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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淡樱 当前章节:148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5:03

我别无选择。梁少辰我得罪不起,我一没背景二没家财万贯,在当时的情况下,我除了答应第一个选择之外还是只能答应第一个选择,就像现在的裴立一样。时隔多年,这样的对话再次出现,虽然对象不一样,但我还是让我不得不再次感叹,钱果然是样让人又爱又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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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的选择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所以当他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和我说这件事时,我面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淡淡地说:“想通了就开始工作吧。你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裴立连忙点头说好。

裴立如今全心全意投入进男公关这份工作里,自然是什么都方便多了。在我的计划里,我是准备在一个月后推出裴立这位新的男公关。

时间较为紧迫,不过只要安排妥当,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于是,裴立开始了紧张的一个月。我给他分配好了时间,他晚上进行公关培训,白天则是进行形象打造。

裴立的眼睛和笑容是我想突出的重点,他的眼睛是罕见的澄净明亮,只稍让人一望,心头就明晃晃的,舒服得不得了。而当他笑起来时,无论是腼腆的笑容还是高兴的笑容,都会让人不禁为之一暖。

我一直以为天使这个词不能用在人的身上,只不过见到了裴立的笑容,我立马觉得他是天使的化身。这样说或许有些矫情,但是只要是亲眼见过裴立的人,都会忍不住用天使这个词语来形容他。

裴立辛苦,我也辛苦。

为了我一年后的夜惑,我几乎是全程陪伴,他进行公关培训的时候,我在一边指点。他进行形象塑造,我也舍弃白天睡眠时间陪在一边,唯恐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大半个月过去,我瘦了一大圈。不过我十分欣慰,因为我的确没有看错人。经过培训后的裴立,把他自身的优势发挥到了极点。现在的他,无论往哪儿一站,都会有大量的目光和投射过来。

离我所计划的一个月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我让三赵为裴立量身打造一个MV。夜惑里的每一间房里都有相应的娱乐设施,大屏幕自然是不可少的。裴立需要一个一炮而红的机会,到时候我会让夜惑的技术人员控制住夜惑里的所有大屏幕,在特定的时间段播出裴立的MV。

裴立要想在夜惑红,这个MV是第一步关键,为此这个MV,我十分重视。拍摄的时候,三赵选择了一个海滨沙滩作为地点,为了避开人群高峰,我们特意在早上六七点就赶了过去。

三赵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但凡是镜头达不到他的要求,他就一遍又一遍地NG重拍。

为了更好地表现出裴立的形象,我专门聘人为他写了个故事。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故事更容易打动她们的心。而在这个故事MV里,有一幕是裴立从海里慢慢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到海滩上。

如今是九月末,都已经进入初秋了。早晨的气温有些低,我外面加了件薄外套仍旧觉得有些冷,更不用说浑身浸泡在海水里的裴立了。

只不过他一声不吭的,也不说冷,只是哆嗦着唇按照三赵的要求一遍又一遍地重拍,这这一点,让我对裴立产生了不少的好感。

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三赵停止拍摄,好让裴立歇一歇。认真努力的态度,我固然欣赏。但是过度了反而会伤害到身体,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了,我可不想裴立病倒。

我拿了条大毛巾让裴立披上,他吸了吸鼻子,也不知是不是在水里浸润次数多了的原因,他现在的眼睛更为澈亮,眼珠子黑溜溜的,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晶葡萄。

我在心底由衷地赞叹造物主的眼光,能够把人造出如此般模样,实在是神作。

“辛苦了,你今早做得很好。”我递给他一瓶热水,“三赵向来对作品要求很高,你别埋怨他。”

他喝了一口,说:“秦姐,我知道你们都是在为我而辛苦,我懂的。”

这孩子实在懂事,我欣赏。眼见到了午餐时间,我便让三赵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去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吃饭。

由于恰好到了用餐高峰,人流特别多,三赵在吃的方面向来没什么耐性,看到排队等位置便大手一招领着他带来的拍摄团体浩浩荡荡地去吃盒饭了。

我在吃的方面较为挑剔,我宁愿等多半个小时,也不愿意吃盒饭。裴立乖巧安静地站在我身后,说:“秦姐,我陪你一起等。”

半个小时后,我和裴立等到了位置。就座后,我们开始点餐,这似乎是裴立第一次和我单独相处,他给我递过菜单,“秦姐,你点吧。”

我也不客气,点了满满一桌的菜,让裴立看得瞠目结舌的。

“我们吃……吃得完吗?”

