处戾声低喝,“谁?”

吼完内力一吐,人已经飘出原地好几米外…

双脚踏过树干,掠过树梢,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略微高大的青衫男子背对着她,背影透着股神秘,双手搭在翠色笛子上,轻轻浮动着手指,是他!

凤珏心中微动,内力一收,徒然停在他身后不远处,伴着卷飞而起的枯叶冷声问道。

“你是何人?引我来此有何目的?”

突如其来的病痛来得快去的也快,用着内力强制驱散脑海里的记忆,几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收敛身心专心的应付起眼前的敌人,在仔细一瞧,脸上已然恢复了元气…

对方很干脆的将笛音一收,发出醇厚低沉迷人心醉好听的嗓音道,“在下无引惜月公子来此之意。”

好醇厚的内力,这低哑的声音在穿透她耳膜的同时居然隐藏着一股刺穿力,凤珏抿唇,眉峰微敛,美眸危险的眯起,淡然道,“明人不做暗事,说吧,你想从本公子身上得到什么?”

他说这话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说是她凤珏自己跟上他的?哼,责任撇的真干净。

“哈哈,惜月公子不愧被誉为当朝第一聪明之人。”对方没回头,只是微微仰头,似在仔细研究着天上的星辰明月,对这五行八卦有着浓厚的兴趣似的,看得认真。

“哦。”凤珏双目沉下,微微移着身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第一聪明人?本公子愧不敢当。”

该死,这男人果然有当妖孽的本钱,就是这几声带着轻视的笑声都那么扣人心弦。

“惜月公子过谦了,这一册春宫图可以卖到八万两黄金,想必在这整个大陆皇朝也就只有惜月公子一人有这本事。”

对方放弃观星改玩着翠色笛子但依然背对着她,这背影看着有些朦胧,不太真确,让她微微皱眉。

“这本公子还得多谢阁下赏脸。”听出了对方嘲弄的意味,凤珏不咸不淡的反驳回去,就算你知道是本公子在抬价,你还不是一样得往坑里跳。哼!

“不必,你惜月公子的名号对得起这价钱。只是,惜月公子想必也不太欢喜这活生生的人被当成鱼肉砧板上的活物,任人宰割、耍着玩滋味吧?”拍打玩弄笛子的声音豁的一顿,一股危险气息随着袭来。

凤珏脸色一收,冷冷的盯着他的背影,道,“说吧,条件。”

“惜月公子果真爽快,在下今日引公子来此,只是想要和惜月公子做笔交易。”

凤珏微微挑眉,她发誓就在刚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绝对听到他话里隐忍的笑意,凤珏压下心中异样感觉,神色不变,淡然道,“说说看。”

“惜月公子别误会,在下只是有个不情之请,还胆敢让惜月公子割爱,将前五册春宫图特赠与在下,在下自当感激不尽。”

凤珏嗤笑,说来说去,感情这位神秘人就是冲着她的春宫图来的啊?

也是,怎么说人家也花了个八万五千两黄金不是?买足这六册春宫图果真、确实是绰绰有余…

只是,现在嘛,她给不给这就要看她此刻心情好于不好的问题了。

凤珏眉梢轻佻,显着漫不经心,知道对方的目的后反而更加淡漠了,直接抱胸,歪头,问道,“既然你都说这是不情之请了,还让本公子交出前五册春宫图,你这不是在为难本公子吗?”

对方明显一怔,随即暗暗叹息一声,想必这惜月公子拒绝他的请求也是在情理之中预料之外的吧,毕竟用他的身份来说,还从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拒绝他。

勾起手臂略带惋惜的将长长翠绿的笛子反手扣在后背上,而后转身,双目紧紧盯着眼前不远处身形有些单薄的‘男子’,带着邪气的眸子透着浓浓的危险,回道,“惜月公子的意思是,想要白白吞下这八万五千两黄金?”

随着话音落下,靠着后背握着笛子修长的手指动了动,看似安静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而这头,等对方转身后,凤珏心中微喜,抬眸本想看看这向天借了个胆子的男人到底长得是哪副人模狗样的,可没想,你有强中手,暗谋计,人家还有绝杀招。

他,居然给她带面具,凤珏只差没发白眼了,很想上前揪过他的衣领,愤愤发问,你丫是不是长得特对不起观众啊,这用后脑勺对着她也就罢了,没礼貌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给她多出一层铁皮来…真是…

囧!

