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温僖贵妃》作者:尤妮丝【完结 番外】(2014.01.05更新番外) > 穿越之温僖贵妃【书香门第】.txt

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67

胤祄笑道:“入读头一年学的是启蒙书,儿子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师傅还夸奖儿子了呢!”

胤礼一旁笑道:“就算打手心,也是伴读代受,额娘尽管放心就是了!”

胤祄笑嘻嘻着包子脸,一边跟问下说读书时候的趣事,“额娘,晖晖已经快学完诗经了!弘晊就好笨哦,现在还背不过千字文!”

弘晊是胤祺的次子,侧福晋所出,温皙并不大熟悉,不过依稀记得比胤祄大一岁,听起来的确不大聪明的样子。不过也没什么,当初弘晊的阿玛也不聪明,他笨也正常。

“还有弘皙和弘昱今儿差点打起来呢!”胤祄手舞足蹈地讲述当时精彩的情形。

撷芳殿正殿,地方宽敞,但也有位置上也有前后之分,通常都是按照辈分、身份、嫡庶排列,胤礼是皇子,作为皇孙们的叔叔,当然坐在头一排,每排有三张紫檀木长条大桌,可以坐三人,也正好就是胤礼、弘皙和弘昱三人,如此排列自然没有人有异议。

只是胤祄来了,他作为叔叔,自然不能排在侄儿后头吧?所以头一排的三位必然有一人要让出位置了,自然了胤礼的位置不能让出,名额就落在了弘皙和弘昱着二个康熙的嫡子长孙和长子长孙头上。

弘昱是康熙长子的长子,可惜他阿玛是庶出,他也是庶出,平白占了个长的名头,弘皙呢他阿玛虽然是康熙的嫡子太子,可他不是太子嫡子,只是不过是侧福晋所出罢了。且康熙没有立皇太孙,所以身份上也分不出多少尊卑来,全都是一群没爵位的皇子皇孙。

为了让位置一事,二人争得面红耳赤,弘昱素来不服弘皙,自然要求按照辈分长幼来让位,他的阿玛是康熙长子,而撷芳殿的排位素来是按照各自阿玛的长幼。

弘皙是太子长子,自诩是未来的皇太孙,自然是不肯让,抬出了自己阿玛是太子,比弘昱的阿玛直郡王身份高,自然他的身份就比弘昱高,要求按照尊卑来让位。

二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吵着吵着,于是就差点动起手来。

胤祄吐了吐舌头,道:“额娘,儿子不想坐在头一排,想和晖晖坐在一排!”

胤礼补充道:“弘晖虽然是四哥的嫡长子,但是按着长幼尊卑,排在第二排。”第二排坐着的是三阿哥胤祉的两个嫡子弘晴和弘晟,还有四阿哥的嫡长子弘晖,身份上是齐平的。

胤祄肯退让,弘皙和弘昱也就没打起来,第二排弘晟只得让了一位,让给他十八叔了。

“额娘,晌午您叫人送去的桂花糕,儿子和晖晖一块分着吃了,晖晖也喜欢桂花糕!吃了好多呢!”胤祄眼睛笑得弯弯如月牙儿。

胤礼这个做哥哥的无奈地摇摇头,道:“分明是你强行塞进弘晖嘴里的,还害得他噎着了!”

胤祄嘟着嘴巴等着胤礼一眼,似乎在埋怨这个哥哥揭他的短!

胤礼只得露出无奈的笑容,撷芳殿里一群半大的孩子,跟一群爱闹事的小屁孩在一块儿,胤礼觉得无趣极了,偏偏皇子阿哥大婚分府之后才能分派差事,不用去撷芳殿读书了。

胤礼以兄长教导的语气道:“现在书房里读书的,都是前头兄长们的儿子,等我分府了,你就是撷芳殿里唯一一位叔叔了,可要学着成熟点,有点叔叔的样子才成!”往侄儿嘴巴里塞糕点,像什么话?!

温皙不禁发笑,胤祄才六岁,撷芳殿里除了胤礼,都是比他年纪大的侄儿,连弘晖都比他大二岁,难怪他没有点叔叔的样子了!只是这些皇孙们,小小年纪便争强好胜斗个不休,可见是他们的阿玛们在前朝也一样针锋相对,好在胤祄有辈分摆在那儿,不会有人敢明着欺负他!

