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皆大欢喜》作者:钟花无艳【完结 番外】 > 皆大欢喜【书香门第】.txt

  这可是《j□j》开篇第一章回,淫.妇.毒杀夫君时所使用的鸩毒!.3

一场手足无措。

作者有话要说:  屁颠颠写完字爬来更文,发现文下多了许久留言、多了章章回评的好孩纸(*^__^*), 嘻嘻,谢谢你们,刷屏刷手机看留言是我最大的爱好~~ 哈哈

话说介个,(⊙v⊙)嗯,欢喜失忆了,除了《灯草和尚》,她全都忘了╮(╯▽╰)╭ 乃们要问我为毛全忘了却记得一本黄书,我滴解释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淫荡故,二者皆可抛!(板砖殴死)

噗—— 其实不是啦,我个人认为人在受刺激之后,会基于生理本能忘掉一些曾伤害至深的记忆。怀真和咆哮公,不幸地,暂时列如这个被遗忘的范围。

皮埃斯:木有虐啊,不要老说我“大后妈”嘛,万一我一时激动满足了乃们的评价,肿么办?=。=

☆、倾城壹梦(上)

她是被一件从天而降的长衫密密实实盖住脖子以下所有部位、紧接着被强有力的臂膀按住肩,毫无悬念地拎回房。

迎着头顶上方那道森寒冰冷的目光,她慌张地缩了缩脖,恨不得把整个人缩到衣服里,但转念一想如此太没骨气,索性壮起胆子抬眸对视:“你们究竟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

鹅蛋脸的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你……”

“你先出去。”猝然岔入的吩咐。

她“喔”了一声慌慌张抬起屁股——

“坐好!”薄凉的怒,扼在肩处的力道沉了沉,“我不是叫你出去。”

眼看鹅蛋脸的女子像被火烧屁股般哆哆嗦嗦退下,眼看那张漂亮却如笼寒冰的俊脸一点点迫近,心底骤觉不祥的她忐忑地咬住下唇,硬着头皮道:“你们究竟是谁?”

“美人儿喜欢装傻?”花倾城冷笑,“怎么,连我都忘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放了我,我要回……” 抗议,硬生生哽在“回家”二字,只因她突然意识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然记不得自己的姓名来历。

“美人儿,这里不是钱塘,撒谎亦是枉然。”花倾城戏谑道,故意凑上前扶起她的下颔,仔仔细细端详她的眉眼。

修长的柳眉、杏圆的眸子、清澈明亮的目光,虽隐约有几分闪躲害怕,却没让他瞧出心虚扯谎之态。

“我没撒谎!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也忘了我是谁。”颀长的阴影投落在她眼前,令她很不习惯地往后瑟缩,想要避开停留在她耳边的薄唇。

不知为何,雪白色的外袍使眼前这位公子显得气度尔雅,令她意识到他的身份必定高贵出众,绝非先前妄断的“人肉包贩”。但从他绝俊面容的飘落的几缕发丝,随着他温热的鼻息轻轻拂在自己脸颊处时,心跳猝然加速,神智,亦不由自主被他眼睛里的流光溢彩所勾住、所蛊惑。

真的,他直勾勾盯视的眼神,让她联想到《灯草和尚》奸.夫初次撞见女主时的情景,那是一场暧昧邂逅的开端,一场追逐竞技的起始。

等等,《灯草和尚》?

为何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偏偏记得这本书?

“我是谁?”低喃反问打断了她的游神,“我是你的夫君,花倾城。”

花倾城?脑海里有很模糊的景象一闪而逝,她困惑地嗫嚅自语:“花倾城,花倾城……”这名字,好生耳熟。

瞧她一脸茫然,花倾城微抿薄唇,漂亮的凤目泛起戏谑之色:“终于想起来了?”

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无凭无据,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夫君?”她忽的抬头,理直气壮反问,“我问你,我姓谁名谁,来自何方,父亲母亲安在?可有舅舅婶婶等远房亲戚?”

“你姓董,闺名澴兮,钱塘南番人氏;父董遇经营丝绸数十年,亲历四年薨卒;母去年九月十五日逝于风寒症。若论宗亲,你曾有一位叔父名唤董源。可惜,他年前过世,死于痢疾之症。”

杏圆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显然是听得愣了神。

“董澴兮,你还有何疑惑?” 花倾城勾起唇角,带了试探冷冷道。

心神不定地摇摇头,她蹙窘的低下眼眸,揪着袖,好半天才讷讷道:“奇了怪了,我怎么全都记不起来?”

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方才水雾弥蒙的闹剧,她猛地停止呢喃,满脸羞红问:“我问你,你我之间有没有…… 有没有……” 她不好意思再往下问了。

“有,当然有。”花倾城冷冷一笑,轻挑地扬了扬剑眉,以再看一场闹剧的心态戏谑道,“你我拜过堂成过亲,岂会没有?”

