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齐都的话很显然的对我起到作用,它深深的震慑到了我的内心。
“娉娉……听我一句劝,不要再跟池城纠缠在一起了,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希望你因为为了报复我而搭进自己的小命,你不懂他们这种豪门的可怕之处,有钱使得鬼推磨,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我没有……你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我只想找个可以给我依靠的男人而已。”我挣脱他,吼叫到。
随即提步就跑开。
背后传来莫齐都的喊声:“娉娉……我是爱你的,我们复婚吧……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的声音越大,我跑得就更加的快。
我不想听这些。
我只想远离,
逃得远远的,
一切的一切跟我不再有关系。
十点半已过……
十一点半也过……
良久没有等到电话的池城还是先拨通了电话。
小公园再度变成了我心灵的归属地。
“喂……”
“睡了吗?”
“没有?”
“你声音怎么了?哭了?”
“没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问吧。”
“假如你妈誓死阻拦我们在一起,到时候你会怎么选择,真的到要不是妈,要不就是女人的地步,你会怎么选择?”
良久……
“我妈又去找你了?”
“没有……”
“放心吧……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很晚了……睡觉吧,别想太多了。”
“嘟嘟……”
我没能再接上说想说的话,就被他挂断了电话。
给池岩发去一则信息,让她来陪我喝酒。
石桌上摆有了很多的空瓶。
我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瓶,才见到池岩现身。
她愁着眉头:“又怎么了?一个人跑到这里哦来喝酒。”
我苦笑一声:“这里好啊,不会有劫匪,安全。”
她脸上的神色稍稍动容。
我说出这句话的本身就想看她脸上的表情,但她真的显出难堪神色。
我的心冰到谷底。
真的像莫齐都说的那样?
那真的是给我警告。
下一次扎出来的刀就真的在我的身上?
也许这已经是池母惯用的伎俩,要不然池岩一下就能想到这件事情会跟她母亲有关系。她就是这样将池城身边的女人一一送走的。
这个变-态的女人,到底想要找个怎样的女人去配她儿子。
她这种溺爱已经超出了常人难以理解的范围。
池岩坐下来,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闷不吭声的干完。
“岩岩……你觉得我跟你哥会有未来吗?”
池岩微笑的看我:“我哥爱你就可以了,所有我坚信你们会有的,放心吧。”
我不再作声。
默默的喝酒。
未来未必来。
不是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吗?
未来本身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谁能知道明天会是怎样子。
此时此刻我看不见自己跟池城还能有什么未来。
就像那个愚蠢的问题:我跟你妈两人掉下水会救那个?
答案只有一个:老婆可以再找。
确实,老婆没了再找就可以了。
对于那个辛苦把你拉扯到大的女人,她才是他心中最为重要的。
不要试图去挑战那个地位。
那样就等于挑战道德伦理的底线。
有良知的人都知道老婆没了可以再找。
个人的情感再大,
终究还是影响不到集体。
当晚你觉得世界已经分蹦离溃,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
现在的事情不是焯少要刻意的避开我。
而是我必须的避开他。
已经有好些时候没有单独与他见过面了,
两个礼拜?
还是三个?
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知道他会死不死的给我发条信息过来,但都被我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这是一场情感的漩涡。
池城的离弃感。
莫齐都疯狗般。
池母蛇蝎心肠。
种种迹象表明我也泥足深陷。
而不得其解,浑浑噩噩的虚耗在里面。
我越是沉默的对待焯少,他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直接打来电话。
跟完全变了个人样。
距离端午节越来越紧了,近到几乎喘息之间就是。
……
“谷姐……我们先走了……”
“走了……”
我站在后面那里拿着钥匙锁门,对着她们点点头。
虽然我跟池城与莫齐都的事情没有在餐厅里面传开,不过大家见到我最近总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很是关心。
过了晚上九点半,这个地方基本上是安静下来的。
旁边的几家餐厅同样的没有夜市。
只有不远处的超市还灯火通明。
“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个人想要静一静的时候又觉得这样太孤单。
与太多人在一起吧,吵吵闹闹也不符合我现在的心情。
原本想在端午节来临之际就直接跟池城摊牌,问他是否还愿意带我回去。
不过现在这个想法已经被扼杀了。
我实在怕了。
我怕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死去还稀里糊涂的。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何必呢?
不知不觉中我难以言喻的累渗透了我的身心,我的思绪。
卫生间里面的灯很光亮。
在洗手盆前一面宽大的镜子倒影着我焦脆的面容。
活的不开心的人容易苍老。
特别像到了我这种年纪的女人。
一个不留神,
眼角处的鱼尾纹浅然而生。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三十三岁了,有皱纹很正常的了。
什么是平淡?
就是随着岁月流逝而彰显在身上的痕迹。
试图掩盖年轮的生活还能算是平淡吗?
当我还在愣神的时候,见到一个影子出现在了镜子里面。
没有足够心里准备的我生生下了一跳。
我没有回头看他,通过镜子就知道他在注视着我,眼神中包含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我看不清的情。
“啊少……你怎么还没走?”我淡淡的道。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后面,伸手放在我的腿侧,滑入我的裙底里面,就去拉扯内-裤。
“不要这样好不好……姐很累了。”我转过身正对着他。
他终究是个年轻人。
犹如决了口的大坝,只会源源不断的冲刷着那个决口,越来越大。
水流越来越急。
唯有等它决了堤,水平面达到平衡之后,才会缓和下来。
我对他而言就是那个使他不断扩大决口的人。
望着他渴求的眼神,我的心就软了。
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情绪都忍受不住的发泄出来。
他亲吻着我的泪痕。
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说太多的甜言蜜语。
甚至我们每一次的相处他都不曾说过任何的一句甜言蜜语。
他只会温柔的轻抚你。
让你感受到燃烧之后的温和。
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们都管不了那么多。
就在镜子里面倒影出我两缠绵的影子。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何位置,只知道他需要我。
对我这副残躯无止境的索求。
一次再一次。
一度的在我身体里面留下属于他的东西。
他从来不害怕对我会产生什么后果,
每次都是停留在最深处。
也许是他有意这样做。
也许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更或者说他想要那种感觉。
我也想要要。
并且我从未拒绝过他如此做。
唯一的一次他想到安全措施都被我摒弃了。
因为我不需要。
不知为何,
从焯少那里得到了温暖之后,我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