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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叹红尘 当前章节:14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48

“明白。”

“谢谢,再来两杯咖啡。”他们说话也很有礼貌,语气中却又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邱子默小心翼翼地照做了,然后站在门外等待差遣。

没过多久又过来一个戴近视镜的老头,衣着仍然很华贵然而却不及刚才那位杜老板的气质。双方一见面都非常客气:“贾教授亲临,有失远迎,惭愧,惭愧呀!”

“哎呀,杜老板客气了,你是大老板,又是人大代表,让您亲自到武汉,我食寝难安哪!”

“哎,贾教授是学术界泰斗,能请到您是鄙人的荣幸啊!来,这是刚沏好的碧螺春,我亲自给贾教授满上。”

“岂敢岂敢,您这是折损我呀!”

“是您太客气了!服务员?”

邱子默走进去,把菜单翻到第一页,在杜老板的示意下放在贾教授的面前。

“贾教授,随便点,今天杜某请客,我杜月林别的不敢吹,钱这种肮脏的东西,我倒真是没缺过,呵呵——呵呵。”

“您点,您点,咱又不是外人,随便吃点就行,不用客气,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好吧——服务生,你们这儿最好的菜是什么?”

“我们的招牌菜是江山美人一锅煮。”

“介绍一下。”

“本菜是由莲藕、木耳、土豆……”

“停,”两位秘书说道,“这样的菜也让我们吃?”

“先生有所不知,这里的莲藕不是莲藕,是用幼驴的软骨加灵芝粉混合特种香料由宫廷秘方秘制而成,只是塑造的外形像莲藕而已;木耳也不是木耳,是由地窖里长出的……”

停,就按你们这儿最好的,上菜吧。

这里的厨师分为好几个团队,分工操作,菜很快就上齐了,邱子默站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不知怎的,他对这几个人特别感兴趣。

只听杜老板说:“看了多少著名的医学专家和心理学专家,都是她是严重的自闭症加抑郁症,可就是治不好,唉!”

贾教授也深表同情:“那令爱现在什么情况?”

“唉!雨涵她谁也不理,什么也不说,不愿跟任何人交往,只是整天一个人发呆,坐在阳台上看天空,她一看就能看一个上午,问她想什么,她只说活着没意思,若不是我派人时刻看着她,她早就轻生了。”

“杜老板,我觉得未必,你不用时刻看着她,生存是人的天性,你真就随她去了,她也会好好活着的。”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已经死过一次了,那次是从六楼上跳下来,幸亏我早有准备。”

“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给她找个婆家?爱情或许可以解决这样的问题。”

“不行,她是谁都看不上,有钱的,有权的,有学问的,英俊的,集这些于一身的,都不行,或者说她就没想过嫁人。有时候她还会傻傻地说‘我是佛前的一株莲,总有一天得回归,而我只是在等待。’唉!”

“那——她小时候有过什么不寻常的经历吗?”

“说来惭愧呀,我杜月林就这一个女儿,在她两岁的时候她母亲就去世了,我也没再找别的伴儿,只想一心一意地把她培养成人,对她的要求自然也很严。学业、美术、书法、音律、舞蹈就是她生活的全部,有时候我还强逼她学棋。大概也就是这些高标准毁了她吧,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得痴痴呆呆,消极避世,一直到今天这个样子。”

“可否让我见上一见?”

“当然,只要贾教授方便,十分钟之内让雨涵过来,高山,刘水?”

两位秘书开始拨电话,原来这两位秘书叫高山,刘水,真是奇怪。

果然,不出五分钟,就过来了三个女孩儿,为首的一个应该就是杜雨涵吧,邱子默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实现移开了,说不清为什么,总之他没有自信去面对。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美丽,大概传说中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就是这种境界吧。

店里的很多人都侧目看她,但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儿朝他们一瞪眼,都又不敢看了。邱子默不敢看她但又不敢刻意地回避,毕竟是他的客人,便看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儿。她们两个五官清秀,头发稍短,一身黑色运动装,脚穿球鞋,平静的脸上不时地迸射出一丝杀气。

杜雨涵也看了邱子默一眼,仅仅是看了一眼,邱子默已心跳加速,受宠若惊,因为这是第一个正眼看他的客人,同时也是杜雨涵进来之后看的第一个人,她的眼睛一直很深邃,看不到底,里面似乎没有任何人,直到她看了他一眼。

进入梅花厅之后杜月林先说道:“这是你贾伯伯,这是小女雨涵。”她冲贾教授点了点头,连微笑都没有,杜月林表示歉意。

贾教授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雨涵哪,伯伯想请你去做客,好吗?”