瞧着胤祄一副欢喜雀跃的样子,温皙不禁觉得或许叫他搬去阿哥所也未必是坏事,胤祄太爱撒娇,的确被温皙宠溺得不如他两个哥哥独立,乳燕终将要离巢,好歹现在还有胤礼陪着他住在阿哥所,也不至于太孤单,让他慢慢学着熟稔了,就好了。

温皙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嘴角舒缓开一个如雾如缕的笑容。她最后一个儿子,终于也要学着长大了,欣慰之余,温皙又有点淡淡的失落感。孩子一旦开始长大,长得就格外快,就想胤禄已经成家立业,胤礼也要大婚了,只怕一转眼,胤祄也要长大了,温皙的心态也不由得变老了。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23、儿女双全

春夏秋冬,又是一年,胤祄成了撷芳殿中唯一的一个皇叔,占着最大的辈分,依旧爱吃点心,从开始分给弘晖吃,到分给所有的侄儿吃,和一干侄子们混得关系愈发不错了。

康熙四十六年一整年,温皙也没闲着,从正月跟康熙南巡,南巡回来是北京最热的时候,故而又跟着康熙北巡,直到秋高气爽才回京,回京没多久便是胤礼和和宛姵的大婚了,婚后的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胤礼的府邸在胤禄的府旁落成了,则了吉日便分府出去了。

这一日是宛姵作为儿媳妇,进宫来给温皙请安,一块来的还有胤禄的嫡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三人,四个女人的戏台子打起来,想不热闹都难!

瓜尔佳氏坐在绣墩上,嗑着瓜子,无比艳羡地道:“十七弟与十七弟妹当真琴瑟和弦,恩爱无比,真真羡煞嫂子我了!”

宛姵脸皮薄,被这么一说,登时便脸红了,急忙道:“表哥对嫂嫂也很好!”宛姵对胤禄还保持着当初的称呼,只是如今只唤表哥,而不叫十六表哥了,因为她的十七表哥是她的夫君了。

瓜尔佳氏哀哀叹息,道:“十七弟只有十七弟妹一位福晋,婚后也纳了二个侍妾,弟妹这般好福气,是我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胤礼的两个侍妾,其中一个便是当初的许如意,胤礼这兔崽子到底忍不住给收了房,另一个便是宛姵的陪嫁侍女,两个都是侍妾。不过比起胤禄一正一侧一庶三位福晋,十几个侍妾,胤礼的确算少的了。

温皙懒得听她们的酸话,唤了格佛荷到自己跟前儿,这孩子胖嘟嘟的。可爱极了,摇摇晃晃跑过来,抱着温皙的腿,软软地唤:“玛嬷!”

小小的人儿,软软的身子,糯糯的声音,当真可爱极了,温皙伸手一捞将她抱着放在自己膝盖上,“蝶儿乖!”

绿桐见状,急忙从瓜尔佳氏身后走过来。脱掉格佛荷的珍珠小鞋子,道:“仔细别弄脏了您的衣裳。”

富察氏手持团扇半遮面,眼中含了羡慕之色:“伊尔佳姐姐当真有福气。小格格乖巧可人,还这么得额娘的欢喜,每隔五日便要伊尔佳姐姐带进宫瞧呢!”

绿桐不失礼数地道:“侧福晋还年轻,以后还怕没有自己的孩子吗?”绿桐也三十许了,脸蛋自然看不出年龄。不过打扮却愈发趋向暗色,显得老气了几分,今日就是穿着一身竹青色暗菱花的旗装,旗髻也装饰得寻常,半点鲜艳的颜色也无,乍看上去。还真跟三十多岁似的。

“是啊!”瓜尔佳氏摇着摇扇子附和道,“我知道富察妹妹入门年份久,难免盼着子息一些。妹妹不必急,兴许过几年就有了,这事儿急不得!”

富察氏脸上微微一僵,道:“福晋说的是,您比毓秀还大两岁。您不急,毓秀自然也不急。”

这下轮到瓜尔佳氏脸色不好看了。算来今年瓜尔佳氏也二十岁整了,比富察氏的确整整大了两岁。她和胤禄大婚,也有两年了,寻常人家三年无所出,都可以休妻的。虽然皇家没有因为无所出而休妻的前例,但是没个孩子总是不安稳...瓜尔佳氏看着可人的格佛荷格格,起码有个女儿也好,她也不用怀疑自己身子是不是有问题,不能生了。

瓜尔佳氏立刻撇过脸,微笑着跟宛姵说话:“弟妹和十七弟成婚也有数月了,怎么不见好信儿?”

宛姵脸嗖地红得如猪肝一般,低着头道:“没呢。”

自然不会有好信儿,温皙也给胤礼下了死命令,十八岁以前不许给她制造出孙子来!特别是那几个妾室,温皙维护宛姵,私底下跟胤礼说了,不许妾室先于宛姵有孕!这小子果然比他哥哥听话多了!

瓜尔佳氏笑道:“不急,你和十七弟新婚燕尔,我听说十七弟一个月有二十日是和你在一起的,照这个样子,日后怎么也得生七八个呢!”

宛姵羞得脸都要低到胸口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皙笑着摆摆手:“好了好了,别打趣姵儿了,她打小儿脸皮薄!”

瓜尔佳氏立刻撒娇道:“额娘这话,便是说媳妇脸皮厚了!”

温皙顿时被逗笑了,她这个媳妇倒是很会说话,很会逗乐,便打趣道:“宜兰是越活越回去了!赶明儿就要跟格佛荷似的老讨点心吃了!”说着温皙捻了一块薄荷香糕递给格佛荷。

小孩子贪嘴,立刻便双手抓着往嘴巴里塞,薄荷香糕清甜爽口,不必担心噎着,也是夏日消暑的好吃食。

瓜尔佳氏倒是越说越来劲,抻着脸半是撒娇道:“媳妇怎么就不能跟额娘讨吃了的?早听说额娘宫里的鱼糕一绝,人家早馋着了!”

