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珏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古代寿宴啊,她还是第一回见着呢….72
“王老板可是输不起?”
王老板眼都红了,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如今在他的眼皮底下居然会出现这么诡异万分的事情,除了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外,他找不到一丝的其他理由来解释眼前的事情……
东宫晟朝他做鬼脸,“哼哼哼,童儿都说了要六了,你大叔还是要买小,你活该!”
王老板胸口憋住气,这刺激下来,也知道事有反常,本欲发作,但想着第一次的开局,一改常态,硬是将脾气给忍住,他身后的人却是想要动手,幽冥冷哼一声。
有他在谁敢动手?
凤珏抱着东宫晟站了起来,“既然王老板您输的起,那我便不再奉陪了,贺老板,麻烦将我赢的这些银子留下三分之一到二楼,其他三分之二由丰管家带回王府!”
“好的,夫人!”
丰元年被困在外面,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形,而且此时整个赌场闹哄哄的,也听不到其他人在将什么,只是这些人口气很冲,一看就知道是输惨了的!
听到里面的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不太确定,急的他想将眼前这群人一一给丢到大街上去!
那两荷官在一旁数钱数到手软,刚数出去的时候,是熟得手抽筋,如今却是总算抱了口恶气了!
看着凤珏那叫崇拜的,看着王老板那叫鄙视外加嘲讽至极!
当然,他们也不明白公子是如何将那七点换成三个六的,只怕就连贺义都有些难以相信!
王老板扣紧身边的人,不让他们动手,凤珏朝王老板挑了挑眉,转身和项婆婆幽冥一起离开。
围着的人群自发的给让出了一条道,一行三人包括小家伙,走得很悠闲。
幽冥其实是还想玩的,但被项婆婆给瞪了眼后,果断不敢在放肆,虽然还是撅嘴不满!
丰元年傻傻的看着出来的三人,他没看出王妃来,但是,她怀中那个小家伙,倒是有几分王爷的影子,尤其是那双天真却又邪气的眸子……
凤珏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幽冥走上前,兄弟哥两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赚了,来了就需要扛银子,这等好事怎么就落到了你头上去了?”
丰元年嘴角一抽,看向凤珏的背影,若有所思!
“夫人,稍等!”
凤珏在东宫晟的脸蛋上亲了口,没转身等着那王老板说完!
王老板脸色沉静,看不出原来的怒气,静静的看着凤珏的背影,静静道,“夫人可否有意与在下再来一局?”
凤珏闻言这才转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很明显,你丫输了这么多还有银子?
当然这完全是故意的!
“哦,王老板想如何?”
王老板上前走了两小步,“王某不信此邪,王某用所有家当在跟夫人赌一局,夫人以为如何?”
凤珏歪着头看东宫晟,“童儿想玩吗?”
东宫晟拍手叫好,“童儿想看他脱裤子!”
凤珏弹了弹他的额头,“这又是谁教你的?”
东宫晟理所当然的回答,“叔叔,他上次和爹爹一起回信,说跟爹爹玩游戏,将对方的人打得屁股尿流,脱了裤子,童儿也想看屁股尿流脱裤子!”
凤珏无语,这东宫篱清果然还是没‘教训’够啊,“童儿以后不许再学叔叔,这习惯不好!”
东宫晟嘟嘴,叔叔没说不好,他说很好玩的!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娘亲的话他还是听的,至于会不会完全按照娘亲的话去做,那就另当别论去了!
这时赌坊也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落到了凤珏等人的身上,都好些好奇!
凤珏看向王老板,“王老板不必玩得认真,身家都东西也是个很玄妙的东西。”一个不好可能就在无翻身之地!
王老板很认真,也很诚恳,“夫人请相信王某的诚意,王某只想在与夫人赌一局!”
凤珏沉吟一声,“可以。”而后转头看向贺义,“那么请贺老板腾出一间房出来,带王老板等人先行过去。”
她就怕他不上钩啊,尼玛的,赢了她那么多钱,不让他全数吐出来,真当她凤珏时吃素的?
贺义道,“夫人放心,二楼便是给客人准备的雅间,有好茶相待!”
凤珏点头,抱着东宫晟便上楼了,项婆婆,幽冥自然跟上!
贺义让数银子的荷官带王老板等人一同上去。那荷官一脸不情愿,早看王老板等人不爽了。
王老板先交代了一人离开取银子来后,便跟着荷官一同上了二楼!
