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温僖贵妃》作者:尤妮丝【完结 番外】(2014.01.05更新番外) > 穿越之温僖贵妃【书香门第】.txt

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11

“苏麻拉姑也曾经劝诫过皇玛嬷,需控制药量,是皇玛嬷不听劝告,自己一味地加大药量,才会这么快就?”康熙叹了一口气,“江南也有不少染了福寿膏毒瘾的,也有不少凭借自己的意志彻底戒除了毒瘾!是皇玛嬷自己经受不住诱惑!而且,朕想,你不过是想着让皇玛嬷沉醉于毒瘾,无心再来害你罢了!”

康熙的话,也的确有几分是温皙的意思。孝庄一味过量服用,的确在温皙的意料之外,福寿膏致死非一朝一夕,若是别太过量,活到历史上她真正的死期想必也是差不多的。只可惜,世事往往超乎人的意料,孝庄死得太快,德妃就急着死了,巫蛊也匆匆地来了,才有了温皙后来的离开。

西面窗户还开着,夜晚起风了,冷风嗖嗖地刮进来,吹得温皙的衣角翩翩飞舞。今日她穿了一身汉人女子的装束,一身袄裙,上身舒袖交领的月白色撒花短裳,外罩一件狐毛坎肩保暖,下身是窗外一片雨过天青色的如意马面裙,压着裙角的环佩和裙角一起翩然起伏。

月光如洗,柔柔地铺洒在地上,今日是十五,满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今天的全部发上来了。请无视章节标题,尤子会请编辑帮忙修改过来的。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87、行宫血战(上)

“起风了,我去关上窗户。”温皙转身,便走去西窗外。

康熙却忽的站了起来,急忙追上来,抓住温皙的手,她的手柔柔的、凉凉的,便问道:“是觉得冷了吗?”于是,不等温皙回答,便解下了身上的大氅,披在温皙肩上。

康熙从背后环着温皙的腰,“今夜是满月,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温皙却不由警惕地眯起了眼睛看着黑漆漆的远方,蹙眉道:“好像有人在窥探这类!”

康熙却浑然不以为意,笑道:“谁有那个胆子?窥视帝王起居,是死罪!”

温皙蹙起眉头,“三十丈开外好像有人 ”三十丈已经超出了她的精神力探测范围,只能凭借眼睛模糊地捉到了个可疑的人影,但又一闪而逝,找不到了。

康熙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道:“都快三更了,外头黑漆漆的,你也能瞧见三十丈外的东西?”

温皙耐着性子解释道:“修仙之人,六识倍与常人明明刚才有,这会儿又没了!”

康熙哦了一声,笑道:“可能是巡守的侍卫吧。”

温皙过多的注意外头,这才发现被康熙搂在怀里,后背都触到了他衣裳下的肋骨,有些咯人。温皙想推开他,但是一时间动作凝滞了。算了,抱着就抱着吧,又不会少块肉。

“知道朕有多想你吗?”忽的。康熙在温皙耳边说了一句,听着格外煽情。

温皙却对着西窗外的冷风明月翻白眼:一边想我,一边又制造出两个孕妇,滚你妈的!

康熙默默地地掀起了右手马蹄袖,露出的是一片严重的烧伤,一直蔓延到被袖子遮盖住的手腕,虽然已经痊愈,但是那一片的皮肤和旁的地方始终颜色有很大的区别,仿佛被截掉了一层皮似的。当初南下途中。孔尚任曾经说过,康熙的手受到过烧伤。

“当日,承乾宫大火,你真是吓坏朕了。朕还以为你?”康熙喉咙里带着哽咽之意,“后来看到天上有天鹅飞过,朕还以为是你的芳魂去了。”

温皙继续沉默着。谁也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如果因为一点点的感动,就要回去?温皙心里狠狠地摇头,大不了多给他点补偿好了,拿自己当补偿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来大搜承乾宫残骸,发现根本就没有遗体。而且福嬷嬷回禀说承乾宫库房中原本的金银器物,本不应该在大火中烧没了的东西却都不见了!”说着康熙顿时气得牙根痒痒。

温皙嘴角微微扬起。何止是大火少不了的东西,那些大火能烧光的东西,譬如库存的上好的丝绸、价值连城的皮子等等全都被她打包带走了!

“朕差点被你气死!”康熙胸腔起伏,“朕发誓一定要把你捉回来!”随即唇齿间露出笑意,在温皙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道:“现在,你在朕怀里了,朕气也消了。”

温皙二话不说。立刻把他搂着自己腰的手给扒开,别得寸进尺好不好!不禁下意识地又朝外头看了看。怎么感觉有人在偷窥,便急忙去关窗户。只是刚关了半边,康熙就抓着温皙的手腕,道:“朕有东西给你看。”不等温皙反驳,便拉着她的手走到御案跟前。

康熙便去低头去翻找那一堆堆积如山的奏折,温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康熙似乎找什么东西找得有些急,一边还喃喃道:“朕记得是放在这里了?”越翻找,桌上的奏折越乱,就越不好找。

找不到了,康熙只能对外吼道:“梁九功,那封信呢?!”

