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廷译焦躁地挠头,潘婷桔的话点醒了他,他草草的挂了电话,暗骂自己混蛋,犹豫了片刻,便夺门而出,只是刚走几步,就有捶墙的冲动,他急急地返身回寝室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又步履匆忙的出去。
孙文景垂头丧气的缩在床脚,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夜幕早已降临,她趴在床边,借着窗户勉强看到了明月高照于当空,星光璀璨,心想明天一定会是个大晴天,也止不住的悲伤,过了今天,便不复今日。
有时候就是越珍惜一些事物,它便消逝得越快。孙文景摇了摇头,不能这么悲观,只是很正常的吵架而已,她为什么要将它划分为分手高度呢,崔廷译可能也只是需要冷静下,而只是这个时机有些不当,她如是安慰自己。
也许,明天一睁眼,她便有了勇气去质问他,并以此来要挟他,想着她便恨不得时间过得快点。
换了睡衣,孙文景深吐了口气,决定换个心态去面对,她拉开被子将自己投进温暖的被窝,闭着眼睛给自己打气,明天她要有个新的开始。
已朦朦胧胧将要睡着,手机却莫名其妙地响了起来,孙文景捞过手机,眼睛张开一条缝,半昏半睡的接起,“喂?”
“下楼来,我在你寝室楼下!”
孙文景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男声,眼睛突的睁大,她不可置信的将手机放在眼前,是“廷廷”没错,她狐疑的瞪瞪眼,“谁?”
“我,崔廷译!”
“”孙文景闪过一丝慌乱,毫无意识的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床上愣了半晌,手机进短信的声音才将她叫醒:我在你寝室楼下,我们谈谈!
孙文景皱眉眨着眼睛,这什么情况?
她下床趴在窗边看,已经很晚了,楼下已很少行人,只有零星的几对情侣还在依依不舍的离别,一个挺拔的身影立在树底,房子里的灯光勉强绕射出一点光照在他身上,显得那么孤傲。
突然他抬头望了望,孙文景吓得赶紧将头缩回来,她抚住心脏,感受着有力的跳动,心里又小小的升起一丝甜意。
黄煜雯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便也趴在窗边看,嘴上问道:“怎么?谁来找?男朋友?”
孙文景犹犹豫豫,如果之前还给自己打气去质问崔廷译,那现在如愿以偿的盼到他来找她,但她心底那黑暗的一面又踌躇这么轻易的下去,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黄煜雯见她愁云满目,便了然,“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又说到孙文景的纠结处,她穿到一半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管他呢,先下去再说,便又套上袖子,趿着拖鞋就下了楼。
崔廷译看到孙文景面无表情的走出来,心中抽搐,她哪次不是手舞足蹈地向他冲过来。
“怎么穿这么一点?”
孙文景只是胡乱的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听他说着,她拢了拢衣摆,裹紧自己,下意识地拉着脸,“有事赶紧说,我就上去!”
崔廷译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他叹了口气,俊眼垂下,“我错了!”
孙文景忽的鼻子就酸了,她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崔廷译拉过她的手,想让她靠自己近点,但刚一触到她的手便被大力甩开,他愣了一瞬,又不死心的上前拉她,“你不是说有三次无条件原谅的机会吗?”
孙文景恨恨地再甩开他,嘴一松便溢出了哭声,“不要脸!”
崔廷译见她眼眶泛红,早已慌了手脚,“我真的错了!”
孙文景咬着嘴唇小声的抽泣,传出嘤嘤的哭声搅得崔廷译异常焦躁,他抓了抓头发,忽然匆匆翻口袋,“戒指我买了!”
孙文景红着眼睛抬头看他,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戒指,等待着她的回应。
她吸了吸鼻子,“谁要你的戒指!”
崔廷译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脸,帮她擦掉了眼泪,嘴软道:“别哭了!”
孙文景打下他的手,抽噎着,“别动手动脚的!”
崔廷译硬将人拉过来圈进怀中,“对不起!”
孙文景双手垂下,没有挣扎反抗却也不似接受,她靠在他怀里,越发觉得委屈,呜呜的哭着。
崔廷译抚着她的背,“姑奶奶,你别哭了!”
孙文景哭得越发起劲,崔廷译速手无策,“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求求你别哭了,要打要骂都随你,只求你别哭了!”
回答他的还是源源不断的哭声。
崔廷译叹气,“你都说过了要无条件原谅我三次的,不能言而无信吧?”
孙文景听见更气愤,她抬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胳膊,拧着不放手。
崔廷译“嘶”了一声,又轻声道:“我买了戒指,要不要看看?”
