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荏苒年华,怡景怡情》作者:栗苏羽【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荏苒年华,怡景怡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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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栗苏羽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2

某天孙文景尝试性的问他:你干嘛有事没事常给我发短信,你一男生,发短信有辱你的性别。

没想到他回道:无聊。

孙文景抑郁了,这无聊是说他无聊才发短信呢,还是对她的说辞的鄙视呢?

她不得其解,赌气的再没有回复他,没想到,至春节放假,再没有了崔廷译的短信骚扰。

那种心理的落差,自认为刚得到了一个人的青睐的时候却瞬间被泼凉水打入冷宫的凄凉感,孙文景体验的透彻。

临近过年,气温也有所回升,明媚的阳光给干冷的冬天添加了一丝色彩,显得不再那么单调,可干枯的枝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萧条,没有生机,就像孙文景最近的心情一样,暗淡的没有一点色彩。

女生的心思都是比较细腻的,会由一件小的事情一个小的眼神动作就浮想联翩。男生可不会在乎那么多,崔廷译之所以不再给孙文景发短信,只是因为他也搞不清自己的意图。

他承认,或许发短信有辱他性别这句话也有刺激到他。

他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里要到孙文景的电话,并想和她保持联系,高中转学三年,最让他后悔的就是他和这个古灵精怪的贪吃鬼孙文景失去了联系。

并不是联系不上,而是他觉得索性等自己修得圆满后再来找她也不迟。现在,他怀疑的是,他到底是想要朋友,还是想拐她下海……

寒冬腊月,孙文景一概高三生终于借着春节的面子有了一个稍长的假期。

放假这天,连老天爷也为他们高兴,天空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颗粒分明,晶莹剔透。孙文景喜爱下雪,在别的同学抱怨老天对他们特别关照的时候,孙文景踏着雪花兴高采烈的回家去。

回家的第一件事,照例是改善生活,在家吃顿,又去姨妈家蹭顿,再去常去的餐厅补补,等孙文景享受圆满的时候,已经马上除夕了。

孙妈在家忙着煮肉,做小吃一系列,孙文景帮不上什么忙,就跟着孙爸象征性的打扫打扫了家里,然后孙爸便出去打麻将了,留下孙文景一个人在家无聊至极。

她闲的发慌,只好去找潘婷桔,谁知去姨妈家却扑了空,姨妈得意洋洋的告诉她,“婷婷她和男朋友去约会了!”

孙文景诧异,难道潘婷桔和覃默又死灰复燃了,孙文景忙告别,出门就给潘婷桔打电话,开口就问:“你跟覃默又和好了?”

潘婷桔在电话那头,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孙文景顿时就明了了,干脆的挂掉电话,心里又不期然的冒出几滴羡慕嫉妒的小分子。

有些失望的走下楼,她又得孤单单一个人打发时间了。

前几天刚下过雪,有些积雪还没有消融,但已经稀松,再夹杂着部分已经化成水,踏过去总是会贱起一圈水渍,十分讨厌。

孙文景嫌弃的甩甩脚,这时候的雪完全没有了让人喜爱的洁白莹润。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孙文景缩着脖子,头埋进围巾里,塞缩着,急急忙忙往家走。

突然电话响起,孙文景艰难的卸下手套,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一看来电崔廷译,想也不想便挂了,戴起手套又呈赶路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校好忙啊,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更文,被自己感动了。。。。

刚刚洗衣服,剩下几件只能手洗的,俺在洗的时候竟然右手的指甲把左手抠烂了,疼得俺。。。。。但是俺还是坚持着把衣服洗完了,俺就在想,这应该就是俺至今还单身的原因,太坚强也是错。。

这两天发文,返回去看之前写得,真的觉得跟俺之前的想法差太多,也不知怎么就写偏了,所以俺能理解没人看,但是不影响俺发文,哈哈哈,俺坚强

发完了俺去追某土豪剧和结婚剧了,,俺好辛苦的说。。。。

☆、04

可是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烦的孙文景只好嫌弃的接起来,没好气地说:“干嘛?”

彼端的崔廷译有些气喘吁吁,“你等下再走,找你有点事。”

孙文景立马就反应过来崔廷译在家肯定看见她了,下意识的抬头向他家所在的方向看了看,窗户上满是水雾,只有一格,隐约像是被人抹去了。

“跟你没话说。”孙文景挂了电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崔廷译家所在的小区是以前电力局的老小区,楼层比较低,没有电梯,而且楼道的采光不好,白天也要特别小心,此时他跟着感觉就那样飞奔下楼,没被绊倒已是大幸。

可就算飞速下来,也还是不见了孙文景的身影,他不明白为何孙文景对自己态度如此恶劣,难道是因为突然又没和她联系,可不正是她冷嘲热讽着他发短信的行为吗。

他追到小区门口,勉强看到孙文景还没有走远,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又追上去。

崔廷译拉住孙文景的时候,她还在嫌弃的甩鞋上的水渍,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一脸错愕,“你……你从哪冒出来的?”

