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温僖贵妃》作者:尤妮丝【完结 番外】(2014.01.05更新番外) > 穿越之温僖贵妃【书香门第】.txt

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5

兆佳氏一语出,康熙的丹凤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狭长眼眸透着森森杀意。

刘答应勃然恼怒道:“你看清楚了,这小楷字迹。弯钩力道很轻,还带着董其昌的韵味!我的字哪里是这个样子了?!”随即磕头道:“皇上明鉴,若是不信。可以着人取来臣妾屋里抄录的佛经,加以比照便知道了!”

康熙嗯了一声,示意梁九功去取。

布贵人半低着头,喃喃自语道:“的确看着挺相似的”

刘答应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只能愤愤瞪着兆佳氏。

刘答应跟着布贵人住在西配殿的仪安堂,距离正殿很近。梁九功不一会儿就取来了刘氏抄写的佛经,厚厚的一大本,康熙随手翻开一看,便撩在了一旁。

布贵人比照着看了看道:“都横平竖直的,不是很像吗?”

温皙顿时哭笑不得,都这种时候了兆佳氏还能给人逗乐呢!刘氏的字有很明显的柳体痕迹,竖的地方也比普通人稍微长一些,特征十分明显,一看就晓得和木偶上的字迹不同。布贵人是满洲八旗出身的姑奶奶,不通汉学,连汉字都不怎么会写,自然不懂那些个字如何如何了。

刘氏又叩首道:“皇上,婢妾是亲眼看见埋着巫蛊娃娃的人偷偷进了贵妃正殿复命!还请皇上明鉴!”

康熙眼中顿时有些复杂,看着温皙,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温皙顿时心下起了怒火,这样漏洞百出的嫁祸,他居然还心存怀疑吗?便起身,走到康熙身前,正色道:“臣妾记得皇上以前也曾问过类似的话,臣妾今日的回答一如往日!答案不在臣妾嘴里,而在皇上心里!”还是当初宝华殿失火,佟佳氏被赐死之后的事儿呢。只是当初的事儿,是温皙一手策划,如今却是不白之冤,自然语气更加冲了。

刘答应面含急怒之色,道:“皇上,太皇太后病危,皆是此物所害!还请皇上为太皇太后凤体安康考虑,重惩罪魁祸首啊!”

温皙语气中不由地带了冷笑,道:“太皇太后因何而病倒,皇上再清楚不过了。”

康熙沉默了许久,突然道:“那东西虽然有害,通常是服食两三年才出事”——话里意思,果然还是觉得是巫蛊所害吗?!

温皙咬牙,昂着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康熙,尖锐地质问道:“皇上的意思,是在怀疑臣妾吗?!”

康熙看着那巫蛊娃娃,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朕会对外宣称,你偶感风寒,身子不适,不宜去给太皇太后侍疾。朕会叫人暗查此事,在水落石出之前,你暂时不要外出吧。”

温皙脸上骤然掀起一抹浓郁的冷笑,道:“皇上是叫臣妾禁足吗?”

康熙并不回答,而是扫视了布贵人、刘答应、章佳庶妃三人,道:“你们三人亦不得走出承乾宫!若有丝毫风声流传出去,朕便要了你们三个的脑袋!”

“是!婢妾遵旨!”三人齐齐道,丝毫不敢忤逆。

康熙起身便往殿外走,一边吩咐道:“梁九功,把那个东西送去宝华殿处理了。”

温皙咬牙,却从梁九功身上一把抢过了那个木偶娃娃,扬声道:“巫蛊魇镇之事纯属无稽之谈!臣妾敢以性命担保,这东西根本害不了人!皇上若不信,尽管叫人作上十几个,全都写上臣妾的生辰八字!看臣妾是否会被魇镇死便晓得了!”

康熙骤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怒道:“休要胡言乱语!”

温皙的语气反而愈发激烈昂扬:“试一试就知道,臣妾是否胡言乱语了!松儿,马上去取笔墨来!我倒要看看如果着木偶上写上我的生辰会怎么样?!”

康熙满脸怒火纵横,大步回来,一把从温皙手中夺过巫蛊娃娃,愤然道:“只是叫你禁足而已!你哪儿来的那么大火气?!”

温皙顶风而上:“换了谁被兜头泼了一身污水,都会火冒三丈吧?!臣妾只是正常反应而已!”

这时候,东偏殿的乳母姜嬷嬷急得满头汗水来报:“皇上,贵妃娘娘,十阿哥突发高热!”

康熙正是恼火的时候,自然嘴里出来的话也都带着火气:“那就把胤俄挪去阿哥所!免得留下来给贵妃染了病气!”

姜嬷嬷当场便愣了,嘴巴都不会说话了,“可是、可是——”阿哥们都是满六岁才搬入阿哥所,年幼的皇子都是跟着生母或者养母,没有尚在襁褓就送去阿哥所的道理。

“还不快去!!——”康熙勃然怒吼道。

姜嬷嬷浑身哆嗦,被那恍如实质的气势逼迫得都不会说话了,急忙磕头道:“嗻!”