出乎意料,她居然不再振振有词反驳,居然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焉了。

就在他认为她即将重振藉口为逃出他的掌控之时,她居然愣愣地地抬起脸,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有一片可疑的盈盈水氲,也不知道是不是为失身之事悒郁得垂泪。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她吸吸鼻子,声音里带着不肯认命的倔强,“你如果真是我的夫君,为何待我如此冷淡粗暴?”她指指自己的脖颈,一脸委屈:“你看看,全都是紫红淤痕。 难道你常常体罚我?所以我才忘了一切,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这……

这是他在她的体内植入金蚕蛊时,一时情难自己而疏忽留下的…… 怎会是体罚?

不动声色挪开目光,花倾城淡淡道:“我承认,我是与你有过一些激.烈争执。”

“争执?为何事争执?”惊讶。

“为你红杏出墙之事。”

“啊?!”

“你曾红杏出墙,乃是世人皆知之事。”他冷淡道,面色沉静如水:“若不信,大可向你的陪嫁丫鬟求证。”

她错愕的睁大眼:“谁?”

“侍书。”

.

“公子,那位姑娘真失忆了?” 见花倾城刚刚步出房,侍书即刻追随上前压低声音道,“抑或是深藏不露另有打算?”

扶着门扇的手静止了好一会儿:“是或不是,一试便知。”

侍书怔了一下,随即噗哧失笑:“也罢。毕竟公子您愿意娶真正的董澴兮,也仅是因为她嗓音甜美,恰似当朝皇帝程玄佑念念不忘之故人,林婉之。”

××××××××××××××××××××××××××××××××××××××××××

暮霭沉沉,夕阳残照。

整整一天,董澴兮孤独地坐在池塘,呆呆地看着花府后院那一池盛开的荷花。

恻恻微风,吹起了波光粼粼的水纹;莲包尖尖迎风扶摇,抖动着花与叶的缠绵缱绻,无端添来几许悒郁愁闷。

听侍书说,花倾城所言非虚,她的的确确是钱塘人氏。

虽生自小户,但模样乖巧,出生能语,自幼熟读《女儿经》《朱子家训》,及荆成年之后家中便常有乡邻提亲拜访,偶然一次在私塾堂为学童们诵读诗经时被路过的花倾城听到,遂有幸成了刺史夫人。

岂料,姻缘桩桩似线牵,万万事悠悠难预知。

只因花倾城政务繁忙,她偏偏被那寻花问柳之徒钱唐县官程仲颢勾了魂去,以至于被花倾城识破的时候,衣衫不整的她还依偎在程仲颢的怀里,呓语娇喘,眼神迷离。

梨花带雨的她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恳求花倾城饶她不死,饶程仲颢一命。花倾城虽怒不可遏却还是保有一丝理智,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

可是,唯恐奸.情败露而被削去官爵的程仲颢,竟对会稽刺史花倾城动了杀念。他连同兄长程仲颐,秘密派刺客暗袭花倾城的坐辇。

她的右臂,即是在那场刀光剑影血色恐慌之中被刺客失误削断。

孰可忍孰不可忍。花倾城一时情急,错手震断程仲颢的奇经八脉,以至于他不治而亡。而她,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整整五个多月。期间,药石罔效。

直至花倾城求得一偏方,以自己的血肉为药引,才渐渐治好了她昏睡不醒的难症。

但是……

事态发展至此,仍未告一段落。

“程”,乃当朝皇帝的宗族之姓,弑“程”者,等同于通敌叛国。若非皇帝念在花倾城忠心耿耿侍奉君主的份上,断然不会被派得“监守皇陵”如此轻松的差事。

……

哎。

低低叹息,她勉强收回有神的思绪,垂眸凝向清澈池水中的倒影。

鼻翼微皱,朱唇轻启,偶然抿唇一笑,粉腮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活脱脱是位十七八的妙龄女子,怎会是一位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淫.荡.妇人呢?

耷拉了脑袋,她瞥见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有深深的沮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是董澴兮?为何一夜之间,嫁了人,破了身,断了臂,失了忆?

愁。

真愁。

……

可是,凄凄惨惨悲悲戚戚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

“你似乎心情很不错,颇有雅兴赏花?” 冷冷的质问,突然从身后飘来。

吓了一大跳,董澴兮惊得回眸瞥去,熟料脚底踏空身形一晃直直往池里摔去。她慌忙去扶池壁,奈何刚抬起手,蓦然惊觉右袖大半截早已空空荡荡——

“莽撞。”原本无可奈何地闭上眼、被动等待沉入水面,岂料不冷不热的斥责再次传来,她竟稳平平安安地落入一个安稳的怀抱。

她睁开眼,夕阳橘黄色余辉正亲昵地洒落在花倾城的面容。温暖的光芒,勾勒出挺拔鼻梁、以及好看的侧面轮廓。

“董澴兮,我寻了你许久。”浓密卷翘的睫轻轻颤动,听不出关怀语气的言辞带着一如既往的责怪,“你居然一声不吭溜出房,来后院观月赏花?”