“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崔廷译甩甩有些冻僵的手,又灵光闪现的转了转眼珠,下一秒就扯过孙文景的手臂,抢下她的手套,“借戴一会,真是要冷死了!”

东西被人抢去的感觉真是糟糕到了极点,但孙文景看着崔廷译只穿着一件T恤外边随意的套着件羽绒服,顿时有些心软,便随他去了!

崔廷译能把他那双大手塞进孙文景的毛线手套里,真是多亏了毛线,他戴上手套又滑稽的裹了裹羽绒服,样子像极了东北老民工,孙文景没忍住“噗”的笑出声。

他白了眼孙文景,“还有脸笑,我为了追你差点丢了这条老命!”

孙文景收住了笑,被一句追你又搅乱了心神,“那都是你自找的!”

“你这丫头有没有良心,我特意关心你的学习生活,你还讽刺我发短信有辱性别,”崔廷译说着有些气愤,伸手给了孙文景一个爆栗,“你说你过分不过分?”

孙文景抚着额头,怨恨的看着他,“我就随便那么一说,谁知道你那么小气!”

“你都怀疑我性别了,我还能大气?”崔廷译无语捶地。

孙文景就顾着在意他不回短信的行为是多么的无耻,却忘记了追究原因,原来男生是比较在意“有辱性别”这种话的,她瞬间有些内疚,怎么光顾着找别人的问题,却忘记了自己的原因。

“那扯平了扯平了!”孙文景耍赖道。

“怎么扯?”

“你给我一个栗子我都没计较,这叫暴力,我都不跟你计较。”孙文景一副看我多大气的模样。

“什么暴力?”崔廷译嗤她,“那顶多就是按摩!”

孙文景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你找我有嘛事?没事我走了!”

崔廷译尴尬地摸摸头,“没什么大事!”他能说看见她就下意识地去找她吗?

“哦!”孙文景有些失望,“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崔廷译状似有点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嘴唇,“你吃过饭没有?”

孙文景全然没在意,只抬手看了看表,四点多,差不多到饭点了,便说:“中饭吃了,晚饭没吃!”

果然,跟孙文景说吃的话题绝对不会受阻。

崔廷译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已经冻僵的耳朵,样子十分诡异,顺带着跺了跺脚,“那走吧,我请你吃饭!”

孙文景满脸狐疑,“你不是吧?要不要回去换件衣服,装备都带齐了再走?”说着比划着她戴着的围巾手套帽子。

崔廷译摇摇头,又紧了紧衣服,“没事,走吧!”

孙文景越走越觉得过意不去,试探的问崔廷译:“要不我把帽子也给你?”她好歹还有头发能遮住耳朵,可崔廷译的短发越发显得两只耳朵形单影只,十分可怜。

崔廷译鄙夷的看她,“虽说你头和我差不多大吧,但是你那帽子造型我实在不敢恭维!”

孙文景的帽子也是毛线帽,头顶顶着一个大毛球,两边还吊着小辫子,造型确实有点夸张,但是什么叫头和他差不多大……

“你说谁头大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头大了?”孙文景较真,撅着嘴十分在意。

“我可没说你头大,你这是不打自招!”崔廷译欠扁的拉住孙文景帽子上的毛球,左拽右拽捉弄她。

孙文景气的张牙舞爪,伸手去打崔廷译拉着她帽子的手,非但打不到,还把她闪得一个踉跄,孙文景气愤的吼,“你才头大呢,你全家都头大!”

街道两旁有些商贩在摆摊卖对联贴画,一派喜气景象,可看着孙文景,怎么就由心而出一种悲凉呢!

孙文景郁闷,一口气半天没出来,在心里默默地咒了N次崔廷译去死后,她又坏念头叠起,迅速跑到崔廷译身边,狠狠地踏上地面,那些还未化尽的雪和已经消融的水渍结合,统统被贱到崔廷译的鞋子和裤脚上,孙文景见状高兴的不得了。

崔廷译无语又无力的样子,“幼稚鬼!”

孙文景不屑的撇撇嘴,才不在乎他的评价,继续她的幼稚行为,无意间贱到路上行人遭遇白眼,孙文景才赶紧停止。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才到餐厅,她欢快的蹦上台阶,准备推门而入,崔廷译却有些难为情的叫住她。

“等下,我看带钱包了没?”

孙文景无力扶额,心想幸亏她还没进去,要不然绝对要被服务员鄙视死,她呐呐地说:“人才,一介人才!”

