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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栗苏羽 当前章节:147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2

“在哪?”

被某人的执迷不悟打败,孙文景只好报了地址等他,她都搞不懂自己的心情,有些期待但却敌不过抗拒,纠结又矛盾,完全没了电话交流时的轻松惬意。

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孙文景低着头踢着脚尖,随着时间的延长,心跳不禁都乱了。半天等不来人,孙文景掏出手机看时间,却不想她感觉的漫漫白日才过了几分钟而已。

她抬头张望,环绕一圈,人多得都看花了眼,却没有她等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hello,我是存稿箱,哈哈哈哈,为了避免我患得患失的时不时跑上晋江看点击,所以都放存稿箱了

下一章告白,吼吼,在一起了,,,,

希望又越来越多的人看,,,各种求啊

☆、09

崔廷译到的时候,孙文景正在无聊地跳台阶,他站在她面前没有出声,她反应迟钝的跳了几下才感觉到身前有道阴影遮住了光。

她抬头,崔廷译大大的笑脸浮现在眼前,孙文景吓了一跳,退后了一步,“你你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崔廷译嘴角上扬,“看你那傻样!”

孙文景看他一脸痞样,却止不住的心跳加速,耳朵发烫,生怕被发现,她低下头装作不经意,“走吧,我妈在超市,要不一会又碰上!”

“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怕被阿姨看到!”崔廷译调笑着。

孙文景斜眼剜了他一眼,又不免想到话费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告知他,赌气说:“那你呆着,我先走!”说完便甩手走人。

崔廷译追上前,一股男生运动后特有的潮湿混着微风吹进孙文景的气息中,她春心荡漾,心里痒痒得仿佛千万只蚂蚁在侵蚀爬行,不由地加快脚步。

胳膊被人猛地拽住,孙文景吃痛地侧身,想要甩掉那只硕大温热的手,却奈何根本敌不过那人的力气,她抬头皱着眉头,“你干嘛?”

崔廷译松了松手,“又闹什么别扭?”

“才没有!”孙文景得空赶紧拂开了他的手。

崔廷译不着痕迹的顺着孙文景拂开的方向轻轻抓住她的手,孙文景不想被人牵住了手,心跳都空了一拍,耳边迅速泛起了红,她挣扎着,“放手,干嘛呀?”

崔廷译看她红了脸,并没有放手,反倒轻描淡写的,“牵你手啊!”

孙文景小鹿乱撞,却不住地挣扎,恼怒着,“快放手!”急得都要跳脚。

“您打算什么时候给小的一个名分?”崔廷译拉着孙文景,无视她的娇羞挣扎。

孙文景恼得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奈街上行人众多,她不好大动干戈,只好强作镇定,装傻道:“什么名分?”

“你说呢?”崔廷译看向孙文景,眼眸泛着光,嘴边带着笑,刺得孙文景躲闪不及。

她愣愣的,半天没有开口。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崔廷译穷追不舍,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孙文景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没了先前的跋扈,轻声说:“你不是说了高考完了再说吗?”

“看见你就不想等到高考结束了!”崔廷译笑眯眯地牵紧了她的手。

那一刻孙文景的心里甜的仿佛要被融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到,暖暖痒痒的,她轻轻地将僵硬着的手指弯曲,那电光火石间的触觉,直达心底,她耳边嗡嗡的响,连睫毛也在簌簌颤抖。

夕阳半挂在无垠的天际,两人静静地走着,仿佛从人群中隔离出来,刚刚还别扭挣扎的女生此时轻轻地握着那只温热的大手,乖乖走在旁边,一高一低身影相叠,落在地上被形形j□j的人掠过,却始终如此。

不多会儿,孙文景手心都出了汗,她稍稍动了动手指头,便引来崔廷译的关注,“怎么了?”

孙文景扁了扁嘴,“手都出汗了!”

崔廷译松开手,不以为意的说道:“换只手?”

孙文景默默地换到崔廷译左手边,鼓起勇气将手交到他的手里,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我们现在去哪?”

崔廷译早已笑开了花,心想果真是吃硬不吃软的主,小样爷还搞不定你!

“等我先回家洗个澡!”崔廷译嫌弃的扯了扯衣服。

孙文景可不淡定了,眼珠子乱转,“我去哪等?”

“去我家啊!”崔廷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放心,家里没人!”

孙文景认可的点点头,忽的想起没人?那岂不是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成何体统,她迅速拒绝,“我不去!”

崔廷译揉了揉她的头发,妥协道,“那等我去换件衣服。”继而贴近孙文景,“刚打完球臭烘烘的,你不嫌弃?”

孙文景蹙眉推开他,“大庭广众的你能不能郑重点!”

