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12
康熙嗯了一声,道:“曹寅,做的不错,告诉他:这次的功劳朕给他记下了。”康熙忍不住摸了一下肩膀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伤,她的伤药,果然效果奇佳,竟然这么快就结痂了。
当日逆贼来袭,的确是里应外合,把人引进来。不过确实曹寅一手安排的,康熙的书房西窗开着,只要有这个玩意儿在自然能够观察清楚一举一动。康熙嘴角露出笑容,差点就被她关上窗户了,要知道关窗可是取消的意思,而推了满地奏折就是行动的意思,虽然延迟了一些,但还是照常进行了。自从温皙进入了康熙的书房,康熙谴退了书房里所有侍奉的太监,意思就是叫曹寅准备好了。
“还有小于子....”就是当初要刺温皙,却被康熙挡了刀子的小太监,“把他的家人安顿得远一些。”
“奴才明白!”梁九功急忙道,小于子还是他给安排的呢,一个忠心耿耿,却又要没见过皇贵妃的人才行。自然了,只能吩咐他去刺皇上身边的女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最后刺中的会是皇上,怕谁都没有这个胆子吧?
只是,这样居然都不足以让她留下...康熙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心下有起了主意,“皇贵妃这几日还是总是睡觉吗?”
“是,一天都入睡十个时辰,”对此,梁九功也很是费解,除了一日三餐用膳,其余时间基本都在床榻上,又道:“不过太医诊断说,皇贵妃起色期间好转,已经渐渐修养过来了。”
康熙嗯了一声,道:“随她。”又问道:“索额图押解回京的那一日,太子去送了吗?”
“不曾!”梁九功道,“太子殿下留在自己房中抄写孝经,这几日都不曾出门。倒是大阿哥有些憋坏了。”说着,便把便叫小太监把太子胤抄写的孝经呈上来,送到康熙御案上。
已经抄了好几大本,整整齐齐码放成了一个小山,梁九功道:“太子殿下日夜抄写,每天只睡三个时辰。”
康熙随手翻看,不但抄得得多,还极为认真,一笔一划都十分工整,便道:“胤的书法,又见长进了!”随即,有些心中放软了,“罢了,叫他好好休息,慢慢抄就是了,不要累坏了身子。”
“!”
接近晌午的时候,康熙回到寝殿,四五个宫女在金漆福山寿海的拔步床外默默恭候着。床榻珠帘、幔帐如数落下,里头被遮盖得严严实实。
宫女福身,轻声道:“皇贵妃歇息了,不许奴才等打扰。”
康熙也不由地脚步轻缓,慢慢靠近床榻,穿过层层鲛纱帐,之间床榻上,被窝里鼓起一片,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便忍不住嘴角蔓延出一个笑意:“这个时候还在睡...”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可奈何,便伸手去扶开被子。但是,旋即康熙骤然惊怒,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一片空荡荡的,只留下几缕熟悉的幽香!
“皇贵妃去哪儿了?!”康熙随即勃然大怒,质问近身伺候的宫女。
宫女们惊颤之下,急忙伏跪下来,那个容颜姣好的宫女忙道:“皇上,皇贵妃就在床榻上呀!从用了早膳就不曾起来。”
“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们有什么用!”康熙一只拳头紧紧握起来,随即吼道:“梁九功!带下去处置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1、霸王硬上弓?
温皙此时当然身在空间里,她本来是不打算冒险进去的,这几日也一直是靠着大量的睡眠来尽快回复精神力。只是玉录玳不知怎么的,在空间小楼里哭了起来,温皙只好藏进被窝,然后闪身进来了。
玉录玳终究还不到四岁,一个人玩累了、闹腾累了,大天鹅毛拔了个遍、大熊猫折腾了个够,天天吃水果也吃腻味了,没乐子了,就开始嚎啕大哭了。温皙没法子,只能进来哄着,顺便给她洗白白换干净的衣裳。留她一个人在灵泉山上,自己折腾得跟个小泥猴似的。哄睡了玉录玳之后,心想反正都进来了,就去灵泉里泡了个澡。
灵泉里泡着实在太舒服,温皙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所以还不知道康熙在外面发大火呢。当初是从床榻上进来的,出去的时候必然也会出现在床榻上。温皙醒来,急忙用精神力查看外头,顿时有些头疼了,康熙发现了她不在,已经在叫人大肆搜查了。
温皙急忙从灵泉里出来,胡乱擦了擦,穿上放在岸上的亵衣和中衣,瞅着康熙不注意床榻上的动静的时候闪身就出来了。
然后装作一副悠悠醒过来的样子,掀开珠帘,一副困倦气恼的模样,不悦地道:“吵什么?我还在睡觉呢!”
康熙随即一脸的愕然,然后大步流星冲了过来,双手按在温皙的肩膀上,怒道:“你刚才去哪儿了?!”