她这幅小孩儿样子,是摸准了温皙的脾性,知道温皙就吃这一套,才愈发没有收敛。温皙笑得合不拢嘴,抚了抚格佛荷头上的织金簪花道:“瞧你嫡额娘,赶明儿跟你生个弟弟,我这宫里就有仨小孩儿了!”

“弟弟?”格佛荷养着圆润润的小脸,拍着小手道:“好啊,要弟弟!”

温皙笑着吩咐竹儿道:“去吩咐膳房,做个鱼糕来,记得清淡一些!”

竹儿含笑称是,忙下去吩咐了。

鱼糕是个费事的点心,膳房紧赶慢赶也得小半个时辰才能备好,除了鱼糕还搭配了几个清淡爽口的小点心:冰糖杨梅、蜜糖佛手、酸角糕、糖心莲。

格佛荷很喜欢那色泽金黄的蜜糖佛手,咬着吃着很带劲。都聊了大半日了,虽然不饿,肚子里也缺缺的,点心上的正是时候。不过格佛荷好像不喜欢吃有腥气的东西,虽然温皙尝着鱼糕没有腥气,但小孩子的嘴巴似乎格外挑剔一些。

温皙又捻了一枚冰糖杨梅,瞧着糖渍不少,便含在嘴里吃了一枚,初入口的确很甜,只是咬下去杨梅的酸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只是,温皙瞧着,富察氏跟前的那一盘,一小碟冰糖杨梅已经被她吃了半数,温皙不由得生了几分想法:“毓秀不是不爱吃酸吗?”

富察氏手里拿着杨梅,脸颊微红,垂首道:“近来,倒是改了胃口,格外爱吃酸的。”

温皙的眼光不由地落在富察氏平坦无余的小腹上,同时去瞧她小腹的还有瓜尔佳氏,瓜尔佳氏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勉力扯了扯嘴角道:“夏日溽热,吃些酸的爽口。”说着,她也拿了一枚酸梅塞进自己嘴里,但立刻就被酸得睁不开眼睛。

富察氏唇角高高扬起,道:“福晋还是别吃了,冰糖杨梅入口甜,咬破了便酸得很。妾身是因为有了二个月的身孕,才突然特别爱吃酸。这样的酸,寻常人是吃不得的。”富察氏的语气,高傲自得,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温皙擦了擦手问道:“有两个月了?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胤禄满十八岁了,温皙的确不禁止他那啥了,只是没想到才刚够了岁数就来了!

富察氏起身道:“回额娘的话,毓秀的月事原本就有所推迟,一直不敢相信是有了身孕了,直到昨儿太医去阿哥府请平安脉,才确定下来。故而特来告诉额娘。”

温皙点头道:“你头一次有孕,没有经验,走得的时候带两个嬷嬷回去,也好照顾你的胎。”

富察氏福身,脸上带着娇羞而幸福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却大大刺激了身为嫡福晋的瓜尔佳氏,富察氏谢恩道:“多谢额娘,毓秀一定好好养胎!”又温柔地看着格佛荷,道:“大格格以后很快就要有弟弟了,格格可喜欢?”

格佛荷小孩子性子单纯,立刻咧着笑脸道:“喜欢!”

瓜尔佳氏极力保持着镇定,道:“妹妹当真好福气!”

富察氏做回绣墩上,道:“福晋还年轻,过几年也会这样的福气的!”

瓜尔佳氏顿时一口气闷在胸口,生生把一张端庄的脸给憋红了,但是人前她必须端庄,只能无比和气地道:“但愿是阿哥,那样爷就儿女双全了。”

富察氏笑生两靥,娇羞无比:“承福晋吉言,酸儿辣女,想来应该是个阿哥呢!”

瓜尔佳氏扭过头去,对绿桐道:“伊尔佳格格生了格佛荷之后一直都没有好信儿,回去多吃些滋补的燕窝阿胶,你若是能再怀一个阿哥,那才算给格佛荷添了一个亲弟弟呢!”

绿桐急忙道:“奴才不比福晋和侧福晋年轻体健,能侥幸怀了大格格已经是此生修来的福气了,不敢奢求其他!”

温皙微微含笑,绿桐也学聪明了,起码她晓得低调处事了,在嫡福晋和侧福晋的争斗中极力降低自己的威胁。

瓜尔佳氏端庄地微笑着,道:“儿女都是上天所赐,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了呢!只要多积福善,总会来的。若是福德不足...”她急忙止了口,道:“赶明儿我给富察妹妹请一尊观音来,妹妹好好拜一拜吧。”

富察氏眼中怒色一闪而过,福晋的意思她如何不懂,无非是说她福德不足,要多拜拜观音!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露出几分傲然之色:“还是福晋自己留着吧,您应该比我更需要!”

瞧着架势,似乎又要针锋相对起来,温皙有些头疼,立刻道:“今儿我累了,你们都回吧!”

