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很快对令妃失了兴趣,毕竟她和令妃并没有什么大的仇怨,她那日只是生气令妃随手砸人,这股子生气过后,她便不再搭理令妃了,她开始督促其他妃子晨练,包括老佛爷。
那日老佛爷对着苏玖吼,苏玖回去之后就向永琮告状了,她是奈何不得老佛爷,但永琮可以,永琮下了一道圣旨,强制性的规定老佛爷每日早晨必须去骑射场散步,若是老佛爷不去的话,自有侍卫带着她去。
面对着永琮的圣旨,老佛爷乖乖的去了骑射场,连老佛爷都去了,其他妃嫔贵人常在答应什么的也全都去了。
于是宫里的骑射场热闹了,每日早晨宫妃在这里齐聚一堂,先是一起跑步,然后再各自散开做运动,这期间苏玖和乌喇那拉皇太后一道坐在场边监督着这些宫妃,一直到永琮下朝。
乌喇那拉皇太后盯上了令妃,令妃就没有停歇的时候,跑步完了之后跳绳,跳绳完了之后跳远跳高,总之是折腾的令妃不能歇息。而苏玖则是盯上了那些贵人常在答应,这些女子身份低,如今乾隆这个状况,那这些女子一辈子也就这样,再无往上爬的可能了。
而且这些位分低的女子家境都普通,她们没有强大的家族做依靠,手中的银钱不多,全靠着年例日用过日子,如今苏玖把年例日用减去了一半,这些人的日子过的不太好。
苏玖觉得这些人有些可怜,她们的可怜有一部分原因是她造成的,心里有愧,于是她想了一个主意:举办一次小型的运动会,表现出色者可以提位分。
苏玖的这个主意让永琮很是无语,不过他既然都说了让苏玖随便折腾,如今苏玖真的随意折腾了,那他也只有默默支持的份,于是永琮下了圣旨,举办一次小型的运动会,参加者是乾隆后宫的众位女人。
消息传了开来,有些古板守旧的大臣立马上折子,说苏玖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胡闹。永琮板起脸来,义正言辞的和这几个老臣解释:运动可以强国,满人本来就是在马背上打的天下,运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仅后宫要运动,以后八旗也要运动,如果一个国家人人都身体强壮,随时能扛枪舀剑上战场,那么这个国家肯定会强盛。
永琮一番话驳的那些老臣哑口无言,旗人的现状如何他们也清楚,京城里的闲散旗人过多,这些旗人没有差事,凭着祖上的福荫过活,每日只知在街上乱溜达,逗鸟斗蟋蟀坐茶馆唠嗑,朝廷养了大批懒散的旗人,若是八旗这样持续下去,那大清危矣。
朝臣不再进谏,那这场后宫的小型运动会就顺利举行。
苏玖下了死命令,人人都得参赛,后宫妃子的位分是有着规定的,六嫔四妃两贵妃,有人要上去,那么自然有人得下来。
苏玖这一番威胁很有效,那些女人个个都打起精神参赛,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为了能往上爬,总之一句话,拼了!
运动会的这一日,冷寂了几天的后宫终于又热闹了起来,和永琮怄气的和敬也来了,阴沉了好几天的小脸终于又露出了笑容。
运动会分三个项目,一是一千米赛跑,二是跳绳,三是踢毽子。
三个项目会有三个冠军,冠军的位分可以提升一级。
比赛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三个项目的冠军全是一人所得,那是一个刚入宫的小常在,年方十七,正是蹦蹦跳跳的年纪,她一个人夺得了这次运动会三个项目的所有冠军,于是她连升三级,由一个常在直接升为了妃。
既然有人升上来,那么自有人要降下去,因为四妃已满,降下去的不是别人,自然是深得乾隆宠爱的令妃,她被降为了令嫔,理由是这次运动会的表现太差。
令妃的娇弱那是出了名的,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整日不是头晕便是胸口闷,她娇弱的身子为她赢得了乾隆的怜爱,当然还有其他女人的仇视,比如刚才在跑步的时候,二十来个女人一起跑,不知道是谁暗中绊了令妃一下,令妃顿时被绊了个狗啃泥,夏天的衣衫薄,令妃的手和膝盖被磕出了血,于是她算是半路退出了比赛,自热而然的,她是最后一名。
令妃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就算她以前是宫女的时候她也没受过这样的罪啊,令妃想要抹眼泪,但在场的人不管是谁都不会怜惜她,她的泪水只会白流,忍了又忍,令妃把眼里的湿意给憋了回去,然后带伤继续参加下面的跳绳和踢毽子比赛。
因为膝盖疼,跳绳她跳不起来,踢毽子踢不起来,于是最后三项下来算综合成绩,令妃排名倒数第一,那些年纪比她大的妃子成绩都比她好。
倒数第一?那自然是要被降位分了。
赛后,苏玖语重心长的做赛后总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每年都会举行两场运动会:春季运动会和秋季运动会,嫔和妃、贵妃的位置都是有限的,有的人要上去,有的人必然要下来,这就好比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次表现出色的别得意,表现差劲的也别灰心,想要翻盘,那么在夏季就好好的锻炼吧,争取在秋季运动会上争取到自己想要的!”
