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之温僖贵妃》作者:尤妮丝【完结 番外】(2014.01.05更新番外) > 穿越之温僖贵妃【书香门第】.txt

昨晚打累,今天停电,六点半才来电。第一章奉上!后面还有三章!.78

儿子分府、女儿出嫁,温皙都填进去不少好东西,但是依旧不见少。但是温皙脚踏旁边紫檀木几案上的那个金掐丝珐琅彩太平有象的摆件拿出去变卖,十万八万两银子绝对是值的!而这样的东西在温皙宫里不过是寻常物件!

正盘算自己的家底子,竹儿抱着个五彩加金鹭莲纹凤尾尊走了进来,里头插满了新开的牡丹,大朵大朵,红郁郁如云霞一般,艳丽又华贵。

竹儿福身道:“这是花房新培育出来的‘云霞红’牡丹,颜色开得极正,奴才便折了一些来,好看又好闻。”

温皙指了指西面金丝楠木八仙桌,道:“就放哪儿吧。”而八仙桌内侧正放着一个白玉雕梅花的图屏,是山西巡抚进献的好东西,整体为白玉雕琢,一整块比面盘还要大几分的圆形玉盘上雕琢着奇石梅花,下为紫檀木莲花底座托着,仿佛托着一轮明月一般,温皙很喜欢,便摆在了寝殿中。

这图屏也是屏风的一种,不过不是用来隔断的,而纯粹是个观赏性的东西,一般较为小巧,有的甚至是用整体的玉石雕琢,用珍贵的檀木为底座。因大型完整的玉料难得,故而玉图屏是屏风中最珍贵的。 温皙记得她私库中还有个白玉达摩的图屏,只是雕琢的人物不是温皙喜欢的,便一直搁置着了。

夏日溽热,葱葱郁郁的玉兰树下,倒是个消暑的好地方,自然比不得畅春园清爽,只可惜康熙忙着西北战事,只怕是无暇去了。

温皙手执着一柄象牙骨叠彩绣群仙祝寿的宫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嘴里品着新沏好的茉莉雀舌毫。丹凤朝阳凸纹的琉璃杯盏,小巧精致,成色通透。内中汤汁黄郁郁的,馨香扑鼻。温皙小口小口慢慢品着,手中拿着一卷冯梦龙的《新列国志》,倒是比史书好看得多了。

喝一口茶,翻一页书。在慵懒的黄昏时分,倒也格外闲暇。

宛姵正在一旁绣着个薄纱纨扇,一针一线都十分认真,汉白玉石桌上搁置一个荔枝纹的大捧盒,里头放着被码顺整齐的各色绣线,其中有一团是明晃晃的包金线。也是宛姵正在用的绣线,她正在绣一只黄鹂,用金丝线绣在阳光下便显得金灿灿的。格外好看。

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正是她绣出来的景致。薄纱几乎透明,纱质地轻薄,故而为求完美绣的是双面绣。所以个分外费时费事一些。

“说是想叫你来绣个团扇,其实我不过是想叫人陪着罢了。你不必急,慢慢绣就是了。”温皙饮了一口茶,徐徐道。

宛姵温婉一笑,道:“爷最近也忙,姵儿每日除了看顾晏儿也无所事事,来陪着额娘,正好打发一下时间。”

温皙也是无所事事,康熙前朝忙,每日来也只是坐坐,而温皙儿子也在忙,自然就剩下一群女人无所事事了,故而要给自己找事做,找人唠嗑。

正闲聊着,胤禄突然闯了进来,也不叫人通禀一声,穿着一身厚重的亲王朝服,热出了满头汗水,依约可见后背都被湿透了,整张脸也是惹得发红,气喘吁吁的样子,似乎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温皙轻轻搁下琉璃茶盏,泛起疑惑,若是请安,也素来不会在红日西垂的傍晚。

胤禄深深喘了两口气,方才恨恨道:“额娘,儿子刚筹足了银子,正打算叫人私底下去各大粮庄买粮食,可是没想到一夜之间,所有粮庄的粮食都涨了一倍的价格!”

温皙顿时听出不寻常来,就算因西北开战,粮食价格有所上涨,也没有必要涨得那么离谱,又不是要打到京城来了!温皙拧眉道:“是谁在背后操控粮价?”

胤禄咬牙切齿道:“还能有谁?!除了他,还有谁在巴望着西征大军无功而返?!”

温皙低眉沉吟,“胤禛...”在温皙的印象中,胤禛虽然也会使出隐私手段,但是还从没有做过损害国家社稷的事情,不由认真地问道:“你确定吗?可别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是十七弟查到的!”胤禄恨得胸中冒火,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本事?!

