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和老王、老李和老谢、向东和艾红随着音乐《友谊地久天长》走到院子中央跳起了华尔兹。
麦克走到老曾面前恭敬地做了个绅士的邀请动作。
老曾欣然接受和麦克下场跳起来。
老曾边跳边[用英语]对麦克:《魂断蓝桥》是所有外国影片中我最喜欢看的一部,这首乐曲是所有外国乐曲中我最衷爱的,你呢?
麦克[用英语]:我也很喜欢,应该说我是太喜欢了。我认为这是美国好莱坞情感片中最经典的、最经典的一部,我百看不厌。
老曾:我也是百看不厌。
麦克笑着[用英语]逗趣:看来我们是知音啊!
老曾兴致勃勃地[用英语]:可惜女主角费雯丽去世太早了。
麦克[用英语]:她是情感的奴隶,忧郁而死的,所以一个人还是要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地生活才能长命百岁。
老曾若有所思。
麦克深情地看着老曾:我祝你生日快乐、长命百岁!
老曾微笑着:谢谢!
晚。青城后山农家大院老张夫妻宿舍。
老张和老王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
老张睁着眼睡不着。
老张转过身面对躺在对面床上的老王小声问:睡着了吗?
老王睁开眼问:干啥?
老张掀开被子起身来到老王床前对老王:睡过去点——
老王把身子挪了挪,给老张让出位置。
老张到老王床上靠床头坐下,拉过被子把身子遮住对老王:你看到了吧——老曾和麦克很亲热的。
老王:看到了。
老张高兴地:这次我们算圆满完成了王曼叫给的任务了。
老王不满意地:别个的事你关心得很,你多关心点自己的事吧。
老张低头不解地问老王:我关心点自己的啥子事?
老王把老张一把拉下拥进怀里:关心点我们的事啊……
老张半推半就地靠在老王怀里:去你的吧……
晚。青城后山农家大院。
四野一片漆黑。
一盏昏暗的电灯照着宁静农家大院。
老曾一个人坐在花台边的竹藤长沙发上凝视着黑暗的远处。
麦克来到老曾面前。
老曾站起来。
麦克拉着老曾的手一起坐下关心地:你在想什么呢?
老曾:没想什么,我习惯一个人这样呆着。
麦克:你是太孤独了,我能体会到。
老曾无语。
麦克直截了当地:我想在中国找个伴,你可以与我为伴吗?
老曾抬起头惊诧地盯着麦克:我?……
麦克肯定:是的,你就是我想找的中国老伴!
老曾嗫嗫喏喏: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麦克:毛泽东不是有句名言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吗?人生短暂。
老曾盯着麦克:请您给我点时间,好吗?
麦克点点头:好吧。
晚上。王曼宿舍。
王曼坐在手提电脑前敲着键盘。
[画外王曼的声音]:我和贾翔在大学是一个班的同学,我们曾经是亲密的朋友,但我们相互之间没有什么海誓山盟,也没有任何承诺,我和他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今后我和他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可能都没了……
白天。谢成办公室。
谢成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
[画外谢成声音]:说实话,我在大学时也曾和一个同班女生关系密切,因为志向不同,毕业后我们分手了。来美国后,我先后也曾交过一、两个女朋友,但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故国情结总割舍不去,还是想回国。在北京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喜欢上了你,更加强了我回国的决心。
晚上。王曼宿舍。
王曼坐在手提电脑前敲着键盘。
[画外王曼的声音]:你对我根本不了解。我这人毛病很多,是个很难相处、脾气暴躁的人。
白天。谢成办公室。
谢成坐在电脑前一边看电脑不时敲着键盘。
[画外谢成声音]:谁没毛病?我也有不少毛病。中国有句古话说“男子无性铁无钢,女子无性草无芽”,我喜欢有个性的人,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看错人。
第十九集
更新时间:2010-4-14 17:01:23 字数:7950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
麦克走进餐厅。
正在和大厅经理谈话的王曼看见麦克立刻迎了上去。
王曼问麦克: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天?
