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23
温皙嗯了一声,知道错就好。
“只是你的脾气也太冲了!该收敛一二才是!”康熙立刻转而说了温皙的错处。
温皙立刻脸上不爽了起来,嘟着嘴巴。
“罢了!”康熙面有无奈之色,“朕已经把胤禄带回来了。”阿哥住在乾清宫,太惹人忌讳了!当时康熙也是冲动所为。
“那玉录玳呢?”温皙急忙追问。
康熙道:“才刚送去慈宁宫,总不能今儿就接回来吧?且住两日再说吧!”
温皙闷闷地哦了一声,康熙这厮是不是怕她跑了,才扣住她闺女的?
康熙凝视着温皙,又道:“你也是的!一些话不许乱说,什么死不死的!也不怕烦着忌讳!”
温皙嗯了一声,这也算是关心她的话了,温皙就不反驳了。
“不许再说什么‘不过了’这种话!你是朕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不许再做任性的事儿了!”康熙置地铿锵,不容置疑地道。
“知道了...”温皙闷声应了,都有了儿子闺女呢,还能往哪儿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总不能出海跑到国外过一辈子吗?只要在大清国,康熙总能找到她。
温皙是个有着浓厚乡土情结的人,最不喜欢国外了。就算她肯放弃优越的身份,玉录玳也肯跟着她,但是胤禄呢?温皙看得出,胤禄对康熙的孺慕和依恋。罢了,反正出去玩了好几年也不算亏本了,康熙有常常北巡南巡的,以后也有机会出去放放风。
温皙能够这么想,更重要的是因为拿到了第二枚玉简,现在是第四重,而练到第五重的金丹境界,便是人仙,有三百岁的寿命,陪伴他几十年又何妨?
温皙便道:“我不会再跑了,不过——”温皙抬起头来,“皇上以后出巡的时候必须带上我!”
康熙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道:“好!”随即,又道:“马上就要木兰秋弥了,你去吗?”
温皙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小石榴还太小。”这么小,经不起舟车劳顿,必然去不成,自然只能留下,温皙是决计不放心儿子一个人留在皇宫里了,便道:“等过两年,小石榴大一些的时候再说吧。”最重要的南巡别错过就是了,反正木兰秋弥,康熙隔一二年就会去一次,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康熙点点头,道:“那么让玉录玳跟朕去吧,回来的时候正好直接回承乾宫。”
温皙思忖了一下,玉录玳那么爱热闹,要是他不同意,肯定要闹腾死她,便点头了,跟着康熙,总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儿。
“对了!”康熙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些蝇头小字,你是怎么写出来的?!”
康熙说的应该是钢笔字了,便从袖子里一掏,把空间里那只钢笔顺了出来,递给康熙,道:“就是用这个写的。”
这个时代,虽然西方早已发明了蓄水钢笔,但是技术还很落后,根本做不到这种水准,温皙便道:“这是我师傅给的。”有个虚构的师傅就是好,什么都能推到这个人身上去!
康熙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者这个溜光滑的“铜杆”,看不出门道来。
温皙笑嘻嘻地按着他的手,拔下钢笔盖来,道:“诺,用这个尖就能写字。”
康熙一时大感好奇,急忙抽了一张雪白的宣纸出来,用握笔一般的姿势握着这根短短的笔,写出来的字自然是跟狗爬似的,歪歪扭扭,不成字样儿,却大呼道:“怎么这么硬!”
温皙道:“这是钢笔。”顺手从康熙手里抽出钢笔,做示范姿态道:“应该这么拿着,才稳当!”随即,刷刷在纸上写下了“康熙”二字。
康熙大呼道:“这东西委实有趣!虽然不及毛笔写出来的字好,但是写的字小,自然就快了,又省时间,又省笔墨,于那些贫寒书生最合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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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33、禁足章 佳氏
康熙抚摸着下巴,忽的问道:“你怎么不沾墨?”
温皙刷刷拧开钢笔的后半截,露出墨囊来,弹了两下道:“墨汁在这里存着呢。”钢笔虽然有专用的钢笔水,不过用墨汁效果似乎也不错!
康熙顿时眼睛亮了,急忙高呼道:“简直是巧夺天工!里面居然内有乾坤?!”
看着康熙大呼小叫的样子,温皙真想叫一句:土包子!
“这一囊墨汁能用多久?”
温皙低头思忖道,“写几千个字不成问题吧。”
康熙旋即大拊掌,兴奋道:“马上送去造办处,叫他们照样造出一批来!必是惠泽万民的大善德!”