崔廷译笑着捏她的鼻子,“怎么郑重?刚才谁拖我手的?”

孙文景腾的脸就红了,她恼羞成怒地甩开手,便抬脚踢他,没踢到反到闪的自己一个酿跄,她嘴上不服气的骂道,“崔廷译,你丫就一祸害!”

崔廷译得意洋洋地挑着眉毛,“祸害你还不是照样收了!”

孙文景从来没见过这么自信而且不知廉耻的人,她都没了脾气,泄气的摆摆手,“跟你无法交流!”

最后她还是屈于崔廷译的淫威之下,不得不踏进了他家的门。以前她经常混迹过的地方。

老旧的小区,两室一厅的布局,趁着他去洗澡的空档,孙文景偷偷地进了他的房间,推门进去便是一张干净的单人床,已经泛黄的墙体上还贴着艾佛森,科比以及周杰伦的海报,稍显老旧的书桌上堆满了书籍,桌面上覆着层玻璃,夹层里夹着些泛黄的老照片,孙文景认真的看着,嘴角慢慢溢出笑。

那泛旧的照片里不乏有几张属于他们的童年,其中一张孙文景张着嘴巴哭着,身上只穿着毛衣毛裤,连件外衣都没有,眼巴巴地看着崔廷译吃着本属于她的冰棍。

犹记得她小时候总爱跟在崔廷译身后,经常受到欺负但还是对他穷追不舍。那时候小区里有那种宽的下水道布在道路两旁,崔廷译常带着一帮男生来回的跳,孙文景看着有趣,便硬要他带着她跳,崔廷译不情愿地带她,刚一个来回,孙文景就乐得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不小心脚底发滑掉了下去,连带拉着她的崔廷译也掉了进去。

那次确实是摔惨了,她痛得哭的差点断了气,崔廷译却眼睛也没眨一下,从此之后,孙文景再没了胆跟着他玩,崔廷译也嫌弃得不带她。

每次都是她吃亏,但不耐烦的总是他。

孙文景收起回忆,她愤愤地撇撇嘴,试探着抬起玻璃,打算抽出那张照片,却不想外面传出了动静,孙文景赶紧收手,忙退出房间,却与刚走出卫生间的崔廷译打了个照面。

孙文景尴尬的笑着,“我随便看看!”

“哦!”崔廷译擦着头发,“没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吧?”

孙文景呵呵笑,“哪能啊!当然没有!”

崔廷译漫不经心的,“没有最好!”

孙文景庆幸自己没被捉到现行,果然是不能动歪脑筋,老天从来都不会厚待她。

等到崔廷译收拾完毕,孙文景怕碰见姨妈,便让崔廷译先走探路,崔廷译不悦的皱眉,却也没说什么便先走了!

孙文景偷偷摸摸地跑出小区,抚住心脏长舒了口气,崔廷译看着没出息的她,心中暗叹着气。

崔廷译饿了,要去吃饭,孙文景尾随,路上不时得抿抿嘴,俨然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又琢磨什么呢?”崔廷译打破沉默。

孙文景支支吾吾地,“嗯就是怎么说呢,”她抓了抓头发,“那个我虽然答应和你和你在一起了,但是你必须不能让大家知道,不能影响我学习,不能”她如数家珍的列举着要求,完全忘记了局促。

“大家指谁?”

“就所有人啊,你认识的,我认识的,都不能让知道,要不人家怎么看我,高三要死不活地竟然踏着尾声来个早恋?”

崔廷译不满地撇嘴,“有胆做没胆承认!”

“还不是因为你!”孙文景不忿地说,“如果没你的话,我还用担心这些?”

“行行,反正就一个来月!”崔廷译无奈的答应。

孙文景却不平衡了,“不管什么时候,不能主动承认!”

崔廷译蹙眉,“为什么?难道你打算雪藏我?”他夸张地捂住嘴巴。

孙文景抚额,“那个动作不适合你!”她嫌弃地撇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崔廷译沉默着没作回应,随便捡了个快餐店进去,两人却都食之无味。

而后崔廷译突然正色道,“现在模考能考多少分?”

说起学习孙文景还是一把泪,“我成绩特别不稳定,忽高忽低的!”她泄气一般,“好的一本肯定都玄乎,我都不报希望了!”

崔廷译垂眼,“S市的学校你随便挑个能考上的!”

孙文景撅着嘴,“能不能不去S市?”她咬着嘴唇,“那边分数线比较高的,本来就不好考!”

崔廷译忽的抬起眼睛,眼神凌厉,“你说呢?”

孙文景不寒而栗,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到时候再说吧!”