她摇了摇头。 “呵呵,是这样的,今天……”

那两位女助手把邱子默支开,他只能依依不舍地离门而去。

……

过了不久,他们就都离开了,邱子默同样很礼貌地送客,只是看着人家离开的背影,心理有些落寞,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曾经仰天长啸、藐视苍生的邱子默现在越来越感到自己的不足了,在做服务生的同时他又拿起了书本,向大师们学习,体会他们的心得。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坚持翻几页书,发一会儿呆。熄灯以后他手机浏览各种有用的网页,查看各种信息,他删掉了QQ上好多没用的网友,也习惯了隐身,除了联系几个熟人意外,他也基本上不怎聊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夜半追踪

新的一天很快又过去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忙碌了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该吃晚饭了。老板规定所有的员工、厨师必须在一起吃饭,大概是为了增进大家的友谊,培养团队精神吧。

正吃着,不知谁打开了客厅的音乐,播放的是《突然好想你》: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的快乐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

邱子默悄悄地一个人走了,走到一个听不见音乐的角落里。

我以为我已经便得坚强,我以为我可以不再想你,当你说再见的时候我强忍着,坚决不哭,可是在多长时间以后的这个夜晚,突然挺到某一首歌儿,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下来。

突然音乐被关掉了,马上有人抱怨道:“蓝蓝,关掉干吗?”

“就是嘛,我正沉浸其中呢……”

“自己拿耳机陶醉去,别影响别人。”

……

蓝蓝,邱子默突然注意起来,不会就是韩森说的那个蓝蓝吧,他犹豫着走了出去,拨通了韩森的号码。

“韩森,我问你个事儿,你的那个蓝蓝在那个饭店上班?”

“名字是华中秀……”

“她是个厨师,个头不是很高,圆脸大眼睛,有一点点凶?”

“是的,没错,你见过?真是太巧了。”

“你了解她多少?”

“怎么了?完全了解,她性格是有些古怪,不过你放心,我们的感情就像寒松、腊梅,绝对经得起任何考验。”

“我给你说,我现在也在华中秀上班,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她……她不是什么好鸟,几乎每天晚上她都要出去,很晚很晚才回来,你说能去什么好地方?难道大半夜的去烧香拜佛不成?”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隐私嘛,她去哪儿我不管,总之我相信她,子默,你就放心吧,哥我不会认错人的。”

“我明白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千方百计地为对方找借口,不愿看到她的瑕疵,我会让你明白的。”

这天晚上,邱子默借了一个相机,等蓝蓝走的时候他悄悄地跟在后面,出门没多远,她就开始跑,就像在操场跑步一样,不快也不慢。邱子默就也跟着跑。

一千米过去了……

两千米过去了……

蓝蓝还在不紧不慢地跑,邱子默已经开始喘粗气了,虽然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跑八圈很随意,但很长时间没练习,已经觉得很累很累了。不过他不服输,尤其是输给一个女子,他仍然气喘吁吁地坚持着。

跑着跑着,蓝蓝不见了,去哪儿了呢?一定是跑到前面去了,邱子默加快脚步。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过来,接着一根粗棍当头劈下,邱子默连忙躲闪,结果那一劈棍落在肩膀上,若不是那一棍来得太快,他一定能够躲开,若不是他躲得太快,那一棍一定会落在头上。

邱子默迅速收缩肩膀肌肉,接住那一击,保护了骨头,随着一阵剧痛,他双手抱棍往回抽,同时右腿飞起,力量灌注脚掌,一个侧摆腿把把她踢倒在地,她倒地后立即翻身,一记朝天脚把邱子默踢翻。这女子,绝对不简单,弄不好是国外的间谍呢。

就在这时候,前面跑过来几个八九岁的孩子,他们一边跑一边喊着:“蓝蓝姐姐,是你吗?蓝蓝姐姐,是不是有坏人,我们帮你打他,蓝蓝姐姐……”

她对邱子默狠狠地说道:“流氓,看起来你人模狗样的像个好人,想不到竟是这般人渣,待会儿再收拾你!”然后她跑过去,把那些孩子拦在怀里。

其中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又跑到邱子默身边,捡起刚才那根粗棍举在头顶,怒视邱子默:“坏蛋,是不是看我们蓝蓝姐姐长得漂亮,就有什么非分之想?告诉你,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决不允许你动蓝蓝姐姐一个手指头!”他俨然一个顶天立地,义薄云天的男子汉大丈夫形象。

其他一些孩子也都围过来,做好战斗的架势。 邱子默拍着自己的头笑了起来:“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如果中国的孩子都能像他们一样有血有肉,那么民族的崛起指日可待!”