哪儿那么容易?钢笔虽然早就有了,但是钢笔的完善在西方历史上可是花了好几个世纪,才达到了后世的水准。就算有现成的东西可以仿造,也不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
康熙三十年的木兰秋弥,九月底启程,太后老人家也跟着去了,惠妃、荣妃伴驾,未曾带着低品级的嫔妃,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随行。麟格为领侍卫内大臣自然在护驾之列。
没了康熙,后宫里也安生多了,嫔妃们没有争的大蛋糕,便都恹恹的了。对温皙而言,最高兴的是抄写女四书的事儿已经不了了之了。
日子凉了,温皙也搬进了暖阁住。殿外花圃中,西府海棠结了红郁郁的小果子,在秋霜之下,红的似火,给萧索的秋日平添了不少色彩。
温皙传唤了永和宫的密贵人来问话,这个王氏,温皙的叫她对付章佳氏,她倒是没了动静。看样子得敲打敲打。
温皙默不作声,徐徐饮了一杯核桃酪,道:“十四阿哥也不小了...”
说到十四阿哥,密贵人不由地心下一紧,急忙福身道:“全赖皇贵妃护佑!”十六阿哥和十五阿哥、十四阿哥玩在一起,密贵人自然乐得如此。
温皙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佟嫔和平嫔,可一直很想要一个儿子呢。”
密贵人骤然慌了神,急忙道:“娘娘,是您让婢妾暂领永和宫主位的!”
温皙嗤笑道:“原来你也知道是‘暂领”啊!”但是说的暂领。不过是让她暂居贵人之位,日后升为嫔位,如今的意思显然是变了。若她再不表现点。温皙也不会再让她“暂领”下去了。
密贵人急忙跪下道,“娘娘,不是婢妾不想为娘娘效力,是在敏贵人无错处可挑啊!”
温皙手上三寸长的景泰蓝护甲上镂刻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要飞下来。温皙的手一拢,一手落在案桌上,“这个后宫里没有谁是丁点不犯错的?”随即,笑道:“若真无错处,便制造错处!本宫给你一点提示,昔日和章佳氏交好的冷宫刘氏虽然已经死了。但当初的事儿还不算完!”
密贵人骤然一惊,冷宫刘氏涉及巫蛊,早已是后宫里心照不宣之事。不过无人敢提出来罢了。巫蛊,密贵人自然不愿意牵扯到这种事情上去,但是温皙逼迫,密贵人已经吓出一头冷汗来了。
“额娘——”小十六出了一头汗,飞快地跑了进来。扑进了温皙怀里。
温皙急忙用帕子给儿子擦汗,这小子。总算活泛些了,像个小孩子了,半是嗔怪道:“又跑哪儿疯玩了?瞧你满头的汗!”
胤禄笑道:“儿子和十四哥、十五哥一块玩了!”
温皙瞥了一眼还跪在哪儿的密贵人王氏,道:“你好好为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吧。”说着,便叫她退下了。
“是。”王氏艰难地爬了起来,一双小脚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人都摇摇晃晃的了。
温皙自然不会怜香惜玉,径自哄着自己儿子,叫小厨房给上了胤禄最爱吃的点心,又热了一碗热热的花生酪。小孩子贪吃贪长,出去玩了大半天肯定是饿了。康熙、太后都不在,温皙就是后宫里最大的boss,王氏绝对不敢不听她的话。
对付章佳氏,温皙并不想自己动手,免得惹一身骚。章佳氏不是省油的灯,凭借庶妃的身份,能在后宫里平安生下一子一女,可见手段厉害!连安嫔都被她弄死了,可见出手狠辣。让别人动手是最好的!也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荣妃、惠妃一走,便是宜妃和成妃共同协理宫务。这一日,偏偏二人齐齐来了承乾宫。
温皙正在看着从木兰送回来的玉录玳亲手写的信,玉录玳的字是胤禛教的,已经写得有几分规正了,只怕数年之后便可达到她的水准了。信中满是欢快的语气,想来是玩得很开心。
招呼宜妃成妃用茶,温皙笑道:“秋日里天凉了,今儿外头还下着雨,怎么突然来了?”外面秋雨朦胧,秋风簌簌,可不是个好天气。
宜妃敛身端坐,不似平日那么爽朗爱笑,十分认真地道:“这个月轮到臣妾管束后宫。皇上太后都不在,原本一切都还好,只是今日一大早,密贵人带着敏贵人身边的太监小荀子来告发,当年冷宫刘氏是敏贵人鸩杀的。”
温皙心下窃笑,王氏总算肯动手了,且一动手便是要置章佳氏与死地!小荀子?温皙可记得,这个奴才是章佳氏的心腹太监,竟然也被收买了?!王氏莫非一早就在章佳氏身边动了手脚?章佳氏不是省油的灯,她也不是小觑的!脸上微微露出惊讶之色,道:“这种事儿,也不能偏听则暗。”
宜妃命身后随侍的嬷嬷呈给温皙一份信件,道:“敏贵人身边的小荀子呈上了据说是当年刘氏的遗书,其中内容触目惊心,臣妾看了之后不敢轻易下决定,便告知了成妃,一同来向皇贵妃请示!”