温皙咬了咬嘴唇,十阿哥到底还是被抱走了?还记得德妃临时时候,说要跟她斗最后一局,温皙当时还以为乌雅氏要用她的死让康熙疑心,现在才晓得巫蛊嫁祸才是她将的最后一军!这个乌雅氏,死了还不让人安生!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临死了拉个垫背的,何况这个垫背的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呢?换了温皙,只怕会咬得更狠!

康熙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道:“你好好静养,安安分分呆在承乾宫,不得外出半步!”

孝庄正在病重,德妃还没过头七,这样的关头她被禁足了,换了谁都会联想一下吧?温皙咬着银牙,愤然看着这个男人,“皇上真的不信臣妾吗?”

康熙并不回答温皙的问题,只道:“你只需遵从朕的旨意即可,其他的不必多问,也不必多想!”说完,便不再理会温皙,大步流星离开了承乾宫。

康熙走了,跪在地上的布贵人、章佳庶妃、刘答应这才敢起身,都是跪了许久的,尤其是刘氏,揉着自己生疼的膝盖,却急忙瑟缩在布贵人身后。

因为温皙正在紧紧盯着她,随即目光又落在了兆佳氏身上,语气尽量和蔼一些道:“布贵人,此事与你无关,你可以先回去了。”

牵扯巫蛊之事,布贵人巴不得夺得远远的,急忙福身道:“是,婢妾告退了。”

章佳氏也急忙行礼告辞道:“那婢妾也先退下了。”

“本宫说你可以走了吗?!”温皙顿时声音凛冽,这个章佳氏比刘氏更可恶,还一副好人模样,表面上和刘氏唱反调,只怕她才是为首的呢!正所谓会咬人的狗不叫,平日里跟个小绵羊似的,完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关键时刻绵里藏针,狠狠地在背后扎你一下!都来不及防范!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64、秋后算账

温皙端坐正位,看着眼前这两个春兰秋菊,风姿绰约的女子。章佳氏长得细致,蛾眉天生细长如柳,一点不像是满洲八旗出身的格格,倒有几分江南女子的韵味,现在正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眼中楚楚带泪;而刘氏呢,长得并非绝色,姿色中上,面庞柔和,双眉颦蹙,不复刚才的底气十足,眼睛里透着几分害怕,刘氏因读了不少诗书,颇有几分气度自华的味道,可惜了一身风流态度都化作了可怜姿态。

可惜温皙是女人,自然不会怜香惜玉!随即狠狠地将手腕上的佛珠撩在了一旁,冷笑道:“本宫自问待自己宫里人不薄,没想到竟然养出了两个白眼狼!”

刘氏急忙底下头,瑟缩着,一副可怜模样。

章佳氏倒还算镇定,努力绽出一个让自己显得诚恳一些的微笑,嘴里带着疑惑不解道:“贵妃娘娘,您在说什么呢?婢妾可从没有忤逆过娘娘的时候!”

温皙一脸厌恶的神色,事到如今还想把旁人都当傻子吗?嘴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章佳氏!皇上不在,你演戏给谁看呢?!你以为你装傻充愣,本宫就会放过你吗?”

章佳氏强自镇定,急忙矮身跪下,面带哀婉之色道:“娘娘误会婢妾了,婢妾自入承乾宫,四年来一直深受娘娘厚待,婢妾一直都娘娘心怀感激!”

温皙俯视着章佳氏,语气沉缓道:“感激?心怀感激却恩将仇报吗?!本宫不晓得,一个死人能给你什么好处,叫你来反咬本宫一口?!”德妃到底是怎么收买了章佳氏的,温皙的确想不出德妃到底能给她什么好处!

章佳氏眼含泪水,叩头道:“婢妾没有,婢妾一直都是在维护娘娘您啊!”

“本宫实在不明白。你如此砌词狡辩,又有何用?还不如痛痛快快认了!起码还能叫本宫瞧得起你!”章佳氏一副打死不认的态度,温皙看着都烦得很!

温皙目光又落在瑟缩在一边的刘氏,道:“你们两个刚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技实在好得很啊!”

刘答应咬牙硬撑着道:“婢妾不知道娘娘再说什么,婢妾不过是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据实以奏罢了!”

“据实以奏?”温皙重复着这四个字,忍不住讥讽,“看来你们两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立在温皙身后的松儿弯身道:“主子,咱们宫里的小鹿子可是刑讯逼供的一把好手!不若把二位小主交给小鹿子来招待。保管什么都吐出来了!”

刘答应面带惊恐之色,道:“宫中禁止私设刑房,贵妃怎么能——”

章佳氏也急忙叩头道:“婢妾卑贱之躯不足为虑。但请贵妃为自己的名声着想!您尚在禁足之中,若是私下刑责妃嫔,传到旁人耳中,会坏了娘娘宽仁的美名!”

