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财神:写到最后十集,脑力不济,坐到电脑前,很久都写不出一个字,为此,剧组放了一个月假,等剧本,到现在还有些过意不去呢。
编 者:《武林》写作速度快吗?写不出的时候干啥?
宁财神:我写剧本,时快时慢的,有时候可以连写七八集,每天一小集,有时候一两个月也写不出一个字,就干脆休息,玩,看碟打游戏。但总的来说,写作是很幸福的事,每写完一集,心里都很得意,觉得自己干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编 者:当初设计的时候准备写续集了吗?
宁财神:当时没想那么多,只希望,早点写完,早点休息。
编 者:《武林》创作过程中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宁财神:所有的过程,都很快乐。最快乐的瞬间,是写完一集,打印出来,交到媳妇手上的那一刻,感觉又赢了一仗,可以稍微放松一会儿了。
编 者:如果只让你选出《武林》中最喜欢的两个回合,能选出来吗?
宁财神:自己最喜欢的一集,应该是湘玉叫展堂选择:如果当初同时碰到我和金湘玉,你会选谁。这一集,基本上讲的是我自己的故事,边写边笑,媳妇也是,边看边笑。最后通过小郭的嘴,为我媳妇结结实实上了一课,之后我家就不太会碰到类似的情况了。
编 者:网民整理出十佳台词,你心目中的十佳台词是啥?
宁财神:实在不好说,我自己太主观,很多台词,写的时候都很得意,但事后已经忘掉了。最得意的,大概是“帮我照顾我好七舅姥爷”。起初设置的是,小六拔刀的同时,还得踹翻一张凳子,实在没凳子可踹,就踢桌子,再疼也得忍着。每次写到这里,都觉得小六好贱,顿时笑得不行。
编 者:回头看,自己认为《武林》最成功的地方是什么?
宁财神:大概是诚恳吧,没把观众当傻子。
编 者:《六人行》对你有影响吗?
宁财神:有的,尤其是群戏的感觉,怎么样把一群不相关的人,写得好玩,水乳交融,把友谊写得动人,从《六人行》里借鉴了许多。《六人行》总共二百四十小集,《武林》是一百六十小集,其实在量上,相差的不多。《六人行》一周一集,可以慢慢写慢慢拍,而《武林》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因为不符合国内的收视习惯。真的很希望,以后能在这方面有所改善,拍摄和播出时间拉长,对作品的质量,一定有好处的。
编 者:你分析过为什么《武林》会火?
宁财神:因为写的是年轻人的生活,很纯粹,几乎没考虑中老年观众,所以年轻观众会有亲切感和认同感。而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个网络话语圈的形成,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可以瞬间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口碑形成的速度,比以前大大提高了。
编 者:从小就有个作家天才梦什么的吗?
宁财神:没有。我写作,只是因为喜欢。——开始也还不喜欢,写起来之后,才喜欢的吧。
编 者:怎么开始写的?
宁财神:谈恋爱,穷,没东西可以送给姑娘,就写小说送给她,也算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编 者:受过专业写作训练吗?
宁财神:我没受过任何写作训练。一般中文系的,好像更适合作评论吧?这大概是和教育方式有关,一旦被灌输了太多这个好那个不好的写作规则之后,写起来就没有灵动性了吧?我不懂这个,但一直是这么感觉的。
编 者:后来怎么又开始写剧本?
宁财神:我从“榕树下”辞职,有朋友是编剧,俞白眉,他见我没事做,就劝我跟他一起写剧本,然后手把手带我入门。他已经很专业了,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胡写。就这么一直写起来了。写剧本,起初是为了生存,现在,大概更多是喜欢吧,是个值得敬畏的职业。
编 者:怎么会选情景喜剧作为突破口?
宁财神:因为只能写情景喜剧,别的戏,人家不带我玩。
编 者:除了情景喜剧,还写过比较严肃的电视剧吗?
宁财神:写过,但写得很差,因为当时还不知道,戏是什么。现在写,应该比那时候强一些吧。至少知道,戏剧冲突一分钟都不能停。
编 者:觉得当编剧和写小说有何不同?
宁财神:有相同的地方,就是喜欢,不喜欢写作,会很痛苦的。写小说,是兴趣,写剧本,是职业。小说需要情绪推动力,而剧本,需要的则是理性和大量的潜在规则。所以,剧本的门坎更高,但走到最深的地方,写一个好小说,大概要比写一个好剧本艰难得多。写剧本有快感的,很强的成就感。像编程一样,很精密的工作,大多数话,都是计算出来的。很严谨,需要通过大量的写作,慢慢总结经验。
编 者:和尚敬导演合作了好几部戏,受益最大的地方是什么?