“后宫里的日子是单调的,乏味的,为了让各位的日子丰富多彩起来,除了运动会之后,本宫还打算举行一些小的比赛,比如绣花呀弹琴呀跳舞呀什么的,总之就是才艺展示,才艺好的人,本宫会有厚赏,至于比赛的具体时间,到时候再另行通知。”
苏玖说完,摆摆手,示意散会“行了,今日的事情就到这里了,你们各自回宫去吧。”
说完这句话,苏玖心满意足的做回了位置上,刚才她可是过了一把领导的瘾,看着那些女人整整齐齐的排好队眼巴巴的望着她,这感觉真的是好极了!
宫妃们走了,乌喇那拉皇太后带着兰馨回坤宁宫去了,苏玖则是带着绵安妙宁和和敬一起往养心殿而去。
“玖儿,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真是太好玩了。”和敬又恢复到了以前叽叽喳喳的样子,她哈哈笑着问苏玖道。
“我是瞧着她们整日闷在宫里,也怪无聊的,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看着和敬笑,苏玖也笑。
“这主意不错,我也想要参加!”和敬说着委屈的嘟起了樱桃小口“这么有趣的比赛,我竟然不能参加,不行不行,你再举办一回。”和敬拉着苏玖的袖子撒娇,她也想玩嘛!
和敬是小孩子心性,苏玖想要满足她的愿望,想了想,苏玖开口道“那不如在宗室的格格里面也举行一次吧,这次参赛的,全是贵女格格,你是长公主,你也可以参加。”
“好呀好呀!”和敬闻言连连拍手,对苏玖的主意很是赞同“那你待会和弟弟说一下,让他早点筹办这个事情。”
“你怎么不亲口和他讲?还在怄气呀。”
“哼,他那样对待皇阿玛,我自然生气。”
“他也是有苦衷的。”苏玖说着叹气“自打他上次舀出了打龙鞭,皇阿玛便一直派人监视着他,监视着哲亲王府,皇阿玛对他起了戒心。”苏玖努力找借口为永琮开脱“唉,从小到大,他和皇阿玛皇额娘都不亲,只和你亲近,如今你和他怄气,他不知道多伤心呢。”
听见苏玖说这话,和敬立马惊叫了出来“皇阿玛派人监视他?”
“是啊,从他舀出打龙鞭子的那一刻起,他和皇阿玛便注定会走向对立。他心里其实也苦的很,你就不要和他怄气了。”
苏玖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和敬犹豫了一下,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她跺跺脚,唉声叹气,其实她不想和永琮怄气的,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乾隆是她皇阿玛,疼她多年的皇阿玛,她真的很难接受永琮的做法。
和敬最终还是和永琮和好了,苏玖瞧得出,永琮比前几日高兴了不少,她就知道,永琮嘴上不说,但在心里对和敬很是看重。
这日上午,苏玖坐在坐榻上做针线活,绵安和妙宁则是趴在炕桌上描大字,这时候吴嬷嬷走了进来“皇后娘娘,令太嫔,小产了。”
苏玖闻言因为吃惊拆掉被手里的针给扎到手,她忙出声询问道“怎么回事?小产?她何时怀孕的?”
“怀了快两个月了。”之前因为月份浅,太医诊治不出来,后来永琮登基,令嫔郁闷坏了,她心情不好,所以例假的日子便不准,她以前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不想竟然小产了。
“那她是怎么小产的?”苏玖追问。
“还不是因为上次运动会的事情,她被降为了嫔,为了在秋季运动会上升回妃,这些日子以来她日日锻炼身子,今个儿天这么热,她竟然还照常去了骑射场,她围着骑射场跑了没两圈便晕过去了,下面还流血了,传太医一看,竟然是小产。”吴嬷嬷语气里有着几分的幸灾乐祸,她和容嬷嬷交好,凡是容嬷嬷讨厌的,她也跟着讨厌。
“啊?”竟然是这样,苏玖怔忪。
“皇额娘,什么是小产啊?”趴在一旁认真描大字的绵安仰着小脑袋好奇的追问,他如今正处在好学的年纪,听到新鲜的词儿便会询问苏玖,搞的苏玖差点想要为他编纂一部十万个为什么。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苏玖实在是不想解释这个词语,她随口敷衍道。她肚子里如今也正怀着孩子呢,太晦气!
“皇额娘坏!”绵安撅嘴,胖脸蛋鼓成了包子,他最讨厌的两个字便是长大!
