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温僖贵妃》作者:尤妮丝【完结 番外】(2014.01.05更新番外) > 穿越之温僖贵妃【书香门第】.txt

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19

三阿哥胤祉,“既多受祉”,福祉之意,三阿哥和大阿哥的名字也是同音。

四阿哥胤禛,“禛”的意思是以至诚感动神灵而得福祐。

五阿哥胤祺,“祺”,吉也。

六阿哥胤祚,稍微不同一些,“祚”有两个意思,一曰福泽,二曰帝位国家,足够惹人妒忌了。

七阿哥胤祐,“祐”为神明庇佑之意,胤祐生下来脚不好,康熙许是怜惜这个孩子的。

八阿哥胤禩,“禩”同“祀”,祭祀之意。

九阿哥胤禟,“禟”字也是福佑之意。

十阿哥胤礻我,“礻我”是“嘉”、“美”之意。

十二阿哥胤裪,“裪”也是“福”的意思。

十三阿哥胤祥,“祥”为祥瑞、吉祥之意。

十四阿哥胤祯,音与四阿哥同,“祯”为吉祥之意。

皇子的名字多有福泽吉祥,只可惜这些儿子们稍有好下场的。按照原本的历史,太子被康熙两度废立,大阿哥被康熙圈禁。六阿哥早夭,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三人组成的“八爷党”更是被雍正折腾得没个善终。十一阿哥夭折,十二阿哥原苏拉麻喇姑养大,是少有善终之人,可惜苏麻拉姑现在给孝庄守陵去了。

十三阿哥在康熙晚年被厌弃,圈禁多年,虽在雍正一朝得重用,却好景不长,死在了雍正前头。十四阿哥这个大将军王,前半生意气风发,后半生给康熙守灵到死。

这些阿哥,参与到夺嫡的,没有几个善终的!就算是雍正,登上皇位也都四五十岁了,累死在皇帝宝座上。

温皙挑完了,剩下两个就归王氏和陈氏所生的阿哥了。十四阿哥胤祯,十五阿哥胤禑。虽然与历史出生的年份不同了,但是该出生的,都出生了。

“等你做完月子,就回宫吧。”康熙道。

温皙不语,说实在的,她在行宫里过得滋润,并不想回去,只是太子只怕还虎视眈眈,一味地像个躲在这儿总不是办法,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你若是喜欢,可以常常来泡温泉,朕会陪你来。”康熙笑道。

温皙嗯了一声,也算是给点度假的安慰了。温皙平安生产,额娘舒舒觉罗氏也功成身退,洗三礼之后就离开了行宫。命妇留在行宫,终究不合宜。玉录玳留下来陪着温皙,天天跑来看小十六,见着日日红皱褪去,渐渐变得白嫩,就欢喜地直拍手。

正月里,天还冷得很,正是跑温泉的好时候,温皙却只能看着胡语天天领着玉录玳去温泉里学游泳,羡慕嫉妒恨啊!于是自己晚上钻进被窝,也偷偷溜进空间,泡暖泉澡。虽然现在灵泉越来越大,是规模还是不能和天然温泉相比,一会儿就游到边儿了。

玩了一会大熊猫,温皙就出来了,里头玩了三个时辰,外头才过去一个时辰。时间差就是有这么个好处!

在寂静的夜里,能听到雪压梅枝发出只吱吱声,现在正是梅花迎雪怒放的时候,温皙却不能出去看看。只怕等到出月子,梅花也落尽了。

大正月里忙,人人都忙,就温皙闲得发慌。康熙每每匆匆来,又匆匆走了。看着儿子日益白嫩变胖了,心里欢喜,恨不得立刻抱走了,最后还是得恋恋不舍还给温皙。

小十六很安静,就跟在温皙肚子里似的,不吵不闹,吃得送到嘴边就吃,也不嚎啕,反正定时定点喂奶,不会饿了他。这个孩子不像玉录玳那么爱闹腾,分外安静。温皙也省心不少,要是再来一个玉录玳,可有得她累死累活的。小十六一点也不挑食,温皙喂奶爱喝,乳母的也不挑剔,不像玉录玳当初除非是饿惨了,绝不喝别人的奶。

戳了戳包子已经白嫩的脸蛋,“十六,石榴...”温皙一边喂奶,目光落在挂在对面上的,胤禛画的榴花图,“十六包子,小名就叫石榴得了,还谐音!”

