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13
乌尔衮大口喝着奶茶,很快一大碗就见了底,忍不住赞叹道:“那木姑娘调的奶茶味道似乎和别的奶茶不一样!闻着香,喝起来就更香了!”
用的是空间里的茶叶,自然不一般了。乌日娜这才注意道已经沁入了鼻孔的芬芳气息,咽了一口口水,急忙端起奶茶,的确看起来和寻常的奶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入口柔滑,口齿留香,茶香融入了浓浓的奶香中,果然极为勾人馋虫。
乌日娜看着温皙一身的装束,根本一点不像是平民,心存了疑惑,便想要刨根问底:“那木姐姐,那日松很厉害吧?一定很能干,才能买得起这么好的紫檀木的梳妆台。”
蒙古包里的家具,都是温皙从空间里搬运出来的,既然乌日娜想要刨根问底,温皙就编造给她听,“早年葛尔丹进攻喀尔喀蒙古,我和那日松就成了孤儿,只能去京城投奔外祖母,家业都是在京中经营生意积攒下来的。”反正葛尔丹进攻喀尔喀蒙古,死了不少人,自然也就早就了不少的孤儿,无法查证,至于京城的事儿乌日娜更无法查证,温皙就脸不红心不跳地吹牛皮了。
“生意?什么生意?”乌日娜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追问道。
温皙应对自如,安然道:“是丝绸生意,后来打算回来了,就把绸缎庄子转手卖给旁人了。”
乌尔衮听了许久,突然道了一句:“可是我瞧着那木姑娘和那日松小兄弟都不像是商人,特别是那木姑娘言谈举止十分得体,倒像是出身显宦人家的格格!”
温皙心中咯噔一跳,这个乌尔衮眼睛倒是够尖的,温皙不懂声色看了看乌尔衮一身的装束,便笑道:“人不可貌相,商人也不见得都是铜臭之辈。尊驾身上的这身衣裳,应该用的是是江宁织造府进贡大内的贡品云缎,上面的盘金绣更是京中极为精湛的手艺,看来尊驾身份不凡呐!”若是他穿了寻常的衣料,温皙不见得认得出来,若是内宫所用的,温皙用过那么些年了,绝对不会看错。盘金绣这样华美的绣工,也是宫中常见的绣法,乌尔衮的衣裳绣工也只比宫中最好的绣娘的手工略微逊色一点点罢了!
乌尔衮不禁一惊。眼睛不由地略微一眯,仿佛鹰隼的眸子,格外犀利,夸口赞叹道:“姑娘好眼力!”
温皙笑容款款,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们做这一行的,没有点眼力可是不行的。”
乌尔衮眼睛一转,眸子中带着笑,“只是这宫中的云缎。从不流入民间,姑娘是如何认得的?除非是显赫人家的格格,才有可能得到宫里赏赐下来的绸缎!”
温皙笑容不改,道:“尊驾有所不知,宫中的绸缎自然不会流入民间,只是内廷造办处的绣娘不足。经常把一些刺绣生意下方到一些手艺不错的绣庄,我和弟弟是开绸缎庄子的,自然也有绣庄。”
乌尔衮神色似乎是信了,一拱手道:“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尊驾没有接触过丝绸生意,自然不晓得这些。”温皙正是因为笃定乌尔衮一个大男人不可能知道这些,才敢编造。内廷的东西怎么会交给外面的商贾绣制呢?宫中的绣娘又怎么会不足呢?就算不足,再招揽一批就是了。内廷的衣裳是不会交给外面的人绣制的,哪怕是宫女的衣裳也不会交给外面的商贾制作。
乌日娜笑嘻嘻道:“那木姐姐既然是做过丝绸生意的,又开过绣庄,想必女红很棒了?!”
“说来惭愧...”温皙叹了口气道,“生意忙碌,那日松年纪又小,我的女红根本拿不出手来。”
“我回来了!主...”胡语手里拎着野物。正要叫“主子”,却瞧见了蒙古包里有来客。只好改了口,半是撒娇的语气:“姐姐,奶茶好香啊!有我的份儿吗?”
乌尔衮上来就大力地拍着胡语的肩膀,“那日松小兄弟,我和乌日娜已经喝了三碗奶茶了,你再晚一点回来可就没了!”
乌日娜嘟着小嘴道:“哥哥!喝了三碗的是你,我才第二碗呢!人家才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呢!”
胡语把猎到的猎物放在一旁,弓箭也取下来,指着那只带血的狐狸道:“这只赤狐成精了,跑得可快了,差点追丢了!”
乌日娜瞧着那火红的狐狸,不禁眼睛发亮,“好漂亮的狐狸,赤狐我见得多了,不过都是棕红色的,这么火红的赤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胡语笑道:“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好了,反正狐狸的肉不好吃!”说着又提起那两只榛鸡道:“既然来了,就一块尝尝我做的榛鸡蘑菇汤吧!”