“不要!”孙文景声音沙哑,带着抽泣声。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泛着一丝苦笑,“真的不要?”
孙文景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停住了哭泣,她吸了吸鼻子,深呼吸几下,才离开了他的怀抱。
崔廷译不情愿的松开她,诚恳道:“媳妇,我错了,真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会双更。。。。补上昨天没更的。。。。。
这个文会尽量在月底写完,如果写完的话后面就可以有很多双更啦。。。。
新文的轮廓已经构思出来了,现在想应该是用第一人称写吧(新文神马的没人关心好吗,用第几人称更没人关心好吗,想想当下好吗)
请原谅我时不时的抽搐(没人在意好吗)
这是多么悲催的一个人的对话
唉,为毛就是没有留言呢,,,,为毛呢,就是俺写得不好,也得有人批评指点啊(犯贱呢吧)
好吧,不管怎么样,俺接受,,,俺会坚持着写下去的,就算骆家辉辞职了,北京呆不下去了,俺还是会坚持着写文的
☆、18
孙文景看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总算舒坦了些,她抹去脸上余下的泪珠,“是不是打算分手?”
“啊?”崔廷译瞪眼,“分手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的是气话,但你冷处理的方式却是真让人感到绝望!”孙文景咬着嘴唇义愤填膺。
崔廷译百口莫辩,“我不是被你那句分手给气着了嘛!”
“明明是你气我!”孙文景软了口气,却挑着眉头不甘示弱。
崔廷译举手投降,“是是是,对不起,我罪该万死!”
孙文景剜了他一眼,还是破功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崔廷译见状便蹬鼻子上脸,“原谅我了?好了吧?”
孙文景扯下嘴角,冷眼看他,“你慢慢等着吧,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其实,从她跑下楼的行动来看,她早已原谅他。或许,她也只是等他给一个台阶。
“你分明说过会原谅我的,我都这么诚恳的认错了,你就发发慈悲原谅我一次!”崔廷译求饶。
孙文景抱起双臂,故意拿乔,“是你自己说过不要三次机会的,现在就不要怪我!”
“要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崔廷译装傻。
孙文景不屑的撇嘴,心想一周来她整天心情低落,抑郁的不知所以,岂能轻易的放过他?
“没其他事我就上去了!”孙文景说着便要走,完全忘记她之前急不可耐下楼时的紧张与那小小的兴奋。
崔廷译一把扯过她,紧紧地圈住她,“媳妇,我想你了!”
孙文景一动不动的僵住了,她以前想崔廷译的狗嘴里永远都吐不出象牙,听他说个肉麻情话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一定会说得充满狗嚎的特征。
但当从他嘴里呢喃出“我想你”的时候,她的心里像是划过一丝电流,触电般的酥麻和那一抹亮光让她不禁然的心跳加速。
双手就那么环上了他的肩,自然而然也理所当然,她深深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崔廷译感受到了她手掌的温度,总算放下了心,又嘴贫,“当然是想我想到无法自拔!”
孙文景无语望天,摸索着找到他刚才被掐的地方又狠狠地拧了下,“你可以再自恋一点!”虽然事实如此。
崔廷译跳开,“你谋杀亲夫啊!”
孙文景负气地瞥了眼他,“你算哪门子的亲夫?”
崔廷译嬉皮笑脸的靠近,涎皮赖脸,“媳妇,不生气了吧?”
孙文景余忿不平,她撇撇嘴,推开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孙文景,你之前许我的生日礼物不作数吗?做人不能这么言而无信的!”崔廷译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话说得却颇有些恬不知耻。
孙文景扁了扁嘴,忿忿不平自己之前那么不经大脑的行为,现在被揪住不放,她烦躁的跺了跺脚,“我上去了,你赶紧走吧!”
“你不生气了我才走!”
孙文景无奈的收拢衣摆,她摆了摆手,“赶紧滚蛋!”她是想不能为了他变得出尔反尔,反复无常,索性再放过他一次。
崔廷译看孙文景脸上出现一丝松动,便喜眉笑眼的答应着,“那你不生气了啊?”
孙文景无奈的撇着嘴,不理他转身便要进公寓。
崔廷译扯住她,孙文景下意识的反抗,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被拉近了几分,她几乎能感受到崔廷译呼出的气体,温温热热的拂过她的额头,她抬眼正对上他明亮又坚定的眸子,便止不住的颤了下。
“媳妇,生日快乐!以后就是大人了,不可以再闹小孩脾气了!”崔廷译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软语。
孙文景不争气的鼻子又酸了,她眼神躲闪迅速低下头。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不动说分手的!”崔廷译捧起她的脸,看到她又一次红了的眼眶,便不禁轻声哄道:“别哭,我错了,我改!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哭呢!”