麦克:我已经耍了那么久了,该上班了。
王曼指着一张桌对麦克:坐会儿吧。
麦克和王曼坐在一张桌前坐下。
王曼问麦克:这次玩得好吗?
麦克高兴地:玩得很好。
王曼笑着:我听我爸妈说这次就数你的收获最大。
麦克不理解地问:什么收获最大?
王曼笑着:你和曾阿姨的事啊,发展得怎么样?
麦克爽快地回答:很好,很好。
王曼笑着:那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糖呢?
麦克反问王曼:你和贾翔的喜糖什么时候吃啊?
王曼一下子楞住了。
王曼严肃着脸对麦克说:麦克,实话给你说吧,我和贾翔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喜糖吃。
麦克感到意外地看着王曼。
白天,首都机场出入口外。
守侯在机场出入口向里张望。
白天,首都机场内。
谢民左手提一文件包,右手拉着一个大行李包向机场出入口走来。
白天,首都机场出入口。
王曼热情地向谢民招手。
谢民满连堆笑地向王曼走来。
白天,首都机场侯客大厅。
王曼和谢民走到一起。
王曼接过谢民手里的文件包笑着对谢民:辛苦了。
谢民笑着对王曼:不辛苦。
白天,首都机场停车场。
王曼和谢民来到一辆小车前。
王曼帮助谢民将大行李包放进行李箱里。
王曼和谢民一起上车。
王曼坐在驾驶位上。
谢民坐上副驾驶位上。
王曼、谢民分别系上安全带。
王曼将小车开出了停车场。
白天,首都机场至市区的高速路上。
王曼边开车边问谢民:你真的回国来发展?
谢民:你还怀疑?不欢迎吗
王曼高兴地:怎么会呢?你爸妈同意吗?
谢民:他们早就希望我回来了。
王曼:你不会后悔吧?
谢民:我怎么会后悔呢?
王曼:万一今后你在国内的发展并不如意,万一……
谢民打断王曼的话:我没那么多的万一。我是深思熟虑、义无返顾的。我相信祖国的前景光明,我也相信我在国内会发展得好的,特别有你的支持,我有足够的信心!
王曼笑着问:是吗?
谢民笑着:是的。
晚上。省城老李家客厅。
老李和老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李:谢成已到北京好多天了吧,怎么还不回来?
老谢:他现在不是回来探亲的他是回来干事业的,我分析他肯定在北京考察项目嘛。
老李:他给你说的他就定在北京了?
老谢:我只是分析。
老李:北京有什么好?还不如我们这里。
老谢:北京是中国人民的首都,是全国人民的政治、文化中心,是世界大都市,哪点不好?
老李:我不喜欢北京,人多车多,空气不好,气候不好、生活节奏又快,我们这里是被联合国评为的“最佳人居城市”。
老谢:作为老人养老当然要选择在这里生活,但作为年轻人干事业,还是北京好。
老李:在这里不一样干事业?你看现在天南海北的人都在往我们这个城市来。我们这里真正是张艺谋导演的电视片上所说的“是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要耍,周边可耍的地方太多了,要吃,可吃的不仅多还相当便宜,要找美女,在这也多得很——你没听说有好些外地人专门到这里来就为了看看我们这里的美女吗?我们谢成出类拔萃,论人材有人材、,论知识有知识,不愁找不到好女子。
老谢:他那么出类拔萃怎么到现在还打单身呢?
老李:他不是给你说过他不想在国外成家吗?回来就在这里找个好女子把家安了,以后有了娃儿我们也好帮着照看照看。
老谢:他有他的想法,我们操不了这心。
晚上。省城老张家客厅。
老张和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张:王曼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没有一个,连短信都难得发了。
老王:不知道她和贾翔怎么了。
老张敏感地转头问老王:她和贾翔怎么了?
老王: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老张紧张地问:怎么了?