乌尔衮听了,不禁惊讶道:“那日松小兄弟,还还会下厨?!”说着,忍不住看了温皙两眼。下厨做饭这种事儿,不都是女人做的吗?蒙古人虽然不晓汉学,没有“君子远庖俎”的习惯,但是凡事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都不会接近厨房的。
胡语急忙道:“我姐姐身子不舒服,呵呵,我的厨艺都是跟姐姐学的,姐姐的才叫厉害呢,可惜只学到了点皮毛罢了!”说完,便提着两只榛鸡出去拾掇了。
乌日娜急忙凑近了温皙,仔细看了看温皙的脸,果然略有些苍白,便关切道:“那木姐姐脸色却是不是很好呢!是生病了吗?”
温皙笑道:“刚刚回到草原上,难免有些有些水土不服罢了,没什么大碍。”
“咦?好漂亮的小鞋子!”乌日娜眼尖,瞅见了温皙放在剔红地锦亭台楼阁的大捧盒里的小绣鞋,绣鞋旁边还有一斛打了孔的圆润的珍珠。不由地却疑惑了,疑惑中带着几分担忧:“那木姐姐这是给谁家孩子做的小鞋子?”
温皙脸上漾着母性的微笑,“自然是给自己的孩子做的了。”
乌日娜骤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木姐姐,你已经嫁人了吗?!”
正说着这话,里间玉录玳闻见了肉香味儿,饿醒了过来,鞋子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撒娇地扑到温皙怀里:“额娘,碧儿饿了!”
乌尔衮见了,面露不解之色:“嫁了人不是应该和丈夫住在一起吗,怎么还和兄弟一起住?”
温皙抱起玉录玳,回答道:“我丈夫不在人世了,所以才离开了京城。”不知道已经回銮京师的康熙会不会打喷嚏呢?温皙心中窃笑着。
乌尔衮看了看温皙怀里的孩子,脸上写着“不可置信”,道:“那木姑娘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可能已经有四五岁大的女儿了?该不会是领养的吧?”
温皙扑哧笑了出来,笑得花枝颤抖,道:“原来我看上去那么年轻啊!我是康熙六年生人,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尊驾未免太会讨好女人了吧?”
乌尔衮脸上一红,急忙诚恳地道:“在下说的是实话。”
乌日娜也插嘴道:“那木姐姐看上去真的一点不像嫁过人的,皮肤那么好,又白又嫩,白头透红,真叫人羡慕!”说着,忍不住抚摸自己的脸蛋,满是艳羡之色。
玉录玳在温皙怀抱里,拉着温皙的衣襟,鼻子吸了吸,咬着自己的手指道:“额娘,我要吃肉肉!”
温皙戳了戳哦玉录玳的额头,道:“真是只小馋猫!很快就好,别急。”
乌尔衮看着温皙笑容灿烂的样子,不禁有些入神,喃喃道:“那木姑娘的夫君真是有福之人。”
乌日娜也心怀好奇道:“那木姐姐,你的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呀?是满人吗?”
温皙道:“是汉人。”
乌日娜不禁睁大了眼睛,很是诧异地道:“汉人?怎么可能是汉人?!那木姐姐可是蒙古人,怎么能嫁给汉人呢?!”
“不是我嫁出去,而是他入赘,”温皙把玉录玳放在一旁炕案上,“我要照顾弟弟,不能嫁出去,所以就招婿入赘了。也只有汉人才肯入赘了....”
乌日娜哦了一声,还是很替温皙委屈的样子,“那也不能选汉人呀,那木姐姐又漂亮又能干,太委屈自己了。”
乌尔衮也颇为赞同乌日娜的话,点头道:“我们蒙古人没有中原那些臭规矩,那木姑娘还这么年轻,只有一个女儿,以后遇见好的蒙古勇士,还可以改嫁!”
温皙摇了摇头,且不说她自己没有这个念头,要是让康熙知道了,可是要闹出人命的!且她也不觉得自己一人过有什么不好的,便道:“我没有想过再改嫁。”这个乌尔衮也是的,一开始不知道她嫁过人叫她姑娘来姑娘去的,也就罢了,现在温皙可是都说了自己有丈夫有女儿了,还是不改口吗?
乌尔衮笑了笑,道:“当然了,那木姑娘才刚没了丈夫,的确是我唐突了,不该这个时候说这些!只是一个女人自己带着女儿终究不容易,还是要有个男人依靠才好!”
这个乌尔衮骨子里也是个大男子主义的,觉得女人永远只能依附于男人吗?温皙不想和他发生争执,便没有反驳什么,只保持着沉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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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5、揣包子不容易
午饭过后,乌尔衮、乌日娜兄妹才离开,胡语这个缺根筋的丫头还在哪儿挥着手高呼:“再见,以后常来玩啊!”
玉录玳偏偏还似模似样地跟着学,挥舞着肉呼呼的小手,满是稚气地叫嚷道:“以后常来玩——”
温皙狠狠地白了胡语一眼,道:“收拾收拾东西,搬家!”
