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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棒果榕Frucy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9:48

她不应该说这些的,越说越像在博取同情了。

她别过头去,“你该去上班了。”

“……”

“再见。”陶可转身往里走去,头也不回。

陈子桥在她背后忽然喊道:“陶可,我承认,你跟我表白的那几天的确有造成我的困扰,但是我从来没有嫌你麻烦。从一开始,就是我选择了你,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

陶可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过身来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对我只有责任,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这些……以后我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了,你大可以放心。你要是觉得我见钱眼开,见利忘义,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之类的就这么想吧,反正也就是这样,我去了骆氏的确比在华晨有更多的机会,也有更好的条件。曾经我以为,没有什么比感情更重要,现在我觉得对我来说,很多事情比感情更重要。”

陈子桥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你这话什么意思?”

陶可舔了舔嘴唇,“没什么意思。你还不走吗?我先去洗澡了,你自便吧。”

这次陈子桥没有再多说什么。

陶可走进卧室里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又走了出来,躲在卧室的门后,听见门外的动静。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才听到大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陶可郁闷地沿着门坐在了木地板上,把脑袋闷在了膝盖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

时光如梭,转眼和骆氏签约了已经两个月。

从一进公司起,陶可就体会到了骆氏与华晨不一样的工作机制。骆氏是工作室制度,虽说她是老板亲自带进来的,但经纪人Lillian完全没有因此而对她区别对待,反而让她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Ann和Lillian是骆氏里的两大金牌经济,论辈分来说,Ann的地位比Lillian更高一些。Ann的手下不止一个艺人,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郑艾和秦昊天,分别是娱乐圈的天王天后之一,还有一些新人。

而Lillian和Ann不同的是,Lillian的手里只有一个艺人,舒静,同为天后级别人物,而且要是真的比较起来,舒静最近的势头要比郑艾更猛一些。舒静此人无论在娱乐圈还是时尚圈都非常踊跃,在业内和业外的风评都一致的好,几乎没有什么负面的报道,同时也是个性十足,却依旧能堵得住悠悠之口,这便是得益于Lillian工作室的宣传,当然这个小妮子本身也是十分受人喜爱的百变天后,既能HOLD得住大场面,也能在综艺娱乐节目中表现的活灵活现。

而郑艾自从大红大紫后就更加注重时尚圈的地位,不时地出现在各大时装周的秀场上,活动也比舒静少了很多,但就算这样仍能稳住其娱乐圈的地位,这也是之前陶可崇拜她的原因之一。

自从陶可来了之后,俨然成了舒静第二代。尽管和舒静比起来她还差得多,但是Lillian一点都没对她手下留情,工作和行程简直和舒静有的一拼,每天不是在路上就是在片场,不是在片场就是在现场。

陶可都不知道Lillian是怎么给她谈到这么多工作的。当然她也不敢问。Lillian虽然个头小,但是为人精练,除了工作之外从不多说半句废话,比起陈子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跟了Lillian后,陶可才知道陈子桥对她有多好了。

八月天,烈日当空,每分每秒都如在蒸笼里一般,陶可跟着一部Lillian给她谈的电影剧组一起待了一个夏天。

这部电影并不是所谓的大制作大成本电影,但胜在剧本好,导演好,演员也好,所以业内一致认为这部电影在上映期间一定是大势。

女一号是舒静,Lillian借此将陶可打包进了剧组,让陶可演了个女三号。陶可非常怕舒静对此耿耿于怀,没想到舒静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跟电影里一样,她们相谈甚欢,最后还成为了朋友。

男一号苏慕是导演力捧的新人,但是说新也不算特别新,和陶可一样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也有几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得到了导演的青睐。后来相处了之后才知道,苏慕的演技果真是数一数二的,不然也不可能得到顶级导演的赏识。以前没有出名怕是因为宣传力度不够或者没有好的机会。

陶可的戏份不多,所以很快就杀青了。虽说在剧组待得时间不长,但可以说这是陶可相处最融洽的剧组之一,都是演技派,但是都不太摆架子。导演更是一视同仁,在他面前,无论是舒静还是群众演员,演得不好了都照样骂,而且越是重要的角色骂的越狠,所以舒静成了剧组里被骂最多的演员,但是她却毫无怨言。这跟陶可对顶级明星的认知完全不同。