崔廷译白她,大力地扯下手套,看的孙文景直心疼,“你凭什么把气撒在我手套上!”

崔廷译无视她,他现在在意的是刚才走得太急可能忘带钱包,又临时决定来吃饭。他不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终于,没有找到钱包,但他从口袋里拉出了三张红色人民币。

他回忆了下,这应该是同学聚会时班长硬要退给他多出的钱,瞬间对班长是感激万分。

晃了晃手中的钞票,一脸得意,崔廷译说:“够你吃了吧?”

孙文景撇撇嘴,有丝不满,没有说话,直接推门而进。

跟在身后的崔廷译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愉快的进了餐厅。

孙文景落座,还在装文雅,跟崔廷译俩人大眼瞪小眼,崔廷译不解,“怎么不点菜?”

“等你点!”孙文景眨巴眨巴大眼睛,无辜模样。

崔廷译轻笑,“女士优先!”

“那我点一半你点一半!”孙文景点头对她的提议表示认可,她看着菜单很头疼的样子,“咱点几个菜?”

“随便点吧!”

孙文景嘴上没说什么,但心想你就只有三百块,还一副土暴发户的样子,这是要闹哪样?

她手撑着脖子,很是犹豫,“那我要水煮肉片,干煸牛肉丝,嗯……其它你点吧!”孙文景示意崔廷译。

崔廷译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还是你点吧!”

搞得孙文景莫名的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心眼?

但看他一脸坚决,孙文景还是拿过菜单继续点菜,等她再说了个“剁椒鱼块”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忍不住了,“麻烦请问您还有客人吗?”

孙文景抬眼看服务员,真挚地摇了摇头。

服务员满脸微笑,“那建议您最多点四个菜。”

“哦!”孙文景闷闷的答应,心想她还没点够四个菜呢!

思索了半天,孙文景最后决定:“再来个香菇青菜,香菇我吃,你吃青菜!”明显后句话是说给崔廷译听的。

崔廷译笑的云淡风轻,又莫名的让孙文景心里泛起涟漪,怎么他一副痞子样看上去却别有风味呢。

“你说你这种吃法,以后还不得胖成猪!”崔廷译挖苦孙文景。

孙文景呐呐地把刚冒出来的一点好感收回,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了一口,“放心,别说胖不成猪,胖成猪我也不用你管!”

“你这就算不是猪的身材,也是猪的习性!”崔廷译把扯下的手套扔向孙文景,眼里满是嫌弃。

孙文景不爽,拿起桌边的筷子就要戳他,可却不知从哪下手,比划了半天又泄气的放下筷子,“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不多会,菜就开始上来了,先是剁椒鱼块,孙文景看着满盆的辣椒和鱼块,两眼放光,口水直流,急不可耐的摩拳擦掌,“我先开动了!”

崔廷译手握拳状抵在嘴边,止住笑,“瞧你那点出息!”

孙文景吃的不亦乐乎,分不出精力理他,嘴里辣的都失去了知觉,却还是一直往嘴里塞,直接结果就是她辣的鼻涕都不住的往下流,嘴巴灼烧的感觉都快要把她吞噬,她张大嘴巴,不停的哈气,舌头上都冒着辣气。

崔廷译看孙文景张大嘴巴不住的扇着,心底暗讽活该,手上却还是拿起旁边的茶杯递给她。

孙文景接过水杯,不假思索地就往嘴里送,谁知那茶水温度也高,本就灼烧的嘴巴又经过滚烫茶水的洗礼,孙文景顿时觉得自己嘴巴都要爆炸,不好吐出,她只好艰难的就着满嘴的辣味咽下那口水,刚下去就张嘴呼吸新鲜空气。

崔廷译不明所以然,看着孙文景愈加痛苦的表情抄了口青菜就往她嘴里送,孙文景赶紧闭嘴拒绝,崔廷译哄她,“来,就当漱口了!”

等孙文景咽下那口青菜,早已忘记辣的滋味,满嘴回味的都是油青菜的甘苦,她不满的说:“我都说了我吃香菇你吃青菜,你怎么这样……还有你干嘛递给我那么烫的水,差点要了我的小命!”语气颇有些撒娇的意味。

崔廷译笑着耸耸肩,“我也是为了救你的小命,你也不看看你辣成什么样子了!”心情颇好。

为了盖住青菜味,孙文景又乐死不疲的夹鱼块,再来口牛肉,还挑剔的指责,“这牛肉也煸的太老了吧!”