“啊?!”胡语一脸的费解,“为什么呀,主子?咱们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玉录玳拍着小手兴奋道:“搬家、搬家!”玉录玳是个爱新鲜的,自然欢喜不迭。
“主子,我们才在这儿住了一月啊…”胡语弱弱的道。
温皙有些头晕,胡语运动细胞发达,所以脑细胞不怎么发达,只好解释道:“巴林部的人…你就没看出来乌尔衮不是一般人吗?”可惜前两次温皙没见到,否则一定早早叫胡语敬而远之了。
胡语一脸的茫然,“不就是穿得好了点吗、随从多了点吗?”
胡语未曾涉及宫闱,温皙也不指望她了解什么,只能耐着性子说道:“宫中的贡品绸缎,虽然也会赏赐到蒙古,但不会赏赐给外人!巴林部札萨克多罗郡王鄂齐尔是固伦淑慧长公主之子,跟皇上是姑表兄弟。而乌尔衮…博尔济吉特乌尔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就是多罗郡王世子!”
“可是他又不知道咱们是谁,怕什么。”胡语依旧粗线条。
温皙摇摇头。道:“他已经对我的身份起了疑心,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转道往西,去锡林郭勒草原。”
反正东西都收入空间即可,只是不知怎么了,温皙才收了两件,便脑袋犯晕,浑身无力得紧。胡语扶着温皙。一脸的担忧之色:“主子,您身子不适,过几日再走吧,这里是巴林部的边缘地点,他们回去一次,三五日之内是不会再回来的。”
“胡语。你也跟青兰学了一阵子医术,给我把脉看看吧。”自从修炼吐纳经,温皙在没有生病过,但是自己身子这般不争气,怎么看都是生病的样子。
胡语哦了一声,急忙取来药箱子。取了软垫给温皙手腕下垫着,才开始闭目把脉。一边道:“我的医术不精,主子问什么不叫兰师傅诊脉?”
青兰在忙着编纂医术,想要把她自己的炼丹之术都记录一下,忙得脚不沾地,温皙没有大事也不去打扰她,一般的小病找胡语就得了,温皙揉着疲惫的太阳穴问道:“我到底怎么了?”
胡语一脸的怪异之色。皱着眉头道:“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
温皙听得头都大了,道:“别诌这些,我听不懂,你直接告诉我到底什么病。”
“不是病!”胡语又是一脸的游移之色,弱弱地道,“我可能是诊错了…”
“别含含糊糊,直接告诉我结果!”看着她一副嗫嚅之态,温皙不由地泛起几分莫名的烦躁感。
“好像、好像是…滑脉。”
滑脉?!温皙骤然惊呆了,扶着自己的额头,居然是滑脉?!不可能啊,她怀着玉录玳的时候,胎儿明明会吸走丹田里的灵气,但是她未曾有这种遭遇?丹田里的灵气虽然因为一个多月未曾修炼了,可是也没有减少过呀!只是,温皙却是知道,月事已经迟了半月了,起初温皙还以为是受寒所致…
精神力急忙去扫视自己的小腹,果然,一个小小的胎儿已经在她的子宫里落户了。
温皙现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喃喃道:“丹田里灵气未曾削减,我还以为……”就是那一次,温皙未曾来得及做防御措施,小楼里也没有库存的避孕药物,当初只一心先逃出来,没想到肚子里已经多了一个小生命。
胡语弱弱地道:“主子,或许是奴才诊错了也未可知。”
温皙苦笑了笑:“我这个样子,当然是有孕了。”
胡语道:“那这样的话,主子就更不宜劳累的,不若去仙境里修养吧。”
温皙摇了摇头:“仙境里三倍时速,我怕对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我给您炖一个冰糖红枣燕窝,主子先别急着走,休息两日再说。”
也只能如此了,温皙浑身倦怠无比,拉了玉录玳在怀里,笑道:“碧儿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呀?”
玉录玳虎着脑袋思忖了半晌,才道:“我要哥哥!阿语有哥哥,我就没有!额娘,碧儿要哥哥!”
温皙哑然,她可没本事给玉录玳生个哥哥!不过玉录玳在紫禁城里也是有一个足球队数量的哥哥呢,只是还都不认得。康熙的儿子们都能组一个足球队了,所以她肚子里这个就不去凑热闹了。虽然怀孕初期很是不适,但是这个孩子肯定比玉录玳乖巧懂事,也不去吸她丹田里的灵气。
接踵而来的是严重的孕吐,温皙基本上是吃什么吐什么,就连颇为入口的榛鸡蘑菇汤都咽下去就吐出来,温皙几日下来只能吃空间里的水果来维持自身。水果虽然颇有灵气,但是终究不够营养均衡,几日下来,脸颊便见瘦削了。胡语急得日日安排滋补的药膳,就算用的大部分都是空间里的材料,温皙还是胃口缺缺,就算强行咽下去,还是会吐出来。
温皙躺在床上,苦着着张脸,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孩子很乖,现在才觉得一点都不乖!