康熙的声音大得震得温皙的耳膜都发颤了,只能含糊道:“我就在床榻上。方才在练习隐身术呢。”
“你不要糊弄朕!你根本不在床榻上!朕都亲手摸过了!”康熙愤愤道。
温皙只能继续含糊着:“拔步床有八步大,皇上能把每一寸都摸遍了?”
康熙哑然,看着温皙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就气得牙根痒痒,恨恨道:“你没瞧见朕找你都快找疯了吗?!”
温皙依旧一副懒散的模样,康熙发火的时候嗓门就会格外大,温皙也习惯了,自然不以为奇了,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一脸困倦地的样子。信手拈来了一个理由道:“我用隐身术的时候,睡着了。”
“你”康熙顿时气得牙齿都咬得咯噔做响,温皙真有点担心他是不是会扑过来咬她一口。
“好了,好了,”温皙松松肩膀,“我饿了。瞧着也时候该用午膳了。”精神力反正也恢复了,还是瞅准个时机赶紧脱身吧!否则再纠缠下去指不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呢!康熙这厮属于一点就着的炸药,还是早点远离的好,免得惹火烧身。
康熙却死死按住温皙不肯松手,嘴角骤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道:“好啊。朕也饿了。”话刚说话,却突然低头吻着温皙的嘴。一手按着温皙的后脑勺,舌头迅速地撬开牙关,急切而热烈,带着气势汹汹,来了个深吻。
“唔”温皙躲避不得,更挣扎不开,手急忙去推他。却被康熙捉住手腕,随即被按到在了床上。吻过之后。康熙一把扯下腰间的黄带子,将温皙两手举过她的头顶,给绑了起来,固定在床头,“朕是该给你点教训了!”
温皙瞪大了眼睛,心里有些发毛,只能强自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叫嚷道:“你别得寸进尺!”
康熙嘴角高高扬起,戏谑道:“得寸进尺?哼,侍寝是嫔妃的职责所在!”
“侍你***头!”温皙不由地爆了粗口,一脸涨红地叫嚷着,“青天白日,恬不知耻!”
温皙骂出来的话,显然根本不足以挑战康熙的脸皮厚度,他反而笑得愈发得意,“比更恬不知耻的白日宣淫还在后头呢!”说着两腿压着温皙四处乱踢乱蹬的腿,一只手便伸进了温皙的衣襟里,顺着牛奶般润滑的肌肤,捉住了一个高耸的肉团,熟稔地用略微粗糙带着茧子的手揉捏着。
温皙连红得都要煮熟了,酥酥麻麻地感觉弄得她浑身燥热,急忙吼道:“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
康熙不但不停止,反而愈发蹬鼻子上脸,另一只手刺啦一声撕裂了温皙的中衣,露出了半边悠悠晃动白皙的肉团儿,康熙的手转而去揉捏肉团顶的葡萄。
幔帐外碰一声,是用来盛放着宫花的青花瓷牡丹缠枝天球瓶摔碎了,无人碰触却碎了满地碎瓷。其中一块尖锐的碎瓷嗖地飞了进来,抵在了康熙的脖颈上。
碎瓷的重量轻,驾驭起来可要省力得多了,自然更加快捷,温皙威胁道:“把你的手拿开!”
康熙的喉结一滚动,便触到了碎瓷的尖儿,冰凉而尖锐,却丝毫不落声势,两只大手隔着衣服按在温皙的肉团上,笑道:“你割一下试试!”
“你别以为我不敢!”温皙红着脸叫道。
康熙眉梢挑动:“朕就是以为你不敢!朕若死了,麟格逃不过一死,你额娘也会受到牵连!所以你不敢!”
“你”这样被康熙吃得死死,温皙气得头上都要冒烟了。论力气,她不具备和康熙抗衡本钱,只有这点子精神力还能派上用场了。本来是想用精神力解开束缚着手腕的黄带子,可是不知道康熙是怎么系的,居然打得跟死结似的!且寝殿里放置着的天子剑也不知道哪儿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弄块碎瓷来威胁了!可是康熙偏偏不受威胁!
若要逃进空间,且不说在康熙眼皮子底下太容易暴露,且进入的话,和自己发生肢体接触的人或者物也都会被带进去!
“而且”康熙趁着温皙走神的瞬间,一把抓着抵在自己脖颈上的碎瓷,笑道:“果然力道很小,一旦被击落驾驭之物,你也会受到反噬吧?”
精神力的操控有很大的弊端,当然是指在空间外,究其根本原因,一则空间外的世界灵气稀薄,驾驭物体消耗的完全是精神力,而在空间内,温皙已经掌握了部分法则,精神力只需要起到一个命令的作用,自然空间里的灵力都会助她施展命令。
碰棱!碎瓷被仍在了地上,康熙笑道:“你这只小野猫,也只不过是装得张牙舞爪罢了!”
