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这个太贵重了!”
“跟我还客气?”崔廷译手摩擦着嘴角,“这是别人给我的,又不是我买的,你就先拿着用!”
心动,很心动!
“就当奖励,”崔廷译再接再厉,“考得不错!”
孙文景笑的开怀,“那是那是!”
然后她盯着那闪亮亮的爱疯,十分纠结矛盾。如果她拿了,那以后岂不是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不拿的话,又不免觉得亏得慌。
崔廷译没再追问,孙文景也讪讪不说话,直到吃完饭,要离开的时候,崔廷译还是没有收起手机,孙文景催促,“手机装起来啊!”
崔廷译一脸淡然,云淡风轻,“我已经给你了,给人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孙文景没吱声,崔廷译果真不管不顾的起身走人,她只好珍重的将手机装起来,心中窃喜,白白捡了便宜,好吧,她承认,在诱惑面前,其实面子值不了几个钱。
回程路上,崔廷译问道,“什么时候开始军训?”
“好像是后天吧!”孙文景甩着被他拉着的手,优哉游哉,“怎么了?”
“希望你还能活着见到我!”崔廷译郑重的说。
“放心,我体质好的不得了!”
送她到公寓楼下,天色已经不早,月亮早已和星星相伴敞亮在夜空中,孙文景有些不舍,娇嗔道,“又要分开!”
“难道晚上要跟我一起?”崔廷译坏笑,挑起眉,“我求之不得!”
孙文景羞得不行,她跺了跺脚,骂道,“滚!”
“一起滚?”崔廷译调笑。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存稿箱
后面几章有些无聊,我都能想象到点击量是多么惨不忍睹了
☆、12
孙文景恼羞成怒,作势要拧崔廷译,他挡着,两个人扭作一团。闹了一会,崔廷译正色道:“明天要做什么?”
“买点东西吧!”孙文景耸了耸肩。
“那我过来陪你一起!”崔廷译说着揉揉她的头发,“上去吧,早点休息!”
孙文景不知为何,十分不舍,她固执的站着,撅着嘴迟迟吾行,她不上去,崔廷译只好等着。
“孙文景?”崔廷译突然出声叫她,眼眸清亮的泛着光,嘴角一如既往的带着丝痞笑。
孙文景抬眼看他,满脸依依不舍,“怎么了?”
“给我亲一下!”崔廷译波澜不惊的吐出,却惊得孙文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她瞪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了眨,惊措的张着嘴边,“啊?”
崔廷译抿了抿嘴,上前轻抓住她的胳膊轻轻的触上她的嘴唇,孙文景触电般的惊呆了,她微扯动嘴唇想要说话,却被那温润的触觉惊得忘记了呼吸,脑子里不住的冒着火花,心脏砰砰的都要跳出嗓子眼。
她下意识的抿唇,却没意识到某人的嘴唇还没有离去,似躲闪又似回应的动作让崔廷译更加着迷,迟迟不肯离去,终于孙文景快要透不过气,她蹙眉拍崔廷译的胳膊,意识到什么的崔廷译才缓缓放开她。
孙文景大脑早已停止转动,就像个玩偶一样任人玩弄,她双颊潮红,嘴唇也因为刚刚的摩擦变得娇艳鲜红,崔廷译不受控制的又上前轻啄了下,揉了揉她的头发,撬开已经紧缩干涩的喉头,声音低沉,“上去吧!”
他放开攥得死紧的另一只手,心中暗忖,幸亏她反应迟钝,要不然可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心情格外舒畅,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拍了拍孙文景的头便笑逐颜开的离开。
留下的孙文景还呆愣在原地,忽然她双手捂住脸,害羞到了极点,感受到了耳边的炙热和心脏簌簌的颤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崔廷译吻了她,而她竟然呆若木鸡,顿时羞愧到无地自容。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双腿,垂眼快步走进公寓楼,到宿舍门前,她止住脚步靠在墙边,用力的深呼吸,扶着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企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回想起刚才那唇齿交错的瞬间,心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划出丝丝甜蜜与阵阵羞涩,她低头咬着嘴唇,面色微红,嘴角堆满笑,幸福之意溢于言表。
回到宿舍,早已人走茶凉,清静不少,孙文景呐呐的和舍友打招呼,互相自我介绍认识,两名舍友分别是来自海南的黄煜雯和山西的苟莹。
黄煜雯说话带着明显的沿海味,人长得漂亮有气质,苟莹相较就比较普通,但不容忽视的是她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金佛和腕上金光萦绕的手镯,孙文景心想,她总算跟上层人类接轨了,都说人以群分,那她以后岂不是既知性又腰缠万贯。
寒暄过后,孙文景着手收拾行李,她才将日用品拿出来摆放,黄煜雯便提出帮忙,她状似无意的问,“你爸爸妈妈都没有来送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孙文景郁闷,“没有,他们都比较忙,我一个人能搞定!”其实她多想说,她压根没有父母。
黄煜雯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得意的说道:“我爸爸妈妈外婆爷爷都来了呢,他们都当作是旅行呢!”