在这个剧组,无论是导演抑或演员,教了陶可很多。

杀青之后,陶可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新的工作。

在这期间,大概是由于她太忙,又也许是因为没有见过面,陶可想到陈子桥的次数越来越少。日子过去的时间越多,就只有晚上睡觉时才会突然想起,有那么一个人,曾经自己为他伤心伤肺过,曾经为他牵肠挂肚过,曾经为他不止一次地哭过,他依然还在心里,只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了。不是不喜欢了,只是因为时间的推移,没有那么记挂了。偶尔怀念的时候,会因为珍贵的记忆笑,也会因为它们抽痛。

但是就像她说的,以前她总觉得感情是最重要的,现在看来,有很多事情比感情更重要。比起对一段感情执迷不悟,不如看的更远一些,找些能分散注意力的地方。

很快,没过几个月,电影就进入了上映前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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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啊,大果纸好丢人~

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跑来跑去的,又加上学车。。。

然后。。。不负众望的。。。前两天中暑了= =

今天连实习都木有去。。。(天灵灵地灵灵,保佑老师能放过我)

所以,前两天的更新迟了。。。o(╯□╰)o

啊,明天没什么事的话会更新~

周末的话,如果写得快,大果纸会补上双更的~

PS.少女们,大果纸忠心劝告大家一句啊,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大果纸的体弱多病就是熬夜熬出来的- -

(擦!!!你们知道一个173个子体重120+的女人说自己体弱多病有多么让人难以相信吗!!!连老纸自己都不信啊!!!每个人都觉得我身体倍儿好啊!!!谁能理解我这种大胖纸的心情啊!!!劳资也想像自己长得那样魁梧有力啊!!!上帝啊!!!赐予我力量吧!!!)

28、日久贱人心27 ...

因为Lillian的关系,陶可虽然作为配角,但是也有幸跟着剧组一起进行宣传。

宣传的第一站是全国收视最高的综艺节目——《最佳现场》。

说实话,来《最佳现场》之前陶可紧张了好几天。陶可不能说是《最佳现场》的忠实粉丝,但只要没有通告,几乎每期都会准时收看。他们的节目每期的活动形式不尽相同,但同样的幽默搞笑,每次看过之后所有不好的心情都会随之消失。

由于飞机晚点,到现场的时间很赶,剧组一到达目的地就马上进行了彩排。

彩排的过程很顺利。节目的三个主持人都是主持界经验非常丰富的一哥一姐,非常能够活跃气氛,就连一向冷静严肃的导演都被主持人逗笑了。

彩排结束后,节目组请剧组吃饭,吃完饭之后就要进行正式的节目录制。

吃饭的时候陶可才知道,原来导演、舒静、女二、男二和主持人是熟人,一起吃饭时相谈甚欢,而苏慕和陶可倒像是饭桌上多余的人,只默默地吃着,半晌憋不出一句话。

“哦,对了,光顾着自己聊了,思涵,菁菁,阿浩,这是我的小师妹陶可,很漂亮吧?”舒静忽然拉了拉陶可的肩膀,搂过她的肩,向对面的三个主持人介绍她。

陶可一惊,差点把手上的水杯打翻。连忙把水杯放下,站了起来边伸出手边微微欠身,“你们好,我是陶可。”

菁菁一看陶可一副受惊了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站了起来拉住她的手:“你好,我是韩菁菁。”

眼看着旁边两个人也要起来,陶可慌忙阻止,“我经常看你们节目的,很喜欢你们。”

阿浩笑着对舒静说:“你这个小师妹挺可爱的啊。”

舒静拍了拍陶可,示意她坐下,“她也不是新人了,就是见到偶像了才这样啊,作为偶像要自身作则啊,知道不?”舒静半开玩笑地说,“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好好照顾我这个小师妹,听到没?”