温皙眼珠子一转,随即用法力逼出了一头汗水,径自咬着自己的嘴唇,脸上露出痛楚难耐的神色。
康熙瞬间慌了神儿:“嘎珞,你怎么了?!”忽的,便想到了那一日她的飞剑被击落的时候,痛楚不堪的表情!康熙顿时后悔了,一块碎瓷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必害得她反噬了呢?
温皙咬着唇,身躯无力地喘息着,眼中也含了泪水,却一字也不说出口,强行咬着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只露出一张触动人心弦、叫人忍不住怜惜的模样。
康熙自然中了圈套,急忙去解被她绑起来的手,结扣稍微复杂了些,但是作为打结的人,自然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然后急忙把温皙扶了起来:“还是头疼得厉害吗?”
温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突然发力,一脚踹了出去。
康熙未曾来得及防备,整个人就被踹下了床,屁股着地,碰地发出坠地的声响,狼狈不堪。
温皙赤着脚丫子跳下床,掐腰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区区一块碎瓷所用的精神力自然微小,不足以反噬,刚才的一副可怜相,自然都是装出来的,还好,康熙果然中招了!玩卑鄙,玩无齿,谁不会?!
康熙飞快地爬了起来,但是屁股的生疼叫脸上十分挂不住,被女人踢下床,想必此生是头一遭吧?康熙咬牙恨恨道:“你居然敢骗朕?!”
温皙手腕上还挂着他的黄带子,明黄色,以金丝线绣五爪金龙九条,间以祥云,组成九龙。虽然宗室都佩戴黄带子,但是明黄色的黄带子却是帝王专用的,其他宗室,哪怕是太子也只能用金黄色,绣龙数量也身份的不同而减少,普通闲散宗室就只是一条毫无纹饰的黄带子了。因此仅凭一条装饰用的黄带子就能看出身份的高低。
所谓的黄带子,就是太祖努尔哈赤父亲塔克世的直系子孙,塔克世生有五子:努尔哈赤、舒尔哈齐、穆尔哈赤、雅尔哈赤与巴雅喇,这五子的子孙都属宗室,其子孙都是黄带子,努尔哈赤的伯叔兄弟的旁系子孙叫觉罗氏,是红带子。
外头小全子疑惑道:“怎么刚才那么大动静,这会又没动静了呢?”
梁九功一记拂尘敲在他脑门上,一副安然之态:“甭管有没有动静,都装作听不见就是了!”
寝殿内,呈现对峙之态,温皙的衣裳都被康熙给撕碎了,只能急忙拿件康熙的龙袍披在身上遮掩一二,恼羞成怒道:“要发情,去找别人!皇上又不是没有带嫔妃出来!”
康熙寒着一张脸,仿佛全世界都欠着他银子似的,一副不爽至极的样子,还好他那副狼狈的样子没有被奴才们瞧见,否则康熙只怕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给好友打个广告:《位面末日之旅》
她,洛轶,和大学的两个姐妹,随着离奇的ufo事件,被“已故”的高中死党带到了超越她认知的时空位面; 奇遇不断,阴谋不穷,她能否险象环生?
美男多多,情敌不断,她可否游刃有余?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2、被吃了;;;
直到曹寅急奏,是关于前明余孽的事儿,才算打破了僵持。趁着康熙不在,温皙偷偷跑去他的书房,给额娘舒舒觉罗氏写了一封信,到时候交给麟格,叫他转交就是了。这几日,玉录玳闷在空间里可是闷坏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想办法把还阳丹给他吃一粒,温皙不习惯欠人。只是有些头疼,康熙不肯吃,总不能硬塞进他嘴里吧?