孙文景点了点头,心中暗忖,她家那两位守财奴哪舍得旅行呢。
“刚才来的是你男朋友?”黄煜雯试探的问。
“嗯!”孙文景慢半拍的回答。
“那之前那个男生呢?”黄煜雯问着,仿佛又觉自己多嘴,便说:“我随口问问!”
孙文景没在意,笑着说:“那是他朋友,帮忙接我!”
“哦,我就说嘛,我妈妈还说”黄煜雯说着突然停住。
孙文景手上收拾着东西,“你妈妈说什么?”
黄煜雯面露尴尬,又匆匆掩饰,含糊道,“没什么!”
孙文景忙着整理东西,哪有时间多想,其实人家已经在背后将她议论了一番。
晚上躺在床上,孙文景迟迟不能进入梦乡,她嘴角不自觉的带着笑,不断的回忆起那甜蜜一刻,心里矛盾,又兴奋又觉得自己不知羞愧,她就像是被糖果包围的小孩子,瞬间被幸福击晕。
由于臆想到深更半夜,孙文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屁股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子,使得室内的温度上升了不少,她懒洋洋的爬起来,一想到室外要将人烤焦的温度,又泄气的躺下去。
拿过已经换卡的新手机,心情又轻松了几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要中午,转眼看看寝室,早已人去室空,深叹自己的睡觉功力,一边给崔廷译打电话,那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低沉朦胧,孙文景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他也在睡着。
“你到现在还没起床?”
“嗯!”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还打算睡?你不是说要陪我买东西吗?”
“等会儿!”依旧不清醒的说着。
孙文景垂下了肩膀,“算了,我也不想去了,天气太热了!”
“嗯!”崔廷译答应着,好似又已睡着。
挂断了电话,孙文景又趴倒在床上,贪恋着枕头的温度。
突然灵光一闪,她迅速跃起,顶着烈日出发去了崔廷译的学校。
正如王季所说的,S大离财大并不远,公交车绕远点大概半个小时,孙文景兴高采烈的跑去,下车时发了短信给崔廷译,在学校门口转了两圈手机便有了动静。
孙文景接起,兴奋的说着,“我在你们学校门口,好有气势啊,果然是名校,建筑都别具一格!”
崔廷译哪顾得上和她研究学校建筑,“我刚起床,你先找个地方等着。”
她呐呐的答应,这么冷淡是生气了吗?她只是趁有时间过来看看,又不是来捉奸的,干嘛生气?
或许是没有开学,校园里人并不多,孙文景无聊的乱转,走了几步,她找了个路人问公寓楼的方向,结果人家学校设计太复杂,她愣是反应不过来。
只好顺着路没有目的的走着,一排排杨柳娇弱的垂着,孙文景也没了精神,耷拉着肩膀,慢慢踱步。
她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无聊的玩着手机,不一会儿一道身影遮住了光线,手机屏幕瞬时清晰了不少,孙文景抬起眼,意料之中的崔廷译,她扁嘴苦着脸。
“怎么了?”崔廷译蹲下来调戏的挑了挑她的下巴。
孙文景撇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怎么动手动脚了?”崔廷译不忿地捏她的鼻子,“过来也不打声招呼,存心找罪受!”
孙文景气愤,“我就是找罪受,你多了不起,我巴巴的来找你全是自作多情是吧?”她双手环在膝盖上,拉着脸怒道。
崔廷译只当她耍小孩脾气,样子可爱,他憋笑,头往前轻轻触了下她的嘴唇,“我自作多情!”
孙文景懵了一瞬,霎时反应过来,顾不得心里小鹿乱撞,她推开崔廷译的脸,面红耳赤,“你还亲上瘾了?”
崔廷译笑着躲开,站起来要拉她,“起来吧?”
孙文景佯装生气,撅着嘴无视他已落下的手,自顾地站起来。
两人并排走着,孙文景一开始闹别扭,还咧着身子不靠近崔廷译,走了一会,便毫无意识的挽起了他的胳膊。
“好热呀!”她抱怨。
“大中午的你出来也不用用脑子!”崔廷译嗤她。
孙文景撇嘴想要反驳,又觉确实理亏,轻声说:“我哪知道这么热!”
“你迫不及待想要见我,我完全理解。”崔廷译拍她的头,嘴上调笑,“这么离不开我,以后可怎么办?”
孙文景唰的脸红,但她暗装镇定,撇嘴鄙视他,“太自恋!”