老王:还在你到外边去耍的时候,贾翔曾经突然来电话问省城的经营情况,还要财会把去年一年和进年每月的报表给他准备好说他需要。
老张:他是股东,要这些看很正常。
老王:可他过去却从来没有要过啊。
老张:过去恍嘛,不理事嘛,现在成熟了、理事了。这是好事啊。
老王:我是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什么矛盾?
老张:啊——这个……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外。
两个乞丐守在“麦克西餐厅”西餐厅外向行人乞讨。
王曼将车停在“麦克西餐厅”外。
王曼和谢民下车。
两个穿着肮脏、褴褛的中年男女乞丐迎上前来摊着两手不断地向王曼和谢民磕头作揖:上帝保佑你们,行行好……
谢民面有难色地看着两个乞丐不知所措。
王曼拉着谢民的手:走,不要理他们。他们看中这块乞讨的宝地,长期在这安营扎寨用外语向老外乞讨。
谢民惊讶地问:真的?怎么能允许他们这样呢?
王曼:我们撵了无数次就是撵不走。
谢民惊讶地问:没有哪个部门来管管?
王曼:谁来管?
几个外国人从“麦克西餐厅”里走出来。
两个乞丐看见外国人连忙迎上前去。
两个乞丐摊着两手不断地向几个外国人磕头作揖,嘴里不断地念着[用英语]:上帝保佑你们,行行好……
几个外国人停下脚步,有的犹豫不绝,有的准备掏腰包。
谢民走上前去[用英语]对几个外国人:你们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是不劳而获以乞讨维生的寄生虫。
犹豫不绝的外国人拉着准备掏腰包的外国人走了。
谢民转过头对两个乞丐:你们回家好好靠自己的劳动生活吧,不要在这里丢中国人的脸了。
两个乞丐把谢民白了眼,不满地走了。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内。
谢民随王曼进到“麦克西餐厅”内。
“麦克西餐厅”内有几桌客人正在就餐。
麦克从厨房出来,看见谢民和王曼,他热情地迎上去。
麦克握住谢民的手:您好!
谢民也握住麦克的手:您好
麦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民:刚回来几天。
麦克:回来看爸爸妈妈的?
谢民:不,我是准备回国来发展的。
麦克不相信地问:是吗?
麦克疑惑地看了眼王曼。
贾翔走了进来,一眼看见谢民和王曼、麦克在一起,很尴尬。
贾翔生气地转身走出“麦克西餐厅”。
谢民不安地看着王曼。
麦克对谢民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王曼对谢民:不要在意,我会处理好的。
王曼跟着贾翔撵了出去。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外。
贾翔急冲冲走着。
王曼从西餐厅出来大声喊:贾翔——贾翔——
贾翔停住脚回过头。
王曼追到贾翔面前:有事吗?
贾翔气冲冲地问:我们什么时候扯股份的事?
王曼:你这话什么意思?
贾翔: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处下去了。我想我退出,你把我的那部份股份一次性付款给我。
王曼:省城和北京一起吗?
贾翔想了想:一起。
王曼:我们都考虑考虑吧。
贾翔:我等你消息。快点!
贾翔说完转身走了。
白天。省城“麦克西餐厅”门外。
两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手里各捧着一束玫瑰花在西餐厅外往里张望。
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吃完饭走了出去。
两个小姑娘右手各拿着一支花要两个外国人购买。
两个外国人摇摇手,表示不要。
两个小姑娘拦住两个外国人不让走。
老王走出来对两个小姑娘:你们怎么硬要人家买你们的花呢?
两个小姑娘赶快走开。
两个外国人友好地向老王招招手走了。
白天,省城“麦克西餐厅”办公室兼仓库。
老王刚跨进门,电话响了。
老王拿起电话:喂——我是爸爸呀——什么时候回来呢?——明天啊?——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给我们说呢?——好吧——
晚上,省城老张家客厅。
老王:今天王曼打电话说她明天要回来,说有什么重要事情要给我们说
老张:我知道了,她也给我来了短信。
老王:是什么重要事情?