梁九功属于随叫随到的那种,好几年未见,温皙也看出这个老太监的老态了,眼角皱纹都深了几分,距离退休看样子已经近了。但是腿脚似乎还挺麻利的,进来急忙打了个千,“皇上,您说那信要自己收着,奴才不知。”又看了看温皙,急忙给打千儿行礼道:“请皇贵妃万安!”

康熙瞧着满桌子杂乱不堪的奏折,批阅过的、没批阅的,票拟的、没票拟的全都弄混了,焦急之下有些生怒,一把便将满满意书案的奏折全都给扫到了地上。

梁九功急忙跪下:“皇上息怒!”

温皙撇撇嘴吧,有什么好发火的,是自己找不到了、也是你自己弄乱了的,还是心存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

康熙一手按在桌案上,道:“是你额娘的亲笔书函。”

温皙一滞,顿时再也不能定下心神,脱口而出便急问:“你放哪儿了?!”

梁九功抬头道:“皇上,是不是放抽屉里了?”

不等康熙去打开抽屉,温皙抢先一步,一把打开了御案最靠近她的那个抽屉,果然一封略有些发黄的书函就静静地躺在那里,以红蜡固封,书:嘎珞亲启。嘎珞亲启,是额娘舒舒觉罗氏的字迹,温皙一眼就能认得出来!蓦然,眼有些湿润了。已经三年半没有见到额娘了,这是她出来这么久,唯一的遗憾。虽然知道有麟格在,她过得很好,但是一个人的时候还会忍不住想她,上辈子、这辈子,她只有这么一个母亲!虽然有一种窃取了嘎珞的母爱的罪恶感,但是还是忍不住去窃取,因为她之前从未得到过母爱,一旦得到了,就舍不得放手!

手颤巍巍地撕开新封,里面是洁白如雪的薄薄的宣纸,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回来吧,额娘想你了。

短短的七个字,回来吧,额娘想你了!额娘,我也想你!

啪嗒,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宣纸上,缓缓地晕染开来,仿佛水墨的质地,缓缓地渗透着。温皙忍不住捂着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懦弱的哭声,只是那两行的珍珠子无声地落下,模糊了短短的一行字。温皙急忙用袖子去擦,结果越来越模糊,模糊地都看不清了,但是与额娘的感情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颤动心弦。

康熙递过来一个藏蓝色绣龙纹的锦帕,道:“麟格虽然孝顺,但只是继子,阿灵阿虽然上进,但是亦非她所出。她只剩下你一个女儿了。”阿灵阿便是遏必隆幼子,早年摔断了腿,请了喇嘛短命,说名字不好,后来才给改了。后来果然连腿都慢慢养好了,已经进了丰台大营历练,平日里很少回到承恩公府。

麟格也好,萨比屯和萨比图兄弟也好,就算和温皙有亲情在,他们首先考虑的必然是家族。唯有额娘,温皙相信,额娘首先考虑的永远是她!

康熙双手覆在温皙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柔声缓缓道:“回来吧,朕也很想你。”

温皙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狠狠地摇头。

外头小全子突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一个趔趄五体投体扑在地上,大叫道:“皇上,不好了!又逆贼潜入行宫!有上百人之多,正朝这边来!”

温皙一惊,六识灵敏捕捉之下,果然听到了越来越近的金戈交击之声和不知是敌人还是侍卫的惨叫声,越来越近!

梁九功急忙叩首道:“皇上,还是退避一下吧!这里不安全啊!”

康熙勃然怒道:“曹寅是干什么吃的?行宫的守备呢?!居然让人潜入了?!上百人进了行宫,居然现在才发现!难道那些人都是瞎子不成?!”

梁九功急忙提醒道:“皇上,昨日在城外发现了前明余孽踪迹,您派大阿哥带行宫一部分守备出去追缉,大阿哥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说着,又急忙磕头道:“皇上,还是先移驾吧!”

康熙冷哼一声,道:“朕倒要看看这些前明余孽有多大本事!”

温皙蹙眉,前明势力在江南一带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居然能杀进行宫了?康熙的御驾安危,少说也要有数万人护卫,那必然就是有人里应外合了?否则百八十个人扔进数万精兵堆儿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只是江宁织造府是曹寅的地盘,经营了两代,岂是那么容易被里应外合的?除非曹寅也背叛了,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且不说曹寅也是康熙的死忠分子,她的家眷也都在织造府中呢,难道不顾一家老小的性命了?