温皙嗤笑道:“本宫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所谓的‘宽仁’美名?!”从惩治伊尔木开始,温皙坏脾性可是后宫人人皆知的。凡是敢跟她作对的人,温皙都会当面还以颜色,有仇报仇。

“你们以为皇上真的信了你的话吗?若是信了,何以你们也要陪着本宫禁足?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羊入虎口!可不就是皇上给的本宫刑讯逼供机会吗?!”

承乾宫可是她的地盘,惩治个小小答应和没有位份的庶妃,还不容易吗?私设刑房。的确有违规矩,可是规矩既然立了,必然就有无视规矩、乃至于凌驾于规矩之上的人!

一宫主位。管着一宫的嫔妃和奴才,关起门来,主位就是地头蛇!所以甚少有低品级的嫔妃敢得罪自己宫的主位!不说旁人,主位随便叫人给敬事房回一句,自己宫里的某某人病了。这个人的绿头牌就要给撤下来!仅仅是这一点就拿住了七寸!

温皙端起新送来的普洱,徐徐地饮着。很是欣赏眼前这两个美人冷汗涔涔的惊恐模样,温皙缓缓地道:“去叫小鹿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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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梁九功躬身回奏道:“皇上,那个东西已经处理干净了,绝对没有任何人看见。”说的便是那个巫蛊娃娃了,若是泄露出去,只怕又是一场血染宫闱的大变动!

康熙合着眼睛,径自揉着太阳穴,声音低低地道:“暗中派人把手承乾宫宫门,有可疑的一律拿下!务必不能让此事流传出一丁点风声。”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道:“你说,贵妃能够明白朕的意思吗?”

梁九功讪笑了笑道:“贵妃不是心眼多的人。不过就算不明白,想来也不会放过背主之人。”

康熙苦笑了笑,道:“是啊,不明白也不打紧。叫人叮嘱内务府,承乾宫用度照旧,不得有丝毫怠慢。”

“嗻!”

小喜子快步来禀道:“启禀皇上,苏嬷嬷求见。”

康熙顿生疑惑:“她来做什么?”太皇太后病重,她可是一直忙得脚不沾地,莫非是太皇太后苏醒了?便急声道:“快让她进来!”

苏麻拉姑带着一个低着脑袋的小宫女,进殿行大礼。

康熙急声问道:“皇玛嬷如何了?”

康熙这一问,苏麻拉姑不禁眼中带了泪花道:“太皇太后病得愈发重了,已经很少有清醒的时候。”苏麻拉姑自幼服侍着孝庄,已经快六十年了!从太宗汗宫,到清兵入关,经历三代帝王,一直被孝庄视为心腹,自然感情非比寻常。

康熙揉着沉痛的太阳穴,语气也是格外沉重:“朕,知道了”

苏麻拉姑擦了擦泪水,道:“奴才此来,另有要事禀报。”

“苏嬷嬷尽管讲吧。”康熙对苏麻拉姑一直还是很客气的,毕竟是他的祖母身边最有资历的老人了,而且康熙幼时。还是苏麻拉姑教她学蒙古语言,形同半个老师。自然,康熙对苏麻拉姑的尊敬,有一大半是建立在和孝庄祖孙之情浓厚的基础上,只有在他和孝庄冷战的时候才会对苏麻拉姑冷言冷语。寻常时候,都是比较客气的。

苏麻拉姑指了指身后的小宫女,道:“这是永和宫安嫔娘娘身边的宫女萶玉。德妃暴毙、永和宫走水那一日,她曾经看到本不该在永和宫出现的人。”

康熙骤然疑惑,凤眸扫了那宫女一眼,不禁略带疑惑之色。当日乌雅氏突然自尽的确有叫他想不通的地方。只是问过了给德妃死前数月诊治脉象的太医,才知道德妃五脏虚损,纵然活下来也是要缠绵病榻。康熙也只以为她要用自己的死给族人挽回一条生路罢了。人都死了,康熙自然也不愿意去计较那么多了,退一步说还要顾虑一下四阿哥呢!

那个叫萶玉的宫女,就是当日走水侍奉了安嫔之侧的人,看上去十四五岁。身量有些小,模样还算周正,唯独眼珠子里却有几分过了头的机灵。萶玉急忙跪下口齿清晰禀报道:“回皇上,当日走水之后,安主子把身边的人都派出去帮忙救火了,独留了奴才在身边伺候。奴才扶着安主子出来透透气。却看到了承乾宫的青兰姑娘慌慌张张地从东偏殿经过。”

康熙哦了一声,嘴上平静地道:“贵妃有时候派医女去给德妃诊治,朕是知道一些的。”

“可是——”萶玉略抬了抬头。看了看康熙的脸色,才继续道:“可是,青兰后头还跟着个小跟班,穿的宫女的衣服,但是她的手和宫女不同。不但纤细白嫩许多,行万福礼的时候也并非像宫女一样双手交叠。还不自觉地摆出了兰花指。这可是嫔妃万福才有的礼数!且那人指甲上还涂了茉莉蔻丹,颜色很浅,但在阳光底下会透亮,宫女则是不许染指甲的。”

