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说一下本文的设定,之前第一章忘记说了…….11
新月转而往乾隆身边挪,跪在乾隆面前不住的给乾隆磕头,她求乾隆放她出宫,求乾隆让她和她的天神团聚。
乾隆眉头高高皱起,心里犹豫不决,这时候和敬在一旁搭腔了“皇阿玛,既然新月吵着闹着要出宫,咱们拦着她,反倒是让她心生怨恨,您就顺着她的意让她出宫去寻什么大海吧。”
“新月毕竟是忠臣遗孤,且是王府格格,她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去找努达海?”对着新月这朵水嫩的奇葩花,乾隆还是很善良的,他在心里认真的思索着该给新月一个什么样的名分。
“新月,你想要用什么样的身份去将军府?”乾隆征求新月的意见。
“皇上,我不要什么身份,我只求能和努达海在一起,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什么都可以不顾。”一听乾隆这话,新月顿时心花怒放,有戏!她一个劲的给乾隆磕头“皇上,您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但我相信您也拥有普通人的情感,您能体会到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心情,您是如此的英明、神圣、美好、善良、高贵,皇上,谢谢您,谢谢您的体谅,谢谢您对我们的体谅!”
新月一系列的形容词听的乾隆心里很是舒坦,永琮在一旁则是听的嘴角直抽搐。
乾隆心里舒坦,他对着新月慈眉善目的点头道“既然你如此迫切的想去威武将军府,那朕就准了你的意思吧。只是你是王府格格,你要如何进威武将军府这还得再商量。”新月是忠臣遗孤,又是王府格格,她的出嫁关乎着皇室的脸面,不能太草率。
“谢皇上,谢皇上,皇上您英明神武,您千秋万代,您是天下间最好的皇上!”新月得了乾隆的话,高兴的不知所措语无伦次,只要是能想起的赞美之词,不管合适不合适全往乾隆身上丢。
乾隆被新月夸的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他让新月先回去等着,她的婚事交由娴妃和愉妃来办。新月屁颠屁颠的回去了,留下乾隆和永琮和敬三个人。
和敬对于乾隆的判决有些不乐意“皇阿玛,直接让她进将军府就行了,还要什么身份啊。”
“她比较是王府格格,和咱们皇室牵扯上一点关系,咱们不能让她太难看。”乾隆解释。
“您看看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哪像是一个王府格格呀。”提起新月,和敬的小嘴撇到耳根处,对她的行为很是不耻,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热情奔放不顾一切的女子。
“她的确是太失态,但咱们身为皇家人,要有皇家人的气度,咱们不能亏待了她。”乾隆义正言辞道。
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新月千恩万谢欢天喜地的走了,乾隆继续批折子,永琮和和敬一起去了坤宁宫。新月刚才把眼泪鼻涕都抹在永琮的大腿上了,永琮心里膈应,到了坤宁宫,和敬张罗着给永琮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永琮虽然出宫建府了,但是孝贤皇后仍然让坤宁宫掌管针线的宫女给永琮做衣服,不管永琮穿不穿,反正她是做了。拿着手里的新衣,永琮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别的不谈,身为一个额娘,孝贤皇后是合格的。
换上干净的衣服,因着刚才的感动,永琮在坤宁宫多坐了一会儿,看着孝贤皇后憔悴苍白的面容,永琮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因为新月,因为孝贤皇后,永琮回来时脸色很不好。
永琮拉着脸把今日宫里发生的事给复述了一遍,苏玖听后,又给永琮盛了碗汤,然后柔声开口道“新月太莽撞了,她的行为,的确有失体统。不过皇阿玛现在如了她的意,想必以后她能恢复正常吧。”苏玖在说这话时心里是相当没底的,琼瑶奶奶笔下的人物,不能用常理来思量她们的行为啊。
“能不能恢复正常都和咱们无关,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以后她和皇室无关。”永琮冷冷道。
“你说的是,以后不管她如何都和皇室无关了。”苏玖顺着永琮的话说,说完这句,观察下永琮的脸色,看着永琮身上的新衣,苏玖小心翼翼的道“爷,我进宫看望一下皇额娘吧,她就我这一个儿媳妇,如今她病着,按理说我应该在她跟前伺候着的。”
乾隆虽然下了那样的命令,但她也不能真的一次不去啊,在古代,一个孝字可压垮很多人。
“不必了,她对你怨念太深,你在她跟前晃悠,她会更不好的。”永琮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可是我这样,一次都不进宫,我心里过意不去,坐卧难安。”苏玖咬着嘴唇道。
“没事儿,我说不用去,你就不用去,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永琮很有担当的如此说道。
苏玖听了永琮这话沉默,此时她有些无措了,永琮话是这般说的,但他看上去还是很在意孝贤皇后的,如今这种情况,她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饭桌上沉默了起来,苏玖不吭声,永琮也没再开口。