“碧儿不要哥哥了,额娘好起来好不好?”玉录玳大大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温皙,揪着温皙的衣角,可怜兮兮地道。
温皙苦笑了笑,都在她肚子里了,还能不要吗?她是绝对做不出堕胎这种事儿的,怀上了也就只能生了。温皙拉着玉录玳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道:“这里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不能不要了。”
“可是,额娘好辛苦…”玉录玳瘪着嘴巴道。温皙这几日确实辛苦得很,平日里最调皮最爱闹的玉录玳却变乖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女人都有这么一天,等到额娘肚子里弟弟或者妹妹像玉录玳这么可爱、这么乖的时候,就什么都值得了。”温皙温温地微笑着,抚摸着玉录玳的脑袋,不管她听不听得懂,说出来是个自己安慰和安心。
“额娘吃点肉肉好不好,吃肉肉才能长肉肉,阿语做的肉肉最好吃了!”玉录玳抱着温皙的手臂撒娇卖乖道。
温皙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还是不忍心拒绝,微笑道:“好,就吃一点吧。”
“嗯!”玉录玳立刻欢喜雀跃地点头,连蹦带跳去找胡语了。
胡语今日做的是菠萝咕噜肉,用的是空间里的水果菠萝,切成小丁,佐以绿菜,看上去色彩鲜明,十分好看。肉选的是精瘦肉,一点也不油腻,菠萝酸溜溜爽口,温皙第一筷子就夹了菠萝送进嘴里,只是到底沾了肉汁,喉咙触到那个味儿,又忍不住胃里翻涌,张口便“呕——”,给吐了出来。
胡语急忙上来抚着温皙的背,焦急道:“主子这个样子可不成,什么都吃不下去,人都瘦了一圈了!要不叫兰师傅给您看看吧!”
温皙摆了摆手,“孕妇都会孕吐,没什么大不了。其实刚才菠萝的味儿闻着还不错,你去给我切两块菠萝吧。”
“主子只吃水果怎么行?!”胡语急到,眉头蹙得更深了。
温皙想了想,道:“那再弄两个不加肉、不加油的菜吧,再来一碗清粥,我大概、或许能吃下一点。”
“不见丁点油腥怎么成?!要不我再给您煮个花生酪,再来一碗蛋羹吧,总要补一补才行,您肚子里的孩子还等着吃东西呢。”
温皙点点头,又嘱咐道:“记得不要加油。”她原也是吃得下菠萝的,可是沾了油腥味儿就咽不下去了。这孕吐严重了还真是折腾人!温皙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啊,来的不是时候,也这样爱折腾,只盼着早早消停下来,不论是儿是女,乖乖的、懂事就好。与其被折腾得这么惨,还不如去吸她丹田里的灵气液呢。起码经过灵气滋润的孩子会更健康,看玉录玳就知道了,长这么大都没有生过一次病,活力足得都有些让人头疼。只是这样的头疼,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温皙想着雪莲温补,便从空间冷泉畔,直接用精神力撕下一片盛开的雪莲花的花瓣弄出空间,径自放进嘴里嚼着吃。雪莲虽然生长于空间最寒冷的地方,但是性质却是温补的,入口冰凉凉的,咽下肚腹却有一股暖暖的气息,似乎也稍微平复了孕吐。
好在空间里不分时节,有的是新鲜蔬菜,温皙每日放胡语进入空间去摘菜,今日做的素什锦笋丝很不错,胡萝卜丝、黄瓜丝都纤细如发,色彩搭配得十分好看,凉拌金针菇微辣爽口、松仁玉米香气扑鼻、虎皮豆腐酸辣可口、香菇青菜绿幽幽喜人,温皙每一样吃了几口,花生酪也喝了小半碗,鲜虾蛋羹略有些腥气,只用了一口,却也没吐,这下子可是喜坏了胡语,愁了数日的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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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6、两难境地
温皙终于能进食了,虽然还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还是叫胡语终于松了一口气。温皙晓得了新鲜雪莲花的花瓣居然对孕吐又这样的奇效,便决定每天都吃一点点。身子好了些,搬家也终于提上了日程。
这一日,这个在巴林部偏远的地点突然又一大队人马到来,来到温皙的蒙古包,递上了请柬,送信的人温皙也见过一面,是乌尔衮的亲信随从之一,高高壮壮的样子。