崔廷译笑着,“覃默和覃音昨天也来了,等会一起吃饭!”
“覃音怎么也来了?”孙文景疑惑,“你们不是还没开学?”
“覃音考上我们学校的艺术系了,至于为什么早来,我也不清楚!”
“哇!”孙文景惊叹,“他们兄妹俩是想平定S大吗?”
崔廷译笑了笑,用手臂圈住孙文景的脖子,“放心,有我在,他们兄妹是搞不定的!”
孙文景拍开他的手臂,“热!”她眯着眼睛鄙视他,“就你?人兄妹俩分分钟把你搞定!”
崔廷译捏她鼻子,“这么看不起人?”
“老捏我鼻子,本来就不高,都让你捏扁了!”孙文景娇嗔。
“挺有自知之明啊!”崔廷译挖苦。
对于崔廷译的挖苦,孙文景早已习以为常,她直接忽略,想起她有一貌美如花的室友便忍不住炫耀,“你昨天去我寝室有没有注意,有个室友,超级漂亮的,简直就是选美水准,我以后就照着那个方向发展了!”
“你?你只要不影响寝室整体水平就行了,还想往人家的方向发展,简直做梦!”
“你不挖苦我会死啊?”孙文景气愤,“再说我漂亮了你不是也有面?”
“有面是挺好,但你不切实际的想法真的不好!”
“我有那么差吗?”孙文景嘟嘴呢喃,“我那么差你还喜欢我?”
崔廷译嗤了一声,“要不是中毒太深,小爷我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无与伦比,哪能看上你!”
孙文景作吐状,丢开他的胳膊,“真是这年头谦虚值不了几个钱,要不然你早破产了!”
“放心,小爷钱还是有点的!”崔廷译笑,“养你足够了!”
孙文景心里暖暖的,嘴上却挖苦,“你有钱,你爸有钱吧?”
“都是我崔家的钱,有什么不同?”
“啃老族,鄙视你!”孙文景撇嘴。
“那我啃你吧,不啃老的人?”
孙文景剜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我还未成年,吃我爸妈是应该的!”她十一月的生日,还差两个月才过18岁。
“啧啧!有魄力!”崔廷译嘲讽着对她竖起大拇指,“你就趁着这两个月狠狠的敲叔叔阿姨几笔,免得以后没饭吃饿死街头!”
孙文景讪讪的笑了笑,“到时候不是有你嘛。”先要把没钱时的后路找到。
“我啃老的钱你也要?”
“钱哪能不要?”孙文景满眼泛光,“啃老也是本事!”
崔廷译点点她的额头,“就你这样的,抓住我就紧紧的不要放手了,要不然到死都找不到愿意收你的!”
孙文景傻笑,“不放不放,绝对不放手!”
说得崔廷译笑开了花,“孺子可教!”
孙文景心想看在他送她一手机的份上勉强让他得意得意,她哪天要发达了,绝对找一个比他强千倍万倍的男朋友,然后狠狠甩掉他,让他后悔致死。
“今天学校没有安排吗?”崔廷译问。
“没有吧,还在报名,明天开始军训!”提起军训就满脸愁云。
“不是说不怕军训吗?”
“不怕累死就怕热死!”孙文景扯着衣领扇了扇,“最讨厌夏天了!”
崔廷译正好垂眼看她,“你什么动作?”说着拉下她捏着衣领的手。
夏天的短袖,本来衣领就大,孙文景提起又放下,他垂眼正好瞄见一丝轮廓,瞬间燥热,不耐的抓了抓头发。
孙文景本就神经大条,她看崔廷译微红的脸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
“还知道羞,你一女生,大庭广众也不知道注意形象!”崔廷译恢复正常便教训她。
孙文景讪讪地搅着手指头。
“丫就太傻!”说着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孙文景不满的扶下他的手,“你才傻呢!”撇嘴顺着他揉过的地方整理头发。
“还嫌弃我呢?”
“我都懒得说你,”孙文景抿了抿唇,“思想也忒不纯洁了!”
崔廷译扶额,“怎么不纯洁了?”好心提醒却换来这种评价。
“你自己心里清楚!”恼羞成怒。
崔廷译郁闷,“清楚什么?”
孙文景张了张嘴,又难为情没有说出口。
“说啊,什么?”崔廷译追问。
“昨天晚上”孙文景咬了咬嘴唇,轻声说。
崔廷译笑出了声,“还记得昨晚啊,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孙文景无语望天,“有病!”
逗得崔廷译笑的前俯后仰,原来孙文景将接吻划在不纯洁的范围内,他痞痞的挑起眉,“放心,以后不纯洁的机会多的是!”