苏麻拉姑随即添一把火,道:“皇上,宫中小主们多用蔻丹,奴才记得贵妃也是喜用浅紫色的茉莉蔻丹。颜色几近透明,在阳光下确实颇有光泽,若是新染的茉莉蔻丹,还会有一股不易察觉的茉莉幽香。”

萶玉小心翼翼地道:“奴才不曾看到那人的长相,所以并不确定是不是贵妃。只是奴才听说,德妃娘娘临死前曾经派人去请过贵妃,至于贵妃有没有去,奴才就不知道了。”

康熙陷入沉默,一语不发,手上拿着的佛珠也停止了捻动。察言观色是一门学问,察帝王之言、观帝王之色就是这门学问中最难的了!没有人能够揣度出康熙此刻的心情。

苏麻拉姑福身又道:“那福寿膏虽然源自永和宫,但是却是贵妃一力举荐,让奴才转呈给太皇太后的,不论贵妃知情与否,都参与了谋害太皇太后,还请皇上决断。”

康熙深深地吸一口气,良久才道:“朕朕会下令承乾宫封宫。太皇太后还在病重,苏嬷嬷,此事不要外传。”

“嗻!”苏麻拉姑福身道。

承乾宫正殿。

“给主子请安!”小鹿子麻利地打了个千儿。

温皙将茶盏搁下,用手中的绢子擦了擦嘴唇,笑道:“本宫若想让人吐实话,你有什么法子?”

小鹿子眼睛扫了一眼一跪一立的章佳氏和刘氏,笑着道:“那法子可多了去了!宫中一些刑罚,要不在人身上留下痕迹,又能叫人痛不欲生才叫最好!奴才也只稍稍知道那么两三个法子罢了!”

小鹿子又朝着刘氏和章佳氏行了一礼,道:“小主金安!奴才这就跟两位小主说道说道!第一个法子呢,需有一件窄小的密室,需门窗都掩得死死地,不透一点风儿。然后再里头点上一盆潮湿的松木炭,须臾便可满室烟尘,呆在里头的人每吸一口气,都咳嗽得厉害!当然需拿捏得当,因为时间久了,有熏死了的!”

章佳氏和刘氏齐齐面色惨白。小鹿子却是说得十分开心,又笑眯眯道:“这法子还不是绝的,还有更好的!有一刑罚名曰‘针刑’,用的就是绣娘做针线用的绣花针,细细长长地,扎进人皮肉里,可深入骨髓,能把人疼得死去活来,可就是不留一点痕迹!”

温皙扫视了一眼那变了颜色的二人,手中捻动着佛珠道:“如何?你们是自招了呢?还是本宫逼你们招供?”见她二人不说话,温皙不由地冷笑道:“怎么?你们还心存侥幸吗?既落到本宫手里,本宫自然会想尽办法从你们口中吐出实话来!否则不是枉费了皇上特意把你们交到本宫手上?”

PS:

叁仟伍佰字献上。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65、帝王疑心

章佳氏和刘氏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嘴唇发白,一副可怜无比的样子。

温皙冷笑道:“其实也不必如此麻烦,叫人写一张本宫需要的供词,按着你们按上手印即可,你们说,若是呈递到养心殿,皇上是信你们还是信本宫?”

刘答应咬着银牙,径自强硬着腔调,直视着温皙反问道:“皇上若是全然信任娘娘,何必要禁足娘娘?皇上若是全然不信婢妾,为何不将婢妾拿下审问?!”

不得不说,刘氏的话完全戳中的温皙的要害!温皙的确不敢确定康熙的意思,帝王的心意是最难揣度的!他的信任永远是不全的,就算是嘴上说相信,只怕也多多少少掺入了疑心!他从来不会全然信任谁,他只信他自己!这就是帝王,永远报着一颗疑心!

这时候殿外的太监进殿,打千儿禀报道:“贵主子,梁公公求见。”

梁九功又回来做什么?温皙一时间想不通,带着疑惑道:“传他进来吧。”康熙身边的头号人物,是不能不见的。

“奴才给贵主子请安,贵主子万安。”梁九功恭敬地打了千儿,起身将手中的拂尘一扫,挂在的左臂上,

温皙端坐在椅子上,问道:“皇上有什么话儿要你传吗?”

梁九功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刘答应,才微微笑道:“皇上刚翻了刘答应的牌子,鸾凤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温皙骤然握紧了拳头,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由地,心下冷笑不止!那样拙劣的嫁祸,康熙竟然信了吗?!温皙原本还以为,康熙至少该有五分信她,原来竟然是她会意错了吗?!巫蛊之事。本来就为历朝历代帝王所忌讳,凡涉及巫蛊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刘答应顿时脸色忍不住得意之色,嘴上笑盈盈道:“贵妃娘娘,既然皇上相召见,婢妾就不能聆听贵妃娘娘的教诲了!还请娘娘见谅。只不过——娘娘对婢妾的‘恩惠’,婢妾会谨记在心的。”一番话说着别有深意,眼中难以掩饰恨意,然后巧笑嫣然道:“婢妾就先下去沐浴更衣了,可不能叫皇上等太久了!”