瓜尔佳氏和富察氏只得偃旗息鼓,齐齐站起来告辞。

PS:

预计下个月完结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24、苦肉计

康熙四十七年,三月初一,十九岁的胤禄有了自己的长子,康熙为这个孩子取名为弘明,温皙便亲热的管这个大孙子叫“小明”!富察氏生下了胤禄的长子,立刻腰板挺得直,脖子扬得高,眉毛都要往上翘了,温皙每每都在看见瓜尔佳氏在磨牙,似乎想要把富察氏给嚼碎了。

“大热天儿的,小孩子的不耐热,不用每次进宫都抱来!”温皙瞧着襁褓中的孙子小明脸晒得都发红了,便忍不住训责富察氏。

富察氏顿时嚣张的气焰上被泼了半盆冷水,只得低头道:“是。”

顿时,瓜尔佳氏便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知道妹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抱着弘明,可也要为他的身子多考虑考虑!”

瞧着这俩儿媳妇又想要对掐起来,温皙挥了挥手道:“你们俩都回吧,绿桐留下!”

瓜尔佳氏立刻福身道:“那伊尔佳格格就多陪着额娘说会儿话吧!”然后眉眼露出几分得意瞥向侧福晋富察氏。

富察氏只得灰溜溜抱着弘明跟在嫡福晋屁股后头走了。

俩媳妇走了,温皙也懒懒的靠在靠枕上,指了指身旁的绣墩,道:“坐下说话。”

绿桐侧身坐下:“侧福晋有了儿子,难免高兴地有些过了头,主子别往心里去。”

何止是高兴地过了头,简直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温皙道:“我训她两句,也是为她好,总比叫宜兰对她忍无可忍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儿要好!”她俩争争斗斗也就罢了,温皙也在维持着她二人的平衡,以前富察氏没有生养,身份有低人一头,温皙对她自然好一些。如今她有了儿子,温皙也是时候对瓜尔佳氏好一些了。

绿桐点点头,“主子思虑周全。”

温皙淡淡一笑,有几分无奈,摆摆手道:“不提她们了。今儿怎么没带格佛荷来?”

绿桐看了看殿外,知了吵闹不休,“主子不是说天热,小孩子不耐热吗?”

温皙呵呵一笑,道:“那不过是对富察氏说的!”

绿桐道:“今儿一大早,十七福晋来了。跟格佛荷玩了好一会儿,奴才就请十七福晋照顾一下格佛荷了。”

宛姵,她倒是很喜欢孩子。喜欢像格佛荷那样可爱乖巧的孩子。只是她和胤礼年纪都太小,温皙不敢叫她怀孕。

绿桐笑着道:“十七福晋还年轻,以后自然会有孩子的!”

温皙打量了一下绿桐的这身装扮,松花绿绣回字纹的旗装,梳着大拉翅。大拉翅上只用翠玉点缀,饰一朵浅蓝的绒花,一侧垂下一绛紫色的流苏,打扮得比温皙都要老气几分,温皙不由得摇摇头:“你也该穿得鲜艳一些才是。”

绿桐低低道:“奴才的年纪不小了,本就不适合穿太鲜艳的颜色。”

绿桐那副安然受之的样子。叫温皙都有些看不过眼,便问道:“胤禄上个月去你房里几次?”

温皙问得如此直白,绿桐的脸刷的红了。生如蚊蝇道:“五六次吧。”

“留宿几回?”温皙又追问道,去了不等于留下了。

绿桐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却不敢不回答皇贵妃的问题,“有两次。”

温皙听了,也略放心了些。两次的确不多,不过也足以叫她再后院立足了。胤禄现在侍妾不少,一个月不见得人人都能轮到一次。何况她还有一个女儿,日子还能过下去。

绿桐急忙道:“爷对奴才很好!份例都快比得上侧福晋的了!福晋也很照顾奴才,侧福晋对奴才也很客气!”

听她说的话急促,却不像作伪,温皙也就放心了几分。随便又聊了些其他的,聊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叫她回去了。不是温皙不想多留她说说话,而是若是到了中午日头必然毒辣,还是趁着太阳不是很毒的时候叫她回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进宫来。

校场,竖着二个靶子。

咻——这一箭射偏了。

“唉——”胤礼长长叹了一口气,“又射偏了!”

“哈哈!”胤祄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又赢了十七哥了!”

胤礼哼了一声,一把将弓给仍在一旁,“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比我多一根手指,自然射得准!”

胤祄小脸依旧稚嫩,说出来的话却小大人了:“分明是十七哥疏于练习,你少的那根手指是左手小指,根本没有多大妨碍,只要肯用功练习,自然不成问题!十七哥有时间光去倒弄那些音律了!”

胤礼蹭了蹭自己额头上的汗,“音律有什么不好?总比出一身汗好吧?”他语气很是抱怨,撷芳殿里那些小萝卜头都赢不了他了,所以揪了自己亲哥哥来比试。

胤祄额头上也挂着汗珠,却一点不嫌弃热,“我前儿看见小明侄儿了,好像又长胖了些,小孩子长得真快啊!”