崔廷译不是很饿,偶尔夹几筷子,吃相很是文雅,不像孙文景似的狼吞虎咽,也不挑剔菜的味道。

一顿饭吃的孙文景顿生不少自卑,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改掉这个一吃饭就舍我其谁的习惯。

孙文景饱得肚皮都要炸开,提议和崔廷译压马路,他乐得高兴。

这个时节,街上说热闹也热闹,说冷清也是冷清的。零零散散的小摊卖着年画鞭炮,却不多见顾客,已临近年关,大多数家里早已置办好了年货,像这种在片区摆的小摊也是为了便民,以防谁家里缺个什么。

在这样的寒冬里,还在坚持做生意的摊主倒不见悲观,一脸乐呵,即使人不多,可还是乐死不疲的吆喝着。

也许是要迎接一个新的年头,人们都抱着乐观的心态去面对生活,孙文景倒由此想到了自己的学业,虽说父母并没有给她压力,但本身就好强的性格让她自己也备受折磨,总是想做得更好。

她不由地想起崔廷译也是熬过苦海的人,便问他:“我听我妈妈说,你在S市读大学?”

“是啊!怎么了?你也准备来追随我?”他没个正经。

孙文景撇撇嘴,“我就是想知道你毁了哪个学校,以后好绕着走!”

“我的高度是你无法企及的,想上你未必能行!”

孙文景看着崔廷译那张欠扁的脸,真是恨得牙痒痒,“你请我去我都不去!”

本来准备一本正经的和他讨论问题,可这情况,哪能好好说话。

孙文景都放弃准备换话题的时候,崔廷译又恢复正常模样,“你打算考哪?”

“反正不会去S市。”孙文景赌气一般。

崔廷译扯住孙文景大衣的帽子,不满她的说法,“又怎么得罪你了?”

“您的高度我无法企及……”

崔廷译把帽子顺势往孙文景的毛线帽上盖去,“好好说!”

孙文景无奈地把帽子扶下,“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稍作整理,又说:“还没想好,到时候成绩出来再看吧!”

“你应该订一个目标好奋斗!”崔廷译建议。

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孙文景的声音也下意识的低沉,“没有目标压力就够大的了,再订个目标,我还要不要活了?”

“人在压力下才能刺激出深层的潜能,保不齐你以后就上了清华北大了!”崔廷译安慰她。

孙文景轻笑,“清华北大我就不指望了,不是那块料!”

“看不出来你平常没心没肺的,倒还挺悲观的!”

“你没看出来的事情多了去了!”

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鼓励她,崔廷译一本正经道:“你有压力证明你要求不低,有些事情,只要你努力过,结果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过程,你体会到的最真切的感受才是最有意义的!”他摩擦双手,放在嘴巴哈气取暖,“你们现在想问题还比较简单,虽然我只比你大一岁,但跨过了这道坎你会迅速的成长这是不争的事实,很多事情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你能做的就是接受!”

孙文景看他样子,取下自己的手套递给他,“你很怕冷?”

“是啊!”崔廷译赶紧戴上手套,只是那费劲的模样稍显滑稽可笑。

孙文景双手插在兜里,斜过身注视着崔廷译说:“所以你意思是顺其自然?”

崔廷译点点头,“就保持你平时的状态,不要松懈便好!”

孙文景点头认可,偏头问:“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可没你这么郑重,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崔廷译笑着说,“不过,你压力大怎么还有空串门,不是应该在家复习吗?”

孙文景白他一眼,却不自觉一脸佩服得看他,“那你还考上了S大?”

“所以说智商真的很重要!”崔廷译一点不谦虚,臭屁道。

孙文景不屑的瞥他,嘴角满是鄙夷,郁闷怎么会有这种人,时而幼稚时而成熟正经,长得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痞子样,勉强算个好看的痞子,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会弹她额头,给她爆栗,扯他手套,贫嘴打击她,可她怎么就不讨厌他!

“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

两人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时不时的小动作还是让人感觉有丝亲昵。

潘婷桔看到他俩的时候,不知道崔廷译说了什么惹得孙文景满脸是笑,又娇羞的打了下崔廷译的胳膊,嘴里还念念有词,潘婷桔一眼就看到了j□j,捶捶身边的覃默,“他俩怎么回事?”

覃默无语凝噎,“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是从两个方向过来的,孙文景还没走几步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潘婷桔,孙文景想也没想地叫住她,“潘婷桔?”

潘婷桔讪讪地走到她跟前,“公众场合请尊称我姐,没大没小的!”不满地拍了拍孙文景额头。

孙文景吐舌不好意思,“姐!”继而又瞪着她无辜的双眼,“不过你干嘛鬼鬼祟祟的?”

“我哪有?”潘婷桔极力否认,转移话题,“你们俩怎么在一块?”她指着崔廷译。

孙文景摸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就路上碰见了,吃了个饭!”