“阁下此言差矣,这八万五千两黄金可是阁下自愿给出的拍卖价,又没有人扛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出这价钱,又怎么能说是本公子白吞呢?”

更何况,这黄金她可不敢吞,吞金啊,那可是自杀行为!本姑娘还想要长命百岁呢,可不能在来一次年纪轻轻就香消玉碎的坑爹事。

“好一副伶牙俐齿,看来在下确实高估了自己,小看了惜月公子。”

“岂敢。”凤珏笑眯眯的回道,“公子你身手不凡,内功深厚,轻功了得,是惜月不知好歹了。”说完不期意外的对上露在铁皮面具下的眸子,凤珏不由一怔,笑容顿在脸上,微微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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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这青衫人是谁!!!嘿嘿。

正文 037杀机(又一次错过)

“岂敢。”凤珏笑眯眯的回道,“公子你身手不凡,内功深厚,轻功了得,是惜月不知好歹了。”说完不期意外的对上露在铁皮面具下的眸子,凤珏不由一怔,微微有些呆滞…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惜月公子。”轻叱的话语里带着教训的口吻,却透着浓浓的危险。

“过奖,过奖。”凤珏紧盯着他的双眼,漆黑的眸子,在微弱的月光中闪着丝丝邪光,那透着骨子里的阴寒让她瞳孔微缩,也不自觉的谨慎起来。

他,不容小觑!

“在下也并非强人所难之人,只要惜月公子说出该如何才能让公子将那五册图画交与在下,在下自当不为难惜月公子。”

凤珏眉梢轻佻,双目半阖,透着暗光,“自本公子出道以来,还从没人敢说‘为难’二字,今日到是新鲜,本公子到着实有些好奇,本公子当真不交出那五册春宫图,阁下是怎么个为难法?”

“惜月公子果真不交?”此话一出,早已没了先前还算透着商量的口吻,显然耐心也消耗殆尽。

交?“没门。”哼,不要说门,就是连窗户也别想,她凤珏是个人都能威胁的吗?

更何况这人还不一定是个人呢,否则也不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不是吗?

有句话说得很好,有些人是人,却不及畜生;有些畜生是畜生,却赛过人。

前者说的估计就是眼前的这位了吧。

“很好,那就休怪在下心狠手辣。”冷冽的声音落下,双眼豁然危险的眯起,身动行走,以笛为剑,眨眼到了风珏的跟前,挥直而上…

凤珏美眸一闪,冷哼,“鹿死谁手尚且言之过早。”挥手迎上,两道身影只片刻便缠斗在了一起,一青一黑移动的身形快得几乎让人看花了眼。

攻,挑,偏,剑,砍,走,退后…

闪,侧头,弯腰,扫腿,后翻,出拳,看招…

两人你来我往,出手毫不留情,招招夺命,步步紧逼,青衫人一阵猛烈快速的变招由笛子带起的锋利砍向凤珏右肩,转而直下横侧扫向她前腹,凤珏巧中生智,有惊无险的侧身、收腹躲过攻击。

比内力,凤珏要略逊一筹,而比速度,青衫人反而慢了半拍,来招式,两人不相上下…

一个侧摆尾,凤珏一掌打在地面,整个身子飞身而起,在空中几个侧翻,双脚旋转一周,朝青衫人胸口踢去。

而青衫人只是冷哼一声,身未动,左手钳住凤珏的左脚脚腕,右手挥动内力,将真气灌在笛子上,带着凌厉的剑气扫出,打在凤珏小腿处。

凤珏受痛,手吐内力,屈伸反扣打在对方手上,趁着对方闪神的功夫,朝他虚空一脚,稳当的落回地上,解救回了自己的小腿,脸色阴沉,冷冷开口,“你是谁?”

然而青衫人的声音较之于她却多了一丝阴冷,“交出图册,否则今日这小树林便是你惜月公子的葬身之地。”

“哼,不知所谓。”她倒想要看看今日这小树林到底会是谁的葬身之地,凤珏也不在废话,如果不是因为刚刚那熟悉的招式让她蹙眉,在惊诧中问出口,她也不会再次给对方狂傲的机会;不过现在嘛,凤珏脸上一贯以来的淡漠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消失得彻彻底底,再一次变幻成曾今一度威震整个世界的佣兵界—鬼魅神医凤珏,一脸冰冷阴寒诡异的表情,双目染上嗜血和仇杀。