丰元年忙抓过另一个在数银子的荷官,“刚刚上去的人姓甚名谁?”
那荷官警惕的瞪着丰元年,“丰管家想干嘛?”
丰元年气绝,他能干嘛?“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那夫人的身份,还有她怀里的世……小公子!”
那荷官轻哼了声,“丰管家是个精明人物,不该知道的还是别多嘴,夫人让您将这些银子送回王府,你只招办便行了,问那么多作甚么?”
丰元年被噎得不轻,想上二楼在看着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叫来,然后是收起这些银子,很是无语!
忙吩咐他身后的几个家丁将这些银子扛了,打道回府!
无论是什么原因,有银子白拿不拿,那就是傻子白痴!
至于这位夫人是不是他家王妃,那小公子是不是他们的世子,总会有搞清楚的时候!
二楼雅间,真的很雅致,如果在房间里,你压根就不知道这里是赌场,用纱布层层相扣!
幽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翘着双腿,看着凤珏,“为师也有些好奇,珏丫头是如何将那大变小,小变豹子的?”
他们一直都有关注凤珏这桌,自然也听得出来那骰子所相撞出来的点数!
凤珏挑眉,“连师父也未看出来吗?”
幽冥沉着脸瞪她,若是看出来便不会在问了,好似他没看出来这骰子的点数是他的耻辱一般!
凤珏轻笑,“其实很简单的,我在骰子上抹了些东西,这东西有些磁性,贺义在摇骰子的时候,我给了他暗示,将骰子摇到侧面,在回到顶端,这样便能将磁性给撞开……”
幽冥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凤珏笑眯眯的,“那骰子里头可是放了些铁啊,重量自然比一般的骰子更重些,这也是这赌坊里的特色之处!”
客人赢多赢少,是可以由他们自己人所控制的!
只是这王老板不是一般的人,自然不能用一般的方式来对待!但他妄想捏碎骰子来证明她出千,哼哼,真是蠢得可以!
凤珏阴暗的想着,待会一定要赢了他脱光了给扫到大街上去!
幽冥,项婆婆不知道她脑袋里在算计着什么,但就她那狐狸般的笑容,两人还是齐齐打了个寒颤!
珏丫头若要整起人来,那功夫绝对是在幽冥的好几倍!
他也是在她手中吃亏到现在的啊!
而同一时刻,怡红楼里,花沐云听到主子回来的消息时,惊愣住了,一旁带来消息的小厮也红了眼!
这都已过了三年多了,主子终于回来了吗?
花沐云将手中的菩扇往后一丢,大喊一声,快,将闲杂人等都给打发了,待会主子回来可不能让她看到这些支支吾吾的苍蝇!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也有些客人会留宿下来……只要你银子够硬!
下面的人忙去准备着,那小厮说主子现在在贺大人那头,估计一时半会过来来怡红楼,花沐云大手一挥,将手中的事情交给替身老鸨,回房批了件衣服,转身就朝后门开溜往赌坊走人!
那小厮也跟着欢快的走人了,整个怡红楼就如同死气沉沉的墓穴突然蹦出只僵尸出来,气氛整个都活络了过来……
正文 170将她的银子全数吐出来(2)
雅间的赌桌是椭圆型的,那王老板领着四个大汉进来,王老板坐在凤珏对面,其他四人站在他身后,分两侧!
幽冥招呼贺义让加两把椅子,贺义也不敢怠慢,将两张椅子放到凤珏两侧,于是幽冥和项婆婆两人坐得妥当当的。
东宫晟坐在凤珏腿上,抓着银票在哪数,从一数到一百后不知该怎么继续了,幽冥在一旁跟他抬杠,项婆婆直接抱过东宫晟,远离幽冥!
贺义领着一个荷官站在桌子中央位置,面上摆放着两种赌技,骰子,牌九!
“王老板,贺老板在道上也算是知名人物,信誉良好;这样,既然是陪你玩,那当然选择玩什么也由你开始……如何?”
贺义道,“王老板,我们赌坊玩得最开的便是这骰子和牌九,规矩的话是活的,按着客人的需求都可以随时更改!”
那王老板沉静的点头,经过两轮,他也更加小心,虽然那两轮他自今也无法相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不过就是这样才有挑战性和危机感不是吗?
王老板也不客气,“就玩骰子如何?”牌九他不是很在行,这东西是新起玩法,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冒险……
凤珏让贺义开始。
幽冥眯着眼打量着对面的五人,凑到凤珏耳畔小声的嘀咕,“这几人都不简单,身上带着股戾气,不太容易对付啊!”