老张:我也不知道,很神秘的样子,说是回来再说。
白天,省城老张家客厅。
老王和老张坐在三人沙发上看电视。
门铃响了。
老张赶忙起身开门。
白天,省城老张家门口。
老张打开门,王曼和谢民站在门前。
老张很诧异地盯着谢民,一下子楞住了。
王曼不满地问:妈你让不让我们进屋啊?
老张回过神忙说:啊——进来啊。
老张侧过身让王曼和谢民进屋。
白天,省城老张家客厅。
王曼站着指着谢民给老王和老张介绍:这是谢民,我们在五天前已正式定婚了。
老王和老张惊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王:是真的吗?
老张埋怨:怎么事先不告诉一声?我们一点也不知道。
王曼:现在告诉你们也不迟啊。
谢民站着微笑地点点头。
老王看了看谢民喜欢地:坐下说嘛,站着干啥?
王曼和谢民手拉手地坐在三人沙发上。
老王和老张分别坐在相对的单人沙发上。
老张很生气地:你们都定婚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这就相当于通知我们一声罢了。
王曼:是的。
老张学着王曼的腔调:“是的”——终身大事,有你们这样草率就定的吗?
王曼:我们不草率。
谢民微笑着点头同意。
老张:你们相互了解多少?
王曼:很了解。
老张:什么“很了解”?我和你爸爸谈了七年恋爱才结的婚,到现在我还不敢说我很了解他。
老王忙起身拉起老张进到卧室。
王曼拉着谢民的手满怀信心地安慰谢民:没事的,他们会同意的。
谢民吻了王曼一下。
王曼幸福地依偎着谢民。
白天,省城老张家父母卧室。
老王:你怎么当着孩子的面去说那些话?他们既然已定了你要改变是不可能的了。
老张:那就此由着她不成?
老王:你自己的孩子你还不了解?——她定了的事你能改变?我们应该相信王曼不会选错的。
老张:谁知道她是选错了还是选对了?
老王:过去你对他选的贾翔不满意,现在她听从了你的意见改变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我看这小伙子从长像到气质都还不错,比贾翔成熟多了。她们专程回来给我们报告说明还是很尊重我们的,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
老张不语走到门口对着客厅里的王曼大声喊:王曼,你进来。
王曼走进屋。
老张坐在床边。王曼站在床边。
老张:你个人的事我们是不该过多地过问,但涉及你的终生大事,我们就不可不关心了。我希望我的女儿是一个有道德有良心、生活严肃、作风正派的人,你和贾翔又是怎么回事?贾翔怎么办?
王曼:你不要把我看得那么不道德,你好象不相信我是个有明确思想的人,不管怎样,我绝对不是因为喜新厌旧所以要“抛弃”他,再多的解释都是没有必要的,更何况这是我很私人的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开放一点,不去干预别人的私事,哪怕这个人是你的女儿。
老张:人生不容易,要寻到一个志同道合、全身心疼爱自己的人更是不容易,贾翔这个人我最先是不同意你与他的,但后来我看他对你还不错,也就没说什么了。
王曼:我对感情的期望是很高的,不是因为有个看起来不错的表面就决定就此依赖一辈子了。贾翔他的确对我很好,甚至我觉得他这样对我很不值得,因为他付出的太多,活得太累了……说实话,我一直怀疑我跟他之间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即使我不能跟他结婚也不可能了断这样的亲情,但是亲情毕竟不是爱情……我知道自己没有太多值得骄傲的东西,可是我很庆幸自己有坚持自己选择命运的勇气,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在妥协,我不要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老张:那……你和他过去在经济上都没有好好分清过,现在你和他这样了经济上的事怎么办?比如开两个店借的那么些钱怎么算、怎么还?过去你们一起按揭买的车和房子怎么划分?北京和省城两个店子怎么办下去?
王曼:他提出他要退出。
老王:北京和省城都退出吗?
王曼:是的。
老王:现在两个店现在经营情况都很好,不是投入的阶段而是回收阶段,他会真心想退出?