今日,不管这青衫人是何身份。

敢出口挑衅,那么他,就该死。

几个跨步奔走,再度和他缠斗上,两人周身都带起狂风,地上飘零的树叶随风带起,旋转在他们周围,树梢猎猎作响。显然,这次两人的打斗都用了八分内力…

只眨眼,十个回合下来,两人双掌相碰,发出好大一声响,在重大的撞击力后两人各自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吱吱吱’

一阵脚底摩擦地面而发出的脆响后,凤珏内力一罐,脚尖抵住地面稳住自己后退的身形。

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掌被震得有些麻痹,满眼阴鹜,在抬眼时肃杀一闪而逝。对方的脸色虽然看不清楚,但,她绝对相信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就那双带着邪气透着危险戾气的眸子不难想象面具下的容颜是怎么一副摸样。

右手握笛,斜侧在空中,宛如修罗界里走出的死神,杀气大盛,远远的,两人隔空对峙,谁都没有主动移开双目,对方的任何情绪波动很自然的尽收眼底…

风吹云动,凤珏暗自运气,豁然,一阵轻风掠过,在定睛看时,青衫人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影,如一尊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的立在树干一侧,凤珏磨牙,心中呕得要命,这异世大陆没有抢,她现在又是惜月公子的装扮,身上根本就没有暗器。一对一都显得些许吃力,在来一个,估计,待会没死命也去了半条。

然道,今日这小树林真的是她凤珏的最后栖身之地?

有些艰难的咽下涌上来的气血,凤珏眨眨眼,淡淡道,“想要以多欺少?”她是不是也考虑下,叫上几个人来顶一下?

“不用,我一人已足够。”这声音虽然醇厚,但却较之前更加冷了三分,青衫在经过方长的打斗后,看上去略微的有些凌乱,一头黑得能发亮的发丝在冷风中随风漂移,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公子。”身后的黑衣一听,连忙出声,想要上前却被对方挥手退下。

“退下。”面具男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语气中透着不容为抗的威严。

凤珏轻蔑一笑,“够自信。”不过她喜欢不是吗?只有自信的人才有狂妄的本钱,说到底她跟他也算是一类人呢,当然就只是某些方面来说。想到这点凤珏微微收敛了些脸部表情,散退了些身上的戾气,双脚微移,紧紧盯着面具男,正要来一招移花接木。

‘迸’

骤然西侧上空一道天女散花迸射开,发出一阵轻微的烟雾,凤珏偏头看去,随即足下一点,几个闪身,踏着树干眨眼消失在小树林…

“想要春宫图册,四日后,青峰崖…”

面具男站在原地,在听到远处天空传来的信号声,对方脚步转动的瞬间,他就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他扔没有阻止对方离开,也没让如影追上去,直到对方的声音传入他耳畔…

青峰崖?

嗤。

猛然,一口鲜血吐出,青衫男子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黑,身子跟着踉跄一下,身后的黑衣人慌忙上前扶过他要下滑的身影。

“王爷,王爷,快快停止运功。”

正文 038出动黑狼(黑影夜探凤府)

东宫皓月摘了面具,露出一张惨白如鬼,透着青紫,毫无血气的俊美脸庞,白皙的右手按着胸口处,左手软而无力的挥了挥手,“无大碍,如影,扶本王回去吧。”

东宫皓月这短短的几句话说下来,早已气若游丝,呼吸开始不顺畅。

如影看得在一旁干着急,“王爷,您怎么能不听幽谷老人的话,擅自离开幽谷?您明知道您身上的溜毒还未全部清除干净不可强行运功,这下好了,运用真气,气血倒流…王爷,你要有个好歹,你让属下,属下怎么跟幽谷老人交代…”

“够了。”东宫皓月轻声叱责,疲惫的闭上双目,本想要喝住如影的发牢骚,可奈何这气势却差强人意,听着软绵绵的根本就毫无威震韵味,冷讽的勾了个无奈自嘲的弧度,打断如影的碎碎念,带着邪气的眸子闪过苦涩。

如今这身子骨本就虚弱,也只能任由如影扶着站直,才能避免狼狈,跌倒在地,看着凤珏消失的方向,微微呆滞,而后眸色深沉,“出动黑狼,三天内,本王要关于惜月公子的所有消息。”

黑狼!