一句话更羞得孙文景抬不起头,她垂着眼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存稿,写得好青涩。。。。
☆、13
九月的天却还是延续了夏季的温度,天气闷热的没有一丝让人喘气的缝隙,烈日缠绕,身上像被灌了辣椒水一样的燥热难耐,连吹过的微风都带着粘稠的气息,让人浑身难受。
孙文景和崔廷译找了个冰淇淋店进去解暑,一进入凉快的空调房,整个人都清爽了,孙文景屁颠颠的跟在崔廷译后面,给自己点了一个蓝莓圣代还要了个冰沙,崔廷译拧着眉毛看她。
孙文景视若无睹,讪讪傻笑,“太热了,解暑嘛!”说完又对收银员说,“再要个海盗船。”
“要那么多,你吃得了吗?”
孙文景非常虔诚的点头,崔廷译只好再为自己点了杯冰沙买单。
落座后,冰淇淋被端来,孙文景的嘴一直就没有停下来,崔廷译对那甜兮兮黏糊糊的东西不感兴趣,连勺子动都没动,他双手抱臂靠在椅子上,“你吃那么多凉的小心拉肚子!”
孙文景咬着勺子,吧唧着嘴巴摇头,“放心,我全身上下就肚子最坚强!”
崔廷译无奈的抿了抿唇,“你少吃点,一会还要吃饭!”
“没关系的,冰淇淋跟饭是两个概念!”
崔廷译啧啧嘴巴,“以前只知道你能吃,没想到你这么能吃!”他双臂撑在桌子旁,“来说说,你现在突破一百几了?”
“什么一百几?”孙文景忙着品味冰淇淋没来得及思考。
“体重!”
孙文景抬眼瞥他,扁了扁嘴巴,“我这么苗条玲珑有致的身材怎么会突破一百斤?”
“你哪里苗条?”崔廷译嗤之以鼻,用眼瞄了瞄她的胸口,“是那里吗?”
孙文景一手护胸,一手挥过去打他,“你个流氓!”
崔廷译笑着抓住她的胳膊,捏捏她的肉,软软弹弹的,嘴上奚落她,“这程度,怎么都得130了,你幸亏有点身高,要不然非得是个大胖子!”
“哪有130,我就100斤!”女生总是对自己的体重很在意,“我这么杨柳细腰的,你眼睛瞎了我能有130斤!”
“杨柳细腰这种成语你都敢用,你顶多就是水桶腰大象腿!”
此话一出,气得孙文景恼怒万分,但她无可奈何,谁让她嘴馋爱吃呢,为了一时痛快,只好忍气吞声,“跟你没法沟通!”
结果吃完冰淇淋没多久,覃默就叫崔廷译去吃饭,孙文景确实吃得过多,喉咙都感到腻腻的,但一听到要去吃韩国烧烤,又面露闪光心动不已。
孙文景本以为就他们四人,但去了以后还有两张陌生面孔,覃音和覃默却姗姗来迟。
崔廷译先向她介绍了已到的两个朋友,“陈喆,宗佳瑞!”然后又向两人介绍孙文景,“我女朋友,孙文景。”
孙文景浅浅的笑着问好,第一次听到他说女朋友,心里莫名的兴奋。
“你小子够不动声色的。”宗佳瑞捶了下崔廷译的肩膀,赞赏孙文景,“美女啊!”
崔廷译得意的扬起眉梢,“那是!”
孙文景讪讪笑着,心中暗骂崔廷译,之前还奚落她长的不尽人意,一听到别人夸奖她倒像夸他一样的喜上眉梢。
“看把你美的!”陈喆挖苦他,转而又问,“看着人家年龄挺小的,你一沧桑老男人怎么配得上?”
一身高中生打扮的孙文景确实看上去很小,她垂着眼憋笑,崔廷译也有今天,被别人嗤的哑口无言。
“滚!”崔廷译骂道,“典型的羡慕嫉妒恨!”
谈笑间覃音与覃默才缓缓而来,孙文景与覃音同是高中毕业,刚踏入大学,但覃音一袭蕾丝连衣裙外加小皮鞋装扮的娇俏可人,再看看孙文景,再平常不过的打扮,T恤短裤帆布鞋,仿佛两个世界的人一般。
孙文景顿生不少自卑,暗忖刚才夸她漂亮的宗佳瑞一看到覃音,估计要叹自己眼瞎了。
她装着开怀的样子跟覃氏兄妹打招呼,覃默不住的道歉来晚了,一旁的覃音娇羞的笑着,淑女样十足。
一桌三个男生六只眼睛全都聚焦在覃音身上,孙文景瞥一眼崔廷译,看他眼睛都要笑弯的样子,不禁生气,她的手从桌下绕过去狠狠地掐着他的胳膊,悄悄对着他的耳边吹气,“是不是特别漂亮?”