我对他笑:“吃不完也没关系。裴立,你吃多点,你现在还是有些瘦了,再长点肉会更好。”

裴立很听我的话,我说一他绝对不说二,我让他走东他绝对不走西。这样虽然是有点没主见,不过不要紧,夜惑不需要太有主见的公关,司凡就是典型的例子。

我最近没有什么胃口,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累的原因,我吃了几口饭菜后,就再也食欲了。我放下筷子,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今天是九月一日,每个月的月头我都会收到夜惑上个月的个人业绩评比情况。

毫无悬念的,司凡的业绩遥遥领先,和第二名拉开了不只一半的距离。第二名和第三名的也没什么悬念,不是余连就是高影,他们的水平相差不大。从第四名开始,业绩就与前三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而偏偏这夜惑排行前三的公关,都是和司凡站在同一个阵线上的。要是司凡一走,我这夜惑离倒闭也不远了。如此看来,要想裴立超过司凡,这实在是条漫长而艰巨的道路。

我瞅了眼裴立,忽地发现他还在努力地把饭菜往嘴里送,然后拼命地咽下去。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连忙说:“裴立,吃不下就别吃了。”

他用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可是秦姐你说了,要长点肉才会更好的。”

我哭笑不得,“你脑子怎么就一根筋呀。要长肉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你要是吃撑了,然后拉肚子了不也等于白吃了。”

他眨眨眼,“哦,我知道了。秦姐,我会努力长肉的,不会令你失望的。”

这裴立,听话乖巧地让人心疼呀。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嗯,你这个状态不错,以后要保持住。”

他点点头,露出一个腼腆羞涩的笑容,“秦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要是平常我听到这句话,我绝对会当作奉承话。只不过这话是从裴立口里说出来的,可信度则是高了不少。更何况被一个有王子气质的人这么真诚地称赞,我心里实在高兴。

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在唇边,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不觉得男主很明显了么。。。

给个小提示,女主对谁最特别,谁就是男主~~~

☆、Chapter 6

我在这里除了吃饭之外,还能做什么?司凡这问题实在没有回答的必要。我懒得回头,便用不紧不慢的声音说:“司凡,你觉得我在这里做什么?”

司凡轻笑一声,他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和裴立约会?”

裴立赶忙说:“司凡哥,我和秦姐只是在……”

不等裴立解释,司凡又一脸似笑非笑地说:“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你紧张什么?”

裴立噤声。我见不惯司凡欺负我的人,便开口说:“司凡,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偏过头,瞅着我,忽然眼里涌上一层笑意,他伸手触碰我的唇角,我来不及躲避,他的指腹就已经在我的唇角边轻轻地划过,“阿音,你刚刚吃了番茄?”

他的指腹我眼前晃了下,一抹番茄红粘在上面。

我颇为窘迫,想来是刚刚吃饭时不小心弄上去的。我佯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这家店的番茄黄焖鸡块,味道不错。”

他眼里的笑意更多,然后又做了个被我归类到关心边缘的暧昧动作,他伸出舌头舔了下指腹上的番茄汁,“果然不错。”

我懒得去搭理他这种状似调情的举动,也不甚在意。不过裴立看起来却颇为尴尬,他埋头喝着茶水,耳尖看起来有些红,我心里实在觉得这孩子过于羞涩了,“裴立,你刚吃饱,别喝太多水。”

他“哦”了一声,赶忙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司凡在我耳边阴阳怪气地说:“他不是小孩子了,你用不着事事关心。”

我避过他的话,耸肩笑了笑,“就你一个人?”

“我今天起得早,闲来无事就出来兜兜风。”他顿了下,目光移到我的手提电脑屏幕上,“嗯?这个月的评比出来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就戳中了我心里的痛,我不动声色地盖上了手提,“是呀,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笑了笑,“的确是。这几年来前十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这话更加戳中我的痛处,我笑得若无其事,顺道恭维下了他,“你第一名也拿得麻木了吧?”