王爷精心培育的黑夜势力,生存于黑暗中,这些年从未曾出现在阳光之下,奈何今日…

如影扶着东宫皓月的双手有些顿了顿,随即恭敬的低头答道。

“属下领命。”

如影自小就跟在东宫皓月身边,主子是什么性子做事他自当一清二楚,即,当王爷让出动黑狼只为要一个人过往的所有消息时,他没有反驳,因为,即使不赞同,王爷还是会去做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得做的事情,能在不惹恼王爷的范围内完成,那么即使是出动黑狼又有何妨?

“今日之事,谁若向外透露半句,杀、无、赦。”东宫皓月猛地睁开双目,凌厉的眸色闪过阴郁,狠戾透着杀气的语气让如影心口一颠。

“属下遵命。”

“带本王去‘御寒洞’后,你便自行回王府,这几日要好生看着‘二’王爷,不可在放他出府,尤其是东宫太子、皇子一党,让如风,如云盯着宫里的人,督促丰管家,将婚事办妥了,三日后,不便来‘御寒洞’,本王自会回府。”

“是,王爷。”

一阵吩咐下来,如影搀扶着东宫皓月往森林深处走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远远依稀可听见两人小声的交谈声,渐渐模糊的背影,挺拔,威严,隐隐有着倔强,而在原地经过一番打斗的战场却只剩下一地孤零零的落叶,乱飘零的树叶…闻风起舞…

*

凤府,大门早已关上,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闪着烛光,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寿字,今日是凤九公生辰,府中众人这些天来,忙里忙外也都累了,尤其是今日,可谓是三喜临门,府中生贵,顾,凤老太爷下了特令,今日众家仆可早些歇息,未做完的事情可留着明日在继续,府里一阵欢呼后,将一些粗活都干了,婆子,丫鬟,小厮们也早早就睡下了,只有当值的几人还例行着公事。

夜黑风高凤府侧门,略微的阴暗,长长的一条甬道,看着有些阴森…

忽的,一道黑影闪过,踏着墙壁,翻身越了进去,速度快得让人咋舌,只感觉眼前一花,在定睛看时,哪还能在看到人的身影…

入墙,翻身落地,动作利索,一个跟头,单脚曲起,露在黑色面巾下的双目敏锐的扫过周围的环境,等确定安全后,黑影动了。

几个纵身跳跃,经过洛院西边一角,轻轻踩过一路的鹅卵石,正想要穿过一个小拱门,往正厅而去的时候,黑影猛地一顿,左右看了看,随即闪身往一旁茂密的花盘里躲去。

“红姐姐,今日想必老太爷高兴疯了吧?孙二小姐被封为太子妃,孙三小姐被封为二王妃,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嘘,小翠,不可胡说。你可知道咋们身为丫鬟第一个该遵守的规矩就是务嚼主子的舌根,这些是非可不是咋们这等身份的人能胡说的。如你今日胡说的这些话,这要传到老太爷耳里,那可是杖责的大罪,只怕届时,小命都不保。”

“哎,怕什么,现在这时辰了,老爷小姐们都歇息了,今日是小翠和姐姐值班,就咋们两人,哪里能传到老太爷耳里?”被称之为小翠的丫鬟看着非常年轻,也就十二三岁左右,说话的口音里还带着一丝稚童,话也就直了些。

“做丫头的,要的就是多做事少说话,切记自己的本分,这孙二小姐,孙三小姐的事切不可在胡说了。知道吗?”这丫头比小翠年长好几个虚岁,开口教导着。

“好吧,小翠知错了,小翠以后不敢在胡说,红姐姐放心吧。”

“行了,你红姐姐也不是给你脸色看,这孙二小姐如今已是太子妃,咋们说不得,这孙三小姐更是说不得,一个庶出,能成为二王爷正妃,老太爷身后肯定是有考量的…”

两小丫头提着灯笼越过拱门,朝着洛院东侧走去,两人的话音也渐行渐远。待确定她们走远后,花盆处的黑影才闪了出来,看着她们的方向蹙眉,嘀咕。

“看来这凤九公确实有动作,主子果然英明。”

余音落下后,黑影闪进拱门,穿过木桥,走过长长的走廊,假山后,来到了庭院。

按着地图,很轻易的就找到凤九公的寝房,小心的扫了眼四周,确定安全后,才翻身来到窗户旁,贴耳,疑惑,怎么没动静?不带丁点迟疑的舔了舔食指,很轻易的将窗纸给捅破了,付眼看去,屋里很安静,点了油灯,但是,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大床上,屏风后,居然没看到一个人影。

不在?