吃过午饭之后,永琮稍事歇息了之后便又去了户部,苏玖又去了书房,想起孝贤皇后如今的境况,再想起永琮的脸色,苏玖长吁短叹。婆媳关系啊,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转而又想起了新月,对于新月的行为,苏玖当然不赞成。努达海有妻子有儿女,新月这个王府格格空降到武威将军府,这让努达海的妻子怎么办?新月一个王府格格,又不可能给努达海当小妾。
在书房胡思乱想,苏玖写写画画的打发时间,心情很阴郁。
且说新月。
乾隆的命令很快的传到了娴妃和愉妃的耳朵里,娴妃还好说,新月和她无关,怎么着都成。而愉妃心里则是膈应个不行,突然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结果这个女儿还没在自己宫里捂热就要嫁出去了,而且嫁的还是一个年近四十有妻有子的老男人。
新月挂在了她的名下,新月是她的女儿,自己女儿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愉妃气的要把手里的帕子给扯烂了。
心里有一百的不乐意,但面上愉妃还是笑着和新月一起去钟粹宫找娴妃商量婚事。这门亲事有点尴尬,努达海有正妻,新月又不可能做小妾,为难之下,娴妃把努达海的正妻雁姬给传到了宫里。
自己的丈夫出去打一次仗,结果勾搭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王府格格,看着镜子里年老色衰的容颜,雁姬心里除了悲凉再无其他的感觉。面对着娴妃和愉妃的询问,雁姬很明确的表示,她不同意新月入将军府。
雁姬说的大义凛然义正言辞:新月是王府格格,去一个小小的将军府太对不起她的身份,她恳请娴妃娘娘和愉妃娘娘为新月格格寻一门更好的亲事。
没想到雁姬会拒绝自己,新月惊呆了,之前努达海明明说雁姬是个很温柔很和蔼的人,说雁姬一定会喜欢她,会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的,可现在雁姬为何要拒绝她?
想起多日不见的努达海,想起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再看看雁姬毫无商量余地的正直严肃脸,新月顿时就泪眼朦胧了,顿时小玻璃心就碎成渣渣了。她抓着雁姬的双手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阻止她和努达海在一起?
看着满脸泪痕的新月,雁姬非常有甩她一脸为什么的冲动,忍着心底的愤怒,雁姬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格格您身份尊贵,将军府这个小庙真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新月哭着摇晃着雁姬的肩膀,一遍编的恳求雁姬接纳她,她要求的不多,她只想有一个家,她恳求雁姬给她一个家。新月向雁姬讲述她对努达海的感觉,讲述她和努达海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聊理想的美好经历,她恳求雁姬成全她和努达海。
新月不知道的是,她越是说她和努达海的事情雁姬就越恨她,雁姬把新月的话当做了对她的挑衅,面对着新月的哭诉,雁姬不为所动,新月想要有一个家,但她也得守卫自己原有的家。
于是这天下午娴妃和愉妃看了一场苦情大戏,雁姬始终不松口,这件事最终也没说出个结果,最后娴妃让雁姬回府静一静,让她和努达海商量一下。同时她也让新月回去静一静,既然乾隆的命令都下来了,那她一定能入将军府的,不要心急,多等几天,娴妃好心的安慰了新月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雁姬和新月,正室和小三。。。。。亲故们有什么看法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还有努达海。。。
☆、咆哮和温情
新月哭哭啼啼的和愉妃一起回去了,雁姬也是满面寒霜的回了将军府。雁姬回将军府的时候努达海也从兵部回来了,努达海这些日子也很痛苦,他对新月念念不忘,眼里心里全是新月,瞧见雁姬回来了,他连询问都没有询问,自顾着去书房枯坐了。
瞧见努达海的背影,雁姬心里一片冰凉,她与努达海相守二十余年,为努达海侍奉公婆,养育儿女,如今她年老色衰了,努达海却另有新欢了。这新欢还不是一般的女子,是王府格格,身份比她高多了,而且这位格格还正处在最美好的年华,娇嫩的好似刚绽放的鲜花。
成亲二十余年,她早就由枝头上初绽放的鲜花转换为下午菜市场上没有人要被人嫌弃的剩菜,想到新月娇嫩柔媚的容颜,想想努达海这段日子的冷漠,雁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该怎么对抗新月这个强大的情敌?她改怎么挽回丈夫的心?
回想这二十余年的点点滴滴,雁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相信自己和努达海有真情,她相信努达海会为她留几分颜面的,想到此,雁姬往书房走去,她要把此事告诉努达海,既然乾隆都下命令了,那努达海迟早是要知道此事的。
脸上带着悲切的表情,雁姬向努达海诉说了这件事情,让她心寒的是,努达海直接对她咆哮了起来“新月是那么的善良美好,你为何要拒绝她进府?!你知道她有多么可怜吗?!你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悲苦吗?!你知道她晚上偷偷流过多少眼泪吗?!你知道她欢笑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多么痛苦的心吗?!她是那样的柔弱无助,我是她唯一的期望,我是她的天神,只有我能给她希望!你为何要拒绝她?!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把她推入地狱啊!!!”