可惜十六包子还小,听不懂,否则要嚎啕大哭来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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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17、高调回宫

康熙二十九年二月,温皙头戴冬吉服冠,海龙皮帽檐,冠顶东珠,皮领金黄缎绣云金龙八团冬龙袍,由康熙亲自接回紫禁城。

太和门外,十阿哥以上所有皇子、五公主齐布琛以上的皇女、贵人以上所有嫔妃在此相迎。自然了,论理,温皙回宫,不当有如此合宫跪迎,只是也康熙同行,这是迎接帝王的礼数。

二月里,天有些冷,嫔妃们老了一茬,尤其是四妃,贵人中添了不少新人,皇子们都长高了一截子,却还可见当初的模样。温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略落半步跟在康熙侧后,走下帝王銮舆。

康熙说了句平身,皇子、皇女、嫔妃如数起身,康熙扬声道:“昔日皇贵妃因太皇太后薨逝,哀思过度,于行宫修养四年,如今痊愈,当迎回宫中!于下月初五正式行册封礼。”

天气晴好,金约上面的缕金云在阳光下光泽熠熠,吹动着金约上明黄色的垂绦翻滚飞舞。温皙只是微笑着,一语不发,玉录玳也静静地跟着她身侧。

康熙训诫完毕,回首道:“既回宫了,待会儿便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温皙点头道:“臣妾谨记。”说着,目光落在康熙一排的儿子身上,为首的自然是太子,而不是居长的大阿哥,后头一溜排的阿哥,从一到十,中间缺了夭折的六阿哥,一共九人。

温皙目光落在成妃戴佳氏身上,依稀老了几分,也是常理,笑道:“听皇上说,七阿哥行走无碍,看来是成妃多年悉心照料之顾。”

成妃含笑点点头,“都是仰仗皇贵妃福泽。”

温皙看了看居于皇子之首的太子。头戴薰貂冠,上缀朱纬,顶龙三层,饰东珠十三,上衔红宝石,红纱绸里,石青片金缘。

太子着金黄色五爪满翠八团龙吉服,也只比康熙的九团龙少一条而已。披领及裳俱表以紫貂,袖端为薰貂。其绣文两肩前后为正龙各一,襞积为行龙六。间以五色云,下幅为八宝平水。带东珠朝珠一串,有别于诸皇子的珊瑚或者蜜蜡朝珠。只是今日只有太子着吉服。其他阿哥都是常服。妃、嫔着吉服相迎。

胤礽年才十七,身高已经于成人无异,温皙脚踩三寸花盆底才能与之齐平,温皙微微笑道:“太子比之往日大有不同了。”

胤礽笑着,略一低头躬身道:“贵额娘安好。”

温皙若是贵妃身份。需还礼与储君,若是皇贵妃,可安然受了。温皙略点头算还了半个礼,缓缓道:“太子,别来无恙乎?”

“儿子一切安好。”胤礽道。

儿子?!温皙听了还真有点郁闷,算起来。她比胤礽大不了几岁,太子十七,她二十四岁。只大他七岁罢了。却不得不认了这个“儿子”,“本宫听闻皇上说,太子书法功底渐长,可否为本宫写几幅字?”

胤礽一愣,一时间想不透。便道:“不知贵额娘想要什么字?”

温皙笑道:“以董其昌字体,书‘血浓于水’四字三幅。一幅呈给皇上,一幅给本宫,最后一幅请太子自己保管,务必牢记于心才好。”

胤礽心下骤然一凸,急忙讪笑道:“儿子记住了。”

温皙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但愿吧...”复又回到康熙身侧,略一福身道:“皇上不若先去前朝,臣妾这就去给太后请安磕头。”

康熙嗯了一声,这才重新起行。

温皙并未直接回承乾宫,而是转到去慈宁宫,表示了足够的尊重。温皙虽然不喜欢给人磕头,但是太后的辈分摆在那儿,康熙来请安都要磕头,何况是她呢?反正也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太太了,就算是给自己额娘磕头好了。因是数年未见,故而行的是三跪九叩的大礼,玉录玳也跟在温皙身后,在蒲团上规规矩矩行礼。

礼毕,太后极为和蔼地操着一口满语叫温皙起身,并赐坐。

太后决口不提当然之事,只是一味地说玉录玳如何可人疼,似乎忘了是谁把她的金毛犬丢进水里差点淹死了。

“你既回来了,哀家就可歇歇了!”太后笑容和蔼,说着便命人将凤印和中宫笺表送到温皙跟前。

温皙着实吃了一惊,虽然皇贵妃代掌中宫笺表并无不可,只是有太后在,只要她不想叫出来,温皙就没法染指。太后突然如此大度,到叫温皙吃了一惊,中宫笺表倒罢了,居然连凤印也一起拿出来了。温皙照例赶紧起身推辞,决然不收下。

太后却道:“哀家跟皇帝说好了的,你安心收着便是。哀家老了,宣嫔还需你多照顾。”

温皙立刻就想到了十三阿哥归属于宣嫔所有的事儿,康熙肯定是趁机敲诈了,只是太后居然肯为了宣嫔让步到如此地步?!着实叫温皙吃了一惊,随即道:“长者赐不敢辞,只是这中宫笺表臣妾代管就罢了,凤印臣妾万万不敢染指,还请太后收回。”

温皙坚决,太后就顺水推舟收下,其实太后宝印不亚于凤印,只是下达懿旨管束六宫需加凤印、最低也要是皇贵妃金印,太后印则很少派上用场。虽然不过是个橡皮图章一般的用处,太后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安慰。

温皙又道:“臣妾并无管束过后宫,因此多有不足之处。尚有一点需请示太后:既然臣妾管中宫笺表,是否全权由臣妾处置此物呢?”

