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我们过去怎么就没想到过这事呢?
老李转身看着老张、老王大声问: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啊?过来坐下说给我们也听听嘛。
老李带着老曾、麦克来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前坐下。
老曾问老李:你儿子今天在吗?
老李:一回来就忙得很,现在在北京。
老曾问老李:他回国后准备到北京发展?
老李:是的,他未婚妻也在北京。
老曾:他未婚妻是做啥的?
老李:说是做与外国人打交道的事。
老曾猜测:那可能是外贸之类的事吧。
老李:也许吧,我们也不好深问。
老张、老王走到沙发前坐下。
老张问老李:你儿子的未婚妻在北京干什么?
老李:说是做与外国人打交道的事,象老曾猜测的可能是外贸之类的事吧。
老张:在北京的什么地方?
老李:在使馆区附近。
老张略有所悟地:啊!……
老谢端着一盘削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
麦克小声和老曾嘀咕起来。
老曾脸上显出吃惊的表情。
老谢将水果放在中央的茶几上招呼大家:来——快吃水果吧。
老谢用牙签夺起一个一个削好的水果递到每个人手上。
老张拿着水果问老曾:你们在嘀咕什么?
老曾:麦克说他认识老李的儿子、就是你们女儿的未婚夫。
老张、老王、老李、老谢异口同声地问:真的?!
老曾给麦克翻译。
麦克直点头:Yes、Yes……
老李、老谢楞住了。
老张、老王也楞住了。
老曾叹到:真是“无巧不成书”,想不到你们是朋友加亲家——亲上加亲呢。
老李和老张不约而同地分别拿出各自的手机走到一边去给各自的孩子打电话。
[特写]:老李和谢民、老张和王曼分别通话的镜头。
老李、老张同时挂断电话走到一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老曾问老李、老张:怎么样?是真的吧?
老李、老张都高兴地点着头。
老曾感叹: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还不认得自家人,太好了!今天中午我们得好好庆贺庆贺。
老李、老张高兴地异口同声地:对的,好好庆贺庆贺。
老王和老谢高兴地走到一起,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老李拉着老张,老谢拉着老王,老曾拉着麦克来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挨着坐下。
老王拿出烟准备抽。
老张干涉老王:注意点公德!你以为这是在你家里呀?这里是“无烟区”,你要抽到外边抽去。
老李赶紧对老王:没关系,随便抽。
老李转头对老谢抱怨:你这人也是,怎么不知道撒烟呢?
老谢赶快起身拿起茶几上的铁烟盒对老王:对不起,我还以为只有我才抽呢,走吧,我陪你到外边花园抽去。
老王起身:好的。
麦克也站起来: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老曾吃惊地问麦克:你也抽烟?
麦克:不,我不会抽。
老李对老曾:让他们三个男的去吧,我们三个好摆龙门阵。
老谢:好的,我们三个男的就到外边聊吧
老谢、老王、麦克向客厅外的花园走去。
老张看着老李问:你家老谢现在对你很好了。
老李反问老张:你怎么知道?
老张:看得出来。
老李满意地:他是象变了个人似的,就是抽烟这老毛病改不了。
老张:哎呀,不要说了,都一样——我们家那个也是抽烟凶得很,两天一包!我给他说,酒你可适量地喝点,那对身体有好处,烟却一点好处也没有,我给他说有拿那么些钱去买烟的不如拿去买些补品补补身体。可他抽烟的道理还多得很——什么“谁说烟有毒?越抽越登笃”,什么毛泽东的烟瘾大、邓小平的烟瘾大还不是活了那么大岁数,“非典”过了他还多了条理由。
老曾:增加了一条什么理由?
老张:他不知道在哪里去听到的——说是有统计数字显示这次得“非典”的好多都是不抽烟的,而抽烟得“非典”的却少得很。
老李:这倒好了,他们抽烟更管不到了。
老张:谁管谁呀,我给他说:这身体是个人自己的,你自己都不爱惜,别人还能代替你爱惜?说多了他还不高兴,我懒得说了。
老张伸头看了眼客厅外边——
白天。老李、老谢家新房客厅外花园。
老谢、老王、麦克分别坐在滕椅沙发上谈笑风生。
白天。老李、老谢家新房客厅。
老张回过头问老曾:什么时候吃你和麦克的喜糖呢?