老张:我看他不会是真心想退吧,他是赌气。
老王:我看可以你们各要一个店,先由他选——他要北京,你就要省城,他要省城,你就要北京。
王曼:可以考虑。对于餐厅我没有把它看作金饭碗想一辈子靠它吃饭。餐厅只是我起步的阶梯,我对自己的人生有更多的打算。
老张:你不要太不安分守己了,就这样稳扎稳打的走下去就不错了。
老王指着客厅催老张:走吧,出去说吧,不要把人家冷落了。
白天,省城老张家客厅。
老张、老王和王曼从卧室出来坐回原来的位置。
老张看着谢民问:小谢,你今年有多少岁?
谢民:32岁。
老王:啊,比我们王曼大五岁。
老张:工作前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呢?
谢民:我是京都大学毕业的。
老张:学的什么专业?
谢民:国际贸易。
老张:哪年大学毕业的?
谢民:1995年。
老张:毕业后在哪工作呢?
谢民:毕业后公费留学到了美国。
老张:现在在哪里干什么工作呢?
谢民:在美国留学完后我就职在洛杉矶一家跨国贸易公司。
王曼插嘴:他现在回来了。
老张:怎么回来了呢?
王曼:回国来发展不好吗?
老王:啊——
老张:你家在哪里?
王曼:就在省城。
老张:是吗?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
王曼生气地:妈——你是公安局、派出所的吗?你要审户口还是怎么的?他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重要吗?
老张哑口无言了。
老王:终身大事你们有权决定。只是做父母的我们要把该说的话说到——婚姻不像儿戏随意性强,也不是穿衣服——今天喜欢这件就换这件,明天喜欢那件就换那件,婚姻是契约、是责任、是承诺、是终身的厮守、是一方对另一方永远的忠诚。
老张: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人在热恋的时候往往爱犯的错误是把对方的缺点都看成了优点,而等到结婚过上实实在在的生活后才会慢慢看清对方的缺点,这时往往一些矛盾就产生出来了,所以有人总结了这么一句经典的话:“恋爱是幸福的,结婚是痛苦的”。
老张看着谢民:小谢,我要说的是——这么短的时间你不会很了解我家王曼的。
谢民自信地:我了解。
老张看着谢民:你只了解表面的她,不了解深入的她。告诉你吧——我家王曼优点很突出:聪慧伶俐单纯正直慷慨大方,对人真诚豁达富有创造性。但她的缺点也很突出,其中最大的两个缺点是性情急噪——不是一般的急噪、是特别的急噪;化钱无节制——不是一般的无节制,是特别的无节制。
谢民:王曼这些缺点我知道,我也能接受。我自己也有很多的缺点。我的性情有时也急燥;我化钱也大手大脚的。
老张皱着眉头:这就是个问题了……两个人的结合最好是互补性强才好,比如:性格最好是一个急燥、一个就和缓些、一个刚烈、一个就柔顺些,如果都是针尖对麦芒的,怎么搞得好?在当家理财方面,如果一个大手大脚的另一个就得会勤俭持家才好,如果都是会花钱不会计划用钱的,这个家怎么能维持长久?
王曼生气地:妈,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们不是互补性强的?
谢民:请相信我们会取长补短好好相处的。
老张:旦愿如此。
老王:人都不是完人,自己不完美也就不能要求对方完美。你们既然接纳对方,就得连对方的优点缺点一齐接纳,我们祝愿你们百年好和。
王曼看着谢民笑着:我们会的。
老张:王曼,和贾翔的关系你们得处理好,不能像一些人不成爱人就成仇人。要以兄妹、朋友好好相处。
王曼点头:我知道。
白天,省城大街上。
谢民提着行李和王曼一起走在大街的人行道上。
王曼:我家已通过,现在就看你家了。
谢民:我相信他们不会反对的。
白天,省城老李家门口。
谢民按响了门铃。
老谢开开门看见谢民和王曼十分惊喜地:啊!谢民——你回来了?