“你怎么能如此?你的宽厚呢?你的温婉呢?你的贤淑呢?你的善解人意呢?面对着新月哭泣柔弱的面孔,你怎么能狠下心去拒绝她?!”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努达海咬牙切齿,面色痛苦而狰狞,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新月那泪流满面的绝丽容颜,他似乎已经听到了新月对他的声声呼唤“雁姬,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雁姬懵了,被努达海的咆哮和指责给整懵了,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努达海,这个就是和她相守二十年的丈夫?不,她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她的夫君,她的夫君努达海温柔绅士正直有担当,眼前这个对她怒吼的人绝对不是她的夫君。
雁姬也要咆哮了,她也要错乱了“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和和睦睦,幸福美满,可是新月格格突然j□j来,她想和我抢夺你!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能坦然的把你让给别人?我的夫君待我很温柔,就算是我做了错事他也绝对不会这样吼我凶我,我的夫君很有责任感,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抛弃我这个发妻。”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扮成我夫君的样子站在我面前?!你把我的夫君藏到哪里了?你把那个温柔富有责任感的努达海藏到哪里了?!你这个恶人!扮成努达海的样子伤我的心!你把我的努达海还给我!你把珞琳和骥远的父亲还给我!你把那个将军府的顶梁柱努达海还给我!你把那个温柔富有责任感的努达海还给我!”
努达海呆了,看着一脸悲痛的雁姬惊呆了,他想不到一向温柔贤惠的雁姬也有这样声声悲切句句带泪控诉他的时候,真是太让他惊讶了。
不过呆滞之后努达海回过神来了,连语言都没有组织,一连串的怒吼又从他嘴里咆哮了出来“是你自己嫉妒心作祟!你是怕新月进府后威胁你的地位!这样丑陋的你不配做珞琳和骥远的母亲!你只看到自己的痛苦,你看不到新月的痛苦,你太狭隘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亏我还和新月说你美好善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你只顾着关心新月格格,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你和新月格格才认识多久?我你是的发妻,我可是陪伴你二十多年的发妻啊!你怎么能这样待我?!”这一刻,雁姬也泪流满面了,现实残酷的不能直视“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对我失望,你可知我对你也是极度的失望!你才不配做珞琳和骥远的父亲!”
被雁姬的指责驳的哑口无言,努达海顿了顿,然后才指着雁姬发狠道“反正皇上已经下旨了,你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不能阻止新月进府!你等着,这件事明日我亲自和皇上说!你这个妒妇!”努达海说着转身出了书房,他要去找老夫人,让老夫人进宫办理此事,雁姬只会阻扰他和新月在一起。
努达海走了,雁姬的心碎了,这残酷的现实,这让人绝望的人生。
愤怒中的努达海去找了威武将军府的老夫人,他把此事给老夫人说了一遍,老夫人一听,顿时也埋怨起雁姬来。新月再怎么着也是王府格格,努达海一个三品将军能娶一个王府格格,这简直是天将好事啊!
老夫人把手中的拐杖敲的咚咚响,一个劲儿的埋怨雁姬不懂事,只顾着自己主母的地位不顾整个将军府未来的发展。老夫人决定了,明日和雁姬一起进宫,一定要尽快的把新月格格给娶回来。
得了老夫人的话,努达海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新月马上就要嫁给他了,想到这个美好的事实,努达海顿时觉得整个人生都闪亮了。
不管雁姬如何的不情愿,第二日,老夫人拉着她一同进宫去见娴妃,顺道见见新月,见见自己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哲亲王府。
