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温僖贵妃》作者:尤妮丝【完结 番外】(2014.01.05更新番外) > 穿越之温僖贵妃【书香门第】.txt

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7

温皙急忙瞄了一眼李氏的胸部,果然堪比奶牛!立刻便觉得自己举动很失礼,急忙低下头,道:“劳烦嫂夫人了!”便急忙把玉录玳交给了李氏。

李氏果然是个很会照顾孩子的女人,玉录玳到了她怀里也不怕生,她轻轻地摇晃两下,玉录玳就不哭了。

孔尚任笑道:“这些事儿交给女人也就是了!咱们去喝酒吧!”

曹寅急忙道:“重孝在身,还是用些茶水吧!何况还有国丧呢?”

孔尚任急忙带着歉意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71、大被同眠?

傍晚时分,运河上起了不小的风,船舱厢房里也微微摇晃了起来。温皙和孔尚任、曹寅在一个房间一同用晚膳,一大锅回锅肉在炭炉上咕嘟咕嘟着,冒着诱人的肉香气。曹寅却忍住了不吃,热孝期间,酒肉是不能沾口的。温皙和孔尚任吃饱喝足,就急忙把剩余的肉赶紧给撤了,免得放哪儿诱惑人!温皙还热了一大碗牛奶给曹寅,大冷的天不吃点热的东西,身子是暖不过来的。就只吃点素菜,哪有点营养?有的是守孝期间把自己身子给弄垮了的人。

温皙笑呵呵道:“原是给小女准备的,曹兄也别嫌弃!”

温皙这么说,曹寅就不好不用了,一边喝着热乎乎地牛奶一边问道:“这里头加了花生?”

正是花生酪,能去一去牛奶的奶腥味。温皙点头道:“都是素的,不必担心。曹兄虽在守孝,可也要注意些自己的身子。”

一大海碗的热热的花生酪下去,曹寅起了一头的热汗,朝着温皙拱手道:“多谢温小哥了?不知,小哥今年贵庚了?”

温皙道:“我是康熙六年生人,今年十九岁。”这倒是实话,年龄这个东西没必要谎报,说大了他们也不信。

曹寅笑道:“在下是顺治十五年生人,今年二十九,正好比温兄弟大十岁!”

孔尚任突然拊掌大笑道:“妙哉,孔某人顺治五年生人,今年三十九岁,比曹兄弟也正好大十岁!”

十九岁、二十九岁、三十九岁!还真凑巧了!不过不论曹寅还是孔尚任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从脸上看都是二十出头、三十出头的模样!没想到都是奔三、奔四的人了!(全部是虚岁)

曹寅哈哈大笑道:“可不是有缘吗?天意让我们三人聚在一起!合该今夜抵足长谈到天明!”

或许真的是有缘吧,无论曹寅还是孔尚任可都是清朝的名人,若是继续做她的贵妃必然没有这样毫无拘束地相处!宫中的规矩太多,拘束也太多。出来了之后连呼吸到的每一分空气都是自由的!

畅谈到了酣处,孔尚任建议一起出去到甲板上看星辰。温皙便取了猞猁皮大氅、海龙皮披风和黑貂皮斗篷一人一件披着出去。曹寅的是海龙皮披风,海龙即是海狗,海狗是生活在最寒冷的东北一带,毛皮浓密柔软细长,是极为保暖又防水的珍贵皮草。曹寅摸着这件银灰色的海狗皮斗篷,不禁惊讶道:“这可是上好的海龙皮,除了宫中,达官显宦人家都难得几件质色上好的!温小哥真是不简单啊!”

这本来就是从宫里带出来的温皙点火之前,想着与其都烧了。不如把能带的东西都带走了,连承乾宫正殿里上好的家具都给弄进了空间里,还有仓库里的绸缎、衣料、皮子。狮峰龙井、君山银针都几大罐子上好的茶叶,金银首饰珠宝等能拿走的都拿走了!临走也要狠狠敲康熙一笔,才痛快!

孔尚任也道:“一品玄狐二品貂,这件黑貂皮,颜色漆黑如墨。穿在身上暖烘烘的,必然是上好的貂皮!京中上好的皮子价贵,这么一件怕是要四五千两吧?”说着忍不住唏嘘,这么好的东西竟然随便拿出去来借给人穿!

除了两宫和乾清宫,素来好皮子都是尽着承乾宫的,温皙自然库存了不少的好东西!温皙空间里还放着张珍贵的墨狐皮呢。只不过只有一张,做大氅是不够的了,做旁的又要肢解开来。不舍得就一直放着了。还有四五张大型的猞猁皮,黑貂皮少数也有十几张、白貂皮二十张,银狐皮五六张、火狐皮两张,海龙皮三张,貉子皮、银鼠皮等等不计其数。

因身上都穿得厚实。所以冷风扑面也不觉得冷,反而有心情去欣赏朗朗星空。

老关在甲板尽头看顾着船。身上又加了一件厚厚的棉袄,道:“三位老爷,晚上虽然行进得有些慢,但是明日一早就能到曲阜地界!”