梁九功笑略躬身道:“小主请。奴才在这候着。”

刘答应面带羞色,一脸的薄红春意,声音细小如蚊:“多谢公公。”然后。脚下莲步移动,便出了承乾宫正殿。

温皙的指甲已经扣进了手心了,刺得手心的肉生疼,却深深地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愤怒。掷地有声问:“梁公公,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梁九功面带为难之色,只道:“贵主子,刘答应自从入宫还没侍寝呢。有位份而无侍寝的嫔妃,就只有刘答应了。”

的确,康熙从未召幸过刘答应!因为温皙并不喜欢自己宫里的嫔妃去侍寝。康熙是知道的!章佳氏也甚少侍寝!温皙还一直以为康熙是顾虑着她的不喜呢!想来,竟然是她自己自恃过高了吗?

梁九功看了看温皙变了脸色的容颜,缓声劝慰道:“嫔妃早晚都是要侍寝的。贵主子不要多心。”

温皙冷冷一哼:“这个节骨眼儿上,叫本宫如何不多心?!”

梁九功略靠近了两步,低声道:“贵主子,今儿皇上一会养心殿,苏嬷嬷就带着一个宫女去养心殿求见。”

“宫女?”温皙陡然生了疑惑。

“是永和宫安嫔身边的。叫萶玉。”梁九功道。

安嫔?!温皙蓦然想起了那一日!安嫔和青兰可是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安嫔的目光还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只是她前前后后已经给了安嫔不少的好处!现在她已经形同永和宫主位了。难道还堵不住她的嘴巴吗?!且她那天并不曾抬起过头,安嫔如何知道是她?!

温皙的胸口忍不住剧烈地起伏着,康熙莫非已经怀疑德妃的死和她有关了吗?那个自杀现场温皙自认为做得并没有什么破绽!只是,帝王的疑心是不需要证据的,只要他怀疑了,只要有人撺掇着让他更加怀疑即可!皇帝怀疑谁,还需要证据吗?!

梁九功想了想,又道:“在里头说了好一会子话呢,奴才没怎么听清楚说了什么。只听见什么万福、兰花指,什么蔻丹的。”

温皙一惊,急忙看着自己的纤纤十指,当日也是涂了茉莉蔻丹!而且她竟然忘了,嫔妃的万福和奴才们的万福是不同的!果然,那时候安嫔就已经猜测到是她了吗?只是告发她,对安嫔到底有什么好处?还不如留着这个秘密日后威胁她,来得对安嫔更有利。

等等!只是安嫔身边的宫女吗温皙急忙问道:“安嫔也去了吗?”

梁九功摇头道:“不曾。”

那就是苏麻拉姑所为了?温皙依旧头痛,果然苏麻拉姑一早就在怀疑她了吗?!在宫里,多的是人老成精的家伙!苏麻拉姑就是一号人物。跟在孝庄身边的老人,那个是省油的灯?!

梁九功又小心地道:“皇上已经下旨,承乾宫封宫。不过,贵妃应有的用度,一律不缺,您请安心。”

安心,叫她如何能安心?原本不还是对外宣称染病需要静养吗?这个理由,起码还能对外稍稍遮掩一二!现在竟然直接来了个封宫!封宫可是更甚于禁足,嫔妃禁足,起码还可以跟外面传递消息,宫里的奴才们还可以随意进出!但是封宫,可是连领份例的太监都不能出宫门了!温皙胸口的一股闷气憋得厉害!以前的确是她干的,受了委屈也就罢了!可是如今,无论是巫蛊还是德妃之死都非她所为,这样的不白之冤,这样的嫁祸污蔑,叫她如何惹得下这口气?!

想起以前,康熙对她的各种各样的承诺,其中温皙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以后必不叫你在受伤害!朕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怀疑您、冤枉你!——只不过,康熙只怕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幸好。温皙也从来没有当真过,否则岂不是要伤心了。只是,温皙的眼中依旧还是含了泪水。

不一会儿,刘答应就花枝招展的回来了,不但沐浴了,还熏了一身浓浓的苏合香,冲得人鼻子难受!刘氏额头上还沾的水珠,两腮红云娇娆,施施然莲步轻移,道:“哟。贵妃娘娘怎么还叫章佳姐姐跪着呢!”

温皙的确一直没叫章佳氏起来过,是她自己要跪的,那就跪着吧!温皙冷笑着。

刘答应娇笑道:“章佳姐姐也是有身孕的人了。要是跪出个好歹来,可不是贵妃能够承担的!”

温皙恍然一惊,眼睛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章佳氏,她竟然有孕了?!是了,要是算来。定嫔万琉哈氏肚子里的应该是十二阿哥,那么十三阿哥岂不是快要来了吗?!

章佳氏咬着嘴唇,急忙护着自己的肚子,一脸防备地看着温皙。

温皙冷冷一笑,怪不得!怪不得章佳氏要这般费尽心思!只要有她在,就算章佳氏生了阿哥。也轮不到她自己来抚养!这个章佳氏所图不小啊!