太后一时间还以为温皙要以此来控制嫔妃侍寝,便点头道:“自然,既给了你,便随你用便是。”

请过安,才回到承乾宫。

承乾宫为两进院,正门南向,大门名承乾门。前院正殿即承乾宫,面阔五间,黄琉璃瓦歇山式顶,檐角安放走兽五个,檐下施以单翘单昂五踩斗栱,内外檐饰龙凤和玺彩画。比之当初更加奢华,如今的承乾宫,怕是东西六宫中最为华丽的所在了。

新任的承乾宫首领太监正是小鹿子,本姓陆,副首领太监为莫长恩,现在玉录玳身边伺候着。小鹿子带着合宫的太监、宫女、嬷嬷在承乾门跪拜相迎,“奴才们恭迎皇贵妃回宫!”

温皙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唤他们平身,小鹿子笑嘻嘻急忙上来扶着温皙,“主子您瞧,着承乾宫修缮一新,可是后宫里最钟灵毓秀的地儿了!皇上特意命花房移栽了玉兰和海棠,加上原本就有的牡丹,就是‘玉堂富贵’的意头了!”

玉兰高大挺拔,高一丈有余,树体壮实,雄奇伟岸,生长势壮,节长枝疏,玉兰都是先开花后长叶。如今枝叶虽然光秃秃的,却已经萌了花苞,温皙已经可以期待玉兰花花香入殿的气味了,随口问道:“是白玉兰吗?”

小鹿子笑道:“回主子,是紫砂玉兰,花开呈淡紫红色,内为白色,故又叫做二乔玉兰!此花九瓣三层,花大气香,雍容华贵,花开时候灿若云霞怒放,一准好看!”

温皙点点头,其实她更喜欢白玉兰一些,天生丽质之花,如云似雪,花香似兰,沁人心脾香气的也更纯澈;花型如莲,花开时候花瓣展向四方,优雅袅娜;花色如羊脂白玉,姣净得很。

不过宫中富贵地儿,自然是二乔玉兰更应景一些。

拉着玉录玳的小手便入了正殿,室内方砖墁地,天花彩绘双凤,一应家具都是最新打造的,赤金七层宝塔熏炉中燃着露荷香,温皙摘下手上的护甲撩在案桌上。还是又回到承乾宫了,不过好歹出去玩了一遭,这辈子也不算太亏本了。

温皙身上疲乏得很,脑袋上的吉冠太重了,一路从行宫戴回承乾宫,脑袋都要压歪了。正打算去寝殿躺一躺歇歇,外头太监来报说四阿哥和十阿哥来请安了。

照例说,他俩儿都是可以不必来的。四阿哥在承乾宫只住了一年,十阿哥也差不多,他们玉牒上都有各自的生母,温皙这个连半个都算不上的娘是无须来请安的。不过既然来了,便只能见了。温皙还没见过十阿哥呢。

四阿哥一如当日,身形似乎又高了些许。更吸引温习眼球的是四阿哥屁股后头那个圆滚滚的“物体”——请原谅温皙用“物体”二字来形容,不说是“球”已经非常客气了!

“儿子给额娘请安!”四阿哥拨下马蹄袖,跪下请安。

“儿子也给额娘请安!”后头的胖地跟小猪似的十阿哥学样子跪下,一跪下就更像一枚硕大的球体了!玉录玳说十阿哥比大熊猫还要胖,果然说的太客气了!

温皙略一遮嘴唇,忍住笑意,温声道:“都起来吧。”

四阿哥起身,看了看身后要双手撑着地面才能爬起来了肥货,忍不住略蹙眉,扭头不去看这个丢人的弟弟,“儿子来给额娘请安的路上,碰见了十弟,故而跟在儿子后头来了。”

十阿哥哼哧着道:“是四哥走得太快了!害得我只能追在后头跑!”

温皙想象着一个球形物体跟在四阿哥背后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滑稽,但还是忍住了别笑出来,艰难地保持着仪态,笑道:“你们兄弟友爱,本宫看了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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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18、分权与人

四阿哥顿时笑得有些勉强,道:“是,儿子谨记额娘教诲,日后会好好教导十弟读书的。”

“我才不要你教!”十阿哥突然炸毛道,“四哥总爱挑人毛病!”

四阿哥冷哼道:“那你就力求完美,不要让我挑出任何毛病来!”

光看十阿哥的体型就知道,这厮就一个熊货,不是温皙爱以貌取人。十阿哥父母都不是胖子,他这个体型全都是自己吃出来的!能把自己吃成这个样子,可见“吃货”功很是厉害!太能吃了,就别指望旁的方面厉害了。

温皙可不想看着他俩在自己宫里大吵大闹,便问道:“胤礻我平日爱吃什么菜?”