司凡却瞅了眼裴立,“我很期待下个月的业绩评比。”

不知道为什么,司凡那一眼,我竟然生出了大灰狼瞄准了小白羊的错感,我打了个激灵,用身体挡住了司凡的目光,干笑一声,“我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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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裴立的MV正式开始在夜惑里开播。如我所想象中的一样,效果轰动,已经有不少人向我询问裴立的信息。不过我自然要神秘些,越是神秘越能吸引人们的眼球。我将裴立藏着掖着,不到我计划的时间,我断然不会让他出去。

今天九月八号,我特地查了日历,宜祭祀,宜出嫁,宜开市,宜出行……在这个百宜之日里,正是裴立的出道之日。

今晚的生意也特别红火,之前作了大量的铺垫工作也总算没有白费。来夜惑的大部分客人基本上都是要求裴立作陪。

不过,我给裴立制定的是高端路线,一个晚上最多陪五个客人,而且还需要提前预定。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越难触摸到的就越有致命的吸引力,这些道理无论何时总能运用的。

裴立第一晚正式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比他还要紧张。我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眼睛眨也不眨的,生怕裴立把他的第一个客人给搞砸了,不过幸好裴立表现得相当不错。这点还是令我颇为满意的。

当裴立送走他最后的一个客人时,已经早上六点多了。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我,问道:“秦姐,我今晚表现得还可以吗?”

“很不错。”

他绽开一个欣喜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秦姐,我会继续加油的。”

对于一个还在成长路途中的人,适当的鼓励和信任是必须的,我微微一笑,“嗯,我很好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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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立的人气在夜惑里可以说得上是直逼前三,但到底裴立还是新人,要想和积淀了几年人气的司凡余连高影相比,终归是差了些。

我知道这急不来,在裴立面前我装得若无其事,尽量不给他压力,但是回到家后,当我一个人独处时,我心底还是有些急躁。

我睡不着,在床上冥思苦想,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方案可以让裴立更红些。到了最后,我抓了抓头发,从床上蹦起来,干脆不睡了。

我有个习惯,一旦失眠我就想给红红和金金喂饲料。

红红和金金是我养的两条金鱼。起初它们并不叫这个名字,它们叫音音和贱梁。我养金鱼的习惯也是和梁少辰分手后才有的,我当初就把金鱼缸中间隔了道玻璃,音音左边,贱梁右边。一想到梁少辰,我就给音音喂饲料,让贱梁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没过几天,音音也好,贱梁也好,都有濒临死亡的状态出现。我当下醒悟过来,我不过在迁怒而已。

迁怒自然是要不得的,我心有愧疚,养金鱼的习惯也从此定了下来。

我拿过饲料,一粒一粒地往金鱼缸里扔,红红金金和我相处得非常熟悉了,仿佛知道这饲料的意义不过主人发泄的产物,便理也不理我,卿卿我我地在海藻后面谈情说爱。

我心里叨念着裴立,脑子里却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了司凡。

这阵子,我似乎没见过几次司凡。虽然大家都在夜惑里,但是司凡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如果不是他主动出现,我要找他也实在有些困难。

这男人为我带来了夜惑的红火,同时却又给我带来了夜惑的危机。一想到司凡,我的心就颇为纠结,一没注意,就把饲料倒了不少,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水面上。我一惊,赶忙拿了根勺子,把花花绿绿的饲料舀走了大部分。

我刚洗好勺子,心里对司凡颇有怨念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一看来电显示,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摁下接听键,对面传来嘈杂的音响声。我皱了皱眉,司凡略带沙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音,我喝醉了走不动,我在影踪酒吧。”

未等我反应过来,司凡就挂了我的电话。我瞅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唇边不由得浮起一抹冷笑,敢情他把我当司机了?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想搭理他。可是过没几分钟,我又有些犹豫,本想打个电话给司凡的朋友,可是却又不知道司凡朋友的联系方式。

我从不干涉员工的私生活,对于司凡,我更是宽容。无论他的私生活有多乱,我也不会过问,只要不影响工作就好。

现在我还真的苦恼极了。去还是不去,这两个答案在脑子转了一圈,我还是无奈地选择了前者。

到了影踪酒吧后,司凡独自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姿态优雅地在品着一杯颜色亮丽的鸡尾酒,眼睛微微地眯着,唇边挂着魅惑众生的笑容,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呼之欲出的怒气,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里的鸡尾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司凡,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司凡的眼睛里涌上笑意,“知道。”

我发现在我在司凡面前,我那引以为豪的冷静彻底瓦解,我声音捎上了冷意,“你在玩我?”

他无辜地眨眨眼,“阿音,我怎么会玩你呢?我真的醉了。”他拉过我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你看,我是不是醉了?”

我愣了下。

这样看来,司凡还真的挺像醉了。

“阿音,我头好晕。”难以想象,司凡会用这样的语气来和我说话。更难以想象的是,他拉着我的手往下移,贴在他的胸口上,“你听,我真的醉了。”

柜台前的酒保笑着说:“这位先生今晚喝了不少酒,是真的醉了。”

有了酒保的保证,再加上司凡这些不可思议的动作,我勉强相信他醉了。可是我依然拉不下面子,冷着脸说:“你能不能自己走?”