老谢诧异地看着谢民身边的王曼。
[画外老李声音]:回来前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先告诉一声?
谢民提着行李一手牵着王曼跨进门:就是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白天,省城老李家客厅。
老李站在客厅惊喜地看着进门的谢民又用质疑的目光盯着王曼。
谢民牵着王曼走到客厅中央放下行李指着王曼对老李、老谢:爸——妈——,这是王曼。
王曼两手交叉垂前腼典地向老李、老谢鞠躬:伯父、伯母好!
老谢高兴地:你好。
老李指着沙发高兴地说:快坐啊——
谢民和王曼手牵着手来到沙发前坐下。
老李、老谢也来到沙发前坐下。
谢民对老李、老谢:爸——妈——,王曼是我的未婚妻。
老李、老谢惊喜地相互看了看。
老李高兴地问:是吗?
老谢高兴地:好、好,我们早就等到你说这个事了。
老李高兴地问:王曼,你家住哪里啊?
王曼:就在省城。
老李高兴地:那太好了。
老李想起什么转头对老谢:你快去削点水果啊。
老谢:好,我去削点水果。
老谢起身进厨房。
老李高兴地问王曼:你家有几姊妹?
王曼:就我一个。
老李高兴地:也是独身子女啊。
王曼笑着回答:是的。
老李高兴地问:父母亲都好吧。
王曼笑着回答:都好。
老李高兴地问:那——好久把您父母请到一起我们见见面,吃顿饭。
谢民:这次不行,我们明天还得赶回北京,回程机票都买好了。
老李着急地问:什么事这么急?
谢民:她要回去参加一个税务部门召开的法人代表的会。我是因为美国驻北京的一个跨国公司约我见面,谈下一步我的工作的事,都很重要。
老李高兴地征求谢民的意见:啊——那今天晚上我们约上王曼的父母一起吃顿饭吧。
谢民:不行。省城几年不见的老同学听说我今天回来早已约好今晚在银杏饭店同学聚会的。
老李不高兴地拉下脸:你看你们这些孩子,同学比父母还重要,
谢民:妈,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今后我们在一起有的是时间,今天主要是让你们见见王曼。
老李:那王曼家你们去了吗?
谢民:去了。
老李:啊——
老谢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茶几上:快吃水果。
白天,省城老张家门口。
贾翔按响了门铃。
老张开开门,一看是贾翔,神情很不自然地问:你……好久回来的?
贾翔:回来两天了。
老王来到门口热情地:是贾翔?进屋啊,站着干啥?
贾翔随老张、老王进屋。
白天,省城老张家客厅。
贾翔不自然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老王拿出烟点燃一支抽起来。
老王将茶几上的果盘挪到贾翔面前:吃水果,喜欢什么自己挑、自己削。
老张将一杯茶递到贾翔手上。
贾翔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
贾翔看了看老王、老张问:王叔、张嬢,你们知道王曼和谢民的事吗?
老王、老张相互看了看。
老王鼓励贾翔:你今天是有什么话要说吧?……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贾翔犹豫片刻后:我和王曼在校就是好朋友,我一直很喜欢王曼……
老张问:我们都知道,但我想听听你喜欢王曼什么?
老王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贾翔。
贾翔接过苹果:王曼很聪明、很自信,作什么事都爱冒险、追求新意,特别是她的善良、仗义很感动我。
老王催贾翔:你快吃苹果啊。
贾翔咬了一口苹果:在我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王曼很关心我、对我的帮助很大。我很感激她。我也为此不惜为她付出一切。
老张问:你为她付出了些什么?
贾翔:因为王曼执意要开西餐厅,本来大学毕业时,我可以继续“读研”的我放弃了,一个外企到学校来就点名要我,许诺年薪十万,我也放弃了。
老张问:为什么要放弃呢?
贾翔:当时一心就想和王曼打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来。三年不到,我们同舟共济不仅在省城闯出了路子,我们现在在北京的发展也欣欣向荣,我们的“麦克西餐厅”在国际互联网上都可查到,好多外国人到了中国后四处打听找到我们西餐厅来。本来我们还筹划准备下一步在北京、上海乃至全国开更多的“麦克西餐厅” 连锁店的,可现在……
老王问:现在怎么了?