十阿哥笑道:“额娘,儿子不爱吃菜,就爱吃肉!”一边扒拉着自己胖乎乎的手指头算道:“儿子爱吃梅菜扣肉、红烧蹄膀、糖醋排骨、水晶肘子、陈皮牛肉、翡翠大虾、八宝野鸭、生烤狍肉、天香鲍鱼、鹅肫掌羹,”扒拉完左手,继续扒拉右手,“蒸鹿尾、飞龙脯、鱿鱼卷、荷叶鸡、熘鱼肚、烩蟹肉、罐儿肉、卤斑鸠、炒田鸡,还有东坡肉!”

温皙嘴角抽搐,一口气数完了左右双手二十根指头,嘴巴顺溜得跟炒豆子似的!温皙现在明白给他的一成铺子、田庄肯定都让他花在吃上头了!真后悔问他爱吃什么!全都是荤的,丁点没有菜味儿!怪不得这些年吃成了这个样子!

“东坡肉是我爱吃的!十哥不许爱吃!”玉录玳突然满嘴霸道地嚷嚷道。

十阿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弱弱地道:“可是我真的爱吃东坡肉。”

“说了不许你爱吃了!”玉录玳跺跺脚,气恼道。

“好了、好了!”温皙只得劝下快要炸毛的玉录玳,到底十阿哥跟她抢了多少东坡肉,才把玉录玳气成这个样子。

回宫头一日,温皙就不得安生了,以后的日子是有得闹腾了。好不容易大发了十阿哥和四阿哥。温皙急忙卸下了一身的贵妃行头,因为还不曾行皇贵妃册封礼,吉服还是原来品级的,但也足够沉重了。

温皙换了一身清爽、轻松的装束,在宫里不能太简单装扮了,便梳了架子头,穿一身浅黄色折枝堆花的衣裳,外罩狐皮小马甲,懒懒的躺在暖阁美人榻上歇息。

十六还小,就暂时不挪去偏殿。玉录玳住在最好的东偏殿,一早收拾好了。十六还懵懵睡着午觉,小嘴半开着。已经足月的孩子,皮子嫩,就像皮薄馅多的肉包子,弹性极佳,加上这孩子乖极了。戳两下都没带反应的。

回宫的第一晚,康熙自然是来承乾宫,逗弄了一会小十六,直到逗弄得一向淡定的包子都快皱了、哭了才肯罢休,康熙笑眯眯凑了上来,“再给朕生了儿子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温皙刷的。把小十六放在床榻中间,起到了阻隔作用,满是疲惫地道:“皇上都十六个儿子...额不。十四个儿子了,还嫌少啊!”中间六阿哥、十一阿哥夭折,所以总共是十四个。

康熙低头拧了拧温皙的鼻子,“你生的跟她们生的不一样!”

温皙瘪瘪嘴:“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肉馅的!”

“肉馅?!”康熙愕然。

温皙吐了吐舌头,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包子嘛,自然都是肉做的。不会是素的。然后嘻嘻笑了两声,“今儿累了好一通,早点歇息吧。”

康熙却不犯困,“今儿去慈宁宫请安,怎么没收下凤印?”

“不想要。”温皙实话实说道,不但扎眼,而且凤印的常常每天用处是在中宫笺表上盖章,备注康熙某年某月某日跟谁谁谁滚床单了,闲着没事儿膈应自己干嘛?!老娘又不是老鸨子!你爱嫖谁嫖谁去!

“罢了!”康熙摇摇头,“...总得些时日才成...”

“哈?”温皙听不懂康熙的意思,康熙也无意跟温皙解释下去。

康熙只笑道:“就算只有中宫笺表,你也好好收着,以后好好管束后宫。”

康熙这是叫她主理后宫了?温皙自觉没这方面的能力,可是中宫笺表已经在手了,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嫉妒了!中宫笺表管着嫔妃侍寝,拿着这东西的人,虽然管不住老康翻哪个牌子、往哪个宫跑,却可以吩咐敬事房停了谁的牌子。单是这一点,就足够打压对手了。

只不过说实在的,温皙要整人,不需要这个,她完全可以扔出去,反正没人敢停了她的敬事房绿头牌。就算停了也没用,康熙经常不翻牌子就跑了,敬事房往往事后才登记上。当然了,对于那些主位以下的嫔妃,那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翌日,算得上号的嫔妃都来了,美其名曰请安。温皙干笑了笑,所谓合宫请安自然是嫔妃向长辈请安、向主子娘娘(皇后)请安,而温皙是享受不到这个待遇的。别说现在还不是皇贵妃,就算正式册封了也不行。可是人都来了,就只能请进来了。

“臣妾、嫔妾给皇贵妃请安!”四妃、五嫔齐刷刷福身请安。

温皙免了礼,都赐坐,今儿来得倒是全,惠妃、荣妃、宜妃、成妃这四妃自是不必说,定嫔万琉哈氏、慎嫔赫舍里氏、平嫔赫舍里氏、佟嫔佟佳氏、宣嫔博尔济吉特氏,九个人全数到齐了。

温皙笑脸以对,“今儿也不是什么大日子,不过诸位姐妹都来看望本宫,承乾宫算是热闹了。”当然是“看望”了,绝对不能是“请安”,一个两个来“请安”没什么大不了,全都来“请安”可不是温皙能够受用的。

惠妃自诩为四妃之首,自然是最先回话,笑朗朗道:“只要皇贵妃在,承乾宫永远都是后宫里最热闹的地儿!”这个热闹,便跟温皙说的热闹不是一个意思了,人多热闹。可是在嫔妃眼中康熙来了才叫热闹呢!温皙一回来,必然要占据一块大大的蛋糕,连惠妃这个老牌嫔妃都泛酸了!