凤珏翻白眼,也小声的嘀咕,“那师父可看出他们是哪国人?”
又是在何人手中的?
幽冥目露精光,沉吟,“若为师没看走眼,他们是南邵国的!”
南邵国?凤珏诧异了下,她倒猜想会是西蜀国,在怎么西蜀国有个曲奸在,曲中直跟着冥药也早该回了东浩皇朝;在不济也会是北辰国,万利山跟北辰国太子的事知情人都知道这下面的猫腻,怎么也轮不到南邵国才是啊……
“不错,南邵国在南蛮之地,环境的原因,身材可要比其他国人高大,强壮,面容也要比我们各人黑些,这些……”
那头王老板看他们小声的嘀咕不慌不忙的说道,“王某虚活了几十岁,看过的形形色色的也不在少数,像夫人有着这么一手漂亮的绝活的,王某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凤珏笑得谦虚和淡然,“王老板过奖了,我这也是走了狗屎运!”
贺义将摇好的盅给放到了桌面上,在面上做了个手势。
“雅间的规矩,底价为五百两,王老板,夫人,请各自下注!”
凤珏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王老板别客气,您先来!”
王老板也不客气,这种东西先下手赢的几率就大了些,“那便谦让了!”
伸手摊开,身后的人立马将五张银票递了上去。
“四四六,十四点大!”说着王老板朝凤珏看去,“夫人以为如何呢?”
凤珏耸肩,幽冥直接不客气道,“闭着眼听也是二三三,八点小啊!”
那眼神绝对是赤果果的鄙视的啊!
小家伙窝在项婆婆怀中,也举着拳头大声道,“嗯嗯,八点,美人婆婆是八哦!”
项婆婆笑呵呵的亲了他一大连,惹得幽冥那个羡慕妒忌恨的啊!
王老板瞳孔一缩,脑海回忆着刚刚贺义摇骰子时的动作和撞击声,在睁眼时却是目光坚定!
他终信自己的听力!
凤珏摊手,“既然王老板买大,那我自然是买小。贺老板开吧!”
贺义也不客气,将盅开启时,大声的念了出来,“二三三,八点小!夫人赢!”
幽冥手伸长了些,将桌上的银票开开心心的收入自己的怀中!
东宫晟看见了要跟他抢,项婆婆哭笑不得的按住他不让他乱动。
王老板惊得额头冒汗,瞪眼看着眼前的骰子,那一副要将它吃下肚的模样,看得凤珏幽冥等人很搞笑!
但王老板很奇迹的没有闹,他身后的人倒是想要发作却被他给拦下了!
凤珏不仅暗叹这人的忍耐,果然不是一般人!
要是一般人,早跳脚了啊!
之后的房间里只有骰子相互撞击的声响,凤珏神色依然淡然,对面的人额头冷汗越来越多,神色由镇定变为慌张……
幽冥却是收钱收到手软,面前已经放着一大捧的银子,这还不包括银票!
东宫晟由开始的兴奋到昏昏欲睡,凤珏将他抱在怀中,眼看这局也差不多了,看了眼桌上没揭开的盅,于是便起身,“王老板,据说这些日来,东浩皇朝大大小小的赌坊都没能逃过王老板的手,今日赢了王老板的一点点小钱,王老板不在意吧?”
王老板心口沸腾,已经哑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朝着凤珏干瞪眼。
他身后的四人已经面如死灰,手也开始跟着抖了,凤珏无奈,也是,被人赢得身上没一个子了,这能不手抖吗?
估计会去怕的也是他们身后的人吧?
凤珏没心思去管这些,将这里残留下来的问题交给贺义后便起身离开,她相信贺义能将后续工作做好!
她一离开,幽冥和项婆婆也自然跟着离开,荷官冒着星星眼将自家幕后老板给送出了雅间!
留下贺义笑脸莹莹的应付着姓王的几人!
凤珏是从后门暗门离开的,抱着小家伙直接往王府去了,所以花沐云等人到了赌坊时,正巧和凤珏错过!
倒是看到那让贺义头疼愤怒好几天的王老板和他身后的几人,被扒光了只剩下一条亵裤从大门给赶了出去!
赌坊的人各个瞪大双眼,这比让他们输到倾家荡产还要戏剧话。一个个被雷的外焦里嫩去!