温皙嗯了一声,信手展开信件,刘氏的字迹温皙看过,是柳体,竖一划偏长,的确是刘答应字特有的特征,这张信纸看上去边角也有些旧了,温皙一时间还真看不出是真是假。却带着几分疑惑,若是旁人揭发也就罢了,偏偏是这个小荀子,可是伺候了章佳氏十几年的老人了,一向忠心耿耿,怎么突然说背叛就背叛了?是王氏的收买手段太厉害了吗?
温皙思忖了半晌,只道:“看着的确像是刘氏的笔迹,”复又抬头看了看宜妃和成妃,“你们觉得呢?”
心中言及当初章佳氏伙同刘氏,制造巫蛊藏于承乾宫后殿花坛,合谋嫁祸温皙,后事发,刘氏被打入冷宫,章佳氏恐其说出对自己不利之言,故而将其毒哑。刘氏便是在哑了之后才写下着封遗书的,中多有诅咒怨怼章佳氏之言,字字恨入骨髓。
成妃拧眉道:“安嫔生前有偏头疼的老毛病,小荀子告发章佳氏在利用药性和食物中的寒性,二者相克,如服食慢性毒药一般害死了安嫔!经太医院检查安嫔的药方和每日的饮食单子,确系死于此。”
宜妃冷笑道:“如此,看来还真小觑了这个章佳氏!接连对两位主位动手,此人所图甚大,野心不小!”说着看着温皙道:“还请皇贵妃下懿旨处置章佳氏吧。”
温皙缓缓放下信纸,道:“这个月是宜妃你管束后宫,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为宜呢?”
宜妃挺胸抬头,厉声道:“章佳氏最大恶疾,赐死也为过!不过现下皇上和太后都不在宫中,臣妾觉得还是先禁足章佳氏,将其左右侍奉之人交慎行司看管,八公主暂交密贵人照顾,等皇上回銮,再请示圣旨。”
温皙点点头,“很妥当,你只管拟了懿旨送来。”侧头道:“竹儿直接盖印,不必请示,只管下达懿旨,晓谕六宫即可!”
有温皙话,自然一切都很快。敏贵人禁足,所生之女八公主尚在襁褓,朦胧睡间就被抱出东偏殿送往正殿交给密贵人王氏了,伺候公主的乳母、保姆也一并移交正殿。敏贵人只是个贵人,只有四个宫女、四个太监服侍,这会儿子已经全都关押在慎行司了。由翊坤宫和长春宫分别派遣了太监嬷嬷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和章佳氏碰面,也不许她出门半步。
如此,章佳氏便成了笼中鸟。虽然如此,她依旧是贵人,一应用度不曾短了她,衣食无缺,只是不许她见八公主。此事,宜妃已经写信命人送去木兰,事先给康熙透个底儿。
八公主乍然离了生母,日日哭闹不休,章佳氏被禁足偏殿也能听见女儿的哭声,便日日哀求看守的嬷嬷让她见女儿,嬷嬷们都是严苛的老人了,自然不许。
密贵人这几日照料八公主比对十四阿哥还好,日日呵护,生怕有一点不好的地方,落人口实。几日下来,自己累得憔悴了,八公主总算不怎么哭了。
“主子,不好了!”竹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永和宫来报,八公主出痘了!”
“什么?!”出痘?就是天花?这个时代天花也是要人命的!尤其是那么小的孩子!温皙顿时坐立不安,更厉害的是天花具有极强的传染性,只怕转瞬间就会染及整个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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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34、一场闹剧
“马上叫太医院全部出动!”温皙急忙下令道,“永和宫的嫔妃、宫人一律都要经过太医诊治,确定无碍方才允许外出!其他各宫也关闭宫门,无事不要外出走动!”天花能够通过空气传播,最需要避免的就是互相走动!
竹儿急忙劝慰道:“主子别急,太医已经去了!还有看守敏贵人的黄嬷嬷传话说,敏贵人请求去照顾八公主。”
章佳氏千错万错,对儿女倒是不错,温皙暗暗道。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准了。”章佳氏当年生了十三阿哥身体亏损还没有补回来,就有了八公主,所以这个孩子有些病恹恹的,这一劫难怕是逃不过了。章佳氏若因照顾这个孩子而染了天花,只怕也是凶多吉少,若是因此而死,温皙和她的仇也算一笔勾销了,介时便不会累及她的家人。温皙暗想着。
竹儿又道:“还有密贵人,一大早给八公主穿衣裳的时候,发现公主脖子长了痘儿,现在吓得都不敢回去了!”竹儿也是心有余悸,抚着自己的胸口道:“昨儿还是好好的,今儿就突然长痘了...”
“什么?!”温皙突然抓住了关键的一点,突然就长痘了?便急忙追问道:“八公主之前可曾发烧?”