惠妃一开口,宜妃也笑着恭维道:“娘娘的承乾宫是皇上特意照原来的样子原封不动修建好的!只是今儿一看,倒是比当初更华丽了!”

平嫔笑嘻嘻插嘴道:“可不是,以前也就只有景仁宫能比肩一二,如今景仁宫数年没有大修,自然是远远不及了!”

佟嫔一听,立刻针锋相对:“景仁宫自然不及,平妹妹的永寿宫也好几年没修缮了吧?”

成妃急忙说和道:“二位妹妹不要吵了。这两年葛尔丹闹腾着,后宫缩减用度也是理所当然的!也不是只短了那个妹妹的,都是如此。皇贵妃的承乾宫是三年前便重建好了的。不过是前不久再粉饰一下罢了!”

宜妃也应和道:“是啊,皇贵妃如今回来的,身份不同于走的时候,自然非比寻常。如今得太后赐下中宫笺表,执掌后宫。姐妹们理当敬奉着皇贵妃才是。”

一个“中宫笺表”,一个“执掌后宫”然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齐齐望着温皙。

温皙早已想好了该如何应对自如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悠闲地抿了一口茶,却微微摇头:“新茶未上来,这些旧茶终究少了股清雅的味儿。不过。春日来了,新茶眼见着也就该来了。”说着,便撂下在一旁。这是提醒她们。三年一度的选秀就要来了,还内斗着,小心新人占了空子。

成妃听懂了温皙的话,急忙略带哀叹道:“是啊,茶不如新。谁不爱新茶呢,想必皇上也是喜欢新的东西。”

惠妃敛身道:“臣妾老了。不管跟谁比,都是老的了,年年有新茶,都习惯了。”

荣妃略点头,也很赞同的样子。

是了,四妃都是老牌嫔妃了,立足不倒,凭得从来不是年轻二字。只是下头佟嫔、平嫔也不是如此,这里的人,数她二人最年轻,正是风华正茂,比谁都害怕失宠,自然更忌讳新人,一时间都没了声儿。

温皙搁下茶盏,道:“这中宫笺表...”温皙略顿了顿,成功绷起了所有人的心,这东西几乎没人不在意的,温皙略笑了笑:“本宫还真不懂该怎么用呢!”

这么一说,嫔妃略松缓了一二,惠妃笑道:“皇贵妃不懂,臣妾们可就更不懂了!”这可是皇后执掌的东西,嫔妃们敢随便去“懂”吗?谁都只能“不懂”,随即惠妃又道:“不懂不打紧,想来照旧也就是了。”这是要求温皙保持原样,别乱动手。

温皙笑着,抚摸着自己镂金菱花护甲上牵着的红宝石,道:“惠妃说的极是,也就惠妃这样的老资历了,才熟悉先前仁孝皇后和孝昭皇后如何使用中宫笺表。”

这话说的,让惠妃心里凸凸的,身为嫔妃熟悉中宫笺表...怎么听着都有觊觎后位的嫌疑,便急忙笑道:“哪能说是熟悉呀,不过是蠢人蠢法子罢了!娘娘随便一听便是了!”

温皙笑道:“惠妃过谦了。本宫想着这中宫笺表总是放在承乾宫也不好...昨儿太后赐下来的时候,说了,这东西随意本宫处置。”

四妃都有些摸不透温皙的意思,宜妃带着试探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温皙笑容灿若云霞,“本宫不懂宫务的人,也懒得管那些杂乱的事儿!四妃共同襄理后宫,一直做得很好!本宫自然有意一切照旧!”

温皙这样说,惠妃、宜妃、荣妃算是放下了一半的心。说着,温皙便叫竹儿捧了中宫笺表来,所谓中宫笺表和皇帝圣旨相对应,是绣了凤凰的黄帛,由造办处制造,本身不过一张帛,可偏偏如圣旨一般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代行中宫笺表”,便是代替皇后下达懿旨的意思,是一项权利。既然中宫笺表的权利移交承乾宫,自然了造办处制造的空白懿旨也就送来了,不过温皙还不曾使用。

温皙继续道:“既然四妃做得都很好,本宫有个想法,不如你们四人轮流掌管中宫笺表吧!”

话一出,四妃霍然站了起来,着实都被惊着了!

惠妃惊喜交加,嘴唇都颤抖了:“皇贵妃不是开玩笑吧?中宫笺表若是要下达,必须有皇后凤印,最起码也要是皇贵妃印。臣妾们就算拿着也没用呀!”

惠妃倒是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中宫笺表懿旨上盖印,若是盖嫔妃的印,谁会遵从?