温皙实在想不通,只好急忙跟在康熙身后,出去一看究竟。

康熙所居住的是织造府的核心地带,也最安全的地带,就算臣子求见,也需要经过侍卫的层层把关,温皙能够进来全凭隐身符,但是也发现了不少明里暗里把手的侍卫精兵,绝非轻易可以靠近,何况百号人,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行藏的。

出来之后,才更近距离的观看到护驾侍卫和来着的交击,浓浓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距离温皙不过十丈远!温皙看到的全都是穿着侍卫衣裳的人,就好像是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起来,但是被杀的人有被打落了帽子的,露出来的却是没有剃头的前朝束冠发。

也亏得侍卫们能够认出敌我,御前侍卫已经全部除帽子,一个个都是光溜溜的月亮头,即使在晚上也看得十分清晰,而那些不除帽或者是除了帽露出来异样发型的,就是被侍卫攻击的对象了。温皙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伪装成了侍卫,又趁着黑夜,才潜入了行宫,都靠近了康熙住处才被发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能弱弱地求个票吗?没有粉红票,来点推荐票也成!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88、行宫血战(下)

御前的太监都跪在地上,梁九功为首不断地磕头哀求劝诫:“皇上,避一避吧!”

康熙丝毫不为所动,将温皙拉到他身后,道:“小心点,朕会保护你。”

温皙不由地一愣,以她现在的实力,康熙也是亲眼见过的,她根本不需要他来保护,但是却出于本能地将她放在他的身后。温皙眼睛里哭过的红肿还未消退,蓦然,便又有些湿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额娘的寥寥字迹感动过的缘故,心也变得软了。

温皙的六识倍于常人,或许也是一种痛苦,可以清晰地看到穿着侍卫衣裳的人胸口血涌如泉,满地皆是流成河的鲜血;或者脖颈被隔断,头颅落地打着滚:或者肚腹刺穿,肠子都流了出来;或者脑浆崩裂,红红白白惨不忍睹。

温皙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强力忍住肚腹中想要翻涌出来的**。康熙一把扶着温皙,道:“不要看,就好了。”

康熙的语气随即带了几分戏谑,“就这样,也敢说自己不是良善之辈?”最后的一问,高高扬起,满是笑意。

温皙一把推开了康熙,踉踉跄跄退到旁边朱红色柱子上,强力把喉咙里上涌来的东西咽回去。虽然也直接或者间接杀过人,但是温皙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自然有些受不了了。康熙的安之若素,如观戏一般的态度,着实刺激了温皙。让她不得不镇定下来,可是就算不去看,可是那强行冲进鼻孔的血腥味道,刺激得胃一阵抽搐,又想要翻涌。

突然,康熙高呼一声:“小心”

原是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暗箭飞了过来,冲着温皙便扎了过来,温皙瞳孔一凝,急忙运用精神力。那只箭矢就生生的停在了她胸前,然后吧嗒一声落地了。

康熙急忙道:“你还是先进去吧!这里危险!”

温皙使劲摇头,看着越来越逼近的乱战,对方人虽然人少,康熙的侍卫倍与对手,但是却被如砍瓜切菜一般。可见来的都是高手!只怕须臾之下,便会冲过来。温皙暗暗下了决心,康熙不能死,麟格还在大狱中,若不能洗清冤屈,钮祜禄氏被牵连事小。额娘安危是大。何况,若是康熙有个万一。登基的必然是太子,索额图也必然把持朝堂,以他对钮祜禄氏的敌意来看,必然不会放过钮祜禄氏一族!那么额娘必然岌岌可危!

想到此处,温皙腰间的宝剑骤然出鞘,如流星一般飞了出去,便朝最靠近的一个带着帽子侍卫装束的人脖子上抹去。只轻轻地一划,那人便萎落倒地。露出的头发果然是束起来的。

温皙急忙捂着口鼻,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杀人,而后面还有无数需要她去杀的!飞剑力道并没有多大,若是扎胸口,只怕都扎不到心脏,温皙只能去抹敌人的脖子。

就在温皙恶心呕吐失神的一瞬间,脑袋骤然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飞剑被人击落了!反噬的痛楚极为难耐,恍如针扎脑袋一般,痛得温皙脸色都发白了。康熙急忙来扶着她,“你怎么了?!”

温皙的目光骤然落在康熙的佩剑上,急忙再度用精神力驾驭着飞出剑鞘,这一次,可不能失神、不能给人机会了!帝王的天子剑,自然是一等一锋利的好剑,比她那一把好了数倍不止,剑锋冷涔涔冒着寒光,锋利无比,温皙行云流水驾驭着从一个个脖颈间抹过去。

渐渐地倒地的越来越多,形势终于有所逆转,但是温皙脑袋的刺痛越来越厉害,不但是因为那一下的反噬,更因为长时间驾驭着飞剑,而且康熙这把剑的重量似乎也沉了许多,那么精神力的消耗自然也是成倍地增长!