花沐云也错愕,拉过贺义,指着这些人,“怎么回事?”
贺义干咳一声,“公子让他们吃进去的银子全数给吐了出来!”这还不止。最后一局,凤珏连盅都没开,便走了,留下那王老板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花沐云朝他们几个啐了口,一回来就给主子惹事,绝不轻饶!
之后这几人也是倒霉,遇到凤珏不算,事后还掺了花沐云,艳情等人一脚!
当然直到两天后,他们所有人才知道那日抱着小家伙的便是惜月公子,众人再次惊了一地,惜月公子是谁?
整个东浩皇朝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那日见着了凤珏的人,可都知道那是个夫人啊,跟以往的惜月公子那可是边都搭不上的。
当然,后来也有人说开了,谁说惜月公子就只能是风流倜傥的模样了?
人那是易容易容知道吗?一时众人再次噤声了,于是乎,消失了四年之久的惜月公子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些消息自然是凤珏的人放出去的,凤珏也不在意,此刻正舒服的躺在西苑大床上呼呼大睡!
旁边的小家伙趴在她的怀中也睡得香甜!
丰元年一看到自家王妃抱着世子回来,王府那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那傻子王爷自王府回来后也被安置到了地下室,用丰元年的话来说,王妃回来了,这傻子也该退场了,这傻子最近也闹腾了些,尤其是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近来闹腾的厉害,难免会找上那傻子!
这要一个不小心出事了,那可就难办了!
还好如今王妃回来了,他也稍稍放宽了心去!
凤珏自然不知道丰元年打的是什么主意,她还没见过东宫皓月的替身,当初成亲的时候,也是东宫皓月自己上阵的!
幽冥这两天也没闲着,他将二王府逛了个遍,最喜欢的便是那个竹园里的浴池,还有那一片花房!
偶然会跟着丰元年处理一些有趣的事,比如说如何捉弄东宫史阑等等!
项婆婆倒也没闲着,忙着调理凤珏和小家伙的身子,这些天来长途跋涉的,珏儿那弱的身子也是吃不消的!
更何况还得喂着寄生在她肚子里的蛊虫,东宫皓月不在,蛊虫闹腾厉害起来,虽不致命,但也是极其痛苦的!
又是一日黄昏,凤珏抱着小家伙和项婆婆坐在大厅里聊天,说笑!
一个家丁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气息有些喘!
凤珏神色淡然,让他别急,等气缓和了在说,这王府可没有女婢,只有男丁,很多事都是要经过凤珏的手的,但她也乐得自在!
身边老跟着个尾巴也太舒服的!
那家丁缓和了下气息,脸色兴奋的说道,“王妃,王爷要回来了!此刻已经到了城门外!”
凤珏诧异了下,他要回来了?这么快?不是和东宫篱清在边关吗?理应跟其他三国处在战乱中才是!
这几天她在王府,丰元年跟她说过此刻的局势,朝中和后宫的局势。
待花沐云,艳情来王府时,她便让她们两人去盯着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了!
“真的?”
项婆婆也在一旁笑,“可算是回来了!”不过这日子算算,只怕皓月也是跟她们回来的时辰相差无几。
那家丁忙点头,“丰管家已让人去接王爷了,不时便能回府,管家让小的先来只会王妃一声!”
凤珏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他离开后,项婆婆这才出声,“珏儿以为皓月此时回来,是为哪般?”
凤珏耸肩,“打赢了!”不然东宫篱清也不可能回朝!“只是这赢的程度到了哪个阶段。这就难说了!”
就东宫皓月和东宫篱清两人跟其他三国交涉,其实这难度也不是一点两点!
更何况东宫皓月还是在幕后!
项婆婆点头,“无论是到哪个程度,总之此刻能安然回来才是最为重要的!”
凤珏摇头,将东宫晟放到地上,让他自己玩去,“不尽然!”
项婆婆诧异的看向她,“珏儿的意思是?”
“朝中局势如今已经明朗化,东宫篱清此时回来只是更加添了一把火,他的羽翼还不够锋翼,如今回来,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项婆婆沉吟一声,“珏儿是说,太子和左殿下已经挖好了坑让五殿下和皓月往里跳?”
凤珏眯起双眼,“嗯,还有凤府和祝府,司马无为他们也定然会搀和一脚进去!”
只是他们的目的却要比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要深沉得多!