温皙笑着,也叫人取了自己的皇贵妃印,虽然还未行册封礼,康熙却早早把这个东西给了她了。皇贵妃金印,仅次于皇后凤印,皇后凤印上有九凤凰,皇贵妃金印则是八凤凰,只差一点点!

“既然说要给你们轮流用,那边会给你们盖上本宫的印。你们只需再上头写就是了,写了之后来本宫这里跟掌印宫女用印即可。”掌印宫女说的便是竹儿。

温皙唔了一声道:“那边由惠妃开始吧,然后是荣妃、宜妃、成妃,一人一个月,四个月一轮回,若谁有过失之处,便免了此权。”意思是叫四妃互相监督,若是谁免了赐权力,那便是三人一轮,乃至两人一轮,保不齐那一天便互斗起来了。

就算是一半的权力,温皙自信,她们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且最终盖印的权力在温皙手中,温皙并不担心她们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惠妃、宜妃、荣妃顿时面色复杂,是的,她们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那可是皇后的中宫笺表,谁能不动心?!

温皙看着惠妃道:“今儿是二月,这些懿旨用的黄帛你拿去用,若是不够再来找本宫。”

惠妃抵挡不住诱惑,果然还是捧走了那些黄帛卷。嫔妃们都散了,今儿又不是逢五初十,不必往慈宁宫请安。如此分权与四妃,而又不威胁自己,温皙玩了漂亮的一步棋,自然心情格外好。

四妃之间很少有冲突,但是儿子们渐渐大了,只怕自己的谋算会越来越多,温皙不怕她们闹不起来,尤其是惠妃和荣妃,昔日关系不错的两个妃子,是否能够继续和谐下去呢?温皙很期待。只有她们彼此无法一心,才没法来算计温皙。四妃解决了,下头的嫔、贵人就不过是小角色罢了,绊住了四妃,下面的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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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大章节奉上!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19、皇贵妃

养心殿。

康熙看了看太子胤礽亲自奉上来的“血浓于水”的手书,已经裱好了,笔风依稀已经有了他三分的样子,便有所唏嘘,道:“字不错,”忽的抬头看了看胤礽,道:“你记住了吗?”

胤礽急忙道:“儿子谨记于心。”

康熙叹了一口气,将卷轴卷起,道:“上一次的事儿,朕就当没发生过,但是下不为例!”

胤礽忍不住跪下辩驳道:“皇阿玛,那件事真的不是儿子所为啊!求皇阿玛明察!”

“够了!”康熙没有耐心听他辩解,挥了挥手手,“这话朕听得耳朵多张茧子了!你退下吧!”

胤礽咬了咬牙,还是没有继续辩解下去。

毓庆宫。

太子又发了好一通的脾气,殿内的瓷器都遭了秧。景仁宫的管事嬷嬷、胤礽的乳母何嬷嬷急忙上来劝,“我的太子爷,您何苦发这么大脾气,要是落在万岁爷耳朵里...”

“孤已经受够了!”胤礽忍不住暴怒道,“为什么连皇阿玛都不信孤?!”胤礽急忙夹着乳母的肩膀追问道:“真的不是叔公做的吗?你们可不要瞒着孤!”

何嬷嬷面带苦愁之色:“索爷赋闲在家,早已不复当日了!索爷原本来担心是太子所为呢!”

太子狠狠地跺了跺脚,“孤倒是想动手!可行宫里都是皇阿玛的人,半个人都安插不进去!孤就算要动手,也不敢在皇阿玛眼皮子底下动手!”还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他根本不需要那么着急,大可等皇贵妃回宫了再慢慢筹谋!

太子胤礽咬牙切齿道:“老大,一定是老大干的!还把着盆脏水泼到了孤身上!除了他,不会有别人!这些日子孤对他已经足够容忍!胤褆这厮平日里一副没头没脑的样子。咬一口还真够狠的!”

何嬷嬷急忙劝慰道:“此事尚未查清,太子爷,先不要乱想。”

太子却是笃定了,“除了他还有谁?日日觊觎着孤的位子!胤褆一日不死,孤的太子之位就一日不安稳!依孤看,小十六一个奶娃娃,威胁远远不及胤褆!孤若想保住太子之位,必除了胤褆!”

这一日,二乔玉兰开得如晚霞一般,温皙抱着小十六悠闲地坐在树下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朵盛开的玉兰逗弄他,小十六似乎对花香个外地敏感,一凑近他鼻孔。就打喷嚏。小小的人儿,委屈地泪汪汪的。

温皙捏了捏包子脸,扔了手里的玉兰,笑嘻嘻道:“小石榴真可爱!”承乾宫只给温皙一人独住,果然清净多了。不过跑出来不该出现的人来膈应她,其他宫的嫔妃若要来,必要先通报。不过自从温皙交出了中宫笺表,日子就悠闲多了。

竹儿捧着惠妃哪儿新送来的拟好的懿旨,呈给温皙过目,道:“一份是简亲王福晋寿辰。宫中需要降下赏赐;这两份是今年修缮慈宁宫和给慈宁宫添置佛像两尊的;最后这份是关于四月选秀的安排;最后一份是给主子册封礼的安排。”

温皙点点头,也不怎么用心去看,都是寻常的事儿。原都是太后操持的,惠妃不过按部就班处理罢了。且惠妃懂得,中宫笺表来自太后,便去讨好太后了。温皙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你斟酌着用印即可。”

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在宫里却不适宜,宫中原本平衡。谁都不敢轻易打破了平衡。萧规曹随,按照当初太后的行事方法即可,最多顺便收买一下人心而已。这样的平衡,谁都不愿轻易打破。

“你倒是会偷懒!”康熙带着戏谑的笑声在温皙耳后响起。

温皙急忙起身,行了常礼,笑道:“皇上怎么不声不响就跑到臣妾身后了?”