崔廷译一副君子坦荡荡的神情,瞄眼潘婷桔又看眼覃默,“你俩又重归于好了?”

覃默尴尬地点点头,双手插在裤袋,潘婷桔的手还挂在他的臂弯里,一脸甜蜜。

孙文景真是佩服,果然一切都是距离的问题,想当初潘婷桔哭着打电话抱怨覃默不关心她不够爱她的时候,孙文景还苦口婆心的劝她。

结果,一见面,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潘婷桔想起之前孙文景打给自己的电话,不由地怀疑崔廷译是否有什么非分之想,当下就脱口而出:“崔廷译,你不要那么缺德现在勾引小景,她高三正是关键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  呃,第四天了,求留言鼓励啊。。。。。。呜呜呜呜,好可怜哦

话说,我今天才看见我没有设置文章属性,这会不会跟点击也有关系,好吧,估计是我多想了

这两天也写不动了,看书也看不动,今天看高等数学差点没把我折磨死,头发都快揪没了,我还是学理的,学渣走哪都是丢人。。。。。。

不过还是有存稿可以保证日更的哈,看着喜欢的亲留言鼓励下嘛,么么哒

俺看着俺这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真的觉得有必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有过度幻想症了。。。

自从我在微博发了我在JJ发文后,粉丝直接掉到个位数,好桑心

专门为开文开的微博。。。。。。。。

☆、05

此话一出,大家都尴尬了,孙文景更甚,脸都红到了耳根子,幸亏有帽子挡着,覃默面部微微的抽搐了下,只有潘婷桔和崔廷译还对视着。

崔廷译不动声色的笑,“你这词用的有点不恰当吧?”

“就那么个意思,你就说是不是吧?”

崔廷译收住了笑,一本正经,还未开口,就被拉着潘婷桔的胳膊的孙文景打断,“姐,你不要小题大做,我们俩就遇到了吃顿饭而已嘛!”

潘婷桔扶下孙文景的手,拿出姐姐的威严,“你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你忘了?这事确实没那么简单!”转而又看着崔廷译,等他答复。

覃默一下子成了局外人,站在一旁抱起双臂看好戏,丝毫没有阻止潘婷桔的意思。

孙文景懊恼的跺跺脚,“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简单了?”

潘婷桔一个眼神就把孙文景扼杀在摇篮里,她狡黠地看着崔廷译,貌似在说你可别玩花样,小样我还不清楚你!

“潘婷桔,你现在思想越来越不单纯,就吃顿饭你丫也能整出点幺蛾子。”崔廷译嗤她。

潘婷桔眼眸微闪,似有些立场不坚定,“切,谁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

崔廷译还未说话,娇羞的孙文景似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姐,你够了啊!”

“你这典型的闲操心!”崔廷译再接再厉。

潘婷桔被嗤的哑口无言,转身看覃默,求助意味明显,但那人明显一副置之事外的模样,她无语望天,翻白眼对孙文景说:“好心当做驴肝肺,你就不识好人心!”

孙文景努了努嘴,搅着手指,没有回应。

潘婷桔气结,狠狠瞪着崔廷译,对峙着。覃默看气氛有些紧张,便上前安慰女友,“好了,别生气了!”

潘婷桔甩甩头发,言语间充满讽刺,“我生什么气呀,跟我有毛线关系!”

崔廷译作鼓掌状,“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潘婷桔直接无视他,对着孙文景教训道:“赶紧回家写作业去!”

只有一岁的差距,孙文景就搞不懂潘婷桔怎么会拿出一副老大人的样子教训她,而且那语气仿佛她还是十分贪玩的小学生一样。

为了避免潘婷桔继续小题大做,孙文景只能呐呐地答应。

可是崔廷译却看不惯,直指潘婷桔,“你这就是早恋后遗症,是不是人人都要走你的老路?”

潘婷桔气得半死,却一句也反驳不了,这时,覃默给了崔廷译一拳,“你行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覃默本就一脸温润样,文质彬彬的,再加上要比崔廷译个头低点,所以话说出来并没有几分气势。

孙文景无力看他们斗趣,声称要走,潘婷桔眼里充满赞同,“路上小心点!”

崔廷译还在和覃默较劲着,看孙文景要走,立马结束战斗,急急忙忙跟上去,“我送你!”

覃默看着那俩,摇着头轻笑,“丫就是嘴硬!”

“下次让我再看见,绝对要让他好看!”潘婷桔愤愤地说。

覃默无奈地刮了刮潘婷桔的鼻子,调笑道:“你哪次斗得过他?”

潘婷桔气愤地扶开他的手,“连你也帮他?”