温皙不由沉默了,既然是胤礼查到的,想来是不会有什么误会了。

胤禄蹭了蹭脸上的热汗,连饮了三大杯茉莉雀舌毫,稍稍缓和了一下方才道:“幸好有额娘的那七十五万石粮食,西征大军还能再撑一个月,儿子已叫年羹尧督运过去了。”

胤禄脸上浮现一丝冷笑,道:“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儿子派人去江南采购粮食,再运往西北了!四哥此番是枉做小人了!儿子原打算图个方便,才想着直接从京中采买粮食!如今,不过虽然会多费一些周折,却还能节省出不少银子呢!”

温皙点点头,如此也算是解决之道了。想到居然是胤禛暗中操控京中粮价,温皙对他又看低了一层,她还以为胤禛是个为国为民的实干家呢,如此看来为了野心,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温皙转脸吩咐竹儿道:“再去沏一壶茶。”

胤禄这厢才歇息过来,康熙御前的头号太监李德全又急急忙忙赶来了,是来寻胤禄的,匆匆忙忙见了礼,李德全摸了一把头上密密的汗水,焦急地道:“十六爷,皇上正急着召见您呢!快些去养心殿吧!”

胤禄微感疑惑:“公公,出什么事了?”

李德全急得跺脚:“出大事儿了!年大人押送西征大军粮草半路被策妄阿拉布坦劫走了!”

“什么?!”胤禄面露骇然之色,“怎么可能!我特意叫年羹尧照着往年的隐秘路线走,策妄阿拉布坦如何会晓得押送路径?!”

温皙听了也尽是惊骇之色,押送粮草的路径可是在大清国境内,策妄阿拉布坦是如何躲过边关守将的眼线混入境内的?!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内奸”这一种可能了!

李德全焦急地道:“皇上雷霆震怒,已经着人将年大人革职押解回京问罪了!”

李德全这句话是先给胤禄透个底,的确粮草被劫走,年羹尧身为后勤押送人员,势必要承担首要责任,革职是理所应当的,说不定连小命都保不住呢!胤禄忙道了一声谢,与温皙打千告辞,便匆匆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

元亲王胤禄赶去的时候,正好诚亲王、雍亲王、恒亲王、淳郡王几个年长的皇子都在。

“儿臣以为,年羹尧押送不利,以致七十余万石粮食半数被烧、半数被劫,实在罪不容诛,当处以极刑!”一脸肃穆,言语铿锵的正是皇四子雍亲王胤禛。

康熙摊开御案上满是口诛笔伐之词的奏章,只匆匆略过,看了看几个儿子,目光落在如今的长子胤祉身上:“老三,你觉得呢?”

胤祉看了看老四,又看了看刚来的元亲王,眼珠子一转道:“回皇阿玛,儿子觉得此事蹊跷,当谨慎审理,再做决定。”这话就纯属和稀泥,两边不得罪了。

恒亲王胤祺附议道:“儿臣觉得年羹尧过失虽然甚大,但粮草是在西宁一带便被劫,粮道隐秘,可见是其中有人暗通准格尔!儿臣不才,愿细细审理此案!”

胤祐见状,也忙道:“皇阿玛,儿臣在刑部多年,愿与五哥一同审理!”

几个儿子发言完毕,康熙淡淡嗯了一声,道:“胤禄,年羹尧是你门下奴才,你觉得呢?”

胤禄上前一步,恭正道:“儿子觉得五哥、七哥所言有理,年羹尧的确过失不小,不过内中龃龉甚多,当公正审理才是!”说着,他侧脸瞥了一眼雍亲王:“四哥觉得,如此处置,您可还满意?”

“十六弟和五弟都错了!”胤禛板着铁面无私的脸,“年羹尧不是大过失,而是大过错、大罪!若有人暗通准格尔,必然是此人!”

胤禄扬眉道:“四哥,尚未审理,便下此决断,实在有失四哥往日里公正无私的作风啊!难道是因为年羹尧是弟弟的门人,四哥才格外严苛的吗?”说着,胤禄含笑一躬身,“多谢四哥!只是为人严格一些好,若是严格过了头,便失了公允了!”

“你——”胤禛一时间气得脸都通红了,“十六弟,年羹尧是你的门人,你也该瓜田李下避讳一下,如此为他砌词狡辩,也逃包庇之嫌!”

胤禄笑容款款:“若弟弟难逃包庇之嫌,那么四哥也必然难逃诬陷之嫌疑。无凭无据,便定一人有通敌之罪,难道不是诬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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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68、御前针锋(下)

胤禛被挤兑得哑口无言,胤禄趁机言辞咄咄道:“年羹尧的确是弟弟门下之人,可是正因为如此,弟弟晓得他的为人,年羹尧性子是有些桀骜毛糙,但是皇阿玛亲挑选的包衣奴才又怎会是通敌叛国之人呢?!四哥,你说是吧?”

胤禄与人言谈,惯爱面带微笑,和一张冷脸的雍亲王成了鲜明的对比,偏偏时常前者把人挤兑得没话说。一句“皇阿玛亲自挑选”,便叫胤禛没有再反驳的可能,若是反驳便是质疑皇父的眼光,便是不孝!