胤礼鼻子一哼,这话说得,好似他不是小孩子似的!

胤祄拿自己的手肘撞了撞胤礼,“十六爷都有了小荷儿和小明了,十七哥大婚日子也不短了,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胤礼听着弟弟那疑惑加带鄙夷的语气,顿时鼻孔冒烟了,是他不想有的吗?是额娘不叫他有!谁叫他还不够十八岁呢!他居然被小萝卜头弟弟给鄙视了,真是颜面丢尽啊!

“我还听说,姵儿表姐月前去太医院讨了生子的秘方,十七哥你是不是每晚都没好好陪着姵儿表姐,跑去很别人风流了?”胤祄以小孩子的语气说出这番不是小孩子该说的话,说的他亲哥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胤礼是气得不得了,一把揪着弟弟的耳朵,恨恨道:“你别给我胡说八道!我统共才二个妾室,我一个月大半都去了她....”胤礼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些少儿不宜的话题,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算表达自己的愤怒。

胤祄委屈地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可怜兮兮道:“弟弟这不是替哥哥你的子嗣担忧嘛!”

“哼!用不着你来担忧!”胤礼气冲冲道,“等你长大了,替自己担忧吧!”反正胤祄长大了,也肯定一样,十八孙以前不许那啥啥!到时候他在好好嘲笑这个臭小子!

远处树荫之下,康熙后背着手,颇有几分得意之色,“朕叫曹顒叫胤祄骑射是选对了人了,现在胤祄堪称百步穿杨!果然不愧是朕的儿子!”

温皙听了胃疼,康熙又自恋起来了,只好转移话题道:“他们哥俩在聊什么呢?”

康熙扶着胡须,得意道:“兄弟之间,亲密无间,这才是朕的好儿子!”要是康熙知道那哥俩在聊的是女人的事儿,估计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温皙很蛋疼,虽然自己儿子被夸是很高兴啦,只不过康熙分明是把她儿子的好全都归咎于那是他的种的缘故,温皙就高兴不起来了。

康熙一副指点江山的豪迈架势,“这次木兰秋弥,朕打算带上小十八,叫那些蒙古王公瞧瞧,朕的儿子八岁就能百发百中了!”

“什么?!”温皙顿时傻了眼,她可是记得准准的,胤祄八岁的劫难在木兰!温皙立刻摇头,“绝对不行!”

康熙皱眉,道:“胤祄虽然才八岁,但是身子骨强健,不会有大碍!你要是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去就是了。”

温皙急忙道:“皇上忘了,静一说过,胤祄八岁有一生死劫!”

康熙顿生不悦,那不悦是对静一的,只是想到当初静一的那些话,康熙也不敢全然无视了,不由地泛起了犹豫。

温皙带着几分哀求:“今年就算了吧,等明年,明年好不好?”

康熙亦十分为难,“可是朕已经答允胤祄,带着他一起去,朕身为皇父,怎么能失信于自己的儿子?”

温皙眼珠子狡黠地一转,道:“如果胤祄自己主动放弃呢?”

康熙点头道:“若那样,自然再好不过了。”

没过几日,温皙便瞅着个机会,宣布自己“病了”,自然了还是当初生胤祄留下的病根又复发了。

温皙如今对化妆已经很在行了,特意把脸化得苍白一些,再加上她完美的演技,立刻胤祄就无比担忧地侍立在她床前了。

“额娘,您怎么样了?”胤祄亲手奉了一盏燕窝过来。

温皙惨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笑容,以十分无力的语气拖长了语调道:“老毛病了——”

胤祄哀伤的双眼顿时泛起泪花,他自然晓得额娘的老毛病是什么,自然是生他的时候留下的病根子。

“傻孩子哭什么?”温皙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演得太过头了,急忙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容:“太医说了,额娘只要好好养着,养几个月就会好了。你安心去木兰吧,额娘不会有事的。”

胤祄急忙狠狠摇头,“不,额娘,儿子不去木兰了,儿子要留下来伺候额娘!”

温皙被子底下手,打了一个“V”,作战成功!不过利用了一下儿子的孝心,温皙还真不好意思呀。装病,是对孝子百试不爽的法子,温皙小小一出手,立刻拿下!

胤祄吹了吹燕窝,自己先尝了一口,道:“额娘,已经不烫了!”

吃着儿子一勺一勺送上来的燕窝,温皙突然有一种负罪感....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25、儿子跑了

秋老虎的余威尚未散去,温皙趁着胤祄去撷芳殿读书的午后,跑到玉兰树下美滋滋地吃着一盏冰酪。在儿子跟前,她要装病号,还真累人,冰酪这东西也就只能偷偷吃了。

“你这幅样子,让胤祄瞅见,看你怎么解释得清!”康熙瞧着越活越回去了的温皙,不禁无奈地摇摇头。

一大碗冰酪吃了个底朝天,温皙看了看康熙那碗可都要化掉了,便道:“皇上不吃吗?”然后露出一个你不吃我吃的眼神。

康熙皱着眉头,跟个小老头似的:“你悠着点儿,都秋日了,别吃坏了肠胃!”然后道:“朕明日便要起驾去木兰了,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装病?”