孙文景哪知就随便吃顿饭这么一件小事都能让潘婷桔如此大做文章,她将此都怪罪在崔廷译身上,拒绝他送她回家。

可崔廷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你别那么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孙文景嗤了一声,“你知道潘婷桔能从有说无,就能从无说有,万一她哪天在我姨妈面前多言几句,那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时候你就把潘婷桔的早恋史也倒出来。”

孙文景盯着崔廷译,满腹狐疑,“你什么意思?”立即又觉得自己多想,便含糊道:“她现在都已经地下转地上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崔廷译犹犹豫豫,不知该是否点明,当他经过了那个怀疑的阶段,渐渐确定自己对孙文景的习惯以及被她莫名吸引的事实,他也懊恼过,甚至一直在懊恼,然而要从朋友这个阶段跨越过去是多么的让人尴尬与没把握。

况且孙文景处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倒是闲来无事,正待跃跃欲试,可全心备考的孙文景未必能分出精力来跟他周旋。

一向干脆爽快的他却被搞得胆小慎重,他不耐的抓了抓头发,“那你这是要保持距离了,我们还没什么呢,你就这样!”说出的话却满是亲昵与抱怨。

“那你还想要有点什么才保持距离吗?”孙文景话没经过大脑,说出后才暗觉不对。

“那时候肯定就不需要保持了!”崔廷译脸漏奸笑,眉目舒展。

孙文景满脸嫌弃,“你可不要有什么歪念头,我跟猪在一起都不会跟你!”所谓口是心非也不过如此了。

“想什么呢你!”崔廷译拍她头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一路沉默,气氛尴尬的有点出乎意料,孙文景几次欲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寒风刮过,她的鼻尖被冻的通红,由于一直用嘴哈气,围巾周围都结起了碎冰,忽而又被哈出的暖气融化。

孙文景终于忍不住,“你不会生气了吧?”

崔廷译抿了抿嘴唇,双手从裤袋里拿出来,表情颇有点委屈,有点答非所问,“难道我连猪都不如?”

孙文景憋笑,“我就随便那么一说,”而后竖起大拇指,眼眸都亮了起来,“你比猪强多了!”

崔廷译没有动容,面无表情,像是受到了打击,冷淡又似赌气,“你自己回家吧!我先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孙文景看着他稍显落寞的背影,不禁内疚,她说得很过分吗?男生难道心里承受能力就那么差吗?不能和猪相提并论?

转而又想,他就太没风度,不高兴就不说话,转身就走,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心中暗暗气愤,他压根跟绅士就不沾边,丫就是贫嘴自恋小气臭屁男。

却在心里叹气,纠结她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

回到家,孙文景一直心神不宁,想电话崔廷译询问状况,却又赌气放不下面子,明明是他转身先走的,凭什么她得小心翼翼地怕他真的生气。

孙妈一直在厨房忙活,家里是满屋飘香,平日的孙文景肯定一进家门就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品尝美食,可现在的她一脸深沉的坐在沙发上,咬着下唇,眼里落着纠结和……担心

在厨房忙活的孙妈妈半天没等到孙文景进来,便放下手中的活,出去一探究竟,看到孙文景耸拉着脑袋,泄气的样子,便询问:“你出去一趟受了什么刺激?”

孙文景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撅了撅嘴满是委屈,“没什么!”

孙妈摇摇头,眯着双眼,“孙文景,你赶紧给我老实招来。”

“妈妈,你能不能温柔点,莫让我在即将过年的大好时光还要揪心自己不是亲生的,这种苦情戏码现在上演真的太悲伤!”孙文景窜到孙妈身边,抱住她的胳膊,表情夸张,耍赖撒娇,意图转移话题。

孙妈推开孙文景的脑袋,似笑非笑,“就知道贫!”

双手一甩,孙妈妈就进厨房继续做羹汤,孙文景原地傻呵呵的笑着,心里还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索性心一横,头一甩,不管了,大不了就是以后少些往来,她还落了个清净,有什么好纠结。

说到做到,孙文景随即屁颠屁颠跑到厨房,孙妈正在炸韭菜饼,她刚才吃的挺饱,看着油炸的食物便觉油腻,没了胃口。

孙文景在旁帮孙妈炸饼,因为韭菜饼是希面和的,水分很足,用专门的油勺乘好再放入油锅中炸,孙文景刚放进去一个,由于油温很高,油花立马四溅,吓得孙文景惊声尖叫,扔开油勺跳得老远。

孙妈看她没出息的样子,便赶她出去,孙文景不从,想要再次尝试,孙妈怕伤着她很不愿意,奈何拗不过她,只好告诫她:“你缓缓地放进去,不要放得太猛,身子离远点!”