信写好了,装进信封,用红蜡固封,温皙便揣进了袖子里。御书房里自然不可能没人,不过温皙只要不走出康熙的寝宫,值守的太监宫女都不阻拦,任由她进来。书案的角落,还放着两大摞手抄书籍,旁边侍立的小全子道:“贵主子,这是太子殿下和大阿哥抄写的《孝经》。”
温皙嗯了一声,随手翻看,大阿哥的字只能算一般,不过下笔刚劲,颇有几分力道;而太子胤的字承袭自康熙,字迹已经有四五分像康熙了,不过略显得稚嫩,却写得十分认真,太子才虚岁十六,这样的字已经超出温皙好几条大街了。温皙这几黏吃喝玩乐,有时间也留作修炼了,已经很少动笔了,书法没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
小全子捧来一本字帖道:“这是皇上的字,皇上说了,要是贵主子闲着无聊,就临两张。”
“放哪儿吧。”温皙不过是过来写封信罢了。这个临时的御书房内也悬着有“体元主人”印章的康熙手书“体元斋”三个字,康熙的字已经趋向大成。
康熙极为推崇董其昌的字。连书法老师都是专学董其昌的沈荃,将“海内真迹,搜访殆尽”,字中并不显帝王大气,反而颇有柔美博雅之态,叫人看了很是舒服。温皙也收藏了不少康熙的笔迹了,过年时候的福字,平日的诗词,温皙虽然写字不好。欣赏水平自问还是不错的,康熙的字虽好,也很优美,但是从头到尾都是董其昌的味道,却不及董其昌真迹好,放在一块一比较便知晓了。
康熙对董其昌书法的推崇。造成了满朝臣工、天下学子都学董其昌的热潮,温皙却学不来其中的风骨,写出来的字看上去规规整整,但是用康熙的话说,就是软趴趴的,没一点风骨。所以温皙就更懒得去练了。
小全子又道:“还有董其昌的字帖真迹,皇上说就放在右边第二个抽屉里。”
温皙摇头道:“我并不大喜欢董其昌的字。一个人的字好不不好在于其次,董其昌为祸乡里,蹂躏百姓,人品极劣,字再好又有什么用?我倒更喜欢文徵明的字,文衡山字迹温纯精绝,尤擅长小楷。只可惜我学不到其中半点精髓。”
小全子笑了笑道:“奴才不懂这个,只听说吴中四才子。是唐寅诗画最佳。”
“或许吧,只不过吴中四才子多风流者,唯独文徵明洁身自好,从不狎妓,且独有一妻,不曾纳妾,即使后来妻子亡故,也没有续弦,鳏寡一人,活到九十岁。可见清心寡欲之人,往往长寿。”(有杜撰成分,勿较真)
小全子只干笑着,太监无所谓“清心寡欲”有否,就算想哪方面多欲一点,也只能指着下半辈子了!
温皙却越说越带劲,“自古皇帝也是这样,寿命的长短和女人数量成反比,看看明朝就知道,除了朱元璋和朱棣活得岁数大一些,后头的全都是短命鬼,有一半是三十多岁就死了!平均年龄才三十五岁!一个个都只顾着往自己后宫里扒拉美人了,都忘了色是刮骨刀!”
小全子听着冷汗涔涔,直到看见书房外半开着的门有一片明黄色龙纹的衣角,顿时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
“朕也没见弘治有多长寿!”康熙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见到康熙,温皙也不行礼,直接反驳道:“那是因为他小时候被虐待,自小有病根,才不长寿,先天不足的人还能活到三十六岁,全赖清心寡欲!”弘治他爹迷恋万贵妃,弘治被接回宫的时候已经六岁,胎毛都拖地了,可见小时候活得多么凄惨,能活下来可真不容易。要不是有祖母周太后亲自抚养,只怕早被万贵妃弄死了。
“歪理!”随是反驳,却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朕新得了两坛绿蚁酒,正要找你来一起享用。”
温皙哦了一声,又把信往袖子里塞了塞,跟着她便出了御书房。温皙对于饮酒并不热衷,只是想着如果把康熙灌醉了,那么行动起来也方便,跟在他后头,偷偷从空间里取出来青兰特制的醒酒药丸,给自己吃了一粒。
夜初上,康熙也是一副悠闲的样子,只留了梁九功、小全子等几个近身伺候的太监和宫女,命人打开西窗,任明月清风入室。
酒盅是只能盛三钱酒的白玉龙凤合鸣的玉钟,触手温润,绿蚁酒浓醇,碧绿澄澈,倒进玉钟,绿晃晃,酒香沁人心脾。温皙这个不爱酒的人都不禁食指大动了,却不得不防备一下康熙是不是打着让她酒后不省人事,然后叉叉的主意...
康熙举玉钟一饮而尽,道:“你没什么酒量,少喝一点。”
温皙哦了一声,心想是不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低头浅浅地啄了一口,果然口齿留香,似乎是颇有年份的纯酿了,只怕酒精度数不低,虽然吃了解酒丸,但还是少喝一点保险。
一盏下去,勾起了温皙的馋虫,身后一个绿色宫装模样周正的宫女默默上来添酒,温皙疑惑道:“怎么换了人了?”
康熙放下玉钟,调笑道:“你不是嫌朕身边的宫女姿色太好了吗?现在换上质素平庸的,怎么还不高兴?”
温皙瞧那宫女一个个都低眉顺眼。长得都是寻常姿色,似乎换了半数,尤其是近身伺候的几个都换掉了。现在这几个都是颇为老实的模样,甚至有些谨小慎微,倒不如以前的伺候的好了。康熙就算不用上,骨子里也是审美主义者,身边的宫女素来姿色不错,看着几个的样子似乎是抽调的织造府的侍女。
温皙倒是没多想,便有太监上了宵夜点心。小全子道:“贵主子请用,一味饮酒醉得快。”
康熙见后头屏风侧的金鹤香炉已经渐渐停止了燃烧,便吩咐梁九功道:“去添些香,不用龙涎香,用露荷香即可。”
“!”
添了香,康熙便吩咐伺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道:“朕已经吩咐麟格提前启程回京了。”
温皙一滞,不禁捏紧了袖子里的信,“什么时候的事儿?!”