舒静转过头来继续对陶可笑了笑,“陶陶,他们就是一群吃喝玩乐的主,别把他们看的太神圣了,你这样客气反倒让他们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快坐下来吧。”

陶可尴尬地坐了下来,舒静凑到她耳边:“别太紧张,下次别这样了,Lillian的面子很大,别丢她的人。”

“对了,Lillian今天怎么没来?”

……

大概是舒静的原因,接下来的时间大家明显对陶可热情了起来。正式做节目的时候也是,向她提问、一起做游戏时也认真了许多。

这次的节目中有一个经典情节翻拍的游戏。就是大屏幕上放一段电视剧或电影的经典片段,然后将演员、主持人和现场请的参与者分成两组,哪一组能在最短时间内没有笑场没有NG完整地将这一片段演出来的话,哪一组就赢得这场游戏。

第一组有女二、男二、阿浩和陶可。陶可知道这种游戏的过程,没有必要演的认真,只需要演的夸张而达到娱乐的效果就好。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陶可故意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用力地挥舞着双手,拍打着阿浩的肩膀。

忽然,右手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直觉上觉得不对劲,陶可连忙把手臂收了回来,继续做没做完的部分。

她在背后偷偷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右手臂,薄薄的雪纺衫的袖子上好像有点湿湿的触觉。陶可一惊,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

陶可不敢有所耽误,只能舍弃搞笑的演技,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部分,哪知在阿浩那边反复出来差错,陶可不愿声张,又不想让他们看出差错,只能掩饰住伤口的疼痛,咬着牙硬着头皮做下去。还要时不时地注意有没有血滴渗出,费心护住伤口以免被人发现。

因为他们是第一组,第二组也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

光是录制这一段,约莫就花了一个钟头左右。

当导演终于喊停,宣布先休息十分钟时,陶可的额头上已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角还有几滴汇成了豆大的汗珠。

陶可匆匆忙忙正准备赶往卫生间时,被正在谈笑风生的一伙人拦住。

舒静问:“陶陶,你怎么脸色怎么难看,不舒服?”

陶可挤出一丝笑,捂着手臂说:“没事,我刚刚内急憋太久了而已。”

舒静笑了出来,拍拍她,“那快去吧。”

陶可急急忙忙地找着卫生间。正想着找个人问问,倏地一个身影挡住了她。

“啊——”被人猛地握住了手臂,陶可忍不住叫了出来,喊了半声想到影响不好,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然后皱着眉头抬起头——

看到来人的瞬间,陶可一下子目瞪口呆。

“知道痛了?刚不是很能忍吗?怎么不再忍一会儿?”陈子桥冷静又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掰过她的手,举起来侧过头看。

陶可不自觉地缩了缩,陈子桥却瞥了她一眼,在她没有受伤的部分握得更紧。

再抬头时,脸色整个都黑了,脸上的线条紧绷着,锋利如刀削过的一般。陶可觉得她的周围简直就像结冰了似的,令她不知所措。

“你……”

陈子桥舔了舔唇,气不打一处来,想发火却又没地发,只能攥紧拳头,拼命压住自己旺盛的内火,“呵,真能忍啊!以为自己是忍者,是吧?要不要再来试试?”

眼见陈子桥还要像刚刚那样按住她的伤口,她连忙叫住,“喂!你敢!”

陈子桥一声冷笑,“既然知道痛,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忍?!”他晃了晃她的手臂,“你看过这里吗?!知不知道你伤口有多长?知不知道会发炎,知不知道会破伤风?!”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陶可皱着眉头,挣扎着却又不敢使劲,“放手!”

“放了手你准备去哪儿?去卫生间把血迹洗了然后再继续?哈,你真有勇气啊,你准备怎么把你的衣服揭开?你准备怎么洗掉这些已经干掉的血?你肯定连消炎药水都没带吧?然后你准备先撑过今天,等伤口烂了再去医院是吧?既然这样,干嘛还要这只手呢,不如截了吧,这个主意不错吧?”

“陈子桥,你干嘛?!”陈子桥突然带着她往外走。

他转过头来,“你不是不要这只手了,去医院啊。”

“陈子桥,你过来!”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随便挑了一件没人的房间进去。

“陈子桥,你够了没?虽然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我还没有自信到认为你是为了我来的。所以说,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工作。”陶可拿出手机来看了下,“十分钟快到了,我下面还有拍摄,就先走了。”

陶可想走,可是手臂还是被陈子桥紧紧握着,她深深吸了口气,“还不放手吗?”