匆匆结束这个冗长的话题,孙文景泄气的望天,为何自己的成绩如此的不稳定,她明明认真勤奋的学习了啊,什么付出总有收获,到她这里怎么都不灵验了?

闲聊着,崔廷译突然又提起,“你不是说很勤奋的在学习吗?成绩怎么还那样?”

孙文景心想,还真是不谋而合,她也想知道原因,“智商低!”

崔廷译摇了摇头,“你不会白痴到被我影响吧?”

“你影响的已经被我救回来了,是我自己的问题!”孙文景搅着手中的橙汁,“马虎,粗心,还有智商不够!”她耸耸肩表示无奈。

崔廷译点了点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我的原则是不到万不得已,必须来S市!”

表明立场,崔廷译便换了话题,孙文景却没那么轻松,还沉浸在对学业的怀疑中不能自拔,如果说爸爸妈妈担心她压力过大是无中生有的话,那现在这真真实实的压下来的重担可真是难以言说。

一连和崔廷译压了三天马路,直到最后她被掩人耳目的送到学校,崔廷译才功成身退。

以前拿着学业当做借口拒绝崔廷译,但这次却被鬼使神差的降服,孙文景不明白自己的想法,而冥冥之中她却那样做了。

和他在一起或许没有那么难,难的是要承认喜欢上了他;学习也并不是多么重要的理由,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轻易得到。

心里绷着一根弦,不知是跟自己较劲,还是和他较劲。

索性一切都被那份最难以掩饰的情感融化。既然决定在一起了,那就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成全以后,孙文景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身在这种焦灼的环境中,要不受其影响,孙文景使出了全身的魄力,不知挖掘出了多少掩藏在她身上的深层次的潜能。崔廷译也减少了与她的联系,发短信也都是一些鼓励的话语,态度不知有多好!

孙文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坚持到了6月7号。

终于,成败在此一举。

临考之前,孙文景却不那么紧张了。只是天气炎热,心情不免受到影响,异常浮躁,崔廷译打电话回来,旁敲侧击的提醒他要回来,被孙文景毫不留情的拒绝,并臭骂了一顿。

孙爸孙妈都维持着平时的样子,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孙文景也乐得轻松。

天气炎热又干燥,孙爸爸送孙文景到考场,并千叮万嘱,切莫焦躁,沉着应考,被孙文景草草地应付过去。

第一天考完,孙文景自我感觉不错,面上却谦虚,同学互问时都答一般一般,心里却默默的窃喜,回到家里,期待得等着崔廷译的电话,却破天荒的没有消息。

被七大姑八大姨关怀了一圈,孙文景早已没了精神等电话,早早就休息了,第二天又忙着应考,下午的英语她还算得心应手,算是完美收官。

下考后,她忙着回家,却被同考场的同学缠住询问答案,说完答案又讨论着报志愿的事情,孙文景觉得现在考虑志愿还未免太早,兴致缺缺却找不到理由走人,一堆人围在考场门口,叽叽喳喳说得不停,气温依旧高涨,但下午阵阵凉风还是能解解暑气,让人才没有那么焦躁。

拖拖拉拉回到家已经七点多了,孙妈妈关切地问孙文景考得如何?

孙文景讷讷地,“一般吧!明天对了答案再说!”

实在是累了,孙文景没吃饭就回房间休息了,想着睡一会再起来吃饭,给崔廷译回电话,想着想着便睡得深了,一觉到了大天亮。

看孙文景累了,孙妈妈心疼的也没有叫醒她。

第二天孙文景是被饿醒的,此时孙爸已经出去到报亭排队买报纸,孙妈妈的饭也已经做好等着她。

匆匆洗簌后,孙文景狼吞虎咽的进食,孙妈妈啧啧叹着她的样子,笑着劝说:“慢点吃!你这孩子哦,对了,昨天晚上小译打电话到家里找你!”

孙文景咽下口中的饭,疑问道,“啊?”

“是呀!我也奇怪,他怎么突然找你呢?”孙妈妈云淡风轻的说着。

孙文景突然起身,匆匆跑回房间,翻箱倒柜的找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的时候它早已没电自动关机了,孙文景懊恼地吐吐舌头,赶紧拿起座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不久就被接起,朦胧的声音传来“喂?”

孙文景紧了紧话筒,“是我!”

那边停顿了一下,声音马上有了精神,“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存稿箱。。。

看过后,想起写这段的初衷是为了引起一些共鸣,但发现还是细节问题,处理得不好,就像打过场一样,没有感觉。。。。

就这样了,乏善可陈,这就是我的水平了

☆、10

孙文景微微翘起嘴角,手缠着电话线,语调轻描淡写,“就那样!”

“就那样?”