老曾不好意思地:吃什么喜糖啊,就象现在这样相处很好的。
老李:现在在老年人重新成家的倒是比较流行同居不结婚的潮流。
老张:这里有很多原因——比如双方子女的抚养啊、家产的分配啊……
老曾立即插话:我和他可没有同过居啊。
老张:你们同居谁又能把你们怎样?
老曾:这可不是我的人生观,我是个很严肃的人。如果我和他已经走到同居的地步了我一定会和他正而八经地把手续办了。
老李关切地问:他这人怎么样嘛?
老曾:怎么说呢……他人很实在,也善解人意……
老李:作为一个男人能具备这些就不错了。
老曾面带难色地:就是……我们毕竟国度不同、生活习惯、理念不同,比如在饮食习惯上我们个人的口味、吃法就很不好将就。
老张:这有什么?你们各人保持各人的习惯就行了,都到这个岁数了,要改变几十年形成的习惯是不大可能的,更何况还是不同的国度。
老曾:这是一个方面,还有比较难办的是,我们国家还没有对外国人发放“绿卡”,麦克现在在我们国家是以旅游者身份出现的,每半年还得办一次签证。
老张:啊……
老李:那也不妨碍你们生活在一起呀。
老曾陷入了沉思中。
老张伸手把茶几上的端起来递到老李、老曾面前招呼:吃水果吧。
老李、老曾用牙签挑起一脱水果吃起来。
老张也用牙签挑起一脱水果,然后把水果盘放回茶几上。
老张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转头问老李:搬到这里来了你还组织你的“兄弟姐妹旅游团”活动吗?
老李吃着水果水果:当然还组织活动。
老曾手里拿着水果问老李:你们有些什么活动呢?
老李:周一打腰鼓、周五跳舞,你们过来一起活动吧。
老曾摇着头:我都想参加,太远了。
老张:就是,太远了。
老李:远什么呀,坐十几站路的公交车就到了,等今后地铁修好,就更方便了。现在我正在筹备办一所“老年大学”,还想请你们出山。
老张:老曾到是可以教外语,我能干啥?
老李:你是中文专业毕业的,又喜欢写作,你就教语文吧。
老张:我从来没当过教师,能教什么语文?再说我也没时间啊。
老李:没时间?你过去不是说你无所事事,过得很无聊吗?你现在忙什么?打麻将?
老张:打什么麻将啊,我现在在继续写作。
老李:你不是封笔了吗?怎么又开始写起来了?
老张:我女儿看我过得无聊给我买了台新的电脑,说是哪些哪些老人写的博客如何好,她说想在网上看到我写的博客。我就试着在网上建了个自己的博客。
老曾问:什么是博客啊?
老张:就是日记,英文叫BLOG,音译过来就是“博客”。
好啊,我们好久也上网去读读你的“博客”,在什么网上?
老张:在“新浪网”,你看署名叫“桑榆未晚1948”的就是我。
老李: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
老张:“桑榆未晚”是我的笔名,“1948”是我的出身年份。
老李:我们家这台电脑基本上成了老谢的专利产品,一天到晚他霸到不是看新闻、看影视,就是打游戏。
老张:他还喜欢打游戏?
老李:就象年轻人简直成了“网迷”、“网虫”了。
老张:他打什么游戏?
老李:“斗地主”呀,人家现在已经升到“总兵”一级了。
老张:啊,那级别高啊。
老曾问:什么“总兵”?
老张:那是“新浪网”上“斗地主”的级别之分。有小工、乡绅、知县、巡府、提督等好多等级,我有时候也上网斗一斗,我的级别才达到“女知县”。
老李:你们不知道啊,有时他为了争个输赢,觉都不睡斗到凌晨甚至天亮。
老张:那怎么要得啊,网上那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他们有干劲、有精神,我们这些上了点岁数的人可不能跟他们拼。给你们说个笑话嘛,在网上有些人把我当姑娘,有的说:哎——靓妹,我们交个朋友嘛;有的说:美女,你的牌打得太好了;还有的在上面乱骂的,我真想回敬他们:我是你婆婆,我是你姑奶奶,又想,算了,反正他们也看不到我的模样。
老曾笑了:真有趣。
老张:来嘛,你们两个也上网来“斗地主”嘛,这样我们足不出户就可在一起耍了。这个游戏好,又不输钱,又有竞争趣味。
老曾:现在这“斗地主”在全国真成了风,有笑话说毛主席在九泉之下一觉醒来问:现在全国人民在干啥呀?回答:全国人民在“斗地主”,他很满意地连声说:好、好,我这就放心了,他又睡了过去。
老张:我觉得“斗地主”这名起得不好。
老李:怎么不好呢?