康熙挥手谴退了其他人,看着温皙怀里白嫩喜人的儿子,忍不住伸手过来捏了两把。小十六本就被老娘玩弄得不怎么开心了,突然又被捏了一把,立刻瘪了嘴巴,眼中含了某种液体,一副我要哭的样子。

温皙连忙白了康熙一眼,连忙哦哦哦地哄着儿子,还好这个儿子是极好哄的,不想玉录玳小时候难伺候。

十六阿哥胤禄本来是个安安静静,又乖巧的好孩子,偏偏摊上这样的爹妈,算是着孩子倒霉透顶了。

康熙呵呵一笑,负手而立道:“册封礼就定在三月初五,你生辰那一日,算是喜上加喜!”

又是三月初五了,二十四岁,上辈子她就是这个年纪被一道雷劈了过来。从十五岁到二十四岁,已经九年了,加上上辈子的时光,温皙也三十三岁了,算来比康熙也小不了几岁。心里年龄和生理年龄有所不符啊!

康熙二十九年三月初五,温皙正式受封为皇贵妃。

圣旨曰:“朕闻乾坤定位,爰成覆载之能。日月得天,聿衍升恒之象。惟内治乃人伦之本,而徽音实王化所基。茂典式循,彝章斯举,咨尔贵妃钮祜禄氏,钟祥勋族,秉教名宗,持敬慎以褆躬。秉柔嘉而成性。椒掖之芳声早著。度协珩璜。璇闱之淑德丕昭。荣膺纶綍。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宝封尔为皇贵妃,以昭恩眷。尔其祗勤日懋。迓景福以凝祥。恭顺弥彰。荷洪庥而衍庆。钦哉!”

三月,中宫笺表已经由惠妃转交到了荣妃手上。因是册封皇贵妃,仅次于立后的大典礼,自然繁琐非比寻常,礼部和内务府从温皙有孕的时候,就受康熙之命开始操办了,到了今日才不算乱了阵脚。

因皇贵妃和贵妃的朝冠相同,都是冬用薰貂,夏以青绒为之,现在是三月,已经换了青绒的,也算能清爽一些,与当初入宫时候的贵妃吉冠(吉冠与朝冠同)相同。

不同的是朝服,朝服是最隆重的衣着,吉服次之。皇贵妃朝服,分为朝袍、朝褂、朝裙三部分,皇贵妃为副后,其中朝服与皇后同,而朝冠略次,与贵妃同,不及皇后的华贵。

皇贵妃朝袍,是在朝祭之时所穿礼袍,明黄色,披领及袖皆石青色,片金加貂缘;肩上下袭朝褂处亦加缘。绣文为金龙九,间以五色云。中无襞积,下幅八宝立水。

皇贵妃朝褂,为石青色,套在朝袍外的礼褂,片金缘,绣纹为前后立龙各二,下通襞积,四层相间,上为正龙各四,下为万福、万寿之纹;朝褂在朝袍外穿着。

皇贵妃朝裙,冬用片金加海龙缘,上用红织金寿字缎,下用石青行龙妆缎,皆用正幅,有襞积。夏朝裙用片金缘。

皇贵妃采帨,为绿色,绣文为“五谷丰登”。佩箴管等,绦为明黄色。与皇后同。

皇贵妃金约,镂金云十二,饰东珠各一,间以珊瑚,红片金里。后系金衔绿松石结,贯珠下垂,共珍珠二百零四颗,三行三就。中间金衔青金石结二,每具饰东珠、珍珠各六,末缀珊瑚。略次于皇后,与当初做贵妃的时候一样。

皇贵妃耳饰用三等东珠,每具金龙衔一等珍珠各二,亦是与贵妃同。

皇贵妃领约,镂金为之,饰东珠七,间以珊瑚。两端垂明黄绦二,中贯珊瑚,末缀珊瑚各二。

皇贵妃朝服所配朝珠三盘,蜜珀一,珊瑚二。吉服朝珠一盘。绦明黄色。

除了身上衣服又重了,温皙实在没别的感觉,册封礼过后就如数给换了下来,压箱底了。朝服寻常时候用不上,不像皇帝朝服每天朝会都得穿上。到了重大节庆,一般穿吉服就可以了,比朝服省减些,朝珠也只带一盘即可。朝服一般祭祀、年节才会派上用场,绝大多数时候压在箱底。

一身耗资巨大的朝服,所用珍珠、珊瑚、金线不计其数,一身朝服要绣工上好的绣娘数十人耗费半年时间才能绣好,可绣好了这么华丽异常的衣服,却绝大多数的时候不穿在身上。

“额娘,好漂漂!”玉录玳蹦蹦跳跳跑进来,扑进温皙怀疑,“衣服好漂漂!”