苏玖在书房待了一个下午,心里闷闷的,这份郁闷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时,躺在床上,苏玖缠着永琮做夫妻间的亲密运动,她要用夫妻间的亲密事来把心里的郁闷给消除掉。
永琮今日吃了不少补肾上火的菜,苏玖一靠近他顿时觉得整个身子都热起来了,亲吻着苏玖嫣红的粉颊和柔软的嘴唇,永琮把苏玖的衣衫给完全褪去。
苏玖的肤色很白,肌肤胜雪这个词用在苏玖身上一点也为过,而且她的肌肤不仅白,还很柔滑,如上好的绸缎一般柔滑,这让永琮爱不释手,就算是不做亲密运动的时候永琮也爱把手伸到苏玖衣衫下轻抚她的肌肤。
亲吻着苏玖的樱唇,苏玖张开口伸出小舌主动迎了上来,唇舌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苏玖的嘴角流了下来,永琮眼神深邃,轻轻添去苏玖嘴边的水渍,然后他的吻顺着苏玖的脖颈一路而下,亲吻着苏玖白嫩柔滑的身子,永琮眼里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
对于永琮的亲昵,苏玖除了第一次觉得害羞之外,剩余的时候她都很主动,她不讨厌永琮,而且永琮是她的丈夫,夫妻间做这种事情是再正常不过了,没什么可害羞的。永琮很照顾她的感受,动作轻柔,她能从中感受到永琮对她的怜惜。
永琮进入的时候,一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受充斥着苏玖的大脑,脑中一片空白,苏玖跟着感觉走,她伸出手要永琮抱她,她要和永琮紧紧的贴在一起。
苏玖的表情很迷茫,很痴恋,永琮轻笑,然后附身环住了她的香肩,和她接吻。
小舌被永琮吸吮着,口腔里全是永琮的气息,很舒服,舒服的苏玖要飘飘然了。身体被永琮填充着,又和永琮唇舌交缠,这种感觉美好的让苏玖心颤,她心里也燃起了一把火,她的大脑里除了永琮再无其他的人。
苏玖觉得自己完了,真的完了,她要慢慢的爱上永琮了,她要沦陷在永琮的温柔里了。
苏玖上辈子没有谈过恋爱,一方面是因为没有让她心动的人,另一方面是家里贫穷,有谈恋爱的时间不如去多绣几件绣品卖钱。
永琮是她第一个男人,永琮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在男女关系方面单纯如一张白纸般的苏玖对永琮的温柔毫无抵抗力,她也不想抵抗,永琮是她丈夫,他们要相守一辈子的。
早点相爱相知,或许日子会更加甜蜜。
紧紧抱着永琮的脖子,苏玖双腿也缠上了永琮精瘦的腰身,和眼前这个爱装深沉的少年早点相爱吧,和在她身体里冲刺的这个一起长大的少年相爱吧,两辈子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此时她迫切的想感受一下爱情的美好。
待一切都平静下来,永琮和苏玖身上都流了不少汗,身上黏黏的,但两个人谁也不想动,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耗尽了他们的力气,此时他们更想抱在一起感受耳鬓厮磨的亲昵。
大手在苏玖身上留恋,细碎轻柔的吻不断落在苏玖的脸颊上,瞧着苏玖粉红的樱唇,永琮眼神火热,他又亲吻了下去。上辈子他有过不少女人,但没有哪一个像苏玖这般吸引着他,他对安静软绵的苏玖,也没多少抵抗力啊。
待一吻完毕,苏玖趴在永琮的胸口不住的喘气,苏玖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这般的美好,要是她和永琮真心相爱了,那他们岂不是要甜的如泡在蜜罐里。
眨巴着有些迷茫的双眼,苏玖呢喃出声“爷,这样到地老天荒也很美好啊……”长这么大,她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除了一个远在三百年前的偶像之外,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此时趴在永琮的胸口,肌肤相贴,四肢相缠,用言语无法描述的美好,如果真的有永恒,那就请美好到永恒吧。
作者有话要说:咆哮和温情并存! 晚上还有更新,会努力码字的,么么哒!
☆、相守
苏玖的呢喃永琮听的清楚,忍住了想要点头的冲动,永琮在苏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口里道“人生不过短短百年,哪能够地老天荒?你这是痴人说梦。”
永琮的不解风情换来苏玖的磨牙,本来还处于迷蒙中的苏玖顿时被永琮这话给炸的清醒了,毫不犹豫的,苏玖直接在永琮脖颈里咬了一口,这个不解风情的骚年,实在是太可恶了!痴人说梦?她原本就是痴人,想要谈一场梦幻般的美好恋爱!
永琮冷不防之下又给苏玖咬了,苏玖下了大力气咬,他又疼的抽气,但又舍不得把苏玖怎么着,他只能拍拍苏玖的背,示意她放开“你这个小丫头,最近胆子真的涨了不少啊,动不动就咬爷,再咬当心爷责罚你。”
苏玖闻言又磨牙“你想怎么责罚我?”