胤禛气得脸红脖子粗,便便半句话也不能再多说。年羹尧这种奴才,若是在他门下,翻了这么大的过错,他一准斩了!十六弟竟然如此回护,莫非是掉进女人的温柔陷阱里了吗?!宠着那么个汉军旗的侧室...哼,还好没有许给弘晖!

这会子雍亲王早就忘了他当初也看中了年家,孜孜谋划而不得的事儿了! 纯粹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

康熙只淡淡一扫几个儿子,语气一如往常平静中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既然如此,着刑部慢慢审问吧!”康熙格外咬中了“慢慢”二字,便是给年羹尧足够的脱罪时间。

胤禛见此事已经定局,便上前一步拱手道:“皇阿玛,西征大军粮草紧缺,已经不适合再打下去,还请皇阿玛考虑让大军撤回!”

胤禄凝重着脸色,立刻道:“策妄阿拉布坦烧抢我军粮草,岂能就这么算了?何况策妄阿拉布坦有了充足的粮草,必然会再度南袭,若在此事大军撤回,岂非将西北大片领土拱手让给准格尔?!不知四哥此言,到底是何居心?!”

“十六弟慎言!”胤禛板着脸以兄长高高在上的态度训责道。“为兄只是如实言明罢了!户部粮草紧缺,已经难以为继!若一旦断了粮草,西征大军便要饿肚子,这仗如何能打下去?!”

胤禄一咬牙,面色急恳道:“皇阿玛,大军不能撤退!自皇阿玛御极天下,平定三藩之乱、葛尔丹之乱,以及平定台湾,何尝退让过?!如今面对一区区策妄阿拉布坦,亦决不可退让!昔年平三藩。也有粮草紧缺的时候,彼时严峻更盛今日!只要有皇阿玛做主,便没有什么难关是过不了的!”

胤禄说中了点子上。打或不打,关键不在于什么粮草紧缺不紧缺,而在于康熙的意志!

胤禛见康熙又隐隐被说动的表情,立刻言辞铿锵道:“皇阿玛昔日平定葛尔丹也是数度亲征,方才剿灭!今日打探不得策妄阿拉布坦大军所在。便没有必要再打下去,撤军不等于退让,更不等于认输!而是节省粮草,亦是长远之计啊!”

胤禄亦不甘示弱,出口掷地有声:“大清国强民富,纵然一时粮草欠缺。亦不过是暂时的!还有不足两月,今秋的粮食便会缴纳上来!今年风调雨顺,又多亏四哥摊丁入亩进展极好。今年的粮食必然会比往年更多!故而只需筹措大军两个月的粮草即可!”

胤禛冷冷一笑道:“十六弟这么有本事,不如去筹备粮草吧!如今户部粮草紧缺,民间更加紧缺!粮价愈发上涨,就算十六弟富可敌国,也筹不到足够的粮食!”

一提到粮价。胤禄心中便冒火,只是心中愈是愤怒。他脸上愈是露出得体的微笑来:“四哥居庙堂之高远,居然对民间粮价如此熟悉!弟弟委实吃惊啊!不知四哥可否告知弟弟,到底背后是何人暗中操控粮价离奇上涨的?”

“这种事情,我如何晓得!”胤禛狠狠一甩袖子,“十六弟这话问得委实奇怪!”

“是么?”胤禄勾起唇角,只要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尾巴来的,他再度上前一步道:“请皇上圣裁!”

康熙冷眼看着,自然不会看不出端倪,故而冷冷看着皇四子胤禛许久才道:“老四,立刻着人押送八十万石粮食往西北去,暂解燃眉之急!”

胤禛顿时一急:“皇阿玛,户部存粮乃是下半年预备发给朝臣的俸禄...”

“待地方税粮缴纳上来,再行发放即可!”康熙语气含着威严,半点不容置疑。

“是!儿臣遵旨!”胤禛忙躬身,又看了看胤禄道:“只是还欠缺上百万石的粮食...”

康熙道:“朕从内库拨银一百万两,胤禄,你拿去购置军粮。”

胤禛急忙道:“如今京中粮价——”

“你去抑制!”康熙骤然打断了胤禛的话,随即那苍老的眼中是深沉而威势凛凛的冷芒,“你在户部多年,若是连抑制粮价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以后就不要掌管户部了!”

胤禛的心骤然一沉,皇阿玛竟然如此偏袒老十六...不由地,马蹄袖下的拳头攥了起来,攥得青筋暴起。只是他脸上神色已经谦恭,低头恭敬道:“是,儿子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康熙冷声道,“是一定要做到!”康熙的语气不给他半点转圜的余地。

这样的口气,这样的威势,压迫地胤禛几乎喘不过气来,同时心中浓浓的不甘腾升而起。以前太子在的时候,他只能屈从为太子效力,得不到皇阿玛的认可,如今废黜了太子,顶替上来得到皇阿玛偏袒庇护的却是比他年幼十几岁的胤禄!难道嫡庶之别,就真的是天渊吗?!难道他多年的努力,在皇阿玛眼中都不如十六弟吗?!