陈子桥不动声色,但眼神却非常坚定。

陶可忍无可忍,咆哮了起来,“陈子桥,你有完没完?!我怎么样跟你还有什么关系?我手变成怎么样跟你有一丁点关系吗?我们两个现在连工作的关系都不是!你管好你的郑艾就好了,干嘛还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假装关心我!放、手!”

陶可气愤不过,想要打开陈子桥的手,陈子桥却眼疾手快地再一次紧紧抓住了她。

她的双手被陈子桥牢牢地桎梏住,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唯有双腿。但当她想到用脚时,已经被陈子桥逼到了墙角。

陈子桥的力气很大,直接把她推到了墙上。受伤的手仍旧被他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按在了头顶上方。

“你在做什么,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陶可皱着眉头大喊。

“没人告诉过你吗,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陈子桥无视她的挣扎,面无表情地回应。

“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给你看看我想怎么样吗?”

陈子桥忽然勾了勾唇角,然后他棱角分明的脸迅速放大在她的眼前,下一秒,她的双唇上便有了一阵温润的触觉。

**我是更新了的分割线**

“啊——”

陶可用力地用拳头砸向陈子桥的后背,陈子桥微微离开她的唇,手撑着墙壁,几乎与她鼻尖抵着鼻尖。他深邃如墨的眼直直地望向她的眼眸。

陶可把下唇含在嘴里,一股铁锈的血腥味立刻充斥着她的味蕾。

她怒瞪着陈子桥,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你有病啊?亲就亲,干嘛咬人?!很痛啊知不知道,我嘴破了等会儿怎么上……上节目啊!”

陈子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认真的眼神忽然令她有点想退缩。可她已经无路可退。

“是你说的。”他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

陶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什……”

一句话没有说完,双唇刹那间又被堵住。

其实刚才那种程度的完全算不上吻,陈子桥像是气极了,大脑不受控制般地压下来,还狠狠地咬了她一下;而这次,他却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吻得又慢又细致,她看着他闭上了眼睛,呼吸都缓了下来,在她的双唇上反复辗转。

她的唇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骨头,而他就像是饿了很久的哈士奇,对着眼前的骨头又是啃又是舔又是吸。

陶可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品味着他的美食,手足无措。口中的空气缓缓被人夺走,陶可渐渐缺氧,更加无法自控,此刻的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动着舌头,下意识地吮吸,从他口中顺走空气的瞬间,像是重获新生了似的,于是更加用力。

直到暧昧的接吻的声音窜进了她的耳膜,传输到她的大脑,她才意识过来他们在做什么。

她皱起眉头,想要闭上嘴,然而陈子桥仍似乎意犹未尽一般。她闷哼着挣扎,一脚踢向了陈子桥的小腿,他这才终于舍得离开。

他向后退了一步,手上的劲松了下来,陶可趁机把手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将手伸向嘴边。

“嘶——”一时没有注意到受伤的车,一用力扯动了伤口,陶可呲牙咧嘴地轻声叫了出来,五官都纠在了一起。

陈子桥才正常的脸色瞬时又变了,捉住她没有受伤的手,转身拉着她走。

“喂,你怎么又这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子桥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你真的不要你这只手了?!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些什么?我除了能送你去医院我还能干什么?!”说话时脚步没有停下,但是似乎为了她能跟上他,故意放慢了步子。

陶可在后面求饶:“陈子桥,你放过我吧,我现在不能去医院,等把节目拍摄完了我就去,啊?好不好?放手吧行吗?”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继续刚才的事。”

陶可软硬兼施都对陈子桥不管用,只好噤了声。

刚出房间,就见一个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跑到陶可的面前,皱着眉头略嫌弃地说:“陶陶,你怎么在这里?大家都在找你,快点吧,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了。”

陶可正要弯腰道歉时被陈子桥拦住,他举起她受伤的手,冷冰冰地问道:“没看见她受伤了吗?还是你四只眼睛还看不出来吗?眼镜摆着干嘛的?用不用我给你换副度数更深的?”