“我心情烦闷,才想到处走一走散一散。”董澴兮摸摸脑袋,语气无辜的同时一如以往的振振有词,“我说刺史大人,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又不是私刑监禁的囚犯,连走一步路看一处景都需要提前告之准?”

花倾城沉默一下,唇角倏然上扬:“懂得顶嘴了?”

顶嘴一回也是顶,顶嘴两回也是顶,索性为了从今往后的自在生活抗争到底。

董澴兮顽劣地对他吐吐舌,据理力争:“刺史大人,总不能因为我曾经一时兴起翻墙,就永远剥夺我作为一个女人脚踏实地走路的资格?”

“伶牙俐齿。”不屑的讽刺,花倾城眯起眼一字一顿道慢慢道:“你似乎,心情非常好?”

“人开心活一辈子,不开心也是要活一辈子,为何不选择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生活?”董澴兮奇怪地反问,“我说刺史大人,昏睡了整整五个月的娇妻重新活蹦乱跳出现在你面前,你心里头一点儿也不高兴么?从昨晚到现在,二十四个时辰,一直板着脸对我冷嘲热讽。”

哽住,继而沉沉吸了一口气:“高兴,当然高兴。”

她不信任的反问:“喔?为什么?”

“因为…… ”从容不迫的声调,并没有火气,不过绝对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来到更大声更咬牙切齿,“从今晚开始,你我终于可以回归夫妻之礼,同宿同栖。”

同宿同栖?

她身子僵了一僵,狐疑地注视那张俊美容颜,许久许久——

“刺史大人,你想睡我?”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其实呢,不用把这文想象得有多么沉重,真的不用(捂脸)

.

话说我今天应约去吃日本料理,对方被软绵绵的金枪鱼挑战得心理崩溃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光光………… 噗,为嘛每一次饭局,我肿是吃到最后还在吃的淫╮(╯▽╰)╭ 减肥誓言神马得太浮云鸟!

☆、倾城壹梦(下)

胸前的柔软被修长的手掌抚住时,董澴兮暗暗抽了口气,惊愕花倾城竟当真沉着一张俊脸将她抱回房、紧抵在床榻——

恍如,他在身体力行地报复。

凉风,透过微敞的纸窗细缝间吹过,灯烛摇曳不止。

昏幽黯淡的光线投落在曲线分明的结实躯体,令喘不过气来的她惊讶于他的完美,却也困难地伸出左手按住他的肩,以叫停的意图重重推了推。

感受到董澴兮的抗拒,花倾城停止了在她胸处的轻拢慢捻,三分戏谑七分试探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这种事,既然你先开口提,为夫岂可半途而止?” 她若假装失忆,必不愿轻易苟.合;她若是真失忆,他也不避讳一场假戏真做。

董澴兮嗫了嗫唇,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仅是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停在胸口处的指。

这……

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之礼?亦是《j□j》里奸.夫.淫.妇.罔顾廉.耻背地里私.通所追求的肉.欲.快乐?

见董澴兮始终默不作声,花倾城忽然做出了决定,即刻弯下腰俯唇吻住她,将全身的重量抵上她:“默而不答,为夫就当你欲拒还迎。” 她是否真的失忆他暂时无法肯定,但一个女人愿不愿交出自己的身体,他至少能断出她暗藏多少防备。

没有了犹豫,花倾城俐落的挑开董澴兮的腰带。

直至衣衫被褪尽,董澴兮才回过神急急按住花倾城的手:“等等,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一个问题?不可以撒谎,也不可以敷衍。”

“可以。”花倾城冷冷道,顺势欺上董澴兮的身,迫使她不得不往后仰躺在榻。

董澴兮蹙窘地挪开眼,尽可能不去瞧他深邃眸子里那一.丝.不.挂的身子:“你现在,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还是蓄意报复的对象?抑或是…… 是可以原谅、可以相伴余生的妻子?”

这是她孤独地坐在在荷花池边,盯着那一池红花绿叶,思索了许久许久的问题。

早有预料会被追问此等无聊的问题,花倾城在心底冷冷一笑,不动声色:“我不曾休你,自然仍把你当结发之妻。”

“骗子,口是心非的骗子。”董澴兮皱眉,明显不信任,“你若真把我当成结发之妻,为何从昨晚到今夜,整整二十四个时辰里,从未唤我一次名?从未唤我一回妻?”

