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蓝莓果粒茶】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荏苒年华,怡景怡情
作者:栗苏羽
【文案】:
孙文景好不容易捡到个机会对崔廷译提要求,便一脸谄媚:“我们买对戒吧?”
崔廷译古井无波,但也没打击到孙文景的积极性。
“要配您这高贵的身份怎么都得带钻吧?”
崔廷译抱臂不语。
“那为了我降一个级别来个金的吧?”
崔廷译颇有些忍无可忍,“你有哪种气质可以陪衬出金子?”
孙文景撇嘴,不得不屈服,“那就银的吧,没得降了!”
崔廷译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怎么会,给你来个不锈钢的正好衬托你的乡姑气质!”
这是一对毒舌男与傲娇女(其实我不懂傲娇什么意思)的拌嘴爱情,是台词重口味(好吧,我也不清楚重口味什么意思),实则小清新的无聊之作。纯粹是为了一己私欲,本文作者单身太久,无限憧憬黑骑士的救赎却久盼不到,然后为没有在那懵懂的岁月留下轰轰烈烈的感情而各种悔恨,无奈时间如流沙,却连它从指间划过的感觉都没记住。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 青梅竹马 近水楼台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崔廷译孙文景 ┃ 配角:潘婷桔黄煜雯覃默 ┃ 其它:
==================
☆、01
北方的冬天总是冷的很干脆,凛冽的寒风拍打着已经萧瑟的树木枝条,显得有些落寞,但明媚的阳光撒满大地,仿佛又带来了一丝生机。
不像大部分人一样,孙文景喜欢冬天,喜欢雪花飘撒的浪漫,喜欢哈出的白色絮团气体,喜欢睫毛上因为呼吸而结冰的俏皮模样,更喜欢阳光晒在身上暖和却不炙热的感觉,最喜欢的是在经历了天寒地冻后去涮个火锅后的痛快,那感觉真是美到心底。
但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在你喜欢的季节里不能做你喜欢的事情。
本应该是在操场打雪仗,大家课间聚在一起相互取暖,聊着八卦,开着玩笑,偶尔会有同学恶作剧的把雪块塞进别人衣服里的欢乐时刻,却要和万恶的高三划上等号,结果可想而知,那一切都只能是想象。
孙文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飘撒的雪花,这已经是今年的第四场雪了,时间过得真快,可还是不到放假。
教室正前方就是高考倒计时,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时间不多,孙文景懊恼自己的分神,扫视了教室一圈,发现大家都在认真的自习,她赌气的拍拍头,深吸了一口气,头又埋进课本中。
这样机械化的生活已经让她失去了知觉,终于在得知因为下雪天冷,特意给高三的同学放一天降温假的通知后,孙文景活了过来。
以至于一下课她就直奔宿舍,简单拿了几件厚重的脏衣服,便匆匆往家跑。谁知校门口的私家车出租车已经排成了一条龙,络绎不绝,延绵不断,她惊叹学生家长的高效和出租车司机的灵敏。
要知道孙文景所读的高中可是他们区的重点高中,学校坐落于郊外村庄,荒凉无人,唯一的优势就是与世隔绝。
在这车水马龙中,有些家长来接宝贝孩子,有些家长是来看看许久未见的孩子,因为他们在仅有的这一天假期也选择了学习,所以竞争有多大可想而知,但像孙文景这种天生不受束缚的人,哪会被学业绊住享受自由的脚步。
当别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她已经踏上了回家的路。
孙文景一坐上车,就电话孙妈,安排晚饭,奈何孙妈正好加班,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又询问孙爸,更奈何孙爸不会做饭,答应带孙文景下馆子,孙文景欲哭无泪,“爸,我在学校天天都在馆子里泡着,不是那么稀罕的好吗?想吃顿家里的饭怎么那么难?”
孙爸也无奈,这不会做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要不我给你试试?”
“煮方便面加炒鸡蛋?您算了吧!我去我姨妈家,分分钟明白,我就不是亲生的!”
“那你明白的也不晚!”孙爸调侃。
摊上这种父母,孙文景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人家父母,孩子高三了,正是重要时刻,每天打电话关心身体,关心学业,她呢,完全是放羊式,回家关心你两句,到学校你就自生自灭去吧,去教室手机永远不用带,根本不用担心还有什么电话没有接到,那纯粹就是天方夜谭。
到了姨妈家,姨妈正好在做晚饭,餐桌上已经摆了几样菜,看样子挺丰盛,孙文景看的口水直流,直夸姨妈,“您是知道我今天要大驾光临,所以专门为我准备了大餐吗?”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
姨妈瞥她一眼,满是鄙夷,“想的倒挺美,你表姐回来了,我是为款待她的!”