工作人员被陈子桥的冷嘲热讽吓得一惊,“你、你是哪位……啊?”

陈子桥无视了他这个问题,“导演在哪里?”

工作人员往里指了指。陈子桥不由分说拉着陶可走了过去。

“李导。”陈子桥微微欠身。

所有人都目光都投射到他们两个人身上。

导演有些惊讶地看着陈子桥,站了起来:“陈子桥?”

“本来是想来看看苏慕,结果发现这个女人受了伤。”陈子桥再次把陶可的伤口呈现在导演的面前。陶可尴尬地别过了头。

“怎么会这样?”工作人员围了上来。

导演招呼人:“派辆车过来送陶小姐去医院。”

“不用了,我送她去。下面的节目就请导演您解释一下陶可不在的原因。”

说完后陈子桥就又拉着陶可飞快地走了起来。

陶可被陈子桥推进了副驾驶,又倾□来帮她系安全带。他靠近她的时候,陶可清晰地听到心跳如擂鼓般跳得飞快。

她抿了抿嘴,故作没好气地说:“陈子桥,你一定要这样独断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凭什么自说自话带我走?”

陈子桥系着安全带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受理的动作,“你真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定?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种自信?你胃病看医生了吗?吃药了吗?现在按时吃饭了吗?”

“……那你至少尊重一下我的意思吧?我说等会儿我就去看也不行吗?”

“不、行。”陈子桥一字一顿地说。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是我谁啊!”

“凭你喜欢我!”陈子桥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坚定,微微扬了扬唇,“这个理由够不够?”

“什、什么……”陶可一下子被陈子桥吓蒙了。

“难道不是吗?一般喜欢一个人不是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看在眼里都是好的吗?”

“谁、谁跟你说的……”

“这个需要别人说吗?”

“……”陶可被陈子桥堵了回去。她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她喜欢他是天经地义的,他替她做决定只是举手之劳。陶可还以为他要对她袒露些什么,没想到还是这样,不对,比以前更过分。以前至少不会这样正大光明地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不会利用她喜欢他这个理由,而现在他像是完全忘了之前他拒绝过她,伤害过她,反而有种因为她喜欢他引以为荣的感觉。

陶可越想越郁闷,硬着嘴反驳:“陈子桥,是,我是喜欢过你,但是谁告诉你我现在还喜欢着你的?我们都快半年没见了好不好?”

“不喜欢了?这样啊……”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忽然从驾驶座上伸长了脖子凑了过去。

陶可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面靠。

陈子桥的手按在了她的左边胸口,脸越来越近,呼吸也越发的炙热。

陶可吓得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又想干嘛……”

“又?”陈子桥勾起了嘴角,暧昧地问,“你觉得我‘又’想干什么?”

陶可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脸就像煮熟了的虾,“我、我、我怎么知道啊!”

陈子桥轻笑了声,忽然又坐了回去,“我确认好了。”

陶可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确认?确认什么?”

“关于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我这个问题。”

“啊?”

“好了,先去医院,有什么话等看好手臂了再说。”

陶可的手臂缝了八针,医生给她打的局麻,所以在缝针时并没有觉得很疼,不过麻醉退了之后,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做痛。

看着陶可咬着牙的样子,陈子桥问:“很痛?”

陶可瞪了他一眼,“废话,你来试试?”

“那就好。”陈子桥说。

陶可的嘴角抽了抽,一脸的不可思议:“陈子桥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吗?”

陈子桥很认真的说:“吃一堑长一智。痛了你才会知道以后怎么保护自己的身体。”

陶可无奈,“陈子桥,你不去当语文老师真浪费。”

“谢谢夸奖,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这么多人。”

“是吗?我看你现在要关心的人就挺多的。又要关心郑艾啊,又要来关心我啊……”陶可边说着边偷瞄着陈子桥。

陈子桥觉得好笑,“你这是在吃醋?”

陶可立马变成正经了起来,瞪着大眼,语无伦次地辩解道:“谁、谁、谁吃醋了?!”