竹儿惶惑,摇摇头,道:“不曾。”
温皙虽然没出过天花,但是听康熙说话,出痘之前两三日会出现持续发烧,而后才出现天花痘疹!没道理会毫无征兆就生了天花痘!——除非那不是天花!
“去永和宫瞧瞧!”温皙定神道。
竹儿大惊,急忙拉着温皙道:“主子,那可是天花!要人命的东西啊!”
“本宫心里有数!”嘴角不由地冷笑,什么母女情深,差点就被那个女人骗过去了!要是真的让她演戏演成功了,只怕到时候康熙回来都会感动。若加上她高超的演技,康熙只怕会觉得,一个爱自己孩子逾性命的人又怎么会是心思歹毒的呢?
永和宫已经封闭大门,御前侍卫在外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出。被困在永和宫的太监宫女都乱成一团,在大门里头闹腾着想要出来,害得温皙只能走小角门入内。正殿,派了三个太医来,都畏葸不敢靠前。章佳氏哭着稀里哗啦,怀里抱着啼哭不止的八公主。
见温皙突然到来。太医急忙上前劝阻,“贵主子,不可靠近!”
温皙瞥了一眼里头。章佳氏母女一起哭得厉害,若不知内情只怕真的要被感动了,温皙面色十分冷静,询问道:“给公主诊脉了吗?”
太医一阵嗫嚅,瑟缩道:“都出痘了。应该是天花了。”
温皙重重一哼,斥责道:“什么叫‘应该’?!还不快去仔细诊治!”
太医们身子一颤,只能颤巍巍地靠近章佳氏母女。章佳氏急忙抬头,抱着女儿跪在哪儿,磕头行大礼道:“皇贵妃!不要让太医过来了!婢妾不想害了旁人!”
太医们一听,如蒙大赦。连忙后退回来。天花这东西,就算医者也是极为畏惧的!
温皙走近了两步,看着她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孩子。肃声道:“为公主诊脉,是太医职责所在!”随即瞪了一眼那几个贪生怕死的东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温皙一通吓唬,三个太医全都噗通跪在地上,捣蒜一般叩头。大呼道:“贵主子饶命啊!”
温皙蹙眉,这几个太医都是她没见过的。看也知道不是什么医术精湛的!连起码的医德都没有!便吩咐竹儿道:“去把太医院的许太医传来。”许太医是太医院中最擅长小儿科的太医,必然能诊出是否真的是天花。
章佳氏泪流满面,哭诉道:“贵主子不要让旁人进来了!婢妾愿一人独自照顾公主,哪怕是死也要和公主死在一起!”
温皙脸上带着冷意,厉声道:“不过是后颈上长了几颗痘儿,是否是天花还是未知之数呢,你哭什么?!”
章佳氏眼中闪过一丝躲闪,急忙道:“太医都说是了...”
温皙冷冷一哼,道:“一群庸医!连本宫都晓得天花出痘之前必有高热,他们竟然都不知道吗?!”
章佳氏一滞,眼中又几分慌了神儿。温皙安然坐在一侧椅子上,“且等着吧,许太医来了,一切自有结果。”若不是胡语跟着玉录玳去了木兰,哪儿需要这么麻烦?
章佳氏愈发眼中带着焦急,都不顾着哄怀里哭得厉害的女儿了,“不论是否是天花,皇贵妃千金凤体不宜在此啊!还请皇贵妃移驾!”
温皙笑道:“本宫都不急,你急什么?莫不是心虚了?”章佳氏愈是这幅表情,温皙就愈发笃定了八公主必然不是生了天花!
章佳氏讷讷站了起来,抱着女儿瑟缩在一旁,眼睛四处瞟,神色愈发焦急。
有温皙的传召,竹儿不消两刻钟便带了许太医来。许太医虽然是太医院的老人了,但是也畏惧天花,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给自己带着手套,小心地将八公主翻过身来,瞧见了她后颈上的几颗痘儿,松了半口气,又急忙给诊了脉,顿时脸色松缓了。便朝温皙跪下回禀道:“回贵主子,八公主是招了风疹。”
一语出,一旁战战兢兢的三个太医,齐齐松了气儿,抚着各自的胸口,仿佛捡回来一条命。
许太医急忙给八公主扎了两针,八公主果然不哭了,静静地躺在小榻上,嘴里叫着额娘,困倦得揉着自己的眼睛,慢慢呼吸便均匀了。
许太医笑道:“风疹发病前并无征兆,是与天花最大的不同。风疹最先出现于颈部,一日之后蔓延置四肢,发病极快,又极易传染,保险起见,皇贵妃也服用两剂药才稳妥。”
温皙点点头,嗯了一声,询问道:“八公主是否无碍了?”