康熙既下达口谕,胤禛自然不敢阳奉阴违,费尽心力布置了如此局面,却不得不亲手破坏,亲手将胜利送给自己的敌人!!

叫其他儿子各自取办事,康熙只留了胤禄一人。养心殿空旷,在此伺候的奴才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胤禄亦是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皇父,方才嗫嚅着开口道:“皇阿玛...”

康熙手中执着狼毫笔,微微抬眼瞥了一眼胤禄,“年羹尧此人,可用之,不可信之。”

“是,儿子明白!”胤禄忙应下,随即泛起一股不大对劲的预感,莫非...皇阿玛知道了什么?

“明白朕给你一百万两银子的用意吗?”康熙徐徐问。

胤禄略送了一口气,低头道:“儿子明白,赶明儿给皇额娘请安的时候自会一并送回去!”

此事,胤禄本来就没打算要瞒过康熙,何况数百万两银子若没有个来头也并非好事,若是他动用私底下的手段,弄到五百万两银子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如今形势之下,正是夺嫡最白热化的时刻,断然不能给人留下任何把柄!所以只能求到自己额娘那边去了!

银子,这东西,若要用自然要用正大光明的银子。更让胤禄放松的是,皇额娘在皇阿玛心目中的分量!

胤禄出宫之后,便径直去了刑部大狱,看望被关押于此的已经被革职了的四川总督年羹尧。

虽然被下了牢狱,但年羹尧的待遇还不错,是个单独的干净牢房,不像别处那么阴湿,还有干爽的棉被可用。总体来说,属于高级囚犯。

“奴才给主子请安!”年羹尧见是元亲王来,立刻噗通跪倒,恍若见到救星一般,带着哭腔道:“主子救救奴才!”

胤禄微微皱了皱眉头,年家兄妹怎么一遇到事儿都是这副样子...随即露出平日里招牌式的温和笑容:“亮工,你安心即可!皇阿玛已经命五哥、七哥协同审理。”

年羹尧已经年过四十,仕途刚刚飞黄腾达,自然患得患失,年遐龄已逝,他的荣耀、年氏一族的荣耀完全都寄托在了元亲王身上,他自然恐惧元亲王会将她视为弃子!在牢中多日,战战兢兢,生怕哪一日便有问斩的圣旨传来!

胤禄见年羹尧惶恐的模样,眼中微露不屑神色,随即便不屑便掩去了,然后亲自将年羹尧搀扶起来道:“祎柔刚有了身孕,正担心你担心得不得了呢!”

年羹尧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小妹有孕了?!”

胤禄脸上笑容涓涓,恍如慈父,不枉他近来多宠着年祎柔,再配合药物,果然有了身孕。

胤禄拍了拍年羹尧的肩膀,道:“放心,本王肯定会叫你看到小外甥出生的!”

年羹尧此刻果然放心多了,却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反正那些粮食都是加了料的...您为了不让奴才说出来?”若是说出来,不但没有丢粮的大罪,反而——若毒死了策妄阿拉布坦,还是有功呢!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不必多问!”胤禄瞬间冷凝了面色。

年羹尧额有冷汗沁出,连忙不敢再多言。

胤禄旋即又恢复了方才的温和面孔,道:“放心,替罪羔羊本王已经替你安排安好,到时候过堂你只需将责任推到副将身上即可!”

年羹尧连忙点头:“是,奴才记住了!”

看过了年羹尧,胤禄这才施施然回到自己王府,吩咐小川子道:“连夜飞鸽传书,通知十八弟,趁机主动出击,记住一定不要留俘虏!”在那七十万石粮食中下的是精心调制已久的慢性毒药,七日之后腿脚酸软,十日之内必定会死,故而必须要在他们死之前出手,并且不留俘虏。不留俘虏,全数杀之,便不会有人晓得他们中毒了,顶多以为是水土不服犯了痢疾...

“不!”胤禄又立刻叫住了小川子,道:“还是吩咐岳钟琪去办吧!”十八弟虽然骁勇,毕竟是头一次出战,没做过杀俘的事儿,万一手软可就不好了。

PS:

第二更。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69、甲子帝王(上)

温皙看着那原封不动的紫檀木嵌碧玺流云百福的委角四方大盒,以及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一百张万两的银票,讶异之下忙问:“怎么没用上?!”这个盒子,已经盒子里的银票目测数量,便是数日前温皙给他的那些。

胤禄笑着道:“四哥已经从户部拨了八十万石粮食,儿子再着人去江南采购一些,价格反而要便宜一些,银钱已经够用了。额娘有这些银票,便能将粮庄周转开来,不用担心会倒闭了。”

银子回归,儿子的事儿也解决了,温皙顿时喜滋滋的,和前些日子愁眉不展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自己亲额娘开心得有点财迷的样子,胤禄脸上亦露出几分舒畅的笑容。

“对了——”温皙收起银票,立刻收敛了笑容,“我听说年氏又怀孕了?!”

