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个礼拜的时间就过去了。
为了不给池城那边留下口舌。
从那天出了病房之后我再也没有去医院看过莫齐都,不知道他的病情恢复的怎么样了。
现在的我都是算着时间过日子的。
脑海中,池城说要带我在端午节的时候回家去的事情根深蒂固的烙印在那里。
只等他开口。
或许在即将端午来临之际我就开口问他。
为数不多的天数里。
主动出击好过老是被动的等待。
某天晚上,我刚走出餐厅门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铃声很快就挂断了。
我不在意的把手机丢回包了。
刚过一小伙,铃声再次响起,一看还是那个号码。
莫名其妙的接通:“那位?”
“是我……”语气中依旧是充满傲慢。
但我岂能忘记这把声音?
莫母那把尖的可以杀人的声音,就算我合上眼依旧还能听得出来。
这些本来没有纠葛的人怎么那么喜欢扯进来。
难道是我谷娉上辈子真的欠他们莫家的?
“有什么事情?”
她能傲慢我一样能,值得我尊敬的人我才会去尊敬。
我冷漠的语气震慑到她,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她放下身段,语气稍稍平和下来:“娉……算阿姨以前对不起你,你可以去看看齐都吗?我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真的速手无策了,他身上还有伤,可……”
语气中略掺哽咽。
认识她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她有这样的语气。
我狐疑:“怎么了?他不是还在养病吗?在医院里面好好休养,再多些日子就完全可以康复了。”
莫母无奈的说:“他现在在酒吧里面,醉的连我这个妈都快不认识了。”
“瞎搞……”我怒了。
受那么严重的伤,才过那些日子,就跑去泡吧,把小命当成什么,真的是闲活的太长了。
“阿姨求求你了……还说歹说,你们曾经也是夫妻一场,帮帮阿姨劝劝他可以吗?”
她的哭泣声让我心软下来。
一位母亲为自己儿子的好,是无可厚非的。
在我跟莫齐都相爱的那段时间里,她对我真的好。
只有到了听说我因多次人流而导致不孕之后才开始不断给我脸色看。
现在经过池母那样非人般的溺爱池城之后,使得我看清了,莫母跟她比起来还是有所不济。
莫母希望自己的儿媳能为莫家延续香火,恰巧这一点我做不到。
想想,假如以后我儿子要娶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回家。
是我我也不会答应。
我自己都不能答应自己跟焯少在一起。
莫母说的酒吧就在南坪那边。
这间酒吧的规模真的很小。
里面有三五十人左右。
在很垃圾的低音下摇曳着他们醉生梦死的头颅。
很快我就看见趴在桌上的莫齐都。
先不说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单凭这满身的酒气就让我难受。
他身上还有药味。
想必是敷在伤口上的药吧。
我气恼的扯住他的后衣领:“你不要命了,病的剩下半条命了还来喝酒。”
他抬起晕晕沉沉的头,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灿烂的微笑:“你来了……坐……坐……咱们喝两杯。”
说着就抓起酒瓶子给我倒酒。
看着他这副模样,既揪心又痛恨。
“不要再喝了……你这样想死的话,给我滚远点死,别在我的眼前。”我冲他嘶吼。
他很平淡,非常的平淡:“你不是说过,要我用死来证明自己是多爱你的吗?现在我在证明,你怎么又不满意了,谷娉……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你明知道我是爱你的,却让我在你跟我妈之间选择,难道我为了你就舍弃我妈嘛,没有我妈哪来的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我。”
我夺过他手中的杯子:“够了……莫齐都,告诉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事情,我谷娉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纠葛,你不是跟孝顺你妈吗,那现在怎么如此的折磨她,让她为你担心,为你……”
“够了……你滚……像那时候一样,给我滚……我莫齐都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不关你任何事情,反正你也不在乎,你就是一个自私鬼。”他站起来指着我的头骂。
音乐很大声,但是我两的吵架更加的大声。
场子的保安已经围过来相劝。
他愤怒的甩手离开。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耳朵回想着他的话。
我自私吗?
我真的自私吗?
爱情不能自私吗?
难道我还能跟人家共享自己的丈夫吗?
他能花钱请别的女人来替他生孩子,每天晚上看见他们走进房间里面,那对我来说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他又何尝想过。
就算我自私又怎样。
你就能明目张胆的带着别的女人回家同床共枕?
你为什么就不能在外面。
偏偏选择在家里。
这都是你逼我的。
他举步艰难的走在马路上。
我慢慢的跟在后面,害怕他会摔倒。
我不像他那么无情,伤是因我而起,那我就责任照看你到好。
你如此的做做无非就是想让我背负内疚。
这样做有意思吗?
为什么相爱的人分开后还要相互的折磨。
我们不存在仇恨。
那么多年过去了,就不能各安各生吗?
“啊……为什么……?”莫齐都跪在地上发了疯的嘶吼。
直到声嘶力竭。
“莫齐都……你放我吧……好不好……我只想要一份平平淡淡的生活,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呢?”我站在她后面哀求道。
他转过身来抱住我的腿:“是你要放我啊……我爱你,深深的爱你,你却跟我的朋友在一起,你难道这不是在折磨我吗?”
这一点我倒是从未想过。
认识池城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有莫齐都这个朋友。
直到近期他们一起出现才知道这样的事情。
可是我真的在想对他进行报复吗?
我只是想找个归宿。
这难道也是错的?
我没有回到他的话,选择一贯的沉默。
这样的事情我不想跟他解释什么。
他继而冷笑:“平淡?池家那个深渊你想要平淡,痴人说梦,别以后池城出现在这里就能改变你俩的事情,池母那是什么人,纠缠池城的女人她都能狠心杀过,你别以为自己现在很好,告诉你,现在的你危机四伏,搞不好那天出现抢你们东西的人就是她安排的,而那紧紧是警告,再下去那一刀捅在就不会是别人的身上,而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身上。”
莫齐都语气的阴冷让我脊椎骨阵阵发冷。
那么久以来从未听说在北山这个地方出现抢劫这样的事情。
但我们偏偏就遇见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怎么也没有见到任何相关的报道。
联想到池城的突然撞见我跟莫齐都的纠缠。
莫齐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那就是池母故意安排这样做的。
接着我们被抢。
池岩那天在外面打电话大发雷霆的表情。
是否已经猜到那就是她母亲的所作所为?
要不然她那段时间怎么天天伴随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