宁财神:收获很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对受众心理的判断吧,他的直觉比我更准,虽然有时候他说不太清楚,但事后看来,他的大局观超强,大方向通常都很准确。他是个让人有安全感的导演,把剧本交给他,除了质量,就不用考虑别的杂事了。
编 者: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可以以写作为生了?
宁财神:其实一直到去年,也没想好,以后要以什么为职业。现在好一点,觉得有很多东西想写。以前对市场不是特别有信心。通过《武林》,就知道,只要用心做的戏,还是有可能成的。而以前的规律,没角儿,没卡士(cash,英文“现金”——编者注),就不成。
编 者:今后还会尝试其他什么类型?
宁财神: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想尝试不同的戏种,目前我最想写的是玄幻类的,我相信可以写得很好。
编 者:生活中刚过三十岁的财神是什么样?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开什么车?不写作的时候会做什么?有什么爱好?
宁财神:结婚之后,我几乎就不爱穿好衣服了。以前用香水,现在也不用了,所以经常显得很邋遢。我曾经想过要买车,后来跟媳妇一商量,太麻烦了,又得保养,又得交养路费,一堆事,还是打车方便。不写作,就看碟,打游戏,我和媳妇都是一等一的格斗高手。在山上拍戏时,自称高手的燕小六跟我媳妇交手,十局也赢不了一局。
编 者:媳妇之于财神是贤内助吗?
宁财神:媳妇,大概算是伙伴吧。没有她,我也写不了那么多,写到四十集,估计就烦死了。我写作时,她必须在旁边,斗地主,或者上网聊天。她在旁边,我无论干什么都会心很定,很安静。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武林是个好东西,在播出前,我有些担心,她一直说,对得起自己就行,成不成的,都是命。我一想,还真对,也就没再担心了。
人物档案
闫 妮 佟湘玉扮演者 空军电视艺术中心演员
生 日 3月10日
身 高 1.68米
星 座 双鱼座
人生目标 让自己感觉到自己生活得很快乐
座右铭 要对生活有感激心
爱 好
生在西安,长在西安,对陕西有很深的眷恋,喜欢吃凉皮
喜欢表演这个职业,是从小就开始喜欢的
如果不当演员,想当一个快乐的家庭主妇
作 品
小 品:
《西部情歌》
电视电影:
《大沙暴》
《喜娃》
《心中的圣地》
《疑案忠魂》
电视连续剧:
《历史的天空》
《行棋无悔》
情景喜剧:
《闲人马大姐》
《健康快车》
《武林外传》
在整理闫妮个人资料的时候,我突然一个激灵。2002年,我参与过一部电视剧的后期,里面有一个刻板古怪的办公室主任,似乎还是个老处女。她梳着文革期间才会看见的齐耳的短发,穿着分不出男女的肥大的工作服,“男人婆”,打小报告,算计人,动不动就歇斯底里。她只是一个配角,不知道是谁演的,只记得剧中她叫程丽。那部戏后来在CCTV8播出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
我在无所不能的网络上搜索这部戏的名字。果然!“程丽——扮演者闫妮”,只有这么几个字,没有剧照、没有多余的介绍。
我实在不能把她和佟掌柜联系在一起,于是我们的采访就从这段故事开始。
编 者:我看过你演的《棋行天下》,和风情万种的佟掌柜完全是两码事,你能说一下当时在那个戏里的一些情况吗?
闫 妮:那个《棋行天下》后来改成《棋行无悔》,安战军导演的。当时我演的角色叫程丽,一个办公室主任,有点像《编辑部的故事》里的牛大姐。角色不是特别重但是每集里都有。她在戏里面像是一个挑事的人,什么事都有她。戏里面没有说到她的丈夫,没有说到她的家庭。她其实没有婚姻,一个老女人,有点变态,因为导演要求能和女一号的形象和性格之间有反差。说话也特别冲,做事情也不考虑后果。后来她叫人给打了,打得一塌糊涂,再后来她又慢慢跟以前自己老去整的那个人低头,等于说生活把她教训了。实际上大家看的时候还是会同情这样一个角色。
编 者:你当时接这个角色的时候有什么顾虑没有?
闫 妮:当时我没想那么多。我看过安导演的一些戏,我觉得他不错。而且跟他在一起拍戏我觉得锻炼还挺大的。因为他拍戏是用长镜头,所以对演员要求很高。我在拍那个戏的时候,常常一场戏就是一个镜头下来,边说边拍,还要干点什么,位置、对话都要走得很准。尤其程丽这个人物,在里边长镜头用得最多。那个角色肯定让人看了挺讨厌,但是我觉得人物很鲜明,我觉得自己也能演好。当时演完以后导演对我特别满意。
编 者:之前你演的影视剧多吗?