绵安怄气,苏玖把手里的针线筐放下,然后一把把他给抱在了怀里,捏着绵安的小鼻子,苏玖教育道“这个词有些敏感,你暂时不需要知道,竟然说皇额娘坏,看皇额娘怎么惩罚你!”苏玖说着双手齐上,扯着绵安的胖脸蛋使劲往外扯。
“皇额娘最好了!我最喜欢皇额娘了。”绵安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赶紧告饶。
苏玖爱极了绵安灵动的圆眼睛,她哈哈笑着亲了绵安两下,然后拍拍他的小屁股,让他继续描大字去。
苏玖面向吴嬷嬷,想了下,然后道“我就不去瞧她了,你看着赏赐她点东西吧。”
“嗻。”吴嬷嬷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下去了。
想到逝去的那个小生命,苏玖叹了一口气,她摸摸自己凸起来的小腹,暗道一定要保护好肚子。
令嫔醒了之后,得知自己流掉了一个孩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哭的震天响,她是真的伤心了,这个孩子是她的希望,是她翻盘的机会,但是现在竟然流掉了,她这辈子还有什么期望可言!
令妃的遭遇只能赢得苏玖的叹息,至于后宫的其他女人,她们自然是幸灾乐祸,想要她们同情令妃?别开玩笑了,她们高兴还来不及。
特别是乌喇那拉皇太后,宫里的女人,她最恨令妃,如今令妃流产,她真想放鞭炮庆祝!
令妃小产这件事在后宫里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人们转瞬便把此事抛到了脑后,该干嘛干嘛去了。
时间到了六月,永琮派去济南查看的人终于回来了,紫薇所说的事情句句属实,紫薇的确是乾隆和夏雨荷的私生女。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玖问永琮何时把紫薇放出来。
永琮想了下,道“明日吧,还有福家兄弟,富察皓祯,以及永琪。”永琪被他关起来大半个月了,不能一直这样关着他,是该放出来了。
“那小燕子呢?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回大杂院。”永琮并不是心狠之人,小燕子柳青柳红三个人养着大杂院的老老少少,也不容易,他也不追究小燕子的欺君之罪了,给她一笔银子,让她这只燕子回归大自然。
苏玖对这个安排并没有异议,她恩了一声,又问“那乾隆呢?他都昏迷大半个月了,再昏迷下去,他整个人要废掉了吧?”苏玖有些担忧“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皇阿玛,你这样对他,真不怕以后没法和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我看是他没法和列祖列宗交代。”永琮不在意的道。
“那后人呢?你不怕后人骂你?”苏玖又问。
“千秋功罪,留给后人说,反正那时我早已经是一抔黄土了。”爱怎么写怎么写,他相信历史是公正的,人民是公正的。
苏玖“……”
“爷,古时人们不是很看重孝道吗?为何你这么的……”苏玖说不下去了。
“你说爷不孝?”永琮挑眉。
“这可是你说的,我才没说。”苏玖说着缩缩脑袋,本来就是不孝嘛,哪有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的。
“以后、或许你会明白的。”永琮大有深意的道。他现在舀不定注意,到底要不要告诉苏玖他的真实身份,所以他用了或许两个字,顺其自然吧。
苏玖没听出永琮话里隐藏的意思,她又问道“你到底何时把乾隆给弄到坤宁宫去呀?兰馨要忙着绣嫁衣,太后她一个人要照顾三个孩子,她有些忙不过来。”
“明日吧,他的确该醒了。”之前的那些人,明日一道解决了。
永琮说到做到,第二日,他下令把紫薇小燕子福家兄弟还有皓祯以及永琪都放了出来,同时还对这些人做了处罚:福尔康福尔泰夜探皇宫,胆大包天,永琮把他们贬为庶民,然后抄了福家。
皓祯跟着福家兄弟夜探皇宫,同样的胆大包天,而且硕亲王还敢在宫门前大吵大闹,实在是不知道死活,永琮下旨,夺去硕亲王的爵位,把硕亲王一府逐出宗室,贬为庶民。
至于紫薇,永琮也懒得蘀乾隆遮掩,直言她是乾隆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如今亲自寻上门来了,永琮承认了紫薇的身份。
在苏玖的要求下,永琮封紫薇为和硕公主,令其居住在漱芳斋。既然封了紫薇,自然要封晴儿,晴儿也是和硕公主,和紫薇一道居住在漱芳斋。
苏玖觉得把两个娇滴滴的公主放在漱芳斋有些不妥,这里之前毕竟是唱戏的地方,两个公主住在这里,未免会让人轻看她们几分。
“这有什么好轻看的?”永琮对苏玖的看法很不赞同“只要我对她们两个够好,放眼望去,谁敢轻看她们?”