黑影剑眉蹙起,想了想,果断撤了,往隔壁院子走去,说是隔壁,其实也就几个脚步的路程,那是凤九公的书房。

这一小院是属于凤九公一人活动的范畴,如若平时就是他的几个儿子想要进入他的院子那也是要经过他的首肯才能放行的。整个小院设计得也很精妙,成龙尾相连的结构;书房,寝室成首尾相应,连接着小院,可巧妙的将整个凤府动态尽观眼底…

眨眼,黑影来到书房一侧,余光撇到一旁两对护院拿着长枪往她的方向走来,黑影左右看了下地形,峨眉微皱,无处可躲…随即抬头,踩着大柱子,几个跨走飞身上了屋顶…

小心的踩着青瓦,找准位置,趴下,小心翼翼的揭开青瓦,往下看去。

“老爷,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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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9恩怨、算计(谁的心更狠)

“无为,你跟在我身边有多少时日了?”书房内,点着暗灯,点点星烛轻轻摇曳透着投影,凤九公穿着一身白色亵衣,披着风衣坐在小八仙桌前,一手摸着放在桌上的锦盒,沉声问着站在身侧的老人。

司马无为,凤府管家,早年因为招仇家追杀,无意被凤九公救了一命,司马无为本就是重情之人,为报救命之恩,从此便自愿留在凤九公身旁,替他打点一切。

“回老爷,无为十六岁那年遇到老爷,岁月如梭,如今已匆匆过了六十载。”

有着和凤九公同样苍老的声音,却多了些深沉和谨慎。

“那你还不了解老爷的脾气?”

司马无为慌忙开脱,就要跪倒在一旁,抖着声音回答道,“这,老爷,就是因为无为了解老爷您的脾气,所以才想要阻止老爷啊,如今我们弓已开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万不可在生出事端,这孙三小姐自小就在凤府门外生长,这要一个弄不好,那便是满盘皆落梭…”

“你认为凤珏这丫头是我们掌控不了的?”

司马无为叹息一声,“老爷,您可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件事?”

司马无为的答非所问只瞬间却让凤九公双眼眯起,露出精光,带着浓烈的杀气,满是皱纹的脸庞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祥与掩饰,那狠厉阴险的摸样配着这张苍老的面容是显得那么丑肉,“哼,无为又何必在提醒老夫,老夫日夜做梦那惊悚阴冷的诅咒,还犹如在耳畔。”

“老爷没忘就好,当年大小姐不甘嫁入祝府,用血作为药引去医治祝家二少,企图自杀,后被救醒后,又误闯进祝家大少爷的寝房,导致祝大少爷练功受惊走火入魔,发狂的占有了大小姐的身体,而二少爷在亲眼看到他们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时,一时气岔,因此丧了性命。”

司马无为暗暗点头,虽然是一脚都要踏进棺材半死不活的人了,可在说起当年在祝府发生的事情时,还是由有心悸。那惨叫至今仍犹如在耳畔…

“而大小姐至此成了祝家大少爷的囚禁之物,曾多次偷偷遣送消息回府让老爷去救她,可老爷您非但没去救她,还为了平息祝老爷的怒气,与祝老爷签下了不平等契约,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草草了结了也罢,只能哀叹大小姐命运多桀,可谁想,就在十日后大小姐却奄奄一息被抛尸在西门小树林的山野上,等老奴找到小姐身首带回来后,只看到小姐眼底的滔天恨意,那疯狂是老奴一生都不曾见到过的。”

叹息一声,司马无为深深的望着凤九公,狠心的接着说道。

“老爷,您明知道这些都是祝家的错,可您却为了和祝家攀上关系,亲手毁了大小姐,这还不算,后来祝大少爷又看上了三姨娘,您不顾三少爷的意愿,偷偷的安排了这鸾凤鸳鸯戏,亲手将三姨娘送到祝大少爷的床上,被三少爷发现后,只可惜届时什么都晚了…”

“而三少爷纵然是多么深爱三姨娘,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爷您将她安置在萧条的破宅院里,您可知道,有多少次,老奴在暗中跟着三少爷到三姨娘的宅院,看到三少爷脸上又痴又笑,似颠似疯的神情,脸露痛楚吗?”