孙文景一脸失望,撅嘴道:“我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所以你们都看不起我!”难道不关心表姐回家吗?
姨妈根本不吃她那一套,但又不能太敷她面子,便转移话题,“我感觉你表姐应该是有男朋友了,今天我打算把他套出来!”
孙文景边偷吃边偷笑,“感觉?应该?姨妈,您这也太迟钝了,她应该已经跟那个男朋友分手了!”
姨妈一听这话,手里的活都停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表姐潘婷桔大孙文景一岁,姐妹俩关系甚好,无话不谈,想当初,潘婷桔恋爱的时候,孙文景可还当了一回小军师呢,但她答应帮她保密,现在却又对姨妈松了口,这貌似失信于人了,但表姐已经成年了,这应该没关系,孙文景安慰自己。
“如果您答应给我加个油闷大虾,我可以勉强告诉您一些情况!”
姨妈二话不说,就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冻虾放进水中解冻,然后走到孙文景面前,双手叉腰,话也不说,只抬眉示意她。
孙文景竖起大拇指,心想真牛叉,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其实是这样的,表姐高二的时候,也就是我高一的时候,她文理分班了,然后班里有个男生追她,开始表姐是有抵抗的,但最后还是拜倒在了人家的牛仔裤下。”
“就这样?那你说他们分手呢?”姨妈半信半疑的态度真是伤了孙文景的心。
她暗暗的叹了口气,“我说的都是真的。至于分手嘛,这不上大学了,异地。”
姨妈这回认可的点了点头,又问她“那个男生怎么样?”
果然女人都有一颗八卦心,“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他学习应该挺不错的,人长的也不错。”
姨妈半晌没说话,在那寻思了一阵子,“现在这剩男剩女多,我都怕你表姐将来给剩下,这刚寻思着她可能谈朋友了,你就给我当头一棒!”
孙文景哭笑不得,“他们分手和我没有关系呀,您可不能伤及无辜,再说表姐应该不至于被剩下吧!”
孙文景这边厢正跟姨妈热烈讨论剩男剩女的问题,潘婷桔与姨夫便回来了。
听到声响,孙文景就跑到玄关,展开双臂,眨着眼睛满脸欢笑,“你回来了,看到我有没有很惊喜?”
潘婷桔正在换鞋子,嘴里还在嘟囔着,“这雪下的真大,真是冷死我了!”
看到有点兴奋过度的孙文景,倒是都忘记了该怎么抱怨,白了她一眼,摸摸自己的小心脏,“惊吓还差不多!”
孙文景撇嘴,一副委屈样子,闷闷的问了姨夫好,便自暴自弃的去依靠姨妈,显然她选错了对象。
姨妈错过迎面的孙文景,上前给了潘婷桔一个大大的拥抱,孙文景十分受伤,很浮夸的拉下嘴角,“你们都欺负我!”
结果,非但没有一个人同情她,大家还都取笑她。
姨妈与潘婷桔拥抱过后便兴高采烈的进了厨房奋斗晚饭,姨夫放好潘婷桔的行李,就打开电脑开始每日一挖。
瞬间热闹的客厅就剩下孙文景和潘婷桔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没过两分钟,孙文景就按捺不住,扯着潘婷桔的胳膊问:“你有没有带什么礼物给我?”
潘婷桔无语,推开孙文景的脑袋瓜子,“你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说着拉开行李袋子,取出一个包装不俗的盒子,“喏,你梦寐以求的itouch!”
孙文景满心欢喜的接过打开盒子,已经拆封了的黑色itouch,她拿出来东瞅西瞅,怎么看也不像是全新的,便狐疑的看向潘婷桔。
“全新的,我帮你试了几天!”潘婷桔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自我肯定,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孙文景默默的接受,谁让拿人手短呢,不论是否全新,她都是很想要的。
厨房里传来的阵阵香味,惹的孙文景口水不断,唾液极速分泌,刚想着去厨房偷吃几口,便被接完电话的潘婷桔叫住。
“小景,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潘婷桔一脸纠结,好似有什么事难以出口。
孙文景从美味的束缚中还未脱离出来,看着她目光无神,愣愣的答:“啊?”
“我们要同学聚会,推不了……”欲言又止。
孙文景明显心不在焉,“那就去呗!放心,我会帮你把姨妈做的菜都吃光光。”
“那个谁也要去!”
“谁?”孙文景迟钝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就想到,“覃默?”
覃默便是潘婷桔的早恋男友,挺温润一男生,但追起女生一点都不含糊。
“是啊!”潘婷桔懊恼万分,“很多同学都不知道我们分手了,去了以后肯定要闹,多尴尬啊!”