永琮这话说的有道理,只要得皇上的宠爱,哪怕是住在最偏僻的角落里也无妨,若是不得皇上的宠爱,哪怕是住在中宫也得受气。心里这么一想,苏玖心里舒坦多了,她欢欢喜喜的带着人去布置漱芳斋去了。
苏玖去的时候,紫薇已经在漱芳斋等着了,晴儿也在那里,晴儿上次被老佛爷打耳光,经过大半个月的修养,她俏丽的小脸蛋已经恢复如初。晴儿和紫薇一见如故,两个聊的很是投机,晴儿很会安慰人,在她的劝慰之下,紫薇心里安定了许多。
晴儿的东西已经全搬到漱芳斋来了,苏玖过来是给紫薇送东西的,衣衫首饰月例等。瞧见苏玖过来了,紫薇忙给苏玖行礼。
“哎,起来起来。”苏玖亲自过去把紫薇扶了起来“可怜的姑娘,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你的皇上哥哥是个谨慎的人,事关到皇家血脉,他非得自己查清楚不可,你别怨他。”苏玖一开口就给紫薇解释,怕紫薇心里有心结。
“紫薇知道,紫薇一点都不怨皇上,相反,紫薇很感谢皇上,他派人去查清紫薇的身份,然后承认紫薇的身份,还封紫薇为公主,紫薇很感谢他。当然,皇后娘娘,紫薇也很感谢您,谢谢您。”紫薇笑,露出一对喜人的酒窝。
她是个识大体的人,永琮的行为无可厚非,她不怨永琮。而且若不是永琮救了她,把她接到哲亲王府,那她指不定这辈子都没机会认父了。
“你不怨就好,是个想得开的好姑娘。”苏玖笑,看到紫薇那一对甜甜的酒窝,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紫薇的脸颊,嘿嘿,这个动作她想做已久了。
苏玖亲昵的动作让紫薇愣了一下,愣过之后她又笑了,苏玖这样亲近她,对她只有好事,绝对没坏事。
苏玖把她带来的一系列东西指给紫薇看“以后若是缺了什么,别觉得生分不好意思开口,没事儿,尽管和我提。”苏玖最后又道。
“谢皇后娘娘,这些已经够多了,紫薇很满足。”经历过大杂院的日子,甚至经历过在天牢里的日子,紫薇的思想变化了许多,如今能成为公主,能住在宫里,她真的很满足了。
“哎,话可不能这样说,你是和硕公主,该你得的,一个都不能少。以后让你和敬姐姐来教教你,身为一个公主,就应该像你和敬姐姐那般活的潇洒肆意。”
“谢皇后娘娘。”紫薇感动的眼里有了泪水,苏玖与她素不相识,但是却这般真心待她,除了谢谢,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行了行了,别哭哈,苦日子都过去了,以后全都是好日子了,你就安心做你的公主吧。晴儿也是个好姑娘,你们两个一同住在这里,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问晴儿。”
“紫薇呀,皇后娘娘可是个大好人呢,你就安心的住下吧。”晴儿挽着紫薇的胳膊,无比亲热的道。
看着苏玖和晴儿真挚的笑脸,紫薇含泪点了点头,自从她娘亲死后,这个世界向她展示的全是残酷的一面,残酷过后,温情终于来了。
苏玖在漱芳斋安置紫薇晴儿,永琮则是在坤宁宫安置乾隆。
乾隆已经醒了过来,他连续喝了大半个月的药,脑子早已经浑浑噩噩,他的表情呆滞,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好似真的患了中风瘫痪似的。
永琮命人把乾隆抬到了坤宁宫,他亲自护送着乾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四爷刚登基,对福尔康福尔泰以及皓祯没下杀手,暂时饶了他们一命……
☆、练兵吧!
乾隆虽然脑子浑浑噩噩,但看到永琮,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要瞪眼,即使意识快要灭绝,但在残存的意识里他还是记得永琮是他的大仇人。
永琮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便转移。
毫无疑问的,永琮这淡漠的态度成功激怒了乾隆,他想抬起手去指永琮,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现在的乾隆来说困难无比,他的脸都憋红了最终也只是动了动手指。
永琮见状勾起了嘴角“皇阿玛莫急莫慌,相信太医的医术,只要你按时接受治疗,一定会好起来的。”
永琮这话让乾隆眼睛瞪的更大,他也不费力气抬手指了,他张口,想要对着永琮破口大骂,他的嘴唇一直在颤抖,抖了好一会儿最终也只发出了啊啊哦哦的声音,他如今的确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了。
“朕知道皇阿玛想要说什么,皇阿玛放心,朕一定会治理好大清的江山,引着天下万民走向繁荣富强。”和苏玖谈话多了,永琮不自觉的也用起了现代的词语。
谁要你说这个了!!!乾隆被永琮气的直翻白眼,朕?竟然敢自称朕!老子才是皇上好不好!