花倾城怔了怔,一时间不知如何回驳。

“你若想与我成就夫妻之礼,就应先真诚待我、真心待我。”话音刚落,董澴兮忽然翻身将花倾城压在底下,如出一辙地将全身的重量都抵在他身上。

趴在他胸口,她脸对脸直勾勾地凝着他,不自觉想得出了神。

如此漂亮如此养眼的男人,

为何打量她的目光,隐隐约约冷芒深藏,竟让她无端的觉得慌张呢?难道…… 是自己曾红杏出墙,所以做贼心虚?

怔愣的思绪迟缓了一拍后回归沉着冷静,花倾城同样如出一辙地将棘手问题反推给她:“红杏出墙的你,又可曾真诚待我?真心待我?”

要死不死,被“红杏出墙”四个字质问得心跳猛地一沉。“这……”她语气尴尬地咬了咬下唇,哑口无言。

“你辜负我在先,竟还大言不惭质问我不曾真心相待?”花倾城以暧昧的力道抚上董澴兮圆翘的臀,一字一句皆残忍,“我曾经最最深爱的夫人,你与程仲颢交.颈.缠.绵之时,可有半点良心?”

她居然还与钱塘县官程仲颢有过巫.山.云.雨.情?!

啊对了,侍书曾说过,被花倾城识破奸.情的时候,低吟呓语的她衣衫不整!

董澴兮动了动唇,讷讷地想要驳斥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愈觉得无言以对。

很久很久——

心虚的、略有惭愧的、却打死不肯道歉的声音低低响起:“刺史大人,同小女子双宿双栖这件事,真的对你如此重要?”

迟疑,继而是笃定的回应:“并不重要。”

柔弱无骨的身躯僵了僵:“那…… 那为何……” 不重要还要做?真的真的,她百思不得其解了。

“因为我想留住你。”涵义复杂的苦笑,深沉如水的目光投来,忽然之间多出一闪而逝的伤感,“未成亲之前,你静驻在我心底,久而久之,成全了无数回甜蜜美好的‘思’;成亲之后,你依然停驻在我心底,日日夜夜,却造就一场血肉模糊的‘忍’、一场无可奈何的‘忿’。”

她呼吸一窒。

烛光摇曳的屋内,仿佛氤氲而生无边无际的悲凉。忽然而然,只剩下冰冻三尺的沉寂。

也不知,相顾无言维持了多久多久——

“刺史大人,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不渴么?” 喃喃倾诉响起,居然没有了一如既往的顶嘴与不服气;而一个濡湿、小心翼翼的、略带试探及温柔触碰的吻,轻轻落在花倾城的眉眼,“喝些水,休息休息。”

花倾城怔住。

下一瞬——

“依你。” 他嘶哑了嗓音轻轻答,低下头,将脸靠在离她心脏最近的温暖之处。“但为夫素来贪心,你可有心里准备?”

“这个…… ”不自觉压低声音的困惑呓语,流露出破镜重圆后即将行第一回合周公之礼时的羞赧与惴惴不安,“你究竟有多贪心?”

微微一笑不露声色:“很贪心。”

烛火,皆熄。

××××××××××××××××××××××××××××××××××××××××××

“公子,您昨夜睡得可安稳?”按照以往的习惯,侍书在辰时二刻将早膳端入书房,刚一迈入屋便瞧见花倾城正俯案书写些什么。

将粥搁在案头,侍书忍不住多打量花倾城一眼。

还好还好,与青洋村的一幕有所不同,公子他看上去气色极佳全无半分疲倦。尤其是那双如墨黑眸,目光明亮如炬,深邃似渊。

侍书暗暗舒了一口气。

担忧的心情不知不觉消散,她将准备了一夜的唠叨诸如“金蚕蛊须防,不应为房事所累”憋了回去,莞尔浅笑道:“公子,皇后娘娘差人传口信来,请您务必入宫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两天被小领导虐杀,心情苦闷呐~~~ 又想逼我上晚班(晚上10点-第二天早上六点,中间不能睡觉,因为要一直处理程序错误)。

鉴于BT公司的晚班之毒是周一至周五连续工作五个晚上,木有调休,木有补贴,我不禁森森感慨了:敌亡我之心不死…… 所以,决不妥协!!!╮(╯▽╰)╭

☆、解语非花

清思殿。

这里简直成了一座冷宫。

光线黯淡的大殿,重重白色帐幔被透窗而入的风吹得凌乱飞扬,没有了金碧辉煌的点缀,没有了前呼后拥的奉承,仅剩一缕空幽哀怨。

花倾城迈着沉实的步徐徐走了进去,远远地,瞧见病榻之上的乔楚楚。

目光,平静的掠过散落一地的瓷器碎片,他蹙起眉,好听声音里透露出淡淡的叹息:“皇后仍像从前,愈难过,愈是与自己过意不去。”

“瞧我现在失魂落魄的模样,哪还称得上是一国之母?”面色憔悴的乔楚楚欠了欠身子,却虚弱得连撑坐起的力气都没有。她凄婉地笑了,委屈的泪蓦地夺眶而出,“哥哥,圣上嫌我难看,喜新厌旧了。”