“你啊。”陈子桥说。

“我没有!”陶可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睬陈子桥。

过了半晌,陈子桥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冷静而从容,“我和郑艾是曾经在一起过,不过……在五年前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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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夏天来了,冬天还远吗?

咬都咬了,吻也吻了,大船还远吗?

O(∩_∩)O哈哈~

29、日久贱人心28 ...

“我和郑艾是曾经在一起过,不过我们在五年前就没有任何关系了。”陈子桥说。

陶可听陈子桥突然这么坦诚,有些惊讶地看向他。他的瞳孔黑得发亮,极其认真。陶可的心跳不由地漏掉了一拍。

陈子桥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门口传来了“哒哒——”的敲门声。

陈子桥闭上了嘴看了过去。

好不容易听到陈子桥的真心话,却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被人打断,陶可不禁抓狂,在心里把来人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郁闷地转过头去。

但是看到门口的身影的一瞬,陶可几乎马上就是一怔。

他一身笔挺的、一尘不染的黑色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内里的衬衣比墙壁的颜色更白,与前几次一样,服装得体。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姿都如雕塑一般。

可以说这是陶可进公司以来第一次相对正式地见到骆亦筠。

刚开始她也质疑过骆亦筠挖她来公司的用意,可是骆亦筠迟迟没有表示,又加上她的工作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忙,本来在公司的时间就很少,碰到骆亦筠也只有打个招呼的时间,所以渐渐地她就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他今天这样突然又迅速地出现在她的病房门口,才让她想起了这件事。

她想从床上下来,他却说:“不用起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但是说话的时候人还是站在门口。

陶可又靠回了床头,对骆亦筠颔首,“骆总,您先进来吧。”说完轻碰了碰陈子桥,“替我倒杯水?”

陈子桥顺从地拿了个一次性水杯,起身去倒水。

陶可指了指另一个座位,对骆亦筠说:“骆总,您先请坐。”

骆亦筠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有事,下午五点的飞机,马上就要走了。”

陶可一惊:“骆总,你是从B市过来的?”

“嗯。”

“是Lillian告诉你我受伤了?”刚刚在来医院路上时就接到了Lillian的电话,Lillian已经从节目组得知了她受伤的消息,问她有没有事,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通,想要掩饰过去,但Lillian十分公事公办的表示,一定要过来。

骆亦筠没有否认,说:“Lillian说要过来,我看她忙的抽不出身,正好要出差,就顺便过来看看。”

顺便吗?他出差的地方又不是在这里,这明显是绕远路吧?

陈子桥把水递给他,骆亦筠说了声谢谢,把水杯放在桌上,伸出手,“还没正式做介绍,你好,我是骆亦筠。”

陈子桥握了上去,“久仰大名,陈子桥。”

“华晨的金牌经纪,早就听说过你。今天是你送陶陶过来的?多谢。”

“骆总不必客气,照顾陶可是我的分内事。”

骆亦筠挑挑眉,“对了,陶陶以前是你带的吧,不好意思,把她从你手里挖了过来。”

陈子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言重了,骆总开出的条件太优渥,华晨比不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也是人之常情。”

陶可见陈子桥和骆亦筠打着泰极,越说越不像话,不由地清咳了两声。

陈子桥见状,对陶可说:“我先出去,你们俩谈吧。”

陶可点了点头。

陈子桥走了之后,骆亦筠又随口问了两句陶可现在的身体情况。

陶可表示自己还好之后,略带歉意地说:“不过医生说要休息两天,如果留疤的话还得做去疤手术。”

骆亦筠点头,问道:“能赶上宣传期吗?”

“医生要看恢复的情况。”

“身体最重要,以身体为主,如果撑不住就缺机场,有Lillian和我在,不会出事。”

陶可沉吟了一会儿,笑了笑,“……谢谢骆总。”

骆亦筠说的话实在是有些暧昧不明,气氛着实有些尴尬。事实上,有Lillian就足够应付了,这些小事根本就用不着骆亦筠亲自出马。不知是骆亦筠太客气,还是他别有目的,他这样的莫名其妙令陶可浑身不适。

陶可尴尬地笑,转移话题:“骆总,你不是说你下午五点的飞机,现在赶到B市根本来不及吧?”