崔廷译痛的脸微搐,扶下她的手顺势握在手里,“姑奶奶,哪有你漂亮!”
孙文景满意的笑,关键时刻,崔廷译还是能分清局势的。
不知为何,覃音坐在了孙文景身边,孙文景不得不挣开了崔廷译握着的手。
覃音一坐下,就非常热情的对孙文景说:“嗨,孙文景,恭喜你考上财大!”她说话声音细细的,十分温软。
软的孙文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努力将声音压低压细,“也恭喜你!”寒暄客气之类的,她一向是不擅长的,即使她自诩人见人爱。
“我常听潘姐姐说起你呢!”覃音细声细语,“还有崔廷译哥哥!”说着还对着崔廷译莞尔一笑,。
孙文景心里嗤了一声,崔廷译哥哥?切,这是亲热还是生疏?
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是吗?他们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
“没有!”覃音摆手,“他们都说你很优秀,我哥哥还多让我向你学习呢!”
孙文景疑惑,潘婷桔会说她优秀吗?潘婷桔一向对她都是鸡蛋里挑骨头,哪里会夸她半句,覃默对她的印象应该停留在张扬跋扈那个层面,固然他也不会希望如此文静淑女的妹妹向她的方向发展。即使想到这是在奉承她,但她心里不由得对覃音有些反感。
“是吗?”孙文景面不改笑色,转而对崔廷译学着覃音的口气,“崔廷译哥哥,你对覃音说我什么好话了?”
崔廷译张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但还是被孙文景刻意的声音和叫法惊到,“你没事吧?发什么神经?”
孙文景剜了他一眼,心想回去再跟你算账,转头看有些尴尬的覃音,她嘴角的笑有些抖动,眼睛却用力透着光亮,孙文景下意识的感到一股敌意扑面而来。
或许是她太过敏感,孙文景这样安慰自己,也就没将此放在心上。
崔廷译这厢烤好肉,不停的往孙文景碗里送,孙文景尽量吃的文雅,但还是时不时的指挥崔廷译帮她夹这夹那的。
崔廷译言听必从,人前没有一句挖苦,孙文景吃了点便收敛起作风,端坐着听他们聊天,偶尔插几句话。
半天不见她指挥,崔廷译微靠近她关心道:“吃饱了?”
孙文景呐呐,“给你留点面子,不吃了!”
“别啊!”崔廷译笑,“面子值几个钱,努力吃,往饱了吃!”
坐在孙文景对面的宗佳瑞看两人咬耳朵,便忍不住调笑,“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孙文景听言讷讷的笑,崔廷译嗤骂他道:“肉都填不住你的嘴!”
陈喆和覃默不怀好意的笑。
聊了会,才知道陈喆是B市人,是覃默的朋友,宗佳瑞是A市人并且和孙文景读同一所大学,但他是学证劵的,但也不影响校友交流感情。
“日后你嫂子就交给你了,给我好好照顾!”崔廷译对宗佳瑞命令。
宗佳瑞撇嘴,“文景妹妹怎么也应该叫我声哥哥吧,你就随她叫,来叫声哥哥听听!”
这厢孙文景早已羞红了脸,低垂着眼不做声。
“文景妹妹也是你叫的?给我乖乖叫嫂子!”
宗佳瑞笑着和崔廷译理论,陈喆站出来当和事佬,他说:“这事应当问问孙文景吧?”
“啊?”孙文景抬起头,有丝难为情,但还是呐呐说道:“那就叫嫂子吧!”
说完一桌人都捧腹大笑,宗佳瑞啧啧嘴,“果然是一家人!”
只是没注意到,偶尔夹几口菜吃相依旧文静的覃音早已冷了脸,她端坐着,看着一室人嬉闹,却唯独少了自己,心中更不是滋味。
孙文景是能感到左手边的僵硬的,只是她并没有触及。
还有一个人也同样感到了覃音的低气压,覃默夹了块肉放进她的碗中,嘴上关心,“怎么了?”
覃音扯出一丝笑摇摇头。
孙文景坐在一旁也不能视若无睹,便随之关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想覃音或许是没能融入觉得有些尴尬。
覃音笑着说,“没事!”
这一关心,全桌人的目光又聚焦在她身上,陈喆动了动筷子,话说的直,“光顾着调戏崔廷译他们了,都忘记关心音音了!”
陈喆与覃音是熟悉的,此时听到陈喆的话,佯装大方的笑,“没有啊,我跟孙文景有说呢!”
“哦,说什么?”陈喆随口问,“孙文景倒是自来熟啊!”后一句也不知是夸是贬。
孙文景的嘴角不动声色的抽搐了下,“没什么,说说潘婷桔覃默的八卦,呵呵!”笑着掩饰无奈。
“潘婷桔?”宗佳瑞疑惑,“这你也认识?”