“皇后是天下第一的美人,你若难看,谁还称得上漂亮?”花倾城坐在榻边,轻轻握住乔楚楚冰冷苍白的手,俊逸的面容透露出宠溺与关怀,“小妹,数月不见,你又清减了许多。”

乔楚楚嘴角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下,泛红的眼眶透露出深深的绝望:“哥哥,圣上前些日子夜夜临幸程昭容,以至她又再度怀有帝裔…… 我,我……”

“小妹现在是皇后,往后仍将是皇后。”淡淡的打断,淡淡的诉说,“圣上虽姓程,却与程氏宗亲并无半点血缘,他日夜宠幸程昭容的同时,却也不忘敦促我助其铲除程氏之党羽。”

乔楚楚突然停止怨妇似的喃喃低诉,怔怔地看着眼前人。

沉默,足足维持了一刻钟。她忽然紧紧握住花倾城的手,憔悴的容颜少了几分哀愁却多出一丝阴鸷狠绝:“可是,我若始终不能为圣上生儿育女,即便没有程昭容从中作梗,后宫也会源源不断多出其他几位娘娘。”

花倾城淡淡的打断:“连金鱼都养不活的小妹,想当母亲了?”

“我……”冷凝的气氛顿时缓解,乔楚楚蹙窘得把脑袋倚在花倾城怀里,不自觉以呢喃撒娇的语气抗议,“哥哥这是在取笑我?”

他笑了,好看的眸子有一闪而逝的温柔:“想生,那就生罢。”

“谈何容易?自从林婉之死后,圣上始终不肯来我这儿。”低低叹息,乔楚楚抬起手环住花倾城的颈,“哥哥,圣上如果能像你一般…… 不,像你一半这般体贴待我,该有多好?”

轻揽着乔楚楚,花倾城久久不语。

.

董澴兮醒来之时,发现身旁的床被凌乱不堪,惟有一张字迹工整的纸笺。睡眼惺忪的她迷迷糊糊去瞥,揉着眼睛看了老半天,忽然闹了个大红脸。

携手揽腕入罗苇,

含羞带笑把灯吹;

金针刺破桃花.蕊,

不敢高声暗皱眉。

不被提醒还好,她差点忘了昨夜竟真与花倾城行了夫妻之礼。但…… 看上去为人冷漠的刺史大人,居然大清早写这些热辣诗句?

腿间酸痛与黏腻感犹存,忆起昨夜的云.翻.雨覆,董澴兮不好意思地拉开盖在身上那一层薄薄的丝被——

白皙的肌肤遍布吻痕及齿印,让她不自觉想起昨夜情到深处的花倾城,是如何用各种方式让他在她身上得到各种欢愉和满足。

就连他克制不住时的喘.息,仿佛仍萦绕在耳边,以至于心绪平静的她又有些心猿意马心潮澎湃。

他,应该是深深爱着自己的罢?

否则,为何一次又一次永不知足地亲吻着她、爱抚着她、将如急雨的抽.送改为沉重有力的顶.进,耸.动,撞.击……

唔,大清早回忆这些实在不雅。

极羞赧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董澴兮犹如初沐爱河的小丫头,语调尴尬唤:“外头还有人么?能不能帮我准备一桶洗澡水…… 呃,最好两桶?”

××××××××××××××××××××××××××××××××××××××××××

激烈的敲门声响起时,董澴兮正手忙脚乱地把梳妆盒里最后一件值钱的金发钗往包袱里藏。

她真是受够了!

虽说当初程仲颐奋不顾身把自己从花倾城手里救出,虽说他不惜耗费内力逼出自己体内的剧毒六月血,虽说他也因被涂有六月血的长剑刺伤而导致身体状况一落千丈,但……

但朝夕相处的五个多月,整整一百六十天里,她没有哪一天填饱过肚子。

早知道行走江湖即意味着风吹日晒食不果腹,她宁可老老实实待在刺史府,老老实实听从花倾城的吩咐。

至少,她仍是刺史夫人,仍是穿金戴银颐指气使的主子,而不是像现在。

落魄,穷酸。

所有值钱的首饰全拿去当铺,包括割破手纺纱得来的几枚铜板,也悉数当成程仲颐的汤药费诊疗费。而每天喝地瓜粥喝得想吐的她,盼星星盼月亮就想改食一回肉糜粥。

茶米油盐酱醋茶,眼巴巴算计着口袋的铜板过日子,她怎就潦倒成这般田地?

够了,真的受够了!