孙文景扁了扁嘴,带着哭腔满腹委屈,“是我闹小孩脾气吗?我就赌气说了那么一句,你就生气不理我,还不都是你气的!”
“是,我错了,我不是没找到台阶下嘛,这不来请罪了?”
孙文景闷哼,“你像请罪的样子吗?”她吸了吸鼻子,“下次再这样,我绝对不让你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崔廷译点她额头,“遵旨,太皇太后,那我孝敬您的戒指能收下吗?”他将戒指再次从兜里拿出来。
孙文景噗得变哭为笑,接过他手中的盒子,“勉强收下了,小崔子!”她将盒子打开,毫不惊讶的一对对戒,单调到极致,与其说是戒指,不如说是两环。
孙文景撇撇嘴,“就这?”
崔廷译眯起眼睛,扯着嘴角,“还想要哪样?这就不错了,我一大老爷们跟你带对戒,这就不错了!”他拿过盒子,很肯定自己的样子,取出大的给自己套上,又拉过孙文景的手要给她戴。
孙文景心中微妙,好像在接受什么虔诚的仪式,她心砰砰的都要跳出嗓子眼,脸上早已溢出了笑,轻轻的将手交给他。
“戴哪个手指?”
再会破坏气氛也不过如此,孙文景抖了抖无名指,崔廷译快速给她套上,翻着看了看,“正好!”
孙文景早已无力欢喜,她扯扯嘴角,“赶紧走吧!”
崔廷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头啄了下的她的嘴唇,孙文景早已见怪不怪,她嫌弃的瞥他,崔廷译恬不知耻的又亲了下,才在孙文景的催促下离开。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也不过如此了,孙文景如是想,她摸着无名指上的指环,这么千辛万苦的才得到,其实翻过去想,屁大点事他们俩却能别扭一周时间,足以说明他们的不成熟和年轻气盛不懂得让步的倔强。
孙文景一回寝室,黄煜雯就双手抱臂上下打量着她,看她满脸笑意,便忍不住腹诽:“看来我的话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又失守阵地了?”
“我什么时候守住过!”孙文景知道注定要被鄙视,索性破罐子破摔。
黄煜雯啧啧嘴,“你知道就好!”她抬脚从床边走到孙文景身边,“要我说呢,你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他,以后他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
“那要怎样?”孙文景走开坐到书桌旁,“难道我和他死磕下去?”她不懂为何黄煜雯总是乐死不疲的关心她和崔廷译的问题。
“不爱听就算了!”听到她口气不好,黄煜雯自讨没趣的走回床边,“还不都是为你好!”
孙文景轻笑了声,她倒还成不识好人心了,索性把话挑明,“黄煜雯,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感情问题,但是我希望你能尊重下我,毕竟这是我的私人问题!”
早已钻进被窝的林霖听见外面的动静,又钻出头来看热闹,嘴上不咸不淡的劝了句,“好好说话,别伤了和气!”
黄煜雯狠瞥了林霖一眼,“关你屁事!”又对孙文景说:“我自认为和你关系不错,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不喜欢把私人问题都暴露在你们面前,我也不喜欢你说他的是非!”孙文景低头抿着唇。
“反正都一样,就是说不得嘛,我知道了,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黄煜雯言辞讥笑,脸色冷淡,她自顾地扯开被子,根本没在意孙文景,直接拒绝交流。
孙文景叹了口气,她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谈自己的恋爱,有什么错?凭什么黄煜雯打着为她好的名堂就可以随意的评价她的感情,不止一次的她对黄煜雯的话感到反感,但奈何一室之友,不讲理面要讲情面,要不按照她有话直说的性格,早已不知把她得罪了多少回了。
刚自习完回来的苟莹感到寝室的低气压,她诧异的抓了抓头发,“这是怎么了?”
孙文景呆坐着没说话,林霖向苟莹示意了下,便耸肩表示无奈,苟莹明了的样子,“哦终于闹翻了!”