许太医笑道:“还好发现得早!此病来势汹汹,虽然不会危及性命,只怕会留下一些疤痕。不过风疹不会蔓延到脸上,身上留下的疤痕可以慢慢处理,八公主还小,身子长得快,花些年都会养好的。只是——”说着许太医看了看章佳氏,“敏贵人抱了公主那么久,怕是会染上了...日后留下疤痕不好祛掉。”
章佳氏瞬间脸色苍白了。
温皙抿嘴笑了,称赞道:“果然还是许太医医术精湛!”随即吩咐道:“马上命太医院多熬一些药,永和宫上上下下人人都服用一碗防治,同时告知东西六宫,不必惊慌!”
如此,一场闹剧算是落下了帷幕。
因发现早,救治及时,八公主无大碍。章佳氏翌日便开始生痘儿了,也是从脖颈开始,蔓延四肢、全身。此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八公主和章佳氏是差不多同时好了,都留了疤痕,温皙特意嘱咐了许太医,要让章佳氏留下一身的疤痕,算是先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等康熙回来,自然会跟她慢慢算账!
后又问了密贵人,密贵人发现八公主后颈长了痘儿,本来也没想到是天花,是八公主的乳嬷嬷罗氏大呼小叫说是天花,随即嚷嚷开来才闹得这么大。温皙随即下令让慎行司严审罗嬷嬷,务必撬开她的嘴巴。没道理在这个时候生了风疹,必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翌日,竹儿来报,罗嬷嬷在牢中咬舌自尽,但是在她的房里搜出了一件小孩的旧衣服,是得过风疹的人穿过的。而八公主生风疹之前罗嬷嬷偏偏出宫过,如此谋害公主的罪名算是落在这个死人头上了。
温皙还真小瞧了这个章佳氏,禁足之下还能兴风作浪,搞得整个后宫不宁!昔日有乌雅氏拿自己女儿的命来谋算,这个章佳氏出手狠毒不亚于德妃。难道她就没有想到,若不及时诊治,一场风疹也能要了原本就身子虚弱的八公主的命吗?!
温皙吩咐道:“着许太医好好给八公主调理,务必不留一点疤痕!”女人的容貌和身体是最要紧的,连选秀,体有疤痕在第一关就会被淘汰掉!
章佳氏做事一点痕迹都不留,丁点查不到这件事跟她有丝毫线索,纵然温皙笃定必然是她所为,也无用!
成妃最见不得害自己孩子的人,脸都气红了,气冲冲道:“皇贵妃,八公主身边的乳母、保姆必须全部撤换,保不准还她的安插的人呢!”
作为生母,把孩子身边伺候的都换成自己的人也是常理,成妃也是这么做的,但全都是为了保护七阿哥!章佳氏恰恰相反,竟然叫乳母给自己的女儿下了风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温皙面色凝然,沉声道:“不必你说,本宫早吩咐下去了。”决不能再叫章佳氏兴风作浪了,又吩咐竹儿道:“看好了小荀子,还那封遗书,断不能出半点差错!”有这人证物证在,也足以要了章佳氏的性命了!温皙倒要看看,涉及巫蛊,她如何翻身?!
还好一早就发现了不是天花,没有闹出更大的麻烦来,也还没来得及报给康熙。这会儿尘埃落地,温皙才以陈述的语气说了八公主得了风疹一时,已无大碍,叫康熙安心。至于在此次中诊治有功的许太医,温皙也不吝赏赐,一下子赏了他白银千两,珍珠一斛,至于另外三个碌碌无能的,温皙无权惩处,便等着康熙回来处罚了。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35、媾和
木兰。
射猎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四哥,答应给人家的白兔还没有捉到吗?”玉录玳嘟囔着小嘴抱怨道。
四阿哥胤禛从马上跳了下来,面有为难之色,野兔多是灰色的,就算碰见白的,也都是极为狡猾的,射中不难,活捉就极为不易了。
“爷回来了?”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走出帐子,上来徐徐行了个常礼,便来拉着玉录玳小手,“公主不要急,爷从来是言出必行,一定能捉到的。”
玉录玳嘟着嘴巴,小声抱怨道:“讨厌,皇阿玛还说四哥骑射好,连只兔兔都捉不到!”
胤禛捕捉到了玉录玳话,随即面露惊喜之色,但又立刻掩饰下去,好声道:“不是四哥骑射不好,还是木兰围场的兔子都是灰色的。”说着便从马上取下来一大串灰兔,都是一箭毙命的,“四哥亲手给六妹烤兔肉吃好不好?”
想到香喷喷的兔肉,玉录玳心里总算得到点安慰,立刻仰着笑脸道:“好!”
“对了,四哥——”说着,玉录玳从袖子里逃出一个揉成一团的彩纸,“这个是如嬿表姐叫我交给你的。”
四阿哥不由地蹙了眉头,道:“如嬿格格不是应该在京中吗?”
玉录玳吐了吐舌头,道:“她扮成侍卫,跟着五哥跑来了!”
胤禛看着那团七彩的纸,慢慢展开,上头一个字没有,便疑惑了:“这是什么意思?”