蓝蓝也走过去:“装什么谦谦君子?君子也无非就是善于美化自己的狼!”

“这些孩子们是?”邱子默问道。

“孤儿院的,怎么了?你们这种正君子不是喜欢做善事吗,拿些钱来帮助他们哪?只会做表面文章,我们走。”

“等等。”

“怎么,真想比试比试,一决高下?行,你在这儿等着,我送他们回来一定奉陪!

“不是,蓝蓝,我误会了,其实我是韩森的朋友,我以为你半夜出来……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站住了:“你说你是他朋友,那你是邱子默?”

“是啊!你怎么知道?”

“呵呵,他的朋友本来就不多,他说过他真正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是邱子默,另一个是李语堂,但李语堂是那种柔弱型的,不会这么厉害。他还说过有机会带我去见你们,想不到竟是这么个见法。喂?你——你肩膀还痛不痛啊?”

“哈哈,没事儿,这点儿礼物还承受得了,以前训练的时候经常挨得鼻青脸肿的。你呢?也没事儿吧?”

“小意思,毕竟学过柔道。不过你反应挺快的啊,刚才你那一脚要是换成侧踹,杀伤力就更强。”

“可是,我知道你是韩森的朋友啊。”

“呵呵,那说明你比我厉害喽,喂,你受过专业训练?

“没有,只是小时候跟一位大爷学过几招硬功夫和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大学里也学过一些散打技巧。”

“怪不得——不过,还有一点我不明白,他不会我相信我呀,还让你来查我?”

“哈哈——哈哈,两个人能信任到如此地步,很是难得啊!是我跟他说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很晚才回去,他不让我往歪处想,可是我偏不信,非要拿点证据给他看看,于是就……嘿嘿。”

几个孩子有些糊涂了,其中一个便问道:“蓝蓝姐姐,他不是坏人吗?你怎么还对他笑?”

“他,也是个好人,呵呵。”几个孩子便冲他笑笑,那天真的笑容真甜美!刚才那个拿棍的孩子还说:“看着,也真像个好人,嘿嘿。”

“对了,孩子们,今天姐姐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们,这些铅笔你们带回去用吧,记住回去以后给其他的伙伴们也分点。这里还有一本《菜根谭》,你们轮流着看,要谦让知道吗?”

“知道,只要姐姐天天来看我们,我们就高兴。”

“嗯,姐姐会尽量的,书上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就去问洗衣房的李阿姨。”

“知道了,姐姐。”

邱子默也插嘴说:“以后哥哥也常来看你们。”

“好的,哥哥,下次来我有礼物送给你。”

孤儿院就在前边不远处,他们两个把孩子们送回去之后也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聊。蓝蓝叹口气说:“其实我也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父母是谁,出生后被放在孤儿院门口,被孤儿院的人们收养,据说那天天很蓝,他们就给我取名蓝蓝。呵呵,一眨眼二十年都过去了。”

一时间,邱子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也跟着叹气。蓝蓝又继续说道:“你看我,怎么说起这个了。”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都有不愿面对的往事,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你看那些孩子们,他们的笑容多好看。”

“呵呵,我也是每天力所能及地给他们送去些简单的用品,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啊!毕竟我也是人,也需要成家立业,需要养家糊口,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自私,可是没办法,我现在能多陪他们一会儿,就多陪一会儿,能多送给他们一点就多送给他们一点吧。”

“以后尽量多来就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韩森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也是在孤儿院,他也经常去孤儿院的,在那儿见得多了,就熟悉了,慢慢就产生了感情。对了,他大学以前的事儿你也都知道吧?”