孙文景思索了下,“嗯,确实挺尴尬的!”随后抓抓头发,“那你就不要去了!”
潘婷桔无力的闭了闭眼,“就跟你说推不了!我们班长交待崔廷译搞定我,他打电话说如果我不去,他就只好来家里找我!”
“崔廷译?”
“就你那小发小!”
“什么小发小,就认识好吗?我都多少年没见他了,话说,你们俩是高中同学?他不是在A市念的高中嘛?”孙文景翻白眼。
所谓发小,就是小时候在一起上了两年幼儿园,此后关系忽冷忽热的玩伴。
“初中同学,我们高中初中一块聚,因为我高中的班长和初中的班长是同一人,一直屈于他的淫威之下,我真是太苦逼了!”
“那你想怎样?难道让我去搞定崔廷译?”
潘婷桔欲语还休的搅着手指,一副娇羞模样,惹得孙文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能别摆出这副姿态吗?真是慎得慌!”说着故作模样的抚了抚胳膊。
“靠,跟你客气客气,你还真不客气!”潘婷桔忍不住爆粗,“你跟我一起去,好歹尴尬还有伴陪我!”
孙文景还未从娇羞到粗口的落差中还神,又被潘婷桔的提议吓得半死,“我跟你去你的同学聚会?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死之前还要拉个垫背的是吗?做人不能这么缺德的!”
“看在itouch的面子上?”潘婷桔讨好看着孙文景,双手合十的样子好不虔诚。
“还给你?”
潘婷桔沮丧的撅撅嘴,拉着孙文景的胳膊威逼利诱,“明天请你吃饭?帮你带件衣服?要不你以后来我家再也吃不到我妈做的饭!”
有丝心动,孙文景合计了合计,貌似就是尴尬一点,以她这种人见人爱的性格估计分分钟就和他们玩开了,大不了就是尴尬嘛,尴尬换以后的幸福生活,也还是不错的!
“我要吃火锅,前一阵子在阿迪看了个羽绒衣,我妈没舍得给我买,就靠你了!”孙文景安慰的拍拍潘婷桔的肩膀,“勉强给你个机会!”
潘婷桔肉疼的扶下孙文景的手,“他妈你就是穷疯了!”便进卫生间整理形象了。
即使这样,孙文景还是欢欢喜喜的进厨房偷吃,心想,今天这趟来的真是太值了!
某人这厢正吃的不亦乐乎,便被已经焕然一新的潘婷桔拉出去,“怎么样?怎么样?还OK吗?”
孙文景抿抿满是油汁的嘴唇,“冬天不都是包的跟粽子一样,怎样的都OK的。”
“问你都是白问!”潘婷桔恨铁不成钢。转而进厨房让自己妈妈帮她参谋。
潘妈看她打扮一新,重点并没有放对,“你要出去?”
潘婷桔懊恼的拍拍脑袋,“唉,忘了跟您说了,我要去同学聚会!”
“那我做这么多菜给谁吃?”潘妈急了,这忙活半天,结果潘婷桔却要出去,转而一想,没关系,还有孙文景那个馋嘴,“算了,今天便宜孙文景了!”
潘婷桔十分不想打击母亲,但人都是自私的,她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小景她也要跟我去!”
“小景她跟着去干嘛?”潘妈音量上升了一倍,十分幽怨,惊的孙文景立马跑进厨房,“姨妈,其实我也是被……”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潘婷桔的狠毒眼神扼杀在摇篮里。
潘婷桔一边退出厨房,一边解释,“就跟着我去玩的,饭您就跟我爸一块吃吧,明天我再吃饭赔罪!”
姨妈佯装生气,孙文景上前安慰,“您那个油闷大虾我绝对会吃个底朝天,留着我晚上来打包!”
“你就知道吃!”姨妈伸手要弹孙文景的额头,被孙文景笑着躲开。
至孙文景和潘婷桔出门之前,孙文景还在吃性不改的提醒姨妈:多给我剩点啊!
要明白一个长期在学校食堂混迹的吃货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刚到室外,一股寒气逼人的北风席卷而来,孙文景不禁打了个寒颤,拉紧围巾,投入到这片冰天雪地中。
即使是这样的天寒地冻,也按捺不住孙文景那颗躁动的心,她跟在一直在碎碎念的潘婷桔后面,眼珠子贼转,寻思着怎么能恶作剧下她。
潘婷桔不喜冬季,也就特别怕冷,此时的她只想赶快到达聚会现场,走着走着却发现孙文景半天没跟上,她停下脚步,转身找她,却看见她正在刨雪堆,一股鄙视之意由心而生,“我靠,小景,你以为你三岁小孩啊,赶快走啦!我都快冷死了!”