终于,曹寅带着人马救驾来了,逆贼见人手差距悬殊,只好撤退,走的时候也只剩下十几个人了。康熙一边扶着温皙,一边下令道:“追,跑了一个,你提头来见!”

“!”曹寅一挥手,急忙领着半数救驾的人去追逐。

见人都撤退了,温皙精神力一松,悬在空中的天子剑啪嗒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直紧绷着的一口气松了,身子也遥遥欲坠,软倒在了康熙身上。精神力过度使用,现在真是头疼欲裂!

“嘎珞、嘎珞!”康熙急忙唤着她的名字,语气急促而焦急,“你到底怎么了?!”

温皙现在累得不行,哪里有心思跟他解释精神力的问题,只虚弱地道:“别吵。”

康熙忙不迭地点头,“好,朕不吵!”

这时,在一侧的一个脸嫩的小太监骤然面露凶色,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咬牙便朝着温皙胸口刺来!

温皙一惊,可是此时精神力耗尽,她已经无力抵御,连动一下都很难!连康熙身边的小太监居然也是卧底吗?精神力是一切的根本,就连进入空间也需要消耗少量的精神力,现在她可真的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就在这时,匕首的刃折射的月光,寒冷地扑来,康熙突然一把推开了温皙。温皙身体无力,只能重重地倒在冷硬的地上。只听噗一声,声音沉闷,是力气刺入**的声音,却见只看见康熙的背后,在他的左肩位置,有匕首的尖儿带着血生生扎透了。

“护驾!!”不知是哪个太监一声高呼,冲上来的侍卫将那小太监乱刀砍死。

康熙回首,那只匕首整支完全没入,穿透了他的肩膀,血液已经染红了他的龙袍,红得刺眼,血的味道也极为刺鼻,“嘎珞!”

温皙眼前一黑,便沉入了黑暗中。

不知昏睡了多久,只闻到有她最喜欢的露荷香的清馨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儿。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而这个怀抱的主人**着胸膛,另一边的肩膀上缠了厚厚的纱布。

康熙见到温皙睁开眼睛,不由地松了一口气,道:“你总算醒了!太医只说你心力交瘁、疲惫过度,可却昏睡了一天两夜!”

温皙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透支精神力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除,只不过更让温皙烦忧的是她的底牌已经漏了!

果然,康熙眼中带着笑意道:“你果然是骗朕的!什么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朕着人仔细检查了你杀的那几个,脖颈上伤口深不过一寸,力道很轻,不过是仗着快罢了!而且你昏倒,就是应为御剑时间久了的缘故吧?”

温皙一脸的郁闷,强自强硬道:“那又如何?反正能杀人就是了!”

康熙脸上笑容灿烂,道:“朕叫人备了早膳,更衣洗漱了来用吧。”

温皙摇头:“我不想吃。”一想起昨晚那红红白白的场面,便胃里一阵滚涌,几欲呕吐出来。

康熙一眼捕捉到了温皙的表情,忍不住戏谑道:“还好意思说能杀人,杀了不过个把人,就这副样子了?”

“呕~~”温皙急忙捂住口鼻。

康熙不再说下去,“罢了,朕不刺激你就是了。这么久不吃东西,肠胃里空落落的反而不舒服,朕叫人被了清爽素菜,用一些吧。”

说完,便吩咐人进来伺候着更衣。温皙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旁人伺候着。虽然和康熙同榻而眠,他也脱了衣裳,但是温皙还是穿着中衣的,总算他没有趁人之危。不过那么一刀下去,怕是想做点什么,也有心无力吧?温皙心里恶意地想着。

想着想着,便心有些触动,挡刀子,那样恶俗、狗血的情节但是,同样也太容易打动人。温皙是个心冷的人,但毕竟不是铁石心肠。若是在后世,有个男人为你挡刀子,身边人肯定会劝:嫁了吧!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是皇帝,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那么,也只能说一句:太遗憾了!

早膳的确全数是素菜,香酥苹果、虎皮花生、御膳豆黄、芝麻卷、金糕、枣泥糕等精致的点心,腌水芥皮、龙井竹荪、山珍刺龙芽、莲蓬豆腐、草菇西兰花、糖醋荷藕、泡绿菜花、辣白菜卷、玉笋蕨菜、油焖草菇、椒油银耳、山珍大叶芹。看上去无丝毫油腻,闻着味儿就很是开胃的样子。

“皇贵妃请用。”一个声音柔柔的女子捧了一盏茉莉雀舌毫的香茗,是用膳前去口中味儿用的。

温皙不由地仔细打量这个年方二八的美丽女子,脸蛋精致,美眸生姿,端的是好相貌!不禁瞥了一眼康熙,问道:“这是那位答应啊?”康熙出巡,身边总是要带几个貌美如花的答应服侍,白天伺候笔墨,晚上伺候暖床,一人双用,可方便了!