温皙还带了一壶热酒出来,递给老关道:“老人家,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老关欢天喜地地接了过来,急忙喝了一大口,道:“好酒!真是好酒!”

温皙问道:“怎么不见小关哥儿?”

老关笑嘻嘻道:“我儿子非要守下半夜!”

温皙哦了一声,晚上的时候下半夜可是比上半夜更冷!小关倒是个孝子!

孔尚任席地坐在甲板头上,闻着那酒味,不禁有些犯馋,道:“今日虽不能饮酒,可是朗朗星空之下,也该作诗以娱才是!”

曹寅笑道:“孔兄也有什么好诗打头吗?”

孔尚任哈哈一笑,报羞道:“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来,不过我一首前些年途经北固山所做的七言绝句,正可念来!”

“洗耳恭听!”

“孤城铁瓮四山围,绝顶高秋坐落晖。

眼见长江趋大海,青天却似向西飞。”

曹寅拊掌笑道:“好一个‘青天却似向西飞’,妙哉!正好,我也有一首诗念来!”

“访客冬江上,江烟拥月昏。 雁声来浦外,渔火出芦根。淡泊忘年友,殷勤静夜言。自渐良会阻,何日离尘喧。”

听着他们念诗,温皙很头大,作诗神马的完全不行!而且清朝这个时候根本没什么好抄袭的!纳兰容若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早就写出来了,要是敢抄袭,保准会被人揍死!

果然,曹寅回头道:“温兄弟怎么不吱生?也做一首来如何?!”

温皙急忙摆手道:“听了二位兄长的诗,小弟就不敢献丑了!我平日里也只能做二首打油诗,实在丢脸得很!”擦,果然穿越到清朝是最倒霉的了,什么都不能抄!

孔尚任哈哈大笑,抚着胡须道:“温小哥真是实在人!”

夜上子时,愈发冷冽,小关也出来接替老关了。温皙等三人是在困倦得不行。就会房间睡了,温皙推脱道:“我半夜爱起夜,便把最外头位置让给我吧!”

孔尚任和曹寅已经是哈欠连连了,自然没什么好争辩的,钻里头就蒙头大睡了。温皙长长地送了一口气,急忙把屋里的沉水香换上安息香,叫他俩一夜到天亮!幸好冬日里冷,都只是脱了外套便睡下,少了许多尴尬。温皙留了一缕精神力在此处关注着,看他们都入睡了。便跑到屏风后头闪身进了空间里。

进了空间,温皙自然也是瞌睡连连了,却不敢睡着。只好打坐运行吐纳经第二重。到了第二重就不像第一重那样必须一鼓作气三四个时辰,随时可以开始、随时可以停止,既能好好休息也能留一份心关注着外头的动静。

现在丹田还很空虚,原本积蓄的存货都共计给了玉录玳,产后虽然练过一段时间。但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没心情了,现在出来了,总算能好好修炼了。

因为晚上睡得晚,所以孔尚任和曹寅早晨起得也有些晚,还是后来小关来敲门说到了曲阜地界孔尚任才起床来的。起来的时候,温皙已经在一旁准备洗脸了。孔尚任道:“温小哥起得好早!”

温皙笑道:“也才刚刚醒来,现在都辰时四刻了!日上三竿了!”

孔尚任急忙穿上外套,道:“已经到曲阜了。惦记着家中老母,便先走了!”

温皙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道:“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底吧!”

孔尚任扣上帽子,急忙穿着靴子道:“不用了,我回家再吃!”

温皙见他一副焦急的模样,便急忙用牛皮纸包了两个肉饼塞给他。道:“距离孔家还是不断的一段路,路上带着吃吧!”

孔尚任不禁感动。怀揣着热乎乎的肉饼,拱手道:“日后小哥儿到曲阜来,孔某必定扫榻相迎!”

温皙拱手回礼,道:“来日若有机会,一定造访!”心里却在想,以后怕是没机会见面了!

曹寅这才迷迷糊糊醒来,“孔兄这就要走了吗?”

孔尚任笑道:“曹兄弟不必相送了,我也只在曲阜停留一日便要南下去扬州和纳兰大人回合,江宁也是要去的,到时候还有机会再碰面!”

曹寅哦了一声,道:“介时孔兄可一定要去织造府!”

孔尚任急忙应了下来,就背上褡裢,快步跑出了船舱,温皙也只能在甲板上挥手相送。因跑得急,竟然也察觉出自己的褡裢鼓囊囊比原来多了东西!

船在曲阜停留了一个时辰,需趁这个时间下船去买一些吃食,老关小关也要去买食物和烈酒。稍稍停顿一下,便又一次启程了。

曹寅道:“昨夜三个人一张床,倒也没觉得拥挤!”

