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荏苒年华,怡景怡情》作者:栗苏羽【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荏苒年华,怡景怡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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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栗苏羽 当前章节:148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2

去了姨妈家里,大人们聊天吃饭喝酒,孩子都已经大了,过年便失去了很多乐趣。孙爸爸和潘爸爸一直在饭桌上拼酒,孙妈妈和潘妈妈就在旁边说着家长里短,孙文景和潘婷桔两人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看着电视,也实在够无聊。

潘婷桔不时地发着短信,孙文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发给谁的,便关心道:“你和覃默怎么又好了?”

此话一出,惊得潘婷桔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她夸张的用手抵住嘴唇,示意孙文景闭嘴,孙文景不解,“姨妈不是已经知道了?”

潘婷桔蹙眉,压低声音说:“我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你小声点。”

“你这是准备长期地下作战?”一脸你怎么这么搞笑的鄙视表情。

潘婷桔压着嗓子说:“只是不想让你爸妈也知道了,要不该说我给你做坏榜样了!”

孙文景无辜的眨眼,“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撇撇嘴角,“再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虽说你再有半年了吧,但这半年要是发展好了,那也算早恋。”潘婷桔掩饰地剥橘子,“大人们可最会拉这些关系了,肯定会说你是不是看潘婷桔早恋呢,你心不死还给我闹这么一出!”

孙文景无语,“我怎么觉得咱俩不在一个频率上呢?”她接过潘婷桔剥好的橘子,“你现在不算早恋了,你是黄昏恋,而且我好好的学我的习,你没事老扯我干什么?”

“你跟崔廷译?”潘婷桔轻挑着眉毛,眼神狡黠,一副发现j□j的样子。

孙文景落寞的垂下眼,瞬间又摆出一脸无奈,“你想什么呢?我俩那就是正当朋友,你说的发小!”说着把手上剥下的橘络扔向潘婷桔。

潘婷桔不屑地嗤她,“你骗鬼呢,崔廷译要是对你没点什么我跟你姓!”

孙文景无奈地耸耸肩,“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垂眼摆弄着手中的橘子,“说你和覃默呢,快老实交待,之前还怕尴尬,怎么就又和好了?”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说她和崔廷译的事情。

“看你这转话题的速度,绝对有鬼!”潘婷桔点头肯定自己的想法,“我那天和你说的你认真考虑,我和覃默那时候最起码还是一起奋斗,你和崔廷译,一个大一,一个高三,明显不在一个频率,吃亏的肯定是你!”

孙文景真心无语,怎么就不能绕过崔廷译呢?

“拜托!我们又没有怎样,不要闲操心好吗?”

“没什么最好,我是怕你吃亏!”潘婷桔说完起身到餐桌旁又扮演她有教养有礼貌的乖乖女形象。

说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到她问的问题,这该说是潘婷桔道行高呢,还是孙文景太傻呢?

孙文景恶狠狠地磕着瓜子,嚼着橘子,混着香蕉各种糖全都往自己嘴中送,仿佛这些东西都是让她心烦的潘婷桔和崔廷译一样,把他们嚼碎看不见便会清静。

正月十五看完灯会回到家里,孙文景开始收拾行李,书本,明天又要开始新的学期了,这一去可能又得一个多月才能回家,孙文景死命得给自己装各种零食,过年就是好吃的多,她还让孙妈做了几种可以保存几天的干粮以备不时之需,夸张程度好似要去红军长征。

突然又想起崔廷译,不自觉的撇撇嘴角,有丝委屈的感觉,是不是他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了?反正也没有了见面的机会,这样想来,孙文景感到十分失落,心里酸涩又空荡荡的,拿起手机想拨给他,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再三思索,孙文景还是觉得她不想重尝失去联系的感觉,便鼓足勇气发了条短信给他,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新年快乐!最近怎么样?到供电局小区发现你家灯一直都暗着!

直到孙文景准备睡觉了,短信还是没有收到回应。

孙文景失望的扁着嘴,眼眸中满是失落,最后瞅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泄气般的把自己的头塞进被子里,心里的酸涩都泛到了嗓子眼,她用力地深呼吸,心中明了他一定是对自己失望了,生气了,不理她了,从此他们就成陌路了。

悲观着,悄然的进入梦乡,第二天被手机闹钟叫醒,拿起手机按铃声,孙文景看到了默默躺在手机里的短信:没你日子照样过! 时间是凌晨1点12分。

孙文景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失落,看着短信哭笑不得的回复:我以为你生气了,你竟然一声不吭地走了。打字到这,又感到不妥,孙文景迅速的按删除,又重新输入:你突然说那样的话,我真的很不知所措,我们就做朋友做哥们不行吗?