“在床上狠狠的疼爱你,让你明日下不来床,你说着法子可好?”永琮坏坏一笑,在苏玖的耳边吹气。
“不好!”苏玖气鼓鼓的否定“这么温馨的时刻,你总是说一些大煞风景的话,不解风情,木头,一根朽木。”苏玖嘟嘟囔囔。
“小丫头。”苏玖的小嘀咕被永琮听在耳里,心里热热的,他低头重重的亲了一下苏玖的小嘴,然后才情意绵绵的开口说道“你的心思爷明白,爷知道,爷会待你好的。”
听见永琮说心思二字,苏玖顿时脸红,把羞红的脸庞埋在永琮的脖颈里,苏玖闷闷的开口道“就是想和爷一直这样走下去,咱们在幼年便相识,现在又成了夫妻,人生不过短短百年,咱们已经度过了五分之一,剩下的几十年,一起好好过日子。”
听见苏玖这般说,莫名的,永琮突然觉得有千言万语哽在心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百岁,听上去是那么的遥远,上辈子他才活了五十八岁,连六十岁都未能活到,重活一世,但他的身子却一直不好,说不定这辈子连五十八岁都活不到。
连五十八岁都活不到,那他和苏玖能相守在一起的时间有多少?四十年,他和苏玖能相守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四十年。他和苏玖的时间没有苏玖口中的那般宽裕,他们不是度过了五分之一,而是度过了三分之一。
四十年,日子平淡如水,眨眼间十年八年转瞬即逝,岁月匆匆,人生实在是太短暂。
紧紧抱着苏玖,使出全身的力气紧紧抱着苏玖,永琮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美人易老,转眼间红颜变为枯骨,青丝变白头;英雄迟暮,翩翩少年郎转眼间垂垂老矣,最终化为一堆黄土。
能够相守的时间真的不多啊,永琮深深的叹息“玖儿,玖儿,玖儿……”永琮声声呢喃着苏玖的名字,除了呼喊苏玖的名字,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述内心波涛汹涌的情感,要是真的能永恒就好了,这一刻,永琮也生出了这样的渴望。
“我在,我一直在。”苏玖出声应和永琮的呼唤,她从永琮的呼喊声中听出永琮对她的感情,永琮对她,感情也不浅。
苏玖笑,真好。相知相爱的情景,或许很快就能到来。
第二日清晨,苏玖和永琮准时醒来,昨日下午的郁闷早已经烟消云散,想了想,苏玖向永琮开口道“爷,我想进宫看看皇额娘,顺便看看娴妃,我好多日未进宫了。”
永琮闻言皱眉“皇额娘不喜欢你,看到你,她的心情会不好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也得去她跟前看看呀,她不喜我是一码事,我去探望她是另外一码事。”百善孝为先,不管心里怎么想,在行为上她得让人挑不出错。看得出永琮有担忧,苏玖又道“爷,和敬姐姐也在呢。”和敬一定会护着她的。
想起和敬,永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有和敬,应该出不了大事,孝贤皇后在和敬与他面前,一直都保持着慈母形象,孝贤皇后顾及着和敬,即使不喜苏玖,也顶多是出言斥责,而不会动手。
永琮猜测的不错,孝贤皇后见着苏玖,眼神冰冷,惯例训斥了她几句之后便打发她走了,并没有多加为难。苏玖出了坤宁宫,和敬追了出来,她好多天没有出宫,没有见着苏玖了。
瞧见苏玖额头上没有一点疤痕,和敬很欣慰,她拉着苏玖的手一个劲儿的说不好意思,那天是皇额娘太冲动了,她希望苏玖不要对孝贤皇后心生怨恨。
看着如此善良的和敬,苏玖笑着摇头,她对孝贤皇后无怨亦无恨,与和敬闲话几句,苏玖邀请和敬一起去钟粹宫坐坐。和敬点头,回去和孝贤皇后打了声招呼,然后和苏玖一起往钟粹宫而去。
钟粹宫。
苏玖与和敬到钟粹宫的时候,雁姬和将军府的老夫人已经在了,老夫人今日是为了新月和努达海的婚事而来,娴妃已经派人去请新月和愉妃过来。
苏玖并不认识雁姬,经过娴妃的介绍之后她才知道眼前这位雍容华贵但面容悲痛的妇人便是努达海的正妻,苏玖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拉拉和敬的手,示意他们多坐一会儿,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有新月的地方,必有鸡飞狗跳的大闹,古代日子平淡无聊,如今偶遇了热闹,绝对不能错过。苏玖与和敬一左一右的坐在娴妃的下首,静静等着新月和愉妃的到来。
新月和愉妃来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一个人:永琪。昨日新月哭哭啼啼的回去,恰被过来和愉妃一块用晚膳的永琪给瞧见了,看到新月泪流满面柔弱无助的样子,永琪热心肠发作,今日他未去上书房读书,专门陪伴新月。娴妃派人去请新月过来,于是永琪也跟着一并过来了。
瞧见永琪,苏玖和敬娴妃都很惊讶,和敬对永琪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对永琪这个弟弟还算可以,永琪对和敬的印象也很好,不然他也不会让新月去找和敬。
“永琪,这个时候你不在上书房读书,怎么出现在这里?”和敬关切的出声询问。
“和敬姐姐,新月姐姐心情不好,我特意请假一天陪伴新月姐姐。”对着和敬拱了拱手,永琪脆生生的答道。
听到永琪这般说,和敬顿时心里膈应,永琪这话是把她和新月放在一个同样的位置了,那个泪包新月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这个固伦公主?心里不快,但和敬还是耐着性子道“读书应该持之以恒坚持不懈,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不行,皇阿玛知道了,会生气的。”
听见和敬这话,苏玖在一旁暗自偷笑,和敬的文化水平见长啊,这一句话里又有成语又有俗语的,要是永琮听到的话,一定会表扬和敬的。
和敬这话让苏玖瞎想,也让新月瞎想,苏玖的心思刚飘到永琮身上便被新月的大喊声给拉了回来,苏玖惊的朝着新月看去,只见新月几步奔到和敬面前,扑通一声对着和敬跪了下来,她一脸着急的对着和敬求情道“公主,请您不要怪罪五阿哥,五阿哥都是为了我才请假的,您要是怪罪就怪新月好了,五阿哥是一个乖孩子,请您不要怪罪于他。还有皇上,请您在皇上面前为五阿哥多美言几句,五阿哥是一个热心乐于助人的好孩子,求您不要让皇上怪罪他。”
和敬被新月过度的反应吓了一跳,回过神之后看着跪在眼前的新月,和敬厌恶的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怪罪永琪了?”