“知道一点点,在大学里其实我们也很少有静下心来谈往事的时候,课的确不多,可是需要学的东西多,课余还要参加许多活动,应对许多应酬,偶尔有一会儿空又想玩儿,想睡觉,你给我说说也行啊。”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觉得他,也算是半个孤儿吧,他爸爸是个酒鬼加赌鬼,很小的时候,他妈妈就离开了,可爸爸还是不知悔改,不务正业,还经常打他骂他,可以说在他的童年里根本就没有爱,他也不是个好孩子,是有名的问题学生。

后来到了初中,有一位班主任老师对他非常好,经常关心她,鼓励他,帮助他,甚至改变了他。他说初二那年的冬天特别冷,他的手、脚、耳朵都冻肿了,那位老师就给他买药,手套,送给他一个保温瓶,并且每天晚上帮他加满热水。那手套戴着格外的舒服,那热水也格外的温暖。

还有一次他跟一个任课老师吵架,那位老师愤怒地把他交给他班主任,班主任什么也没说,只是掉眼泪了。从此他开始好好学习,好好做人,可以说是他那位慈爱的班主任的眼泪浇灌了他这颗即将枯萎的幼苗。

后来有好多次他都很像去看看他那位班主任,可是再看看自己一事无成、不名一文,就又失去了勇气,最终也没有去。”

……

作者有话要说:  

☆、五味春节

春节很快就到了,在灯火通明万家欢的除夕夜里,邱子默向家里问了声平安后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喜欢上了这足以模糊一切的夜色,和夜色里自由的灵魂。

何秋灵打来了电话,他既惊喜,又感动。“秋灵,新年好啊!”

“同好,同好!没打扰你吧?”

“怎么会呢,伯父伯母也都好吧。”

“都好,你父母也很好,你尽管放一百个心。”

“呵呵,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真的不知道吗?那就以身相许呗,昨天柳若烟联系了我,她都跟我说了,还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呵呵,等等再说吧,对了,我听雨堂说你呗评上‘模范教师’了?”

“不稀罕!我给你说,现在的我晕讲台。”

“什么意思?”

“跟晕车、晕船一样,看见讲台我就想吐。还有语堂,我也曾努力地强逼着自己去接受他,去喜欢他,可是我做不到,没感觉就是没感觉,鬼迷心窍,没办法。”

“嗯——那个……”

“你别这个那个的,我给你说,以后我也学自私点,做自己命运的主宰者,过完年我就去找你,我不管,好了,拜拜!”

挂了电话没多久,韩森就打来了:“子默,这大过年的,说什么咱们兄弟也得聚聚吧,明天我就没空了,得去那个什么山拜佛烧香去。”

“你忙你的吧,心里有就行了,咱们之间不需要这套。”

“不,今晚我有时间,来吧,就蓝蓝咱们三个人。”

“好的,什么地方?马上到。”

……

而此时此刻,在邱子默的老家里,邱妈妈盛了三碟饺子,三碗汤,工工整整地摆在桌子上,叫邱伯伯吃饭:“他爸,出来吃饺子了。”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却显得非常响亮。

邱伯伯出来了:“还弄三碟呢,给祖师爷的?”

“祖师爷已经吃过了,我们俩的,每人一碟半。”

“我看你是想子默了吧?”

“谁说的,我才不想他呢,我的子默聪明、稳重,做事儿还谨慎,爱动脑子,他在外面我放心得很呢。只是感觉这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冷冷清清,是啊!跟黄瓜菜一样。老伴儿,你说人到了老年是不是都这个样子?”

“应该是吧,子默的床铺很久都没有人睡过了,我每天去打扫的时候都是老样子,心里头感觉空空的。”邱妈妈说着抹起了眼泪。

邱伯伯赶紧劝道:“哎老伴儿,别哭啊,儿子不在,还有我呢,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啊?”可是邱妈妈的眼泪越擦越多,“要不,打电话让子默回来?我就说我病危,就不信他小子不回来。”

“不用了,他那么忙,再说了,我们不都好好的吗?大过年的,别说不吉利的,来,吃饺子。”

“来,老伴儿,老头子喂你。”

老两口吃着饺子也没什么话说,咀嚼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邱伯伯便没话找话说:“老伴儿,你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的浪漫吗?”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候——对了老头子,有件事儿一直没给你说,都隐瞒了几十年了,现在想想,其实也没啥,你想知道不?”

“随便,谁还没有点隐私啊。”

“呵呵,其实我跟你结婚的时候,对你并没有什么感觉,那时候我一直深爱着我大学的班长,他真的是一表人才,长的就像甄子丹,能力还特强。那时候他对我吧,一般般,但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点感觉,”

“打住,什么叫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点感觉?”

“就是他偶尔也会主动对我笑,找我说话,”邱伯伯鄙视地笑了笑。“可是他对好多别的女孩子也是那样,我虽然吃醋,但心里还是想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过。”

“但是最后不还是错过了?不还是进了我的渔网?”