贾翔:现在王曼和一个叫谢民的好上了……如果王曼不离开他,我就只得退出“麦克西餐厅”了……
老王抽了口烟问:为什么非要退出“麦克西餐厅”呢?
贾翔:像现在这样我无法再与王曼相处下去……
老张:贾翔,王曼对她个人生活的选择是我们无法左右的,但生活和事业不能划等号。不能一起生活不等于就不能在一起干事业。你和王曼过去是同学、朋友,现在不能因为她选择了谢民就影响了你们的同学、朋友之情。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成爱人就成仇人,有的甚至发展到因情变雇凶杀人或轻生,这是很不理智的。爱情没有,友情应该还在。我们希望你们能以兄弟姐妹好好相处下去。
老王把烟在烟灰缸里杵灭:象你说的样——现在西餐厅的发展欣欣向荣你不应该退出。你和她如果因为谢民的关系不好合作的话你看这样行不:你们两个分开经营,你喜欢在北京你就在北京,你喜欢省城就在省城。
贾翔陷入了沉思中。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厨房。
麦克穿着厨师服在指点厨师们做菜。
麦克衣袋里的手机响了。
麦克从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匆匆走出厨房。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外边。
麦克拿着手机凑在耳边。
[画外老曾的声音]:麦克——你怎么不接电话呀?
麦克拿着手机凑在耳边:老曾啊……我刚才在厨房,有什么事你说吧。
[画外老曾的声音]:老李、老谢他们乔迁新居了,他们特别邀请老张、老王和我们俩去他家做客……你能来吗
麦克拿着手机凑在耳边:什么时候?
[画外老曾的声音]:就在这月底。
麦克拿着手机凑在耳边:好吧,我一定来。
白天。京城“麦克西餐厅”。
王曼在餐厅收银台边和收银员说着什么。
麦克走到王曼面前对王曼:你来一下。
麦克走到另一张桌前坐下。
王曼来到麦克对面坐下问麦克:有什么事吗?
麦克:你曾阿姨来电话说,她的老朋友乔迁新居,特邀你爸妈和我们俩去他家做客,问我能不能去四川一趟。
王曼高兴地:啊!这事你当然要去啊,你一定得去。对了,我还要给你说个事,我和贾翔最近已经明确分开经营了——他在四川省城,我在北京,但是两边的厨房你还得都照应着,你这次回川,就多呆些时间吧。
麦克站起来高兴地搓着手:好吧。
第二十集
更新时间:2010-4-16 13:28:51 字数:9374
白天。省城郊区某别墅区。
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绿地面积中联体别墅和独立别墅星罗棋布。
身着唐装的老李和老谢等候在别墅区大门口
白天。省城郊区宽阔大道上。
老王开着轿车,副驾驶位上坐着麦克,后排坐着老张、老曾。
老王的车开到别墅区门口,身着保安服饰的人员指挥轿车停在草坪停车场。
老王、麦克、老张、老曾从车上纷纷下来。
老李、老谢将老张、老曾、麦克热情接住。
老张看着老李、老谢赞叹:你们穿得真漂亮!
老李:儿子从北京买回来的,不穿他会不高兴。
老曾看着老李的脸:你长胖了,脸上的皱纹也少多了。
老张笑着悄悄对老李:看你们青春焕发的样子,损失的爱情重新找回来了吧?