温皙毫不客气地道:“怎么?你竟然以为搬倒了本宫,你就能成为一宫主位了?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温皙知道,章佳氏纵然生养不少。但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连册封都没有的庶妃,死后才得以追封为妃罢了!

章佳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她不甘心认命!她自诩出身并不比旁人差,她是满洲镶黄旗贵女。虽然阿玛只是个参领,但好歹是上三旗出身的格格!自然不甘心做一个连正式名分都没有的庶妃!她不甘心永远屈居人下。她不甘心永远做旁人手中的棋子!这个棋子若有翻身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而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就是她翻身的机会!上三旗贵女,再加上诞育皇嗣之功劳,还不够资格封嫔吗?还不够资格抚养自己的孩子吗?!

刘答应急忙上前,强行把章佳氏拉了起来,道:“姐姐也是有身孕的人了,也要为肚子里的小阿哥考虑!”说着,面带得意之色道:“贵妃娘娘,想必也不愿意承担谋害皇嗣的罪名吧?”

温皙心里正窝着火,说话自然更冲了:“你不是早八辈子就想着爬上乾清宫的龙床吗?现在还有工夫在这里废话?!再不去,本宫就叫你一辈子都去不了了!”

刘答应一咬薄唇,正欲反驳,章佳氏却急忙拉了她一把,劝阻道:“妹妹,去侍寝要紧,别耽误了。”

刘答应撇嘴,哼了一声,得意地道:“是啊,我该去侍寝了,皇上还在等着呢,就不陪贵妃娘娘闲聊了!”

刘氏一走,章佳氏面带畏惧之色,更加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福身道:“贵妃娘娘,婢妾想先行告退了。”

温皙看着她平坦的肚子,道:“你怕什么?怕本宫把你肚子里的这块肉给弄掉了?!”

章佳氏努力让自己面色平和一些:“贵妃仁厚,不会做这样歹毒的事情的。”

温皙冷笑道:“没有人会对敌人仁厚!!”看到章佳氏面带恐惧的样子,温皙话锋一转:“不过——,本宫更想让你知道:你就算生了皇子,也不会晋封!你就尽管生吧!你不会有做主位的那一天的!”

章佳氏面露微笑道:“那就不劳贵妃担心了,婢妾告退!”

松儿竹儿等人都面带了忧虑之色,松儿道:“主子,您可要想想办法啊,这样下去可不行。

温皙深深地喘息着,问道:“玉录玳醒了吗?”都是傍晚了,怕是要饿了。便径自去了内室。

玉录玳还不满两个月,却已经是一团雪嫩,可爱无比了。温皙抱着一团柔软的孩子,强行把眼中的泪花给逼了回去,亲了亲玉录玳的脸颊,道:“额娘就只有你了,你不会和额娘分开的对不对?”

“咿呀呀”玉录玳嘴里说着人听不懂的外星语,小脑袋却往温皙怀里拱了拱。

温皙鼻子一抽,道:“男人的话能信得过,母猪都能上树了!还是玉录玳最乖!”

“咿呀?”玉录玳眼中带着困惑之色,抓着温皙的衣襟蹭了蹭。

“与其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温皙忍不住抽了抽鼻子道,“幸好我一早就没信!”

“咿呀!”玉录玳蹭着温皙的高耸的胸脯,小脑袋朝自己的食物拱着。

温皙摸了摸玉录玳的脑袋,道:“饿了是吧?”说着,便径自解开自己衣裳扣子,玉录玳的胃口还真是不小,还好温皙一直偷偷吃着空间里的东西给自己滋补着,奶水一直充足,这才没断了她的口粮。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66、谋划出逃

夜深了,玉录玳已经睡得酣甜。听底下小太监说承乾宫正门、后门、侧门、角门全都被御前的太监把守,不许任何人随意外出,连每月的份例都是由他们代领回来。温皙听到了这样的回禀只是沉默了。

小鹿子安慰道:“主子且安心,咱们承乾宫的份例一点也没有克扣,月用的四百五十斤红箩炭也都给足了。”

温皙看着床上粉嫩可爱的玉录玳,道:“以前可不仅仅是给足了。”她回宫有着身孕的时候,份例都是比照皇贵妃的用度,内务府什么好东西都要尽着承乾宫。温皙无所谓地笑了笑,道:“这也算是皇上的恩典了不是吧?”话说出口,却不由地带了讽刺之意。的确是恩典,身上背负着巫蛊太皇太后和害死德妃的两个罪名,居然只是仅仅禁足,可不是天大的恩典吗?还能衣食用度无缺,可不是要感谢他的“恩典”吗?!只是温皙心里憋着一口气,若真是她干的也就算了,但平白背负了这样的罪名,叫人实在窝火!

的确是温皙太不小心了,想想那个巫蛊娃娃,肯定是在她生玉录玳的时候就埋上去的,无论是有孕还是坐月子的时候温皙只一心叫人盯着德妃的动静,却不曾想自己宫里几个原本老实的人会反过来反咬她一口!