孙文景嘴里答应着:就来,就来。可迟迟不能动身,潘婷桔恨铁不成钢,却也冷的不想回去找她,只好自己先走。
没成想,不一会孙文景就跑了过来,潘婷桔听见声音,刚要转头看她,却被一团雪正打中侧脸,潘婷桔闭眼,她的世界仿佛戛然而止,一股铺天盖地的怒意冲上心头,她站着半天没说话,而孙文景还在一旁咯咯的笑着。
潘婷桔摸了一把脸,把沾在围巾上的雪掸干净,正准备教训孙文景,却被人叫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写完以后再发,但是耐不过这颗躁动的心。目前有大量存稿,争取日更,每日4000左右,希望挣个RP。亲们放心入坑,求点击求留言求撒花。
☆、02
崔廷译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潘婷桔被恶作剧的一幕,关心她道:“你没事吧?”
潘婷桔无力的摇了摇头,“习惯了!丫就一幼稚儿童,脑子短路,神经断电!”她愤恨的看向孙文景。
“你才脑子短路,神经断电呢!我多么正常一人啊,哪像你,到了冬天就跟个怨妇似的!”孙文景不服的反抗。
潘婷桔气的牙痒痒,作势要掐孙文景,孙文景淘气的躲在崔廷译身后,她们姐妹俩就在崔廷译身边转圈打闹着,搞得他倒一个头两个大。
崔廷译颇是无奈。
最后,还是比较识大体的潘婷桔停止了战斗,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说:“今天先不跟你一般见识!”
孙文景得意的吐吐舌头,样子十分神气。
“孙文景,你真是一点没变,得了便宜还卖乖!”崔廷译调笑道。
“切,你倒是几年不见,脸长残了,个头还那么高,上面的空气怎么样?新鲜吗?”嘲讽意味明显。
“那是因为你太矮,还有,你哪只眼看见我长残了,哥哥我这么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一张脸,怎么就叫长残了?”崔廷译很不服气,与孙文景对质。
“我165,四舍五入就是170,你竟然说我矮,你长的是眼睛?竟然还那么自恋。”孙文景比着手指一脸嫌弃。
两人吵的正欢,貌似忘记了潘婷桔的存在,潘婷桔也懒得理他们,从小就是那样,一旦在一块,就是吵吵闹闹,这都几年不见了,也不见他俩生疏。
雪断断续续的停了,街道上已经被行人踩出了一条路,可孙文景偏偏喜欢在雪里走,她喜欢听踩过雪花嘎吱嘎吱的声音,喜欢把一堆稀松的白雪踩的坚硬平滑,但这样走得很费劲,不一会她便累了。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孙文景有气无力的问。
潘婷桔直接都懒得理她,但是崔廷译看她可怜,“你出来走吧。”
一副可怜模样的孙文景不情愿的从雪里出来,雪地靴上面都是雪,她蹦蹦跳跳的掸雪,一没留神,就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她摔坐在地上,屁股着地,一股钻心的疼直冲脑门,孙文景觉得她的盆骨都要碎了,她那尾音上扬的尖叫声刚从空气中消失,就传来了潘婷桔幸灾乐祸的笑声。
孙文景痛的呲牙咧嘴,虽然气愤潘婷桔的不怀好意,但也无可奈何。也没人扶她,崔廷译双手抱臂呈看热闹状,孙文景赌气的撇撇嘴,“你们两个注定不得好死!”
由于孙文景小时候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一直在说方言,直到上学才改过来,但到现在,她也会不时的冒出一句方言。
比如现在,她就用方言诅咒他俩,但说出的话又很滑稽,逗得崔廷译和潘婷桔越发高兴。
孙文景气的半死,但屁股上的疼痛还是没有减轻,她小心翼翼的揉着屁股,幽怨的眼神都要把崔廷译和潘婷桔杀死。
崔廷译实在受不了孙文景装可怜的样子,便走上前拉她起来,孙文景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乖乖把手交给崔廷译,他也还算小心的把她扶了起来。
孙文景站起来屁股撅着,也不敢直立,潘婷桔建议她拧拧胯,活动开了就好,孙文景怕疼,死活不愿意,只好抓着她的胳膊,屁股撅着,小碎步挪着。
“要不然咱打个车?”孙文景小声建议。
崔廷译笑着拒绝:“马上就到了!”