话一出口,林霖赶紧手指抵住嘴示意苟莹闭嘴,但为时已晚,孙文景抬眼不解的看她,谁知又传来“嗵”的一声,是黄煜雯翻身将狠狠摔床板的声音,三人顿时都傻了眼。
苟莹比着嘴型对孙文景说:“她那说话方式你能忍我们都佩服你!”说着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孙文景苦笑,原来不只她一人感到不满,但好歹黄煜雯是寝室里最关心她的那个人,跟她把话挑明她心里也不好受。
辗转反侧,孙文景失眠了,不是与崔廷译和好的兴奋冲走了睡意,而是与黄煜雯明了的矛盾让她心情复杂。
孙文景并没有类似与闺蜜的好朋友,她与每个人关系都不错,但同样与他们都保持着一点点距离,因此朋友倒是不少,但是能谈心的并没有几个,造成这种局面的直接原因就是孙文景不习惯向别人倒苦水,所以她不需要那样的朋友。
除去潘婷桔之外,黄煜雯是让孙文景相对比较信任和依赖的人,毕竟在外读书的孤独的他们惺惺相惜,彼此谈得来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但人无完人,黄煜雯致命的缺点就是太八卦,说话不分场合,而这一点恰好也让孙文景无法忍受,但不代表她否定了黄煜雯整个人。
思前想后,孙文景给黄煜雯发了条短信: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关系很好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评论我的生活,或许这是我的问题,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
关上手机,孙文景命令自己不要多想,安心睡觉,反正她已经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已是问心无愧。
但她这个生日过得真是风起云涌。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生活总是如此波澜壮阔,孙文景安慰自己,还有肯德基,不至于被生活折磨死。
自从那次小吵之后,黄煜雯在寝室的时间直接缩短为晚睡时间,仿佛是感受到了她在寝室的不受欢迎,她索性自动消失。
孙文景倍感压力,这种感觉好似是她把黄煜雯逼到了连寝室都回不了的地步。
她向上帝耶稣各路神仙发誓,她没有,她如果知道一句话会造成这样的后果,那她宁愿让它在腹中腐烂也不会挑明。
万般无奈之下,孙文景将此事告知了崔廷译,当然她省略了许多黄煜雯对他的“溢美之词”,希望崔廷译告诉她解决办法,但怎能对他抱以期待。
听完后,崔廷译很不屑的说道:“女生就是麻烦!”
孙文景很无语,“不是让你评价的,告诉我该怎么办?”
“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崔廷译摊着手,“难道我帮你拉她回去?”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问题就是我不知道有用的是什么啊?”
孙文景有要骂人的冲动,“你知道些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渣男,真是祸害!”
“说什么?”崔廷译挑着眉没听清的样子,“渣男?”
孙文景捂住嘴,怎么一不留神就把实话说出来呢!
“没有没有!”孙文景谄媚的笑着,“高富帅,你是高富帅!”
崔廷译高傲的用鼻子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孙文景扶额,太自信是病啊,她该如何救他呢?
这天,孙文景好不容易逮住在卫生间洗衣服的黄煜雯,那一刻,顾不得面子和自尊,屁颠的上前讨好,“你最近好忙啊,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黄煜雯搓衣服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声音毫无温度,“是挺忙的!”
孙文景尴尬的笑笑,“还生气啊?”
黄煜雯抬头冷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失忆了吗?孙文景摸着脖子,有点骑虎难下,“额,不管怎么样,我绝对没有要挤兑你的意思!”
黄煜雯继续洗着,手上太过用力,塑胶手套“呲”的崩裂,孙文景见状,赶紧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手套递给她,小心翼翼的说:“用我的吧?”
她分明看到黄煜雯的嘴角有一丝松动,但下一秒她就把手套脱下来扔进垃圾桶,双手毫不犹豫地投进冰冷的水中,不言不语的继续着她的事情。
已是深冬天气,看着黄煜雯在冰水中渐渐通红的双手,孙文景才感到了黄煜雯对她的失望,她将手套放在水池边,“天气冷了,小心手冻伤,别跟自己过不去!”