屋顶上的黑衣在听到此处,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暗暗吃惊,突感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尖慢慢顺延…眉头紧紧的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那锐利冷冽的眸光落到凤九公身上,杀气一闪而逝…

而书房内的司马无为或许是说道痛心处,早没了先前的沉稳,也忘了正在商讨的征税,险些老泪纵横,看着扔坐在一旁,没有丝毫动摇的凤九公,悲切的接着道。

“老爷啊,这些还不算,当初的凤府有危机,皇上对凤府起了疑心,你靠上祝府这颗大树,老奴理解,送上大小姐,三姨娘,这老奴也理解;可是,如今呢,老爷,凤府已增增日上,孙大公子如今已是朝廷先锋,孙三公子是边关马将军的得力手下,孙五公子也已得到太子的赏识,孙二小姐更是如愿的被捧上太子妃。”

“而在整个东浩皇朝又有多少米商,多少瓷器是凤府的?还有暗势力呢?”司马无为说完已略感无力,“够了,老爷,这些都已足够了,如今的凤府早就被众波浪推到了风浪尖头,老爷如今要考虑的是该如何将势力退居到幕后,而不是在打起孙三小姐的主意来。”

“老爷,您不是比谁都清楚吗?这孙三小姐可是祝家骨肉,您让她嫁给祝家武儿,这可是乱伦,是是要遭天谴的。”

‘拍。’

一声重重的手掌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只见凤九公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瞪向司马无为。

“哼,乱伦,天谴。”凤九公咬牙冷笑,阴鹜着一张老脸,尽是狠厉,“哼,如若有天谴如今老夫又怎么能苟活于人世?简直就是笑话。即便是果真有,他祝老鬼断定要比老夫早一步遭受天谴。那老夫又有何惧?我就是要让祝老鬼尝尝这滋味,当年我亲手送自己的女儿上路,到他祝老鬼老年,也定要让他尝尝什么叫撕心裂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乱伦?

主子?

房顶的黑影人瞳孔瞪大,着实被吓得不轻,一旁撑在青瓦上的细白手背隐隐有着青筋突突的跳动,无意用力青瓦便出现了一丝的裂缝…

“老爷,您…”司马无为哀叹,想要劝说,却直接被打断。

“无为,你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我们凤家这些年来的隐忍是为了什么?自我救起你的那刻,你便是凤家的人了,也该知道,做这些不仅仅是私人恩怨,这是国仇,老夫又何尝不懂功高震主的道理,只是,无为,如果计划不尽快实施,你认为老夫还能等到回国的那一天吗?啊?”

凤九公甩了下手袖,打开一旁的锦盒说道。

“如今三个孙子已掌握了大部分兵权,而雪丫头又顺利成为太子妃,只差祝老鬼手中的那面锦旗,到时就能控制东浩皇朝三分之二的兵力,一旦兵变,逼宫,皇上便是想不退位都只能让贤。”

知道在多说甚么都已成枉然,老爷这些年来,心中只放得下一件事,如今眼看就能抓到前方的曙光了,老爷又怎么会会在听劝?司马无为看向桌面上的那个小盒子,“这里装的可是十万禁军的令牌?”

正文 040脚底抹油逃命要紧

“正是。”凤九公将金色两面都刻着令的木牌抓在手上端详,“只是这十万禁军的力量太过微薄了些,此刻仍不是反攻的最恰时机,所以老夫才要费心布这个局,眼下只等雪丫头大婚当天,便让她带着这令牌进宫,调动这十万禁军和其他三个孙子里应外合,一举成功。”

慷锵有力掷地有声,司马无为收敛情绪上前一步,略有担忧道。

“可是老爷,您可曾想过,太子岂是那般容易受人控制的?他现如今会同意孙二小姐成为太子妃,纵然也是看在凤家三个孙子的颜面上,借着我们的势力顺利登上皇位摆了。”

“你说的这些老夫又岂会看不透?先不管他太子的野心,但,我们是势必要摊上这条关系的,当朝局势过于紧张,朝中以丞相,祝太傅两派为首,暗中拉拢了不少势力,而后宫又是以皇后娘娘、丽贵妃为首的两派,我们搭上太子这条路等于是搭上了皇后娘娘,祝太傅这条船…”

“现下,纵使太子,皇后娘娘在如何算计,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又岂会想到黄雀在后这一招,只待时机成熟后,对于我们的事业只有利。”

凤九公眸光深邃,暗暗分析着,“而凤珏这小蹄子本想要作为棋子安插在祝老鬼身边,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绊脚石来,为求大事,也怪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了。”

司马无为暗暗心惊,“老爷,您可想好了,这二王爷在怎么不受宠,但,也还是个王爷身份,皇上固然封号明面是放弃了这皇子,可皇家是非岂是一两眼就能看透的?这刺杀这等罪名,无为认为在这紧要关头,冒这风险还是大了些…”

“你的考量老夫深知,所以为避免节外生枝,老夫早已让雪丫头去做安排了。就在今晚太子的人便会动手。”

“……”

‘咔嚓’

骤然一声轻微的青瓦破碎声,凤九公,司马无为双双一愣,而后飓风而行,双目锐利看向头顶。

“谁?”