孙文景撇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心不甘情不愿地扭动着屁股,慢慢地挪着小碎步,嘴里还不住的碎碎念。
崔廷译虽感她可怜,却也乐在其中。只是潘婷桔遭了殃,她搀扶着孙文景,孙文景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拖着她的手都在颤抖,还要忍受她的碎碎念。
好不容易到了饭店,孙文景的痛感也消失了部分,她勉强地直立脱离潘婷桔。潘婷桔重获新生般的舒了口气,抖了抖刚刚负重累累的胳膊,压抑着她想骂爹的冲动,打发崔廷译问具体包厢。
趁着崔廷译问包厢的时候,潘婷桔提醒孙文景,“丫一路上整了这么多幺蛾子,一会给我好好表现,随时注意我眼神,有需要你的时候立马上,记得你的火锅和羽绒衣!”
关键时刻,孙文景还是能拎得清厉害关系,她狗腿子模样的点点头,比划着ok的手势,“放心放心!”
等到孙文景一行进入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吃的是火锅,大家嘻嘻闹闹,加上火锅煮开上面晕开的水雾,一片和谐欢乐景象。
一进门,一个胖胖模样,长相憨厚的男生便上前迎接,和崔廷译潘婷桔寒暄打招呼,到了孙文景跟前,却挠挠后脑勺,“这位妹子可能变化太大,没认出来。”
孙文景对照男生的样子,也挠着后脑勺说,“我是家属!呵呵,呵呵!”
潘婷桔还没开口解释,便有座上的同学调侃,“崔廷译,你行啊,这才一学期,家属都有了!”
此话一出,孙文景脸立马就红了,都烧到了耳根子,却止不住席上众人调笑的声音。
崔廷译倒不甚在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别瞎说,那是潘婷桔她妹妹,还是一小学生。”
潘婷桔也急忙解释,“大家别误会啊,我妹妹高三刚好放假,我带她出来放松放松!”
刚才调侃的那位同学仿佛有些失望,“唉,早不说,家属和亲属可是有区别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孙文景刚平静下来,又被这句话惊着了,“我就说一家属,你有必要小题大做吗?”
潘婷桔听孙文景口气不好,拉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别乱来,这厢崔廷译便来解围,“刘鹏,你就不能积点口德,欺负人小妹妹你很有快感?”
刘鹏也属于口无遮掩,不小心就把孙文景给得罪了,他摸着头发不好意思的说:“我也就开开玩笑!”
其实,孙文景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她就是特别不喜欢人家开那种玩笑,让人尴尬,影响和谐。
入席后,孙文景看着烫开的火锅,口水直流,奈何席间无人动筷,据说是人还没有来齐,本来孙文景还想他们初中高中一块聚会,会不会很无聊很尴尬,之后才知道班长只是通知了平时关系比较好的,所以大家都聊得比较开,没孙文景什么事。
她一直跃跃欲试,筷子拾起又放下,十分煎熬。孙文景不耐烦的问潘婷桔,“谁还没来?你能打电话催催吗?我快饿死了!”
潘婷桔白她一眼,“你就知道吃,你刚才在家里吃了那么多是吃到哪了?”转而巡视了一圈,“覃默还没来,其他就不知道了!”
孙文景谄媚的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他会不会不来啊,你想啊,他看见你也尴尬啊!”
“谁知道!”
别人都在讨论着大学生活怎么着怎么着,显得孙文景非常局外人,而她似乎也对别人的话题不怎么上心,心思都放在了饭菜上。
听着女生聊谁谁交男朋友,谁谁分手了,男生聊最近玩什么游戏,孙文景顿时想起了自己还深陷苦海,居然还能分出精力来参加别人的同学聚会,她真是精神无限好。
终于,覃默姗姗来迟,他含笑打招呼,到潘婷桔跟前并没有什么异常,孙文景也就没在意,始终关注着她何时可以动筷。
而当崔廷译有空关心孙文景,转过身就看到她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仿佛都要把火锅看透,不禁轻笑出声,“你几年没吃过饭了?”
孙文景闷闷不乐的把头转过来,“为什么你们不开吃却要让锅开着?”
崔廷译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可能是为了馋你!”
孙文景不甘心的吞了吞口水,“效果是达到了,可为什么还是不开吃?”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你姐带你来就是为了吃?”
“吃饱了才能干活!”孙文景说完才反应过来,难道崔廷译知道潘婷桔带她来的目的,她向崔廷译投去了怀疑的目光。
“拜托,我跟覃默也算哥们,就潘婷桔那点小心思”他不屑的啧啧嘴。
孙文景再次狐疑,“我真是搞不懂你们的关系,你跟我姐初中同学,我姐跟覃默高中同学,你高中又不在A市读的,我敢问你跟覃默从何认识?”
崔廷译无语,“朋友不是做了同学才可以有的,我小学都认识覃默了,那会你还在幼儿园学画画呢!”