“潘婷桔是我表姐。”孙文景解释。
宗佳瑞眼睛霍的睁大,“哇,你们两个拐走人一对姐妹,亲上加亲了!”
覃默从他脑后拍了一掌,“什么拐?你当我们是坑蒙拐骗呢,会不会说话!”
宗佳瑞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嘴笨!”
逗得孙文景笑得不停,便将那些模糊不清的情绪抛之脑后,开心的和他们说笑玩闹。
“欠揍!”崔廷译火上浇油。
孙文景拍了拍崔廷译的胳膊,示意道:“你行了!”
宗佳瑞一听,满脸感动,“还是嫂子对我好!”
孙文景笑得前俯后仰,合不拢嘴,崔廷译嗤她,“一句嫂子看你兴奋成什么了?”
“你懂什么,改天找个人叫你姐夫让你感受感受!”孙文景不忿。
“就那点出息!”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夕阳斜挂在天边,橙红色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不再发着炙热的烧,但空气里还是满满的闷热分子。
分开后崔廷译送孙文景回学校,顺道进了学校旁边的超市帮她买些日用品。孙文景拖着崔廷译的手臂懒懒地踱着步子,踌躇着是否该说说她对覃音的印象。
她试探的问,“你和覃音很熟吗?”
“不熟!”崔廷译毫不在意,“怎么了?”
孙文景撇撇嘴角,“不熟她还叫你崔廷译哥哥?”
“有吗?我不记得,她要怎么叫是她的事情。”崔廷译不甚在意。
孙文景释怀,眼眸一转,又问道,“那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崔廷译脸上浮出讥笑,“你跟漂亮有什么关系?”
就知道听不到什么好话,孙文景咬牙,“人刚夸我美女你还得意呢,反过头就不承认了!”
“人家那是抬举你,你也好意思当真!”
孙文景气闷,她甩开崔廷译的手,双手叉腰彪妇状,“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她还满心期待着能换来崔廷译的“在我心中你最美”,结果他只是敷衍的说道,“你漂亮!”
她暗自安慰自己,不解风情就是这样的,不能要求他太完美,刚安抚好自己的情绪,他又淡淡飘来一句:“人家再漂亮,跟我又没关系,你再丑那也是我媳妇!”
孙文景从来没有被人挖苦的这么开心过,她傻笑着又拉起崔廷译的手,“你就死鸭子嘴硬,承认我漂亮那么难吗?”
“不是事实的事情让我怎么承认!”崔廷译满脸认真。
孙文景彻底放弃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狠狠地抓了些零食放进购物车,崔廷译却给她挑着水杯毛巾一系列生活用品,一概的简易男士风格,她本就不在意那些,有人代劳倒乐得轻松。
结账的时候孙文景拿出已经静默了一整天的钱包,却被崔廷译推过,他爽快的付账走人。
出了超市,孙文景郑重的向崔廷译鞠躬,“今天让您破费了!”
崔廷译噗的笑出声,“来,给爷笑一个!”
孙文景夸张的扯着嘴角,却不漏牙齿,笑得诡异。
“爷有一个提议,”崔廷译嘴角带着坏笑,“就当你表示感激了!”
“什么?”
“你说呢?”崔廷译不怀好意的眯着眼睛。
孙文景忽的反应过来,下意识拒绝,“我不!”
“那就算了!”崔廷译失望的扯扯嘴,“爷我从来不为难人!”
孙文景搅着手指,崔廷译送她到楼下将袋子递给她,“今天应该不让上去了吧?”说着指了指公寓楼。
孙文景点头默认,“那你走吧!早点回学校!”
“嗯!”崔廷译笑着捏捏她的鼻子,“上去吧!”
孙文景拍开他的手,“都说了让你别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得到20号,没估计错的话,这几天应该没网,所以文什么情况我是彻底不知道了,可能会用手机看看,唉,给自己留一眼幻想。。。。
☆、14
她咬着嘴唇顿了顿,扭扭捏捏的站着,崔廷译正想说话,孙文景却视死如归般的踮起脚,闭着眼睛横冲直撞,他本就俯着头,孙文景冲过来的时候正对下颚,碰的他都晃了神,刚感到唇瓣的碰触,还未来得及浅尝,她就迅速退离转身跑走。
崔廷译捂着发痛的下颚,摸了摸唇角,看着已经远去的人摇头笑得风骚。
孙文景羞的已经无地自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主动献吻,但无奈想的永远比实际简单,以前看言情剧男女主角接吻都十分销魂且容易,不过就是唇齿相互碰触,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人家女主也都是单纯无知未经世事的纯情女,初吻也没她这么磕磕绊绊,孙文景赧颜汗下,果然她就不合适纯情,这样以后怎么还有脸见人。
回到宿舍,孙文景仿佛被抽掉筋骨,泄气般的趴在桌子上,连已经新来了舍友也没注意到,黄煜雯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她拍拍趴着的孙文景,“孙文景,这是林霖,她今天刚来的!”