“后来,他真的要结婚了,我狠狠地哭了一场,然后赌嫁给了你。当时心理还想着,只要他跟他老婆离婚,我就也立马移情别恋,另择他枝。再后来,他们有了孩子,我们也有了子默,而且感觉你有时候也蛮可爱的。

子默三岁的时候,他们真的离婚了,而且他也找过我,可是我已经离不开这个家了,老头子,我现在说这些你吃醋吗?”

“嘿嘿,不吃醋,正好扯平。”

“怎么?难道你……”

“不错,年轻的时候我也疯狂地爱恋着一个女孩儿,哎呀,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其实她没什么别的优点,但是忒漂亮,贼好看!人见人爱,人见人夸,那家伙,那要是牵着手走在大街上,感觉头顶全是光环,可是骏马常驮痴汉走,巧女常伴愚夫眠,她居然嫁给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秃顶。本来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学习电视剧里面,为爱情做出点什么,可是我又不想死,就把你给娶回来了。”

邱妈妈终于笑了:“哈哈哈哈,这么说我们真是凑到一块儿了。”

“是啊,你五毛,我五毛,就凑成一块了。”

“应该说你六毛,我六毛,咱俩一块二吧。”

“二就二呗,能在一块儿就行,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几对夫妻是从恋爱到白头始终如一的?不都是凑的嘛,人是猴子进化来的,当然也就改不了猴子的习惯:先是弄个玉米棒子,见了西瓜就丢了玉米,见了美丽的小兔就又扔了西瓜,可最终小兔也没追上。”

“唉!是啊,不知道我们子默能不能看透这一点。”

“你就别操心了老婆,他又不听我们这一套,吃饺子。”

“是啊,老头儿,你也吃。”

……

第二天,韩森去那个什么山拜佛拜菩萨去了,邱子默和蓝蓝去孤儿院看那些孩子们。他们俩一到那儿,那些孩子们便围过去,哥哥姐姐地叫个不停。韩森弄了旧衣服让他们俩带了过来,蓝蓝买了些文具,邱子默买了些玩具,孩子们都同样地喜欢。

有些孩子们问道:“这位大哥哥怎么称呼啊?”蓝蓝告诉他们说他叫“子默哥哥”。大家便都这样叫。

一个小男孩儿突然问道:“蓝蓝姐姐,以前不是韩森哥哥吗?怎么现在变成子默哥哥了?你移情别恋了?”

蓝蓝敲着他的头说:“傻小子,你知道什么?你韩森哥哥比较忙,没来成,这不,礼物不是来了吗?”

“哦,子默哥哥只是临时的啊!”

这时候一个小女孩儿跑过来:“哥哥姐姐,看我给你们画的画,好看吗?”说着她把手中的画卷展开。

在画中,黑色的夜空下亮着几盏路灯,路灯下面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面对面站着,旁边还有一个小孩儿拿着一根棍……

“太好了!太逼真了!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邱子默真的很欣赏。

“我今年十岁半,子默哥哥,你要是觉得好看的话,就送给你,我还有好多画呢。”

“好好好,多谢你啊小妹妹,嗯——能让哥哥看看你以前的作品吗?”

“好啊,好啊!我巴不得呢。”邱子默便跟她一起过去了。

她的画几乎全部是铅笔素描,大概她也没有什么彩笔吧,邱子默一张一张地翻着,他不住地点头,不停地赞许着。

“小妹妹,这一张是什么?”

“这是嫦娥姐姐在月亮里头吃饭呢。”

“哦,你怎么知道她的饭碗、门窗、桌子都是弯月形的?”

“我猜的。”

“好,很有创意。这一张画的又是谁呢?”

“这是我妈妈。”

“你见过你妈妈吗?”

“没有。”小女孩儿摇了摇头。

邱子默又看了好多之后对她说:“小妹妹,你画得真好,将来一定能做画家,你是想做一个普通的画家呢,还是想做一个非常优秀、非常出名的作家呢?就像齐白石,徐悲鸿?”

“当然是非常非常优秀的啦。”

“那好,你现在给我画那张桌子,就那一张。”他指着旁边的桌子说。

小女孩儿聚精会神地画着,果然很快就画好了。她让邱子默看,子默首先赞许地点了点头:“嗯,画得很好,也很快,别人一看就是一张桌子,但是小妹妹,你知道吗,别人能看出就是一张这种类型的桌子,但是看不出就是我们身边的这一张。”

小女孩儿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你不就是让我画一张桌子吗?”