闫 妮:我演电视电影好像多一点,第一次主演就是《公鸡打鸣母鸡下蛋》,那个戏获得了2000年首届的电视电影提名奖。后来又演了《喜娃》,和丁志成演的,李少红制作的。但是都没有特别主要的大戏。
编 者:那你着急吗?
闫 妮:着急是肯定的,因为我们团很多人都演得很好,人家都是演这个戏的主角,那个戏的主角,我还一直在演边边角角的戏。跟我一起的很多人,像牛莉,以前拍什么都带着我,后来人家不用找我,都是直接找她了。我还是得跑去见这个,找那个。我觉得自己有能力演大戏,但是找我的戏都不可能有主要角色。第一我长得也不好看,很普通;第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作品跟人家说,让对方认可。好像这种机会都很少。那我想怎么办?只要有戏演就挺高兴的,不管怎么样,演每个戏我都很认真。直到演《健康快车》,其实一开始也没找到我,已经快开拍了,之前选的演员有些不合适,有人就提我,说让闫妮来。我去了以后很快就进入了,而且我记词也很快,导演说合作得挺好,我觉得通过慢慢合作人家认可你,是我惟一的出路。
编 者:从你到空政话剧团一直到你演《健康快车》,中间隔了多少年?
闫 妮:1994年我就到了空政,拍的第一个小品,就是尚敬导演的。我记得那个小品叫《到北京去》,五个女孩演的,当时还有陈瑾、牛莉、刘辉、杨青,我们五个。那个时候因为是话剧团,还老演话剧和小品,所以说新人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后来演大戏我都没演过什么角色,演《湘江湘江》时,整个戏,我就一句话,四个字,相当于群众演员,说完就倒
地死了。那戏前前后后从排练到演出一个多月,彩排也是真摔,我的腿都摔青了,伤一直到演完都没好。
编 者:在团里一直没有碰见重要角色吗?
闫 妮:排过团里的一个小品《西部情歌》,参加全军比赛,是王学圻导的。导演说看你参加比赛那一刹那,比我自己上台都紧张。那个小品一开始是一个人在上面演,一个寡妇,西北人,上身穿着很短的小花布袄,还打着腰鼓,很奔放的感觉,大笑大哭,还有对男人的一种渴望。小品演完以后也有很多人给我打电话,说觉得不错。后来还得了曹禺戏剧杯一等奖,我也获得优秀女演员奖。
编 者:你高二时候就考过电影学院,后来上了兰州军区的话剧团,怎么就喜欢上表演了呢?
闫 妮:那个时候确实还不懂,同班的同学考上戏的就有两个,他们对我也有一定影响。我也想去考。正好北电来招,当然那个时候真正是一张白纸,就是一个高中生,还没有学过,考试就是临时朗诵一首唐诗,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穿别的同学的衣服去考。就过了三考了。那次是马精武老师和刘健老师来招的,很早了,应该是在1988年。我还记得,过了三考到北京就没有我的名字。有一段时间抱的希望也很大,我确实想到北京上学,可我没有考上。我们一块考试的有一个女孩,她去北京了。后来我又考到陕西财经学院,但心里一直挺想去北京上学。后来兰战来招学员,当时说的就是可以把我们送到军艺上学,我觉得这个机会很好,真的很重要,我去考就考上了。1990年9月份考上,就穿上军装了,入伍了,11月份我就到北京上学。我记得我们班主任叫江涛,他现在可能在中戏教学。他说当时在楼上看到我们这一班同学,别人说这是你新来的学生,他形容我们一个一个真的跟土豆似的。那个时候老是迷迷糊糊的,我记得坐公交车,有大站小站,魏公村是一个小站,我老坐过去了,然后一看不对再坐回来,来回好几次就是下不了车。就这么傻傻地上学,上了两年多,又回到兰战,之后两年没有拍任何戏,也没有怎么演出过。
编 者:那会儿有这种意识吗,就是我要出去找一找演出机会?
闫 妮:也没有,因为兰州这边也没有什么戏,地方团里本身演出也很少,那两年真的好像没有干什么事情。但是好在那时有一个八一剧场,我们自己团里人去看电影不花钱。兰州就那么大,除了到黄河边转一转,没什么事做,就天天看电影,看了很多电影,有的电影一次要放两天到三天,我们也就要看两到三遍。
编 者:现在印象特别深的电影有什么?
闫 妮:我就是那个时候看的《新龙门客栈》,还有周星驰的很多电影。当然也有内地的严肃电影,我记得有李少红的《家丑》。但还是港台片多一点,包括李连杰演的很多电影。《东方不败》也看了好多遍。
编 者:到了《武林外传》,是尚敬导演主动找你来演掌柜的吗?
闫 妮:对,他跟说我有一个戏,《武林外传》,你来演,我说可以。我说角色重吗?他说重。真没想到《武林外传》最后能这么好,能演这么大戏的女主角,真的很感谢尚敬导演。
编 者:当时你看了剧本喜欢这个人物吗?