老张:“斗地主”已是老黄历了,现在应该是“斗贪官”“斗污吏”才对。
老李、老曾都点头:对的、对的,该“斗贪官”“斗污吏”。
老张: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写的我们这一代人的书《含春》华文出版社已经排版了。有两家影视部门在酝酿将这书改写成电视连续剧本。
老李:“工夫不负有心人”,祝福你实现了终生的夙愿。
老张看着花园里的抽烟的老王:我这是被他逼出来的。
老曾不解地问:怎么是被他出来的呢?
老张:他当时断定我不是写作的料,我就恨这口气,下决心非要写出来不可。我还得感谢他,不是他给我的反作用力,我可能写不出这本书来。
老曾:你身体还吃得消。
老张:不行,写这本书我曾经把骨质增生的毛病都写出来了。
老曾:你写那么多东西、看那么多东西眼睛没问题?
老张:没问题,我现在的眼睛不用戴眼镜报纸、书籍随便看,用手机发短信随便发。
老曾:我早几年就戴上老花眼镜了,不然,什么也看不清楚,我真羡慕你的视力。
老张:这可能与我常年坚持用冷水洗脸、坚持按摩眼部有关吧。
老李:我真佩服你的毅力和精神。
老张:没什么佩服的,我只是想,一个人来到世上总得干点什么有益的事,在离开世界时,给后人留下点有意义的东西才是。
老李:我也是你那种想法,想在有生之年干点有意义的事,所以想办所“老年大学”。
老谢、老王、麦克说说笑笑地一起从外边花园走了进来分别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老张笑着对老谢、老王、麦克说:老李有个雄心壮志——她想办所“老年大学”,正在招募老师,你们都去兼个教师什么的,也挣点外快吧。
老李笑着:到我的“老年大学”来讲课的可都是尽义务,没有报酬的。
老王问老李:你咋个想到要办“老年大学”呢?
老李笑着:我是看到有好多退休以后的老人成天无所事事、寂寞难耐、郁郁寡欢,这样容易生出病来,办个“老年大学”让他们到这个环境里来打发时光,可能对他们的身体健康有好处。
老谢嘲讽老李:你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
老张:不要忘了,人家年轻时就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先进模范代表嘛。
老王看着老李:我很佩服你的宽广胸襟,也敬仰你的崇高境界,你如果真正要发挥余热,成就一件事业,我到觉得筹备建个“老年公寓”更实在、更需要。
老张:我同意老王的意见。你们看——当今中国象我们这样一对夫妇加一个孩子的家庭结构是很普遍的了,而且象我们这样两个人老了、儿女不在身边的已成为中国的一大社会现象,人老了,各种各样的毛病就钻出来了,得了病,子女不在身边,哪个来照顾?人老了,喜欢闹热害怕寂寞,可在空巢家庭里想找个多的人摆摆龙门阵都没有,如何解决空巢家庭的老人老有所乐、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的问题,已是当今中国的一大社会问题。
老李:我前几年就是想建“老年公寓”,地点都看好了,就是资金筹备不起来。
老王:“老年公寓”应该是一种社会福利事业,那不以“赚钱”为目的,除非是很有钱的人搞慈善事业,一般人想靠个人力量是建不起来的。
老李:我找了民政部门,他们说对此无能为力,国家没拨这笔资金。我也就心灰意懒了。
老谢:现在的中国“老年公寓”在一些地方已开始兴起,只是很不健全,像我们这个地方,应该是养老不错的地方吧,但配套设施没跟上——比如医院还没有,超市也没有,看个病、买点东西要到这附近的镇上或城里去。
老王:你们这里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我认为国家应该多建点普通老人住的、设施齐备的“老年公寓”。像青城山,实际百分之六、七十是老人在住,我们去住的那些农家小院,价廉物美,如果把医院、超市等配套设施跟上,那也是很不错的“老年公寓”。
老张:我们这些人今后可能都只有住进“老年公寓”了。
老李:搬这里来嘛,我们住一起。
老曾:对的,今后你们好一起带孙儿。
老张、老王、老李、老谢相互看着脸上荡着幸福的笑颜。
老曾问麦克:在你们美国,老年人怎么安度晚年的?