“一般般!”孙文景拉长语调,打定主意吊他胃口。

“一般般?”崔廷译的声音里充满质疑,咬牙切齿的意味。

孙文景憋笑,装作波澜不惊,“要对了答案才知道!”

“那赶紧,有结果就给我电话!”

他匆匆地挂断电话,孙文景本轻快欢喜的好心情瞬时被破坏的所剩无几,成绩重要于一切,能去S市才是重点,她就知道!

这厢还没来得及伤悲秋,刚充上电开机的手机就欢天喜地得奏出声音,孙文景接起电话,未说话便感到嗡嗡的震动声此起彼伏,意识到应该是昨晚的短信通知,而电话那边早起响起了潘婷桔的震惊声,“孙文景,你跟崔廷译在一起了?”

孙文景惊诧,一瞬间也说不出她的感受,被人发现的窘迫,恋爱的喜悦,还是那有点扬眉吐气的虚荣心膨胀,各种滋味五味陈杂,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讷讷地,“嗯!”

“我就知道,我早说过崔廷译对你图谋不轨,这丫的,也太缺德了,那时候还反驳我,丫就一怂逼,当时怎么不承认啊!”潘婷桔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延绵不绝。

孙文景头疼的没说话,心想潘婷桔也真具有八卦精神,一大清早就打电话来数落崔廷译。

“你也捂得够严实的,要不是昨天打不通你电话,他找覃默问我要你家电话的话,这事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潘婷桔也压根没给她说话机会,继续道。

“”

“崔廷译也真够本事的,相隔两地都能把你搞定了,我是说他太厉害呢,还是你太傻呢?”

我太傻!孙文景心里默默承认。

“你哑巴了?”潘婷桔声音里充满了娇作,“是不是幸福来的太突然,被砸晕了还没反应过来就陷入狼窝了?”

孙文景懊恼的扯着电话线,否认道:“没有!”

潘婷桔不屑地嗤了一声,“没有才怪!”

孙文景被潘婷桔挖苦的狼狈不堪,她不禁破罐子破摔,“我们就在一起了,你还想怎样?”

“切!”潘婷桔嗤鼻,“你考得怎样?”

“就那样!”孙文景不耐烦的回答,“你还知道关心我的考试!”

“关不关心还不都那样!”

孙文景无奈的闭眼,“还有事没有?没有我挂了!”

“丫就没良心!”潘婷桔骂道,“你砸在崔廷译手里也是活该!”

话刚说完,还没等孙文景回应,电话便被狠狠地挂断了,孙文景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无语到了极点,虽然她确实做了件不合时宜的事情,但恋爱是自己的事情,凭什么潘婷桔没有祝福全是挖苦?

闷闷不乐的估分,结果却出人意料的让人惊喜,保守估计语文和理综成绩维持平时水准,数学和英语都发挥的超出水准,预估的总分非常可喜,阴霾一扫而光,孙文景心里高兴得都要飘上天。

那种喜悦,不仅是为发挥超常的幸运,更是为了一个完美的交待,她就像破茧成蝶的幼虫终于完美蜕化,扇动翅膀就能能穿越于蔚蓝的天空里。

她兴冲冲的向崔廷译报告好消息,没成想知道结果了那人却云淡风轻,“哦,知道了!”

仅仅几个字的回答,孙文景垂眼有些失落,“就这样?”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得赞扬她吗?不是应该兴奋的与她共享喜悦吗?

“早上你玩我?”

孙文景舒了口气,豁然开朗,原来他还在别扭,“所以你现在玩我?”

“我是在宽恕你!”

孙文景轻轻笑着,“多谢您的宽恕!”

她能理解崔廷译的焦急,所以心里更加欣喜,心情愉快,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有种渐欲云层的错觉。

向爸爸妈妈报告了好消息,他们乐得脸上都开了花,孙爸爸帮她参考学校专业,忙得不亦乐乎,这时候妈妈就是后勤保障,保证生活的正常运转。

没想到的是,高考只是第一关,报志愿才是至关重要的一关,孙文景决定专业的时候与孙爸爸的意见相左,她想读金融,孙爸爸却希望她能读学术性比较强的专业以后考研究生。

孙文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在众多的专业里选择了一个她熟悉的并且有些许认识的专业,但是像孙爸爸建议的诸如应用数学,化学之类的学术专业,孙文景决计是不同意的。

已经被数理化残害了这么多年,孙文景现在只要想起来能脱离那些课本都兴奋得要蹦上天。一入理科门深似海,她是体验的透彻。

毕竟是关乎孙文景自身的前途,孙爸爸最后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意见,然而专业还只是第一步,学校才让孙文景伤透了脑筋。

虽然她预测的分数不错,但在双保证的一本院校里选择比较热门的金融专业,真的是高不成低不就,卡在中间尴尬不已,放弃专业选学校,孙文景不愿意,放弃学校保专业,孙文景更不情愿。

每天翻着各大高校的宣传手册,孙文景一个头两个大,越看越焦躁,心烦。她请教崔廷译,他并没有热切地分析学校专业,只留下:“最好报S大,无所谓什么专业!”