闫 妮:没有。当时只看了二十集的本子。看完本子之后,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演,真的是。因为本身我拍的古装片很少,又是一个古装的喜剧,又是老板娘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怎么演。但是我觉得我是有能力达到的。
编 者:经过这么多年积累,应该有信心。
闫 妮:当时确实也不知道能把这个戏演成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开始拍前两集的时候我觉得,大家都在找怎么弄,我也很着急。演的时候旁边有很多人,创作氛围很好,比如我们的化妆,副导演,团里的制片,他们都会跟你说也许你这个不对,会给你提很多意见。后来导演说给这个人物的定位就是要风情万种,要八面玲珑,怎么去演,我也在想。《新龙门客栈》我以前也看过很多遍,它本身有武打,形体上做得很夸张,很风骚,包括服饰头发什么的,都很注意。而我以前演的好多是农村戏,我这人一看就是比较朴实的,怎么会演这种角色?一开始我也很着急,很长一段时间睡不着觉,觉得压力特别大。因为我演什么都想把它演好,那个时候我对我自己特别不满意,演了很多都觉得不满意。他们每个来客串的演员,像毛孩,我都听他们的意见,还经常跟他们探讨人物。
编 者:一开始导演定的是说陕西话吗?
闫 妮:对,导演开始就定位让我说陕西话,我本来还不想说陕西话。因为我觉得和之前《健康快车》里的人物不同,她是从农村出来的,是比较单一的人物。而这个人物那么多面,说陕西话是不是会把她固定起来?我就是这样想的,跟导演还据理力争了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导演确实是对的。
编 者:当时肯定没想到会像现在这么火吧?
闫 妮:没有,中央台播这个戏的时候,我们也在看。反正我看完以后就傻乐。没有想这个戏有那么多人看。也许人家不是把这个戏定为情景喜剧,我觉得这个戏在情景喜剧和电视剧之间。后来导演还跟我们说,这个戏还在讲一个人的成长,讲一个人的情感。我们没想那么多,但是我们自己倒看得不亦乐乎的,都在看。
编 者:当时在山上封闭拍摄一共有多久?
闫 妮:一共有六个多月。我是每集都有,八十集,像他们有的还有几集没有,还可以回去。中午化妆,晚上拍得很晚,再进城就太晚了,回去孩子也睡了。中间等剧本歇了一段时间,其余拍摄的时候都在山上,确实很累的。
编 者:当时也会着急赶紧拍完回家吧?
闫 妮:我想我拍个戏不管怎么样得把它拍完。最起码在棚里拍,也有它舒服的地方,外景也许更辛苦。因为拍戏本身就是苦的,不干这行想像不到是一个特别苦的差事。但是我觉得不管怎么样让我演这个大戏,咬着牙演完,对我来说就是胜利,所以别的不会想,不管怎么样把每天的戏演好。也是因为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大家也不回家,探讨的气氛比较好。我跟沙溢、姚晨在一起就会经常探讨戏。在山上那么累,但隔一段时间,就会找卖碟的到山上来,在山上其实看了很多碟。
编 者:姚晨说一起演戏的时候你给她帮助很大。
闫 妮:姚晨是个有心人,我们在山上有时候也寂寞玩电脑,有一个游戏,其中一段她就用在演戏当中,我就说特别特别好。她比我小很多,台词说得很清楚,演戏也很松弛。她还很较真,有一点不好她都特别不高兴。我也经常跟我们组的人说,我说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好,这个组才能好,整个戏才能好。比如说一个人在上面演戏的时候,旁观者清,别人看到他有哪一点没有演到,就会提醒,群策群力,这一点特别重要。
采访闫妮时,她刚刚拍完新片《长大不容易》,在西安家中休息。《武林外传》火起来之后,演员们最大的收益就是演出的机会多了。用财神的话说,“闫妮是好演员,我相信,未来的几年,她会有很大的发展,所以估计以后的合作机会也不会太多了。”
我们开始通话后,我听见闫妮在电话那头说“宝宝,你声音小些,妈妈在打电话。”闫妮属猪,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她跟女儿说话的语调让我想起佟掌柜对小贝讲话的语调。
人物档案
沙 溢 白展堂扮演者
生 日 2月15日
星 座 水瓶座
血 型 O型
爱 好 旅游
特 长 萨克斯、钢琴、声乐、舞蹈、骑马、游泳
主要作品
电 影:
《聊斋·席方平》
《我的法兰西岁月》
《枪手》
电视电影:
《我心中的朱丽叶》
《极恋》
电视剧:
《上错花轿嫁对郎》
《危险进程》
《沧海游龙》
《乾隆王朝》
情景喜剧:
《炊事班的故事》
《都市男女》
《健康快车》
《武林外传》
编 者:拍《武林外传》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这么火?