全然没有顾忌现在才是早晨七点不到的样子,孙文景就那样头昏脑热地发出了短信。

接下来她急急忙忙准备好去学校的行李,吃过早饭就火急火燎地被孙爸送往学校,期间她不停的关注手机,却始终没有动静,等到她到了学校,整理内务,书本,又花了很多时间,闲下来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手机里早已躺着崔廷译回复的短信,孙文景心急地打开看:不行!你拒绝了我,又要做朋友是不是有些残忍!

孙文景摸不来崔廷译什么心思,他只是觉得他的语气真的很生气与落寞,她又垂生愧疚之感,为什么她不能像以前一样,索性不理他。

---对不起,我只是想全心学习!

再也没了回复,话说到了那个地步,孙文景也再不好意思主动联系他,这样过了十几天,她迎接了高三下学期第一次模考。

考完试,孙文景就知道她的成绩高不了,答题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感觉一个假期十几二十天,好像过了几个世纪,她脑子里记着的知识点都变得模棱两可。

可她的同桌郑艾貌似考得不错,下考后一看到她,就急忙窜到孙文景身边对答案,孙文景自觉没考好,便说:“我答的一般,要不你去找别人对?”

郑艾笑笑,没在意,“没事,我先和你对下,再去找别人!”

孙文景无语望天,“我真的不想对!”本来她就考得不好,凭什么让她在自己身上找自信。

郑艾不屑地撇嘴,“有必要吗?不就对个答案!”说完便高傲地昂着头去找别人。

孙文景又气愤又委屈,真是诸事不顺。

没几天模考成绩出来,果然不出孙文景所料,她的成绩是一落千丈,名次也跌出年级前三百。孙文景十分沮丧,她逃脱不了那种始终围绕着她,折磨着她的情绪,始终不能定下心神。所以她气愤难受,但也无计可施。

课间孙文景被数学老师齐老师请去办公室喝茶,孙文景担心又害怕,她面皮薄,最经不起老师的批评,偏偏又自尊心极强,面子上总是装出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着,缩头缩脑地观察着办公室的人员情况,免得撞见同学尴尬,这一张望,她更加忐忑,在走廊上焦急地踱步,却始终不敢踏进去一步。

眼看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孙文景咬紧牙,闭着眼睛给自己打气,停顿了两三秒,终于鼓起勇气进了办公室。

到齐老师办公桌前,孙文景呐呐地叫了声老师,便没了下文。

齐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瞧你那点出息!”

孙文景低着头没有说话。

齐老师瞧了孙文景一眼,暗暗地轻摇了下头,便拿起她的成绩单来,右手执笔,在纸上指指点点:“孙文景,你这除了数学,其他科也退步不小哪!”

孙文景咬着嘴唇作虔诚状,她默默地点头认可。

沉默了半响,齐老师放下成绩单,将转椅面对孙文景,扶了扶眼镜,“说说你的理由!”

孙文景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组织出个究竟,便呐呐开口,“我没发挥好!”

“没发挥好?”齐老师好似听到笑话一般,“你什么时候能发挥好?你如果高考可以发挥好的话,那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完了直接来高考!”齐老师是年级出名的严师,说话尖酸且不留余地。

“齐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孙文景赶紧否认,她就知道在老师面前什么理由都不算理由!

齐老师冷了脸,严肃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个人,仗着自己脑袋聪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从来不把学习当回事,以为自己就能掌控成绩,一两次的低分也不在意,但你始终记得,骄傲使人落后!”

孙文景低着头狠狠地咽下喉咙间的酸涩,她努力的瞪了瞪眼睛,始终没有说话。

齐老师没有得到回应,更加生气,“孙文景,你还不服气,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学生,我见多了,再聪明的学生她不努力结果也不容乐观,我作为老师,是抱着对你负责的态度才给你说这些话的,我希望你明白!”

孙文景抿了抿嘴唇,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谢谢老师,我明白您是为我好!”