看到自己额娘变脸比变天还快的样子,胤禄嘴角跟着抽搐了二下,忙应道:“是,是祎柔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年氏大肚子的能力也很厉害啊,现在已经是第四次有孕了。年祎柔第一胎生的是胤禄的第三女和瑶,可惜早早就夭折了,第二胎生的是胤禄的第六子弘晏,过继给了胤礼,第三胎生的是胤禄第六女和雅,如今是第四胎了...温皙可是记得年氏生了和雅便伤了身子,如今还没养好就又怀孕了?!简直是折腾自己身子玩!

算了,反正没人逼她怀孕,想必这会子年氏正高兴得很呢!卯足了劲生,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当一回事...要不是怀的是她孙子或者孙女,温皙才懒得问一句呢!

胤禄露出讨好的面容道:“皇额娘,儿子今儿来想跟语姑姑讨一些安胎药,带回去给祎柔!”

温皙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道:“别光宠着年氏!宜兰才是嫡妻!”瞧着胤禄最近宠爱年氏似乎有些过了头,虽然宜兰没来告状,但是脸上的哀愁是骗不了人的。温皙现在真的很怜惜这个媳妇。宜兰虽然生有一子一女,还不如子女都是不是自己生的宛姵过得好!

胤禄忙点头道:“儿子知道,额娘放心!”

温皙就是不放心才提醒胤禄的!这兔崽子天生色痞子,后院妾侍成群结队,儿子闺女一个一个往外蹦跶,去年他府里一个汉军正蓝旗包衣参领之女刘氏给他生了第七子弘易。今年氏又有孕了...

如今太后三年孝期未过,就连续两个妾侍怀孕。到底是皇家,守孝难免打折许多。通常只要别在百日内作出太出格的事儿就成了。当年大阿哥胤褆也曾经在太皇太后孝期只能和福晋制造出孩子来。

康熙盼着孙子多一些。不但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又私底下赐了他侍妾。温皙这个当祖母的,看着这么多孙子孙女出生。也见怪不怪了。

半月后,比起银票重新回到兜里的喜悦,叫温皙更高兴的是西北前线传来消息,胤祄所率右翼军与策妄阿拉布坦主力军相遇,此战大获全胜。胤祄追击之时更生擒了策妄阿拉布坦,只可惜在押解回京的途中,策妄阿拉布坦自尽了。

大捷之后,虽然并不能立刻班师回朝,还有堵截策妄阿拉布坦的残余逃逸部族,尚需些日子。

收到儿子飞鹅传书回来的平安信。里头洋洋洒洒尽是喜悦,只是信中对岳钟琪杀尽俘虏的局促很是不满,但是之前出过劫走俘虏的事儿。他又只是副将,无法阻止岳钟琪的举动。

收拾残局是细致而繁琐的活计,大军率前锋精锐将士深入大草原追击,着实费时不少。因此康熙五十九年的冬天,胤祄没能回来过年。

太后过了三年丧期。又加之西北大胜,康熙的性子又是喜好奢靡的。故而今年的年节办得格外隆重。

尤其是西北大捷,康熙十分高兴,日益精神抖擞:“西北战事平定得比朕想想中更快一些!朕叫胤禄出战,果然是一个明智的决策!”

看着康熙那副得意加自恋的样子,温皙恨不得翻白眼,随即想到后宫盛传的流言,尤其是关于“大将军王”要实至名归的传言...温皙开口问道:“这次皇上打算给十四阿哥和胤祄都封王吗?”

康熙略一沉思,道:“胤祯原没出什么力,只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封他为多罗恂郡王吧!胤祄这次当居首功,朕打算封他为多罗哲郡王!”

虽然都是郡王,但是封号便可见一斑。恂郡王的封号“恂”字,是谦恭谨慎的意思,做封号,只能算中肯。而预备给胤祄的封号“哲”字,是聪慧贤明之意,意头极好!

皇子封王,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是前头十二阿哥、十三阿哥还只是贝勒,十四阿哥胤祯便要后来者居上了!何况是因军功封王便显得更加荣耀一些。密嫔自从上回被温皙当着所有嫔妃的面夹击讽刺了一通,便老实了许多,只是康熙尚未对外人透露要封二王的意思,流言便传遍了整个后宫了...

康熙眼中带着十分舒缓,道:“等过了千叟宴,朕便退位做太上皇,与你一同去畅春园住着!”

蓦然间,温皙有自心底的喜悦弥漫道唇角和眉梢,神色也变得柔婉,康熙六十年,一切都来得及...

“朕御极天下六十年,六十年前的七月初七朕于太和殿登基,六十年后,朕亦打算在今年七月初七退位为太上皇,便是整整一个甲子!”康熙脸上已是喜悦的,功成身退的喜悦,临退位了,再灭准格尔,诛策妄阿拉布坦,又将是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朕在位六十载,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已然是前无古人!”康熙见苍老的脸色露出只属于帝王才有的豪情。

温皙抿嘴一笑道:“那是因为皇上登基的时候才八岁!”八岁登基的皇帝,虽不是前无古人,但也是寥寥无几!