“没错,但这是画画的另外一种画法,比如画这张桌子,我们现在就站在这儿,从这个地方看到的桌子是什么样的就怎么画,一根桌腿被另一根挡住了,我们就画它被挡住了,那个桌角少了一块儿,我们就画它少了一块儿,左边的光线比较明亮我们就画明亮,右边的稍微暗一些我们也得表现出来。

再比如画一个人,画出来之后不但要别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人,大人?小孩儿?男人?女人?还得让别人能看出这就是谁,张三?李四?黑李逵?黑张飞?”

小女孩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这样啊。”

“当然,有些东西,比如嫦娥,天庭,谁也没见过,你就可以发挥你的想象,随意地画了。还有,如果别人就让你画一棵树,一个公园,又没规定哪一棵树,哪一个公园的时候,你也可以随意地想象。”

“哦,谢谢子默哥哥,下次你来,我就直接画你,要是不像,你打我。”

“呵呵,哥哥怎么舍得呢?”

“子默,快过来,有两位小兄弟想学武功呢,你教教他们。”蓝蓝开始叫他了。

“好啊,二位老弟,想学什么功夫?看看老哥能不能帮上忙。”

其中一个孩子说:“我想学乾坤大挪移,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凌波微步,”他看邱子默脸上诡异的笑容,又改口说“嘿嘿,要不你先教我一套如来神掌也行。”

“为什么要学武功?”

“会武功的人很牛,很潇洒,很威风。”

另一个孩子却始终不说话,邱子默便问他:“那你呢?”他什么也没说,直接空翻了两个跟头。

“哇!太厉害了!不过哥告诉你们,电视上那些什么神掌、神剑之类的东西都是假的,世界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那么厉害的武功,你们想学的话就首先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挑食,不厌食,加强锻炼,下面我叫你们一些锻炼的方法。”

邱子默给他们比划了一阵,其实也就是些怎么锻炼骨骼,怎么锻炼肌肉的常规锻炼方法。然后又告诉他们:“还有一点就是,你们要提高反映的速度,做到眼疾手快,你们找一些绿豆大小的石子,然后两个人对着砸,互相躲,练的时间长了就可以了。”两个孩子很高兴地照做,他跟他们说等基本的练好了,再教他们厉害的。

邱子默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都在快乐地玩儿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和伤感,那边蓝蓝在教一些孩子们跳舞,他便走了过去。

“蓝蓝,你跳的这舞,适合孩子们跳吗?”

“一边去,你看就是外行,我跳的是专门学的教孩子的舞蹈,只适合五岁到十二岁的之间的孩子,舞盲!”

“哦,呵呵。”其实他真的是舞盲。这时候他发现在那边有一个孩子一动不动地坐在一棵老树下,眼睛出神地盯着树干,他轻轻地走过去问道:“喂,老弟,看什么呢?”

“说你也不信。”

“不说你怎么知道,说吧,我信。”

“我能听到这棵树在说话,你信吗?”

“我信,他在说什么?”

“你真信哪?别人都不相信,可是我真的能听见,不过这一会儿它又不说了,可能是他累了吧。”

“呵呵,以后你每天把树大哥说的话记录下来,就跟写日记一样,好吗?”

“嗯,好。”

这时候他又看到一个发呆的小男孩儿,便走过去问同样的问题,想不到那孩子却很伤心地说道:“别的小朋友都会唱歌、会跳舞,会这会那,可是我什么也不会。”

“可是你很帅呀!看,这脸蛋张得多好看哪!我猜你写的字也一定很好看,是吗?”

“写得快的时候不好看,不过让我慢慢地写,也的确怪漂亮的,嘿嘿。”

“那不就对了,以后写字一笔一划地写,让别的小朋友都羡慕,但是不要骄傲,知道吗?”

“我知道了,子默哥哥。”

……

作者有话要说:  

☆、被炒鱿鱼了,那鱼酸甜苦辣

春节这个东西很奇怪,每年刚入腊月下旬,人们就开始忙着购置年货,买鱼买肉,买花买画,贴春联,买新衣,扫房子,包饺子……一直忙到年尾。可是当新年真正到来的时候,饭一吃,炮一放,也就过去了。

新的一年又开始了,一切工作又步入正轨。在这里每天都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们,有穷有富,有美有丑。也亲眼目睹了许多新鲜的事儿,有些人因为一句不恰当的玩笑就被骂得狗血喷头;有些人因为因为踩了人家的脚就被打得头破血流;有的人明明是霉运当头,处处碰壁,却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有些人只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却把窟窿越捅越大,最终收不住场……