齐老师的脸色才稍微有了些缓和,语重心长道:“我知道,聪明也是你们的资本,但是踏实才最重要,你看看你同桌郑艾,人家成绩一直比较稳定,学习态度踏实认真,勤奋刻苦,她这次成绩一下就窜到了前面,并不是她进步了多少,而是你们这些退步大的给人家腾了位置”

孙文景走出办公室,对着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齐老师是批评了她,又将她与其他同学对比,继而苦口婆心的劝导她认真学习,让孙文景的心里重重地踏上了一块石头,压得她气闷难受,无处发泄。

她强忍着委屈难受回到教室,坐在郑艾旁边,那种深深的挫败感又扑面袭来,孙文景难过的趴在桌子上,一点提不起学习的劲头。

窗外的阳光仆射在孙文景的头发上,耀眼夺目,与她此时的心情截然相反。

孙文景不断的回忆起崔廷译离开她家楼下的晚上,路灯折射下他漠然的背影和他最后留给她的失望眼神,她提醒自己,不该为他费尽心神,却始终不能自已。再想想自己不容乐观的成绩,更觉压力重重。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晚上回到宿舍,孙文景直接倒头就睡,她瑟缩在被窝里,强闭着眼睛逼迫自己入眠,由于舍友的洗漱声音及楼道里的吵闹声,孙文景本就清醒的神经更加的灵敏,她辗转反侧,却无法入眠。

默默地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起身一把扯开被子,拿起手机,趿起拖鞋,直奔走廊尽头的洗衣室。

作者有话要说:  更得越多就越绝望也越不会抱希望所以就不会有太大的落差,正在想13号之后有几天可能上不了网,要不要提前放存稿箱呢,但又觉得想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唉,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说了日更尽量的,,,虽然目前状况不容乐观,但开始都是比较艰难的,,,,所以我还是应该遵守自己的承诺咩

嗯,最近天气好冷,,矫情一句,就跟俺的心情一样。。。

这个点,俺困了,今天被那可恶的极限存在有界无穷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唉,事事不顺

☆、07

然而,进到洗衣室的她又犹犹豫豫,抱着手机走来走去,半天下不定决心。

她悄悄地蹲在角落,眼瞅着手机,忽地又将头埋进膝盖,停了一会,她抬起头,做了个深呼吸,坚决地将电话拨出去了。

听着缓慢的铃声,孙文景的精神高度集中,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半天都没有被接起,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赶紧接,赶紧接,要不然她绝不会有勇气再拨一次。

就在孙文景都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起,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孙文景第一反应打错了,她将手机拿到眼前,看着屏幕上的崔廷译,没有错呀,她困惑的盯着手机,又从中传来:“喂?哪位?”

孙文景赶忙将手机放回耳边,她结结巴巴的答非所问,“我我找崔廷译!”

电话里半天没有声响,只模模糊糊地传来: “不是说让您不要随便接我电话嘛”“SB是谁?”

这边的孙文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搞不清状况,半天得不到回应,她只好悻悻地挂了电话。

连最后的挣扎都付诸东流,孙文景沮丧极了,她倔强的蹲在角落,眼神空洞的留在地上,仿佛要将其盯出一个洞,望得都出了神,手中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才将她拉了回来。

有些反应迟钝的,孙文景接起了电话,瓮声瓮气的开口,“喂?”

“刚我妈接的电话,你有什么事?”那厢直截了当的解释。

突然的声音打了孙文景个措手不及,她张着嘴巴又惊讶又不知所措,原来是她妈妈,但她该说什么?之前组织好的语言呢,都忘记了怎么办?

孙文景支支吾吾,“哦你你还没有开学?”挖空脑海也就想到这么一句。

“明天就去了!”

“哦。”

“打电话不会就要说这些吧?”崔廷译的语气稍微有些缓和。

孙文景听他松了口,心里就直泛酸,“没有。”

“ ”

她咬紧嘴唇,耳边的静默浮动着,她心里不禁升起些酸涩,努力平复情绪,“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那边稍稍停顿了下,“能说点有用的吗?”

“哦!”没有得到肯定答复的孙文景还是有些庆幸的,“那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话语间充满小心翼翼。

“你好好说话,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最近都没有,那天晚上以后你就消失了!”孙文景声音里满是委屈,一口气没绷住,眼眶已布满泪水。

崔廷译轻轻地叹了口气,“除夕那天我和爷爷奶奶就回A市了!”

“哦。我忘了,你现在也算是A市人。”孙文景擤了擤鼻涕,努力抑制住哭声。

“你好好说话!”

“本来就是嘛,你去了A市以后,不是三四年都没有回来,现在连驻守的爷爷奶奶也接去A市,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孙文景言语间充满讽刺,或许这三年的失联才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原因。

“有些事情不是我自己就能决定的!再说我现在不回A市,你不是挺高兴?”崔廷译揶揄她。

本已渐渐收起的委屈又被崔廷译召唤了出来,孙文景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嘴硬道:“是,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我最高兴!”