窗外狂风大作,寝室就算供着暖气,但还是止不住的寒意扑鼻,孙文景闷闷不乐,在这个她最喜欢的季节里她再一次的感到了手足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第二更来了。。。。。
为什么前几天点击量猛增,这两天却不见动静了。好惆怅的说
这章之后的两张比较的无聊,因为这个文写到最后跟我的设想完全偏离,所以之前埋得很多伏笔都用不到,就比较啰嗦了,但续着写的,删了又有些不连贯,索性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我再修吧,我想我会有熬出头的那天吧,,,应该不远吧,嘿嘿
☆、19
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彷徨失措过,孙文景很矛盾,一边被心疼黄煜雯并且感到内疚的情绪左右,一边又不忿自己的卑微态度。
谈其自尊,那是谁都不缺的东西。如果矛盾出现,就像是j□j在外面的面包,不收起它,总是会有霉变的那天,而她只不过选择了最直接简单的方式去解决它,并且也尽力的挽回自己所造成的局面,但她一味的去讨好,黄煜雯不给她台阶下,她也感到挫败并会不自觉的责怪她,但孙文景尽量的宽慰自己,在这个冷眼旁观者横行的小小社会里,还有个关心她的人已是莫大的安慰。
学期末了,大家都提前开始了复习,孙文景是确实的又一次体验到了高三的氛围,各个任课老师上课时喋喋不休的唠叨着,而他们则看着满书整页的重点昏昏欲睡。
教室里暖烘烘的,空气中夹杂着湿热的感觉,蒸的人闷热难受,但还是要强忍睡意撑着脑袋,目盯着讲台上满头鬓发的老头,看着他的嘴一直在动着,不时地溅出几点星花,却丝毫没有听到在说什么。
孙文景仿佛是最淡定的那一个,她只是在上课时强撑着不睡过去,而寝室里最放纵懒惰的林霖早已每天早出晚归,俨然已是学霸模式;苟莹更不用说,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学习;黄煜雯呢,她只是依然不常看见她。
孙文景特别好奇,她非常想知道黄煜雯不在寝室的一天是如何度过的,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很鄙视自己,但也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仿佛受黄煜雯的影响,她也变得八卦了。
可是那谁不是说了嘛,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下课后孙文景又是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室外的空气清新凛冽,冰冷的拍在还余温未去的脸上,还晕头转向的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孙文景双手插兜,头使劲的往围巾里埋了埋,缩着脖子步履匆忙。
路过活动中心的时候,低着头的孙文景差点被一块展板绊倒,她惊险的躲过,又忙着赶路,余光貌似瞥到熟悉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往回退了两步,看清了内容,是圣诞晚会的宣传板,上面列着黄煜雯的名字以及宗佳瑞。
虽然还有别人的署名,但孙文景不自觉的就将他俩的名字放在一起,忽的想起黄煜雯那副刻意表现并讨好的样子,那是意外遇见宗佳瑞的时候,她心情不好,便没有注意到黄煜雯的表现,现在想起来,好像有那么一丝意料之外的惊喜。
孙文景脑中浮现出一个想法,这多半个月的冷战是时候结束了。
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惊到,孙文景暗忖,她真的变邪恶了吗?怎么会想到用宗佳瑞换得黄煜雯的原谅。
但还是不由自主的估计了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抱着勇于尝试的态度,孙文景肯定了自己,忽略了目前学期末的紧张形势和她和黄煜雯紧张的关系。
孙文景趁着上课的时候调查了下黄煜雯的感情状况,当然接受调查的只能是室友林霖和苟莹,但她们好像商量好了似的,纷纷摊手耸肩:“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
孙文景郁闷,继而又想着应该关心下宗佳瑞的感情状况,思来想去她也没好意思问宗佳瑞,只好旁敲侧击的向崔廷译打听,只是崔廷译很不配合,他腹诽,“拐弯抹角的是要说什么?难道你准备换人了?宗佳瑞他不好你这口!”
孙文景真的有切腹自尽的冲动,“你那狗嘴里能吐出点像样的东西吗?”
“那你到底要干嘛?”
“就随便问问!”孙文景遮遮掩掩。
“那我不知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孙文景恨得牙痒痒,简直想直接从电话里钻过去,然后把崔廷译四分五裂,她是吃错了什么药,纯属找刺激。
无计可施,孙文景只好不情愿的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崔廷译,话还没说完,他就惊讶了,“你和她还没和好?哇,你们这赶上八年抗战了!”
“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孙文景闭眼扶额。
“还用说什么?像诸如你这类的都不是他的菜!”崔廷译断然下结论。
孙文景彻底无语,果然,人跟某类动物是无法交流的。
在崔廷译那里毫无收获,孙文景的心情倒是丝毫没有被影响,反倒莫名的兴奋激动,她仿佛要做什么大事一般,充满希望与激情。
晚上特意等黄煜雯回寝室,平时孙文景习惯早睡,生物钟固定,因此才常看不到黄煜雯,晚上她睡了,早上她走了。
孙文景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课本,想趁着等她的时间复习会,但无论如何就是静不下心。
不停的看时间,孙文景焦急的等待着黄煜雯,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冷硬的气息,孙文景迅速抬头看,她总算回来了。
黄煜雯看到还清醒的坐着的孙文景有点惊讶,她几乎就是无意识的,“今天怎么还没睡?”
孙文景瞠目结舌,这什么状况,原来那什么什么就在一瞬间?她看黄煜雯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都不住的颤抖,便急忙把抱在怀里的暖宝宝递给她,“外边很冷吧?你以后早点回来嘛!”