“皇阿玛这是怎么了?难道又犯病了?看来是又该吃药了,皇阿玛病的太重,一次药都不能断。”瞧见乾隆翻白眼,永琮挑眉“皇阿玛放心,到了坤宁宫,朕立马就命宫女给皇阿玛煎药。”
听到吃药两个字,乾隆更气,这些日子他醒来多次,但每次刚醒来便被人强行灌药,于是他继续昏迷,此时听到永琮提起吃药,乾隆越想越气,怒火攻心,最后他竟然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乾隆又晕了过去,所以到坤宁宫的时候,着实把乌喇那拉皇太后吓了一跳“不是说已经醒过来了吗?怎么又昏迷了?”
“他病情太重,一天之中大多数时间都处在昏迷当中,朕已经命太医为他诊治了,皇太后放心,他迟早会好起来的。”永琮淡淡道。
瞧见这幅样子的乾隆和永琮,乌喇那拉皇太后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乾隆在一个月前还生龙活虎好不精神,不想一个月后,竟然憔悴的吓人,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现在的乾隆面相倒是符合他的年纪了,瞧上去真真就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
瞧见乾隆这凄惨的样子,乌喇那拉皇太后对永琮是彻底的心服口服,对自己的皇阿玛都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她和她的两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是永琮的对手,她服了,她彻底的服气了,心里半点怨都没有了。
“朕会留几个太医在坤宁宫,以后皇阿玛就劳烦皇太后多照料了。”永琮又道。
“皇上放心,哀家会遵医嘱,悉心照顾太上皇的。”乌拉那拉皇太后垂眸道。
遵医嘱三个字让永琮脸上多了一丝柔和,他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出了坤宁宫。
永琮走后,乌喇那拉皇太后盯着瘦削憔悴的乾隆发呆,对比之前意气风发的乾隆,她心里即觉得酸楚又觉得畅快,被这两种矛盾的心理纠缠着,最终她也只是叹了口气,过去的就过去吧,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过吧。
且说福家兄弟和硕亲王府以及小燕子。
福家是最近这几年才发家的,之前他们只是稍稍富裕,在权贵遍地走的京城里,实在是不算什么。如今永琮命人抄了福家,一夜之间,福家由大富大贵之家回到了解放前,除了人,其他啥都没了。
永琮抄家抄的很彻底,把福家四口人及奴仆全都赶出了府外,一点东西都没让他们带,福家人及其奴仆流落街头了。
也算福家人活该,他们幻想着令妃能一直得乾隆的宠爱,所以他们也没什么危机意识,也不知晓偷偷转移点财产藏个私房钱什么的,如今被永琮抄家,他们当真是一穷二白,除了身上的衣衫之外什么都没有。
福伦想要去找同僚借点银子,但福家是被抄家的,谁敢借给他银子?墙倒众人推,别人此时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了,借钱?做白日梦去吧,福伦之前交好的同僚连门都没给福伦开。
最后还是福夫人回娘家借了点银子,然后在京郊买了一处简陋的院子,福家众人暂且算是安置下来了。福家只有四口人,但是却有几十个奴仆,如今福家养不起这些人,福夫人干脆把这些人全都卖了,只留下三五人照顾他们一家四口的起居,福家这算是彻底沦为平民了。
福家是如此,硕亲王府也是如此。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硕亲王之前毕竟是亲王,身属宗室,如今虽然被抄家了,但他们过的比福家好多了,有人愿意接济他们。雪如的好姐姐雪晴为硕亲王一家在京城里置办了一处两进的宅院,硕亲王一家暂且住了下来。
由亲王突然沦落成了平民,这巨大的落差谁都接受不了,硕亲王、皓祯、雪如三个人日日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并且相互指责。特别是雪如,她一直视翩翩为眼中钉肉中刺,她竟然提出要把翩翩给卖了!反正翩翩是舞女出身,如今虽然年老色衰,但她曾经当过硕亲王的侧福晋,就凭着这一点,翩翩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皓祥怒了,他带着自己的额娘翩翩反出了硕亲王府,他们母子和硕亲王雪如皓祯三个人彻底断绝了关系。皓祥带着翩翩去投奔了多隆,多隆和皓祥关系不错,皓祥沉默寡言,话不多,但绝对是个好青年。
多隆让皓祥母子在自己王府暂且住下,偌大的扎萨克郡王府,绝对养得起皓祥翩翩母子的。
永琮给了小燕子五百两银子,不算多,但对以前的小燕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小燕子得了银子,无处可去,她又回了大杂院。五百两银子她留下了二百两,其余的三百两交给了柳青柳红,小燕子又过起了以前的日子,每日去街上卖艺寻乐子。
至于在宫里的那一段日子,全当是做梦吧,如今梦醒了,日子还是得继续过。
漱芳斋。
晚上,紫薇和晴儿吃过晚膳之后接着聊天,晴儿一直在给紫薇讲解宫里的规矩,正讲述间,永琪来了。
永琪是来问小燕子的下落的。
永琪被关在阿哥所大半个月,与世隔绝,外面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今日被永琮放出来之后,他先是去乾清宫找乾隆,永琮没让他见到乾隆的面,于是他又去延禧宫找令嫔。令嫔刚小产,心如死灰,即使瞧见永琪,她也没多大的反应。
永琪得知了令嫔的遭遇,安慰了她几句,然后便打听宫里的局势,令嫔简单说了几句,永琪听的连连叹气,他的四哥手段狠厉,大势已去,大势已去啊。
永琪从延禧宫出来,心情很是低落,在宫里转悠了大半日之后,等到晚间的时候,他想起小燕子来了,于是他便来漱芳斋了。
紫薇告知他小燕子的下落,永琪一听,顿时开始责怪起了紫薇,他认为紫薇和小燕子是结拜姐妹,如今紫薇是公主,她为何不拉小燕子一把,让小燕子也在宫里住下,与她共享荣华富贵?