“固伦淑慧长公主的寿辰?”温皙不禁一愣,淑慧长公主是太宗皇太极第五女,闺名阿图,论辈分是康熙的亲姑姑,太宗时许配给喀尔喀蒙古额驹博尔济吉特氏恩格德里之子索尔哈,后来丈夫死了,又改嫁给蒙古巴林部辅国公博尔济吉特氏色布防,所以人称巴林公主,他的儿子现在是札萨克多罗郡王鄂齐尔,孙子是乌尔衮。
信使道:“长公主五十七岁寿辰,还请贵姐弟七日后一定赴宴。”
温皙嘴上先应了下来,打发了信使,回头却开始叫胡语收拾东西,搬家了。巴林部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温皙也不想再和乌尔衮有什么交集。
说走便走,蒙古包和蒙古包里的一应家具、锅碗瓢盆全都挪进空间,再从空间里弄了一辆马车出来。胡语赶车,驾轻就熟。温皙是孕妇,不敢高空飞行,只能采用比较原始的方法。此地位置稍微偏远了一点,路开始也有些颠簸。虽然身下垫了四床被子,温皙还是觉得晕晕乎乎,想吐。急忙抓了一枚蜜糖酸梅塞进嘴里,遏制住恶心的**。
还好,玉录玳倒是格外乖,一点也不吵人。行了两三个时辰,便进了官道,路途终于平坦多了,只是温皙已经没了胃口。午饭只吃了点水果。胡语安慰道:“主子放心,今晚就能到南面的伦诺尔城,且在哪儿安居几日,再作打算不迟。”
温皙嘴里含着片新鲜的薄荷,缓解着孕吐,神情还是倦怠着。点头道:“也好,不过伦诺尔城距离京城只有百里...稍微呆几日倒是无妨。”伦诺尔城处于蒙古和大清的交接地带,是一个互市,不过是比较小的互市,长久交易,便形成了一个小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倒是颇有几分繁华。
伦诺尔城,有大量的茶商聚集,蒙古人则再次出售牛马羊,换来食盐、布匹、铁器也他们最喜爱的中原茶叶,形成了一个茶马互市,十分热闹。温皙来到伦诺尔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胡语找了个不错的客栈暂时歇下。温皙难受了一整日了。早早便歇着了。
伦诺尔城已经不属于巴林部所属了,准确的说是新林郭勒部的势力范围。不过两部还算交好,此地倒是有不少巴林部的人来采购需要的东西,毕竟在茫茫大草原上,部落之间的分界线并不是很清晰。就算有界限,不同部落的人也经常往来,就跟串门似的。
在客栈住了几日,温皙也调养过来了,午后打开面向大街的窗户,给房间透透气。温皙倚靠在窗上,嘴里慢慢吃着蜜饯,看着外头林立的店铺,拥挤的人群,热闹非凡的街道倒也是一番风景。伦诺城虽小,却也五脏俱全,茶铺、酒铺、粮店、珠宝店,应有尽有,满人、汉人、蒙古人混杂,各种装束的人都有,还要不少青春洋溢的蒙古少女,倒是一片亮丽的风景线。
胡语一大早就出去了,玉录玳受不得闷也跟着出去玩了,温皙一个人虽然闷着有些无聊,但是为了养胎,也只能闭门不出。
下午,看到胡语带回来的人,温皙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方居然都能碰到他?!
胡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带着玉录玳出去玩,在玉器店碰见了乌尔衮兄弟。”
玉录玳现在被乌尔衮抱在怀里,手里玩着一只白玉雕琢出来的栩栩如生的蟾蜍,爱不释手的样子,瞧那个样子叫知道已经被收买了。眼睛笑成了月牙,甜蜜蜜地叫着温皙额娘,一边炫耀着手中的新礼物。
乌尔衮看着温皙,不禁露出几分担忧之色,道:“怎么那木姑娘比之前看上起脸色更不好了?”
温皙从他手上接过玉录玳,淡然道:“我有了一个半月的身孕,孕吐得不轻,自然有些不适。”
乌尔衮顿时一脸的愕然,急忙上前一步:“那木姑娘你”
温皙面色从容地道:“自然是我丈夫的孩子。”
乌尔衮脸上一时神情交杂,眼神也颇为怪异,愣了许久才问道:“那木姑娘可曾收到请柬了?”
温皙略一点头,很客气地道:“多谢世子抬举。”
乌尔衮急忙解释道:“并非我有意隐瞒身份!只是....”
温皙一脸的淡漠,丝毫不以为忤,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我并不介意。”
乌尔衮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其实请柬并不是我发出的,”转头看了看胡语,道:“是乌日娜求了祖母。”
温皙哦了一声,这个乌日娜似乎更加执着啊,只是切不说身份上的差距,胡语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呢,于是便道:“那要多谢乌日娜格格抬举那日松了,只可惜京中外祖母有事急招我们姐弟回去,怕是无缘为长公主祝寿了。”
乌尔衮面色不禁急了,“你们姐弟不是才刚刚回到草原上吗?怎么又急着回去了?!”