玉录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原来是一个特漂亮的小船,我一时好奇就给拆开了,然后就折不起来了...”
“彩色小船?”胤禛有些哭笑不得,但随即如变天一般变色脸色。一张脸都变得阴寒而肃穆。玉录玳粗线条,也发觉什么,不好意思地揉着自己的裙子。
乌拉那拉氏却是敏锐的人,柔声问道:“爷怎么了?”
“没事。”嘴上说没事,但是脸愈发难看了,手狠狠揉着那张彩纸,握在手心恨不得捏碎了。
乌拉那拉氏很聪明地没有追问什么,微笑着道:“爷累了一天了,我叫人准备了热水,爷泡泡脚再说吧。”
四阿哥将随身带着的弓箭交给随行侍卫。道:“我去瞧瞧五弟,都不必跟着了!”
乌拉那拉氏嗯了一声,道:“那爷早点回来。”
四阿哥的蒙古包和五阿哥蒙古包毗邻。不过几步路程,都是一样大小的蒙古包。外头有侍卫守护,见四阿哥来,急忙行礼:“四爷吉祥!”又道:“五爷这会儿还没回来。”
四阿哥顿了顿,咬牙问道:“如嬿格格可在里头?”
侍卫泛起疑惑。道:“如嬿格格刚出去了,说要去西面河边看星星。”
胤禛一听,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木兰营帐范围依山傍水,西面有一条小河,便是从此取水而用。河水清冽。夜里哗啦啦地流着,不时还能听见鱼儿跃出水面的声音。
此时,夜幕降临。天上星空朗朗,繁星如海,月如银钩。夜晚无风,夜色静谧如水,如嬿穿着一身侍卫的衣裳。外头披着一件厚实的狐皮斗篷御寒,丁点不觉得寒冷。
如嬿听到有脚步靠近。嘴角慢慢浮现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她坐在草地上,面对河流,看着倒影在河水中的弯月和到来的那个男人。
如嬿仰头看着星空,伸展开双臂,道:“四阿哥既然来了,一起来看星星吧,说不定还会看到流星呢。”
胤禛随即蹙了眉头,她什么意思?流星,又称之为“扫把星”,碰见了可是不祥之兆!却默不作声,坐在如嬿身侧。
如嬿脸上笑容大大的,脑袋一歪,便靠在了胤禛肩膀上。胤禛顿时浑身都不舒服了,抬手就推开了那颗脑袋,这个女人太轻浮了!好歹是承恩公的女儿,丁点大家闺秀的矜持都没有吗?!
如嬿不满的撅起嘴巴,脑袋又倒在了四阿哥肩膀上,抱怨道:“靠下一而已,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胤禛寒了脸,心里想着那只彩色的小船,便没再推开。
如嬿开心地笑了,娇声道:“我知道,人前你肯定不喜欢和人太亲昵了!”
人后我也不喜欢!胤禛心里气道,过昵则狎!麟格的女儿居然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吗?随随便便就对男人投怀送抱?!
“你看天上!那是牵牛星,那是织女星!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呢!”如嬿笑得欢畅,指着天上那两颗明亮的星辰,拉着四阿哥的手把一通叫嚷。
“虽然不是七月七,牛郎织女不能相会,但是我们却在一块儿了!”如嬿笑眯眯道。
胤禛已经厌烦至极了,便单刀直入道:“那只彩色小船,是什么意思?”
如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道:“以四阿哥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到,彩色的小船便是彩舟!”
彩舟,当初侍奉宛婧的侍女,自尽与行宫,家人尽数被暗杀,温皙和玉录玳之事,也因此只能不了了之。
胤禛脸色阴沉,不过还好是夜晚,看不清晰。
如嬿径自笑着道:“四阿哥也许不知道,彩舟和她的家人的确是死光了,但是她一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叫彩绫,是我的贴身侍女!彩舟临死前给了彩绫一些话本书,原本彩绫也没有多想,也不爱看这些,便收起来了,知道月前不小心碰到了那几本书,竟然从中找出了彩舟的遗书来!四阿哥猜一猜,里头写了什么?”
胤禛顿时握紧了拳头,眼中杀意闪烁。
如嬿咯咯一笑,面带妩媚道:“四阿哥想做姑姑唯一的儿子,我不是不可以的理解,只不过——”如嬿面露娇憨之色,“何必要害六公主呢?六公主对四阿哥并无威胁。”
胤禛咬牙切齿道:“我没有害六妹,信不信由你!”
如嬿笑道:“我信与不信都不打紧,重要的是——若是这封遗书落在姑姑或者皇上手中。是姑姑会相信四阿哥?还是皇上会信你?!”
胤禛的手随即摸上了腰间佩戴的短剑上,眼中杀意凛然。
如嬿身子一倒,投进了四阿哥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膛,道:“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做的。”
胤禛略松缓了些许,手却一直按在短剑上不曾挪开,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嬿在胤禛怀里蹭了蹭,“没有目的,我只是想要帮我喜欢男人而已!”