当然不拥挤了,温皙可没跟他俩大被同眠!温皙笑道:“以后几日,曹兄和我都可以一家三口住一间了!”

曹寅笑着拍了拍温皙的肩膀道:“温小兄弟怎么有些害羞啊?”随即仰头哈哈大笑。

温皙大囧!只能讪讪地笑着。

曹寅道:“等到了江宁,也一同去织造府吧!”

温皙急忙推辞,“我此行是要去杭州的,况且曹兄有重孝在身,还是不去打扰了!”织造府孙夫人可是认得她的,万一露馅了怎么办?!织造府温皙只能敬而远之了!

温皙这样说,曹寅也不便强求,便取下了腰间的流云百福的白玉佩交给温皙道:“以后若是任何需要,温小兄弟尽管来织造府找我!我虽要守孝,但是曹氏在江南一带还是有些能力的!”

何止是有些能力?曹寅可是康熙的御前侍卫,母亲是康熙的乳母,妹妹是康熙的贵人,和皇家关系亲密程度可见一斑!温皙也知道曹寅守孝三年之后,必然是要接替父亲、承袭江宁织造的官职!曹李两家在苏杭一带可谓是土霸王了!曹寅的妻子李氏,正是李士桢之女、御前侍卫李煦之妹,两家是极为亲密的殷勤关系!互为协作,在苏杭一带曹家算是顶尖的所在了,几乎是没有什么事儿是办不成的!

温皙也知道曹寅把这样贴身的信物给她,也并非只是出于一时的相助之情和好感,更是对温皙那不肯说清楚的“家世”不敢小觑,能用得了堪比宫中的皮子,上好的大船,父亲又是前途光明的笔帖式,还和佟佳氏又姻亲,怎么看都是如日中天的家族!故而才有这般!

温皙笑着拱手道:“多谢,日后自然上门叨扰。”嘴上虽然这么说,温皙却是不打算和曹寅也有什么交集了,甚至都没有打算再去江宁!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更是因为曹玺到底是她间接害死的,去了难免愧疚,还是算了吧!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72、差一步

早晨吃了些热乎乎的早点,温皙也喝了一盅杏仁酪。山东地界已经比北京暖和不少了,又是晴好的天气,在甲板上看着河水浪花翻涌,来往船只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大白天的,都不想再船舱里憋闷着,便把桌椅挪到了甲板上,一起喝茶聊天。

曹寅闻着那君山银针的茶香,惊讶道:“我怎么闻着,像是贡茶?”

曹寅是御前的人,宫里的茶自然也是享用过的,温皙也只能打哈哈道:“是母亲打理的包裹,我也不甚清楚是哪里来的。”

曹寅立刻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佟贵妃虽然不在了,佟佳氏一族和皇上的感情非比寻常。”

温皙也呵呵一笑,敷衍过去。

曹寅身上还披着温皙借给的海龙皮披风呢,几杯热茶下去,头上都出了冷汗,但是却不敢脱下来,怕着凉,忽的抬头道:“昨晚温小兄弟借给孔兄的那件怎么不见了?”

温皙笑道:“一大早趁他还没醒,就给塞他褡裢里了。”孔尚任也是可怜,好歹都是七品的官儿了,棉衣就是旧的,都快四十岁的大男人了,混得还这么惨!正好,她也不喜欢黑貂皮那黑乎乎的颜色。

曹寅不禁唏嘘道:“温小哥真是豪爽之辈!”一件崭新的黑貂皮披风,少说也要五千两银子,自然了,他身上披着的这件更要七八千两!五千两的皮子说送人就送人了,而且顾全了穷文人的颜面,若是直接送,以孔尚任的清高必然不肯要!他急着回家探视老母,必然不会注意褡裢里是否多了东西。

温皙叹息道:“山东到了隆冬,也是极冷的,孔兄身上的棉衣我瞧着还不如老关小关父子厚实!”

曹寅点头唏嘘道:“文人鸿儒多贫寒啊!”

“颙哥儿。慢点儿!”曹寅妻子李氏急忙扶着才一周岁的孩子,小胖孩儿走路踉踉跄跄,就朝甲板这边来了,嘴里软糯糯叫得不慎清晰:“喋喋——”

曹寅立刻脸上笑出来一朵花,急忙上去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笑道:“这是犬子曹颙!”

温皙随口问道:“不知是曹兄的第几子?”

曹寅顿时一脸黯然,叹息道:“长子。”

温皙不由地吃了一惊,曹寅可都是二十九岁了!结婚起码有十年了,十七岁进京做了御前侍卫,妻子李氏也是随着一起进京的。这么多年竟然只生了一个儿子吗?!

曹寅叹了口气道:“前头有两个,都早早夭折了!”