“您刚才说……”
“我刚才说什么了?”新月的话还未说完和敬便主动打断了她,她实在是厌恶新月,一点儿也不想听她的哭诉哀求“你今日过来是娴妃娘娘找你,跪在我面前算什么事?去跪娴妃娘娘去。”和敬粉面布满寒霜,对着新月斥责道。
娴妃见此,开口道“新月,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威武将军府的老夫人。”
听见威武将军府五个字,新月顿时激动了,顾不上和敬,她起身朝着娴妃走了过去,经过娴妃的介绍之后,新月对着老夫人一个劲儿的奉承夸赞“你老人家精神儿真是好,努达海说他有一个雍容典雅明事理的的额娘,今日一瞧,果真不错。”
新月奉承的话把老夫人哄的眉开眼笑,老夫人一开始还担心新月仗着自身身份尊贵而看不起她,没想到新月如此的平易近人,老夫人心花怒放之下对新月好感大增,拉着新月的手不放。
老夫人和新月一见如故一拍即合,这副情景瞧在雁姬的眼里,她的心仿佛被放在油锅里烹饪一般的煎熬难受,她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心如死灰。
坐在主位上的娴妃瞧见这一幕,觉得今日能把事情完满的解决,于是她开口道“新月,你想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入将军府?”
“娴妃娘娘,我不要什么身份,只要能入将军府,怎么样我都愿意。”
老夫人一听新月这话,忙开口道“格格身份尊贵,哪能毫无名分便进府。”
娴妃闻言瞧向了老夫人,道“老夫人,你说该给新月个什么样的名分。”
“回娴妃娘娘的话,新月格格身份尊贵,她嫁给努达海完全是下嫁,奴婢认为,应当给新月格格以努达海正妻的名分,不然的话实在是对不起新月格格尊贵的身份。”
老夫人这话一出口,雁姬顿时楞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夫人,满脸的震惊。她没想到老夫人会做的这般绝情,新月成了努达海正妻,那她呢?她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的雍正爷才活了五十八岁,唉。。。。。
在本文里,四爷会长命百岁的!
☆、又闹
“额娘,您说这话,是要把我置于何地?”雁姬颤抖着出声询问,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十年的尽心侍奉,结果却抵不过这个初见面的新月格格,痛,难以言说的痛。
“雁姬,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见雁姬质问自己,老夫人顿时拉下脸来,训斥道“新月格格身份尊贵,难不成你还想着让她给你做小不成?”
“可是我没想到,您会如此的绝情,连一分犹豫都没有的就把刚才的话说出口!”雁姬反驳,豆大的眼珠不受控制的往外涌“额娘,新月格格身份尊贵,但我呢?我这二十年来尽心的侍奉您,并且为努达海养儿育女,如今为了让新月格格进府,您就要一脚把我踢开吗?”
“我没否认你这些年的功劳,但是新月格格身份太尊贵,你比不上她,只能你给她做小。”老夫人拉长脸训斥雁姬,雁姬的话对她一点用都没有。
“我不同意!”听到老夫人这般说,雁姬绝望之下心里也发狠,脸上涌显出一抹坚决之色,雁姬咬牙道“额娘,今日若是您执意要废掉我威武将军府的嫡母之位,那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反正生无可恋,您和努达海伤透我心,与其给新月格格做小,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大胆!”听到雁姬这般说,老夫人脸色阴沉的吓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撒泼胡闹!而且还敢出言威胁于我,难道将军府离了你就不能维持下去了吗?!”
老夫人的话音刚落,新月也立马泪眼模糊的搭腔“雁姬姐姐,我并没有要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努达海在一起,只要能和努达海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你不必这样威胁老夫人,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要。”
新月的话音落,永琪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插话道“新月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是什么身份,这位雁姬是什么身份?她怎么着也比不上你,你不必委屈求全,今日有我在这里,还有我额娘以及娴妃娘娘和敬姐姐在,我们一定会为你撑腰的,你不必害怕。”
永琪这话一说完,和敬的脸顿时黑了,她想也不想的出口道“永琪,今日我和哲亲王福晋只是来陪娴妃娘娘聊天的,新月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
看到雁姬哭泣悲切的脸,和敬对新月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她也是正室,和雁姬一样都是当家主母,身为正室,对小三自然是极其厌恶。她没去阻扰新月进将军府就已经很给新月面子,想要她去帮新月上位,想都别想!