温皙笑道:“外祖母为那日松订了一门亲事,要赶着回去完婚。”这也算是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也能断了乌日娜的心思,只不过温皙自然不会回到京城,但是蒙古怕也不能呆下去了。
乌尔衮听了。也点点头道:“那日松小兄弟也完婚了?这也是一桩喜事!”语气里也似乎松了一口气,眼睛不由自主地扫过温皙平坦的肚腹,瞳中有说不出的复杂,“那木姑娘既然有孕,那便不宜长途舟车劳顿了,若是回京起码要三四日的路程,不若先顺道去巴林部吧,三日后也参加祖母的寿辰。”
顺道?温皙不禁挑眉,只要认路的人就知道。去巴林部绝对不顺道!反而距离京城更远了!只是温皙不明白了,乌尔衮初见她的时候有几分意思就罢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是可以理解的,看见她还有个闺女不死心也不提,现在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难道蒙古人就这么开放?还是乌尔衮偏爱寡妇?!
蒙古也不乏美貌的姑娘。乌尔衮是堂堂郡王世子,身边也绝对不缺乏美人,若是和那些国色天香的美人比起来,温皙自认为除了皮肤好一点,也没什么过人的优势!果然,乌尔衮口味特殊吗?喜欢寡妇?还喜欢比他大的寡妇?!温皙心下一阵恶寒!
温皙只能婉言道:“若是寻常朋友的祖母寿辰。我们姐弟自然要去祝贺以表心意,但是长公主府那么尊贵的地方。我们这些商贾去了,难免给公主府抹黑;且到时候必然是达官显贵云集,我们去了也是低人一等,难免不自在,所以要辜负世子的美意和抬举了。”
“可是你现在绸缎生意不是不做了吗?那就不是商贾了呀!”乌尔衮急忙道。
温皙急忙掩住口鼻,眼下腹中的呕吐之意,努力放平缓了呼吸。敛身保持着平淡而带着几分疏离的微笑,道:“就算不是商贾。也是平头百姓,长公主那样的地方,我们姐弟去了,不合宜。只不过”温皙转身,去旁边的红木大箱子里取出一个紫檀木万寿纹的盒子,双手奉向乌尔衮道:“世子和乌日娜格格既然抬举,我们姐弟也能太不识抬举了?虽然不便去贺寿,还是备了一份寿礼,还请世子转呈给长公主,聊表敬意。”
乌尔衮却不接手,直直看着温皙,咬牙道:“那木姑娘,你怀着身子,又有一个女儿,实在太不容易。且那日松小兄弟也快成婚了,到时候你必不能在和兄弟住在一起了,你难道不为自己打算一下吗?!我们科尔沁、我们巴林部有很多英勇的好男儿!”
温皙的意思其实表达的已经足够明确了,只是乌尔衮的执着程度还真的超乎她的想象,也只好说得再明白一些了,“我没有想过要改嫁。”
不等乌尔衮又说什么,温皙继续道:“就算改嫁,也要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长大一些,碧儿也还太小了。将来若是改嫁,只怕也不能再科尔沁择婿,如世子所言科尔沁有的是英勇男儿,这样的男子又怎么肯入赘呢?所以若是要择婿,那木也只能会中原招赘一汉人了。”温皙把自己条件说的很明白了,就算结婚也要等数年以后,且必须是汉人、必须入赘!
乌尔衮忍不住跺脚道:“那些汉人秧子有什么好的?软了吧唧的,根本都不算男人!那木姑娘何必委屈自己呢?!”
这个时代,汉人极为受到歧视的,蒙古人自然更瞧不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汉人书生,乌尔衮自然不能免俗。温皙听了自然有些不大高兴,但是也不想和他发火,只做无奈状道:“除了汉人,满人和蒙古男儿又怎么肯入赘呢?找个老老实实的也就是了。”
乌尔衮一脸的焦急和不解:“那木姑娘为何一直执着于要招婿入赘呢?!找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嫁了有何不可?!”
温皙叹了口气道:“以前招赘,是为了我弟弟,前些年家业都是我打理,若是我嫁了,难免家业不落入外人之手。”
“可是现在那日松小兄弟已经长大成人,那木姑娘不必再委屈自己了!”乌尔衮急忙道。
温皙手拢在自己的小腹上,道:“我现在有碧儿,还有肚子里的这个,若是嫁了,就是夫家的人,孩子难免受人不待见,我不想我的孩子受到委屈。”
乌尔衮急忙一把抓住温皙的手,言辞恳切道:“那木,若你肯跟了我,我不会让你的孩子受到丝毫委屈!”
温皙腹中不禁泛起恼怒,一把推开了他的手,冷了脸色道:“世子请自重!那木虽然出身卑微,但绝不与人为妾!”以乌尔衮世子的身份,将来巴林部主人的身份,必然不可能娶平民女子为妻!他口中所谓的“跟了他”便是要温皙与他为妾侍!温皙可是连皇帝的妾都不肯做,何况是他?!
乌尔衮急忙道:“我不会让你为妾的,我一定求了祖母,娶你为侧福晋!”