“哦,最近我们部挺忙的,要组织圣诞晚会!”黄煜雯接过暖宝宝,语气还有点生硬,“行了,收起你那副小心翼翼的嘴脸,我已经不生气了,就是实在太忙,没来得及跟你说。”
孙文景摸着头发搞不清状况,“什么状况?”
“说我不生你气了!”那样子好像她多伟大都原谅了如此十恶不赦的孙文景。
明白过来的孙文景倒不乐意了,“合着我一人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你,你倒乐得悠闲,忙得自在?”
“没有悠闲更没有自在!”黄煜雯否认,“我只是最近忙得有点晕头转向,而且我看你每天照常作息,晚上我回寝室你早已酣然入梦,早晨我走的时候你还在呼呼大睡,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走哪乐哪!”
孙文景郁闷,“难不成我要整天空伤悲秋再郁郁而终吗?”
“打住,又要吵架?”
“拜托,谁爱跟你吵,都是你自己小题大做!”孙文景嘴硬却陪着笑脸。
黄煜雯撇她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虽然是我求和的,但是我还是认为我没有什么错,本来话说开了,大家就不用都夹着尾巴,左右为难!”孙文景站起身用手掸了掸睡衣,故装样子。
黄煜雯不屑的扁了扁嘴巴,“完全没看到你有求和的意图!”
孙文景瞪大了眼睛,难道她这么明显的等她回来是被无视了吗?她突然敲了下脑袋,她还想以凑合黄煜雯和宗佳瑞为契机来和黄煜雯和好的,现在突然这么轻易的就达到了目的,那她左思右想挖空心思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的计划就这么华丽丽的失去用途了?
突然灵机一现,她媚笑,“那是你还没有看到我的诚意!”
黄煜雯看她那表情都觉得慎得慌,她抚了抚胳膊,抖去一身鸡皮疙瘩,“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大言不惭!”
孙文景上前揽过黄煜雯的肩膀,作亲密状,“来,跟你谈一下我的诚意大计,绝对为你量身打造!”
黄煜雯狐疑的挑眉,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孙文景显然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世界里不能自拔,她虽不知缘何会如此感兴趣于扮演“媒婆”这个角色,但却真真实实明白了婚恋交友网站为何发展迅猛的原因,除了剩男剩女的需求,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诸如她这类人的出现。
孙文景想,或许早几年出声的话,她也是一介CEO了
“来,姐姐我今天帮你解决一个人生问题。”孙文景拉她坐下,推心置腹的样子。
黄煜雯依旧感到迷茫,“你这也太热情了吧?”
“那是,我对你多好啊!”孙文景狡黠的勾起唇角,挑了挑眉头,“以我的观察,你是不是对某人感兴趣啊?”
黄煜雯疑惑,“什么?”
“就宗佳瑞啊!”好吧,她准备的开场白完全是白搭,果然直接爽快才是她的风格。
“宗佳瑞怎么了?”
孙文景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她撇嘴,“你是不是对宗佳瑞感兴趣?”她停顿了下,眼角都泛着光,十分自豪,“这个我可以帮帮你!”
黄煜雯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平淡了表情,“这就是所谓的诚意大计?”
孙文景邀功的点头。
可等来的却是黄煜雯的轻挑眼神和嗤之以鼻的鄙视,“首先,我对他感兴趣早已八百年前的事情,你现在才提起,我必须说我很伤心;其次,我已经行动过了,但了解后他那个人太花了,根本不适合交男朋友。”
孙文景惊讶的瞪大眼睛。
黄煜雯继续说:“再者,你打算以介绍对象这种宅女才需要的方式来换取我对你的宽恕,就得先了解清楚对方的具体情况,这样随随便便的,对大家都不负责,好吗?不过,幸亏我智慧与美貌并存!”她向孙文景示意,接下来的话不用我说了吧!
这说话,这条理,赶得上政经老师上课了。孙文景一开始不服,但想想也是她只是凭着一股莫名的热情去计划这件事情的,她跟宗佳瑞几面之缘,并不甚了解,她好像跟所有人都只是磨嘴皮子的交情。
但面子何其重要,孙文景听完黄煜雯的话便抚着脖子作吐状,“智慧与美丽?你也好意思说,你顶多就一花瓶,还有什么得到你的宽恕,我是怕你剩下来为国家为人民增加负担,你应该感谢我好吗?”
黄煜雯不可置信的张着嘴巴,“我为国家为人民增加负担?你有没有搞错,像我这样德智兼备,才貌兼全,最次也是花瓶里的花!”
孙文景啐了她一口,毫无形象,“花瓶里的花你怎么还单着呢?”唉,她满心期待的计划就这么被否定,盛起的热情活生生的被冷水浇灭,这个乐子也这么难!