“笃笃”急促的敲门声,听在耳里,反倒像是在鼓励她及早做出最后的决定。

红着眼睛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董澴兮拎起小包袱猛地回过身打开门栓,朝曾经身手不凡如今却步步依赖拐杖的八尺男儿冷冷一笑,痛下决断道:“程仲颐,你这么喜欢喝地瓜粥,索性一个人喝到饱,恕澴兮再难奉陪。”

错愕:“什么?”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

夕阳的余晖,把程仲颐的影子拖迤得很长很长。

背对着茅草屋,他神情呆滞地坐在破旧的藤椅上,长时间一言不发。然而仅仅片刻,额头青筋暴起的他突然拎起身旁搁置的拐杖,发泄似朝地上重重一摔——

“喀嚓”一声,木头拐杖断裂成好几截。

他没料到,董澴兮会头也不回弃他而去。

五个多月来,他并非刻意忽略董澴兮忿忿不平的心情…… 只是,他真的很着急医治好被六月血摧残得极其孱弱的身躯,不仅仅是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可以倚靠的肩膀,还想…… 还想救回癞子头。

那是他和董澴兮欠下的血债,不但不还。

倾盆大雨却也鲜血淋漓的场面,他始终记得太清楚。以至于每每午夜,他总会梦见一位眼底噙着泪的小丫头,满脸惊恐哭着向他跑来:“恩公…… 救救我…… 救救我!”

苦笑。

他弃人在先,被人抛却在后。

活该!

“施主,旅途劳顿,能否向您讨碗水喝?”蓦地,由近及远响起的马车轮轱辘转动声,以及低低的却谦谦尔雅的询问,刹那打断了程仲颐的牢骚愁思。

施主?!

狗屁劳什子的施主,他这一副穷酸落魄的模样看上去还嫌被烦恼得不够?

心情烦闷,脾气更暴躁的程仲颐头也不抬吼:“滚滚滚,没有!”

“没有就没有,这位官人何必如此盛气凌人?”娇柔的嗓音传来,有一丝淡淡的怒气,却又隐隐透露出强忍疼痛时的抽.息.呻.吟,“怀真,我还撑着住…… 不碍事…… ”

熟悉的嗓音,听得程仲颐稍稍失了神。

“你…… ” 他撑着虚弱的身子艰难站起,脑子里有道窈窕身影一晃而过,“你是燕春楼里的,落衣姑娘?”

××××××××××××××××××××××××××××××××××××××××××

“都辰时了,花倾城怎么还没回来?”默默在心底嘀咕,董澴兮看着满满一圆桌精致菜肴,很是没胃口。

拨弄着金箸,她以纳闷的语气询问侍书:“公子是不是一旦为政事所累,就容易忘记用膳?”难怪未失忆前的自己会红杏出墙,天天独守空闺等夫君回府用膳的日子实在难熬。尤其,今晚还是他与她破镜重圆行完周公之礼后的……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团聚”之夜。

侍书颔首,莞尔笑答:“夫人若是觉得饿,不妨先开动。”

“饿倒不饿……”董澴兮摇头,突然萌生出一个主意,“公子平常议政处事之署在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不如跑跑腿,给他当一回送饭丫头?”最后一句话,带了促狭笑意。

侍书一愣,旋而摇首不赞同:“夫人,六曹署仅限于五品之上官员出入,你如此一来怕是于礼不合。”

“那我就站在外面等,见到公子后再离开。”董澴兮笑着眯起眼,“他是我的夫君,我如果不想久等,就只能主动去见他。” 

“可是……”支吾。

“哪来那么多可是但是?走罢,随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是肿么鸟,今天居然爆发了急性肠胃炎╮(╯▽╰)╭ 再加上我一时头晕眼花,把本该只吃一颗的药,吃下了四颗,所以整个人痛苦得想shi 一 shi

不能久坐,因为肠子还绞着痛,所以这半章有点粗糙了,筒子们忍一忍,我也忍一忍,会尽早补全的。

.

本章补全哈——6月24日 考虑周末法定假日休息休息~

☆、倾城贰梦

董澴兮提着龙凤三层食盒,侍书挑着灯笼,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朱雀街,迈过第一道“天中胜概”东正门,第二道“中正廉俭”西内门,才到了六曹署。

看着大门外东西陈设各一尊汉白玉丈余石狮,董澴兮弯腰放下颇有分量的食盒,回身朝侍书道:“你且在这里等候,我去去便来。” 毕竟只有一只胳膊使着力气,一路徒步走来,她初愈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没见到监门的吏官,董澴兮独自走过笔长的通道,迈入六曹署下辖番正议堂、即花倾城废寝忘食处理政务之地时,毫不意外地见外了那满满一桌的来自吏部、殿中、五兵、田曹、度支、左民六曹的公文信笺以及堆积如山的卷轴。

其中,似被铁屑所蚀而留有黑斑的木质卷轴引起了她的好奇。

因为右臂不甚方便,董澴兮只能靠左手展开卷轴。然而卷轴仿佛曾被雨水浸泡过,厚实的宣纸首尾粘黏而无法顺畅铺展,让她不禁急恼,索性拎起卷轴任其垂坠——

喀啦!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诡异的响动,惊得头皮发麻的董澴兮当即回头,却只看见被虚掩的门被野风吹得来回摇晃,不时发出刺耳可怖的回响。

“倾城?”董澴兮拍拍胸口,心神不定唤。

夜凉如水,门外寂静无声。

算了算了,还是早点离开这个阴森吓人的地方罢。将颇有分量的食盒搁置在桌案,董澴兮把木质卷轴放回原处。

.