温皙嘴角抽抽,到底是你老娘我漂亮,还是衣服漂亮?不过温皙现在衣服已经脱了下来,换上常服。皇贵妃朝服就放在一边榻桌上。玉录玳立刻贼兮兮地伸手去摸,个子矮就只能摸到朝服下摆的八宝立水纹饰。

所谓的八宝立水纹饰就是一种特殊的水纹,水向上翻涌,呈现祥云如意形状,格外优雅,为蓝白紫红等色交杂,而八宝平水则无水纹上涌之态,呈现的是海水的波涛,略次之。因朝服绣龙,蛟龙出海,故而需要水纹。

温皙摸了摸玉录玳脑袋,道:“等你册封和硕公主的时候也有。”

玉录玳眨了眨眼睛,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只不过公主册封都是在大婚之前,皇后嫡出之女是固伦公主,其余嫔妃所生都是和硕公主。玉录玳才虚岁五岁,是有的等了。

算来,荣妃的二公主似乎已经十八了,康熙居然还没给她定下婚事?荣妃想必着急了。想到二公主,温皙便想到了乌尔衮,二十多岁的大龄青年,在这个时代可都是“剩男”了!也不知道那么芳心相许的托雅小姑娘被乌尔衮收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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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20、和硕荣宪公主

温皙搞不明白的是,乌尔衮分明不想尚主,却今年春就跑来京城求娶二公主了。康熙还是拖着,不给信儿。二公主是荣妃唯一的女儿。荣妃早年生过不少阿哥,但是女儿只有这么一个。

二公主的身子不大好,前些年有些病弱,康熙就以此为由多留了她两年。但是温皙觉得康熙这厮没有那么“慈父”,前几年都是固伦淑慧公主求娶,乌尔衮不吱声,现在换了乌尔衮带着要选秀的妹妹乌日娜,来求娶了。

摸不透这个搞政治的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温皙自认为玩玩宫斗或许还行——很大程度上是仗着身份和空间作弊利器才游刃有余。但是政治,温皙玩不转,所以很识趣地遵守“后宫不得干政”的规则。

至于后宫,四妃暂时搞定,平嫔、佟嫔俩互掐,宣嫔专心服侍太后、养十三阿哥,慎嫔也得了十五阿哥,乐得自在,没有康熙的宠爱也活得滋润,定嫔更是不吭声的。

贵人估计现在有二十来号,有封号的几个:布贵人兆佳氏现在去了启祥宫跟着老好人定嫔住,地方距离西三所更近了,更方便她照顾三公主舒舒了;顺贵人宋氏,有五公主齐布琛,是成妃的人,换言之就是温皙的羽翼,一直安分;和贵人瓜尔佳氏,温皙的远房表妹,一直都颇有几分恩宠,只是无所出,所以一直是贵人;密贵人王氏,生了十四阿哥胤祯,因为永和宫无主位,所以她自己暂时抚养着,这点上佟嫔、平嫔争破了头,结果便宜了密贵人自己;敏贵人章佳氏,现在是温皙需要防备的人。昔日的旧账,温皙还记在心里呢,只不过她弄出安安分分的样子,偏偏无错处可挑!让温皙一时间到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了。

自从温皙回宫,康熙有一半时间是宿在承乾宫,然后是四妃(不过估计康熙面对已经老了的四妃估计不会滚床单了),定嫔、慎嫔等老牌嫔妃。那些旧日爱宠全都给抛在脑后了。故而现在那些贵人们都很安分,安分得都让温皙不好意思去对付了。

一大早从慈宁宫请安回来,荣妃求见。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二公主了,为人父母不易。温皙歇下了护甲,便叫请进殿奉茶了。

荣妃终年礼佛,因此衣着很单调。穿着一身檀色旗装,万字纹滚边,头上大拉翅也少用装饰,总不见鲜艳颜色。荣妃年纪比康熙都大一二岁,快四十岁的女人了。虽然显老,但给人一种祥和之感。温皙与她素无交情,相处也是淡淡的,荣妃也从不独自登门。

请了安,荣妃坐在左侧第二位置的椅子上,神色略带几分焦急。望着温皙道:“冒昧来访,叨扰皇贵妃了。”

温皙微微一笑道:“今春新茶总算来了,正好与本宫一同品尝。”杭州进献的龙井。命宫女奉了一盏与荣妃。

荣妃心下有所思,自然心不在茶上,只粗粗饮了,便道:“臣妾也不说虚费之言了,二公主是臣妾唯一的女儿。如今都十八了还不曾指婚,臣妾心下着急得很!”

二公主生于康熙十二年。如今的确虚岁十八了。这个年纪的姑娘可都算是老姑娘了!难怪荣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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