“我单身我快乐,我碍着你什么了?皇上不急急死太监!”黄煜雯不忿的回击。
孙文景气得牙痒痒,但也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试探她:“我觉得宗佳瑞挺好的,你也太挑剔了吧?”
黄煜雯戳她额头,“你知道什么啊?人不可貌相,他是不错,但太花了,看见美女就激动,我可受不了!”话倒是说得一本正经。
“不是吧?男生不都那样吗?”
黄煜雯耸肩,“是啊,男生都那样,但我想找一个不那样的,只关注我一个人的!”
孙文景鄙视的拱起了鼻子,“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也不是找老公,就只是谈个男朋友而已。”
“拜托,难道你只是跟崔廷译谈谈恋爱,不想以后吗?”
“是啊,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啊!”孙文景云淡风轻。
黄煜雯一脸服了你的模样,“你也太豁达了吧,我谈恋爱,当然要找一个各方面都符合我要求的,最好能把他培养成未来老公!”
孙文景感到诧异,现在才刚成年,谈个恋爱都要想那么多?有些事情不都是水到渠成的,难道谈恋爱结婚这些都能做成计划吗?
“那万一你培养失败了,怎么办?”
“我现在这么精心挑选,当然是尽量减小这件事情发生的概率了!”黄煜雯一副哲学家姿态。
“没有一万还有万一呢!”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跟崔廷译结婚什么的?”
孙文景彻底惊呆了,第一次有人跟她讨论到了结婚这个字眼,“结婚?我现在才几岁,怎么会结婚?”
“现在大一,时间过得很快的,你毕业了准备干嘛?他打算做什么?你们俩准备怎么办?这些你想过吗?”
“哇,你想的问题都好深奥,我们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我从来没有想过毕业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喽,车到山前必有路!”孙文景淡然模样。
虽然和崔廷译知根知底,但孙文景还是从来都没有将他俩放到过结婚的层面,就算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也未曾想过。世事变化无常,人们怎么会按照计划生活,享受现在,过好当前,这才是她一直信仰的。
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定下一个目标,选好方向,才有动力努力并为之付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百度了关于点击量的问题,因为我这后台点击真的四五天没有动过了,你说一天一个我也能接受啊,真不知道是晋江的问题,还是文本身的问题,总之还蛮困扰受伤的,况且最近写得超不顺,写到转折,总是过多的代入自己的感情,却忘了孙文景是和我完全不同的人,写得有些压抑,整个文的基调都有点变了,但我现在就想快点写完,下周一开始考试,期末已经来了,估计很忙,我还是不想食言的,不管有没有人在乎
另外我看百度里有人说新文作者每天更2000-3000就可以了,我这点击留言上不来是我更太多的原因吗? (请你检讨下自己的写作水平好吗?这种普通大众的题材你还想搞点什么幺蛾子。。。。。)
请无视作者时常的抽搐发癫
另新开的那个微博不用了,现在用名为:此账号是手贱后果
有兴趣的就搜下关注把 没抱什么希望
这个文我会一直更滴。。。。晋江你打不倒我的
☆、20
其实,往往那些想象着有多么艰难对它避之不及的事情,真正触及的时候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但有些本应顺其自然的事情再去强求那便是违反常规了。
所以,孙文景总是会在一些小事情上纠结,会被那些莫名的小情绪影响,她只是少了一点勇气去争取;但像是黄煜雯思考的事情,她是丝毫没有考虑的,当然每个人活着的方式都不同,她有她的小心谨慎,她有她的乐观豁达。
大家只是在一件事情上观点不同而已,所以就算黄煜雯在睡前警示孙文景:“小心路太陡,你走得太费力!”
她也只是一笑而过,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如果按照黄煜雯的标准,崔廷译压根连她的眼都入不了。
预想中轰轰烈烈的媒人计划就这么泡汤了,她虽有点小小的失落,但就这么轻松的和好了,何乐而不为呢。
但和黄煜雯和好的情况和之前基本相同,除了上课时坐在一起,其余时间她还是很难看到她,眼看着圣诞元旦双蛋即将来临,末考也在陆陆续续进行着,孙文景总算是感到了迫在眉睫,课余时间也基本都泡在图书馆。
崔廷译时不时的电话骚扰,挖苦她,取笑她,顺带嘲讽的鼓励她,孙文景觉得他带给自己的折磨比考试带来的痛苦还来得多。
终于,黄煜雯得空跟她一起复习,孙文景见缝插针,立马向她抱怨崔廷译,刚张口说了几个字,黄煜雯便示意她打住,“我觉得咱俩最好还是不要讨论崔廷译的话题!”