康熙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道:“不是答应!”

温皙哦了一声,眉眼一挑,道:“那是常在,或者官女子?或者是皇上还没来得及跟名分?”

康熙立刻露出一个很是冤枉的表情,无奈地道:“难道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是朕的人吗?”

温皙漱口,茶水吐进一个白玉敞口痰盂中,接过美人恭恭敬敬呈上来的象牙筷子,一脸的悠闲姿态,轻轻道:“哦,那就是皇上来没来得及下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果然还是支持回宫的比较多,看订阅量就知道了。不过跟康熙还有一段折腾呢。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89、行宫后续

康熙嘴角露出几分笑容:“你这是在吃味吗?”

温皙嘴里正吃着一块莲蓬豆腐,听了康熙痞子式地话,差点没把自己噎着。急忙喝一口燕窝粥,顺一顺,很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关我什么事儿!”

康熙看了一眼那娇俏的宫女,挥手道:“都退下吧!”

宫女都斥退了,便只剩下几个太监伺候着。

康熙忽的问道:“玉录玳呢?你把她安置在哪儿了,朕叫人把她接来行宫。”

当然是安置在空间里了,一提到玉录玳,温皙急忙去观察空间里的动静,当初可是直接把她独自一人仍在空间的灵泉山小楼里,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这死丫头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正一边啃着个桃子,一边给大天鹅拔毛呢!

温皙一头黑线,三倍时速之下,空间里雪玉雪青已经子孙成群了,一部分交给了青兰他们使用,只留了四五只在灵泉山上,看顾着灵泉定时往里头抛玉,维持空间的运转和扩张。平日里自然它们悠闲,怡然自乐,现在可是被欺负地很惨了!

“怎么了?”康熙看着温皙那怪异的表情,不禁一脸的疑惑。

“没事。”温皙嘴角抽了抽,道。

“这道玉笋蕨菜很不错,”康熙点点头道,“麟格朕已经放出来了,叫他去接玉录玳吧。”

温皙摇头:“不用。”

康熙皱了眉头。一把将筷子撩在桌子上,一脸的不满:“你还在闹什么?还是不肯跟朕回宫吗?!”说着,忍不住痛得嘶叫了一声,定是不小心扯到伤口了。

温皙默默放下筷子,从袖子里逃出两个玉瓶,道:“还阳丹第二粒效用会减半,只能增寿五年。”这可是青兰做实验的出来的结果,第三颗则就无用了。说着,放到康熙跟前。道:“谢谢你救了我。”

康熙看着那精致的小玉瓶,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一挥,两只玉瓶都生生给摔碎在了地上。伺候的太监见状,全都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

“你闹够了没有?!”康熙怒视着温皙。“朕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了解吗?!”

温皙有些气势弱了:“我知道...如果你不是帝王,就好了...”不由地就说出了心里话,带着深深的遗憾。

康熙愕然,久久不语,道:“这就是你离开朕的原因吗?”

“一部分吧。”宫里那么拘束。哪有外面的世界轻松快活?出了笼子的人,有怎么会再愿意回到牢笼之中呢?

康熙的双手握着温皙的双手。“朕会好好待你,皇玛嬷也不在了,以后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是么?”没有太皇太后,还有太后,没有太后,也还有那么多的嫔妃,只要回去了。争斗是永远也避免不了的。

“朕...”康熙的嘴唇略有些颤抖,用半是哀求的语气道。“没有你的日子了无生趣,跟朕回宫好吗?”

蓦然,温皙的心有些颤抖,急忙睁开了康熙,却不想用力太急促,康熙突然嘶冷抽,急忙去捂着他自己的左肩膀,血渗透了明黄色的龙袍,恍如他挡了匕首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刺眼的红色。

温皙有些慌了神,“我、我不是故意的!”

太监们慌忙着去搀扶康熙,有的急忙去传唤太医,七手八脚替他脱了衣裳,里头包裹着肩膀的纱布果然被雪染透了。温皙急忙把一瓶治伤的药膏递从袖子中去了出来,急忙上去敷伤口。血止住了,康熙的脸色也略好了些,道:“凉凉的,挺舒服的。”

当然了,那可是用空间里上好的药材制造出来的,中有一味珍贵的雪莲,比那些宫廷密药都要好!