“按理说,这凤颜雪爬上东宫左颜的床,东宫史阑应该会抓着这机会,有所动作的,可为何他却是如此态度?不但没明面和东宫左颜翻脸,还将此事给压了下来……”
这事他是真的,她们当初听花沐云说的时候,也挺惊讶的!
没想到这凤颜雪如此有心计,那太子更是狠毒,居然能够容忍凤府这般做!
这可是殷乱的大罪,可是要诛九族的!就凤颜雪这高位来说!
凤珏冷笑,“东宫史阑没别的选择,皇后死了,万利山自身难保,他只有留下凤府在身后,即使明知凤九公没安好心。”
那养得可不是一只狼这么简单,那可是一只饿久了凶狠毒辣的狼!
凤九公为了能和祝府有一丝的关系,既然将自己的亲生女人都舍得送到祝府去践踏。
甚至将自己儿子的老婆也送到对方的床上……
尤其是想到凤言忠对她娘的所作所为,她恨不得杀了他!
凤珏冷哼,随即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凤九公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让你在风光一时!
但此刻她比谁都清楚,凤府自她离开后不久,便不再像表面那么风光!
项婆婆也知这里面的曲折,“照现在这情形,那皓月岂不是有危险?”
凤珏摇头失笑,“师娘,你何时看到过东宫皓月遇到危险不能解决的?”
项婆婆理所当然,“小时候他不就是被人给陷害的嘛?那他一身的毒素是从哪来的?”
凤珏墨,师娘,那时东宫皓月五岁,如今东宫皓月都要奔三的年纪了,这都少黄花菜的凉了,能相比吗?
“师娘别担心,东宫皓月和东宫篱清既然回来,那么他们也一定有应对的办法!”
“夫人所言甚是!”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乍然在门口响起,凤珏抬眼看去,门口的人有着高大的身影,逆着阳光,面部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楚!
地上的东宫晟丢了手中的木头手枪,站起来好奇的盯着东宫皓月看!
凤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来了?”
东宫皓月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到凤珏身上,几近贪婪,这三年来,他从未如今好好的看过她!
缓缓的朝她一步步走去,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目光都有些恍惚,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童儿的生日?
项婆婆轻笑一声,识相的抱起不情不愿的小家伙离开!
东宫晟挣扎,“美人婆婆,我要娘亲,童儿要娘亲!”
项婆婆语重心长道,“童儿听话,跟美人婆婆到厨房去给娘亲找点心吃,好不好!”
“可是,可是……”那有个坏蛋!
项婆婆不容他拒绝,抱着人就闪了!
东宫皓月搂着凤珏的腰身,将下颚抵在她的额头处,深深吸了口气,紧紧的抱着!
凤珏无奈的还上他精壮却也消瘦下来的腰,将脸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你将童儿给吓走了!”
东宫皓月闭着双眼,勾起唇角,也学着她的动作,亲昵的蹭了蹭,“有师父师娘在!”
凤珏轻笑,“怎么这么快?不是说还在城门外吗?”
“是他在还在城门外,我先进城了!”
他?凤珏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那个他指的是东宫篱清,嗅着他那风尘仆仆的气味,凤珏忐忑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舒心了!
“我还以为你要过个一两个月才能回来呢!”
“不用,我让冥药将曲中直给抓来,打包丢给了曲奸,他当天就退兵了!北辰国的天子突然滨天,太子也忙着回国去抢皇位无暇顾及只能收兵!至于南邵国,也将事情查清楚后,知道是重城段鹰和白教搞的鬼后,看其他两国都收兵,自然也收兵停战!”
凤珏皱起眉头,“那段情没麻烦吧?”
“别担心,段情有办法应付,当初在重城被白教抓走的其他三国人,当初本是让你的人带回皇朝的,可后来还是将人丢给了段情,他也算是给了那三国一个人情,看在这面子上,南邵国即便对上段情也不会做得太过火!”
凤珏松了口气,“这就好!”
这些天语字辈等人都来看过她了,还有艳字辈的,这几个跟着她的时间最久,看到她也都是一个个眼泪汪汪的,她最受不了这些了,便将她们给打发去了,近期内不许出现在她面前,各个抗议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被她直接无视了!
值得庆幸的是,还好的是语芯的伤好了,也无大碍了!那黑丧拳也着实厉害,当初东宫皓月中了这拳的伤势就能看得出来,还好的是,打伤语芯的那人没将这拳给练到家啊……
不然她可有得愁了!