这时候传来刘氏的欢笑之声,原来是她侍寝回来了,笑得肆意而张扬,即使在正殿也能够听见。温皙不由地泛起一阵厌恶,康熙又为何突然召幸了刘氏?想起傍晚刘氏那张扬的做派,温皙真后悔没有给她一个耳光。

于是,急忙抱了玉录玳去了空间里,耳不闻为净!

一进入空间,玉录玳便醒了。小嘴咿呀呀地叫着,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咯咯咯地笑着。

“若我要走,你会陪着额娘一起走是吗?”

“咿呀!”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温皙低头吻了女儿吹弹可破的脸颊,“乖!”

禁足中的承乾宫安静地不太正常,仪安堂的刘氏接连被召幸了数日才停下了恩宠,好在她还并不敢挑衅到正殿这边来,刘氏从布贵人屋子里搬了出去,去和章佳庶妃一起住。温皙也听之任之。

禁足之中,得不到外面的一丁点消息,也不知道十阿哥怎么样了。他乍然离了承乾宫,去阿哥所会不会不习惯?随即又笑了笑,胤俄是皇子阿哥,还有人敢克扣他的用度吗?那个小家伙,只要有吃的。就会很满足了。

温皙更担心的是松儿和竹儿的婚事,她俩的婚期已经一拖再拖,若是再耽搁下去,对方若是等不及,悔婚了怎么办?女子的青春最是耽误不得,她们现在还能算是好时候。若是被退了婚,年纪又渐渐大了,只怕这辈子都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温皙真后悔为什么不趁着自己有孕的时候。安排放恩她们出去?如今,虽然在禁足中,温皙还是打算试一试,也能顺便给家中的额娘带点小心。

还好,承乾宫外看守的太监没有太为难。多塞了点银子,还是给把口信传递给了梁九功。

养心殿。

现在。梁九功也摸不透康熙的意思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小心翼翼地道:“承乾宫那边,贵妃娘娘有事情求皇上。”

康熙蓦然停下笔,嘴里吐出一个字:“说。”

梁九功弓着身子,恭敬地道:“昨儿贵妃说,太皇太后病重,想请皇上放阴为太皇太后祈福,贵妃愿意把自己身边最得利的大宫女也一起放出去。”所谓的放阴,便是说宫中女人太多,自然阴气重,阴阳失调,必然不利于身体康泰,而放阴就是放一部分年纪大的宫女出宫,可自行婚配,也算是德政了。

康熙的手忽的抓着案桌上洁白如雪的宣纸,给揉成了一团,沉声问道:“没有旁的了吗?”

梁九功愈发摸不透帝王的心意了,急忙点头道:“是,只有这个请求。”

康熙一张脸板着,如雕像一般,良久嘴里才吐出一个字:“准!”想了想,又问道:“承乾宫的用度?”

梁九功略露出笑容,急忙回道:“皇上放心,奴才都嘱咐过内务府好几次了,没有一丁点克扣,红箩炭也都送去了。”

康熙嗯了一声,面色略微和缓了些,道:“以后承乾宫有什么信儿,第一时间传来。”

“嗻!”

承乾宫。

温皙把两只紫檀木嵌着螺玳鸳鸯戏水纹的盒子分别亲手交到松儿和竹儿手上,道:“本来还打算给你们些好绸缎的,可惜现在是以‘放阴’的名头放出去,未免惹人妒忌,只能给你们些银票、田产、首饰了。”松儿、竹儿每人两千两的银票,一些不惹忌讳不沾龙凤纹样的普通首饰和田产铺子,也还算丰厚。到时候额娘还会给她们一些添妆是,虽然不算太多,但是对她们而言,也足够一辈子衣食无缺的了。

松儿竹儿皆含着泪水,松儿呜咽道:“主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奴才不走!”

竹儿也夭折嘴唇道:“奴才也不走!”

温皙微微笑着道:“圣旨都下了,每个宫最少放出两个人,你们不走就是抗旨!”见她们还是一副不肯的样子,温皙道:“我让你们出宫,是有关键的事情要你们去做,换了旁人放阴出去,我不放心。”

松儿这才止了哭泣,道:“主子您吩咐!”

温皙不敢把自己打算全然告诉她们,只道:“出宫之后,让大哥麟格帮我准备一些东西,也通知梅儿和杜和帮我准备一样东西,另外最重要的是告诉额娘一句话:‘天高任鸟飞’,日后自会明白我的意思。若是听闻宫中发生了什么变动,都不要惊慌,因为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温皙絮絮叨叨,终于把自己需要的全都嘱咐给了松儿竹儿。承乾宫闭宫,她甚至都不能亲自送松竹出去,只能默默看着她们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眼睛也不由地有些模糊了。总算叫她们走出去了这牢笼一般的宫闱,温皙也少了一桩心事。

自从来到这方世界,为了额娘,为了家族,现在想想,竟然没有一天是为了自己。手握一方小世界,又何必把自己困在这个牢笼中?额娘现在已经有个大哥麟格,地位无可动摇。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或许钮祜禄氏在朝堂上的地位当然会有所削弱,但是额娘安好即可。