孙文景气得够呛,合着只要能到S市S大,她就算开着保时洁去当清洁工也无所谓。

一生气,好几天没有联系他,然而他也没有主动联系她。若论平时,崔廷译绝对是时时联系,有事没事都要打个电话发个短信,就算孙文景偶尔嘴犟耍小脾气,他也不计较的主动求饶。

眼看着成绩都要公布,但他还毫无消息,孙文景心凉了半截,心里忿忿感叹,果然是得手容易就不知道珍惜,她就太傻太天真,默默想着,如果再不联系,她就要分手。

成绩公布当天,本应该满心欢喜却兴致缺缺,不怎么积极,直到中午可以查成绩了,她还稳稳地看着电视完全没有查成绩的欲望。

孙妈妈中午下班回家就看到孙文景面无表情的磕着瓜子看电视,她焦急万分,轻轻责骂,“你怎么不查成绩?前几天那么积极地看学校,现在成绩出来了还有心情嗑瓜子!”

孙文景嘴上叹气,懒洋洋的起身开电脑。

手机在这时响起,孙文景迅速捞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上面闪烁着:崔廷译来电,孙文景忘了心伤,不免窃喜,她轻呵一声,嘴角拉起弧度,忽的抿了抿嘴,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

孙妈妈不禁好奇,“谁啊?”

“骚扰!”孙文景撇嘴。

很快熟悉的声音又再次想起,孙文景又挂断,心里却矫情地想着,他再打一次我就勉强接了!

也是那人不放弃,孙文景很快如愿的接起了电话,她装作口气冷淡,“有何贵干?”

崔廷译全没在意,“我刚才查你分数,比你估的高7分!”

孙文景心里咯噔一声,他竟然帮她查了成绩,怪不得之前找她要身份证号准考证号,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作纪念,原来是查成绩,可分数怎么才高了7分,她那么保守的估分,竟然只高了7分好吧,她承认她高兴坏了!

“我给你邮箱里发了一份S市各大高校的金融专业的历年录取分,帮你做了个分析,你认真看看再选,还有时间!”崔廷译头头是道。

一瞬间孙文景彻底忘记了质问,她讷讷地答应,还没说什么,便被那人“那你再斟酌,考虑好了给我电话!”彻底没收了回话资格。

孙文景哭笑不得,她打开电脑,进入查分网站,便传来孙妈妈的急促的声音:“查出来没有?”

孙文景迅速的输入,网页反应缓慢,已知结果的她反应平淡,但孙妈妈在她身后焦急的抱怨,“怎么这么慢?XX这宽带是不是该换了?”

说着成绩已经显示出来,孙文景呐呐的说出数字,孙妈妈不确定的趴在电脑面前使劲看,终于确定之后留下一句“总算有炫耀的资本了”又匆匆上班去了。

孙文景无力的呵了口气,原来只是为了炫耀?她只是个工具,她早应该明白!

怀着打酱油的心态,她进入了邮箱,崔廷译发来的邮件静静得躺在里面,孙文景悻悻地打开,本以为寥寥几字的邮件却铺了好几页,页面旁边的滚轮都迅速的浮起来。

虽然可选择的学校也只有五六所,但每个学校都详细的罗列着专业的优势与否,历年分数线,并且将本年的录取趋势做了分析。孙文景看完一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酸酸的麻麻的,只是脸上抑制不住的溢满了笑。

被冷淡的心酸与气愤一瞬间得到释放,孙文景心里像被针芒刺过一般,最柔软的地方也泛起点点涟漪,幸福的不知所所以然。

孙文景满怀感激的给崔廷译打电话,她讪讪的试探,“你前几天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你已经决定好了?”明显两人的重点不在一个方向。

“没有,那个资料是你自己做的?”

“朋友帮忙做的,还可以吧?”绝对压抑的得意,其实他是学建筑的,对金融也谈不上了解,只好拜托了几个朋友帮忙,分析院校情况,省得孙文景抓破头的纠结。

孙文景已自动忽略了自己信誓旦旦的抱怨,此时满眼桃花,“太棒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嗯”崔廷译思考着,“等我想想!”