总之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儿都有,什么样的矛盾都有,但如果从一个看客的角度去审视这一切,那所有的浮华喧闹、纷纷扰扰,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同样,你邱子默的养鳅失败,半夜被劫,流落街头,求职遇挫,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只要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心若在,梦就在,只要生命不止,奋斗就永不停息,如今的狼狈落魄,不过是旅途中的绊脚石,踩过去,前面就是成功。

虽然已经过完了年,可是天气还是特别冷,邱子默隔着玻璃看到门外大街上瑟瑟发抖的人们,突然感觉到自己其实也很幸福,很多人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几位客人酒足饭饱之后微醉着离开了,邱子默依旧点头送笑地说着“欢迎再来”,而那些客人仍旧是不屑一顾地大步离开。

在为他们收拾餐桌的时候,突然一个想法闪过他的脑海,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他把一盘吃剩下的烤鸭和鱼块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然后把袋子放在门外一个蜷缩成一团的乞丐面前,什么也没说,走了。那乞丐也什么都没说,拿起来就吃,这件小事儿让邱子默的心理着实高兴了好几分钟,大概最高兴的是那位乞丐吧。

第二天,一切照常,客人也仍旧很多。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华中秀的门外聚集了好多乞丐,他们七零八散地坐在不同的地方,经理过去跟他们讲道理,他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是赖着不走。有些乞丐偶尔也抬起头看经理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有些乞丐出神地望着窗内。

后来经理叫两个保安强行把一个做得离门口最近的一个乞丐拖走,可是保安前脚回来,那乞丐就后脚似的跟着回来。

这时邱子默又傻头傻脑地端许多剩菜出来,很快被那些乞丐一抢而空。他们吃着邱子默对他们说着:“吃完了就走啊,在这里不好。”

就在经理就要对邱子默发飙的时候,一位客人吃晚饭走了出来,看到这情况他大发雷霆:“叫你们经理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就让我们和这些人用同样的餐具?传染病知道不?艾滋,乙肝,甲流,非典,知道不?H1N1知道不?”

经理连忙迎上去:“先生请放心,我们的餐具绝对是经过严格的消毒过程的,这事儿是个意外,第一次发生,也绝对是最后一次。”

“哼!”那位客人走了,气势汹汹地走了,老板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站在门口。经理赶紧去收拾那些餐具,其实也就三个碟子、几双筷子,老板说话了:“不用了,他们用过的餐具即使消了毒也让人觉得别扭,送给他们就是了。”

跑到门口看热闹的食客们也都满意了,说还是老板高端,说老板做得对,那些被乞丐用过的餐具时绝对不能再让客人们用的,否则他们再也不来这里吃法了。

也有人说那些可恶的乞丐又脏又臭,影响市容,真该把他们全部枪毙,反正中国的人口也太多,是该删除些成员了。

这时,以为年轻小姐的声音盖过了其他人,他指着邱子默说对老板说:“老板,我觉得这个服务生应该马上开除,否则以后我们在这儿吃饭也不放心啊,说不定那天他又去勾搭那些乞丐呢,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大家都作出肯定性的附和。蓝蓝的眼睛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但她忍住了,她早已明白如何权衡得失。

老板也只好点点头,临走的时候老板也亲自送他:“兄弟呀,这年头,好人不好混哪!我也很无奈,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谢谢老板。”

蓝蓝对他说:“你先离开一段,等过了这一阵再说,什么时候缺钱了说一声。”

他点了点头,离开了。

走了没多远就遇见了刚才那个说让开出他的小姐,他不去看她,他鄙视这种富人。想不到她却找上门儿了:“喂,帅哥,我们真是有缘耶,还记得我吗?”

“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切,还在恨我吗?为工作的事儿?就为那个酒店服务生的工作?值得吗?!我爸的公司正好缺人,跟我来吧。”

“邱子默没理她,继续向前走。

“喂,帅哥,真生气了?嘿嘿,给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今天就是来挖墙脚的,这么富有爱心的人做服务生太可惜了,跟我走,没错。”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不用了。”他还是走。

“喂,哥,哥哥,我们真的需要人呢,就算帮妹妹个忙行吗,大哥哥?”

“月薪多少?”

“比你做服务生多三成以上。”

“成交。”

坐在她车上,她问他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先问的。”

“邱子默。”

“什么?没听清楚。”

“邱少云的邱,真命天子的子,默默无闻的默。”

“哇塞!这名字,比邱少云还烧!听清楚了,我叫白云,白云的白,白云的云,你叫我白云就行。”

“噢,我小名叫黑土。”

“是吗,黑土哥?你这正宗的猪腰子脸我咋没看出来呢?”