康熙自斟自饮,“方才,已经启程了,还有萨比屯和萨比图也一起回京了。”
温皙咬牙。这样一来,她岂不是没有传信的人了?!她写信的事情。小全子虽然在旁,但是一直不曾离开她半步,可是太监都是不识字的!康熙就算知晓内情,也不应该这么快啊!心下叹了一口气,反正在康熙的寝宫里,做什么事儿也很难逃过她的视线,那封信。温皙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
康熙道:“去年年底又整修了承乾宫,还剩下最后的工程没有完工。朕叫他们回去督办了。”
温皙不出声,心道果然是多想了,不过还是很可惜。康熙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让她回宫,温皙也不想再跟他辩驳什么了,反正今晚就要开溜了,何必再吵一架呢?灌醉他也就是了,想着,便给康熙斟酒满满一钟。
康熙来者不拒,温皙给他添酒,他就喝,反而是温皙自己只饮了一两杯。彼此默默,只留下酒水倾倒发出的声音,和他喉咙滚动咽下美酒的声音,看得温皙都有些犯馋了,然后便偶尔喝一两口。
直到温皙第三盅酒下去,竟然觉得身子有些发热,心想,果然是酒量到头了吗?便不再饮用,转而只吃着点心,一边给康熙添酒,康熙却不用宵夜,只一味地喝酒。玉钟小巧,康熙一时半会也喝不醉,温皙自然不会去劝阻,巴不得他早早喝醉了呢。
只是,莫名的,明明已经不喝酒了,怎么身上还是发热得厉害?
康熙也是一脸上发红,本不该这么早就醉了,却忍不住凑近了温皙,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搂了温皙在怀中,喃喃道:“你是逃不掉的...”
温皙要推开她,却不由得身子发软无力,自小腹间一团热气翻涌到全身,热气上来,脸上透着薄薄的红晕,眼睛也不禁有些迷离了。
露荷香还在继续燃着,幽幽不绝,如雾如缕,本该是清香宜人,但是现在闻着,竟然多了几分缠绵的韵味。
康熙的唇舌在温皙脸颊上游移着,滑过天鹅般雪白的脖颈。温皙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地愈发激烈,身子不正常地软绵着,稍稍的碰触,就忍不住喉咙间溢出娇喘吟吟。事到如今,温皙也明白了,那酒肯定哪里不对劲!康熙为了让她放心地用,连他自己也来个一起中招!
康熙霍然抱起了温皙,大步走向床榻,一手抚摸着温皙的脸颊,低声道:“朕原本也不想用这招的,实在是你太性子辣了!”
这句话,康熙无疑是承认了!他居然下药!温皙喉咙又干又热,身子如一块火炭,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放出淫荡的娇吟,唇见发出来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你、你....酒里下了药?”
康熙蹭着温皙的脸颊,他的身体也一样滚烫,却是力气十足,“是露荷香里掺了点东西,酒只不过是催发罢了!”
怪不得,添了香,康熙就不许人内室伺候了!
说完,康熙便脱着自己的衣裳,如数都仍在了地上,有些急躁,很快便袒露着身躯,比起当初,他的确瘦了许多,肋骨有些突出,腰也细了,不过肌肉也显得更突出了。左肩上是已经结痂的伤痕,暗红色的一团,格外显眼,其次便是右手手臂和手背上的烧伤,居然一直蔓延到解禁手肘的位置,比温皙想象中更严重。
就在温皙走神的数息时间,康熙已经扯下来她大半的衣裳,动作有些急促,有些迫不及待。肌肤**相贴,大腿根被硬邦邦的东西抵着,温皙急忙扭动身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了。
“你...你别这样...”温皙现在口里说出来的话,都十分不坚定,可见那香料里的作料有多厉害。
“别怎样?”康熙戏谑着,一手抓过来一只软绵绵的枕头垫在温皙屁股底下,随即食指探路,一边在温皙耳边吹着热气,“自从你怀了玉录玳,朕就没碰过你了。不过,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紧?”
温皙的脸更加涨红了,紧紧咬着薄唇,但是喉咙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发出低低的轻哼,康熙仿佛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深入浅出,带着弓箭茧子的手指摩擦着内壁,发出噗噗的声响,带出晶莹的液体。
康熙在温皙耳边低语:“想要吗?”
温皙咬着嘴唇更加用力,几乎咬破了,就是不肯发出声音来。
康熙呵呵一笑,带着得意之色:“都湿了,还不肯承认吗?”
