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我死死的抱在一个男人的脚上,被他拖着走。
场中一片宁静。
静的连呼吸都分辨的轻重缓急。
我的半截身子在电梯里面,半截身子在电梯外面。
使得电梯无法合上去。
他冷冷的看着我,没有出声,更不会说动手扶我起来。
任由电梯一次一次的合回来再张开。
这现象的怪异让人们都愣在原地。
莫齐都的身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娉娉……你有没有事……你怎么这么傻,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他的声音带有痛恨。
我被他拖了起来。
想要嘶喊,
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仿佛我已经处在一种无声的世界。
只有眼泪跟悔恨。
莫齐都就这样死死的抱住我站在电梯门口看着电梯缓缓的合了上去。
直到池城真的消失在我眼前那刻。
“啊……”我嘶吼出声,挣开莫齐都的怀抱,用手去扳电梯的铁门。
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
不会是这样。
为什么一次一次的总是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我总檫身而过。
“不要这样……娉娉……不要这样……他不值得你这样,他们池家根本就容不下你的,只有我才是真心真意的爱你的。”
他抱住挣扎的我。
哭成泪人的我,无力的靠在他的怀抱里。
什么真心真意?
如何才算是真心真意?
跟我的同事搞到一起也算吗?
可我脑袋炸成一团,无法想起任何事情。
电梯的门再度被打开。
池城依旧冷冷的站在里面。
他跨出一步,一把将我从莫齐都的怀中扯到电梯里面。
“她现在是我未婚妻……请你放尊重点。”
语气冰冷带有杀意。
在他眼里,我看到的只有恨,浓浓的恨意。
没错……
他跟我求过婚了。
求婚戒子也给了。
我答应了,
也收下了。
我真的算是他的未婚妻了。
我们现在差的就只是一个订婚礼,更直接的就去领红本本了。
电梯门被合上了。
莫齐都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殊不知,在某一处,有某个戴着一顶鸭舌帽的年轻小伙悠闲的喝着手中的矿泉水。
他的脸白净俊美。
双眉如剑锋,随时都可于十步之外取人性命之感。
我被池城塞进车里面,一路直奔到机场,然后登机,转眼已经在高空两万英尺之上。
飞机很豪华,座位很少。
空姐很礼貌的说:“池总,要喝点什么吗?”
我第一次感觉到私人飞机原来真的是如此的豪华奢侈。
但是我不敢出声。
哭太多的原因,我忍不住的伸手去拿了瓶饮料喝。
他闭上眼睛安静的靠在软椅上。
此时此刻的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往他家飞去。
这是我前些日子不断幻想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是,
他的眼神。
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
那种让人见之而不寒而栗的眼神。
飞机很平稳的下落。
这边的天气下着雨。
阴雨蒙蒙。
我们从飞机上下来,后面有空姐帮忙打着伞。
不远处听着一辆黑色小车。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几乎五十的人打着伞站在那里。
他微微作揖:“大少爷……老爷跟尊老夫人已经在家等候多时了。”
池城对他很是客气的说:“幸苦了,邱叔……”
被唤作邱叔的人对我微微笑:“初次见面……谷小姐你好。”
我连忙行礼:“你好……”
上了车,车子很开的平稳,但这速度也非常的快。
四周的景色嗖嗖闪逝。
真看不出来这样的一位老人家车技竟然这么好。
池城首都对我开腔:“邱叔在我家生活了四十年了,我就是邱叔一手带大的。”
我错愕,难道带大他的不是他的后妈池母?
或许我理解的太片面了。
就比如说池城所讲的是邱叔是教会他知识方面的。
池母是管生活方面的。
毕竟这有钱人家的孩子,样样都导师。
不足为奇。
“哦……”我很机械的回答。
邱叔和蔼的说:“谷小姐不必太拘谨,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可以用一家人这个词,看来这位邱叔在池家的地位真的是非同小可。
车子虽说快,但还是行走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
来到一处庞大的别墅里面停了下来。
这时候的天还没有黑。
这里简直就像一座城堡一样。
高低参芪的房顶蔓延开。
一出宽大的草地上面种植着各色各样的花种。
另一边则是一个泳场。
我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大,起码比花园新城那里大一倍都不止吧。
池城并没有理睬我,自己提步就走。
“等等我……”我有点慌。
如此庞大的宅院,我怕自己会迷了路。
偌大的厅里面,中间耸立着假山喷泉,还有花草树木。
水里面还有几条不同颜色的鱼在游动。
这也太异类。
人家建假山这种东西都是在外面的,他们可是差不多把一个园林移到了家里面。
在里面的年轻女子见到池城都唤声:“大少爷……”
见到我却如同见到外星人一样,愣愣的看着。
第一个我还没有太注意。
到第三个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们看的是我这一身的打扮。
因为中午的时候我被池城拖着走的原因,所有衣服有点脏兮兮的。
再者说我这套可是餐厅里面的工作服啊。
如此妆扮去见人家的长辈,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我低着头看池城的脚,想问一问能否让我先换套衣服再说。
但又怕会触怒他而不敢出声。
正当我犹豫间,池城停下了脚步,我一头就撞到了他的背上。
“奶奶……爸……我们回来了。”
到了?我讶异的抬起头看着前面。
俨然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我见过,几年前少你不可开张的时候见过一面。
五十开外的他依旧显得精神十足。
那位老妇人就是池城的奶奶,满头白发了,但面容因为很白,没有多少皱眉,让我猜不到她到底有多大的年龄,应该也七十以上了吧。
“愣着干嘛?不会叫人吗?”池城把我犹如抓小鸡一般提到他的面前。
丢脸真的丢到了姥姥家。
涨红着脸行李弯腰:“奶奶好……伯父好……”
池父见此倒是一愣。
记忆中,
池城身边的那些女人可没有这么一个做宝的。
以前的那些都是润滑的很,嘴巴更是甜的不得了。
眼前这个真的太不同。
他还是认得池岩的,自己小女儿的得力助手,叫谷娉。
像他这种人本来是不会去记我这种小人物的,只不过池岩那小丫头弄的他鸡飞狗跳,而我似乎也有份一样。
奶奶很是随和的站起,笑道:“谷丫头真的是与他人大有不同,难怪池城老说要带你回来见见,今次一见果真是让人难以忘记啊。”
我不知道这是夸赞还是贬低。
但我认为是夸赞。
尴尬的笑道:“奶奶过奖了。”
“来……”她向我们招手。
我回头看了池城一眼,他没有理睬我,自己走过去。
我也只好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
她拉我坐到她身边,蹙眉盯着一身邋遢的我。
我的脸都要缩到脑门后。
池城他这是存心的,连让我换套衣服都不可以。
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反是提到:“谷丫头你跟岩岩那倔强鬼在那边打理那家小点子是吧。”
我点点头。
“我也曾听那倔脾气说,有位谷姐对她很好,那便是你吧。”
再次点头。
“那我倒是想听听你们是怎么相识的,那年差点没把他爸给气死,现在居然把那小店开的红红火火,听说最近卖有一种酒,二十万一小杯,盈利几千万,真的是非同小可啊。”
我呵呵笑,我们都没有想到当初拍回来的那十坛酒居然能带来那么大的收益,完全出乎意料之外。