麦克:在我们那里,孩子大了都离开父母独立生活,父母老了有社会福利养老金,一般都进福利养老院。
老张:你为什么不在美国,而要来中国呢?
麦克:我喜欢中国。
老谢:可我们的福利事业没你们好啊!
麦克:你们中国人好,对人真诚、热情,人情味浓,我们美国不行,我们的人情味比你们淡漠。
老张:好的,就在中国和老曾一起生活吧。
麦克笑了:Yes。
老李也笑着问麦克:好久吃你们的喜糖呢?
麦克很茫然看着老曾:不知道。
老张转头问老曾:好久吃你们的喜糖?
老曾:我也不知道。
老曾和麦克相互看着笑了。
老李看了看表对老谢:哎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走吧。
老张问:到哪去呀?
老李站起来:现在的人都变懒了,来了客人都喜欢进馆子,省得买啊、洗的。今天请你们到我们小区的餐饮部去尝尝这里的中餐、西餐。
初秋。
白天,北京“麦克西餐厅”门外。
两个美国女学生手里拿着一摞传单给来往行人和进店的客人散发。
麦克从街上走过来,远远的两个美国女学生迎了上去。
两个美国女学生争着发给麦克一份传单。
麦克接过传单:
传单标题:[特写][英语]:我们不需要布什
麦克边走边笑着对两个美国女学生[用英语]:你们的工作都做到中国来了。
美国女学生甲[用英语]:是的。
两个美国女学[用英语]生紧紧追随着麦克。
美国女学生甲问麦克[用英语]:你喜欢布什吗?
麦克笑着摇摇头、耸耸肩[用英语]:不知道。
美国女学生乙问麦克[用英语]:你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的?
麦克[用英语]:我都不是。
美国女学生甲[用英语]:大选时你投戈尔的票吧。
麦克[用英语]:大选时我可能回不去。
女学生乙[用英语]:你如果回去就投戈尔的票,不要投布什的票,好吗?
麦克不置可否急急跨进了西餐馆。
白天,北京“麦克西餐厅”内。
宽敞的店内荡漾着外国轻音乐,
不少外国人正在静静地进餐。
麦克与一些熟悉的客人点头致意。
白天,北京“麦克西餐厅”厨房内。
麦克走进繁忙的厨房。
厨房里一阵喧哗。
厨师甲大家七嘴八舌地招呼麦克。
厨师甲:麦克——你回来了?
麦克笑着回答:回来了。
厨师乙:麦克——你回来不走了吧?
麦克笑着回答:短时间不走了。
厨师丙笑着问麦克:在四川过得怎样?
麦克笑着回答:过得好。
厨师丁笑着问麦克: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啊?
麦克笑着回答:不知道。
厨房里一阵欢笑声。
金秋。
白天。北京王府井大街,人头躜动。
谢民走进一家首饰店。
白天。北京王府井大街首饰店内。
谢民仔细观看柜里的商品。
谢民请售货小姐拿出一对白金戒指。
谢民戴着试了试,然后对售货小姐:这对白金戒指我想买下,但是我还得让我的未婚妻来试试,好吗?
售货小姐:好的,但在你之前如果有人买,我们就只有卖了,要不,你得叫一定的押金。
谢民掏出钱包:好的。
白天。北京王府井大街,人头躜动。
王曼走进谢民去过的同一家首饰店。
白天。北京王府井大街首饰店内。
王曼仔细观看柜里的商品。
王曼请售货小姐拿出谢民曾看过的一对白金戒指。
王曼戴着试了试,然后对售货小姐:这对白金戒指我想买下,但是我还得让我的未婚夫来试试,好吗?
售货小姐:好的,但在你之前如果有人买,我们就只有卖了。要不,你得叫一定的押金。
王曼掏出钱包:好的。
晚上。北京王府井大街,人头躜动、灯火辉煌。
王曼缠绵地挽着谢民的手走到白天来过的首饰店前。
谢民和王曼都惊奇地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问:你要我来的也是这个店?!
谢民和王曼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回答:是的。
晚上。北京王府井大街首饰店内。
谢民带着王曼径直来到白金首饰柜台前。
售货小姐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
谢民对售货小姐:请你把我白天看中的那对戒指给我们再试试。
售货小姐将戒指从柜台里拿出递给谢民。
王曼看了戒指很惊奇地对谢民:怎么?你和我看中的都是这对?
谢民吃惊地问:真的啊?