温皙冷着脸,冷声道:“高门显宦人家,不是那木可以攀附的,世子的抬举那木只能心领了!那木不想改嫁,就算改嫁也只会找个一心一意陪伴自己夫君!”
乌尔衮不禁有些气馁,但还是不死心:“那木姑娘,你不要急着拒绝,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这番话说出来,带着几分气恼,乌尔衮堂堂巴林部世子,这样求娶一个女人,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想必也是有生以来第一遭吧。
温皙也懒得跟他辩驳了,乌尔衮完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脾性人,只能冷淡地道:“天色不早了,世子还请慢走,那木不送了!”
乌尔衮一拂袖子,跺了跺脚道:“我改日再来看望你!”
胡语这会儿跟个做错事的孩子的似的,嗫嗫走上来,“主子...我不是故意的。”
温皙抚着一些发痛的额头,乌尔衮的表现来得着实意外,前头也没点苗头,叫温皙有些措手不及,“怎么会跟他碰上了?”乌尔衮又怎么会来到这种偏远的小互市呢?
胡语扶着温皙去内室榻上坐下,才徐徐道:“他似乎昨日就过来了,从一个中原晋商手上买了一件珍贵的香玉,要送给他祖母做寿辰礼。”
“什么?!”听到“香玉”二字,温皙不由地惊了,“什么样的香玉?!”那片镌刻有吐纳经功法的香玉玉简是残缺不全的,早年麟格一直在寻找,出来的这几年也是一直搜罗玉简,可惜都找不到后面的功夫,是在是香玉太难得,对绝大部分人而言,只怕都以为是传说中的东西呢。
胡语有些诧异温皙的表情,她只知道温皙搜罗玉简,香玉之事并不晓得,如实回答道:“我也没见过,乌尔衮世子昨日买到手就叫人送回巴林部了。”
温皙顿时陷入了两难境地,若是去巴林部难免叫乌尔衮生出别的想法,若是不去很有可能和仙家玉简失之交臂了!温皙已经卡在了第三重的巅峰,若是找不到下面的功法,此生必然难以再进寸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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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197、固伦淑慧长公主(上)
两日后,固伦淑慧长公主寿辰的前一日,温皙和胡语还是来到了巴林部,固伦淑慧长公主的营帐在阿马图山山脚下,莫说靠近了,外围都有士卒把手,温皙只能递帖子去求见乌日娜格格。没想到却被拒之门外,让温皙有些诧异。
据温皙所知,固伦淑慧公主只有多罗郡王一个儿子,而乌日娜这个乌尔衮的堂妹,她的父亲是鄂齐尔的兄弟。但其父并非长公主所出,而是妾侍庶出,乌日娜虽然担了一个长公主孙女的名义,但实际上并无血缘,因此她在巴林部的地位应该不是很高,求见也不应该很难才对。温皙并未表明身份,而她与胡语穿着上号的丝绸,佩戴的珠坠也不是寻常货色,并不亚于一般贵族,怎么说都不应该被拒之门外。温皙眼珠子一转,便笑盈盈给守卫塞了一个银裸子,道:“本是乌日娜格格邀请我来的...莫非是她身子不适吗?”
守卫捏了一把那坚硬的金裸子,僵硬的脸色不禁和缓了几分,不动手色地收入了袖子中,低声道:“并非是格格不想见人,而是长公主给格格安排了教习嬷嬷,格格明年便要入京参加选秀了,是以不见外人。”
温皙突然想到了,乌尔衮说过,请柬是乌日娜请求淑慧长公主才发出的,而乌尔衮对于胡语“定亲”也露出舒缓之色,温皙便也能猜测出缘由了。长公主必然是希望乌日娜参选,最好是入宫。才能为自己的儿子孙子谋得更多的利益,对一个平民男子动心是绝对不允许的!
温皙又瞧瞧给那人塞了一个银裸子,道:“烦请这位大哥帮我给乌日娜格格传个话好吗?”
“这...”守卫不禁露出为难之色,衣袖下手却在扭动着。
温皙顿时明白了,这是嫌银子少啊,便又急忙塞了两个银锭子道:“麻烦大哥了,只需告诉格格,那木来过,我弟弟那日松已经定亲。不日就要回京完婚了,也祝愿格格明年选秀一切顺利。”
守卫立刻喜笑颜开道:“没问题,我一定替你转达!”
既然求见乌日娜不得,温皙也只能耐着性子等明日寿辰的时候再来了,反正有请柬,自然能够靠近营帐范围。也能远远看看那香玉是不是温皙需要的香玉玉简。
“那木姑娘,请留步!”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快步跑来。
温皙蓦然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瞧,可不整是当日送请柬的信使吗?只是温皙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他急忙笑道:“我是世子身边的随扈巴特尔!姑娘既然来了,便随我去世子营帐相见吧!世子这几日一直在念叨着姑娘呢!”