沙 溢:拍这部的时候,我以为它的受众面会比较窄,因为它的信息量挺大的,是好多后现代元素的综合体。当时我以为年龄比较大的观众可能会不太接受,不太理解。最后发现,反而是我的想法单一了。虽然这部戏的观众年龄层还是偏年轻,但中年以上的观众也占了不少比例。现在人们的心态真是越来越放松了,这个我一开始真没想到。
编 者:和《都市男女》里的杰瑞相比,白展堂这个角色可能更丰满,而且容易得到观众喜爱。
沙 溢:杰瑞还是一个大男孩,插科打诨,不拘小节,有时候甚至有些小坏。而白展堂是一个男人,他有男人的那种成熟的责任感。在喜剧当中的男演员通常以搞笑、荒诞、甚至是滑稽来诠释,很少表现男人的厚重和责任,所以多数喜剧男演员的形象以逗贫或者是孩子气为主。这也是白展堂之所以会受到无数女子青睐的主要原因。当客栈遇到任何事情,他出面撑着、出主意;佟湘玉遇到什么困难,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这个人物好就好在,他开辟了喜剧中的另外一种男人形象和性格,既有男人味儿,又有浓厚的责任感,还要表现出喜剧效果。成熟男性的形象通常给人感觉比较沉闷;一个男人如果爱好调侃、逗贫、无厘头,又给人一种很轻浮的感觉,所以两者之间的结合矛盾重重。开拍之前我和编剧讨论过这个角色,认为白展堂,就应该是那种该男人时就男人,该幽默时就幽默,该正经时就正经,该搞笑时就搞笑,该担责任的时候,就勇敢地站出来担当重任的“大侠型”的男人。这也和我现在的年龄有关,毕竟比几年前演《都市男女》的杰瑞时要成熟了。
编 者:当时是看了这个剧本就感觉不错吗?
沙 溢:是啊,我和财神之前也合作过。当时导演拿了这个剧本给我看,说白展堂、吕秀才这两个角色你想演哪个。我看了之后说我更喜欢白展堂。
编 者:听说为了演这个戏,你和演“李大嘴”的姜超一个减肥,一个增肥?
沙 溢:真的,我一看见他吃饭就生气。有次开伙吃饭,剧组做了特好吃的大肉丸,我就只能吃一个。姜超一吃吃七八个!把我给气的,我说姜超你少吃点不成吗?他说“怎么着?导演还说我瘦呢!我得增肥!”他本身就挺爱吃,吃得特高兴。我说姜超你终于找到让自己吃的借口了!如果要拍续集的话,我相信白展堂一定比第一部还要帅!我觉得第一部惟一的遗憾就是我稍稍有些胖,续集的时候这种情况肯定不会再出现。
编 者:你在解放军艺术学院读书时,就跟谢铁郦导演拍过电影吧?
沙 溢:当时那个戏挺偶然的,《聊斋·席方平》,我演席方平,男一号。我在此之前什么戏都没拍过,连广告都没拍过,就从来没上过镜。那是大学二年级,刚开学,有一次去儿童艺术剧院看戏,我们学校组织的。结果那个戏的执行导演杜敏和副导演也去看戏。我那天入场比较晚了,同学们都已经都进去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但是剧场大灯没关,我在那儿走来走去地找座。当时执行导演和副导演就看到我了,说这个小子白白净净的,文文静静的,演一个书生还行。我记得特清楚,第一句话就问,小伙子你想拍电影吗?我说我想,我说我是学这个的当然想。他们说,我们马上要筹拍一个电影,你能不能抽时间过来,让我们导演看看,试试。我说好,就这样很简单几句话。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编 者:你那会儿多大?
沙 溢:二十一岁,刚上大学。而且一点演出经验都没有,什么都没拍过。我觉得肯定不行,根本没戏,就是去看看。当时好多候选,包括傅大龙,都比我年龄大,而且都比我有经验,都在竞争这个角色。当时剧组说要留一张照片,我说我没有照片。我现在其实也不照照片,没什么照片。他们说那我们给你照一张吧,我说那行,然后在一棵树下,我昂着头照了
一张。照相的状态也不好,我想完了,肯定没戏。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谢导觉得我可能跟他想像当中的人物挺靠的,是那个感觉,年轻书生,稚气未脱。就这么着最后就成了。
编 者:你那会儿了解谢铁郦导演吗?