温皙笑了笑,道:“等你走了,我的‘病’就会慢慢好起来。”

康熙坐了一会儿便回养心殿处理政务了,临走不忘嘱咐温皙别吃太多的冷物。温皙当时答应得很痛快,康熙前脚一走,她急忙把那一碗快化了的冰酪三下五除二解决掉,温皙多少年吃货的本性了,这把岁数了还是没改。

吃饱之后摸了摸肚子,温皙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

“咕噜!”温皙的宝贝肚子突然发出不正常的鸣叫,顿时绞痛的感觉从肠胃表现在温皙的脸上,好像真的吃多了冷饮....

肠胃径自在打架,温皙疼得捂着自己的肚子。更要紧的是,疼不是最打紧的,最打紧的是她快要憋不出了!

幸好左右无人,温皙弓着直不起来的腰,扭头便跑,奔着恭房去了,却忘了吩咐人把剩下的两只锦地珐琅彩高足碗给收了,玉兰树下的汉白玉石桌上显眼地留下了她作案的证据。

什么叫假戏真做。温皙现在是尝到苦头了!现在她不用化妆,也跟真的病人似的,虚弱地躺在床上,肠胃闹腾完了,她也腿软得走不动了。

“额娘的气色好像好了些。”胤祄坐在床头,如乌墨般的眸子生了几分深邃。

“是吗?”温皙顺手拿起一柄西洋小镜子,她倒是没看出来,难道是前几日妆容化得太过了?只好笑了笑道,打哈哈道:“我也觉得好了些了。”

胤祄看着温皙的面庞,眸子微微一闪。趁机正色道:“额娘,儿子明早想去送送皇阿玛。”

温皙点头,道:“是该去送送。”帝王出巡。身为皇子理当去送驾。

翌日,既晓得了儿子去送康熙了,温皙就安心地进入空间了,她的精神力好不容易恢复了八九成,如今趁着康熙去木兰。正可一举恢复到当初的水准。在空间里泡了个澡,吃了点养胃的东西,才悠悠然出来。

康熙起驾木兰秋弥,不知道是不是没选好日子,当日下午便下起了暴雨,温皙只得叫人去阿哥所传信。叫胤祄不要过来了,省得着凉了。

练了一整日的吐纳经,温皙觉得丹田涨涨的。似乎隐隐有突破的迹象,要知道静一活了一百八十岁才只是金丹境界,她虽然卡在这一重也许多年了,但是比起静一的年份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温皙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道:难道要进阶了?只是温皙不敢大意,听静一说过金丹晋元婴。丹碎成婴,可是又很大的风险的,温皙一时间不敢太冒险了。

幸而这雨一下不停,温皙便叫人日日去阿哥所通知,故而胤祄没来打扰她。只是听说胤祄还是着了风寒,请了病假,两日都没有去撷芳殿读书了,胤祄身边的宫女紫苏来回报说并无大碍,只是需好好养着。温皙记得胤祄的身子根骨底子很好,吐纳经都练习道第二重,便没有太担心,叫胡语配了些药,叫紫苏带回去。

“怎么不是小格子来回报?”温皙泛起了几分疑惑。

紫苏眉心微微一紧,忙笑道:“回皇贵妃的话,顾公公前儿吃了一盏十八阿哥赏赐的冰酪,吃坏了肚子,这几日不能伺候十八阿哥了。”顾公公便是小格子,他的名字比较有趣儿,叫顾格。

温皙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冰酪这东西的确不能多吃,她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反面例子啊!便嘱咐了紫苏道:“叫十八阿哥好好歇息,这几日不要过来侍疾了。”隔着雾绡幔帐,斜着身子躺在榻上,徐徐道:“我近来身子见好,想来细细养着就是了。若是他为了过来侍疾,自己加重了病情,我便更加不能安稳了。这些话,你一五一十跟胤祄说便是。叫他自己好好养病,不许乱跑出来了!”

紫苏顿时含了几分轻松之色,忙福身道:“贵主子请放心,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十八阿哥。”

紫苏也算胤祄身边得力的近身宫女,是温皙亲自挑选伺候的人之一,素来稳重,伺候胤祄十分周到认真,温皙虽然更信任小格子,不过近身伺候的必得要心细之人才成。叫人去了梅花金锞子打赏了紫苏,便叫他回阿哥所伺候了。

温皙此次病着,不能去木兰,康熙也只是象征性地带了一二个老牌嫔妃去。太后派了吉嬷嬷来看望,并赏赐了些东西,算是走了个流程便罢了。温皙和太后虽然不算和谐,但也保持礼仪相待。

这次康熙木兰秋狩,不似往常留太子监国,把胤礽也给打包了,儿子带了一大半去,幸好如今朝中没有什么大事,不至于出什么岔子。温皙的前两个儿子也被带去了,胤禄和胤礼都是带着嫡福晋去的,本来胤祄也该跟着去,可惜被温皙的阴谋诡计给扣下了。