最后,和父母商量商量过后,孙文景还是选择了相较于S大知名度稍低的财大,她选择了保专业,崔廷译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解决了一系列后续事宜,孙文景顿觉轻松,总算解放了,她感慨着,却未曾想到这只是开始。

等到崔廷译放假,孙文景早已回了乡下老家陪爷爷奶奶。已进入暑夏,天气炎热难耐,孙文景最受不得热,就算这时候可以享受清凉装束所带来的美感,可以毫无顾忌的跳进清凉的泳池,可以肆意的吃着粘稠的冰淇淋,但这些都敌不过随时可以让人晕倒的气温带来的烦躁。

乡下比城市要凉快得多,孙文景陪着爷爷奶奶虽然微感无聊,但只要一想到回家呆在空调房里再也不想踏出家门的情形就豁然开朗了。

无奈的是崔廷译,在学校时是客观因素影响不能见面,而现在放假了却还是见不到她人,不禁感叹她真大牌,几次撺掇她回家都被冷淡拒绝,崔廷译都没了脾气。

孙文景并不是不想见面,只是一想到闷热难耐的B市和她动不动就满头大汗的窘样,再对比乡下清爽凉快的空气与轻松的生活状态,便提不起回家的兴致。

她想着,以后到了S市,也不差这一半个月,便心安理得的呆下去了。

每天早上睡到日上三竿,下午陪着奶奶去社区广场锻炼一会,再去看看爷爷下棋,时间随着指缝也很快溜走,直到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孙文景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听到她被录取的消息,四面八方传来的都是恭喜的声音,孙文景不禁有些飘飘欲仙。

孙文景迫切的想与崔廷译分享这份喜悦,可他却因为家里有事突然回了A市,她不免失望,但却被崔廷译嗤之以鼻,“谁让你摆谱不早早回来的?”

孙文景不忿,“所以你每次都要还我颜色吗?”

崔廷译轻笑,“这次真没有,我是真有事!”

“可我一辈子就只有这一次被大学录取的时刻!”

“乖,我回来以后一定请罪!”

崔廷译这一回来,直到孙文景将要去学校报到都没有回来,孙文景每天抱怨,听着电话那旁崔廷译有气无力的声音也忘记了关心,以至于每次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短。

孙文景忿忿地在心里记着,这个假期他已经两次冷落她了!

说起来,已经将近四个月没有见面,孙文景感叹她这个恋爱谈的真是艰难,本来是应蜜月期,却硬是谈成了老夫老妻。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写得十分艰难,没有情节的章节真的不好写,我不太擅长心理描写,总是后知后觉的才能感到哪个地方需要描写心理,唉,真的不是这块料,但我还是想坚持将它写完,毕竟这是高中以后第一次写到10章的,我应该给自己鼓掌。。。。

上面是当时写文的时候留下给自己打气的话,现在看来好搞笑,而且我一直知道自己的问题,但是还是没有改善,唉

☆、11

只身一人,孙文景踏上了去学校的征程,她那非亲生的父母因为单位请假要扣工资都拒绝了送她上学的要求,事实上,从高考成绩公布以后,她在家的待遇已完全恢复为非亲生状态。

坐上火车孙文景便通知崔廷译,但他学校开学迟,现在也不在S市,电话里孙文景委屈地叙述着自己的遭遇,十分可怜,一听他也不在S市,顿时感觉天都黑了,为什么上帝为他关上门时候把窗子也关上了呢。

孙文景满腹委屈,“你什么忙都帮不了,还非让我到S市,我拿那么多行李,我还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我怎么到学校?”

“你不早说,坐上火车了才知道找苦工?”

孙文景越发心酸,人家男朋友就算不在一个地方都要先把女朋友送到学校,比如覃默。而她呢,一个假期见不到人,现在需要的时候还责备她通知不到位。

“你也好意思说,我给你说过多少次这两天出发,你自己好好数数,你就是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愤愤的下结论。

“别东扯西扯的,你几点到站?”

“你管我几点到站,你就好好跟家呆着,最好永远都不要让我看见你!”说完便赌气的挂了电话。

孙文景郁闷到了极点,心里堵得荒,她挂断电话崔廷译也没了动静,便越想越生气,心里闷的像压进千斤重担,她不住的深叹着气。

其实她的行李也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但她就气不过崔廷译跟个摆设似的,一点男朋友的责任都不尽。

父母是希望她自强自立,她再委屈也能体会他们的用心良苦。但崔廷译呢,真是处处都让人不满意。

下了火车,孙文景拉着行李箱艰难的爬上扶梯,出了站,站在偌大的火车站广场中央,看着陌生的玲琳满目高楼耸立的城市,茫然又失措。

形形j□j的人拉着大大小小的行李忙碌地穿梭在广场中,孙文景每走一步充满茫然,走到广场外围,四周都是人群,马路边缘也站满了等待车辆的人,下午时分,太阳光已没有那么炙热,但孙文景还是热得发慌。