沐浴完毕,董澴兮坐在铜镜前单手拿下发髻上的金钗,将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她身后,纤长的手指拿着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倾城,你今晚去哪儿了?我特地去六曹署找过你。”

同样是沐浴完毕,一袭深衣洁白胜雪的花倾城斜倚在榻上,墨色头发随意的披散,幽暗的眸光微微一动:“夫人,过来说话。”

董澴兮旋身移到花倾城面前,凑近小脸,语气困惑道:“你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是不是出什么乱子?”

他低眸不语,目光安静地流转在单薄亵衣遮不住的浑.圆.挺.翘,以及被长裙服帖地包裹住的、却因为屈膝而透过裙摆若隐若现的白皙长腿。

不愧是金蚕蛊,采阳补阴之道可见一斑。

花倾城微微皱起眉,喟叹着捏住董澴兮的下颌,在她轻轻低喃一句——

“什么?圣上劝你休了我?!”震惊,震惊过后的忿忿抗议,“虽说我的确有过不贞不洁之事实,可…… 可……(语气窒了一窒,忽又有些泄气)倾城,你怎么说?”

“为夫,自然什么都没说。” 淡然。

“啊?!”董澴兮急了,想也不想抡起粉拳揍了上去。

生生挨了一拳,花倾城无奈苦笑了,出尘俊逸的面容却变得柔和起来:“傻丫头,你是我的结发之妻,怎舍得休弃?”

即将蹦出嗓子眼的心,突然被抛回原地。董澴兮又气又恼地将身子倚在花倾城胸前,食指戳啊滑的在他结实的胸膛来回摩挲,心有不平嘟起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知你舍不舍得休?”

花倾城又笑了,不再是苦笑,而是低笑着亲昵地吻上怀中之人脖颈处的暗红吮痕:“夫人,你我动身前往骊山之前是否该入宫谒见一回皇后娘娘?若非她向圣上求情,你的诰命夫人封号早已削去。”

鼻尖缠绕着温柔的呼吸,董澴兮看着花倾城扯散了腰间衣帶,陡然一惊伸手便去挡:“不行不行,今晚不行。”

“怎么?”花倾城侧脸,轻咬住她脖后胸衣系绳缓缓拉开。瞧见她因为羞涩而不自觉酡红的脸颊,他心底突然起了戏谑之意,故意张嘴含住那粉.红.色的乳.尖,一番轻咬折磨,一番碾转怜惜。

“我,我还疼着……”颤颤的抽息,“别!唔…… ”

“嘘,为为夫忍一忍。”他揽着她的腰,抚着她光.裸的背,结实的身躯猛地一沉,“往后若生了孩子,比这更疼。”

忽明忽灭的烛火,鸳鸯帐内晃动的影。

他的欲.望,伴随着她的疼.痛,刚刚开了头,起了曲。

……

××××××××××××××××××××××××××××××××××××××××××

“公子,侍书知错了。”

见颀长的身影步出卧房,静候了许久的侍书低首追上前,尴尬地压低声音道,“我不应该任由夫人离府,不该任由她前往六曹署。”

扶着门扇的手静止了好一会儿,忽然——

清脆的掌掴!

侍书踉跄倒退一大步,姣好的右颊猝然留下鲜红的五指印。她既惊又恐地跪下,头埋得愈发低,自责的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公子教训的是。”

长约三寸的木质卷轴突然掷在她眼皮底:“打开。”

陈旧的画卷缓缓铺展开,侍书惊诧亦是困惑:“这,这是……”

“你跟随我多年,应知如何行事。”

××××××××××××××××××××××××××××××××××××××××××

待到落衣平复腹部阵痛昏沉入睡之际,程仲颐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轻轻地取走她额头覆着的热毛巾,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才拄着拐杖一步一蹒跚踱出破旧茅草屋。

刚走至前院,他老远瞧见月光下那位著白色布衣的男人仍旧是长身伫立于原地,闭着双眼口中念念有词什么—— 乍一听,居然像“迷你嘛你轰”之类超度亡灵的佛经??

他妈的!

老子累死累活煮水煎汤药,这个男人却什么都不做,双手一摊,一副干他鸟屁事的表情!