黑影暗道一声不好,在听到这么一连串惊涛骇浪的事情后,一时忘了她人在屋顶,撑着的手掌力道大了些,直接将青瓦给压碎了,正打算撤退时,没想被对方发现了。

起身,沿着屋顶几步跨走,迎风张开双掌,眼看就要跳下屋顶,成功脱离时,身后猛地袭来一股强大的劲风,黑影侧身一闪,刚站立,眼前就站着两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哪来的毛头小子。”凤九公一张脸透着威严,脸上的杀气大盛。

黑影瞳孔一缩,对方强大的杀气让她脚尖一转,心口微颠,巨浪滔起,冷冽的眸子落到两人身上,强硬的压下心中异样,冷冷开口,“让开。”

她没想到凤九公会武功,情报组那头收集回来的信息上没有这一条…突来的震惊这才让她有了一时的气岔…

司马无为立在凤九公身侧,两人就这么眨眼的功夫穿破房顶上来,居然还能不喘气,“你是何人派来的?”

“你们不配知道。”黑影说完直接拔剑迎了上去,开打,剑走偏锋,游走在两个老人之间。

凤九公朝司马无为递了个眼色,两人前后夹攻,招招下了死手,步步紧逼,两人虽已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没有了强壮体魄,可也算是运功自如,挥动潇洒,这内力功夫望眼江湖,也算是有名的了。

不要说今日这只是教训一个小辈,如若不是为了防止万一,刚刚的秘密被泄露,又何须两人一起动手,哼,这种小角色他们还不放在眼底。

就是论油盐他们吃的也是要比她吃的米还多的。

屋顶,黑夜下,三道人影忽闪忽现,一开始黑影还能略微占上风,很快,黑影在两人的前后夹击,默契配合下,渐渐处于劣势。可,显然‘天人和’里的人也不是软虾子,虽然以一对二有些吃力,但,至少性命之忧无故。

突的,凤九公一招泰山压顶,一拳直接劈在了黑影右肩,黑影一个踉跄,而司马无为一个侧扫,黑影直接摔到在房顶,一路快速的滚下,凤九公,司马无为足下一点,随即跟上。

而黑影在彭的一声倒在地上的同时,一口血喷了出来,面巾下的脸色瞬间惨白,也不顾伤势深重,鲤鱼打挺,朝前方的房间一扑,闪了进去,反脚关上门,捂着胸口,往窗口走去…

‘彭’

就在黑影一掌凌风拍破窗户的同时大门处传来一阵门破裂声,带起的掌风吹起了黑影面巾的一角,黑影随即想也没想,利索起跳,纵身往窗口飞去…

“咚”

凤九公,司马无为追到窗口,两人看着下方卷起的高层水花,脸色阴沉。

“召集人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将人找到。”

“是。”

不多时,凤府大院,一个个家丁,护院,手举火把,朝着凤府后院小溪跑去。

“快快快,凤府遭窃,小贼已由后院小溪逃跑,老爷发话,势必要捉住此小贼,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高喊过后随即响起了一阵凌乱奔跑的脚步声…从远处渐渐传来…

另一头,黑影在跳入水底的那刻,脑里只闪过一个念头,真是黄天开眼,还好是水路,要不然今日可就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沿着小溪游了近一刻钟,黑影才敢靠岸,有些干咳,全身湿哒哒的,正滴着水滴,黑衣贴着身子有了水的衬托勾勒出玲珑别致的倩影,水声带起的波纹从小腿处一圈圈的荡漾开去。

而在挺尸的那刻才发现自己全身早已无力,胸口,肩膀处,小腿处,更是刺疼得厉害,本想略微喘口气在走的,奈何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空中移动的一群火把,在冷风中如烛光摇曳,点点繁星,黑影微微撑起身子,只能仰月哀叹。露在面巾外的部分带着水渍,惨白一片。