“好像可以。”

很明显的,醉鬼的话是不可信的。他的脚刚碰地,整个人就晕晕乎乎地往我这里倒,我伸手扶住他,他竟然得寸进尺地往我脸边靠,还凑上来亲了我的脸颊一口,笑吟吟地说:“阿音,你真香。”

我忍住丢下他在这里的冲动,忍辱负重地拖着他回到我的车里,一路上被他占了不少便宜,脸上也不知被他亲了多少口。

要是被别人知道夜惑的头名醉酒后喜欢亲人的话,估摸从明晚开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灌醉司凡。

我开了车窗,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好令他清醒。幸好我车里是有醒酒药的,做我这一行的,喝酒是不能少的,醒酒药也自然是随身携带。我掰开一粒,递到司凡面前,“吞进去。”

他睁着眼看我,“没水。”

“用口水吞。”

“我不会。”

“不会也得会。”

“我就是不会。”

我发现我和醉鬼是没有沟通的语言的,我放弃让他吃药的念头,正准备把手伸回来时,司凡忽然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口齿不清地说:“阿音,我吃。”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吃错了。”

他疑惑地看着我,“没有呀。”

今晚的司凡实在令人头疼,喝醉酒后的司凡简直就像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我想缩回我的手指,可是司凡却加大了力度,湿漉漉的舌头在我的指头打了个圈,惹得我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松口。”

他不肯。

我瞪了他一眼,他才乖乖地松口了。我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指,顺带把整盒醒酒药扔到他怀里,“自己吃,我没那么好脾气伺候你。”

司凡静默了一会,我用余光一瞥,发现他果然在乖乖地拿药出来,我颇为满意地继续开车。送他到家时,我又再次艰辛地把他拖上楼。

我勒令他把钥匙拿出来,他却告诉我,没有带。我不信,在他身上摸了摸,最后果真在裤袋里抽出了一把钥匙。

我瞪着他,“司凡,你给我听话点。”

他嘿嘿一笑。

我把他推进了屋子里,准备让他自生自灭而我大功告成归家去时,司凡却一把拖过我的手,一个用力,只见天旋地转,我被他压在墙壁上。

他开始强吻我,箍住我腰的力度有些大,舌头也蛮不讲理地撬开我的牙关,直直地冲了进来,我闻到一股浓厚的酒味。

我秦音能在夜场里分一杯羹,除去司凡的一部分功劳外,我自然也是有点手段的。能让我在男人身下摔跟头的,除了年少无知时出现的梁路人之外,至今还不曾出现过。

我膝盖一曲,狠狠地顶上他的命根子。司凡吃痛地松开我,他刚退后一步,我右手一挥,便甩了他一巴掌。

“司凡,别以为借着酒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我扬着下巴,光明正大地离开司凡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吻戏!!!!有木有!!

留言!有木有!

☆、Chapter 7

今天甩了司凡一巴,是我始料未及的。就如我也不曾想过去送个喝醉了酒的员工回去会发生强吻事件。他强吻我的时候,我并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动作。在男人和女人生理条件相差如此巨大的情况下,我选择了在他意乱情迷时才做出反击。

实则,我如今有些后悔。男人都是看重脸面的,被女人甩了一巴,说不定自尊心立马受损,明日就卷了我夜惑大批员工浩浩荡荡地离去。

说起强吻二字,我也曾经做过。偏不巧,对象也是司凡。时间是三年前,恰好夜惑成立一周年,那晚大家都高兴得有些忘形,酒精上脑后,我迷迷糊糊地就揪住了我身边的司凡,推到在沙发上,对准嘴就这样亲了下去。我还犹记那晚的滋味,柔软的舌头滑过我的齿间时,酸酸甜甜的,是香槟的味道。后来听小七提起这事,我心里颇窘,面上依旧很淡定地用最为老套的三个字来解释——喝醉了。

想来今晚我有些反应过度了,当年我强吻他的时候,他可没扇我一巴。事隔三年,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竟是不仅甩了他一巴还给了他一记脚踢。他要是记恨我,我想我也无话可说了。

晚上到夜惑的时候,我刚到门口,小七就眼神暧昧地盯着我有些磨损的嘴角,“嘿,秦姐,你昨晚摔下床了?”