听着温皙这样戏谑的话,康熙也不恼怒,只呵呵笑了二声,拉着温皙的手一同坐在昼床上,“若非有你,朕不会有退位做太上皇的打算!”

的确,原本康熙确确实实是死在皇位上的。康熙有些鸡皮鹤骨的手摩挲过温皙的手背,眼中有依恋之色:“你还那么年轻,朕也想多活几年,多陪你几年!”

温皙眼中顿时含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语气是柔软而肯定的的:“一定能!”有还阳丹,便可为他延寿十五载,十五年虽然对她而言并不是很长,却也不短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依偎在康熙怀中,“皇上真的舍得退位吗?”

康熙笑容满面:“若不是有你,朕自然不舍得。”帝王的权力,世间有谁拿到了会主动放下的?

这一刻,温皙不能不感动,虽然康熙说了很多次,要退位做太上皇,温皙始终是抱有怀疑的,也怕他纵然有那个心也活不到那一日了。如今看来,一些进展都那么顺利,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皇上...”温皙口中喃喃着,铅华容颜愈发妖娆生艳。

康熙的手缓缓抚摸着温皙入墨的乌发,道:“早跟你说了,叫朕的表字即可。”

温皙抿唇,摇头道:“不好听!”康熙的表字“体元”,温皙总不怎么喜欢。

“你呀!”康熙无奈的语气中满是宠溺,“罢了,你若不喜,私底下的时候便叫朕的名字吧。”

温皙微微讶异,“皇上不是不让我叫吗?”

康熙在温皙眉心轻轻一弹,道:“朕都这把年纪了,还拘着那些做什么?何况,再过几个月朕便要退位了!”

温皙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康熙身为帝王,他的名字除了长辈可以私底下唤,旁人若是叫了便是大不敬,这样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温皙也无意纠结于此,只是没想到康熙一朝一日会主动让步。

他让步了,温皙自然不会客气,便在他胸口蹭了二下,轻轻唤道:“玄烨。”

康熙低低嗯了一声,“嘎珞,有你在,真好。”

温皙的目光微微一凝,嘎珞,那到底不是她真实的名字。只是康熙尚沉浸在幸福中,不曾察觉罢了。

二月里,西征大军班师回朝,此次因俘虏尽数被岳钟琪斩杀,故而便没有了献俘仪式,不免使得凯旋有些欠缺。

在两个儿子回京之日,康熙下诏,加封皇十八子为多罗哲郡王,封皇十四子为多罗恂郡王。加封的旨意写在一道圣旨上,而且是弟弟在前,兄长在后。不同于前几次加封诸子那样按照兄弟长幼的顺序来排列。

一时间后宫议论纷纷,言道“十四爷和十八爷虽有长幼之分,但更有嫡庶尊卑之分!嫡子尊于庶子,十八爷排在前头加封也是应该的!”

没了献俘仪式,庆功宴还是有的,白天前朝为岳钟琪和两位郡王庆功,晚上的时候后宫也在太极殿庆贺,温皙下了懿旨,嫔位以上如数赴宴,各家皇子福晋、皇孙成年的也都要来参加。这也是康熙的意思。

PS:

第三更。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70、甲子帝王(下)

太极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间宴会才刚刚开始,温皙到的时候,殿中济济一堂,似乎已经全都到齐了。温皙晓谕六宫的一直是定在酉时三刻,此刻已经过了预定的时间了。

众人依次行了礼,温皙便叫他们各自按照身份入座。

只是康熙来不曾来,这种场合,位尊者者迟到没什么大不了的,温皙吩咐小鹿子道:“去养心殿瞧瞧,皇上今晚是否过来。”这样的大宴,照例皇帝也是需要现身的。

温皙目光从嫔妃们身上扫过,今日是贵人亦可参加,故而多了不少面孔,虽然很眼熟,只不过温皙有不少都叫不上名字来。贵人嘛,不过正五品末等宫嫔之一,不像四妃六嫔都有定数,轻易不可超出,贵人是要多少便可以册封多少的。

扫过六嫔的席位范围,温皙眉头忽的一皱,道:“王氏怎么还没有来?”

成妃从嫔妃之首的席位上站起来,道:“回主子娘娘,开席以前,臣妾已经派人各宫请了,方才见密嫔未曾出席,已经由派了人去请。只是...”虽然密嫔的永和宫距离太极殿有些远,但是都已经迟了这么久了...成妃也不禁生出几分不满来。

坐在按照爵位排列的皇子席位区域中中后位置的十四阿哥胤祯站起来,语气昂扬道:“皇后娘娘容禀,额娘近日来身子不适,故而让儿臣代为告之。”

“告之?!”温皙细细品味这两个字,也就是说密嫔不过是叫儿子通知温皙一声,她不来了!