温皙叹了一声可惜,是她问得不妥了。这个时代医疗水平落后。小孩子夭折是常有的事儿,就算在皇家,康熙的儿子还不是夭折了那么多吗?无怪乎曹寅这么疼儿子了。

后头,青兰也抱着玉录玳出来了,笑着道:“多亏了曹夫人。碧儿的嘴巴素来挑剔,没想到和曹夫人很是投缘呢!”

温皙从青兰手上抱过玉录玳,玉录玳已经醒了,黑溜溜着大眼睛,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抓着温皙的衣襟。就往她胸口蹭!温皙闻到了她身上的奶香味,都喂饱了,怎么还蹭?!还要曹寅夫妻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冬日里穿得都厚实。温皙有稍微把胸脯束缚了一下,所以看上去还是一派平坦。

曹寅看着温皙也抱着孩子,不禁哈哈大笑,道:“君子抱孙不抱子,你我看来都当不成君子了!”曹寅看着温皙怀里的孩子玉雪可爱。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李氏。

李氏笑着点头道:“妾身也很喜欢碧儿呢!”

曹寅笑道:“温小兄弟,碧儿也曾定亲了?”

温皙立刻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别看曹寅的妹妹是康熙的小妾,要是让康熙知道曹寅的让儿子打他闺女的主意,这个姓曹的肯定死的很惨!温皙急忙讪讪笑道:“与碧儿的表哥,指腹为婚。”

曹寅立刻露出遗憾的神色,又急忙贺喜道:“那真是好亲事!”温西之母是佟佳氏,那所为的表哥也必然是佟佳氏的子弟了,非曹氏子弟能比!

李氏急忙道:“我和老爷都很喜欢碧儿,正想着互相结个干亲呢!”

李氏倒是十分会应酬的人,几句话就挽回了尴尬。曹寅立刻点头赞许,道:“正是,我和夫人膝下只有只有一个儿子,正盼着有个女儿呢!”求媳妇不成,就改为求闺女了!

他这样说,温皙要是拒绝就太不给人脸面了,急忙笑道:“颙哥儿活泼可人,我也是很盼着能有这么个儿子呢!”

如此,一拍即成。李氏急忙取了金锁和玉佛挂在玉录玳脖子上认了干闺女。温皙和青兰自然也要给曹颙双份的认亲礼物,除了麒麟金锁,还有吉字结白玉佩给了干儿子。反正也只是认个干亲,温皙也不打算再去江宁了,怎么都无所谓了。

对温皙而言,最好的事儿就是终于能和青兰一个房间了。温皙笑道:“幸好以前我没怎么往养心殿跑,曹寅不认得我。”

曹寅作为御前侍卫,常常是康熙左右,幸好这些年细细算来温皙也就去了一次,似乎还正好是曹寅的休沐日。而随康熙南巡的时候,曹寅又被康熙派出去先行南下安排,而去了织造府,嫔妃住的地方御前侍卫自然不敢涉足。更幸运的是曹寅的妻子李氏一直住在京城,温皙在江宁织造府的时候她也身在京城,否则孙氏肯定要带着媳妇来拜见她了,总之,真是幸运啊!

“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妥当”温皙喃喃道。

青兰撇撇嘴巴,低声道:“结干亲的事儿当然不妥当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温皙挑眉,哼了一声道:“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只怕那时候我们早去了天涯海角了!”只是但愿康熙别把火撒在曹寅头上。

温皙也能给玉录玳喂奶吃了,胸部束缚了一天一夜早就勒得难受了!以前没生孩子的时候嫌哪儿小,现在又嫌大了!而且憋了一日奶水,温皙早硬硬的不舒服了。

看着玉录玳吧唧吧唧吃得欢畅。温皙也格外开心。

一路南下,气候也变得暖和起来,到了江宁的时候已经不需要穿皮草了。曹寅多次邀请,温皙只推说去杭州有急事儿,江宁织造府是断断不能去的。

青兰却也疑惑道:“您去杭州真有急事儿吗?”

温皙伸个懒腰道:“我要把十大名茶全都收集齐了!正好乘船去西湖转一圈。”西湖龙井,自然都是在西湖边上群山之中,其中最顶尖的不少是官府所有,但若是偷偷折几个枝还是没问题的。

扬州。孔尚任紧赶慢赶终于来跟正使纳兰容若汇合了,身上还披着那件黑貂皮披风,感喟之余不禁感动。这么贵重的东西,心想着以后碰见了一点要还给人家!

“孔博士,这件衣裳——”纳兰容若不禁皱起了眉头。

孔尚任笑道:“回曲阜的时候。一位忘年之交,硬是偷偷塞进下官褡裢里了!也是我粗心,回到家中才察觉到,再跑回去送还,人家已经走了。”

纳兰容若紧紧盯着那件黑貂皮的披风。眉头愈发皱得更加深了。

孔尚任疑惑道:“有什么不妥吗?”

“样式有些眼熟?能否让我仔细瞧瞧?”