“那、那是你用了迷情药!”温皙喘着粗气辩驳道。
康熙又加了一指,在内壁旋转着更快速地进出,低头去亲吻着温皙浑身都薄红的肌肤,明明都已经情动,却还是这样不肯承认!康熙自己确实忍不住了,抽出了手指,双手去揉着温皙胸前的两团肉团,同时沉腰入穴。
“嗯啊....”温皙唇见溢出一丝痛叫。
康熙不禁蹙眉,居然被卡在了半截了,急忙咬着温皙的耳垂,“放松!醉仙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且对身体无害,两相合和是最好的东西了!”一手又去掰着温皙的大腿,让温皙更大地打开门户。
温皙的手紧紧抓着被子,胸口依旧剧烈地起伏不息,直到被迫做出逢迎的姿势,康熙蓦地发力,温皙痛得发出“啊!”的叫声,手上的指甲也毫不客气地从他后背上抓过。
“嘶”康熙痛叫一声,“真是只小野猫!”却一笑,开始了律动。
一夜的嗯嗯啊啊,露荷香添得太多,直到完全燃尽已经是夜上子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四千字大章节,肉食奉上!日更一万的速度,已经持续了十一天,这样的速度周更七万,在女频排第三。尤子从来都是不管周末还是过节,刮风下雨停电都不断更。尤子是新手,剧情的安排,细节的地方肯定有缺陷,但是勤奋两个字还是当得的!所以弱弱地求个票,没有粉红,推荐也成!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3、再次出逃
啊啊啊啊!居还是被吃了!!
温皙心中哀嚎,但还是不断地安慰自己,康熙身材好、模样也不错、技术更是过硬,不吃亏、一点也不吃亏!就当是嫖了个不花钱的牛郎了!还是皇帝牌的牛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闺女都能打酱油了,滚个床单怎么了?!滚就滚了呗!
珠帘幔帐之外,烛火还在燃着,温皙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康熙,肚子里还是有些气愤,露出露出獠牙,狠狠冲着他右边没伤的肩膀咬了一口。
“嘶!”康熙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随即笑了,“原来还是属狗的!”
康熙低头舔了舔温皙带着血腥味儿的嘴唇,道:“睡吧,后天就要启程回京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修缮一新的承乾宫。”
夜过子时,康熙的呼吸归于和缓。温皙却幽幽地睁开了眼睛,蹑手蹑脚,光溜溜着身子出了被窝。腰间的酸楚还清晰异常,脚下更是虚浮发软,不由恨得牙根痒痒,本来还打算偷偷给你一粒还阳丹吃呢,现在大可不必了!
温皙垫着脚,走到熏炉跟前,添了些安神的安息香。一旁碧如翡翠的绿蚁酒还略有剩余,温皙想了想,还是把喝酒时候就偷偷扔进空间的信给取了出去,蘸着玉钟里的绿蚁酒,给康熙留个几个字,信也放在哪儿。
空间里没有黑夜,灵泉水灵雾弥漫,恍如仙境。温皙浑身疲软地泡在暖泉中,渐渐恢复着体力。
玉录玳赤着脚丫子。穿着嫩黄色的软缎睡衣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小脸蹭了蹭温皙的肩膀,撒娇道:“额娘,我要吃香肉肉!”
好几天前,玉录玳就吵着要吃东坡肉了,温皙一脸的疲惫,回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道:“好,明天就做给你吃,现在去睡觉吧。”
玉录玳睁开困倦的大眼睛,看到温皙肩膀上胸口上满是红红地印记。不由地顾着腮帮子,气愤道:“谁欺负额娘了!碧儿帮额娘打他!”
温皙苦笑了笑,反正他也没讨到便宜,温皙在他身上留了记号更多、更狠!也不好跟纯洁的闺女说,你老娘我跟你老爹滚床单弄出来的,便想了个借口道:“被蚊子咬的。额娘泡一会就好了。”可不是被康熙这只大号的蚊子给叮出来的吗?
温皙哄着玉录玳叫她去睡觉了,自己却是不能睡,恢复了大半的体力便从暖泉了出来了,从小楼抽屉里翻找出那些符纸,就只剩下一张隐身符了,不过还好。够用了。
她这一消失,至于行宫里康熙会怎么找翻了天。就不在温皙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总之要趁着夜色早早离开江宁织造府,离开江宁,离开江南。
康熙二十八年三月,草长莺飞,即使是蒙古大草原也已经是绿茵满山,不是温皙不想出海。而是南方康熙的暗探太多,出海的港口多半在江南富庶之地。万一一不小心又漏了行藏,可不妙了。
温皙花了十几日的时间赶路,春日渐暖,但是夜晚高空飞行,还是有些冷,大氅自然要披上,可是越往北方,就越发觉得冷了。
温皙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科尔沁草原和锡林郭勒草原的交接地带,这里的水草并不肥美,所以十分清净,靠近一小片林子,有榆树、小黄柳等耐旱植物。又叫胡语去东南数十里外的小部落去买了蒙古包和蒙古人穿的服装,打算在这里定居一段时间。
“主子怎么又改变主意到蒙古来了?”胡语放下采购回来的大包小包,问道。
温皙微微一笑,现在康熙估计都找她找疯了吧?她只留了句:我走了,信交给我额娘。也不知道康熙肯不肯转交,只怕多半会给撕了吧?旁边灶上还惹着牛奶,里头加了花生,温皙捧着一碗慢慢喝着,“蒙古地广人稀,流动性大,想从中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温皙入乡随俗,穿了一身天蓝色蒙古女子的衣裳,按照蒙古人的习惯,穿三层长短不一的衣裳,第一件为贴身衣,袖长至腕,第二件外衣,袖长至肘,第三件无领对襟坎肩,钉有直排闪光纽扣,看起来光鲜夺目。头发则是用缕金丝带绑了两个大麻花辫,鞭子上缀着珊瑚串子,帽子则上镶嵌了一圈绿松石,总之蒙古人的穿着一鲜艳为主,恨不得满身珠坠,丁零当啷。
胡语则扮作男装,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个子长得极快,现在已经比温皙高了,穿着长袍皮靴,腰间挂着腰刀,颇有英姿飒爽之态。定居下来之后,蒙古包里也都安置得差不多了。
喝了花生酪,温皙又有些疲倦,自语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日突然倦得很!”