崔廷译忽略她的无理取闹,直入正题,“孙文景,我想了想,我们的问题就等你毕业以后再说吧,你现在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免得你高考失利来找我麻烦!”他故作轻松。

孙文景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可心里怎么五味陈杂,高兴不起来。

没等到她开口,崔廷译又说:“如果你能考来S市,我就勉为其难得再追你一次,如果以后天各一方,那咱俩就提前拜拜!”

孙文景破涕为笑,一句话让她豁然开朗,“你凭什么那么笃定你再追一回就有希望?”

“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崔廷译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滚蛋,你就自信心爆棚!”

“这会不伤心了?刚才还细声细语的,这会本性就爆发了!”

“你才伤心呢,我为了你伤心我犯得着吗?”孙文景擦干眼泪,从角落站了起来,抖抖已经蹲麻的双腿,心情也轻松起来。

“看,不打自招了吧?我也没说你为我伤心。”崔廷译掩藏不住的笑声,“你怎么就承认了呢?”

孙文景气闷,“我为鬼伤心都不会为你。”说完话崔廷译半天都没吱声,她有丝着急担心,不会又生气了吧?便急问:“怎么不说话?”

“我又想起了你的猪言论!”

“你这人真小气!”孙文景小声呛道,“好了,是我不对,我说话难听,那您能把那句话过滤到垃圾箱吗?”

“我小气,你被人比不如猪试试?”

“我都说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孙文景急脾气道。

“算了,饶你一次!”崔廷译狠狠道,“这么晚了,你们还不休息?”

孙文景手玩着头发,心情已不复之前的沉重,“要休息了!”

“那你早点休息吧!”崔廷译轻声道晚安,“好好学习,记住我说的话!”

孙文景默默点点头,“那你不准记仇!”

“我哪有那么小气?”

两人又绊了几句嘴,互道晚安,才挂断了电话。

孙文景轻呼一口气,那些沉重的情绪一扫而光。其实想想,她明白自己一直在怪崔廷译的不联系,自己却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她刻意的冷落他,但都敌不过心里对他的亲近,本想要折磨他,反过来却搅得自己心神不宁。虽然她不明白自己对崔廷译的感情是什么,但她在乎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原来她已这样患得患失!

她凝望着星光闪耀的夜空,看着玻璃上凝结的水雾,脑海中不禁幻想高考后的生活,或许她真应该听听崔廷译的意见,考去S市,生活一定别样风采!

回到宿舍的孙文景虽心情轻松,但着实冷得够呛,她二话没说就钻进被窝,这会舍友们陆陆续续已经休息,孙文景也安然入睡。

第二天,孙文景神采奕奕,完全不见昨日的颓废模样,学习也有了精神,上课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十分认真,自习时也不再东张西望,招三惹四,完全进入了学习状态,连昨天刚批评过她的齐老师也对她明显改观,不禁得意自己的教导效果。

恢复了以往生活的孙文景,日子过得充实又轻松,她除了每日的学习之外,与崔廷译也保持着短信联系,他们貌似找到了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某天晚上短信中,孙文景突然想起上次打崔廷译电话时是崔妈妈接的电话,崔妈妈竟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但来电显示应该有名字呀,崔妈妈不至于已经忘记她了吧?

十分好奇,孙文景便问崔廷译:你妈妈是不是已经不记得我了?

----不会啊,应该记得!

----那上次我给你打电话,你妈妈还问我哪位?

----她没听出你声音很正常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孙文景想想也是,很长时间不见听不出声音很正常的,突然眼眸一转,她的电话薄里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名,但崔廷译不一定是,他肯定是给自己起了什么别名,崔妈妈才不知道是她的。

----你手机里存的我是什么?

----孙文景啊,你整天都在那想什么?

----那阿姨都没看见我名字呀?

没了回复,那人大概是觉得她闲得发慌,无力理她,孙文景也撇撇嘴去秉烛夜读了。但她心里老觉得哪里不对,那天她好像听到“SB是谁?”这句话,貌似是崔妈妈说的,什么意思呢?

孙文景咬着笔尖半天没有结论,索性甩头不再去想,潜心钻研那让她头疼的化学等式去了。

这厢崔廷译赶紧将之前因为生气把孙文景改成SB的名称改回来,心想这手机以后说什么也不能乱放了。

再一次放假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天气也慢慢转暖,外面已是春意盎然,学校却依旧死气沉沉。

走在回家的路上,孙文景感慨时间的飞逝,昨日还枯黄萧瑟的枝头已慢慢发出绿芽,明媚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暖的要将人融化,铺面袭来的微风不再凛冽,而是带着些些的暖意,拂过人的脸庞,头发,温暖又舒适。

初春的街头,万物复苏,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可孙文景除了能感受到气候的舒适之外满满袭来的都是对时间的恐慌,三月已经开始了,六月还会远吗?