新月一点都不给永琪面子,永琪尴尬的摸摸鼻子,开口道“和敬姐姐,新月姐姐怎么着也是咱们皇家的人,而且她又是我额娘名下的格格,你应该与她同仇敌忾才对。”
一听永琪这话,和敬顿时横眉冷对“永琪,我是固伦公主,新月只是一个王府格格,我和她有着本质的差别。而且你别忘了,我已是成亲的人了,我身为当家主母,我应该和雁姬同仇敌忾才对。”
瞧见和敬脸色难看,愉妃忙开口训斥永琪道“永琪,你乱插什么嘴,有娴妃和和敬公主在,哪有你开口的份?!”
永琪还要再开口辩解,愉妃顿时也拉下脸来,永琪现在还年幼,对愉妃的话还是很听从的,见愉妃如此,他默默的退到一边,不再吭声。
永琪不再吭声,但和敬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相反她心里又涌上一层怒火,她由雁姬联想到了自身,等她年老色衰的时候,说不定也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如花似玉的格格来抢夺她的正室之位,想到这一点,和敬暗自琢磨着等回府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敲打一番色布腾巴勒珠尔。
和敬在心里暗自嘀咕,她身为固伦公主,这世上没有比她身份还高的公主格格,敢以身份压人,我压不死你!
想到此,和敬转而对着娴妃道“娴妃娘娘,雁姬辛勤持家二十余年,上侍奉婆婆,下养育儿女,她没有任何做错的地方,她这个主母的身份不能被夺。新月虽然是格格,但咱们皇家也不能拿身份压人,我看这样吧,不如就让新月当侧室吧,反正努达海中意她,不管是正室还是侧室,对她来说并无不同。”
娴妃对和敬这话深有同感,女人一直都是男人的附庸,男人的宠爱比什么身份地位重要多了,当年高氏只不过是包衣,但因为有乾隆的宠爱,她由低贱的侍妾格一路升为皇贵妃,不仅压的她抬不起头,甚至也压的孝贤皇后不能翻身。
努达海喜欢新月,只要新月能讨得他的欢心,那新月想要什么努达海就给她什么。
想到此,娴妃开口道“老夫人,雁姬这个主母还是很合格的,如今她又以死相逼,本宫看,此事不如这样吧,雁姬是努达海的正妻,那新月就以平妻的身份进将军府,雁姬还是主母,新月的身份比她错不了多少,你看本宫这建议如何?”
没想到和敬公主会横插一脚,老夫人犹豫“这……这是不是有些对不住新月格格的身份?”老夫人边说边瞧愉妃,毕竟新月是她名下的格格。
娴妃见状又看向愉妃,道“愉妃妹妹,你怎么看?”
“娴妃姐姐,一切以你的意思为主,本宫并无其他的看法。”愉妃也瞧出来了,新月就是一个烂泥糊不上墙的,竟然说出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顾这样的混账话,殊不知男人的宠爱就似天边的浮云,飘渺不定,随时都能消散,唯有身份才是女人最可靠的保证。
她不想为新月费什么心思,新月虽然挂在她的名下,但她已经决定了,只要新月嫁出去,那和她就没多大关系了,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娴妃闻言轻笑,然后突然转身对着苏玖开口道“玖儿,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没想到会被娴妃点名,苏玖怔愣了一下,然后才点头道“我赞同娘娘您的话,就让新月以平妻的身份入将军府吧。”这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娴妃点头,尔后对着新月开口道“新月,你觉得本宫的提议如何?”
“新月谢谢娘娘为新月谋划,新月还是那句话,只要能和努达海在一起,那新月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顾。”
“雁姬,你呢?”娴妃对这新月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雁姬。
雁姬此时还沉浸在悲痛之中,对于这个结果,她抗拒不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并不是生无所恋,她还有一子一女,她不忍心抛下自己的儿女。雁姬落泪,点头道“奴婢对娘娘的话并无异议。”
娴妃点头,最后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你觉得呢?”