永琪的指责让紫薇红了眼眶,她只是一个孤女,如今能成为公主绝对是意外之喜了,永琮一直不喜欢她,更是非常的讨厌小燕子,她哪敢去做惹永琮讨厌的事。再说小燕子的结局也不坏,小燕子本来就不喜皇宫,她只是贪恋皇宫的荣华富贵,永琮给她了一笔银子,她可以去宫外过自由自在的日子,永琪这个哥哥怎么能一上来就指责她呢。
紫薇委屈的抹眼泪,还是晴儿开了口,晴儿让永琪有什么不满找永琮发泄去,紫薇如今过的战战兢兢,实在是没有余力管小燕子的事情。
晴儿说话有些不客气,永琪也生气,被怒气所驱使,他还真的去找永琮去了。
永琮和苏玖正在哄绵安妙宁睡觉,得知永琪来了,永琮按捺住心里的烦躁接见了他。永琪一张口便是小燕子,永琮怒,直接命侍卫把他带回了阿哥所,永琮又把永琪关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解决了这些杂人杂事,永琮开始专心治国。
清兵当年刚入关的时候,八旗的男丁大多能骑善射,个个骁勇善战,如今大清入关百年,八旗子弟早不复当年的英勇,他们每日在街上溜达闲逛,靠着祖上的福荫过日子。
对于这种情况,永琮自然是痛心疾首的,他一直记得苏玖给他讲过的一个小故事,说的是清末清朝和外来侵略者打仗,可是清兵腐朽堕落已久,有些兵将竟然拉不开弓,骑不上马,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战?输掉战争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了避免出现这样的情况,永琮开始扩充军备,开始练兵,他强制性的规定闲赋在家的八旗子弟去当兵,去军队里历练。他不养闲人,八旗的那些人既然领了朝廷发的银子,那么这些人就要为朝廷出力。而且为了鼓励众人投身军营,永琮提供丰厚的军饷待遇,只要投身军营,月月都有薪俸可舀,表现出色者,还可以额外得到丰厚的银子奖励。
皓祥待在扎萨克郡王府无事可做,听到永琮的圣旨,他托多隆照顾好他的额娘翩翩,然后他便进了军营,成为了一名新兵。他如今没有任何根基,但他却有额娘要养,他打算在军队里历练,靠军功一点点的往上爬。
像皓祥这样的八旗子弟有很多,他们留在京城无所事事,朝廷又有规定旗人不得随意离开京城,他们想要干一番大事业却没有机会门路,每日只能闲散度日虚度光阴。永琮的圣旨给了他们一个希望,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响应永琮的号召满怀激情投入了军营。
有积极向上的,也就有好逸恶劳**堕落的,他们不思进取,每日只想着吃喝玩乐,面对着永琮的规定,他们想尽了法子来逃避。
对于这些人,永琮也有法子整治,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养闲人的,他要做到人尽其用。他又下了一道圣旨,凡是不想投身军营的,那么跟着八旗之中的一批老弱病残去开垦北大荒吧。永琮记得苏玖的话,北大荒在后世成了北大仓,是全国重要的粮食产区。
康熙五十年的时候,曾经发布过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的圣旨,这道圣旨有助于人口的增长,人口增长,对粮食的需求必然会加大,东北富庶,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块宝地,开垦北大荒,势在必行。
而且东北还是大清的龙腾之地,得好好保护重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东北是个好地方!