我扫他一眼,正欲来个绝佳的说辞时,小七忽然对着我身后说:“司凡哥好。”顿了下,他又惊讶地说:“欸?真巧,司凡哥你的嘴角也损了。”

我此时此刻有些痛恨小七那张过于直接的嘴,恨不得可以拿根麻绳捆起他来扔到太平洋底去喂鲨鱼。

司凡低笑一声,“昨晚喝多了,被猫抓了下。我家里那只猫性子太烈,它可以咬我,我却不能咬它。这一咬,反倒被抓了半边脸。”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我身边,偏过头瞅着我说:“阿音,你说这小猫该打不?”

我在心底咒了他个千百遍,脸上却只能干笑一声:“你无端端去咬猫做什么呢?”

“我喜欢。”

我被呛得无语。不过见他并没有计较昨晚的那桩事,我便也不和他计较猫的这个称呼。

小七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地说:“司凡哥,你家什么时候养了只猫?”

司凡淡淡地笑着:“一直都在养,它比较害羞,等哪天空闲了,我带它出来溜溜。”

我佯作没听到,迈开步伐便要往楼上走去。怎知司凡却叫住了我,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他走到我身旁,微微低下头,在我耳畔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阿音,太过厚此薄彼,可是会惹众怒的。”

我怔楞了下,司凡便已经扬长而去。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司凡那话的意思,在心里头咀嚼了会,依旧不明他口中的众怒是指什么众怒。想不明白,我也没执意去想。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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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办公室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看昨天夜惑的业绩情况。小七通常都会整理好放在桌上最明显的位置,我搁在面前翻了翻,抽出裴立的那一张,低头看了会后又抽出司凡的那一张,强烈的对比之下,难免让我心里的那份急躁又再次出来转了一圈。

一圈过后,我又平静下来,脑子里转过不少方案,但又迅速被我否决。

司凡和裴立的差距在于客户的层次上,裴立所接的客户虽然不乏富婆之流,但裴立还是缺少了些火候。司凡所接的客户基本上都是十分专一,打从来我夜惑光顾生意起便从未点过其他男公关,而且他的客户十分舍得花钱,常常一晚就是一掷千金。

司凡的魅力无可挡,这点我并不否认。可是裴立也不差,怎么在业绩上就差了这么多。这实在让我颇为苦恼。

我在手提里调出司凡和裴立的形象照,看了会,本想找找他们在外形上的差距,没想到看着看着,我的脑海里竟浮现出司凡把我压在墙上的那一幕。

我不由得唾弃了番自己,都说女人三十如虎,我虽说四舍五入下来也算到了那个年龄,但我也没这么饥渴。司凡纵然是我见过这么多男人中相貌最为符合我所喜好的,不过……我只能说八个字:卿本佳人,奈何为敌。

我关掉了浏览页面,打了个电话给监控室让他们调出丘比特的录像给我。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裴立应该在丘比特里陪着客人。监控室的办事效率很快,不过是短短一瞬,我的电脑屏幕里就已经跳出了裴立的录像。

这是裴立今晚的第二个客人,姓张,IBK的设计总监,每晚都在夜惑里流连直到凌晨才离开。她喜欢各种各样的男色,我夜惑里的每一位公关都被她点过名。她尤其爱占男公关的便宜,之前我不少的员工都和我抱怨过,想来今晚裴立也难逃此劫。

果不其然,我刚随意一瞥屏幕,就看到张总监的那只戴着卡地亚手镯的手捏上了裴立的脸,像是在捏饺子一样,尽管灯光显暗,但我想裴立那张脸定然是红得不能再红。

遇上这种情况,对于男公关来说,一般只有两个解决方法。一是忍,二是和客人再次声明不提供此类服务。通常来说,如果真的遇到要往死里吃豆腐的客人,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主张的方法都是忍。忍一忍,风平浪静,海阔天空,我也少一桩麻烦事。

遇到这样的客人,只能说是不幸。蓦地,我想起司凡也曾陪过这位张总监,时间似乎是有些久远。司凡如今的地位,自然也是不屑陪这样的客人。他如今客人的地位除去有钱还需有点背景。我思考了会,让监控室的人去调出司凡陪这个张总监的录像。

我准备看看司凡究竟是如何拒绝张总监的那些小动作的,顺带也好让裴立学学。怎么知道我刚点开来一看,小七便急匆匆地进来了。

他神色颇为紧张,但说话依旧有条不紊,“秦姐,丘比特里出了点事。里面的客人看起来十分生气,摔了我们不少的东西,裴立被打了一巴,坐在角落里也不肯吭声。”