孙文景这才打起精神,起身笑着跟林霖问好,“嗨,你好,我叫孙文景!”
林霖瞥她一眼,很是轻蔑,“林霖!”
孙文景顿觉有些尴尬,黄煜雯扯她胳膊,悄声在她耳边说:“她就那样,你别放心上,今天都是这么对我们的!”
孙文景摸头傻笑,“没事没事!”想到一大早她们都出去了,便问道,“你们今天早上都去干什么了?我起床都没看见你们?”
黄煜雯捂着嘴巴笑她,那厢在看书的苟莹也抽搐了下嘴角,孙文景摸不着头脑,茫然的看着她俩,“怎么了?”
“你真的太能睡了!我们走之前叫你了,你嘴里一直念着别吵别吵,还胡乱挥手,差点打到我!”黄煜雯情景再现。
“是吗?”孙文景不好意思,讪讪笑着,含糊道:“不好意思啊,可能昨天太累了,呵呵,呵呵!”
苟莹停下翻书的动作,“明天早上要领衣服准备军训,你到时候能起来吗?”
“能,能!”孙文景不住的点头,仿佛是在发什么毒誓,“今天失策了,明天可不能掉链子!”
林霖抚了抚秀发,“放心,掉链子也不会是你一个人!”动作柔弱语气充满霸气。
孙文景与黄煜雯愣愣的对视着,大眼瞪小眼。
苟莹端正身子面对林霖,“意思是你也喜欢赖床?”她抚了抚额角,“真不知道你们高三怎么过来的?”
“高三睡着懒觉不是照样过来了!”林霖嗤之以鼻。
和室友交流感情,孙文景总结了下各人的性格,黄煜雯女神外表八卦心,苟莹是学霸型土豪,林霖气质飘逸人高傲,至于她呢,什么都不沾边。
睡前她打电话给潘婷桔,“最近和覃默如何?”
“就那样!不冷不热的!”
孙文景突然放缓语气,轻声问:“姐,你之前为什么和覃默分手?”
潘婷桔顿了顿,“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不是说过异地感情淡了!”
“感情淡了你们怎么又和好了?”
“他说再试试,不想放弃,毕竟几年的感情了!”
孙文景点头,“那你跟覃音关系怎么样?”
“谁?”潘婷桔音量猛的升高,满是疑惑,“你又怎么提起她了?”
“今天跟他们兄妹俩吃饭了,就感觉覃音很奇怪,问问你!”
“怪不得,”潘婷桔恍然大悟,“她就一娇作女,你别理她!”
孙文景拧眉,“怎么?”
“那娇滴滴的模样我看了就不舒服!”
“人家娇滴滴,你就羡慕嫉妒恨!”
潘婷桔嗤了一声,“我羡慕她?她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占有欲极强,连覃默都不放过,我们好几次约会她都非要跟着,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杀了我,一看覃默就撒娇装乖,真受不了她!”
“你是不是多想了?”
“跟你说不清!”潘婷桔无奈,“你说她怎么奇怪?”
孙文景抠着手指,“也没什么,就是主动跟我说了几句话,怪怪的!”
“反正那丫头就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又一套的人,我不喜欢!”
“你喜欢覃默就够了!”孙文景戏谑道。
“唉!”潘婷桔叹气,“现在两地谈着,感觉跟没谈是一样的,我联系他频繁了就要吵架,不联系也没什么感觉!”
“适当联系!”孙文景这个感情白痴在给潘婷桔出着主意。
“适当个毛线!你和崔廷译怎么样?”
孙文景回想起什么,会心一笑,嘴上甜蜜,“挺好的!”
潘婷桔啧嘴,“看把你美得!崔廷译就是嘴贱点,对你倒是不错!好好珍惜!”
“之前还对他意见挺多的,怎么突然又改观了?”
“姐姐我是生气你瞒着我,太伤心了!”潘婷桔装着吸了下鼻子。
孙文景笑着,“那不是非常时期嘛,再说我是没来得及告诉你,不是不告诉你!”
“你得了吧!”潘婷桔鄙夷道,“我是能出卖你怎么的!”
“没有!”孙文景否认着,“不就是没好意思说嘛!”
跟潘婷桔聊了许久,聊崔廷译,聊覃默,聊她期待的大学生活,才惊觉姐妹俩已经好久没有谈心,各自忙着自己的生活,也不知道究竟忙了什么。
聊到电话发烫,孙文景才不得不收线。而手机里已郝然躺着一条短信,来自崔廷译:军训注意身体我牙疼!