孔尚任急忙脱了下来,递给纳兰容若道:“这样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以后必定要还给人家的。”

纳兰容若急忙将黑貂皮披风翻了过来,急忙摸了一把里子道:“没错,这是织金妆花缎的里子,是杭州织造府进献的贡品!”

孔尚任不禁心下一惊。忽的想到了“温西”其人提及与佟佳氏的姻亲关系,便道:“此物主人和佟佳氏承恩公府旁支有姻亲,或许——”

纳兰容若道:“宫缎赏赐外臣也是常有的事儿!”

孔尚任听了。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下愈发坚定了,等到了江宁一定要联系一下曹寅,找到这个温西小兄弟,把东西还给人家。宫缎做里子的披风他自然是不敢再用了!

“只是——”纳兰容若不禁话锋一转,刺啦一声便将那里子给撕碎了。立刻咬牙道:“果然!”

孔尚任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寻常,急忙问:“纳兰大人,怎么了?”

“你看!”纳兰容若指着里头的绣上的印记五爪龙纹道,“这是宫廷造办处的标记!这件披风是宫里出来的东西!”

孔尚任急忙问道:“宫里的东西赏赐出来也并不稀奇吧?”

纳兰容若道:“你有所不知,宫里用来赏赐外臣的都是内务府所制造的,标记是四爪龙纹,而造办处的东西除了内宫所用,只会赏赐给宗室子弟!”

孔尚任惊讶道:“莫非我遇见的那人是宗室皇族?”

纳兰容若忽然想起了临行前皇上的交托,除了禁绝福寿膏,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儿!他急忙问道:“那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是不是还带着个襁褓中的女儿?!”

纳兰容若一连串的问话叫孔尚任有些怪异,但还是如是道:“是通县秀才,姓温,长得浓眉大眼,皮肤略黑,今年十九岁,的确带着个还不满周岁的女儿,大人如何知道的?”

纳兰容若急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画卷,匆匆展开了问道:“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这个人!”画卷是一副西洋画师所做的油画,写实程度可见一斑,画得极为逼真。

孔尚任瞧着画中人不禁惊讶:“这是个女子啊!”

“你别管是男是女,只看像不像就是了!”纳兰容若急道。

孔尚任点头道:“的确很像!眼睛、鼻子、嘴巴都像!只不过温秀才眉毛粗黑一些,脸也没有这么白皙!”

纳兰容若长吸一口气,道:“十拿九稳了!此人现在何处?!”眉毛可以画粗,脸也可以弄黑,能有造办处的东西,绝对是没错了!

孔尚任道:“我倒并不曾问他要去哪儿,不过曹侍卫也在那艘船上,必然是要去江宁的。”

纳兰容若自然片刻都等不得,道:“马上起程,我们这就去江宁!”

孔尚任惊讶道:“可是扬州这边有不少的福寿堂,需大人主持大局啊!”

“交给底下人就是了,这件事是皇上亲自交代的,比禁绝福寿膏更重要!”纳兰容若说着便卷起画卷,开始收拾东西。

孔尚任满腹不解,拱手问道:“大人,那位温秀才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劳动皇上亲自下令追寻?”

纳兰容若头也不抬,径自收拾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道:“你还是不要问了,这是皇上密旨,不可泄露,涉及到宫闱,还是不知道为好!”

纳兰容若这么说,孔尚任也不敢继续问下去了,宫闱,必然是天子家务事儿,的确不是外臣该问的。纳兰容若的身份非比寻常,他的母亲是和硕格格,外祖父是和硕英亲王阿济格、努尔哈赤第十二子,算起来纳兰容若是康熙的表弟。

纳兰容若又将那件黑貂皮的披风叠起来道:“此物要快马加鞭送去京城,交给皇上过目。”

孔尚任自然不敢否决,宫廷里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尽快脱手比较好!可怜孔尚任坐着晃悠悠的小船好不容易才赶到扬州,又要启程了。不过幸好,扬州距离江宁不过一日路程,官船行进得快也稳当。

钦差一行人抵达了江宁的时候,直奔正在办丧事的江宁织造府,纳兰容若一行只能先祭拜了曹玺,才去后堂和曹寅相见。

“温小兄弟?我虽然极力挽留,他还是没有在江宁留下,连船都没下就走了。”

纳兰容若咬牙,居然还是错过了一步吗?!跺脚急道:“那她去了哪儿?!”

曹寅虽然奇怪于钦差的怪异举动,只能如实道:“杭州,他说故人相约,要急着去。”

“故人?!”纳兰容若拧着眉头道,“她在杭州根本没有什么故人!”随即思忖道,“皇上曾说去过报恩寺,难道她去了报恩寺?”

听着钦差自言自语的话,曹寅心下一凛,这位温秀才来头很是不简单啊!

纳兰容若急忙下达命令道:“马上八百里快急,传令杭州知府,杭州城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

PS:

推荐好友作品《朱门恶女》

一朝穿成穿二代,身为高门嫡女却带着幼弟流落农家。

辗转数年回朱门,所遇之人却是左白花右渣滓,美人皮下尽毒汁。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73、被通缉了?