ps:谢谢糖小蜜亲故扔的地雷,么么哒!╭(╯3╰)╮
谢谢顽皮梦梦妞亲故扔的地雷,么么哒!╭(╯3╰)╮
☆、坦白
永琮开垦北大荒的圣旨下来,那些之前不愿意去军营闹的欢的人顿时萎了,相比较荒凉的北大荒,他们宁愿去军营。军营挨着京城,京城和北大荒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有天堂可以选择,谁会乖乖的去地狱?于是那些想尽法子来逃避兵役的人乖乖的去了军营。
至于北大荒,还是必须得有人要去的,永琮挑挑拣拣,把一些底层的旗人弄到东北去了,这些旗人在京城没有什么出头之日,还不如去东北,表现好了,还可以慢慢的往上爬。东北是没法和繁华的京城相比,但是那里安宁,日子富足,与其在京城过潦倒的日子,还不如去东北。
永琮把这里面的道理和众人讲的明白,恩威并重,最终打发了一批人去了东北,并且派遣自己的心腹做首领一块去了东北。
日子忙碌而过,转瞬便到了新年,苏玖临盆在即。
又是大雪,鹅毛般的大雪一片片的在天空中飞舞,然后落在地上,房顶上,把整个世界染成纯白之色。
苏玖挺着大肚子坐在窗前看雪,每到冬天下雪的时候,她总是爱坐在窗前看雪,注视着雪花飘舞,脑袋放空,随便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永琮处理完政事,回来便看到坐在窗前看雪的苏玖,他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丝责怪的开口道“怎么又开着窗户看雪,这么多年,怎么就看不腻?”永琮说着亲自动手,把窗户给关了,隔绝了外面纯白的世界,也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刺骨。
苏玖闻言抿嘴笑“我看你看了这么多年,不照样也没看腻吗?”
永琮“……”
苏玖说的不错,他瞧了苏玖这么多年,同样也未看腻。
永琮无奈的摇头笑笑,上前扶着苏玖在坐榻上坐下,他抬手为苏玖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热茶,开口道“来,在窗前坐了那么久,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肚子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也就那样吧,没事儿,又不是头胎,我也算是有经验了。”苏玖说着啜饮了一口茶水,热茶下肚,整个人身子都暖洋洋的,苏玖轻叹出声,这日子,真是安宁美好。
“有不舒服的地方,要立马传太医。”永琮叮嘱道。
“我知道。”苏玖点头。
“对了,今日西藏那边传来消息,说西藏王蠢蠢欲动,欲对我大清用兵。”永琮说起了今日得到的最新情报。
“什么?西藏要对大清出兵?为什么?”苏玖惊的差点打翻手中的茶盏,刚感叹完这日子安宁美好,不想下一秒就听到要打仗的消息了!她这算不算乌鸦嘴?!
“还能有什么,想趁火打劫呗。西藏王觉得我新登基,根基不稳,欺我年轻,想要来欺负欺负大清,讨点好处。”永琮不在意的道。
“那你有把握能打赢吗?”瞧见永琮这漫不经心的态度,苏玖担忧的问。
“自然能打得赢,西藏那边我部署的有人,西藏的情况我了解,西藏王认为他很强大,其实只是坐井观天罢了。也正好,我练兵也半年了,就让西藏王来检验一下我练兵的成果吧。”永琮说着把空了的茶盏放到炕桌上,一个小小的西藏王,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看着苏玖担忧的表情,他又道“你别担心,好好养胎,别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之所以把这事告诉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担心的,我是想和你说说闲话,陪你聊聊天。”真正的大事,需要烦心的大事,他是不会告诉苏玖的,苏玖只需高高兴兴悠哉悠哉的做他的皇后就好。
听见永琮这样说,苏玖稍稍安心了一些,不过她对永琮还是有些不放心“自信是好事,但也不能太自信,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国事繁杂,你这么年轻,难免会有想不到的地方。”
“你为何对我总是放心不下呢?”永琮闻言挑眉,苏玖就不能对他有点信心?
“因为你年轻呀,像后世的那些国家领导人,哪一个不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一步步的往上爬,他们修炼成了人精,随便拔下一根眼睫毛都是空的。你如此年轻,经历的少,见的也少,起点又高,大清这么一个摊子交到你手上,我怎么可能完完全全的放心呢。”
“说到底,你还是对你男人不够了解。”看来他有必要告诉苏玖一些事情了,比如他其实也是个人精,他是一个活了两世的老鬼。
苏玖对他坦然了来历,他也对苏玖坦然来历吧,日子过的忙忙碌碌,是该来点激情了。等苏玖生产之后吧,他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她,免得她以后老是瞎担心。
苏玖是他的脑残粉,想象一下苏玖到时候会有的反应,永琮笑而不语。
“有什么不够了解的?咱们一起长大,我对你够了解的了。”苏玖斜睨着美眸看永琮“怎么?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成?”
“夫妻间的确应该坦诚,但是太过坦诚也不好,距离产生美,咱们应该保留着一丝丝的距离感。”永琮没有正面回答苏玖的问题。
苏玖闻言不满“我在你面前可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在你面前我简直就成了透明人儿,你一眼便能看透。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神秘,没有吸引力,你会不会厌弃我?”这个男人简直太坏袅!