黄煜雯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孙文景瞬间明白,这还记仇呢,她夸张地作了个无力的表情,“我向你倾诉倾诉,要不然憋死了!”
“那你只管说,我不发表意见!”
“要不要这样,现在是我给你说,跟你自己在那下结论是两回事!”
黄煜雯受不了她的样子,“说吧,说吧,你始终是对的!”
忽略黄煜雯漫不经心的态度,孙文景喋喋不休的吐槽,雄赳赳气昂昂的数落着崔廷译的不是,说到不忿处,情绪一时没把住脱口而出:“我是眼睛瞎了,诚心找虐受才会跟他好!”
黄煜雯本云淡风轻的脸上瞬间勾起一丝鄙视,不屑的说道:“有本事你分一个给我看看!”
孙文景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她呵呵傻笑着,摸着后脑勺,拾起早在说得兴奋时落掉的笔,“我就说着玩玩!”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孙文景摸着头发尴尬的笑着,可不是没出息嘛,就是对他讨厌不起来,就算被奚落,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总是对他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吃的行为甘之如饴,对他的亦邪亦正和一身好皮囊毫无抵抗。
黄煜雯轻轻笑出来,“唉,我这孤家寡人看你低眉垂眼的样子,真是找刺激!”
孙文景也笑,“只能说你要求太高,你要遇着他,你肯定不会收,所以你等着吧,最好的都在后头!”
“我的要求是对我自己而言的,你呢,崔廷译虽然嘴贱,但你俩总拌嘴不伤感情吧,不伤感情还越来越甜蜜了吧,你虽被他吃的死死的,但他对你也不见得放的有多松!”黄煜雯头头是道,“你们俩青梅竹马,这点就够我羡慕的了,也难怪你想得少,你们俩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障碍,以后步入殿堂顺理成章!”
“你真能扯!”孙文景虽心里美得冒泡,嘴上开导黄煜雯,“你也不要想得太多,现在想步入殿堂这些的不实际,以后都是未知数!”
黄煜雯来了兴致,头埋在课本上,“我给你分析分析呗,崔廷译呢,长的一表人才,学业基本算有成,阳光开朗,最起码放大街上呢,绝对不至于滞销;但你呢,”她爬起来上下打量了下孙文景,“各方面都很普通,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就该谢天谢地了,能抓住他步入殿堂就不要换别人了!”
原来夸崔廷译有一个基本原则,就是贬低她,孙文景算是明白了,合着不怪她在崔廷译面前没有地位的,她压根就不配有。
她倒是纳闷了,她怎么就普普通通了?长得不算美若天仙吧,也不至于惨不忍睹,学业虽不及崔廷译吧,但财大好歹是985,更何况她天资聪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算美女也算才女,怎么着也沦落不到普通吧?
“我怎么就普普通通了?”她不忿。
黄煜雯无力的瞥她一眼,“拜托,现在满大街美女如云,你以为就你这姿色还有资本拼,姐姐我都得退居二线!”
“长得不漂亮就普通,那那些丑女怎么活,这都是父母给的,你不能这么歧视人!”孙文景夸张的作哭状,脸揪在一起,活生生的表述了“丑”的标准,“我普通就配不上他了?他也不见得有多优秀!”
“我怎么瞬间有了种颠覆的感觉呢,以前我都看不惯他,一对比你,就觉得他够优秀了!”
变着样的骂她,她就知道,女人都是报复心嫉妒心极强的生物,难以理解难以捉摸更难掌控,她对黄煜雯就是这种感觉。
“你知道你有什么问题吗?中国剩男剩女丛生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孙文景忿忿道。
“你可不要给我戴这个高帽子啊,我是宁缺毋滥!”
孙文景不屑的撇嘴,什么宁缺毋滥,压根连滥都没有,她气呼呼的执起笔,不理黄煜雯。
黄煜雯笑得死去活来,“我可是夸了崔廷译一番,你不要狗咬吕洞宾!”
孙文景含恨的看她,“夸他的代价就是把我贬得一文不值!你用词也忒不准确了吧?”
黄煜雯捂着嘴笑得更欢。
平安夜那天正好的周日,孙文景兴冲冲的安排了与崔廷译逛街,吃西餐感受洋文化一系列活动,但显然节日的气氛也丝毫改变不了男生不爱逛街的常态。
孙文景特意早早去了S大找崔廷译,在逛街这件事情上,永远不能指望他主动,她裹着厚厚的羽绒衣,帽子手套围巾装备齐全,全身上下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扑闪扑闪的眨着。
崔廷译是怕冷的,但偏偏他又不喜欢戴围巾帽子,所以冬天是最难过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