片刻后方才伸手入怀,摸了摸许久才摸出个小型圆筒,不,用主子的话来说,这就是个催泪弹…上面刻着一个笑脸,这是跟其他信号弹不一样的一款,‘天人和’高层中,每个人只有一只…

主子说过,你身上可以没有银两,可以没有利刃,但无论你身处何处,都必须带上这颗催泪弹,有时候它还能救你一命…

而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拉响过这只催泪弹…

有些犹疑,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接近的火把,渐渐清晰的喊声,在望了望这周围的环境,四周都只是浅草丛,有些是小树,而这里已经到了下游根本无处可藏。

如果,她不拉响信号弹,那么,这里,或许就是她最后的丧生之日,当然,如果她够强,也可放手一搏。

但,主子不是常常教诲,做杀手的,也要懂得审时度势,要会取人性命,但是也要懂得脚底抹油如何保命不是吗?

------题外话------

猜猜这黑影是谁哦,依依可是在前文中有提示过得哦,(*^__^*)嘻嘻……下一章,凤珏来救,密地探险…

正文 041怎么是你?震惊(亲自出马,有密道)

似乎想通了般,手不在犹疑的拉开那个线头,对准天空,呲的一声,很响亮,很好听。

等信号发射好后,她才撑起身子,冷冽的眸光在四周扫过,往草丛里躲去。

凤珏到的时候,凤府的人已搜索到下游去了,依稀还能听见他们让仔细搜索,不能遗漏一个地方的声音。

微微蹙眉,脸色有丝苍白,刚刚和那个面具男打了一架,又运功急急的飞来这里,这几乎是穿越半个东浩皇朝的距离着实有些吃不消,闪身靠在一棵小树上隐藏着自己的身影,往人群火光的方向瞥了眼,随即没入草丛,地面脚步凌乱无章,还好的是,现在是深夜,如果真心想要躲,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

凤珏小心翼翼的靠近人群,暗想着这第一个打响求救信号的人是谁,想当初她给她们这个催泪弹的时候,可是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到万不得已可千万不能拉响这催泪弹,这可是留着救命用的,一人仅有一颗…

扬了个诡异的笑容,将手放在唇上,吹响了信号音,不一会,远处西侧一角也同样传来一声口哨声,三长两短。

凤珏眯眼,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事,朝着人群往相反的方向闪去,途中差点和两个举着火把的人撞到一起,还好闪得快,也没细想,就往目标处移动。等她找到人时,不由愣了下。

“请问,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掉下去的吗?”

一个不太大的壁洞,洞口有些枯草,在离洞口三分之一处,一个黑色人影挂在上面,双脚双手撑着洞壁。凤珏蹲在洞口居高临下的盯着下面黑压压的一颗头,眼里带着笑意,清冷的嗓音中微微有调侃的意味。

“眼睛不好使,一个不小心踏了个空,就下来了。”里头的人苦笑,回答得有些无奈,实在是太狼狈了,让主子亲自来救自己这已经够丢脸的了,要在让主子知道她是怎么掉下来的,那她的面子里子可就真的输个彻底了,艳一暗想,不过也还好掉了下来,不然,也躲不过凤府的人。

主子开口不是问你是谁,而属下回答也带着些趣味。

“艳一。”一听这声音,凤珏抱胸挑眉,有些诧异,她还真没想到对方会是艳一。

“主子,正是艳一。”

“嗤。”凤珏很不客气的笑出声,“真是狼狈啊,堂堂‘天人和’杀手组第二把交椅,居然会被困在这小小的山洞里。”

“主子。”

没错,之前这个黑影便是艳一,艳字辈老大艳情的得力手下,‘人心所向’中的人。号称人中之人,鬼中之鬼。身手形式诡异程度仅在她凤珏之下,所以当知道她是艳一时着实有些错愕。

“我不是让你去查探凤府?”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凤珏转头看向下游那举着火把的人群,莫非,他们是凤府的人?

“主子!”

“行,先把你弄上来再说。”凤珏也不在调侃她了,起身,她在怎么自负,也知道此刻她们可扔处在危机中,艳一会发动信号那么事情就一定不简单,还是先将人弄上来,其他的事,等回去在说。

“等等,主子,艳一觉得这洞口不太寻常。”艳一仰着头和凤珏对视,主子的情绪当然尽收眼底,虽然郁闷得不行,还好的是,她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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