沙 溢:我不了解,学校影片赏析还没学呢。我就知道是一个老导演,我是拍上戏了以后才知道,我的天哪,我说谢导那简直是鼻祖了。南有谢添,北有谢铁郦,拍过《海峡》、《早春二月》,都是经典作品。当时他已经七十六岁高龄了,特别照顾我们。我比他孙子还小,女演员跟我一样大,她是中戏二年级的,就是俩孩子。杜敏导演也是,每天从家里给我们带好吃的。那一段特别好,现在聊起来,心里还挺暖的。
编 者:这段经历还是很宝贵的。
沙 溢:我属于比较晚熟的那种孩子,可能当时还不太明白。但是我觉得谢导绝对是我的一个领路人,他把这扇门给我推开了,不能完全进入吧,但是有一个缝了,你可以透过这个缝看到里面美好的世界,看到里面你所向往的东西,然后你再鼓足勇气,再把这个门完全推开。
编 者:我看到你后来又有一大串的履历,大多都是男一号,而且是特别正的形象,怎么会想到去演情景喜剧呢?
沙 溢:其实我演喜剧挺偶然,以前我没太接触过喜剧,也没考虑过我自己能演喜剧。因为《炊事班的故事》是我们团里的一部戏,而且我刚刚到团里,团里想给年轻人机会,让年轻人多锻炼,就安排我演小胡这个角色。这个角色跟我很靠,小年轻,小战士,而且很爱玩儿帅,团里就考虑让我演。所以这里我要说,我第二个要感谢的人就是尚敬导演,他在喜剧这个门类里,又给我开启了一扇门。让我自己都不敢想像。《炊事班的故事》教会我演喜剧。其实喜剧跟正剧完全不一样,演正剧的人不一定能演好喜剧,真的。
编 者:你当时特别看重这次转型机会吗?
沙 溢:我这人做事之前不会考虑太多,我是做的时候努力去做,用心去做。你考虑得太多,你觉得这是成名的一个机会,最后做完结果不是这样,你会有很大落差。结果那是很难预料的,好,自然是最好,不好呢,你不也得面对?
编 者:一开始演喜剧也特别不适应吧?
沙 溢:前十天我特别苦恼,觉得我演戏怎么能这样呢?太夸张了,好难受。甚至有了排斥的心理,特别困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演戏了。因为喜剧和正剧之间差别确实很大,我转不过来。我突然之间觉得我白学了。花了很长时间,特别是是尚敬导演、周晓斌、毛孩他们手把手地教我,口传心授。感觉渐渐找到了,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是一个自我的蜕变过程,好比一个蚕蛹挣破了壳变成了蝴蝶飞向天空,过程很痛苦的,但是结局很美好。其中的转变是说不清楚的,它是自己的感受和表演的分寸和尺度问题,心里的感受外化为表现。表现的尺度和分寸,这个东西说不清楚,你只有去做出来。
编 者:我看到有的评论说,你演的这几个喜剧人物,他们身上都有一些共同的纯朴憨厚的劲儿。
沙 溢:对啊,其实我本人也是这样。演喜剧其实特别难,它需要童心。因为剧情大多是特别荒唐的事情,但大家都在认真地做,这样才有喜剧出来。如果演员没有童心,他会不信任剧情里描述的事,没办法演好这个戏。很多喜剧演员在生活中也是单纯、真诚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都会趋于成熟稳重,但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那样稳重,童心释放的时候也会酣畅淋漓地去玩去闹,只不过看你面对什么人。像我们演喜剧的时候,就必须让童心释放,说啊笑啊。我觉得,每个人不管到了什么程度,都不要失去那颗童心。
采访时沙溢在拍新版电视剧《新上海滩》,拍戏间隙,他找到一个固定电话。约好三点,我却因为之前的采访,让他等了快一小时,于是忙不迭地致歉,沙溢却非常耐心。《新上海滩》是《武林外传》后沙溢接拍的第一个新戏,在里面他扮演冯程程儿时的伙伴陈翰林,与“许文强”时敌时友。在香港TVB版的《上海滩》里,这个人物由汤镇业扮演,形象丰满多变,相信值得所有“沙家浜”期待。
人物档案
姚 晨 郭芙蓉扮演者 西安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成员
生 日 1979年10月5日
身 高 168厘米
体 重 48公斤
星 座 天秤座
血 型 O型
籍 贯 福建石狮
影视作品
电视电影:
《七星期,无人入睡》
电视连续剧:
《神鞭》
《人命关天》
《中国志愿者》
情景喜剧:
《都市男女》
《武林外传》
广告作品:
“周大福”珠宝
“大红鹰”日夜感冒片
“联通新时空”
采访姚晨,是在北京舞蹈学院旁边的一个酒吧,“桃之夭夭”。不知为什么立即想到了“同福客栈”。不知生活里的姚晨和客栈里抓着搌布和扫帚的杂役有何不同。
她比我早到,之前和一个朋友在那里叙旧。我还没来得及坐下,那个女孩就礼貌地起身告辞。
姚晨的位子旁边有一只小狗,那是前几天出席某网站活动收到的礼物。据说小狗原来的名字很洋,“surprise”,到家后男主人立即给换了个本土的,叫喜庆。我们聊天的时候,喜庆就蜷在她的腿边。两个小时下来,喜庆或者呼呼大睡,或者自己咬着爪子玩,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中间有两家媒体打电话跟她约采访或做节目,她耐心地、小心地、有些孩子气地回应着。听得出有些为难,却又说不出拒绝的理由,也就好脾气地应承下来。
(背景:2002年,还是大三学生的姚晨,出演了由冯骥才小说《神鞭》改编的同名电视剧,扮演女一号展嘉蓉。)
编 者:当时被选中很意外吗?