胤禛眼中深思。随即有了考量,于是缓缓而有力地推开了如嬿,沉声道:“我已经有福晋了。”
如嬿眼中带着倔强的泪水。道:“我哪里不如她?!她阿玛不过是个闲散的内大臣,我阿玛是承恩公、领侍卫内大臣!娶我对你才是最有利的!”
胤禛随即站了起来,掷地有声地道:“福晋无过,我不会休妻,皇阿玛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若你的目的再此。还是放弃的好!”
“我在意的不是名位!”如嬿随即大吼道,忍着委屈,反正她也是个短命的,生了的儿子也早早死了!历史上乾隆帝弘历的生母是钮祜禄氏!早晚有一日她会母凭子贵,后来者居上!
如嬿泪水汪汪地望着四阿哥,“我给你做侧福晋还不行吗?!”
胤禛眼中目光闪烁。不错,与他而言,这个女人的确太用利用价值了。皇贵妃之女、承恩公的女儿,背后钮祜禄氏一族....胤禛犹豫了,便道:“皇阿玛不会允许、额娘也不会答应。”
如嬿急忙拉着胤禛的手臂,眼中带泪微笑道:“只要有爱,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不是吗?!”
胤禛皱了眉头,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不是一开始还挺会算计的吗?现在怎么又变得愚蠢了?!
如嬿见胤禛没有说话。便扑在胤禛怀里,“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胤禛有些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太不值廉耻了!这个样子跟青楼女子有什么不同?!这就是堂堂承恩公府的教养吗?!只不过...幽香入鼻,胤禛略一低头,便看见如嬿脑后露出来的雪白的肌肤,不禁身体有些发烫,这个女人起码有一点优点,就是貌美...
一阵冷风吹面,带着河水的凉气,扑在胤禛脸上,胤禛立刻从心猿意马中醒来,立刻一把推开了如嬿,“你身上是什么香?!”
如嬿脸上红如胭脂,仰着自己娇媚的脸蛋,道:“你娶我好不好?我不是一个只有美貌的绣花枕头,我能帮你夺嫡,我会给你生一个最聪明的儿子!好不好?”说着又八脚章鱼一般黏上了胤禛。
胤禛这个年纪正是少年气血旺盛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又有迷情香的催发,且如嬿本身就是国色,如此诱人姿态,少又人能抵受得住诱惑。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一场活春宫上演,可惜无人饱此眼福。
四阿哥蒙古包中。
四福晋面有困倦之色,道:“吩咐下去,把饭菜再热一边。”
嬷嬷不禁心疼道:“福晋不要等了,许是四爷有什么急事回不来了。”
四福晋叹了口气,总有一种不安在蔓延,便道:“在等一会儿吧,爷应该快回来了。”
话刚落音,外头一个小太监跑进来禀报道:“福晋,爷回来了!”
乌拉那拉氏顿时欣喜雀跃,急忙吩咐道:“快去把饭菜热一热...”
“不必了!”胤禛面色阴沉,大踏步走了进来。
乌拉那拉氏急忙相迎,却闻见了一股幽香气息,不易察觉的眼中微微黯然,福身道:“爷用过了吗?”说着,便给胤禛倒了一杯热茶,双手奉上。
胤禛脸色阴郁,扭头便入你内帐中。
乌拉那拉氏面色黯然,只能将空举着的茶杯放在一侧案桌上,跟随胤禛入了内帐。乌拉那拉氏是心细之人,胤禛身上的幽香,必然是女子所有,这就罢了。她一边服侍着四阿哥宽衣,便瞧见了胤禛脖子上有女人的唇印,急忙遏制住想哭的欲望,低头道:“爷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妾侍自当向额娘去求来。”
胤禛眼中随即闪过恨色,他自诩定力不凡,居然招了一个女人的道儿了!重重地冷哼一声,道:“这个你不用多管!”
乌拉那拉氏面色愈发温顺,柔声恭顺道:“若是伺候了爷,该给个名分才是。若是有孕了,总不能叫皇家血脉流落在外。”
“有孕”有孕二字从乌拉那拉氏口中说出,胤禛随即咬牙切齿,决不能叫那个女人...否则皇阿玛怎么看他?额娘又会怎么看他?!便冷声道:“你只当做不知道就可以了!”
乌拉那拉氏不禁眼中含泪,当做不知道?她真想真的不知道!起码还能自顾自傻乐!自从成婚,四阿哥带她极好,连那个妾侍宋氏都不怎么关注了。前头三阿哥都七八个侍妾了,通房更是多不胜数,三福晋日日跟她诉苦,乌拉那拉氏原本觉得自己很幸福,现在,一切都破灭了。
乌拉那拉氏不断地提醒自己,要贤惠、必须贤惠!但是这“贤惠”二字,有多么心酸、多么难捱!她想要知道,胤禛这般不惜对她冷言冷语也要维护的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拿走了他男人的心?!