“机票改签了,我让秘书换到了在这儿起飞。”

“骆总,你……”

陶可一脸的迟疑,话闷在肚子里很久了,两颊都变得绯红,最后仍然什么都没有问。骆亦筠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没有在意,已然顾左右而言他。

又多说了几句后,骆亦筠提出要离开。

陶可问:“骆总今天一个人来的?怎么没见高特助和徐秘书?”

“我让他们等在了外面。”他突然替她掖了掖被子,居然还和煦地微笑,“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工作虽然很重要,但总不及自己的身子。还有,你这是工伤,医药费和休假公司都会赔偿,你不用费心。”

等到他离开了,陶可还在回味着这句话。

这话应该是骆亦筠这种人说的吗?他可是老板欸,BOSS啊BOSS!人家老板说这样的话最多只是客气客气,真正的内心恨不得把员工压榨到最后一滴血都不剩下,可刚刚骆亦筠却说的很认真。是他演技太好吗?

啧,搞不懂啊。

“骆亦筠跟你说了什么,值得你想这么久?”陈子桥挑着眉,语气听上去有些酸涩。

陶可睨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喜欢多管闲事了?”

被陶可这样一反驳,陈子桥竟难得地没有出声。陶可过了半天没听见陈子桥的声音,奇怪地抬眸看向他。

他也正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出乎意料的,是她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不,应该是第一次如此赤|裸毫无掩饰地看出来——温柔的、宠溺的目光正停留在她的脸上。

陶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快速眨了眨眼,低下头掩饰。

“哦,你刚刚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还要继续说吗?”陈子桥的语气似乎不以为然。

陶可猛地抬头,皱紧了眉头,“你在开玩笑吗?说一半就不说了?”

陈子桥嘴角忽然扬起,陶可怎么都觉得这个笑容有些狡黠,“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

“欸?你、你、你……”陶可气得都要语无伦次,正要说什么时,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陶可撇了撇嘴瞪了一眼陈子桥后接起了电话,“喂?”

“我是Lillian。陶可,骆总去找过你了吗?”

“嗯,来过了,已经走了。”

“骆总刚才跟我说过你的情况了,他的意思是先让你休息一阵,你自己觉得呢?”

陶可愣了下,说:“宣传期最重要,也是曝光率最多的时候……”顿了顿,问,“Lillian姐你怎么想的?”

“我的想法是跟着剧组进行宣传,你带伤继续工作可以给记者新闻点炒作,提高知名度,给媒体和群众塑造一个好的形象和印象。至于剧组那边,肯定也OK,正好可以宣传电影,一举两得。不过关键还是看你,你看怎么样?”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没问题。”

“你确定吗?我的意见不是最终意见,只是让你参考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因素要考虑一下,身体最重要,到时候因小失大就不好了。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还是先修养几天最好。”

“没关系,本来就是划了一下,伤口不是特别深。而且现在有绷带护着,只是有可能需要带一个医生帮我换药。”

“这个没有问题,我会跟老板说明。剧组那边我也会通知。后天开始就要跑十二个城市了,你要做好准备,我会跟你们一起。”

Lillian很快就跟她商量完了事情,挂了电话。

陈子桥在一旁皱着眉头问:“你这样还要工作?”

“宣传期要用手吗?没伤到脚,嘴巴也没坏,怎么就不能工作了?”

“你到底懂不懂怎么保护自己啊?”陈子桥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别以为带病工作就是伟大了!把身体拆了你还能工作吗?这样作弄自己的身体有意思吗?你就不能先养好病再工作吗?”

陶可摸了摸后脑勺,又好笑又无奈:“陈子桥,你这样区别对待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子桥一怔,不明白的模样。

陶可解释,“我记得我之前感冒发烧你也没让我休息。”

“当时和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就因为现在我换了个公司,我的经纪人不是你而是Lillian,所以你想让我丢了工作吗?”

陈子桥挑眉反问:“我有这么肤浅?”

陶可得意地嘟起了嘴,点了点头。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响应你做点肤浅的事?”