姚 晨:很意外。当时只是很正常地去递照片、跑组,知道这里有个西安组,那时候我跟我老公还没有结婚呢,我们俩都是大学生。当时去也没想过一定要争取什么角色,递完了没消息也就过去了。后来我去西安看他,他那时候正拍《关中往事》。那天买了车票准备回北京了,晚上我婆婆突然接到周导演的一个电话,说听说你有个儿媳妇,能不能带来见见。晚上我们十一点多跑到周友朝导演家去,周导看了我半天。他是特别认真的那种老导演。说这样吧,给你拿一个剧本,你去看看。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角色已经选了一圈了,就剩这个女一号没定,其他角色都定了。导演已经找了好多人,就是定不下来。我特别紧张,觉得一个机会来到身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后来回去准备了一晚上,看了戏,第二天又上他家去,跟我婆婆配合,把那段戏给演了。演完以后,周导面无表情。我想完了完了,演砸了。结果半天他说,嗯,好了,你现在可以去跟制片主任签合同了。我一块石头落了地。我觉得太好了,第一次接戏就能演女一号,我觉得太兴奋了。我觉得命运对我太眷顾了!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时候经验不足,第一部戏特紧张,看见摄影机腿都会抖的。阅历也不足,好多东西我理解不了,比如当时的时代、人物命运和想法。最后最多是完成一个人物,完成一个任务,而没有把人物演得相当生动或成功。
编 者:我在想你当时的那个形象,其实你和展嘉蓉的形象是吻合的,都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姚 晨:我在学校老演这种大家闺秀,武则天,麦克白夫人,说好听点是大气,说难听点儿就是装大尾巴狼。那种小女孩的角色,老师绝对不会安排给我演,包括学校演大戏的时候,都是女一号,挑大梁。老师可能觉得我长得特别冷。我也一直觉得自己是演那样的角色的人。我觉得命运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之所以现在受到一些人的关注,竟然会是因为喜剧。我觉得很意外。
(背景:2001年,姚晨出演了尚敬导演的情景喜剧《都市男女》。)
编 者:导演怎么选中你的?
姚 晨:一个很恶俗很意外的故事。我那天正躺在宿舍里发呆呢,然后我的一个死党就说,你别发呆了,我下午见一个剧组,跟我一块去吧。到了通州见到尚敬导演,当时也没多在意,我还以为他是副导演,收照片的,哪有导演自己直接出来见演员的?结果我还没到家呢,尚导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很合适那个角色。这怎么行?明明是陪死党去的,再说我哪能演喜剧。(笑)他说没问题你肯定适合。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出我身上还有能演苏青青、郭芙蓉这样的角色的一面,然后就开掘了我这方面的能力,我自己也没想到。(笑)命运很奇怪。
编 者:你后来有没有跟尚导聊过这些问题,他怎么就认准你能演喜剧呢?
姚 晨:尚导很自信,他觉得喜剧这个东西,并不是让你扯着鼻子咧着嘴那种搞。他认为,喜剧就是一群人认认真真做一件蠢事,旁边人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的事,但是这群人非常认真地、很严肃地做出来了。他可能觉得我很严肃。(笑)还有可能觉得我长得比较有特点,嘴也那么大,鼻子也那么大,一眼就记住了,符合他对苏青青这个人物的想像。
编 者:如果同时接戏的话,展嘉蓉和苏青青,你会更愿意演哪一个呢?
姚 晨:如果那时候这两部戏一起出现,我肯定就选嘉蓉。那时候我读大三,心气特别高。觉得苏青青,什么呀!小秘书,成天不着调的,爱慕虚荣。展嘉蓉的角色还是更大气,更上档次。(笑)要知道在电影学院的时候,尤其学表演艺术的,真的是对电影充满了幻想。情景喜剧了解不多,觉得很无聊,离自己太远了。那时候想得很简单,算了,反正也没戏找我,挣点钱呗。就去拍《都市男女》,一进去才发现,尚导是个特别好的导演。他原来专业就是表演,他是一位特别懂表演的导演,这点太难得了,所以他能够很准确地把握你的戏的尺度,调动你的情绪,迅速调整演员的状态,把所有人调整到一个最好的位置上。那时候我老跟闫妮说,只要这个人不是傻子不是哑巴,导演绝对能把他调教成一个一流的演员。看完《都市男女》的样片,我就觉得,我还能演成这样,很惊奇。我从学表演到后来开始拍戏,第一个演得相对生动的角色就是苏青青。没有特别好,就是相对生动,挺让我兴奋。我觉得原来我还可以这样!再回头看,原来展嘉蓉那个角色没有灵魂,而苏青青活生生地在你身边。
编 者:那从青衣一下子到花旦,还是个喜剧,适应吗?