“又瞎想什么呢?”永琮无奈“我就喜欢这样的你。”体谅苏玖临盆在即,永琮不再像以往那样口是心非,他说了句情话。
苏玖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便喜的合不上嘴,她双眸亮的惊人,里面满满的全是炽热的情感“你要喜欢我一辈子哦。”素玖伸出一根手指摇啊摇。
“爷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永琮又开始傲娇。
“不是不是,爷最好了,是天下一等一的好男人。”苏玖心里甜滋滋的。
瞧着苏玖毫不掩饰的真心笑容,永琮也勾起了嘴角,苏玖对他没有任何秘密,他就喜欢这样的,他见过太多有着各种心思的人,对他来说,苏玖这样纯粹坦诚的妻子简直是老天给他的惊喜,他怎么可能会厌弃苏玖呢。
会喜欢一辈子的。
新年来临,多隆和兰馨的婚期到了,这是一早就定下的,就算是大清换了皇帝,但丝毫不影响这对小新人成婚。多隆和兰馨成婚那天苏玖没去,她赐下了厚赏,愿这对小新人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在大年二十八那天,苏玖生产了,是个健康的男孩儿,永琮的猜测为真。又有了一个儿子,永琮大喜,当场给孩子赐名:绵腾。腾,腾飞,预示着大清在他的带领之下,如一头强劲的飞龙腾天。
永琮在年前喜得爱子,这个新年他过的无比顺畅,新年之初,他颁下圣旨,正式确立自己的年号:万初,寓意一切从新开始。
今年便是万初元年。
万初元年,出了正月,西藏王举兵来犯,永琮命令傅恒带兵迎击西藏王,白夜、福灵安、多隆、皓祥、等一群小年轻随军历练。
在西藏王出兵的时候,远在新疆的阿里和卓也趁机发动了叛乱,于是西藏王和阿里和卓双面夹击,永琮遇到了他登基以来最大的危机。永琮丝毫不惧,他命阿桂、兆惠带兵,应击阿里和卓。
西藏王和阿里和卓同时进攻大清,苏玖这个关心国家大事的惯例又开始忧心忡忡,她抱着刚出生月余的小绵腾,一脸担心的询问永琮有没有把握打败来犯者。
永琮无语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有必要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苏玖了。
晚间睡觉的时候,永琮抱着苏玖香香的身子,大手在苏玖身上捏来捏去,差不多一年没做夫妻运动了,这对血气方刚的永琮来说,真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如今苏玖身子恢复如初,正是交流夫妻感情的好时刻。
等一切平息下来,苏玖浑身大汗淋漓,她懒洋洋的窝在永琮怀里,任由永琮的大手在她身上揉揉捏捏。
“玖儿,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永琮抑制住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什么事呀?”苏玖哼哼出声。永琮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了,灵泉水真真是个好东西。
“你知道我从小到大,为何对乾隆和孝贤皇后都爱搭理不搭理的吗?”
“为什么呀?”苏玖好奇的睁开了眼睛,她对这个问题好奇已久,但一直没敢问,不想现在永琮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你是夺舍而生,你知道我为何不仅不惧怕反而轻易的就接受你吗?”永琮不答又问。
“为什么呀?”苏玖更加好奇,她当初都被吓晕过去了,甚至做好了被永琮厌弃被烧死的准备,不想永琮轻描淡写的就接受她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玄乎的很。
“在你七岁那年,有一日和我和敬一起去钟粹宫寻你,你在书房写字,你写了一首雍正爷的诗:《寒夜有怀》,当时我看着你,神色莫名,你可知道当时我为何神色莫名?”永琮没答苏玖的话,他又说起了另外一事。
“为什么呀?”这事苏玖记得,她当时还觉得难堪,怕自己的小心思被永琮和敬知道。
“因为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雍正爷。”永琮很平静,用着往日和苏玖聊天的语气说着这个惊天秘密,好似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啥?”苏玖惊的腾的一下坐起身来,她也不管她浑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永琮,樱桃小嘴彻底成了o型。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因为太过震惊,因为太过激动,苏玖成了小结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最大的悬疑终于揭晓袅!撒花!~\(≧▽≦)/~
☆、你是四爷?拿出证据来。
“我说我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雍正爷。”永琮被苏玖胸前那对白白的小兔子吸引,那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吻痕,盯着那对小兔子,永琮的眼眸变得幽深,他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苏玖的问话。
“什什什么?你你你是是四四爷?”苏玖彻底成了小结巴,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整个人太震惊了。
“是啊。”永琮随口应道,他的目光从顺着那对雪白的小兔子往下瞧,小腹,以及小腹以下的神秘部位,可惜这个部位被锦被遮盖住了,他看不到,不过正是因为看不到才显得更加的有诱惑力,那里若隐若现,十分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