她拖着行李箱,艰难地穿过嘈杂的人群,放弃了挤公交的想法,疲惫不堪地找着出租车。

孙文景都能想到自己有多么得狼狈不堪,扎好的马尾耸拉在脑后,没有一点精神,鼻子上不住的冒着汗珠,她停下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纸巾擦汗,顺手拿出手机看时间。

这一看,手机上冒然的冒出多个未接来电,孙文景打开来看,有崔廷译的,还有陌生号码的来电,最早的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了,但她没有一丝要回电话的欲望,却奈何电话又响起了。

是陌生号码,而非崔廷译,孙文景无精打采的接起,“喂?”

“哎呦,你总算接电话了,我是崔廷译的同学王季,他让我到火车站接你的!”

孙文景有丝懵,这是什么情况?

“孙文景是吧?你现在在哪?”王季询问,却没等来回答,他又问:“怎么不说话?”

孙文景才后知后觉的开口,“啊我在,我已经出站了,”她抬头看了看,“我面前是德克士,有个艾森酒店!”

“嗯,我知道了,你就在那等着!”

挂了电话,孙文景浮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还算崔廷译有良心,找个人来帮她,但情绪还是低沉的提不起兴致,她找了个阴凉地,愣愣地呆着那里,口干舌燥,闷得难受!

十来分钟的时间,王季就又打来电话,问道:“我已经到了,你穿什么衣服?”

“黄色短袖,我在树底下站着,拉着个银色的箱子!”孙文景尽可能详细的告诉他。

有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生满头大汗的向孙文景走来,他举了举电话,孙文景默默点头示意,那人到她面前,“孙文景?”

“嗯!”孙文景艰难的扯出一丝微笑,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王季对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说道,“等下,我给老大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向崔廷译交待着,孙文景不自然地踮着脚,磨蹭着地面,手指不自觉地搅动,忽的王季将手机递给她,嘴上说道:“老大!”

孙文景犹豫地抬起手,慢慢将电话放于耳边,“喂?”

那边毫无开场白,直入主题:“那是我朋友,他先把你送到学校,我这会正在路上!”

“我知道了,你不用急着过来,反正你朋友都来了,我到学校就行了!”孙文景冷淡又别扭。

“还生气呢?”

“没有!”她口是心非。

“行了,先到学校再说!”

讲完电话,王季已经手持两桶饮料立在孙文景面前,孙文景接过讪讪地道谢,王季拉过她的行李箱走了几步便拦了个出租车。

孙文景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坐上出租,才长舒了一口气。

王季擦着汗,嘴上感叹,“这天气,实在太热了!”

孙文景顿感不好意思,她尴尬的笑了笑,“这么热的天还麻烦你出来接我,实在不好意思!”

王季手都顾不得擦汗,忙左右摆动,“不麻烦不麻烦,我没那个意思!”

孙文景更加尴尬,讪讪笑着。

貌似气氛被她的一句话整个搞瞎了,孙文景头疼的扶额。

静默了一会,王季悄悄地抿了抿唇,试探的问:“你是考上了财大?”

“嗯!”孙文景点头。

“那离我们学校也不远,骑自行车也就二十来分钟!”

孙文景傻笑着,“是吗?”

“听老大说,你是他女朋友?”王季八卦道,说完觉得有丝尴尬,他挠了挠后脑勺。

孙文景本想一直装傻来着,被人一问,心里微微的抽搐了下,脸唰的就红了,她轻声答:“嗯!”

“怪不得他整天花草不沾的,藏得够深的!”王季呵呵笑着,“你们是一个地方的?”

闲闲聊着,不久便到了学校,下车时候孙文景要付钱,却被王季坚决拒绝,她抠着指甲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结果她进学校,报名,找宿舍,领被褥,王季都全权代理,为她跑前跑后,孙文景简直是感激万分并且过意不去。

王季帮她将被褥放到宿舍一切安排妥当便要离开,孙文景实在不好意思,她刚来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该如何感谢,只是嘴上一直谢谢!

孙文景太客气了,王季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本还想等到崔廷译来交差,实在消受不了孙文景的感激,还是决定先走。

他走出公寓便给崔廷译电话报告:“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看怎么报恩吧?”

“谢了!少不了你的!”

听到谢字,王季都要起鸡皮疙瘩,“快别谢了!你家那位也太客气了,跟我说了一整天谢谢,听得我耳朵都快生茧了!”

崔廷译轻声笑着,“人那叫有礼貌!”