老李不好意思地拍打了老张一下:不要乱说。
老张:怎么是乱说呢?科学论证——被爱情滋润着的人更显年轻、漂亮。
老张和老李都笑了。
白天。省城郊区某别墅区。
老张、老王,老李、老谢,老曾、麦克前后并排漫步在别墅的林荫道上。
老张感叹:这地方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太适合养老了。
老王:这里的设计和建筑2003年被评为全国房产十强。中央电视台“开心词典”第一次外景节目中的一个场景就选择在这里。张艺谋导演的广告片里也选有这个地方的场景。
老张:你们的儿子太有孝心了,拿钱给你们买了这么个好地方。
老李:住惯了平民房住这小洋楼我们还真不习惯,离城太远,进城啊、买个东西啊什么的也不方便。
老王:老谢会开车啊。
老谢看着老李:我会开车她不会开呀。
老王:学呀。
老李:我不学,要学我早就学会了。
老王:为什么呢?
老李:世间的好多东西不一定、也不可能都会,我自己衡量我不适合开车,所以就不学。
走过一片绿草坪,来到一条潺潺小溪旁
麦克对老曾[用英语]:我们还是在这里来买一套房子养老吧。
老曾笑着[用英语]:我可没那么多钱。
麦克[用英语]问老曾:要多少钱?
老曾[用英语]:少则几十万,多则一、两百万吧。
麦克[用英语]:我有,我买。
老曾[用英语]:你有是你的,你买吧。
麦克[用英语]:我的和你的都是我们的呀。
老曾[用英语]问麦克:谁说的?
麦克[用英语]:我说的。
老李转过头笑麦克和老曾:你们两个用英语在说什么?不要我们听呀?
老曾:麦克他看起了这个地方,也想到这里来买一套房。
老李高兴地:好啊,来这里来我们好作邻居啊。
麦克笑着翘起大指拇对老李:OK!
老李对老张、老王:你们也到这里来买一套吧,我们三家在一起好耍。
老王:我们现在住到的房子又怎么办呢?
老李:租啊,租给别人住啊。
老张:再说我们也没有这么些钱,
老李肯定地:会有的,你的女儿那么有出息的。说不定今后给你们买的比这更好。
老张:我们的女儿哪有你们的儿子能干啊。
老曾:你们都不要客气了,你们两家的儿子啊、女儿的,再不能干也比我儿子强十倍。
老张:看你说的,你的儿子、媳妇现在也成器了,他们不是自己按揭房子,搬出去住了吗?
老曾抱怨:他们是见不得我这孤老婆子,不想照顾我这孤老婆子。
老张:你这人就不对了——别个原来跟到你住你说人家是“啃老族”,现在别人自力更生、自立门户过日子,你又说人家见不得你、不想照顾你了。
老李:我看你比我们都强。
老曾:我怎么比你们都强了呢?
老李:你的儿子、媳妇和你住在一个城里,你有个三病两痛的他们会去到你身边照顾你,不象我们的离得天远地远,有个病痛来不到身边,最多就是个电话问候、问候。
老张附和:老李说的是真的。
白天,省城郊区某别墅区两楼一底的新房。
老李、老谢带着老张、老王,老曾、麦克上楼下楼参观他们的客厅、卧室、客房、厨房……
白天,老李、老谢家新房客厅。
老李、老谢带着老张、老王,老曾、麦克来到客厅。
客厅墙上挂着一张老李、老谢和儿子谢民的“全家福”。
老李、老谢带着老张、老王,来到“全家福”像前。
老谢走进了厨房。
[特写]:“全家福”像
老李指着“全家福”幸福地:这是这次儿子回来才照的。
老张、老王看了照片两人吃惊地相互看着对方。
老张把老王拉到一边去。
麦克看着“全家福”有些纳闷的样子。
老曾问老李:你们家儿子多大岁数了?
老李:今年32岁。
老曾:长得很帅的,耍朋友了吗?
老李:耍了一个,还是我们四川的姑娘呢。
老曾:很好啊,是他们同学?
老李:不是,是去年在北京认识的,后来他们在那个国际互联网上谈的恋爱。
老张、老王走到一边小声嘀咕。
老张问老王:你看他儿子象不象王曼的未婚夫。
老王:我也正要问你,我看太象了。
老张问老王:他是叫谢成吧?
老王:是的。
老张思索着:谢成——谢民成……
老张抬起头看着老王:哎呀,可能就是老李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