我叹了声,看来裴立还是嫩了些,忍这个字离他有些远。我让小七先下去安抚下张总监,毕竟做服务业这一行的,客人怎么错都好,我们都得先认错再好生安抚一番。我让监控室再次调来丘比特的录像,看看我刚刚错过的那一小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看倒也罢,一看我不由得在心中腹诽了一番这个张总监。她年纪约摸也有四十好几了,怎知却忒不要脸,捏了裴立的脸也就罢了,竟还想亲他的唇,眼看裴立缩到沙发的角落里了,她竟还想来招霸王硬上弓,裴立忍不住便推开了她,没想到这半老徐娘这么不经推,我看裴立也没用多大的力气,这张总监却摔到了地上。想来裴立也没预料到这个结果,脸上颇为惊慌便连忙起身扶了她起来,而她刚站稳,就甩了裴立一巴。

这样的客人,实在忒不讲理。我心中有些冒火,如果我不是夜惑的老板,我铁定也去甩回她一巴。只可惜,没有如果。我的人出现在丘比特里时,面上是笑盈盈的,“哎,张总监怎么大的火气呢?我们裴立年纪还小,不懂事。做错了什么,张总监可要多多包涵。”我弯下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先喝一杯代我们裴立赔罪。”

说话间,我的目光瞥向角落里一声不吭的裴立,示意他过来。裴立低着头走了过来,我又笑着对板了张脸的老女人说:“张总监,我们裴立来给你赔罪了。”我的声音微微拉高,“嗯?裴立,给张总监道歉。”

裴立倒也配合,没有我想象中的倔强,他缓缓抬起脸来,用平静的声音说:“张总监,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刚刚是我的不好。”

她哼了声。

我正准备接下去时,眼角的余光却蓦然瞅到裴立脸上的巴掌印,红通通的,还外加一条不长不短的血痕,我的话就这样咽回了肚子里头。

裴立那张脸可是我压宝的重要资本,我小心翼翼地护着,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被人打成这样。实在是忍无可忍。

我眯眯眼,声音就带了丝冷意,“张总监,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你白天工作不容易晚上出来解压,我理解。不过大家出来玩还是要遵守规定的。我们夜惑干的也是正经生意,也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我们夜惑的男公关出来卖的也不过是口头服务,并不包括身体服务。”顿了下,我瞅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你也是我们夜惑的老顾客,想必也清楚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对吧?”

损失一个客人,我并不在乎,张总监的背景我知道,我并不惧怕,为此说起这话来,便有些重了,不过一看到裴立那半张受伤的脸,我就火大。

思及此,我又给多她当头一棒,我笑得阴险,“想必林总在这方面上清楚得很,如果张总监不清楚的话,张总监大可以回去请教一番。”

其实干我们这行的,除了来钱快之外,小道消息也知道得多。张总监能坐到这个位置,可没爬少过IBM老总的床。

果然,这话瞬间就击中了她的要害,她的脸色变了变,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呵呵,秦老板这话说得……呵呵,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最好的,我笑着说:“张总监慢走。”

等她离开后,裴立一脸怯怯地看着我,“秦姐,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盯着他的侧脸,心里像是割肉一样疼,我已经可以预见裴立养脸的那些日子业绩会跌得惨不忍睹了。我面上依旧持着安抚的笑容,“没事,这事不怪你。”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疼么?”

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不疼。”

我打心底怜惜裴立这孩子,“我们现在去医院看看,可别留疤了。裴立,你下次别这么傻傻地站在那儿让人打,你要避开。”

“可是……”

“没有可是。宁愿得罪客人,也不要跟自己的脸过不去。”男公关靠脸吃饭,一个存在让自己毁容危险的客人,得罪了也没什么的。

我这话音刚落,就看到司凡倚在丘比特的门边,神色颇冷,板着比刚刚张总监还要臭的脸看着我,眼神扫过裴立时,眼神更是冷上了几分。

我以为他会幸灾乐祸一番这次变故,但是他没有,只是莫名其妙地在我面前冷笑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我心中颇为不解,思来想去,也只能得出四个字——莫名其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咧咧,木有人猜梁路人是男主么

☆、Chapter 8

我迅速换了套衣服,然后开车送裴立去医院。一路上,他十分沉默,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见不惯这种氛围,便开口说:“裴立,新的房子住得合适么?”

他总算抬起了头,用无比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我住得很好,我妹妹也很喜欢。秦姐,我真的对不起你。你对我这么好,我却把你的客人给搞砸了。”

我在心里感叹这孩子太过执拗,面上则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这不要紧,你别放在心上。”

“真的?”