温皙对外称病,闭宫门不出,寝殿内也不许外人伺候,帐子整日都是落下的,遮盖得严严实实,自然里头是没有人的。温皙这个正主已经闪身进了行宫,果然还是要全心全意专注才能恢复得快,不但精神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丹田的充实感,好像随时都要丹破成婴似的。温皙有些担忧,毕竟静一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这一关卡的禁忌,估计他也没想到温皙会在数年时间内不但恢复了,更濒临金丹巅峰。

空间灵泉山上,自然是鸟语花香,灵气充裕无比,成群结队的天鹅在高空盘旋飞舞,都是雪玉和雪青的子孙,其中长得最好看的、体型最大的一只温皙也不知道是第几代了,独这只除了浑身毛色雪白无暇,头顶上海生了一撮金黄色的毛发,仿佛皇冠似的,隐隐成了这群天鹅中的王者。温皙给它喂了点灵泉水,瞧着毛色似乎更有光泽了,欢喜之下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雪凰。

呆在空间中,精神力恢复得快一些,只是运转吐纳经,丹田涨涨的感觉愈发沉重了。温皙不敢随意突破,恢复了精神力之后,便停下了吐纳经的练习。专心打理一下灵泉山。

守在温皙寝殿中的是胡语,她负责看守者日日送食物进出,自然了那些吃的全都被她一个消化掉了。胡语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福的身材,幽怨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拔步床,常常哀叹了一声:“主子您什么出来啊?”再不出来,她不知道要长胖多少斤了。

下午时候,竹儿敲门急匆匆进来,“阿语,主子怎么还不出来?”

胡语也很无奈,看了看帷帐,道:“主子这几日都是傍晚才出来...,姑姑到底有什么急事,非要见主子不可?”

竹儿焦急地皱起了眉头,眉头拧成了个麻花:“出大事儿了!”

胡语疑惑:“能出什么大事儿?”

竹儿跺跺脚,叹息道:“十八阿哥不见了!”

“什么?!”胡语顿时惊讶地无以复加,“你不会弄错了吧?会不会是十八爷出宫找六公主了?或者是去哪儿玩儿了?!”

竹儿摇头道:“我都已经叫人找遍了,十八阿哥似乎是从生病那日便没了人影!恐怕是——”小格子当初生病生得突然,她也不曾多想,没想到十八阿哥竟然玩了一出金蝉脱壳,这会儿只怕已经身在木兰了。

这时候一个小宫女快步进了明间儿,道:“姑姑,御前的喜公公来送皇上的密信,说是要亲手交给主子的!”

瞧这样子,是八九不离十了。胡语和竹儿四目相对,只得无奈地一笑,罢了,只得等主子出来在处理吧。

温皙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拾掇好了灵泉山,将灵泉山药园打理得整整齐齐,除了雪莲必须种植在冷泉池畔,其余的都规整在一起。精神力恢复了最大的好处,便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空间的土地,将那些上千年药性的药材连同下面的土地一起移动到一块儿,一畦一畦跟菜园子似的,这一畦是人参,那一畦是灵芝,边儿那一片是冬虫夏草....满园药香,温皙瞧着就格外有成就感。

干完了活,温皙冲了个热水澡,换上旗装,又特意在小楼里画了个浓妆,掩盖住底下不符合年龄的肌肤,才终于出了空间。

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温皙得知儿子早已遁逃出宫,而非紫苏所说的在阿哥所养病之后,立刻气得磨牙,她生的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爱闹腾,一个比一个会闯祸!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26、节哀

陈喜在小鹿子引领下进了正殿明间儿,按着礼数打千儿请安:“奴才给皇贵妃请安,恭喜皇贵妃痊愈!”陈喜是个眼睛明亮的人,瞅见皇贵妃面色红润,立刻上来拍马屁了。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黄纸的信,双手呈上来道:“这是皇上亲笔写给贵主子的平安信。”

温皙只好先按下怒火,亲自去了红蜡封,抽出里头的信,胤祄不在宫里,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他肯定是去了木兰了!

信是康熙的亲笔,里头是以极为骄傲和自恋的语气来写就的,宽口赞扬了胤祄在木兰围场的表现,在一众前来的蒙古王公子弟面前,技压众人,百步穿杨。康熙把胤祄这个小兔崽子从头到脚夸赞了一通,然后又叫她别生气云云。

次奥,老娘能不生气吗?!胤祄在送驾那一日扮成了个小太监,跟在康熙御驾左右,自然了很快就被康熙发现了,这厮发现了竟然也不叫人送他回宫!!更可气的是胤祄居然给小格子下了泻药,叫身边宫女隐瞒他已经不在宫中的事实!次奥,胤祄以前很乖很听话有没有,这到底是跟谁学坏了?!

最可气的是康熙,明明知道胤祄命中有这么一劫难,难道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把这个兔崽子给送回来?!