钦差一行人匆匆来、又匆匆去,曹寅擦一把头上的冷汗,嘱咐妻子李氏道:“结干亲的事儿谁都不要告诉,母亲也要瞒着!”皇上特别开恩,让曹氏子弟继续留住在江宁织造府,他江宁织造的职位是十拿九稳了,但是在此期间决不能出任何意外!

温皙此时身在杭州,得到了自己期待已经的西湖龙井茶树树枝之后,又给了关氏父子一些银钱,就此别过。然后用不熟练的手法驱使着船去了隐蔽的岸边,将船也收进了空间里,这才和青兰去了城内寻了一家雅致的客栈,打算休息一日,明日启程离开苏杭。

饭菜都上在房间里,温皙道:“去年来杭州,连纯正的西湖醋鱼都没吃过一次,这回算是弥补当初的不足了!”——更重要的是那些龙井茶树树枝都已经栽培在河边,都吐出嫩芽来了!

西湖醋鱼选用西湖鲲鱼作原料,烹制前一般先要在鱼笼中饿养一两天,使其排泄肠内杂物,除去泥土味。烹制时火候要求非常严格,求的是一个快字,必须在半刻钟以内烹制熟,然后再浇上一层平滑油亮的糖醋,算是完工!鱼肉入口,极其鲜美,酸甜可口,还带着几分蟹味儿,果然是最纯正的西湖醋鱼!

吃饱喝足,温皙拍拍肚子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舒坦!”

青兰看着温皙那副没规矩的样子,不禁皱着眉头道:“主子!”

温皙打了个饱嗝儿,调着青兰的下巴,做色狼状道:“叫相公!”

青兰一脸的无奈之色,“好,相公,我想去仙境打理药园。”

温皙嗯了一声,起身去门口挂上“勿打扰”的牌子。然后把门窗都关好了,便进入了空间。纵然是杭州,冬天的时候还是有些冷,不及空间里气候宜人。

脱下一身厚重的衣裳,穿着睡衣,披散着被剪得只剩下九寸长,只能到胸口的头发,温皙就心疼得很,急忙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甩脑后。盘坐在草地上。开始运转灵气。

玉录玳在她脚下的草地上爬来爬去,玉录玳才四个月大,就已经会爬了。寻常的孩子八九个月能爬利索了就不错了,也不枉费吃了温皙丹田里的那么多灵气了!

“伊呀呀呀!”小脑袋往温皙怀里拱着,温皙一旦修炼,就会有多余的灵气四溢出来,玉录玳这个时候最爱粘着她了。温皙也习惯了。

青兰则在不远处的药园里辛苦劳作着,其实呢,以温皙的精神力,现在完全可以轻轻松松搞定空间里的所有除草、栽植、采收工作,不过青兰嫌温皙不晓得什么药够了年份、什么药材要需要继续长着,所以药园都是她一个人打理。

翌日。温皙装扮好自己,雇了个马车,便和青兰一起出城了。却不知为何。到了城门附近,却停了下来。车夫道:“今儿怎么突然不准出城了?”

温皙暗惊,急忙出来看个究竟,前头挤挤攘攘着一大堆人,城门却没有丝毫打开的意思。还派了重兵把守着,一副戒严的模样。

车夫眺望城墙。很是不喜道:“好似在缉拿什么人?八成又是那些没事儿惹事的前明余孽!”

温皙眼睛眯了起来,自从修炼吐纳经,六识倍于常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贴在城墙上的画像,就是她无疑了!是男子装束的她,眉毛较粗,脸也略黑,和现在的模样可谓是一般无二!前头的兵将正一个个要求男子都脱帽检查呢!

温皙咬牙,居然被缉拿了?温皙知道,康熙就算发现他没死,就算要抓她,也肯定只会在暗处,皇家丑闻不可外露!但是现在抓的是个“男人”,自然就不需要顾忌了!就算扮作男装,身为女人的她也绝对不会剃成男人的猪尾巴头!清朝的发型是历朝历代最丑的!只准在后脑勺留下一小撮,编成辫子,必须细到能穿过铜钱才行!活脱脱猪尾巴!温皙死也不会剃这样的头!还不如光头一根毛不留好看呢!

温皙叫了青兰出来,跳下马车,给了车夫十两银子,道:“今日不走了,你回去吧。”

车夫大喜,原本是说好了,从杭州去福建安溪,一共十两银子,这才走出来几步路,居然也该全程的钱儿!车夫立刻兴奋地咬了一口银子,确定是真的钱,立刻不跌地道:“多谢爷赏,多谢爷赏赐!”

温皙急忙拉着青兰去了一旁树丛中,道:“看样子只能骑着雪青飞出了,你和玉录玳都去仙境里面呆着。”

青兰跺脚,指了指城墙上,道:“相公,不行啊,你看那边儿!”