如今听到段情的消息,她还是心有余悸的,她可不想段家在出任何事,她回来几天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看也看过了。但她还没跟她娘联系,她也不知该怎么说段鹰的事情。
所以到现在她还瞒着,想着在适合的时机在回去看她娘,张叔叔和小西……
她娘这么多年来对段鹰也是心心念念的,尤其是这愧疚!
东宫皓月揉了揉她的发梢,暖暖的,痒痒的!久违的感觉。
“我想你!”好想你!他的珏儿……
凤珏脸红了红,从他怀中退开,“你刚回来累不累?”
东宫皓月又将人给拉倒怀中,身子放松的靠在她的额头上,“这样就好!”
凤珏撇撇嘴,“你要累了还是去床上躺一躺吧,我去弄点吃的给你!”
“不用,这些让下人去做就好!”
凤珏也不说话了,视线从他肩膀上看到大厅外,丰元年领着几个家丁一阵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闷笑一声,想着也是,王府里的厨子做出来的食物可要比她做得可口多了!
“那回房?”
东宫皓月刚要拒绝,凤珏就加了句,“我陪你!”
东宫皓月圆满了,二话不说抱着人就往西苑走去,凤珏抱着他的脖子,叹了口气!
她说的陪睡是真的陪睡,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哎!
可听着耳畔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加强,快速,在跌落,她又觉得在圆满不过了!
身子慢慢的放松,困意也渐渐的袭上脑部,迷迷糊糊中像是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快的笑声!
凤珏想抬头看他的侧脸,奈何闭着眼睛拯在他的胸膛,舒服得不想动。
东宫皓月也累,在半路上就接到了丰元年传来的飞书,说是王妃和世子回府了,他欣喜若狂,恨不得就像长了翅膀的小鸟,立马给飞回王府,几日下来几乎都没停歇的,一路狂奔回来!
在亲眼看到珏儿时这才放松了下来。
眼下青丝黑眼圈正浓,东宫皓月来不及脱外衣,只是将两人的鞋袜脱了,便合衣拉过薄被,将珏儿楼进怀中,闭眼便沉睡了过去!
凤珏无意识的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带着甜丝进入梦乡!
正文 171团圆,百味瓜子!!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两个时辰以后了,已经到了大晚上,凤珏愣愣的盯着眼前放大的脸庞,抬手捂上他的脸颊,勾起唇角!
这个男人,总是追在她身后,却心甘情愿!
倾身在他唇上逗留了一会,东宫皓月只是舒展着眉头,呼吸轻盈,却没有醒来的迹象,眉宇下的疲惫显而易见,凤珏有些心疼,跟着东宫篱清去边关这两年,他消瘦了好多……
“真是个笨蛋!”
不过这个笨蛋她却很喜欢呢……
拉开搂着他腰间的大手,凤珏小心翼翼的起床,不忘掖了掖他脖颈下的被子,伸手将他紧皱的眉宇抚平了,这才出了房门!
幽冥抱着东宫晟坐在项婆婆对面,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东宫晟一手拿着个小桂花糕,右手的自己吃,左手递到幽冥口中!
“美人婆婆,娘亲呢?”
项婆婆喝着清茶,王府里有丰元年照看着,府里用的东西也算是极品中的。
“童儿想娘亲了?”
东宫晟忙从幽冥双腿间滑到地上,颤颤的朝项婆婆走去,“童儿想娘亲。”尤其想着那个坏蛋,他出现了娘亲就跟着不见了!
小小年纪忍不住蹙起眉头!
凤珏弯着唇角,从旁侧走进大厅,“童儿你又不听话了?”
东宫晟双眼一亮,朝大门口扑腾的扑去,“娘……”
凤珏忙将他给抱住,这小鬼如今就跟小老虎似的,动作总是浮夸,不管不顾的。
狠狠的揉了把小颗的脑袋,刚睡醒还有些朦朦的,在师父师娘两人似笑非笑中,抱着东宫晟往桌上走去。
吃糕点小手黏黏的,凤珏无奈的拍着他的小手,“以后不许吃这些糕点!”
东宫晟乖乖的将手中剩下半口的糕点给扔了,喝着娘亲喂的清汤。
丰元年也不知从哪里出来,领着两个小丫鬟将热好的饭菜送到了凤珏桌前,“王妃,饭菜都备着,看着合不合口味!”
凤珏点头,“让人将王爷那份温热着,等王爷起来在送到西苑去!”
丰元年答应着,便领着两丫鬟下去了。
幽冥道,“那小子刚回来就拐着珏丫头去房间了,这性子何时变得这般几急切了!”