温皙快速浏览着内容,到了最后一页,康熙说那仙药他也随身带着,要是胤祄有个什么不妥,就给他吃下,叫温皙放心。看到此处,温皙也终于略放心了一些。

放下信件,温皙突然瞥见那封口的红蜡似乎有些问题,红蜡的颜色也会印在纸张上,若是被人打开过必然会破坏红蜡。只是若有人打开,也肯定会重新弄上新的红蜡,那样的话信纸上就会留下两个红印子。红印是圆形,自然印下去也个圆形,只是信纸上的圆形却是椭圆型的,仿佛印了二遍似的。

温皙突然想到信中一些内容是不能被外人瞧见的,尤其是那仙药,便立刻警惕起来:“小喜子,这信没有旁人打开过吗?”

陈喜闻言,顿时膝盖一软。便吓得跪了下来:“贵主子可别吓唬奴才!这可是皇上亲手所书的密信,谁敢打开?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温皙虽有疑虑,却也笑得帝王的书信是何等重要的东西。便道:“想来,是我多疑了。”虽如此说,温皙却并不安心,虽然心中说胤祄一切皆好,温皙心却一直是悬着的。便对陈喜道:“十八阿哥可还好?”

陈喜顿时眉开眼笑:“十八阿哥好生骁勇!在木兰大出风头,还猎到一只火狐,说要留给贵主子做围脖儿呢!”

温皙眼皮微微一抬,以为耍点乖,温皙就会饶了他吗?只不过现在温皙最在意的不是怎么教训胤祄,而是为他的小命儿担忧。他这么爱出风头。可不是好事儿。

陈喜又道:“贵主子尽管放心,皇上把十八阿哥留在帝王金帐中,又有无数御前侍卫保护。断然不会出半点差池!”

温皙略一点头,道:“胤祄是头一回去木兰,头一次出京,胃口可还好?身子有没有水土不服?”

陈喜忙回答道:“十八阿哥胃口很好,很喜欢吃炙羊肉!”

温皙皱眉道:“乍然吃那么油腻的东西。肠胃受得了吗?”

“这...”陈喜不由露出几分躲闪之色。

温皙拧眉斥道:“有什么话直说!”

陈喜只好道:“十八阿哥肠胃好,自然不会舒服。只是——”,他急忙又道:“不过十八阿哥牙齿有些不太舒服,想来是到了换牙的时候才会如此,不会太医已经给开了止痛药了,想来不会有大碍!”

温皙听着,愈发不放心,又细细问了许多日常的事儿,陈喜一一答了。陈喜回宫送信,路上虽然快马加鞭,但说的也都是十多日以前的事儿了,他说的便是胤祄刚到木兰围场大出风头的事儿,如今他如何了,陈喜自然不得而知。

温皙便叫人唤了伺候胤祄的小格子来,他记得历史上的十八阿哥似乎是得了腮腺炎死的,如今胤祄牙齿不舒服,温皙便有些不大安稳,从胡语的药箱子里拿了些雪莲丸,交给了小格子,命他跟着陈喜一同回去。

陈喜和小格子才刚一走,第三日康熙的第二封信就到了,送信的是去年晋为銮仪使的舜安颜。温皙身在内宫,自然没见着舜安颜,送信到温皙手上的是康熙身边头号大总管李德全,他陪同舜安颜一同回京。温皙便晓得事情不简单。

温皙急急忙忙撕开信件,李德全磕头道:“贵主子您放心!十八阿哥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奴才是来报平安信儿的!”

若真是平安信,又需一个李德全再加一个额附回来禀报呢?!康熙的信上说的与李德全嘴巴里说的大同小异,胤祄果然生了腮腺炎,康熙却一力说并不严重,叫她放心。

只是温皙如何能放得下心来?!康熙上一封信明明说了,若是胤祄有什么不妥会给他服下那颗药丸,只是为何信中不曾提起给他服了或要给他服用?!还阳丹对康熙的寿元并无助益,他为什么不给胤祄吃下去?!腮腺炎在这个时代可不是小病,若是服下还阳丹,必然能除去病根!

温皙心中惴惴不安,只是李德全只一味地安慰温皙,“十八阿哥真的已经见好了,贵主子千万别多想!”

他越是这么说,温皙就越是要多想。李德全的嘴巴只会说康熙所希望的话,想从他嘴里撬出点实情,想来是不可能的。温皙挥了挥手,打发了他。温皙很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但是却隐隐觉得木兰好像发生了什么出乎她意料的事儿

下午,胤禄身边伺候的太监耿云川回来送信了。小川子身手矫健,却也一副极为疲惫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日夜兼程回来的。

比起康熙,温皙自然更相信自己的儿子。

胤禄的信写得详细,从头到脚跟温皙写清楚了胤祄的病发,李德全的回话倒也不是一味胡诌的,的确是那一日多吃了些炙羊肉便牙痛,起初太医也只以为是寻常的牙痛,给开了止痛的药。不成想才过了几日,说胤祄一侧脸颊肿了,还发了高烧,不过信中言高烧已经控制住了,脸上的肿也开始消退了。看到此,温皙总算放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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