“把眼珠子递过来,哥让你好好看。”

“嘿嘿,其实,只要肯努力,你是有机会成为黑土的,至于能不能完成这项艰巨的进化,就要看你自己的实力和运气喽!我看好你。”

“呵呵,对了,你老爸开的什么公司啊?”

“天梦,听说过没?”

“玩具厂,久仰大名。”

就这样,邱子默进了天梦,最后白云叮嘱他道:“黑土,即使我们俩认识,你也得从基层做起,好好表现,两个月后我帮你升职,一级一级地往上升,等混到主管的时候就可以做我男朋友了,这是我爸要求女婿的最低标准。”说完她跑了。

天梦玩具厂刚过完年就要赶货,赶货期间,工人们分为“白班”和“夜班”两个团队,白班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七点半到下午六点,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夜班的工作时间是从晚上七点半到早上六点,夜间也有一个小时的加餐时间。邱子默被分到了上夜班的队伍里,按照老习惯,新员工必须经过三天的培训,培训期间,管吃管住,每天十五块钱。

培训开始了,班长先让大家按身高排好队,然后报数,报完数点名,点完名开始给大家讲公司的纪律规则、注意事项等,在员工面前痛痛快快地过了一把当领导的瘾。然后线长、厂长又各用自以为美妙的语言和自以为标准的普通话讲重复了刚才的规则、注意事项,半天后,正式的培训才开始。

其实培训的内容是相当的简单,就是把一些半成品组装起来,不一会儿大家都学会了。班长估计是刚才说话太多太猛,喉咙干涩了吧,不一会儿他就离开了。然后大家就开始一边工作,一边说说笑笑。

“有的说,就这玩意儿也用培训三天?我十分钟就学会了。”

马上有人接道:“十分钟学会就了不起呀,我三分钟就学会了!”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马上又有人说:“哎呦,人才呀!三分钟就学会了,我看了一眼就学会了!”

“哇塞!不错啊!看一眼就学会了,能上世界吉尼斯纪录了,告诉你我一眼没看就学会了!”

“超人终于诞生了,这位大哥我爱死你啦!你简直就是天才,收复台湾的重任恐怕只能落在你的肩上了,华尔街风暴引起的经济危机也只能靠你来解救了,有了你世界和平就有希望了,你太帅了,快去实现你的人生价值吧,别在这儿下苦力了!”

“喂喂喂,看不起我是不是?给你说,别看我现在下苦力,其实……嘿嘿,告诉你们也无妨,其实五年前,我老爸就在我家种植了十亩田的杨树,你们想想,二十年之后,不不不,十五年之后等小树长成了参天大树,要是到时候恰好再卖个好价钱,我不就发了!下班回去我就预算一下,顺便打算打算到时候该怎么花,嘿嘿。”

“哥,来签个名吧,没有你我不能呼……”

“班长来了。”大家赶紧打住,埋头干活儿。这些新手们倒是干得很有劲儿,很新鲜。

十二点加餐,有米有菜,菜是两素一荤,凭米去加菜,米随便吃,但必须吃完,入发现有撒饭、剩饭的情况,当事人就要受到严厉的处罚。

邱子默吃了一份米菜,没什么感觉就又要了一份米,可是加菜的时候可能是菜做的太少了,大叔只给他夹了一点点,这时候其他来加菜的人也都是一样的情况,菜只有一点点。师傅说不知道今天新来了这么多人,可是每次人员变动前公司都会派人同志饭堂。

有些人吃完了菜就直接吃米,因为饿呀,邱子默很是佩服,然后他也吃了一大口干米,放进嘴里的时候感觉很豪放,可是在嘴里嚼了好久才勉强咽下去。然后他把菜翻到下面,重新排队再加一点点菜,也许两个一点点加在一起,就会多一些吧。

刚吃完,他收到了秋灵的短信:我猜你还没睡,别问为什么,刚批改完试卷,突然间又想起了你,天气乍暖还寒,照顾好自己。不用回复,早点休息。

是啊,这次又挪到天梦,他们还不知道呢,这工作换得,说都说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  

☆、进厂当员工

三天的培训一眨眼就过去了,刚找到工作时的新鲜感也一点一点地消退了,邱子默在生产车间里机械性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心中的湖面却始终平静不下来。他的理想和志向正在同这平凡的工作作斗争,和这残酷的现实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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