“一切以娘娘的意思为主。”事已至此,在场的人都同意娴妃娘娘的提议了,她自然也只能附和。
“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此事就这样吧。”娴妃环顾在场的人,最后总结道“新月以平妻的身份嫁与努达海,至于具体的婚期,本宫与皇上再商量。”
于是此事就这样暂定了。
苏玖和和敬出了钟粹宫,和敬送苏玖出宫,一路上和敬都在吐槽新月,顺带吐槽几句不靠谱的永琪“玖儿,那个新月真是越看越不爽,我真想再给她几脚!”和敬边说边磨拳霍霍,看到痛苦的雁姬,她实在是想拔脚相助一下。
苏玖见状笑着安抚和敬道“你不必如此激动,新月那样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为了爱情不顾亲情,一心扑在努达海身上不为父母守孝,甚至连她唯一的亲人克善都给忽略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幸福呢。
“哼,那个新月一看就是啥都不懂的笨蛋,后院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她肯定一点都不会,不行,我要把雁姬传进宫来,我让传授她几招,让她好好的整一下新月。”
苏玖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的你好像很擅长宫斗宅斗一样。”和敬从小性子单纯,和敬的宅斗水平,说不定还不如她呢。
“我是不会,可是我身边的嬷嬷会呀,那是皇额娘专门为我配的,我闲来无事的时候让她们给我讲一些宅斗趣闻,也挺有意思的。”和敬说着拉拉苏玖的手臂,兴味盎然的提议道“哪天你去我家坐坐,让我身边的嬷嬷也给你讲一下,这些你应该多学学。”
说道这个,和敬突然想起来哲亲王后院还住着两个女人,和敬忙开口道“玖儿,永琮待你怎么样?还有你府里的那两个女人怎么样?”
“你放心,爷待我很好,那两个女人也很安分。”苏玖浅笑。
“待你好就行,要是永琮待你不好,你告诉我,一定会教训他的。”和敬说着挥了挥拳头。
苏玖含笑点头“好。”
等回了府里,离中午还有一些时间,觉得有些倦,苏玖倚在卧榻上,打算歇一会儿,就在她似醒非醒间,永琮回府了。
苏玖下榻去迎永琮,招呼丫鬟们上茶,待重新坐上了卧榻,苏玖开口道“爷,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还没有到午时,她还没有去厨房做药膳呢。
“户部没有多少事情,就回来的早一些。”永琮倚在卧榻上,手里端着一碗茶,边喝边开口道。
“爷,你心情很好呀,发生什么事了?”瞧见永琮脸色不错,苏玖好奇的追问。说着她绕过炕桌坐到了永琮身边,侧头注视着他。
“免费看了一场闹剧,心情当然好了。”
“什么闹剧?”苏玖追问,能让永琮这个万年冰块脸觉得不错,一定是不一般的闹剧。
永琮闻言先是看了苏玖一眼,把茶碗放在了炕桌上,然后揽过苏玖的肩膀,把她抱在了怀里。怀里抱着苏玖的身子,永琮这才开口道“今日努达海在朝堂之上大闹,圣上大怒,给他了一顿板子,这事不知道传到新月耳朵里了,她竟然闯到了朝堂之上,又哭又闹的上演了一场悲情大戏。”
昨日努达海和雁姬吵过之后便去找了老夫人,让老夫人今日进宫和娴妃商量他与新月的婚事,当时他还留下话,今日要进宫亲自和乾隆说此事。
心里惦记着新月,努达海今日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和乾隆说了此事。
朝堂之上,商量的都是国家大事,百官站出来一个个的向乾隆禀告各种政务,气氛严肃,这个时候努达海突然跳出来说起了他和乾隆的婚事。
乾隆和文武百官都楞了。
乾隆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听了努达海的禀告。
努达海先是叩谢乾隆的赐婚,然后他向乾隆和文武百官表明了他对新月的爱慕,他把胸脯拍的啪啪响,他保证日后一定会好好善待新月的。
努达海这话听的乾隆连连点头,忠臣遗孤有了好归宿,这下子天下人都不会说什么了。
然后努达海向乾隆说了雁姬的可恶,说雁姬阻扰新月进府,说雁姬这是违抗圣命,今日他要大义灭亲,请求乾隆处罚雁姬。
他这话一出口,立马就有大臣站出来指责努达海。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这也没啥,这是男人的通病,在场的都是男人,他们对此并无太大的反应,但是努达海说要责罚发妻,一副正义凛然义正言辞的摸样,他这副嘴脸实在是太无耻太丑陋,一些耿直的老大臣看不下去了,这弘昼更是直接大骂努达海是当朝陈世美,该打。
面对着弘昼的指责,努达海据理力争,他说雁姬犯了七出之中的妒罪,他没有休了雁姬就是很念着夫妻情分了。
弘昼闻言,直接一脚上去把努达海踢的四脚朝天,努达海见状立马嚷嚷了起来,说弘昼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的身份竟然在皇上面前殴打朝廷重臣,他请求皇上责罚弘昼。
自从平了西藏动乱救了忠臣遗孤,努达海飘飘然了起来,认为自己有功于大清,他认为乾隆很重视他,很看重他,不然的话,乾隆不会把新月赐给他的。
认为自己是乾隆的爱将,努达海飘了起来,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他本来就看弘昼不顺,认为弘昼整日不务正业就知道在京城里游手好闲办丧事勒索百官孝敬,如今弘昼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殴打他,他恼了,他怒了,他开始向乾隆数落弘昼的种种荒诞行为。努达海慷慨陈词,把弘昼的恶行数落了个遍,末了又加上一条当朝殴打朝廷重臣,实在是罪无可恕,他请求乾隆处罚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