回家匆匆拿了换季衣物,草草吃了顿饭,孙文景便提出要返回学校,孙爸孙妈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孙爸看孙文景麻利地收拾着东西,焦急的劝说:“宝贝,你没必要这么拼命的,你看你一个月没回家了,爸爸妈妈也很想你的,你多呆两天?”

孙妈一边帮着收拾,一边劝说:“咱考好考坏无所谓的,重要的是人嘛!”

孙文景起身拍了拍手,掸掸袖子,“爸爸,统共放两天假。”她竖起两根手指满脸鄙视,转而对着孙妈,“妈妈,我高考是为自己的,哪能考坏呢!”

孙妈点头,但脸上难掩心疼,“考好当然好了,但是应该劳逸结合,放假的时候就应该好好休息!”

孙爸也在一旁点头认可。

“爸爸妈妈,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态度,我回家都爱理不理的!”孙文景自顾自地收拾衣物,颇有些赌气的意味。

“什么爱理不理的,我们是不想给你太大压力,你这孩子,怎么不理解爸爸妈妈呢!”孙妈妈苦口婆心。

孙文景最受不得说教,她赶紧止住孙妈,“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该好好把握时间了,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安慰的抚着妈妈的肩膀。

孙爸在一旁也满是心疼,他站起身揉了揉孙文景的头发,“爸爸出去给你买点熟食带去学校!”

孙文景笑着点头,嘴上揶揄道:“爸爸您要不给我买箱方便面呀?”

孙爸又气又笑,小丫头挺记仇。

回到学校,果真还有很多留守的同学,孙文景回了宿舍,整理好衣物,便拿起书本匆匆赶往教室自习。她不知道这样的热度能保持多久,但有一分钟她就要坚持一分钟。

路上她接到了崔廷译的电话,郁闷间不禁有些高兴,一般情况下,怕耽误到她上课,他们都是短信联系,今天怎么突然打起电话来了呢。

孙文景接起电话,“怎么想起打电话?”

“你们今天放假?”

消息还真灵通,“你怎么知道?”

“我听覃默说的,他妹妹也在你们学校,学艺术的。”

“哦!我知道,她妹妹学美术还是音乐来着。覃默他跟你一个学校?”

“嗯,潘婷桔她没跟你说过?”

“没有,哎,我就郁闷了,你跟覃默认识的时候我在哪呀?”孙文景自认和崔廷译怎么说也是发小,但覃默这个小学同学她是一点都不知道。

“你比我小一级,又不是整天在一起,你不知道很正常!”

孙文景点头,“也是,整一祸害,我去自习了,挂了啊!”

“今天怎么还自习呀?”崔廷译无视她的话。

“难得我勤奋一回,您能别打扰吗?”

崔廷译嗤她,“就你那样,光勤奋没智商顶个屁用!”

孙文景闭眼撇嘴,十分气恼,“你聪明,你比一休都聪明伶俐,行了吧?”说完狠狠地挂了电话,对着电话恶骂几句才算出气。

心情却出奇意外的好!

到了教室,万年长松郑艾依旧雷打不动的在教室学习,孙文景走到旁边,恶作剧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吓得郑艾一个瑟缩,她转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孙文景,“你没吃错药吧?”

孙文景呵呵傻笑,虽经上次对答案的不愉快,但她俩都有默契的不再提起,那件事便翻篇了。

她抚了抚郑艾的背,带着点小得意说:“我这可是提神绝技!”

郑艾白了她一眼,忽想起什么的挠了挠头发,“你也没回家?”

“回过了,在家也没事,索性来学校看书!”孙文景说着便落座翻开书本。

郑艾惊讶的张着嘴巴,“突然转性了?”

孙文景不好意思地咬着笔,“这不,你给了我动力!”

郑艾不屑地嗤了一声,“切,我能给你动力,你给我压力还差不多!”