“知道,知道啦!”孙文景不耐的摆手,又跃跃欲试。

渐渐尝试了几次,孙文景便熟悉了流程,越炸越顺手,但厨房油烟很大,油烟机一直轰轰作响,油锅上面油温又很高,她一会就撑不住了,但一想到妈妈已经为此忙活了一天,她又感心软,坚持帮忙。

等到娘俩忙活完了,孙爸也打麻将归来,一脸颓废,孙文景和孙妈心知肚明孙爸又输了,她俩默契十足,你一句我一句的教训孙爸,孙爸点头哈腰,自知理亏,十分顺从。

等到孙文景解决完家庭矛盾,洗香香准备睡觉的时候,电话就响了,孙文景拿过手机,是崔廷译,她顿时心慌起来,一瞬间脑袋闪过很多想法,心里暗叹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孙文景小心翼翼地开口。

“啊,我崔廷译!”某人反应有点慢半拍,仿佛在思考什么大事。

“我知道!”

又隔半晌,电话那端才传出声音,“孙文景……”

“有屁快放!”孙文景被磨得心痒痒,耐心耗尽。

“那啥,我确实对你有点想法……”那人缓缓地说,像是在下一道魔咒。

这下换孙文景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愣愣的,都忘记了认真揣测他的意思,便下意识的答:“啊?”

“我说我喜欢你!”崔廷译斩钉截铁地有些咬牙切齿。

孙文景握着电话的手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她面漏惊色又有点欢喜的意味,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表白,孙文景不知所措又有些窃喜,心花荡漾得不知所以然,对着电话恍恍惚惚,“啊……嗯?”

她捂着嘭嘭直跳的小心脏,才回味起被人表白的滋味,那真是太曼妙美好,那一刻内心的希望与幻想饱满实现,有种得到全世界的幸福满足感,她都不由得红了脸,然而下一秒袭来的竟是无措,该怎么回应?应该要回应吗?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好话,崔廷译却还在不停地催促着。

孙文景揪着头发在房间转圈,脸上的表情是焦急又纠结,还有丝藏不住的欣喜,终于在崔廷译的又一声“你说不说话!”后,孙文景头昏脑热地挂了电话。

崔廷译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难以置信得将手机拿到眼下,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眼睛都要冒出火。

他不管不顾得表白,结果就换来这种回应,崔廷译在心里骂爹,丫的反应迟钝也不是这么个迟钝法,难道这就是拒绝?

有了这个想法的崔廷译立马穿起棉衣,扯了顶帽子套在头上急急忙忙地出门,火速打的到孙文景家小区,时间自己不早,冬天的夜一如既往的寒冷与冷清,崔廷译的心情就如此刻的天气一样,让人冷得发颤!

到了她家楼底,崔廷译都自感惊讶,都三四年没有来过她家,却还是熟悉依旧,几乎是下意识地走到那里。

然而,他却有些犹豫,她会不会已经睡了,会不会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毕竟他们已不像小时候不分彼此。一向怕冷的他,此时都感受不到冷风刮过耳边的味道,也丝毫感受不到冷俊的夜空袭下的震震寒冰。

崔廷译狠了狠心,一鼓作气地拨通了孙文景的电话,还没有关机,崔廷译的心情有些平复,但在长久的铃声后却传来了那熟悉的机械化声音,她竟然不接他的电话,失望与愤怒一贯袭来。

孙文景本已打算睡觉,奈何根本进入不了梦乡,满脑子想得都是崔廷译的那句“我说我喜欢你!”兴奋与不安是共存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抛向云端,一边享受那种梦幻到边境的滋味,一边又要承受从高空坠落的惊恐。

被手机铃声打断思绪,孙文景拾起手机看,又是崔廷译,她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办,她刚才一时头昏脑热的挂掉电话,他铁定气死了,肯定是找她报仇,就算崔廷译不在面前,她还是胆怯的缩了缩脑袋,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接起电话。

崔廷译坚持不懈地打着电话,终于在第四遍的时候,他耐心都要耗尽的时候,那边接起了电话,也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电话那头怯怯的呼吸声。

崔廷译恼火得开口,“舍得接了?”还是没有回应,便冷着嗓子说:“你下来!”

“啊?你你说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崔廷译低着头声音毫无温度,说完便决然的挂了电话。

孙文景惊措,他怎么会跑到她家楼下?

慌神的期间,孙文景还是不自觉地起身换衣服,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棉睡衣,也没了心情去换,索性在外加了件棉衣便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直到孙文景轻轻地关上家门,脑子里转得还是怎么办?但当他下了楼梯在窗户上看到独自一人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有些落寞的崔廷译,她心立马就软了,于是三步作两步地跑下楼。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孙文景紧了紧棉衣,瑟缩着抓了抓胳膊,缓缓地走到崔廷译面前,用从未有过的轻柔语气,“你怎么来了?”