想想也挺有道理,孙文景便点点头,嘴里嘟囔着“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又把目光投向冒着热气的火锅。
“你这样看着越看越饿,来,我帮你转移转移注意力。”崔廷译老好人的样子。
孙文景无力的瞅瞅他,再看看火锅,其实她还是觉得火锅有魅力,但崔廷译说的也有道理,便搭腔,“干嘛?”
“我发现你现在一点不客气,以前见了我好歹还喊一声哥哥,现在没大没小的。”
孙文景好笑,“你就比我大个一岁,也好意思让我叫你哥哥,潘婷桔我都直呼名字。”
“大一岁也比你多吃了一年饭,”崔廷译敲她额头,“现在高三了?”还是转移话题比较理智。
“嗯!”孙文景扶着额头幽怨地看着他,人前又不好意思还手。
“学习怎么样?”他关心。
孙文景不禁叹了一口气,先原谅他。
但说到学习,那真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容易啊,“就那样,挤破头也就年级前二百。”
“不错啊!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学习还不马虎嘛!”崔廷译鼓励道。
孙文景哀叹不已,“你们这些挣脱牢笼的人怎么能明白我们这些深陷其中的苦。”
“我也是高三过来的,再辛苦一阵子就好了!”崔廷译一本正经。
孙文景没再说话,崔廷译又被同学拉去聊天,潘婷桔也跟朋友聊的火热,孙文景顿时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就在孙文景哀叹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出去的班长又带回了两个人,同时宣布,“我们人已到齐,大家就随意,随意!”
孙文景就等这句话,还未等班长坐下,孙文景的筷子已经进去锅中,潘婷桔看她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禁小声提醒,“你别给我丢人现眼!”
在食物面前,孙文景哪顾得上面子,她也不理潘婷桔,火速吸入,虽说大家都开始动筷,但基本上都是边聊天边吃饭,孙文景一开吃,头基本埋进碗里,也不听别人说话。
正在她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桌底下的脚被人踢了一下,孙文景抬起头,目测应该是潘婷桔,转头看她,潘婷桔面漏尴尬,求助于她,但孙文景一直在吃饭,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便瞪大眼睛不知所以然。
这时,潘婷桔身边的女生出声,“你们俩填志愿的时候怎么没有填一块呢?真可惜!”
孙文景顿时明了,但也不知该怎么办?于是转身求助右手边的崔廷译,他无奈的耸耸肩,表示帮不了什么忙,而覃默坐的远,压根就没在意这边的话题。
潘婷桔笑着回应,但眼神里分明藏着尴尬与落寞,孙文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转移话题。问潘婷桔旁边的女生说:“姐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呀?”
问话的女生娇羞的回答:“今天就是想跟你们宣布,我和班长在一起了!”
哇,惊声一片,有人唏嘘,有人调侃,也就这么碰巧,孙文景顺利将潘婷桔解救出来,得意的邀功,却发现潘婷桔在忙着发短信,都没时间理她。
基本上,孙文景觉得她今天这趟是值了,但潘婷桔就有些亏本,她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净知道吃和丢人了!
吃完饭,他们还要续摊去KTV,孙文景自小就是五音不全,对唱歌这件事情完全不感冒,并且觉得和一群不熟悉的人去唱歌是非常煎熬的一件事,她出饭店后想找潘婷桔商量回家,却看见她被覃默拉着走向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刚好崔廷译又跟着从包厢出来,孙文景迎上去问他:“他们怎么了?”
“不清楚!”
孙文景怀疑的看着崔廷译,“你呆在里面不清楚?”
“我只是回去取了手机,没你这么八卦!”崔廷译摇摇手中的手机,鄙视她道。
孙文景不屑的嗤了一声,转而想起自己回家的事情,便向他说:“我要回家了,你跟潘婷桔说一声。”
“你的光荣使命完成了?”崔廷译轻轻笑出声,“吃饱了?”
孙文景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崔廷译蹙眉,却没有和她计较,“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行的!”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孙文景摆摆手,“不用了,我家离这挺近的,你记得跟潘婷桔说就行了!”说着便转身走人,“拜拜!”