孙文景笑着没说话,她总认为像郑艾这种勤奋又有自控力的人一定是有些心高气傲的,他们不愿沦为平庸,所以拼了命努力,虽有时觉得他们太累,但更多的是佩服。

孙文景也是努力的,只是她并没有人家那么明确的目标,所以努力的不那么彻底。而现在这突然的勤奋,不只是被老师教导后的觉醒,更是心底冥冥的有了目标。

窗外碧云蓝天,一缕阳光打在黑板上,照映出几个奋斗的身影,他们埋着头,偶抬头用笔轻轻敲打着额头或是扶额一脸思考状,认真的模样深入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一个章节写了一周了吧,,,主要是到了后面在纠结要不要写肉,因为是以小清新定义文的(好吧,其实我想说小清新都去死),觉得写到肉会不会不太好,,而且估计我写肉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还是好纠结。。。。。

话说我刚才洗完头发就直接把脚洗了,后来我上床开了电脑,就明白了,我只是给自己找一个不去上课的理由,潜意识到底有多强大我确实是感受到了,顺便问问,大家双十一都购愉快了吗?(我就当大家是自己)

我买了个行李箱,还为了看好的手表逃了半节课被老师抓住,最重要的是回来看手表已经下架了,,,,喵的,早知道我昨晚就踏着断网的节奏把它买了,唉,无限幽怨

因为文前面已经是9月下旬写得,到现在还没写完,我真的速度太慢。。这两天发文再看一遍,觉得有些地方真的不如人意,感觉也文字有些地方很跳跃,不连贯,而且心里描写也不到位,情节设计的也不太顺,主要是细节描写的不到位,怎么说,明确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改,索性就这样了,慢慢成长吧,反正我觉得我比较坚强,不论这个文反响如何,有没有反响,我想我还是会坚持写问,像我之前说的,现实生活太不如意,在小说里找安慰

☆、08

高三的日子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已经马上五月了,即将迎来劳动人民的节日,学校也大方的放高三生一个完整的假期三天,一个周末加一天,放假从来都是如此。

年级已经开始了高考倒计时,教室前方就挂着牌子,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班上人心惶惶,稳重如郑艾此等人还是坚持着复习计划,而像孙文景此类三分钟热度的人则需要每天一次鼓励,才能坚持着不掉队。

即将放假,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尤其是孙文景心里七上八下的,原因只是崔廷译告知她,他放假会回B市。至于干什么孙文景还没来得及问。

明明平时打电话发短信的联系着,可崔廷译突然说要回来,孙文景一想到要见面就心慌紧张,心里纠结万分。

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孙文景惴惴不安,唾弃自己的没出息,但还是无以复加的慌张和不安,以至于书都看不进去。

隔天就是五一,孙文景打电话给崔廷译试探,电话接通,她装作平心静气的问:“只有三天假期你回来干嘛?”

“慰问下你啊,免得你到时考砸!”崔廷译云淡风轻。

电话旁的孙文景不禁红了脸,耳朵都烧了起来,崔廷译说过比这出格的话很多,但从来没有一次她会脸红,而此时,只是在电话里,她便如此没出息。

孙文景另一只手贴在脸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放心,我考哪样跟你没关系,那个,我放假不回家,要在学校复习!”言下之意你不用回来慰问我。

但那人明显没听懂她的话中意,“没关系啊,我去你学校看看!”

“我没时间!”孙文景闭眼无奈。

“我有时间,你要什么参考资料吗?给你带几本王后雄?”说完又小声的讷讷的,“现在应该都来不及了吧?”

孙文景无语望天,“王后雄哪都有好吧?还要你带,看你那点出息!”

“我买和你买的能一样吗?”

“哪不一样,你就比人特殊,王后雄专门给你出个特别版?”孙文景嗤他。

崔廷译轻轻叹气,“不要就算了!”

“反正我没时间见你,你不用回来!”孙文景讪讪地说。

“怎么?不想见我?”

“没有,我就跟你说一声,我挂了!”孙文景匆匆挂断电话,生怕自己露一点怯。

孙文景开始研究一个问题,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崔廷译,或者是一直都喜欢着崔廷译。

最后一节自习课,许多同学都将行李拿到教室,准备好一下课就最快速度的离开学校,孙文景以前也是其中一员,但此刻她却揪着头发望着窗外发呆。

下课铃声响起,孙文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手机嗡嗡的震动声才让她回了神,她缓慢地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接起电话,孙爸爸精神抖擞的声音传来,“小景,爸爸在学校门口等你呢,赶紧出来!”

孙文景惊讶,“您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现在不是正跟你说嘛,快快快,你妈妈在家已经做好饭了!”

孙文景呐呐的答应,本来计划好的不回家,现在爸爸都在学校门口等了,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站起来直接往校门口走。

孙爸爸看孙文景形单影只的出了校门,急忙迎上去,左看看右看看,“你什么都没带?”

孙文景点点头,“回家呆一会您就送我回来吧!”