康熙换了一身绣了五彩云纹、蝙蝠纹、十二章纹等吉祥图案的石青缂丝面黑金龙褂,太监伺候着康熙挽起马蹄袖。康熙忽的道:“你身上怎么冒出这么多瓶瓶罐罐,明明昨晚还什么都没有。”

温皙一愣,随即恼怒道:“你搜了我的身?!”

康熙眉梢挑动,笑道:“你和朕依偎共枕,不自觉地便摸了两下。”

温皙额头上青筋跳动,居然被吃豆腐了?!不禁咬牙切齿,安慰着自己,摸了就摸了,又不会少块肉!好歹替她挡了一刀子,摸两下就摸吧,反正老娘也不是处女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是摸了两下,你没干别的?”虽然身体上没有那种感觉,但是温皙还是不怎么放心,康熙可是只色狼,万一干了什么,可要赶紧吃药防御着,免得中招了!

康熙脸上笑容愈发得意,嘴角微微扬起:“怎么?爱妃很希望朕顺便再干点什么吗?”

要不是顾忌着康熙还是病号,温皙真想在他那张贱贱的脸上来两拳头!他就是这么欠揍,总是气得人牙根痒痒!温皙鼻子一哼道:“我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康熙急忙捉住温皙的手腕,道:“朕不让你走。”

温皙也不敢使劲抽手了,万一在牵扯到伤口,可就不好了,那到伤从左肩锁骨下贯穿而过,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也是不轻的伤!弄不好可是会留下一辈子的隐患。康熙却偏偏不可吃她给的还阳丹!真叫温皙气结!

“我不放心玉录玳,要去看看。”温皙道。

“不放心就把她接过来!”康熙立刻回嘴道,又道:“你难道不想见见麟格吗?不想回京见见你额娘吗?!”

一想到那封信,温皙忍不住眼中含泪,别过头去道:“别说了!”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果然。在你心目中,你的额娘比朕更重要!”

“我....”

“先别急着走,你也舍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得你的额娘吧?你脸色也还不太好,想必还没有休养过来,不如先在行宫里休息几日吧。”康熙只好先使出拖字决,“朕叫麟格过来跟你相见。”

外头小太监禀报道:“皇上,太子爷和大阿哥来请安了。”

康熙看了看温皙,道:“你回来的事儿,朕都叫人封口了。还有前天晚上你做的事儿并没有外传出去。你先去屏风后面吧。”

温皙疑惑道:“怎么连你儿子也要瞒着?”

康熙嗯了一声,并不做解释,只道:“去吧。”

温皙心存疑惑,还是径自去了屏风后头,那是八扇式通天接地的紫檀木泥金山水的屏风,人躲在后头。被遮盖得严严实实,果然是个藏人的好地方。还有太监送了一个绣墩过来给温皙坐着,旁边香几上还急忙放了一个小小的熏炉,里头燃着的不是康熙惯用的龙涎香,而是她喜欢的露荷香。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便听见的是两个已经变得成熟了的声音,胤生于康熙十一年二月。现在已经是十八岁了;胤则生于康熙是三年五月,也虚岁十六了。在这个年代。都算是成人了。

康熙坐在那儿,却并不叫两个儿子起来,杵着一张脸,好似随时会发火一般。

胤和胤昨日来请安,就被挡回去了,好不容易今日见着了,又感受着皇帝爹传来的气压。很是难捱。胤急忙道:“皇阿玛大安了吗?儿子日夜难安,见到皇阿玛安好。总算放心了!”

康熙坐在宝座上,冷冷一哼:“你请命去追缉前明余孽,朕准了,还给了你那么多的行宫守备人马,结果呢?丁点人影都没有捉到!”

胤低头窃笑,却是一副求情的表情:“皇阿玛,大哥毕竟没有经验,性子又直鲁了一些,结果就被逆贼给耍了,皇阿玛息怒!”

胤顿时一张脸气得涨红了,“太子在行宫里,也没见来护驾,是被底下官员进献的美人绊住了脚吗?!”

“你休得污蔑孤!”胤被一语道破,顿时脸上难看起来,急忙辩驳着。

胤不屑地哼了哼鼻子,道:“是否污蔑,太子心里最清楚!那些地方官员也不是没给我送人,可我一个都没有收,不像太子殿下,来之不拒!”

胤还不是看康熙一下子收了王氏和陈氏,还都给了名分,才放心大胆地收了,没想到被胤当着康熙的面好不掩饰地戳了出来,心下自然恼怒万分,不就是收了几个女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两个都给朕闭嘴!”康熙勃然怒道,长子嫡子明里暗里地斗,完全是屡教不改,康熙都没辙了,除了发怒还是发怒,“全都给朕滚回去,抄写孝经百遍,写不完,不许出来!”

太子和大阿哥灰溜溜地走了,温皙才从屏风后头悠悠然走出来,斜眼看着康熙那张气得都变形了的脸,道:“儿子都是债,现在愁了吧?”