项婆婆但笑不语!
凤珏坦然,“他只是累了,师父!”
幽冥撇撇嘴,“他怎么好好的回来了?”
凤珏肚子却是饿了,错过了晚饭,将东宫晟递给项婆婆后,自顾的吃了起来。
“三国退兵了,东宫史阑和东宫左颜的动作快了些,东宫皓月便让东宫篱清回来了!”
幽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凤珏,脑袋里却是想着下回该领着丰元年去怎么捉弄东宫左颜……
项婆婆却是有些担忧,“朝中动乱,皓月此刻回来不正好卷入这场阴谋中吗?”
“师娘别担心,他既然选择回来,便已然有了分寸的!”
项婆婆也放心了,也不在打扰凤珏吃饭,转头跟东宫晟玩了起来!
幽冥抽了抽鼻子,双目突的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好香……”
项婆婆也仔细闻了闻,却是一股清香袭来,不由符合,“这是何味?”
凤珏轻笑,“师父师娘的鼻子还是这般灵敏,这是薄荷清香,里头还有茉莉等味道!”
幽冥猛地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朝门口跑去,差点和进来的丰元年撞个正着!
惊呼一声站稳后,看向幽冥,后者哪顾得上理会他,将他手中端着的一盘东西给抢了过来,仔细闻着这味道。
“还有海棠,玫瑰味……”
丰元年满脸黑线,这幽冥总是一惊一乍的,让他无所适从,看他像是献宝似的窜到王妃身旁,也跟着走了过去!
“王妃,这些都弄好了。”
凤珏点点头,让他们都坐下,接过幽冥手中那一盘百味瓜子,放到了自己面前。
幽冥,项婆婆,丰元年,乃至东宫晟都睁大双眼看着凤珏的动作。不明白她这是要干嘛!
凤珏勾起唇角,剥着瓜子壳,这是当初偶然在东宫皓月花房里看到的葵花籽,当初本想将这东西炒了送给师父师娘尝鲜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些事便将这事给阁下了!
将剥好的一粒瓜子送到东宫晟的小嘴里,指尖留着百味花香,东宫晟葡萄大的双眼亮晶晶的,缠着凤珏的手指,喜欢这百味花香和作料!
“好吃,娘,童儿还要吃!”那一点点的肉没嚼一下就没了,看得那一盘的瓜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凤珏抓了一大把的瓜子放到他面前,“自己剥了吃,将壳剥了就行!”
幽冥本直勾勾的看着凤珏的动作,一听能吃忙抓了一大把过来,三两下便将手中的瓜子壳给剥了,手中一大把的瓜子仁,送到嘴里,却是立马便喜欢上了这百味瓜子……
项婆婆和丰元年也不甘示弱,忙从盘子里抓了一大把,开吃!
只有东宫晟一粒粒吃的辛苦也欢乐,将那瓜子壳也吃得津津有味!
凤珏吃着饭,解释,“这个叫百味瓜子,是用十几种花香料一同炒作而成的,味香,是时常娱乐的好东西!”
比其他的瓜果也是略胜一筹的,在这异世,她吃得最多的也就是一些糕点,坚果,和一些水果!
幽冥才不管这东西是怎么做的,好吃就行了!
项婆婆也如是,但好歹会应和一声,东宫晟就是个小馋猫,有吃能将他老娘忘一旁去的!
丰元年吃得慢条斯理,但动作也不慢,“王妃,此物是为百味瓜子?”
凤珏笑眯眯的点头,这可是她亲自抄出来的啊,就炒了一颗葵花籽!
就被这些人给瓜分了,东宫皓月也没吃到一粒呢!
“明日我便将这炒作的方案给你,你召集几人,将花房那些葵花籽都给摘了,炒好后便用密封的袋子装好,记着不可漏气的!”
丰元年忙起身着手去办了,王妃说这事定然有大的用处的!
“属下立马去办!”
凤珏低头吃着自己的,这些都是小事她没必要上心,当初抄这些瓜子本就是用来孝敬师傅师娘的!
幽冥那一大捧的瓜子给吃完了,看东宫晟那还有一大把,只吃了几个,忙从凳子上窜了起来,抓过东宫晟桌上的,在东宫晟呆掉的瞬间一把送到了嘴里,双眼舒服的眯了起来!