温皙回头一望,靠!!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兵卒!急忙擦了一把冷汗,要是骑着雪青,这么多的弓箭手,千万箭矢齐发,想想温皙就忍不住一哆嗦!随即咬牙恨恨,老康,你用得着这么狠吗?想摔死老娘吗?!温皙还真冤枉康熙了,他远在京城,哪儿来得及发出这样的圣旨,只不过是让钦差纳兰容若随机行事罢了。自然了,也嘱咐了纳兰容若必须考虑道空中因素。纳兰容若摆出这样的阵势,自然是不敢真的叫弓箭手万箭齐发,最多起到威胁作用,让温皙不敢飞出去,那样就形同困在了城中,然后只需大肆搜城即可。

“主子,怎么办呀?”青兰一急,又变了称呼。

温皙冷笑道:“幸好我早有准备!”一份的身份文碟自然不够,温皙特意让麟格大哥多准备了几分,以备不时之需!随即拉着青兰,一起进入了空间。

温皙把放在小楼里的身份文碟全都取了出来,里面的身份可是五花八门,秀才、行商、郎中、云游道士,五花八门。温皙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道士文碟和附带的度牒上头,下了决定。

“青兰,去把那些银豆磨好。”银豆,原本不过是一种不知名的杂草,可能是随着移栽花卉的时候把种子也给带进了空间,一开始只当做杂草处理扔进了小河里,没想到这种植物竟然被空间里的灵气催化变异,变成了一种能够在水中生长的植物!开银色小花,借出来的果实小如绿豆,却是银白色的,捏碎了之后满是银白色的汁液,且沾手之后数月都洗不掉,温皙才知道这是一种效用极佳的染色剂!

银豆磨出来,青兰的手也染成了银白色。温皙将带着轻微鱼腥味的银豆粉都倒进了木盆里,银豆粉入水则呈现牛奶一般的浓白色,用木棍搅着,搅合匀了,温皙才将自己乌黑的头发浸入其中。

杭州是数一数二的大城池,自然不能长久城门紧闭,第二日早晨就开始允许外出了,但是所有经过的人男子一律除帽检查。行人经过,也只会以为是在查前明余孽,毕竟除了一些特殊职业的人,只有那些前朝余孽才不肯剃头。

一大早,在城门东侧的树林子里,一个鹤发童颜,面色白皙红润的青衣道士凭空出现。

温皙走到河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面白如玉,吹弹可破,宛如二八佳人,却配上一头银发,着一身飘飘若仙的道士服,手拿着拂尘,微微一笑,点头道:“不错。”可是出口是少女清婉的声音。温皙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玉瓶,到处一粒黑色药丸吞下去,瞬间喉咙火辣辣地疼,连忙咳嗽了两声,咳出来的声音却变得极为苍老。

温皙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下子便完美了!”此事的声音已经是苍老的男声了!如此活脱脱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了!清朝男子必须剃猪尾巴头,但是有两种人例外,一是和尚、二是道士!和尚是全剃光了,道士则无须剃头。当初满清入关,虽然是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但是也有十从十不从,其中的一条就是儒从而释道不从,“在家人降,出家人不降”,道士、僧人一律可以保持原有的装束,不但不用剃头,连道袍、僧袍也可以继续穿。因为他们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惹俗物,自然无须遵循俗世条条框框。

理了理自己银白如雪的头发,温皙满意地点点头,这一头银发也不怕盘查,因为货真价实!温皙怀里也揣着道士度牒,自然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城了。

“老神仙!”突然从树从飞奔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一把抱住了温皙的大腿,“老神仙,收我做徒弟吧!”

温皙顿时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小孩,身子纤细瘦弱,看上去是一二岁的模样,一脸的脏污,正狗皮膏药似的地抱着温皙的大腿,哀求道:“老神仙,求您收我做徒弟吧!”

“你是何人?”出口便是耄耋老人苍老的声音。

“我叫胡言!”

特么地我还叫乱语呢!

胡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朝温皙道袍上蹭着,“老神仙,求求您了,我想跟您学仙法!”

温皙努力保持镇定,做高深状道:“你怎知我会仙法?”

胡言一遍哭着,一边拿自己脏兮兮的袖子擦脸,结果越擦越黑,“你刚才凭空就出现了,还能变换声音,您肯定是神仙!”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74、收徒弟

擦,全都让他看见了!温皙欲哭无泪,出来的时候,居然忘了要用精神力扫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温皙挥了挥手道:“你资质太差,我不会收你的!”她才不要带一个拖油瓶上路呢,连青兰和玉录玳都留在了空间里。

胡言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连忙磕头道:“求您了,老神仙,我会很用功的!!”

他哭得稀里哗啦,温皙也不忍动容,问道:“你要学仙法做什么?”

胡言一边抽噎着一边道:“我妹妹病了,我学会了仙法就能救她了!”