崔廷译却不似她这般轻松,他铁青着已经冻得毫无血色的脸,冷淡又赌气的开口,“你说我怎么来了?你干嘛一声不说挂我电话?”

孙文景抬头看他,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了事了,赶紧,叫你不是为了听对不起!”

孙文景懂他意思,但这么惊慌失措的情形下,让她该怎么说,她就算再怎么幻想有一个欣赏她的人出现,再怎么想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从来不打算真的在高中就开始恋爱,尤其像潘婷桔说得那样,她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已经慌了神。

但面对这样一个无论在她面前怎么贫怎么恶劣,都讨厌不起来的人,她怎么能忍心拒绝他。

她低着头搅着手指不说话,片刻后崔廷译眼眸冷淡,似笑非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好吧,我知道了!你上去吧!”

又是像下午一样的转身就走,身影却决绝又断然冷漠。

孙文景绝没想到,崔廷译会这样决然的走人,她看着他的背影都忘记了发声,心里闪过一丝疼痛,满满的失望直冲心底,再没了被人告白的窃喜和失措。

作者有话要说:  仔细想了想,可能是我选得题材比较老了,没有新意。。。怎么说呢,一直很羡慕那些有青梅竹马陪伴着长大的人,就算长大后不能修成正果,但是毕竟有那么一段经历,我呢,青梅竹马都已经失散多年了。。。而且我们也是那种完全不可能发展成情侣的,听我老妈说,他现在已经工作了,过得还不错,只是我们已经太多年没有联系过。还有一个小学同学,现在在一个大学,却不常联系了,见面虽然不会有尴尬,但也亲热不起来。。。。可能就是这些遗憾,让我总是有想法写这篇文,不管怎么说,也当作是圆自己的一个梦吧

平时我看文都比较挑的,非JJ的不看,一般看现言,除非有很喜欢的作者才会看他的古言,所以我也能理解为什么这几天点击量这么少。。。。不管怎么说,反正我已经写好了,都会发的。。。。。

坚强,呵呵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怎么这么当回事呢

☆、06

一阵寒风袭来,孙文景收拢衣摆,瑟瑟发抖地盯着远处早无人烟的小道,眼眸中透着茫然失望与心疼。

她低下头,脚尖摩擦着地面,长叹一口气,片刻后,抬起头仰望星空,却发现此刻的夜空黯然无光,看不见一颗星辰,空旷的就如她的心一样,她猛地大呼一口气,冷气吸进肺部的膨胀与刺激让她又找回一丝感觉,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便转身走进楼门。

最近孙文景的心情都比较低落,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曩昔的没心没肺,心里却会不时的伤感与落寞,就算她一直灌输着她根本没有对崔廷译产生那种叫爱情的情愫,就算她一直强调着她们只是朋友几年不见怎么可能一步就跨越到情侣,就算她命令自己抓紧学业现在不能考虑这些,她还是不能自已的被他影响着。

她会不时的从她已经留存不多的小时候的记忆中,回忆起崔廷译在幼儿园时欺负她却也是负责保护她的角色;他在她换牙的期间,不顾自己还没长齐的门牙,哈哈大笑着嘲笑她丑的恶劣情形;初中时他们不在一个学校,但还是不时的会在供电局的小区遇到并相约去玩,他依旧性质恶劣,并一直以打击她为乐。

但想起这些,孙文景苦涩的笑了,原来他们曾经这么亲密过,他们不应该几年不见就会生疏,他们是潘婷桔口中的发小,只不过他们现在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崔廷译爸爸原是B市保险公司的经理,在崔廷译初三的时候,因工作成绩突出被调到了省会A市,因而崔廷译高中去了A市念书,到现在,基本上家已经搬到了A市,只留着爷爷奶奶和一些亲戚依旧守着老家。

崔廷译三年间曾经匆匆忙忙回来办理一些户口、学籍手续,从未找过孙文景,这或许是孙文景觉得他们渐行渐远的原因,家庭的变化,学业的变化,孙文景的内心可能产生了更深重的自卑感,毕竟小的时候,他们父母的关系也是很亲密的,自从他们举家搬到A市后,关系也慢慢淡了。

一些外在的变化会潜移默化的转移到心理上,但有些东西是避之不及的,最纯粹的还是感情,就算孙文景一直否认,但她的心理确实为此在一直纠缠着,她可以否认掉她对崔廷译的好感,但她否认不了她和崔廷译那确实存在过的岁月。

大年初一晚上,孙文景陪父母去给姨父姨妈拜年,她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在那片已经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上,只是不经意的抬头,入目的便是已经满室黑暗的崔廷译的家,她嘴角不自觉的泛起苦笑,已经回去A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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