更呕得是——

这什么也不做的男人长得…… 太碍眼了…… 白衣黑发,面如暖玉,扬眉秀目的……操了!居然还穿白色! 他程仲颐平生最恨的就是穿白衣服的男人,譬如,妖里妖气分明就是个三.蛋.疲.软的花倾城!

一股无名火油然升起,程仲颐迈上前朝他就是一拐杖,不自觉以癞子头姑娘惯有的调侃方式揶揄道:“啊喂老兄,你的相好挺着肚子陪你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从钱塘来至骊山山脚,好不容易才止住虚寒,你怎不进去给她暖暖被窝?”

白衣者回眸。

他似乎是有心事,微蹙的眉间藏着一丝愁绪,但眸子里的光华如浩瀚星辰般澄净剔透,却也脱尘不俗:“男女有别,吾不能。”

“老子日你十八代祖宗!”程仲颐心底的无名火更大,粗犷嗓音随之上扬,“你.搞.她的时候怎么不记得男女有别?”

平静的面容闪过一丝困惑:“搞?”

“上.床!”咬牙。

平静的面容闪过浓浓困惑:“上,床?”

“老子日你三十八代祖宗!落衣她心甘情愿挺着大肚子跟着你东奔西跑,不是怀了你的种,还能怀了谁的?”程仲颐火大得脱口而出。

被董澴兮抛弃的郁闷倏然之间忘却了不少,他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给老子讲讲,你是如何勾上落衣?她在燕春楼里卖艺不卖.身,怎就心甘情愿被你上了?”

颀长的身形僵住:“卖艺,不卖.身?”

“还装!还装!”程仲颐极不耐烦,“别告诉老子,你仅是用手就让她怀上了。”

澄净透彻的目光有一刹那的失神:“手?”

“废话!哪怕是皇帝老儿的手,也只能让女人高.潮,不能让女人怀孕。”咆哮未落,夜凉如水的夏夜,虫鸣蛙叫过后,略略潮湿的空气里氤氲而生一片死沉寂静。

蓦地——

“吾…… 吾本无心曾亵.渎她。” 叹息,黯然的叹息,五味杂陈的叹息,“确实,以手。”

.

恍恍惚惚,董澴兮在宽阔安稳的怀抱中缓缓转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望向枕边人,安静的睡颜在烛影明灭之间仍绝美俊逸,而下巴处那些浅浅的胡茬看得她心中倏然泛起一丝柔软,情不自禁低下唇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呢喃撒娇:“倾城,我刚刚梦见你了…… 梦见你遁入空门,当了和尚。”

他沉沉入睡,毫无回应。

“夫君醒醒,和我说说话嘛。”她嘟起嘴,捏了捏他的鼻。

他安然入睡,仍无回应。

她懊丧的叹了一口气,放弃似的往他里钻了钻,宛若被弃的猫蜷成小小的一团,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在他怀里寻到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才缓缓闭上眼眸重新入睡。

外头,淅淅沥沥的嘈杂声,怕是下起了小雨?

罢了。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吾心欢喜。

……

作者有话要说:  (双手托腮)老实说,我很纠结,有卡文的趋势……谢谢章章挥舞小帕子滴星星亮了童鞋…… 以及,催更党!O(∩_∩)O哈哈~

本章补全 - 2011\06\29 我觉得本文有越写越短的趋势,╮(╯▽╰)╭ 我这一周有点忙碌,不好意思更新得慢了,希望我能从下周起恢复正常更新频率,握拳,嗷!

☆、伤城(上)

整整一天一夜的瓢泼大雨,将长安城浸泡得松松软软,以至于镇国禅寺静安寺西面筑体整体滑坡,逶迤的坡面亦被塌方的落石砸得稀烂。

不仅如此,静安寺大雄宝殿前已有百余年的参天古槐毁于一旦。近四层楼台高的古树轰然倒落,粗壮的树根被拔起——

一具腐朽的女性尸骸,意外昭示于众人眼前。

本是一桩该交由官府处理的离奇命案,花倾城却被皇帝陛下连夜召入宫。然而这一去,他便再也没了归期,让留在刺史府邸为骊山之行收拾行囊的董澴兮百思不得其解,既惊且忧。

干等也不是办法,董澴兮只得向皇后乔楚楚求助,希望能以外命妇身份入宫拜谒。然而,被皇帝陛下移送清思殿的皇后娘娘俨然成了被幽禁的“废后”,根本不能下旨诏见。

……

“夫人,夫人,密函来了!”

刚从从外头打探消息归来,满头大汗的侍书心急地在廊道疾跑,与闻声驻足的董澴兮撞了个满怀。

疼得“哎哟”一声低唤,她揉着脑袋,从窄袖里掏出封皱巴巴的、布满密密麻麻潦草字迹的信笺:“夫人,这是侍书奉您之命为皇后娘娘送汤药时玄武门的守将偷偷塞来的密函。据他将,是公子的亲笔书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