这话果真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孩子才会有的语气,我笑了声,“裴立,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我透过后视镜了眼他脸颊上的血痕,心里不由得又痛了痛,恨不得那道血痕能像擦秽物一样抹走。

裴立也往后视镜望去,和我的目光相撞在一起,兴许是我的眼神太过悲愤,他又低下头来,不过耳尖却缓缓地变红,他小声地说:“秦姐,我养好伤后会努力给你赚钱的。”

这话说得颇为中听,我“嗯”了声。

到医院后,医生给裴立开了些外敷内服的药,刚叮嘱完他回去后要记得吃药后,蓦地想起他家中也只剩下一个读高三的妹妹,想来也会忙得没时间给哥哥敷药。估摸裴立对他自个儿脸也没我来得在意,我沉吟片刻,便把车停在路边,“裴立,药拿来,我对脸伤比较有经验,我给你示范示范,你之后就学着我的力度来。”

裴立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结结巴巴地说:“秦……秦姐,我自己可以来的。”

我哪里容得他人拒绝,拿了跟药用棉签,蘸了点双氧水就凑到裴立的脸前,棉签刚碰了下他的伤处,他就吃痛地瑟缩了下,我轻声说:“你忍着点,刚开始有点痛,忍忍就好。”

他的眼睛近距离看起来更是惊为天人,眼珠子黑得像是新生的婴儿,纯净不带一丝杂质,让我想起了黑水晶。不过当下我也无暇欣赏,只是略微走了会神,就全身心投入在伤处上。待我涂好药后,刚稍微把身子往后挪了点,却猛然发现裴立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我微微愣了下,但瞬间就醒悟过来,我不由得失笑道:“裴立,你怎么这么害羞?还没交过女朋友?”

他的脸更红了。

我又笑:“不会真的没有吧?”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真的。”

我的余光瞥了瞥旁边的车窗,这会才发现我和裴立两个人之间的姿势果真十分暧昧,如果有路人经过的话,铁定以为我在亲吻裴立。不过,裴立太年轻了,和我相差了六岁,这棵嫩草我实在啃不下。

我也不戏弄他了,退回到我的位置上,扯唇笑了笑,“我送你回去,你今晚早些睡,好好养伤。过多几天再来上班吧。”

裴立当男公关也没几天,脸上那道伤痕实在是有些违背我给他的定位。我在心里再次痛恨了下张总监这女人,下手太狠了,打也就罢了,还这么使劲划了条那么长的伤痕,下次见到IBK的老总,我定要好好让她吃顿亏。

送了裴立回去后,我见时间尚早便兜回了夜惑。没想到我前脚刚踏进我的办公室,小七就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哎,秦姐你回来得真巧,有个客人需要你亲自出面。”

我揉揉额角。今晚我的夜惑果然是祸不单行呀。

“哪个房间的?”

“宙斯。”

我一愣,宙斯向来都是司凡的专用房。司凡从夜惑开业至今,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他会出问题了,就自然是大问题了。

我不由得凝重了起来,“今晚司凡招呼的是哪个客人?”

小七回答:“苏小姐,苏卿卿。”

我这一听,太阳穴就腾腾地跳。苏家是黑道出身的,后来洗白了,在各个方面的生意上都有所涉及,我做的这门生意当初通过政府审批,苏家的三少起了不少的作用。我和苏三少交情不错,他在追妻方面上我也出了不少的力,只不过他曾经千叮万嘱,绝对不能让他妹妹来我这地方。这位苏卿卿小姐偏不巧就是苏家三少的妹妹,最不巧的是这苏卿卿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我赶忙换了套晚礼服,夜惑其中一条规定就是在工作时间内必须要以正装出席,我身为老板自然也不好带头破坏这条规定。

只不过在我换好晚礼服正准备往宙斯赶时,司凡却悠哉悠哉地出现在我面前,他瞅着我,声音不紧不慢地说:“我不是裴立,什么事情都需要你出面解决。”

我一怔,头上的刘海晃了下有些遮住我的视线,我伸手将垂下来的发丝拂到耳后,他却眼神怪异地看我一眼,“你帮裴立涂药了?”