询问了孙文景的公寓地址,崔廷译便挂了电话。假期崔廷译的舅舅冯凯泽那有一个项目开工,崔爸爸非得让他去跟着学习,搞得他当了两个月苦工,还惹得孙文景生气。

好在现在总算赶到了S市,他火急火燎地赶完学校。

这厢孙文景正在宿舍铺床,宿舍一共住四个人,加上孙文景已经来了三个,都是携家带口的,小小的寝室都快要装不下,吵吵闹闹的,这个铺床,那个整理行李,孩子都坐在一旁歇着,孙文景不自觉地扁了扁嘴,自觉心酸。

听见敲门声,她也没在意,自顾自地铺着床,心里默默地委屈着,忽然她的床边被人敲了敲,她抬眼去看,来人正是崔廷译。

孙文景目瞪口呆,十分惊诧,她压根把他说正在路上的话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想到他这么晚了还是来看她。

那一瞬间,孙文景委屈的心理总算得到一丝缓解,崔廷译雪中送炭一般的化解了她在宿舍孤身一人的尴尬,就算之前她责怪他,对他生气,但这个时候,他出现了,最起码他还是在乎她的。

看着他稍显消瘦的脸和汗涔涔的额头,手不自觉地就伸向他的脸,孙文景跪在床上,比崔廷译高出半截,她帮他擦着汗,“不是说不用过来了嘛!”

崔廷译眯了眯眼睛,淡淡的勾起唇角,“我怕我不过来以后都见不着你了!”

孙文景撇嘴却止不住脸上的笑意,“你知道就好!”

崔廷译拍拍床铺,“下来,去吃饭!”

孙文景扯扯被褥,让他等等,便三下五除二的铺好床单,跳下床拉他走人,临走前,她看到一个家长正啧啧地叹着,也没在意高兴地挽着崔廷译的胳膊离开。

“你朋友,人真得太好了,帮了我好多,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孙文景对崔廷译耳提面命。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朋友?”崔廷译得瑟。

孙文景顺手掐着他的胳膊,“你还得意,要不是你,我还用麻烦人家,你就一祸害!”

崔廷译求饶,“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别掐了!”

孙文景这才松了手,心想我受了多少罪,憋了多少委屈,才掐他一下而已,都不够塞牙缝的。而且自己那么轻易就原谅了他,他应该感到无比庆幸她是多么的深明大义。

两人着实都饿了,赶了一天的路,胡乱的找了个餐厅便进去,坐下等饭的时候,孙文景研究着崔廷译,“好像瘦了?”

崔廷译一脸不正经,“想你想的!”

孙文景低头垂眼,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子,“就会贫嘴!”

“我真的非常想你!”崔廷译认真的眨着眼睛,猛点头。

孙文景心花怒放,但想到是他自己造成的结果,便又扁嘴,嗤之以鼻,“那你假期都干什么了?”

“做苦工啊,在工地上住了一个多月。”崔廷译轻描淡写。

孙文景惊讶,“做什么?你们家已经困难到需要你来支撑的地步吗?”

“哪能啊!”崔廷译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我舅舅的一个项目,我爸非要我跟着去!”

孙文景眨了眨眼睛,“理解不了,你爸让你去住工地?”

“学习!锻炼!大人就讲究那一套!”

“怪不得瘦了!”孙文景心疼的说道,原来人家都不像她放假就死宅在家毫无作为,“你辛苦了!看在住工地的份上,我勉强就不和你计较了!”她小手一挥,赦免他。

崔廷译扯扯嘴角,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孙文景定睛一看,这不是爱疯的新款吗?想到她苦口婆心磨破嘴皮请求爸爸赐她一台,但被坚定拒绝的惨况,就脱口而出,“你不是卖肾了吧?”

崔廷译抿了抿嘴唇,“你想象力就忒丰富!我舅舅给的,赐你了!”

孙文景看着那单调而奢华的盒子,再想想崔廷译充满豪情的大方,真的非常想深深鞠一躬然后拿过那个盒子,但人活脸树活皮这个深入骨髓的观念还是让她强撑着拒绝,“不要,无功不受禄!”

“怎么?你换了新手机?”

“没有!”孙文景撇撇嘴角“这跟我换手机有什么关系!”虽然在这个智能机横行的时代,她拿着最坚强的全键盘手机,最多就是人多的时候不拿出来罢了,没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谁让她有一对视财如命的守财奴父母呢。

“你那个打电话不方便,这个我用不上,你先拿着用!”

这是华丽丽的鄙视啊,孙文景撇嘴,“怎么不方便了,能打能接的!”

“这个总比你那个强吧!”

孙文景忿忿的想,我当然知道爱疯比她的诺诺强了,但是人活脸,人活脸,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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