售货小姐笑着:你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再试了吧?
谢民、王曼异口同声地:对,就是它了。
谢民付钱后,王曼小心地把戒盒装进手袋里。
谢民和王曼缠绵地手挽着手走出首饰店。
白天,京城某酒楼外。
老曾和麦克、谢民和王曼身着新郎、新娘服装站在门前热情接待着陆续前来贺喜的中外客人。
老张、老王,老李、老谢穿着喜庆的衣服站在门前热情接待着陆续前来贺喜的中外客人。
白天。京城某酒楼内。
一个特红大“喜”字贴在大厅中央。五颜六色的彩带、花卉布满大厅。
布置温馨、喜气的餐桌前客人满座。
麦克和老曾、谢民和王曼身着新郎、新娘服装分别到各桌给客人敬酒。
谢民和王曼来到老张、老王、老李、老谢所在的桌前。
谢民和王曼举着酒杯对老张、老王、老李、老谢:感谢爸爸妈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老张举着酒杯对谢民和王曼:希望你们永结同心!
老王举着酒杯对谢民和王曼:希望你们白头偕老!
老李举着酒杯对谢民和王曼:祝愿你们生意红红火火!
老谢举着酒杯对谢民和王曼:祝愿你们事业蒸蒸日上!
老曾和麦克来到老张、老王、老李、老谢所在的桌前。
老曾和麦克举着酒杯。
老曾对老张、老王、老李、老谢:感谢您们多年真诚的关心帮助。
麦克对老张、老王、老李、老谢点头致谢:Thankyou!
老张举着酒杯对老曾和麦克:希望你们百年好和;
老王举着酒杯对老曾和麦克:希望你们白头偕老;
老李举着酒杯对老曾和麦克:祝愿你们婚姻美满;
老谢举着酒杯对老曾和麦克:祝愿你们晚年幸福。
向东带着儿子和艾红来到老曾和麦克跟前。
向东教儿子:祝奶奶、爷爷晚年幸福。
向东的儿子大声地:祝奶奶、爷爷——晚——年——幸——福……
全场的人热烈鼓掌。
艾红教儿子:祝奶奶、爷爷。
向东的儿子大声地:祝奶奶、爷爷——健——康——长——寿……
全场的人热烈鼓掌。
老曾抱过孙儿慈爱地亲吻着他的小脸蛋笑着:我的孙儿真乖,奶奶、爷爷会幸福、长寿的。
麦克笑着轻轻地刮了下孙儿的小鼻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全场的人再次热烈鼓掌。
白天,京城某酒楼外。
一个人手提一蓝装饰精美的百合花花篮来到店门口。
一个服务生走了出来。
来人给服务生:有人托我给王曼和谢民送花篮来……
服务生恭敬地对来人:请吧——
服务生带着送花人进去。
白天,京城某酒楼内。
服务生带着送花人径自来到谢民和王曼面前。
送花人恭敬地将花篮提给王曼转身走了。
王曼接过花篮从花篮上取出一张明信片。
王曼看明信片[特写]:贺:王曼、谢民喜结良缘。贾翔
王曼四处张望。
送花人已走到门口。
王曼和谢民幸福地笑了。
白天。北京天安门广场革命历史博物馆外。
[电视纪实画面]:成千上万的人们围站在一块被红色绸布遮掩着的硕大广告牌前。北京市委书记刘淇和市长王岐山一起拉开红色绸布,按下红色按扭——北京迎“奥运”倒计时牌正式启动。全场一片欢腾。
白天。北京中关村某地段商铺林立、热闹非凡。
[特写]:“国际旅客之家”大招牌引人夺目。
“国际旅客之家”门口,中外客人进进出出、门庭若市。
白天。“国际旅客之家”餐厅内。
宾朋满座。
王曼、谢民、麦克到各桌招呼应酬。
老外甲对王曼竖起大拇指[用英语]:你们的“国际旅客之家”办得真好——有吃有住,收费不高,交通方便、环境干净,我只要到北京就一定会来你们这里
老外乙[用英语]:我还会介绍我的朋友们来。
王曼[用英语]:谢谢!2008年北京奥运会召开时您们会来吗?
老外甲:Yes。
老外乙:一定要来的。
王曼举起酒杯[用英语]:OK!为2008年奥运会相会北京——干杯!
老外甲、老外乙、众客人站起来与王曼、谢民、麦克举起酒杯一起:OK!干杯!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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