我再怔。我帮裴立涂药,这事也不过一时兴起,而且在黑漆漆的路边,隐蔽得很。司凡莫非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

他勾唇一笑,声音冷飕飕的,“涂完药也不洗手,小心得病。”

我这才猛然发现我的尾指粘上了红药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弄到的。我刚想开口回应他几句时,他又开口了,眼神还颇为阴戾。

“你如果真的病倒了,夜惑可就没人撑场子了。”

他这话,我心里听得有多别扭就是多别扭。我在心里把他这话绕了好几个弯,愈是觉得他这话暗藏的意思不少。我不由得加强了几分警惕,“只要我在一天,我自然就会给夜惑撑场子。”

他颇为不屑地一笑,扬长而去。

今晚的司凡实在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我的太阳穴又开始腾腾地跳,夜惑我也呆不下去了,我揉了揉眉,决定回去休息。

司凡今晚的态度就像是一条鱼刺梗在我的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闹得我睡意也没有。我在床上眼睛睁睁闭闭了好几次。到时间点去夜惑时,我不得不扑多了层粉以此掩盖我那差到极点的脸色。

去夜惑之前,我先去了一趟裴立的家,准备去瞧瞧裴立的伤养成怎么样了。到楼下时,我打了个电话给裴立。裴立的声音听起来很吃惊,不过他迅速就跑下了楼来。我一瞧他,不由得扑哧一笑。此时此刻的裴立身穿着条围裙,脚上踩着可爱的卡通棉鞋。

“裴立,你还会做饭?”

他摸摸鼻子,嘿笑一声,“只会做简单的菜。”他弯了弯唇,“秦姐,你要上来试试吗?”

我恰好没吃晚饭,听他这么一说,便也顺水推舟地应了。

我借给裴立住的房子在五楼,三室一厅,还有个小阳台。当时买下来的时候,也只是一时兴起,想玩玩投资。不过很明显的,我不是做这块的料,后来我嫌麻烦便也闲置下来了。这套房子我也没住过,今天一看,我发现裴立打理得不错。

“你妹妹呢?”

“她去学校上晚自习了。”

“你母亲的病现在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已经从重病房调到了普通病房里。”

我寒暄完后,就坐在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的饭桌前,我望着裴立在厨房和饭厅来来往往的身影,心中颇为感慨。

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孩已经是少数了,会做饭的并且长得好看的男孩更是少之又少了。如果我再年轻多几岁,这样的男孩我铁定会喜欢。

裴立端了两碗白米饭出来后,有些腼腆地笑了下,“秦姐,我的厨艺很一般,你不要笑话我。”

我笑了笑,“你放心好了,你招呼我吃晚饭,我感谢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你?你坐下来吃饭吧,别再忙了。”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我尝了尝离我最近的一道青椒爆炒鱿鱼,味道算不上好,也不能说差,一个二十岁的少年有这样的水准已经算是不错了。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道:“味道不错。”

他的眼睛像是夜空里会闪烁的星星,闪了又闪,亮晶晶的,“如果秦姐不嫌弃的话,我每天都可以做晚饭给你吃的。”

我一听,倒是犹豫了起来。这话要是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我十成十会认为他对我有意思。可是这是从裴立口里说出来的,他不过是年轻的男孩而已,想来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意思。这话估摸也是顺水推舟的客套话。

我说:“你每天做饭也挺辛苦的,还是别了。”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我想了想,便又说:“当然我这没有嫌弃你饭菜不好的意思,你做的饭菜味道很不错。小七每晚都会为我准备晚餐,如果我天天来你这蹭饭的话,小七铁定会埋怨你的。”

他这才舒展开眉头,眼睛也恢复了澄净明亮,“我明白的。”

吃完饭后,我瞅了瞅他脸上的伤,消退了不少,不过伤痕还是很明显,估计也需要四五天的时间来恢复了。

我又再三叮嘱让裴立好好保养自己的脸后,才施施然往夜惑开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六月份。。各种考试来临的季节呀……

六月十八号以前俺有大大小小的考试。。。更新量会少些。。等六月十八后,俺会努力保持一日三千字的更新量的。

☆、Chapter 9

门卫的眼力颇为不错,我的车刚停在夜惑门口,门卫就已经满脸笑容地为我打开了车门,我把车钥匙交给他后,便踩上了红地毯。

秋风忽地卷起,我裹紧了身上的披肩。刚走没几步,我蓦然注意到今晚夜空上的月亮特别圆。我细数了一番,想起中秋也快到了,还有三天。

中秋是法定节日,夜惑也自然会按照国家规定给员工放假。按照往年的规矩,中秋前一天夜晚,我会召集所有员工吃一顿饭,以表示公司对员工的关心。

耳边陆陆续续传来员工们打招呼的声音,我露出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他们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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