温皙一愣,看着泪眼汪汪的孩子,不由地心底泛了软,声音变得和缓了几分,微微叹息道:“前面带路。”

胡言倒是聪明,立刻翻爬了起来,拉着温皙的袖子便道:“老神仙,我妹妹就在城东的天王庙里!”

天王庙也称三侯祠、三王庙。相传是为祭祀“统三十六人,杀苗九千”的宋代杨业第八世孙杨应龙、杨应虎、杨应豹三兄弟而建的寺庙。只是苏杭一带佛寺香火到鼎盛,天王庙却被人渐渐遗忘。这座天王庙坐落在东山山脚,已然是残破不堪,院内杂草丛生,正殿也已经坍塌了大半,入内便是一股子酸腐的冲鼻气息,中间还有一滩积蓄的雨水,里头冷风飕飕,连乞丐都不来住了。

在“三王”的残破的雕像下,干草堆里,躺着一个瘦弱而脏污的丫头,看上起六七岁的身量,十分瘦小,面色干黄,连头发都是发黄没有营养的模样。小丫头眼睛迷离着半睁着,不是发出无力的咳嗽声。“咳咳,哥哥”

胡言快步跑了过去,扶着妹妹的胸口道:“小语,我请了老神仙来,你有救了!”

那叫做小语的小丫头眼睛不由地落在了温皙身上,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伸出一双枯瘦如柴的手,嘴里喃喃:“神仙咳咳咳咳!”然后又是一阵咳嗽。

温皙不禁心生恻隐,咳嗽中带着痰血,十有八九是肺痨了。这样的病在这样的时代就几乎是绝症了,就算是太医院的太医也不敢说能够完全救治得好!

温皙思忖了片刻道:“胡言,我可以收你为记名弟子。”

胡言一听。顿时信息雀跃,连忙磕了三个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徒儿给师傅磕头了!”

“只是——”温皙话锋一转道,“做我的弟子,必须随我入仙境。从此以后不得外出,你可能做到?”

胡言一愣,急忙看着自己的妹妹,眼中含泪,“我、我”

温皙面露笑容道:“你妹妹可以一起去,我会叫人给她治好病。但一样,去了就不能再回来。”

胡言立刻笑逐颜开道:“弟子愿意!只要能和妹妹在一起,哪儿都愿意去!”

胡语也弱弱地开口道:“只要能和哥哥在一块就好。”

空间。小竹楼。

青兰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看着自家主子身后领了一个脏兮兮地男孩和一个瘦弱不堪被男孩背在背上的丫头,满腹疑惑。

胡言惊讶地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这里鸟语花香如春暖花开的季节,到处都弥漫着极为好闻的花香味道。前一刻还在天王庙中,下一刻就身在这方世外桃源一般的世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温皙道:“给你找了个药童。不过你得先把他妹妹给治好了才成。”

青兰哦了一声,顿时面露喜色,上去给胡语把脉道:“肺痨,这个病可不好治!”

胡言顿时脸色苍白,小声道:“神仙姐姐,救救我妹妹吧!”

“神仙姐姐?”青兰顿时吃了一惊,看了看自家主子,笑道,“我算什么神仙呐,我是帮神仙道长炼药的!你妹妹的病在外头算是不治之症了,但是在仙境里,也不算什么!不过身子底子虚透,需要要调养一些时日!”

胡言连忙点头,感激不迭。

空间里什么都好,就是没几个人,闷得无聊。胡言胡语年纪都小,完全可以洗脑。更重要的是青兰那丫头总嫌弃药园太小,想要扩大,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温皙那种以精神力采收如蝗虫过境的采收效果被青兰毫不犹豫否决了!现在这两个半大的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再次走出空间的时候,温皙学乖了,先用精神力扫描确定无人,才敢出来,然后大摇大摆地往城门走去。

苏杭一带也有不少信道教的,见到鹤发童颜的老道都心声惊讶,前头排队的不少的人都给温皙让位子,温皙也摆出一副高深而温和的样子,用苍老的声音道一声“多谢”,引得周遭无数人围观。

温皙从怀中取出道士度牒递给那守门兵将,手中拂尘一扫,朗盛道:“无量寿佛!山人一介散修,道号元息子。”

守门兵卒看着温皙一头的银发配上一张嫩白如玉的脸蛋,早已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哪里还顾得看什么度牒?一张嘴巴都张地合不拢了,都能塞下去一个鸡蛋。

温皙扫视了一眼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守门大汉,笑呵呵道:“这位小哥儿身子强壮,若能少去青楼楚馆,想必更益于延寿增福。”这也算是温皙精神力增长的一大好处了,精神力已扫描,就跟X光似的,身体哪儿不好就能“看”到哪儿一片发黑,眼前这人看上起身高体壮,实则内里子掏空了大半,肾脏已经缠绕了一圈黑气,再这么下去怕活不了几年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