强行逼回去眼中的泪,艰难地微笑着道:“爷身边妾身,和一个宋妹妹,妾身也正想着今年小选跟额娘求一两个好生养的来。”
胤禛心下烦躁得很,若在平时肯定觉得福晋贤惠无比,现在却无心理会这个!挥了挥手手,道:“你别操不该操的心!”
“是。”乌拉那拉氏忍着心里的委屈说了这么一个字。
看着床榻上已经睡去的自己的男人,乌拉那拉氏终于忍不住泪水簌簌,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啪嗒啪嗒落在被子上,晕开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自从嫁入皇家,她就有了心理准备,她的丈夫会有很多女人,她所求的从来都不是丈夫的一心一意,而是最起码的尊重。只是新婚的幸福,有些让她冲昏了头脑,一心想着或许她可以得到丈夫的爱和怜惜,再生个儿子,一切都圆满了。现在想来,是她不该有太多的奢望。她和其他妯娌,并无什么不同。
胤禛被那抽噎声吵醒了,见到福晋在落泪,不禁有些不忍,拉着她上床,安慰道:“爷的事情,会处理好,你安心即可。”又道了一句:“你是爷的福晋,永远都是。睡吧。”
乌拉那拉氏点点头,道:“妾身明白了。”她是福晋,永远都是。摆清了自己的位置,便好了,不要去奢望旁的。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236、黄雀
翌日晨。
四阿哥身边的太监小苏子偷偷来见如嬿,奉上一小瓶药,笑道:“这是四爷吩咐奴才给格格的伤药,请格格一定要服用。”
如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虽然穿着侍卫的衣裳,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是掩盖不住的,如此娇羞之态,更是貌美动人了,如嬿急忙打赏了小苏子,道:“替我谢谢四阿哥!”
小苏子接了赏赐,便退下了。走出五阿哥的蒙古包,却隐隐发现背后跟了个尾巴。
胤祺疑惑地走进内帐,关切地问道:“如嬿姐姐,你受伤了吗?”五阿哥还未变声,一副小孩子的腔,脸上孩子的圆润的稚气也未曾褪去。
如嬿脸上红晕未散去,急忙解释道:“没事、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
五阿哥胤祺看着如嬿攥在手心的“伤药”,塌着的圆脸不大高兴,急忙从抽屉里取了自己的伤药递给如嬿,赌气道:“用我的吧!别用四哥的!”明明是他费尽办法才把如嬿姐姐混进侍卫队伍里,她为什么老爱去找四哥呢?虽然说四哥是皇贵妃半个儿子,也没必要走得那么近吧?
如嬿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好跟五阿哥对着,接过了五阿哥的伤药,至于四阿哥的伤药,她会好好保存着,于是甜甜地微笑道:“谢谢你。”
胤祺立刻脸红了,不好意思地讪讪笑了笑。
随身伺候五阿哥的太监进来禀报,原来是康熙传唤,召阿哥们去。胤祺一走,如嬿又偷偷溜了出去。
四阿哥蒙古包,宫女云初凑到四福晋耳边小声禀报。
乌拉那拉氏不由地皱紧了眉头,“你没看错?真的是如嬿格格?”昨日她也听到了六公主对四阿哥说的话,当初也犯了疑惑。如嬿此人行事荒诞,扮成侍卫跟着五阿哥来了,她本想着装作不知道就是了。但是偏偏一只彩色的小船,和四阿哥牵扯上了关系。如嬿出身颇为不错,就算再无厘头,也不至于勾引四阿哥吧?四福晋如是想着。
云初道:“奴才尾随小苏子,看得真真的!如嬿格格刚刚从五阿哥营帐出来,去了三阿哥的营帐。”
她游走于几个阿哥之间是想干什么?且这个时候太子和四位阿哥都被皇上叫去了帝王銮帐中,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小苏子是打小伺候四阿哥的人,她去五阿哥营帐必然是奉了四阿哥的命令。四阿哥叫他偷偷去做什么?四福晋想不通了。
“奴才还打探到,如嬿格格昨儿半夜才回到五阿哥营帐里。推说是骑马摔着了。”云初又道。
四福晋骤然冒气一股子不详的预感,急忙摇着头。不会的、不会的!如嬿怎么说也是承恩公的女儿、皇贵妃的侄女,不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她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五福晋了,不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家族,都应该牢牢绑住五阿哥才对。
“福晋...”云初隽秀的眉头微微皱着,“如嬿格格对您早有不善。您要小心呐。”
“你和玉初轮流盯着她,有什么不妥立刻像我回报!”乌拉那拉氏额头有些抽疼,可千万不要....那样就不仅仅是四阿哥要多个女人问题了,弄不好可是会毁了四阿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