温皙脸上的笑容渐渐转冷,对成妃道:“本宫久不约束嫔妃,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懂规矩了?”温皙的语气是轻缓的,却是含了问罪的意味。

成妃福身,脸上含着不屑的笑容:“主子娘娘素来仁厚,难免有的嫔妃愈发不知礼数了!主子娘娘早在上午便晓谕六宫,若是身子早有不适,便该早早遣人来告罪请退!”成妃目光从已经恼怒了的十四阿哥脸上扫过,“你说是吧,恂郡王?!”

十四阿哥昂扬着骄傲的脸道:“额娘的确早有不适,只不过是宴前儿臣前去请安的时候,才突然加重了病情,若是成妃娘娘有何不解,大可去问太医!”

成妃登时脸上便挂不住了,她协理后宫多年,隐隐有皇后之下第一妃的地位,何曾被小辈这般不敬过?!

温皙冷了脸道:“密嫔看样子真的病的不轻!那么以后什么大宴、年节都不必现身了!好好呆在永和宫养病,无本宫懿旨和皇上圣旨任何人不的探视,永和宫亦不得任何人进出!”

“皇后娘娘!”十四阿哥胤祯再也隐忍不住,急忙出列道,“额娘无过,皇后娘娘为何要封宫?!”不许任何人探视,不许任何人进出,这封宫有何益?

温皙嗤嗤一笑,chun角含了几缕凉薄的嗤笑:“本宫也是为了密嫔好,病了这么久,不但不见好,反而愈发严重了!可别是得了肺痨,出来不但使得病情加重,万一传染了,可怎么是好?!”

“额娘没有得肺痨,只不过是寻常的风寒而已!”胤祯急忙ji烈地辩解道。

温皙面不改sè,徐徐道:“若是风寒,怎么会那么久都不见好?”温皙原以为密嫔晓得羞耻才不出门,没想到今日却想给她这个皇后一个下马威啊!既然如此,你不想出门,便以后永远也不要出来了!

“皇后娘娘——”胤祯yu再度辩解,温皙立刻冷声打断了他的话:“且本宫既是中宫,后宫之事自然由本宫独断,连皇上都不会插手本宫治理后宫!怎么十四阿哥,难道是比皇上都管得宽吗?!”

“我——”胤祯顿时被逼迫得涨红了脸,偏偏温皙的最后一句话是任何人都反驳不得的!若加以反驳,不但是不孝,更是有觊觎皇位之心,胤祯脸sè渐渐紫涨,“儿臣只是据实禀奏额娘的病情罢了,还请皇后娘娘明鉴!起码要传召了太医...”

“不必了!”温皙语气淡漠而冷凝,“后宫之事,本宫自由本宫的管束方法,你一个分了府的皇子,着实不该开口过问!且你今日先对成妃不恭,后对本宫不敬,便是密嫔多年教子无方!本宫没有问她的罪,反而许她闭宫静养,十四阿哥,你该谢恩才是!”

温皙如此当着众多嫔妃和皇子皇孙福晋们的面儿,丁点颜面也不给这个新册封的郡王,句句戳到十四阿哥“不忠不孝”的要害之处,将他当众批驳得体无完肤。其他几个皇子纷纷lu出看好戏的眼神,戏谑地看着他们的十四哥(十四弟)。

这时候胤祄嘴里咬着一块糕点,斜眼道:“十四哥,我皇额娘叫你谢恩呢!莫非十四哥耳背不成?”

一语出,顿时殿中众人脸上或多或少浮现出讥笑之sè——除了冰山脸的雍亲王。

胤祯颜面dàng然无存,脸sè紫黑难看,袖子底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着牙齿说出那几个字:“谢、皇、后、娘、娘、恩、典!”

“十四哥错了!”胤祄笑脸扬声道,“皇额娘不仅是我和十六哥、十七哥的皇额娘,更是所用皇子的嫡母,莫非十四哥不这么认为?或者是对皇阿玛当年册立我额娘为中宫所有不满?!”

温皙若是发怒起来,言辞绝厉能把人逼得没话说,胤祄是温皙的儿子,这方面自然也不差!

的确,温皙即为皇后,便是所有皇子的嫡母,不管你是不是皇后所生,都要尊称一声“皇额娘”,否则便有不孝之嫌。自从温皙被立为皇后,除了胤礽和十四阿哥,其他皇子都改了口,见了面也都是恭恭敬敬,不失半点礼数。十四阿哥的桀骜,瞧着倒是比昔日太子更胜三分呢!