看到前一句心里刚升起一丝暖意,便被后一句打入了地狱,孙文景懊恼的跺跺脚,今晚的这一壮举不知要被他取笑多久。
仿佛是为了照顾刚刚踏入大学校门的莘莘学子,太阳公公整天高高挂起,用它炙热的爱感化着他们,紫外线和闷热的空气一直萦绕左右,令他们的军训生活过得备受滋润。
在暴晒了一周左右,由于中秋节的来临,学校特意将室外活动改为室内,没错,是改为室内,而不是放假,孙文景怨念丛生,她就像翻着鱼肚白的死鱼般毫无生气。
垂头丧气的回到寝室,孙文景洗了洗便倒床不起。原来中秋节也可以这样过,她总算是长了见识,和同学教官团圆着,连个月饼渣都没有的透着窗子赏月,多么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孙文景趴在床上已要睡着,崔廷译打来了视频电话,她无精打采的接起,也顾不得梳理已乱糟糟的头发,一副邋遢样子面对他。
“孙文景,你在哪里?为什么看不到你?”崔廷译夸张表情忍着笑。
孙文景扶额,“你每次都来这一句有意思没?”由于她晒得黑如碳,每次视讯都要被他取笑一番。
“其乐无穷!”崔廷译扬着眉,“今天怎么过得?”
“还能怎么过,军训着过!”她满是怨念。
“吃月饼了?”
她摇摇头,“你吃了?”
“不爱吃!”崔廷译蹙眉,“那你岂不是很可怜?”
“你能意识到我很感谢!“
“那就是你的命,受着吧!”崔廷译讥讽,又转语道,“乖,还有一周就结束了!”
孙文景点头,嗫嚅道,“嗯!就是累!”
“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
挂了电话,孙文景便毫无前奏的进入了梦乡,她早已累的筋疲力尽,被军训折磨得已经失去生气,与其说是被军训,倒不如说是因为这该死的天气,热得像烤笼一样,让人打不起精神,就越来越累。
偏偏孙文景机械又不懂得装柔弱,她累得像狗一样却抵不过林霖的销魂一晕得到的关注多,林霖撺掇她也行此方法,孙文景实在被太阳晒得晕了头,汗流浃背,索性就准备试试。
她跃跃欲试的样子,几次想喊报告都没有出口,等到她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刚张开嘴,便传来教官冰冷的声音;“这两天病号不断加多,为了不给咱们连拉后腿,部分伤残人士就再坚持下,从现在起,打报告要晕的一律不准,你真的晕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孙文景呆在原地原本准备打报告的嘴张着都没办法收回来,她惊呆了,教官是会算卦还是有特异功能,偏偏在这个时机说出这种话,纵使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撞枪口以身试法。
他们散开练蹲姿,孙文景窜到黄煜雯与苟莹旁边,满脸幽怨,“你说那教官是跟我有仇吗?”
黄煜雯呲牙咧嘴的换腿支撑,“谁让你扭扭捏捏半天不敢说。”
“好羡慕林霖,能让她去j□j教官放咱们一马吗?”孙文景目瞅坐在凉亭里受优等待遇的林霖幻想着。
“我赌她会一巴掌拍死你!”苟莹打击道。
黄煜雯又偷偷换了姿势,“我赌她一个眼神杀死你!”
孙文景撇嘴,“咱能想个办法歇会吗?”
“建议让黄煜雯晕倒,咱俩送她去医务室!”苟莹淡淡提议。
黄煜雯扁嘴,“人教官都说了不准晕!”
“你不喊报告直接晕,倒地不起我俩绝对安全把你送到医务室,然后咱们仨就能坐在空调房里享受了!”孙文景嘴角带笑仿佛已经置身于空调房中。
“倒数第三排左边那三个女生,出列!”还在做白日梦的孙文景幽得被教官愤怒的声音浇醒。
她低头偷偷瞄了一圈,畏畏缩缩的问;“是说我们吗?”
苟莹满脸黑线,“你说呢?”
三个人不甘不愿地站起身,蹲麻的腿刚立起来极不适应伸展,一股麻麻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吞噬着她们,三人苟延残喘般慢吞吞地挪到教官身边,教官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们。
一字排开的站在教官面前,她们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没精打采的,教官板着脸,“你们三个是有很多话说?爱说就站一块说,往边站,军姿两个小时!”
“啊?”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
“啊什么,嫌少再加一个小时!”教官背着手,眼神犀利。
孙文景泄气的耷拉下肩膀,嘴上不自觉的叹气,眼看教官走开,又扯着嘴皮,“这回不用装晕了,可以直接晕了!”
苟莹闷哼了声,“晕了就晒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