项婆婆也错愕了,这为老不尊的,童儿的东西也能抢……
幽冥王若没有看到他们的控诉的表情,将瓜子壳一粒粒的从嘴里吐了出来,嚼得起劲!
“哇哇哇……”
东宫晟眼泪绝提了,项婆婆瞪了眼幽冥,开始哄着小家伙!
东宫晟胖胖的小手颤颤的指着幽冥,“娘,师公吃童儿的,不要脸……哇哇……”
凤珏眼观鼻鼻观心,很淡定的吃着自己的,“童儿不能吃太多,上火!”
东宫晟才不管了,又哭又闹的,师公之前总是抢他的馒头包子就算了,还抢他最爱的瓜子,呜呜,太可恶了!
幽冥朝他做了个鬼脸,翘着单脚得意洋洋的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家伙,那模样很欠揍!
项婆婆威胁的将苦闹的小家伙送到他怀中,“你惹哭的,你自己哄回来!”
东宫晟不要了,嫌弃幽冥,转头可怜兮兮的朝凤珏张手,“娘,呜呜,师公是坏蛋,童儿不要师公……”
凤珏被他哭得头疼,只能放下筷子,抱过小家伙,“我们明日在吃好不好?”
眼泪还挂在眼角,东宫晟可怜兮兮的抓着凤珏的衣角,摇头,“娘……呃……现在吃……”
凤珏在他额头亲了亲,“你怎么就学不乖呢,你有好东西师公是一定会抢的嘛,以后记住了,有东西要先装口袋,这样别人就抢不走了知道吗?”
东宫晟委屈的趴在凤珏的肩膀上,目光却是瞪着幽冥,心中暗暗发誓,从今日后,要将自己的东西全装口袋,在不让师公给抢了……
呜呜,他的瓜子……
哄好了小家伙,凤珏也吃得七分饱了,便道,“师父师娘,明日雷霆会带着冥药来王府,你们和冰绝宫的事情若是有需要可以让东宫皓月去处理!”
话到这份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当然,幽冥和项婆婆自不会像东宫皓月开这个口,若是一个冰绝宫都需要自己徒弟出手,那他们的老脸还往哪里阁?
虽然冰绝鹜被珏儿杀了,便宜了他,但冰绝宫还有冰绝情在不是吗?
幽冥烦躁的爬了爬发丝,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得和冰绝宫打交道,真心……不爽!
项婆婆也是,出谷除了看着珏儿外,唯一一件放心不下的便是冥药的事情,这些年过去了,也不知他过得如何!
“师父师娘不用担心,这些年药师父都在东宫皓月的黑狼山上生活,他也有了后,生活不苦!至于这三年来,雷霆一直都在他身上找寻法子,用他的血反复试验,如今总算是有了些进展,今晨我已让丰元年飞鸽传书,明日他们便到……”
幽冥也放下心来,却是瞪圆了老眼,“黑狼山?”
凤珏轻笑,也不答话!
幽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好你个臭小子,瞒着人也不跟师傅说一声……”
“师父,东宫皓月不知道冥药的身世!”
“那也不可原谅!”想想这些年他和老太婆为了找冥药那小子,却是一次次的失望,没想到这人倒是躲在了黑狼山。
东宫皓月的势力,他们一早就知晓,这也是他们让他培养的势力,只是从来没去黑狼山观望过,因为相信东宫皓月会将这群人都训练得很好!
很放心!
却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这怎么能不让他呕?
凤珏笑眯眯的,起身抱着东宫晟离开了,留着幽冥和项婆婆两人商量着怎么去对付冰绝宫!
王府的下人都是男丁,照顾东宫晟都是她亲力亲为的。
东宫晟趴在凤珏身上,嘀咕,“娘,那个坏蛋呢?”
凤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往西苑走去,“童儿快睡,已经很晚了,明天跟着师公和美人婆婆看打架去!”
东宫晟立马兴奋了,“打架?”
凤珏轻拍了他的小屁股一下,“乖乖睡觉,不然明天不让你去!”
东宫晟赶紧闭上双眼,却是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娘,师公要去打架吗?”
凤珏笑眯眯的点头,“所以明日你要记着跟紧师公哦,看看他用的是什么招式,回头耍给娘亲看!”
东宫晟猛地点头,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放心吧,看童儿的!”
凤珏失笑,抱着东宫晟回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人还睡得昏天暗地!
许是回到了家里,身子放松了,睡得沉些!
东宫晟看到床上的人,惊叫一声,被凤珏一瞪,立马又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