姚 晨:那时候被导演骂得狗血喷头,因为经常找不到人物感觉。导演老骂我,我就会生气,我想,再骂我就不拍了。(笑)我偷偷地想。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上海的投资人,觉得我长得太难看了,一点也不像上海女孩,要把我换了。导演为这个还跟制片人拍桌子,说他保证那个演员是个好演员,一定能演好,后来就没换我。导演顶了很大的压力把我保下来。
编 者:你那会儿都不知道?
姚 晨:我不知道。拍完这个戏我才知道。所以我特别感谢导演,我觉得尚导对我来讲是有知遇之恩的一个人。人这一辈子可能碰到各种各样帮助过你的人,对我来说,除了我的表演启蒙老师以外,尚导是第二个对我有知遇之恩的。
编 者:到了《武林外传》,也是尚导极力主张你来演郭芙蓉,看来他很欣赏你啊。
姚 晨:他其实一点不欣赏我的性格,他老说我磨磨叽叽,磨磨叽叽。其实我和郭芙蓉反差很大。她是有什么就说的一个人,风风火火,能砸别人的场子。我是那种犹犹豫豫,磨磨叽叽的人。所以尚导说作为演员你应该更放得开一些,出去跟人说话不要老是那么容易害羞、拘谨。我是这样,演戏是一回事,演戏时候你让我放开,怎么疯都行,因为我觉得现在是在演戏,是另外一种状态,不是我自己。但是我在生活中就会有些放不开。比如最近采访特别多,把我给愁的。因为之前已经去过别的节目,我现在如果要拒绝他,不去他们的节目,人家就会说,你现在摆谱了,你现在牛了。不得不去,怕得罪人。但是另一方面,你会突然发现,你的时间被打散了。对于一个演员来讲,可能有的人觉得特别好,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就想有没有一些好戏找我,能不能不全是这些事,就觉得特头疼。(笑)
编 者:很多网友喜欢你的表演,觉得你在镜头前特别松弛。
姚 晨:我现在有一点经验了。以前是特别容易有杂念,摄像机一放在这儿就不会演戏了。而且情景喜剧能给演员一个比较宽松的环境,摄像机不跟你动。不会说你正在演,他就杵在你面前让你哭,大特写,你就会很难受。情景喜剧好一些,经常演着演着就进到戏里去,想不了那么多。因为你要想那些东西,肯定就跳戏,表演上不真诚。你一不真诚,别人就能感受到。
编 者:第一天拍的时候,你就能入戏吗?
姚 晨:没有,我们第一天的时候,个个都手忙脚乱,被导演骂得狗血喷头。都找不到感觉,突然间穿上古装,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该做些什么,不知道古代人都应该做些什么。因为跟想像中的太不同了。磨合了很长时间,我们大家才各自找到人物身上的感觉。
编 者:尚导发火很厉害吗?
姚 晨:尚导属于直肠子类型,急脾气,非常单纯的那种,一发完火他自己都忘了,说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老形容他,骂人会把人骂得无地自容,夸人的时候也一样会夸得人无地自容。有一次他说我,怎么回事嘛,这么点儿词都拿不下来,电影学院怎么教你的。哎呀我觉得怎么能这样说我的学校?很委屈。后来骂习惯了,就没皮没脸了,后来我们都训成没皮没脸了,二皮脸。
编 者:你怎么理解郭芙蓉这个角色?
姚 晨:郭芙蓉的感觉,就是八零年代女孩子、独生子女身上都有的这种特质,包括我自己。演这个戏的时候,我觉得首先编剧已经给小郭这个人物定好了性格和气质了,再加上导演的把握,他们两方最重要,对这个人物起到最重要的作用。我作为演员,在语言上、做派上、神情上,去给她添置一片片叶子,然后才形成了今天大家看到的这个小郭。比如说我的招牌动作,(手指卡在下巴上),这个动作是现场攒的,我现在都忘了当时是我自己想的呢,还是导演让我做的。这个动作其实不是我首创,好多戏都有过。最早来源于一个牙膏广告,罗嘉良做的。但是在《武林外传》里,重复使用,又符合人物性格,不知不觉就和人物融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