康熙顿时胸口一股气顿时泄了,气也气不出来了,吩咐道:“叫麟格过来。”

传了麟格,康熙却未曾见,而是去书房批阅奏折了,给温皙和麟格单独见面的机会。此时的麟格已经不是前几日温皙偷偷去牢狱偷看的样子了,洗去了一身的尘污,穿得也很光鲜,好像根本不曾下狱似的。

见了温皙,麟格急忙跪下道:“给皇贵妃请安!”

在康熙的寝宫里,自然一切都要按着规矩来,温皙虚扶一把道:“大哥没事儿了吧。”

麟格笑了笑道:“皇上英明,自然明察秋毫。”

温皙敛身坐着,仔细打量着已经开始蓄须的麟格,身高高大魁梧,跟有男子气概了,温皙微微一笑道:“我有一事要问你,到底你是蒙在鼓里,还是和皇上合演的苦肉计?”

麟格苦笑了笑:“君心不可测,奴才可是在狱中担惊受怕了许多日,直到皇上传唤奴才过来与皇贵妃相见,才晓得一切。”

温皙哦了一声,这个时候了,麟格的确没有必要说谎了。康熙素来谋划周全,许是觉得麟格是个粗人,才连他一起也瞒着吧。只是前天晚上逆贼来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只是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好摇摇头,不去想,那么血腥的场面,回忆起来也不是什么舒坦的事儿。

又从麟格的口中问及了额娘舒舒觉罗氏,麟格只说一切安好,胃口好、日子舒坦,去年过寿的时候连皇上都派人赐了重礼呢,语中不断说皇上对钮祜禄氏的好,对额娘的好。温皙知道,麟格难免有在为康熙说好话的成分在,但多多少少也有真实的成分,温皙也稍稍放心了些许。然后才问及婶母舒穆禄氏和大嫂瓜尔佳氏,瓜尔佳氏连生了两个女儿,麟格到现在都没有儿子,的确是让一家都苦恼的大问题。

麟格倒是看的看,笑道:“儿女是命中注定,若奴才没有儿子...阿灵阿这几年很上进,将来让他承爵就是了。奴才只想和质心好好过日子。”阿灵阿就是遏必隆幼子,早年摔断了腿,后来请了喇嘛断命,说是名字不好,有夭折之象,才改名为阿灵阿,后来配合着温皙给的药材竟然把腿伤也养好了,现在丰台大营历练,平日里也很少回到承恩公府。

麟格又道:“萨比屯也大了,三年前大婚,去年就有了长子。”说着,语中不禁带了羡慕之意,他总还是盼着儿子的。

麟格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家中的事儿,最后才问:“怎么没见六公主?”

温皙只道:“她好着呢。”在空间里折腾大天鹅、折腾大熊猫,玩的不亦乐乎,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吃水果,就是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麟格见温皙一副不想说的模样,也不便追问,只道:“娘娘也该回宫了,额娘真惦记着您呢。”

温皙深吸了一口气,喉中带着几分哽咽,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不用管。”

说了会儿话,温皙也有些累了,麟格会意,便告辞了。梁九功则已经把两粒还阳丹捡了起来,放置在新的小玉瓶中,呈给了温皙,道:“皇上嘱咐贵主子,先用一粒。”

温皙苦笑了笑,只径自先收了起来,精神力损耗过度,而非**的伤,还阳丹并无多少用处,也就只有浸泡在灵泉水中,能够有所缓解罢了。只是现在身在康熙的寝宫中,温皙也不敢随意进出空间了,这里每一双眼睛都是康熙的眼线,温皙不得不谨慎小心一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0、迷雾之后

在康熙的寝宫里,什么消息都是第一时间听到的。曹寅被杖责了二十,罚俸一年,轻轻揭过,反而是索额图被削去了镶黄旗佐领、宝华殿大学士、太子太保、銮仪卫等所以的职务,成了庶人一个,还被锁拿,要被用囚车运回京城议罪了。如此,温皙不禁怀疑,逆贼刺杀一事是否和索额图有关?康熙才如此不留情面。只是,政治的复杂,不是温皙的脑袋瓜子能想清楚的。

“叔公,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索额图被押解前数日,胤还是忍不住来问个究竟了。

索额图倒是出奇地平静,身在牢狱,穿着青褐色的袍子,手里拿着一卷史书,牢中的待遇还算不错,干净、还有阳光,更给送了茶点,衣食并无丝毫虐待,倒不像是个牢狱中的人了。

胤却是着急了,一脚踹开牢门,急冲冲道:“叔公!!”

索额图这才悠悠然放下书卷,起身正要行标准的君臣大礼。胤急忙去搀扶,一脸的焦躁:“叔公,这都什么时候了!别拘着这些虚礼了!”