反正明日寿辰也会碰见乌尔衮,不如早见了。也能跟他旁敲侧击一下那块香玉,或许能提前见到那块香玉。说不定就无须出席长公主寿宴了。
乌尔衮的蒙古包在较为内层范围,从最外围一路竟然走了一里路,越往里蒙古包就越大越华丽,自然住的人身份也越来越高。
乌尔衮见到温皙和胡语到来,不禁信欣喜雀跃,上来拉着温皙的手进入自己的营帐,笑逐颜开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温皙满头黑线。真不知道乌尔衮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温皙只能道:“世子不肯收那份寿礼,那木自然只能亲自送来了。本来是打算请乌日娜格格转呈给长公主的。没想到....”
乌尔衮神色顿了顿,看了胡语一眼,道:“是乌日娜太倔强了,过些日子她想明白了,祖母就不会拘禁着她了。”
温皙颇为赞同道:“小女生难免单纯一些,等长大一些,就会懂得面对现实,就会晓得门当户对才是最要紧的,感情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温皙的话中若有深意,也不知道乌尔衮听明白了没有,他只忙着叫帐内的侍女奉上奶茶、点心,招呼温皙坐下享用。
乌尔衮身为世子,蒙古包自然是一等一的华丽,内中可容纳百余人。蒙古包是俗称,蒙古人通常称之为“穹庐”、“毡包”或“毡帐”,蒙古包的大小、装饰完全反应了主人的身份。譬如乌尔衮的“穹庐”,用柳木为骨,可以卷舒,面前开门,上如伞骨,顶开一窍,谓之天窗,外面是白色为主,画蓝色祥云纹饰。内里更是豪华,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踩着格外软和,内中家具都是源自中原,一应都是紫檀木的,精雕细琢,主位矮桌案下还铺着一层虎皮,可对面而坐。温皙推却了上位,和胡语跪坐在左侧宾客位置上。
乌尔衮坐在主人的位置上,道:“我这里的奶茶不及你做的好喝,不过点心还是不错的!我祖母身边有宫里归来的嬷嬷,的厨娘就是跟那位嬷嬷学的,也有七八分的水准了。”
四碟精致的点心:豌豆黄、奶汁角、如意卷、花生粘,都盛放在华丽的金盘中。
温皙浅浅微笑着,道:“果然看上去很精致,不愧是宫里的御膳。”温皙胃口欠佳,吃了两块,就专心喂玉录玳吃点心了,这个小馋猫,嘴巴总是管不住,何况是这样宫廷级别的点心呢?
温皙喝了一口奶茶,味道其实还算不错,只不过用的茶不是绝佳,只能算上等,却也十分难得了,擦了擦嘴道:“我听那日松说,世子重金买了一块极为稀有的香玉,是作为要总给长公主的寿礼。我心下好奇得很,不知可否先睹为快?”
乌尔衮笑道:“那东西倒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有一股奇香,乌日娜好奇心重,一早就拿去把玩了。不过,既然你想看,我也是该差人讨回来了,明日可是要亲自献给祖母呢。”
温皙哦了一声,“这样稀世珍宝,想必价值连城吧?”
乌尔衮道:“那晋商狮子大开口,少了一千两黄金不卖!就那么小小的一块香玉,价值堪比十顷草场了!”
“小小的一块?”温皙不由地心跳加速了。
“可不是!”乌尔衮双手比划大小,“三寸长、一寸宽,那个晋商说是个玉尺,也可以当镇纸用,上头的祥云纹路倒是十分好看。”
没错了!尺寸大小还是纹路都对头!而且还是香玉,看来的确是温皙要找的玉简没错了!温皙现在恨不得飞去乌日娜的营帐去看个究竟!便道:“我能去看看乌日娜格格吗?多日未见,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旁人自然都不许靠近她的营帐,不过我可以亲自带你去。乌日娜这几日也闷坏了!见到你一定高兴,不过”乌尔衮不禁看了看胡语,“那日松小兄弟也去吗?”
温皙按着胡语的手臂,笑道:“那日松留下来帮我照看玉录玳吧!这个贪吃鬼怕是不肯走呢!”
玉录玳正在往嘴巴里塞着豌豆黄,吃得腮帮子都鼓囊囊的,滴溜溜着眼珠子望着温皙。
刚一同走出营帐,这时候有个年岁看上去不轻的嬷嬷迎面走了过来,向乌尔衮行礼。乌尔衮对她也很是客气,话语很是随和道:“塔娜嬷嬷怎么来了,是祖母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名叫塔娜的嬷嬷眼睛却在看着乌尔衮身旁的温皙,打量了许久,才道:“长公主要见世子接待的这位客人。”
“这...”乌尔衮看了看温皙,笑道,“也好,我们先去拜见祖母吧,祖母为人和善,一定会喜欢你的。”
塔娜嬷嬷面色生硬地道:“长公主只见世子的这位客人,并无命令让世子同去。”
来者不善,温皙自然不会回应以善言,眉头一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道:“嬷嬷的意思是,长公主命令我单独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