孙爸爸脸色微变,嘴上却没说什么。

回到家里,孙妈妈做了满桌的美食,孙文景却提不起劲头,草草地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孙爸爸见状,便忍不住开口,“小景,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孙文景心虚,赶紧摇头。

“爸爸妈妈对你没什么要求的,学业你自己把握好,尽自己最大努力就好,不用把自己逼那么紧,这几天假期就在家呆着,不要回学校了!”孙爸爸拿出严父的姿态。

孙文景咬着筷子,默默地点头,不好开口,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操心的压根不是学习上的事情会是什么后果。

饭后孙文景没有再提回学校的事情,崔廷译那边也没有动静,她索性放下心来在家安心休息。

第二天正式开始了五一假期,孙文景一直在祈祷崔廷译不要回来,心神十分不安,时不时要翻看下手机,免得错过什么消息。

孙妈看着孙文景的三心两意,不免又想到孙爸爸随口提起的话费问题,便坐下来打算和孙文景谈谈。

“小景,”孙妈妈坐在孙文景旁边,手覆在她拿着手机的手上,“在等谁的电话?”

孙文景轻轻地抽出手,尴尬又有丝心虚,“没有没有!”

“前几天听你爸爸说你的话费最近高了不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孙妈尽量平静的问。

孙文景脸色骤变,满眼慌张,心脏砰砰的都要跳出嗓子眼,遂想到她与崔廷译的频频联系,会不会已被父母发现?她深呼吸想要抑制住早已慌张的心跳,恼怒地对着孙妈,“我的话费也查?能有什么事?”

孙妈抿了抿嘴唇,“你爸爸帮你交话费的时候顺便看到的,并没有刻意去查,我们只是担心你学业压力太大,你逼自己太紧!”

“都说了多少遍了,没有压力,我很正常,很平常心,一个高考而已嘛,你们能搞这么多幺蛾子!”孙文景语气中充满不耐烦,气冲冲地说完便回房间狠狠地关上房门。

回到房间,孙文景靠着房门抚着心脏,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还未平静,房门就咚咚作响,孙文景迅速按下反锁,门外传来孙爸的声音,“孙文景,你开门!”

一听到孙爸的声音,孙文景心跳得更快了,她焦急的跺了跺脚,暗骂自己,这还没怎么呢,她在怕什么?偏偏这么没出息,怕得要死。

做了几次深呼吸,孙文景耷拉着脑袋打开门,看着满脸怒色的父亲,瞬间都泄了气,静静等待着暴风雨的来袭。

孙爸冷着脸,“孙文景,因为高考,我和你妈妈都照顾着你的情绪,但你现在竟然对妈妈发火,还摔门,你这什么态度?”

“爸爸,我错了!”孙文景靠着房门赶紧认错,手指不安地摆动着手把。

“出来向妈妈认错!”

孙文景跟在孙爸爸身后,走到沙发跟前,轻轻地对着摆弄十字绣的孙妈妈说:“妈妈,对不起,刚才我态度不好!”

孙妈妈摆摆手,“好了,你爸爸就喜欢搞这种形式,妈妈没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掂量!”

孙爸爸拉下嘴角,满脸不悦,指着孙妈妈,“你这人,我帮你教育孩子你却倒打我一耙!”

孙妈笑着没说话,孙文景也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是没有深究,她轻声对着爸爸妈妈:“那我先回房了!”便退着步子悄悄溜走。

孙文景真是对自己太失望,这么点事情她都沉不住气,心虚地好像她和崔廷译已经怎么样了似的,生怕爸妈知道他们一直联系。

她狠狠地把自己甩在床上,趴着作垂死状,心里不停地咒骂崔廷译,托他的服,爸爸妈妈对她都上心了许多。

到书柜里随手抽了本语法书,孙文景走马观花的看着,不一会便睡着了,忧心的事情却没有抛到九霄云外。

睡梦中胡乱的梦着,突然冒出崔廷译举着几本王后雄谄媚地盯着她,孙文景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孙妈妈放大的脸。

孙文景是趴着睡的,孙妈弯下腰刚要叫醒她,就看见她猛地睁开双眼。

本就惊醒的孙文景又被妈妈吓了一跳,她瞳孔骤然放大,抚着胸口半天回不了神,孙妈妈也被她吓到,忙抚着她的背问:“做噩梦了?”

孙文景甩甩头,“没事!”她坐起身,揉着眼睛,“您来干嘛?”

“今天天气不错,咱俩出去逛逛!”孙妈瞧她恢复正常,也没往心里去。

孙文景回忆梦境,突然想到人说梦都是反的,顿时心情轻松了不少,但对于孙妈妈的提议,还是有些讪讪地,“跟您逛街,只逛不买,我不要去!”