胡语上来帮温皙铺着床榻,道:“可能是之前赶路辛苦,还没休息过来吧。主子睡一会吧,我还买了几头羊回来,还要建一个羊圈呢。”
温皙忍不住笑道:“用得着这么当真吗,跟过日子似的!我们又住不了多久。”
胡语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蒙古人家家户户哪个不养些牛羊?这里还偶尔有商户经过,万一叫人看出什么端倪就不好了。”
温皙嗯了一声,倦意袭来,便由着她去了。
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时辰,温皙被一阵马蹄声给吵醒了,胡语带着玉录玳快步跑进内室,道:“是巴林部的人,出来狩猎,讨了些水。”
玉录玳笑嘻嘻扑进温皙怀里,撒娇道:“碧儿也要骑大马!”
温皙揉着她柔软的头发,“碧儿还太小了,等长大了,就可以骑马了。”温皙身子一些犯懒,背后靠着个软枕,径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现在什么时辰了?”
胡语笑道:“都晌午了,主子倒是好睡!我做了炙羊肉,烤地可香了,主子起来用一些吧。”
温皙摇摇头,身上有说不出的困乏,“我没胃口。”一听到那油腻腻的东西,就有些反胃恶心,顺手便去拿了床头柜上的杏脯,塞进嘴里慢慢嚼着。杏脯酸溜溜的。很是下胃。
胡语打量着温皙,不禁露出几分疑惑和担忧,“主子这是怎么了,好像生病了似的....”
温皙笑了笑,“好不容易来一趟蒙古,本来还打算出去好好玩玩呢。整天净窝在蒙古包里睡懒觉了。”说着,便披上衣服,下了床榻,“我只不过是贪睡,躺得久了,自然恹恹精神不振。出去溜达溜达就好了。”
这个地方虽然属于部落和部落的交接地点,但是细细论起来。还是属于科尔沁的地盘,更细一点,就是巴林部的边缘地点,周围的几个小部落也都是依附于巴林部的。巴林部也是科尔沁的一支,也是姓博尔济吉特氏。这里距离满蒙互市比较近,人员比较杂居,不但有蒙古人。还有不少的满人定居,来往频繁的是汉人商贾。
温皙不敢往太深入的地方去。这儿的人精通满语,沟通不成问题,往远了去就只能用蒙古交流,温皙的蒙古话只会一星半点,交流是肯定不成的。
呼吸着外面的清新空气,入目都是绿意盈盈,心情也舒畅了不少,温皙伸了个懒腰,看着胡语已经差不多把羊圈整理出来了,有些粗糙,但是能用就成。胡语虽然是女人,但是按照空间时速,也习武七年了,力气比那些男人都大,武艺也是一绝了,还跟着青兰学了医术和满语,来到蒙古,生活的游刃有余。
休整好羊圈,胡语笑嘻嘻道:“北面林子里似乎有不少野物,等主子身子舒服了,咱们也去打猎吧!”