刚走几步,就被崔廷译叫住,他云淡风轻的说:“电话号码给我,回家发个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呃,昨晚踏着断网的节奏更了第一章,到今晚只有两个点击不得不说有点小小的失落,人在付出的时候肯定是想要得到回报的,但我也只有一点小小的私心,不是多么贪心的人。。。。。。
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来看吧,毕竟发文就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
☆、03
孙文景也没多想就给了他电话,殊不知某人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一晚上纠结的事情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搞定了。
一路自娱自乐,滑冰,玩雪,孙文景很快就回到了家,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回家正好洗洗睡了。
回家洗澡后,孙文景又和父母聊了会天,始终没有记起要给崔廷译发短信报平安这件事,直到她睡前关机的时候才记起有这件事,而手机上俨然已有几个未接电话和短信,由于孙文景手机常年处于静止状态,她的铃声自然也是静音。
孙文景过意不去的抓抓头发,赶紧给崔廷译回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孙文景?”声音里分明有些焦急。
“是我,我刚才洗澡忘记给你短信了,不好意思哈!”颇有些抱歉的口吻。
崔廷译终于松了一口气,“没关系,你回去了就好!”
闲聊了几句,放下电话,孙文景又安然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孙文景去学校之前又光临了趟潘婷桔家,真实目的是奔着油焖大虾,掩饰目的是关心潘婷桔的感情问题。
结果,潘婷桔对她爱理不理,姨妈姨夫也不在家,她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冰箱里找到昨天的剩菜,放到微波炉里,直接在厨房开吃。
最后剩了两只虾的时候,孙文景才想起也没紧张下潘婷桔,便拿着仅剩的两只虾去找潘婷桔,一副献媚的模样。
“姐,你吃不?”孙文景笑眯眯的,讨好她,“姨妈这手艺,真是绝了!”
潘婷桔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冷淡的说:“不吃!”
“那你和覃默怎么样了?我昨天看到你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潘婷桔凛冽的眼神吓到。
“赶紧吃,吃完走人!”潘婷桔不耐烦地下逐客令。
孙文景不以为意,垂下眼睛悄声呢喃道:“你这分明就是恼羞成怒!”
潘婷桔无语望天,“何来的羞?还怒呢,你说你,一大活人,走哪就知道吃,人都被你丢光了!”
原来还在计较她昨晚的吃态,孙文景也无奈,但那时的她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副啥样,“下次不会了,我这不是昨天刚从学校回来,有点失控!”
“还有下次?你算了吧,让你去挡覃默,你也没挡住,我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潘婷桔十分愤怒。
孙文景委屈的咬着嘴唇,“对不起嘛,我承认我心思都放在了火锅上,再说你忙着跟同学聊天,也没需要我呀!”
“拜托,我看了你多少次,你不是头埋在碗里就是筷子在锅里捞着。”潘婷桔长叹一口气,“吃完饭,你还跑那么快,你也不关心关心我的死活!”
“我不是回去看见你和覃默一起走了嘛,没好意思打搅你们。”孙文景搅着手指,低声说道。
潘婷桔看她稍显无措的样子,决定不再为难她,“算了,都怪覃默!”
孙文景好奇,但也害怕潘婷桔再发飙,只好忍住她那颗八卦的心,顺便解决了那两只虾。
晚上自习的时候,孙文景不禁又想起昨天晚上覃默拉着潘婷桔的样子,覃默坚定又霸气,跟在身后的潘婷桔却全然没有了昔日的趾高气昂,耸拉着脑袋有些泄气,越让她好奇。
其实,当初潘婷桔与覃默恋爱的时候,孙文景也是很羡慕的,女生嘛,小说看多了,都会有各种幻想,期待着各种言情桥段能实现在自己身上。
覃默长的白白净净,虽不至于英伦潇洒,但也是玉树临风,搅乱了无数少女的心,可他偏偏看中了长相温柔可人,实际语出惊人的潘婷桔,好是让孙文景惊叹了一阵子。
要知道,孙文景自认为她和潘婷桔的差距就在长相身材上,作为妹妹的孙文景要比潘婷桔高点,也胖点,她属于圆润型,潘婷桔属于骨感型,但姿色她也是有几分的,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异性缘。
幼儿园的时候跟崔廷译混迹过一段时间,那算是孙文景唯一保持下来的一位男性朋友,小学时和班里的男生闹闹,过去就忘,初中基本不和男生玩,高中几乎不和男生说话,孙文景把这都归结于她所在班级的男生都太过闷才会造成的现象。
潘婷桔就不同了,小学初中高中桃花没断过,孙文景就纳闷了,难道她就因为一点圆润,从此就要孤身行走江湖了?!
孙文景捅捅正在看书的同桌郑艾,“你跟咱们班哪个男生关系比较好?”
“啊?”郑艾疑惑的看她。
“关系比较好的男生,有没”孙文景好奇的瞪大双眼。
“你问这个干嘛?”郑艾咬着笔尖思索道:“班长吧,跟班长说的话最多!”
“哦!”孙文景想了想,她跟班长说过话吗?仔细回忆着,她发现,可能是因为平时不在意,她也不知道自己跟班长交流多少,只知道,她和男生一直交流很少,“也没什么,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
“怎么,你题做完了?”