“买,碰见合适的就买!”孙妈妈满脸堆笑,推着孙文景起床。

孙文景不甘不愿地起身,嘟嘟囔囔的满嘴抱怨,孙妈妈好脾气的全盘收下。

最终满心欢喜的出门,母女俩手挽着手作亲密状,孙文景一会赞叹某个同学的勤奋好学,一会又抱怨某某的贪玩,喋喋不休得说着。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孙妈妈拍拍孙文景的手,还不见动静,转头看孙文景,她眼神飘忽,看向右前方,脚步有些停滞。

孙妈顺着孙文景看的方向,“怎么了?”

孙文景猛地回神,拉着孙妈妈要换地走,“咱走那块!”

孙妈妈不解地看着她,“那是哪啊?咱先去百货,这边走近!”

孙文景焦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马上走到眼前却无计可施,她偷偷地瞥了一眼,那人好似看到了她,欲张口却看见她身边的人。

已两三步的距离,孙妈妈总算看到了来人,她不确定的开口,“这不小译吗?”

孙文景闭眼抚额,她悄悄地后退了一小步,低着头等着他俩寒暄。

崔廷译哪想到能遇到孙妈妈,他有丝尴尬的挠着后脑勺,“阿姨,您这是要出去?”

“是啊!”孙妈妈笑着说,“你放假回来看爷爷奶奶?”

“嗯!没事回来转转!”

孙妈妈笑着,转头寻找孙文景,“小景,你怎么不打招呼?”说着拉她向前,“这丫头,还害羞呢!”

“谁害羞啊!”孙文景立马否认,“有什么可害羞的!”

崔廷译看向孙文景,她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向他,他忍着笑眉眼飞扬。

孙妈妈掩嘴笑道:“没什么害羞的不跟人家说话!”

孙文景无语望天,扁了扁嘴,不情愿地对着崔廷译,想起因为他被爸爸教训的事情,便没有了好脸色,她忿忿的说:“你去转吧,我们走了!”说完拉着孙妈就要走。

孙妈妈扯着孙文景的胳膊,“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一点礼貌没有!”见扯不动她,便转头对崔廷译一脸尴尬,“那小译,我们先走了!”

崔廷译笑着答应,“阿姨再见!”

孙文景拉着孙妈妈,懊恼地碎碎念,“有什么可说的,害羞什么呀,”猛地一跺脚,责怪孙妈,“妈妈,你在人家面前提什么害羞啊,脸都丢光了!”

“丢脸是丢你自己的脸,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开不起玩笑!”孙妈妈调笑她。

孙文景真是无言,连妈妈都算准了开她玩笑,她在崔廷译面前还怎么混。她忿忿地诅咒那个谣传梦境与现实都是相反的人,更恼羞自己的没出息。

没走几步,孙文景手机就响了,看见屏幕上的三个字,头不禁都开始痛了,顾忌到孙妈妈,她挂了电话,发短信给崔廷译:短信说。

不一会,短信提醒,孙文景偷偷摸摸地打开看:瞧你那点出息,你们去干嘛?

趁孙妈妈不注意,孙文景回到:逛街!

进了百货,孙妈妈兴致勃勃,不时地询问孙文景的意见,害得她都没办法看手机,她心不在焉地给孙妈参谋,等到售货员喋喋不休的向孙妈推荐衣服,她忙拿出手机看短信:你不是说在学校吗?你现在在学校逛街?

孙文景叹气,回复:本来是要在学校的,我爸硬拉我回来的!

---见面再说!完了给我电话!

孙文景咬唇,不知为何她就是抗拒见面:我不!

---我去你家楼下等?

还学会威胁了,孙文景抚额暗自生气,这时孙妈妈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兴高采烈地向孙文景展示,孙文景心不在焉地敷衍,“好看好看!”

孙妈妈照着镜子,却挑剔这挑剔那的,售货员坚持不休的向孙妈解释,最后还是敌不过孙妈妈的一句,“还是算了吧!”

一路逛逛停停,孙文景本来的好心情被崔廷译破坏的所剩无几,孙妈妈要给她买衣服都被意兴阑珊的拒绝。

毫无收获,最后孙妈妈要去超市买菜,孙文景借口找同学便开溜了,她脱离了孙妈的视线,便打电话给崔廷译。

“喂?”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在干嘛?”孙文景好奇,并且纠结着是否应该借口不见他。

“打球,你们逛完了?”

“嗯,那你先打球,完了再说!”孙文景迫不及待地想要挂电话。

那人却说:“要不你过来?”

孙文景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那行,你等会,我去找你,你在哪?”

“又没什么事,你玩吧,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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