“礼不可废!”索额图只说了这么一句,推开了太子的搀扶,去完成了未完成的礼数。

缓缓地磕头,索额图带着感喟道:“太子,奴才再不能助您了!”索额图,是赫舍里皇后的叔父,四辅臣之首索尼之子,叱咤两朝,就在最巅峰的时刻骤然衰落谷底了,也亏得他能淡然处之。这些政治的老手。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或许有这么一天,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吧。

“叔公!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无凭无据,皇阿玛却将你打落尘埃?!”胤的语气里带着愤懑和疑惑。

索额图这才爬起来,拂去衣袖上沾着的草屑,面上古井无波道:“皇上突然有此举动,原本奴才也很是诧异。但是细细想过之后,虽不大清楚皇上这样做的原因,但也猜得出是谁所为了。”

“谁?!”胤急忙问。语气里带着恨恨,“是不是胤?!”

索额图摇头,笑道:“他哪儿有那个本事?”

“那到底是谁?!”胤跺脚,急忙追问。

索额图笑道:“其实细细想来,也不难推断,逆贼竟然潜入行宫。委实匪夷所思。奴才虽有銮仪卫之职务,但是御前守备军力是绝对插不上手的。自皇上到了江宁,负责御驾安危的便是曹寅了。”

随即,索额图话锋一转,道:“自然了,曹寅显然不可能做这般大逆不道的事儿。他可是皇上最忠心的奴才。奴才,自然都是要听命于主子的!”

胤愕然。“难道是皇阿玛”

索额图也露出几分不解,幽幽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要索某的命,何必这么麻烦呢?想必还是有别的目的,处置奴才,大约只是其次吧。”

胤突然想到了昨日前去请安。闻到的却不是皇阿玛管用的龙涎香,急忙道:“叔公。皇阿玛身边多了个女人!”

索额图摆摆手,“这些无关的小事,不需要理会。”

“不是小事儿!连皇阿玛寝宫里都换上了露荷香!”胤急忙道。

索额图一惊,一边思忖一边喃喃道:“皇上素来用龙涎香,多少年的习惯了,突然变了...露荷香,这可是女子常用的香料...坏了!是皇贵妃回来了!”

“她不是在昌平吗?!”胤不解道。

索额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着嗓子道:“她的事儿,皇上一直都遮掩地死死的!我们查不到丁点消息!但是,太子需记住了,她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她?”胤不禁面露不屑之色,语中带着薄薄的讥讽,“一个女人有这个本事吗?何况皇阿玛把她丢在行宫三年多,只怕是早就厌弃了!”

索额图摇头,神色凛然:“若真厌弃了,何以加封皇贵妃尊荣?!皇贵妃,位同副后,距离后位可是只有一步之遥了!若是她有一日入主中宫,若是再有了子嗣,太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胤顿时慌了神儿,“叔公,皇阿玛不会废了我!不会的!”嘴里说着不会,心里却是害怕至极。他不过是仗着嫡子的身份,才高出其他兄弟一筹,若是皇阿玛又有了旁的嫡子,那他的地位自然可堪动摇了!

索额图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皇上没把她回来的事儿暴露出来,太子也要装作不知。日后若是见了她,也要恭恭敬敬,不能与她发生任何表面上的冲突!若她无子嗣生养,太子就要一辈子敬着她!”

胤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叔公,她在木兰的时候落水,反正也不能生了!”

索额图摇摇头,“她都生了六公主了,想必身体并无大碍...只能盼着她无有生养了,那样自然最好。若日后她生了皇嗣,太子一定要想尽办法除去!”

胤不禁面露苦恼之色:“皇阿玛跟前,哪儿是我能插得上手的?”

索额图拍了拍胤的手背,安慰道:“莫急,她总要回宫的!机会总是有的。但是,再此之前,太子需做到两件事!”

胤忙点头:“叔公请讲!”

“第一,便是‘孝’,对皇上孝顺,务必不能让皇上对你再有所不满了!对太后更要孝顺,要日日晨昏定省,赢得太后的喜爱!”

“第二,便是‘友’,尽力友睦兄弟,不要和大阿哥起冲突,更要拉拢底下还未成长起来的阿哥!尤其是四阿哥、五阿哥,四阿哥是佟皇贵妃的养子、五阿哥则是养在太后膝下的皇子。旁的都是其次的,务必不能让皇上觉得你德行有亏!太子只要无过,便是皇上也没有理由废黜!何况有仁孝皇后的情分在,皇上不会轻易废储!”

谆谆教导完一切,索额图也该被押解回京了。

书房。

梁九功把一个西洋望远镜呈了上来,道:“这是曹寅大人交还给皇上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