“哪能啊,那么多!”孙文景夸张的否认。
从郑艾的目光中,孙文景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是题没做完你还有心思瞎想,有没有搞错。
孙文景自讨没趣的收起心思,努力投入到学习中,只是,越是强迫自己,反抗的能量就越充足,她一直在自我鼓励与自我放弃中挣扎着,最后,还是放弃占了先锋。
一不做二不休,孙文景索性逃了自习课,回宿舍补觉,临走之前,被郑艾鄙视了一番,可孙文景明白,其实她心里高兴的很,她比自己又多学了几个小时,说不定从此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但哪那么容易,老娘明天早起又是一条好汉,孙文景心想。
回去宿舍,又在孙文景睡觉前例行关机的时候发现手机有两条短信,均来自崔廷译。
第一条:一会带你出去滑雪?来自崔廷译,17:38
第二条: 来自崔廷译,18:27
孙文景第一感觉是不平衡,为什么别人假期都在玩的时候她还得拼死老命在学校奋战,果然,幸福的人永远体会不到不幸人的可怜之处。
她看着时间,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估计崔廷译早已滑雪归来,回复他道:大哥,我已经在学校开始苦逼的日子了,上课没有带手机,所以现在才看到短信……
崔廷译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打游戏泄愤,由于孙文景半天不回短信,破坏了他滑雪的心情,他又好面没有打电话确认,被伤惨了心。
然而此时他看着短信内容哭笑不得,自己太过慌张竟然已经忘记孙文景还是解放前的小花朵。
该说什么好呢?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忘记那些最基本的事情,崔廷译挖空心思就顾着怎么约孙文景出来,却忽略了她还在上学的事实。
结果惩罚性的,崔廷译隔了许久才回短信:那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至于惩罚,也不知是罚他还是在罚孙文景。
短信收到的时候,孙文景早已进了梦乡,睡梦中还不忘喳巴喳巴嘴唇,不住的咽着口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又在梦里开吃了。
隔天再看到短信的时候,孙文景没有在意,还一如既往的放手机在宿舍,去教室认真学习。
晚上回到宿舍又在例行关机的时候发现短信,依旧来自崔廷译: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之后她频繁的收到崔廷译的短信,一次两次就算了,可他这频率,太过频繁,孙文景不禁遐想,他是有求于她?不太可能,她没什么能帮他的,难道是……潘婷桔?不会吧?他不是说和覃默是哥们嘛,唉,这年头什么事不会发生……孙文景在猜想和否定,再猜想再否认中徘徊,却始终得不出结论。
她偷偷去卫生间,打电话给潘婷桔,打头就问:“潘婷桔,崔廷译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
那边潘婷桔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你什么意思?”
“哎呀,他这两天老给我发短信,我在想,他是不是要刺探敌情什么的?”
“你想太多,他对你有意思还差不多。”潘婷桔否认。
“怎么会?我俩见面都是互相挖苦,好感度为零,他怎么会半路出家对我有意思?”孙文景有丝慌张,极力否认。
“我只是打个比方好吗?”
孙文景长舒一口气,“那你不早说,害我紧张!”
“你不心虚你紧张什么?还是说你对他有意思?”
孙文景无语望天,“拜托,我现在高三,压力山大,哪有时间对他有意思!”
在潘婷桔的调笑中挂了电话,孙文景怀疑自己是吃饱了撑的,崔廷译只是给她发个短信,她有必要想这么多吗?
压根忘了回短信的事情,结果隔天晚上,手机信箱里还是躺着一条短信:靠,我问你什么时候放假?能回复吗?
孙文景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她就必须给他回复,她还偏不回了。
然而,自从这个短信没有回复以后,孙文景就心神不安了,在那胡思乱想,一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一会又担心崔廷译会不会生气不理她,一会又愤慨不理她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就像失去了方向的燕鸽一样,在空中盘旋却又挣不脱思想的禁锢。
由于一直跟男生关系不近,孙文景非常自诩清高。
在旁人眼里,或许她是不识人间烟火的三好学生,可孙文景自己知道,她由心而出的那股自卑感才是她逃避一切的理由。
她并没有从这两个短信中就察觉到崔廷译对她有什么,但已经三年多没有再联系的朋友重逢后的这种相处模式也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不禁怀疑他是否别有用心。
而她,心里俨然还对他存在着一丝隔阂。
随着每天时不时的短信骚扰,孙文景已经对崔廷译的行为习以为常,甚至她开始上课也带着手机,每天压抑的学习生活中和他发短信拌拌嘴,也未尝不是一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