孝庄的已经是日薄西山,松儿、竹儿一出宫就必须立刻忙活着出嫁事宜,否则赶上国丧,又要等一百日,还好一切都准备就绪,只需选个黄道吉日即可,都是住在京城里,松竹梅也能彼此照应,又用承恩公府为靠山,日后的日子也不必温皙担心了。

之前和松儿、竹儿约定好的日期越来越近了,承乾宫大小宫门一律紧闭,任何人不得外出、任何人也不得进来,刘氏也不再受到召幸了,天日也渐冷了,虽在一个宫中,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只有布贵人还偶尔来看看温皙,述说着自己对舒舒公主的想念。温皙叹一口气,也是她连累了兆佳氏,此事本不干她的事儿。不过也不会连累太久了?

温皙只安慰道:“三公主已经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知道照顾自己。”初见舒舒的时候,她才八岁,这几年真是长高了不少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布贵人叹息道:“十二了,我当年是十三入宫,舒舒她也?”

温皙笑道:“上头还有荣妃的二公主呢,皇上喜欢二公主,瞧那样子是要多留两年。二公主未嫁人,三公主又怎么会先一步嫁人呢?”

布贵人满怀担忧,“大清的公主多半都是要嫁去蒙古的,我也不敢做其他奢望,只希望舒舒能嫁得不要太远、太荒凉,能去科尔沁部、喀喇沁部或者漠南蒙古几个部落,千万不要嫁去漠北蒙古那么荒凉的地方!”

历史上兆佳氏所生的三公主嫁去了哪里温皙不记得了,只好安慰道:“终究是皇上的骨血,不会的。且看大清和科尔沁的关系,多半也是和博尔济吉特氏联姻,说不准还能像大公主似的和额驸一起留住京师呢。”

布贵人脸色果然舒缓了许多,嘴上喃喃道:“但愿吧?”

这日傍晚,温皙叫吴嬷嬷给看守的太监塞了足足的银子,给梁九功传信出去,这也是温皙禁足以来第二次传信。

养心殿。

梁九功这次没有耽搁,第一时间就上报了:“贵主子说,要内务府剩余的所有的头油”这样的要求,让梁九功也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但是有之前康熙的旨意,他也只好如实上报。

康熙果然蹙紧了眉头,嘴里吐出一个字:“准!”沉默片刻,又问道:“还有旁的吗?”

梁九功看了看康熙的脸色,道:“贵主子还说,马上就会证明给皇上看,她是清白的。”

康熙嗯了一声,脸色略微和缓了些,道:“朕知道了。”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67、天高任鸟飞

温僖贵妃已经被禁足一月了,这段时间里,最焦躁的当属永和宫的安嫔了,现在她虽然未曾搬入正殿,但是已经形同主位了,可是安嫔一点也不开心,反而愈发心烦意乱。萶玉那个奴才,真给她惹了大祸!!

安嫔李氏在房中不住地来回踱步,脚下的步子如她的心一般都是凌乱不堪的。现在她就是一块被卡在喉咙里的骨头,下也下不去、上也上不来,只能干耗着!

今日成妃已经是第三次来拜访了,说了许多话,无法是告诉她贵妃还没有失宠,若果她不在贵妃解禁之前伸出一把援手,必然会彻底得罪了贵妃!这个道理李氏也明白,她素来只求安稳,不沾惹任何的是非,德妃的事儿她原本也是打定了主意装聋作哑,没想到萶玉会泄露出去!

安嫔已经对外宣称为太皇太后祈福,闭门不出许久了,她如同鸵鸟一般把头埋在沙土了,只是这样终究不是解决之法。德妃涉及到福寿膏一事,族人尽数发配宁古塔,连丧礼办得都只是按照嫔的规格,草草入葬妃陵。

成妃已经三番五次造访了,戴佳氏的位份在安嫔之上,又在今年之初德妃称病之后被授予了协理六宫之权,不可轻易得罪。可是成妃是贵妃那边儿的人,一直在为贵妃暗中奔走谋划,她这个关键性的人物也被造访劝说多次了。只要她出来否认萶玉的话,那么贵妃和德妃之死就毫无关联了。

萶玉被苏麻拉姑调去了慈宁宫,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成妃的多次来访,意思就更加明显!安嫔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一个决断!否则会两边都得罪!

这时候,安嫔身边的林嬷嬷来禀报道:“主子。承乾宫哪儿又有了新的消息了。贵妃问内务府要了这个月所有剩余的头油,内务府已经紧赶着送去了。”

安嫔心下暗暗一凛,这样的要求是在怪异,更怪异的是内务府居然照办了!想也知道没有皇上的准予,此事必然不会成事!心想,这哪里是禁足中嫔妃,一应的用度丁点不缺就罢了,连这样古怪的要求都遵从,想来也只有温僖贵妃有这般待遇了。安嫔虽然摸不透贵妃要那么多的头油做什么,但是对她荣宠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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