温皙听着,也有几分跃跃欲试:“好啊,整日闷在蒙古包里,也无聊得很。”嘴上说着好,午饭用过之后,又犯困了,只能回去睡个回笼觉。
下午胡语则独自跑去林子外围打了两只榛鸡,采了些新鲜的蘑菇,晚上给温皙炖了一锅野鸡蘑菇汤。榛鸡俗称“飞龙”,“天上龙肉,地上驴肉”,龙肉指的就是花尾榛鸡了。榛鸡比家养的鸡略小一些,肉不多,但是肉质细嫩,鲜美无比,闻着那味儿就忍不住食指大动了。温皙也终于多吃了一些,两只榛鸡也没多少肉,吃的是一个新鲜,胡语看温皙胃口好不容易见好,自己只喝了点汤,没怎么动。
温皙吃得饱饱的,道:“榛鸡机灵,跑得快,又会飞,看样子你的轻功又进步了。”
胡语被夸得有些不大好意思,脸红道:“再厉害也只是跑得快一些、跳得高一些,主子再仙境里可是御空飞行,才叫厉害呢。”又转而道:“我在林子里又遇见巴林部的人了,拿一串珊瑚跟我换走了两只榛鸡。”
温皙点头道:“也不算吃亏。”榛鸡不好捉,即使是极为擅长弓马骑射的蒙古人也不容易射到,物以稀为贵。况且对付是巴林部的人,不求交好,但是还是不要起冲突的好。便嘱咐道:“以后若是遇到了,不用太亲近他们,但也不要得罪。”
胡语点头:“林子里再碰见的时候,倒是比来讨水的时候客气了几分。”
“那是自然了!”能射到榛鸡的都是弓箭上的好手,更何况胡语身上没有带着弓箭,完全是那一双腿追上,一双手捉到,自然叫他们为之惊讶了。蒙古这个地方,以实力为尊,功夫厉害勇士都会受到尊重。刚见面的时候,胡语只会给人一副无用小白脸的感觉,自然不会太客气,后来见识了胡语的本事,自然有所尊重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尤子已经不看书评区了...所以眼不见心不烦。但是还是可以看到每天都有人打赏、每天都有人投月票,感谢大家的支持!现诚招副版主一名,只需要负责加精就可以了,不用删帖子,就算是骂的也不用删,大家都有权发表意见,但是尤子也有权不看。尤子从来不删帖,打广告的也不用删,写本书都不容易。有意向的请来扣扣群里聊 329761749。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4、改嫁?
“那日松小兄弟在吗?”这一日快中午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外头唤。那日松便是温皙给胡语临时起的蒙古名字,就是青松的意思。
温皙放下手中正在给玉录玳绣的小鞋子,急忙快步出来瞧瞧,来的人不少,衣着光鲜,为首的是一对男女,男的二十上下,高大英俊,皮肤黝黑,很是爽朗的样子,女子应该说还是个女孩儿,才十四五岁,明媚可人,一脸娇俏。
男子看到出来的是个年轻的女子,不禁语气放温柔了一些,又问了一遍道:“姑娘,那日松小兄弟在吗?”
温皙心里也猜个差不多,看上去应该就是巴林部出来狩猎的人了,数日前跟胡语碰过两次面,没想到称呼上都如此亲近了,便笑道:“她去林子里了,不过都快晌午了,看时候该回来了。”
那个明媚的小美人盯着温皙的脸看了许久,忍不住露出敌意:“你是谁?那日松跟你是什么关系?!”
温皙一愣,有些搞不清楚小美人语气里莫名其妙的不善之意,便道:“那日松是我弟弟。”这是一早就安排好的身份,胡语虽然长得高高的,但是稚气还未褪去,若说是夫妻,难免不般配一些,所以就安了个姐弟的关系了。
那小美人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恨不得一蹦三尺高,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极为亲切地道:“呀!你是那日松的姐姐啊!你长得真美!你的皮肤又白又嫩,真是太美了!”说着还忙不迭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博尔济吉特.乌日娜。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温皙嘴角抽了抽,这个小丫头这么快就把“那日松的姐姐”升级为“姐姐”了?只是她语气里的春心萌动,真叫人头疼!温皙忍不住为胡语担忧了,胡语扮作男装,一点也没有女子的骄矜,反而英姿飒爽,身上有的是蒙古粗野汉子所没有的温润气度,怪不得见面两次就打动了情窦初开的少女的芳心。温皙有些后悔,还不如自称是夫妻呢!起码不会勾引到小姑娘了!这些个蒙古姑娘也都是十分直爽火辣的。也不知道胡语那个妮子是否消瘦得起。
温皙只好艰难地微笑着,道:“我叫那木。”温皙很不客气地窃用了宣嫔博尔济吉特氏的名字。
乌日娜立刻拉着那个高大男子的手臂,道:“那木姐姐,这是我堂哥乌尔衮。”
乌尔衮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乌尔衮,博尔济吉特氏。那木姑娘和那日松小兄弟长得都十分俊美。果然不愧是姐弟。”
人都到家门口了,又算是半个熟人,温皙只好请了进来,奉上了热乎乎的奶茶。乌日娜一进来,就乌溜溜着眼睛四处打量,看着蒙古包里家具装饰很不一般。便忍不住问道:“我还没问那木姐姐姓什么呢!”
蒙古人的姓氏反应的通常是身份,譬如博尔济吉特氏。科尔沁的主人,乌日娜问的姓,实则是问身份。
温皙给她添了慢慢的一碗奶茶,道:“我和那日松原是喀尔喀部落的人,姓阿尔布古氏。”阿尔布古,意思是有花纹的鹿,是个很普通的平民姓氏。
乌日娜听了有些遗憾。随即笑道:“汉人不是有句话说,英雄不问出身!那日松那么厉害。将来一定前途不凡!”
温皙干笑了笑,这个乌日娜还真是不死心啊。只是堂堂博尔济吉特氏的格格,只怕不太可能和平民男子有什么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