胤祯此刻被堵得又是一脸难看之sè。温皙倒是对此淡淡的,语气也是不咸不淡地:“本宫可没那么好的福气!十四阿哥只去做密嫔的儿子,本宫高兴来还来不及呢!”她只不过是皇子们名义上的嫡母罢了,你们愿意叫温皙听着,不愿意叫拉倒。尤其是向十四阿哥这样的,温皙巴不得他不叫呢!免得自己听了也不舒服。

胤祯急忙一弯身,道:“儿臣不敢!”他自然是把皇后的话当成反话听了。

小鹿子这时候也从养心殿回来了,麻溜小跑到温皙身侧,弓着身子道:“主子娘娘,皇上突然身子不适,说今儿不来了,请主子娘娘主持庆功宴。”

温皙淡淡嗯了一声,这种场合,密嫔不来便是不恭不敬,温皙便有理由治她的罪,若是康熙不来便可名真言顺。

小鹿子又补充道:“太医院几个稽首都在养心殿。”

温皙眉头一紧,看样子康熙是真的不适,不像密嫔似的,绝非装出来的。如此想着,温皙心头愈发惴惴不安,便对众嫔妃道:“本宫不胜酒力,先行回宫去了!”

“恭送皇后娘娘(皇额娘)!”温皙如今甩袖而去,只怕人人都会以为皇后是被恂郡王给气的。

养心殿中,的确如小鹿子所言,太医院医术最高超的几个太医都在:高太医、许太医、秦太医等等,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太医了。

温皙见康熙躺在寝殿龙榻上,深深蹙着眉头,眼睛疼得睁不开,脸sè也不正常地苍白着,“皇上这是怎么了?”

康熙略睁开眼睛,疼得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老毛病了——”

康熙如此说,温皙也明白了,常年案牍劳形之人所固有的老毛病,也就是颈椎病,由颈椎压迫脑血管而引发头疼。温皙忙摘下手上尖锐的护甲,交给竹儿保管,便侧身坐在康熙龙榻上,双手落在他的太阳xué上,缓缓地旋转揉着。

康熙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缓解了几分疼痛,“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温皙一边揉着一边道:“不过是个庆功宴罢了,叫他们自己乐呵就是了。反正我也没心思呆在太极殿了。”

康熙忽的握住温皙的手,“你来了,朕便觉得好多了。”

温皙的手微微一停,道:“常年案牍劳形,皇上该好好休养一下了。”

康熙轻轻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柔和地看着温皙道:“快了,这几个月,朕总要把剩下这些烂摊子事儿给处理完吧。”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是什么香,怪好闻的。”

温皙笑着道:“寻常的梅花香罢了。”只不过是以空间中的铁骨红梅、绿萼梅的花瓣和花粉研磨,配合薄荷、龙脑、沉香等香料调和出来,用来薰衣服的香料罢了。自然闻着格外清冽,对缓解疼痛也有一定效用。

康熙呼吸了两口,道:“闻着高华清远,很合你的气度,以后就用这个香吧!”

温皙含着柔软的微笑,点头道:“好啊。”

一旁李德全趁机捧了汤药和mi饯上来,康熙虽不畏苦,但是看着着乌黑的药汁,也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康熙不是讳疾忌医之人,纵然知道这药苦得厉害,还是皱着眉头慢慢喝着。康熙御极天下六十载,从未对任何人低头过,如今却在病痛之下,也不得不屈从于太医所开的苦药。

温皙笑着吩咐道:“李德全,去冲一杯mi水来。”

李德全弯腰道:“早预备着呢!”说着便从身后太监小唐捧着的紫檀托盘上,双手端起盛放了mi水的茶盏,递给了温皙。

温皙掀开杯盖子,小指往里头瞧瞧一塞,便注入一小股的灵泉水,这才顺手递给康熙。

康熙被药汁苦得肠胃不宁,自然大口喝着mi水,三两下便见了底,道:“今天的mi水冲得格外清甜!”

温皙抿嘴道:“是皇上方才苦得狠了,只有嘴里苦到了头,喝甜的东西才会觉得味道格外好!”

康熙呵呵一笑道:“这便可以叫做苦尽甘来!”

也可以说是苦中作乐吧,温皙心中暗暗道。rs!。

第二卷:后宫超生游击队 471、镇魇(上)

在康熙大寿,千叟宴到来之际,康熙的将养了些时日,总算是病愈了。只是近来温皙却总觉得不大舒服,xiong口闷闷的,脑袋晕晕的,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烦躁感觉,就好像是更年期到了似的...只不过温皙想了想自己寿命,立刻就将这种可能给否决了。

起初还因为只不过是没歇息好,后来xiong闷的闷渐渐转变为刺痛,眼见便是千叟宴了,温皙不想惊动太医院,便叫胡语每日切脉,只是诊断的结果却是“凤体无恙”。

温皙愈发觉得不对劲,每日只照例喝着安神药,却总不见好,反而又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一日晚,康熙也在,因明日便是千叟宴了,故而康熙的兴致很好,精神头极好,半点困意也无,正徐徐叨叨说着明日的安排。温皙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侧对着康熙,手不由地揪起自己xiong口柔软的绸缎——刺痛的感觉,又来了!好像被人用针扎似的!但是温皙清楚得很,她的衣裳素用最精美柔滑的云锦软缎,绝不会有半点粗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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