陈子桥勾了勾唇,故意靠近她。

陈子桥变得太快,简直让陶可无法接受,下意识地忡怔之后陶可移开了脑袋,轻推了陈子桥一把。刚刚还是玩笑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陈子桥……”

“我早就不喜欢郑艾了,这句话我想告诉你很久了。”陈子桥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居然打断了她,先她一步说了出来。

她掩饰住自己的失措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低下头佯作无所谓地问:“哦,然后呢?”

“我承认,当你对我表白的时候,我确实非常惊讶,觉得不可思议,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俩除了工作之外的关系,我也从没有想过我会对你产生除了工作关系之外的感情。我一直以为我对你做的所有都是出于责任和工作,因为你是我的艺

人,所以所有的行为都显得理所当然。我这样的人也不像是会做多余事的人,自然也没有想到你会喜欢我。”

没想到他会这样具体地跟她袒露心迹,陶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知道,我当时的做法很过分。至少应该给你一个答案。可是我想到的是,如果我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你,我们以后的工作关系会变得非常尴尬。所以我选择了不回答转身就走。”

“后来一段时间,我是想稍微避一避,也许更有利于缓解关系。但在这段时间我却发现,我居然会时不时地想起你,越来越关注你。也许以前也会,但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我问自己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因为你的表白让我过分重视,但慢慢地我发现不是。或许很早之前我对你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但是都被我忽略了?那次你约我看晚会,我本来是想来的,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谈谈,明确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

陶可忍不住插了句话,“但是郑艾来找你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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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果纸这边天还是白的……

才怪……

o(╯□╰)o

大果纸发现每次做定时都会失败,所以今天还是不定了。。。

(默默地念……明天一定要更新明天一定要更新*10086)

30、日久贱人心29 ...

陈子桥的眼中露出诧异,“你怎么知道?”

陶可扯了扯嘴角,“那天后来我去你家了。”

“你去我家?”陈子桥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之后,他不由地蹙了蹙眉,“你看到我和郑艾在一起了?”

“我还看到你们俩接吻了。”陶可的声音淡淡的。

“所以你第二天才发烧?”

“……我发烧跟你们俩无关好么,是因为……”

陶可急急的解释,却被陈子桥无情地打断,“陶可,我发现你总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怎么想啊,当时不是没顾上嘛。”陶可敷衍,转念一想,恼羞成怒地怒瞪着陈子桥,“你生气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就是因为我,我才生气。”陈子桥虎着脸说。

陶可不明所以,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笨蛋!”陈子桥一边骂她,一边居然用食指亲昵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说了你也不懂,算了。”

陶可这么被鄙视了自然不服气,“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说了我才能知道啊,怎么会你说了我还不知道呢!”

陈子桥无奈,“你是唐僧吗?”

“……回到正题。你继续。”

“以后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听到没?”

“要你管。”陶可撅了撅嘴,小声地嘀咕,“你还不是我的谁谁谁呢。”

陈子桥笑了笑,“那请问陶小姐,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变成你的谁谁谁呢。”

“陈先生。”陶可眯起眼来,弯起嘴角却皮笑肉不笑,“第一,你反差太大我暂时接受不了。第二,我还没想好我现在的感觉。你至少得给我点时间整理一下。而且,你确定吗?说不定你只是同情我,把责任当做了喜欢。”

陈子桥勾了勾嘴角,浅浅地笑:“你对自己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谁说的?”陶可挑眉,“我不是对自己没自信,我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觉得你配不上我呢!”

“哦?是吗?”陈子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必须啊,你别那么看我啊。我是说真的,我还不一定接受你呢。”

“那你的心跳是假的吗?”

“嗯?”

“我刚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心跳快得可以去打鼓了。”

“呃……”陶可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看着陶可哑口无言的样子,陈子桥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你笑什么?!”陶可恼羞成怒。

“好了,不逗你了。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越久越好。”他居然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陶可抽了抽嘴角:“你不催我?反而希望我考虑的越久越好?你也太不诚心了吧?”

“我是觉得,我当时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应该借此来消消气。当然,如果你认为我不诚心,你也可以直接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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